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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一系列的活动人,让大唐的百姓们看到,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平易近人,以及虔诚之心。
也是一个与民同乐的好现象吗。
于是乎,在皇帝陛下过来参禅的前一天,道岳就从奋斗在藏经阁中的顾峥给拖拽了出来,并且颁发给了他一身特意为其定做的袈裟僧服。
作为普光寺的内定的大师兄,未来教派的领袖级的人物,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主题思想却是不能错的。
但是当顾峥看到了面前的袈裟的制之后,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太帅了也是一种原罪。
他已经很小心的在掩盖自己的帅气了,但是他的师父仿佛是唯恐自己的徒弟不够出众一般的,按照怎么骚包就怎么来打扮的标准,制办的这一套的礼服。
只见这金红色的袈裟套,是用的大唐工匠中最为华贵的手法制作。
不亚于当初唐三藏西天取经时,李世民为了昭显大唐的国力,而赠送的琉璃八宝紫金袈裟了。
它红丝为底,金线为辅,银色的边坠之间,镶嵌着各种琐碎的琉璃八宝。
虽然在规格上比之主持的袈裟要低上一个档次,但是光论刺眼度来说,还是顾峥的这一身引人注目。
因为谁让辩机就是一个妥妥的年轻的小鲜肉呢?
516 我与公主们的初见(浮生唯有念与想盟主更四)()
身材笔挺,瘦而有料。
这不是擎等着被公主糟蹋吗?
不行!
想到这的顾峥,恋恋不舍的摸索了一把,这个巨贵的礼服,一脸的推拒的将袈裟的托盘又给推到了自家师父的面前。
安安静静的回到:“师父,明日中的参禅大典,我穿成这样并不妥当。”
“若徒弟我如师傅这般的年龄,自然是什么都穿得的。但是徒弟不是。”
“徒弟还未曾度过那个修身又修心的波澜不惊的水准,对于徒弟现在的道行来说,还是应当潜心于修行,以苦修度化自己的心才是。”
“滚滚红尘中的种种烦扰,或是精细的食物,或是华美的衣衫,都不是徒弟我现在所需要的。”
“而现如今,我随着师父入世,就要遵守世间的法则,做真佛应有的形象。”
“不是在意芸芸众生的评论,而是要保持心中佛祖的纯净。”
“所以,希望师父允许我穿着依照自己本心的服饰即可。”
听到了顾峥如此的说话,道岳的心中是欣慰的。
他原以为自己的徒弟是小地方中半途出家的男子,虽然在佛经典籍的悟性方面要超于一般的佛家子弟,但是在修心养性的方面,未免有太多的世俗的袭扰。
可是没想到,就算是经历了长安的繁华,见多了世间的富贵,这位小徒弟还是不忘本心。光凭着一点,就足够让道岳欣慰的了。
对此,道岳法师的语调更是宽厚了三分,聊以欣慰的回到:“喏,那就依照你的本心来吧。”
“你若是度过了修心的这一大门槛,那么你就真正的了悟了。”
听到了自家的师父,对待他是如此的宽厚,顾峥也是满意极了。
他不能跟自己的师父说的太过于明白,总不能说,你徒弟我就算是个一心向佛的,就怕那坐在家中也会有祸事临门啊。
因为在皇权是天,不容挑战的大唐,和尚的地位还是岌岌可危的。就算勾引公主不是你的过错,可是谁让你长得太好看了呢?
那就是原罪啊。
所以,还是要藏拙啊。
不明所以的道岳法师,率领着普光寺中近百名的僧人,在风和日丽的翌日,迎接来了皇家参禅人员的队伍。
其中为首的,是当朝天子李世民,以及其刚设立不久的太子李治,携手诸位公主皇亲一同,来普光寺中参禅还愿。
一方面是对于皇家寺庙主持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是表示了对于新立下的太子的支持。
将一些手中的势力以及办事的方法,逐渐的交授到李治的手中的一种政治明确。
对于这样的典礼,道岳是十分的重视的,当普光寺的四门大开,所有的僧人都居于其中的时候,他的心也是有几分的期盼的。
佛家之教义,将在自己之手发扬光大。
庙宇巍峨,否极皇家气派。
一行轿辇落下,当中走出身着黄袍之人,当为当朝皇帝李世民。
因为并无他的理由,只是因为他身着了黄色的皇冕。
李世民因为参禅的缘故,并没有带通天冠,着实是因为通天冠上凡二十四梁之上,就要着上十二玉蝉,加上加金博山,配珠翠黑介帻,一个通天冠虽然能让皇帝凭空的将个头上拔高了个几十公分小半米的,但那也太沉了。
就算是精简镂空版本的,但是光是上边的珠翠数量就是有定制的颗数的,我数数啊,一共九列,一列九颗珠翠元宝,共计九九八十一颗,齐齐的镶嵌于金冠之上。
就问你沉不沉。
所以,今日中李世民头戴皇帝配发的另外一种制式的冠子,那就是翼善冠了。
这翼善冠是采自古制,形状如幞头,以转脚相交于上。
说白了,绸缎制成的纱帽,就算是加上两边的翅膀绫子,那也只有一个字,轻。
自然,带了翼善冠的李世民,身上穿着的也是相当于是常服的日月星辰的圆领皇袍,没用那皇家祭祀时所穿着的拖地三尺的衮服大袍,竟是全身心的轻装上阵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也没有损害到李世民的一点威仪。
这个马上得天下的男人,现在就站在于此,也是气势逼人,气度无双的人物。
他就这样,并没有等待他身后的小辈们的跟随,反倒是在一旁的内侍官员的随同之下,缓缓的朝着普光寺四门大开的庙门走来。
像是一个君王审视自己的领地,看这面部的表情,应该是对道岳法师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
于是,宾主尽欢,携手入殿。
身后那一圈的小辈们,却是与李世民的此行目的正好相反,这是一个兄弟姐妹们难得的一起出来游玩的机会。
就算是在参禅,但是也架不住他们闲聊在一起的心啊。
进入到了佛堂之内的李世民正与道岳法师谈兴正浓,但是那群皇子皇孙们,却是对于这个普光寺的内置开始指指点点的议论个不休了。
“哎?这就是父皇费了三年的时间才兴建起来的庙宇吗?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呵呵,莫要说笑了,这但凡是沾上了一点皇家的边,也是不同凡响的。”
“你可是不知道吧?据说,那西天行去的唐三藏法师,在国内各处传经之后,可是又要返回长安了。”
“这一次他又带了一批上回遗缺的典籍,说是他最后一次的征程了呢。”
“自此之后,就要在长安翻译注解,将佛教的典籍补全圆满呢。”
“据说,这普光寺就是为了迎接圣僧的回归所建盖的庙宇,在其中选拔优秀的人才,辅佐圣僧,修典所用的。”
“真的?那这么说来,我的确是见到了一丝的佛性。”
这群见风转舵的子女们,见到无法从建筑身上下手了,就开始从人员的构成上面八卦了。
对于快速的享誉整个长安的道岳法师来说,这个没有什么好谈论的,只要是皇帝陛下认定的人,那一定是得道高僧,毋庸置疑的。
但是作为道岳身边的新面孔,唯一的弟子,却又是那般的年轻显眼的人物,顾峥自然是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些奔放的大唐公主们对于顾铮的兴趣,尤为的强烈。
人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是李世民的女儿却是尤为的多。
整整二十一个,性格那也是各有迥异,抱团的小群体也不近相同。
这其中由以北景,晋安,晋阳最为奔放。
她们不是相夫教子型号的公主,对于风花雪月之事,是各有心得,活的是肆意潇洒,比就一般的男子,还要舒坦上几分。
所以,哪怕此间是皇家的庙宇,在私下之中的谈论,也没有让她们收敛上几分。
现如今,这三位凑在了一起,自然不会是为了道岳这个老和尚,她们三人的目标竟是出奇的一致,入殿中坐定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直跟在道岳身后的那个年轻的僧人。
叽叽喳喳间,议论的是越发的不堪。
“哎,你们看那跟在道岳身后的小僧,这满长安城中,我可未曾见到过此等的人物啊。”
“没错,妹妹,你瞧,可是比那翠竹居中的绿柳居士还是要高雅上三分的人物。”
听到与此,晋阳公主则是耻笑了一句:“那种人物,也看与这位小僧相比?”
“你们且仔细的看他的面庞,莫要带上邪性。”
被晋阳这么一提醒,一旁的两位公主定睛一看,竟是心神激荡,一时间腿脚都酸软了起来,不能自已。
“这,我竟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悲天悯人的佛性。”
“竟是慈悲为怀的纯净之人,眼神中竟是入天上最透彻的明月,不带一丝的污浊。”
“这般的人,竟,我竟是生了这样的心思,还是让我死了算了吧。”
一旁的北景公主,刚细看顾峥三分,竟是心中产生了羞愧之感。
她只觉得当中的佛陀金刚,具都是怒目而视,对她的心声淫邪,表示出了莫大的不满。
那刚刚升起的双修欢喜佛的想法,瞬间如同天上的云彩,被风吹的消散殆尽了。
但是其中,不失为胆子大的,最起码被房遗爱这位粗鲁的不识风月的驸马给养刁了胃口的晋阳公主,反倒是没有被挫败了心智,升起了跃跃欲试的念想。
“姐姐们竟是这般的想的?”
“我可不依,我在想,这僧人戒律这般的苦,我愿意以身普度这受苦的小僧。”
“让他尝试到红尘的美妙,得到他应有的供奉,无论是财富,还是肉体。”
对于晋阳的胆子大,背景和晋安是十分的佩服的。
她们没有这般的胆子,就是背着驸马偷吃,那也是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姐妹中只有晋安,敢明目张胆的供养面首,而房遗爱那般的懦弱之人,只要送他几个美姬,填住了他的嘴巴,他也就老老实实的认了。
可惜,大唐的公主所嫁之人皆是功勋权贵之后,就算是用作联姻之选的人物,也是一方的藩王世子之流,就算是作为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轻辱的人物。
枉费了那房遗爱,房家儿子的名号,真是堕了他老父亲的威名。
想到这里的三个公主,胆气竟是更大了几分,三个人暗自的将屁股底下的胡凳,又朝着自家父皇的方向挪过去了几分。
517 李世民派发的工作(浮生唯有念与想的盟主更完)()
至于其余的兄弟姐妹?嫌弃论佛时的枯燥,早已经远远的携手在殿外的花林之中游玩去了。
她们几个公主,趁此功夫,可以好好的偷看与那个法号名为辩机的和尚了。
待到她们三个挪到李世民和太子李治的身边的时候,恰巧,正听到了对方谈论的话题的中心,就在那辩机和尚的身上。
这一下子就将几个公主的好奇心全部的给勾引了出来,一个个的支棱着耳朵,细细的听着她们的父皇接下来的问话。
这李世民与道岳做完了基础的机锋,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拔腿就走,寒暄两句,巡游一下再离开,这也是一个国家领导人的外出的惯例了。
但是今日中那跟在道岳身后的小和尚,容貌实在是太过于显眼,显眼的让李世民都不由感兴趣的多问了几句。
盖因为,今天知道他李世民要来,所有普光寺的僧人们,有一个算一个的,都穿上了最为华贵并郑重其事的礼服,前来迎接他的驾临。
只有顾峥一个人是例外的。
他如同平时在藏经阁中的穿着没有任何的不同,甚至比较平日中穿的……更加寒酸了三分。
今日中的顾峥,竟是选择了苦修士的打扮,一身的麻衣僧袍,不多一分的装饰,不增一分的布料。
就这样干干净净的站在了道岳的身后,却是因为他的天然去雕饰的容貌,形成了极其巨大的反差。
这一现象,让李世民太感兴趣了。
就像是一块最珍贵的璞玉,被扔在了一块自家老娘用了二十年的破丝巾上边作为承载物一样,带着点暴殄天物的可惜。
所以李世民竟是主动的开口问道:“道岳法师身后的小和尚,莫不就是大师唯一的弟子,法号辩机的小徒弟吧?”
而道岳也是十分愿意将这个出头的机会给自己的弟子,他笑而不语的转头望向了顾峥,示意他可以积极主动的回答皇帝陛下的问题了。
得到了师父提示的顾峥,也没有客气,比了一个僧人的唱喏,轻轻的稽首到:“回禀陛下,贫僧正是辩机。”
“哦?你可是说说,今日中所有的僧人都是华服美衫来参见当朝的皇帝陛下,为何只有你穿着的是一身破衣烂衫呢?”
“莫不是你觉得皇帝陛下的身份,还不足以贵重到让你郑重其事的去对待的地步呢?”
听到了李世民这般半开玩笑的话语,顾峥却是压根都不怂啊。
笑话,小爷当和尚耍人玩的时候,你……你都是一架子骷髅了,老东西,谁怕你啊。
所以这位面容银盘的和尚,风轻云淡的微微一笑回到:“陛下有所不知,小僧现在正在做那修心层次的修行。”
“佛祖有云,修行乃大道所在,不能因任何的外因,外物,外人所袭扰。”
“我本凡尘中苦修士,红尘袭扰,七情六欲,皆是过眼云烟,不入我心,不入我身,而陛下在我之心中,仍乃众生平等之人其一。”
“所以陛下的身份,又何故去影响我原本修心的进程呢?”
“若是贫僧因为陛下只缘故,穿上华美的衣衫,做出恭敬的姿态,那就已经破了贫僧的功力,损了贫僧的苦修之行了。”
“所以,就因为贫僧是这等的打扮来见陛下,才能更加说明了贫僧对待陛下的虔诚之心啊。”
“不谄媚,平常心而已。”
“想来,陛下也是希望我朝多出现一些若小僧人这般的人,围绕在我大唐的朝中左右,保我大唐江山千秋万载吧?”
听到了顾峥的话,李世民刚开始是诧异的,这个僧人年纪不大,胆子可是不小啊,竟是将他与那百姓的地位摆在了芸芸众生平等之上了。
但是听到了最后,却又是转惊为喜,虽然这小子一直在把自己往牛人身上的靠拢吧,但是架不住他是真心的在恭维他的王朝的。
被骚到了痒处的老皇上,咋咋嘴巴,乐了。
“哈哈哈,真是一个有趣的僧人,颇有悟性,难怪你的师父不溃余力的赞扬与你,说你是佛子转世。”
“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些什么事情啊?”
听到了皇帝如此问,顾峥的心中就是一松,装苦行僧的逼是成功了,那么自己必须将自己的学术派二傻子,一心只向佛的心思给弄踏实了才行。
所以,在李世民的询问过后,顾峥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派的狂热的表情。
“小僧现在正在整理翻译《大菩萨藏经》,这是玄奘法师当初带回来的佛教典籍中的最为完全的经典之一。”
“共二十卷,皆为梵文书写,贫僧正在依照咱们大唐东土百姓们的理解,和务实的理念作为基准,进行翻译和整理。”
“毕竟西域佛教的典籍中,最终还是要为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所用,才是真理。”
上道,这些东西去其糟粕了,才可以好好的愚民,不是,是教化子民。
对于这样一心钻研的和尚来说,李世民还是极为欣赏的。
他尤为信奉一句话,那就是各司其职。
你一个做和尚的,本职工作就是好好的颂扬佛法,钻研佛经,朝廷中养着你们佛教中人,不就是做这个的吗?
难为一个年轻人,没有被欲望迷花了眼睛,坚持本心,是个好的。
龙心大悦的李世民,大手一挥,就给普光寺中添置了一笔价值不菲的供奉。
而待他临了出了寺庙大门,刚刚迈出门槛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朝着顾峥的方向一指,说出了几句话:“你不错。”
“前几日玄奘法师的信使已经将他即日抵达长安的书信交于到了朕的手中。”
“他信中所求,希望朕派几名精通佛法之人作为助手,专门翻译西渡而来的新的佛经典籍。”
“并且编撰他此去取经的所见所闻,书名暂定为《大唐西域记。记赞》。”
“既然你的悟性和佛理连道岳法师都是称赞的,到时候就由朕替你引荐给玄奘法师的手下,做一名他的助手吧。”
“到时候你可是要好生的露一下你的本领,莫要给朕失了面子。”
说罢,这李世民就潇洒的一甩大袖,头也不回的下阶梯而来,踏在龙辇之上,一挥手,就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飘然离去。
只剩下了满心感激的普光寺的众人,齐齐唱了一声佛。
感谢陛下给的机会。
这玄奘法师早有法旨,跟随在他身边的助力弟子,总数不会超过九名,而现如今他们普光寺众僧之中,首当其冲的占得其一,是莫大的荣耀啊。
虽然是新寺,说出去腰杆也硬上了三分。
辩机师兄,好样的。
这群和尚们欢天喜地的走了,那公主仪仗的车马之上,高阳公主可是心气不顺了。
她有些恨恨的将幕帘背后的目光,从普光寺的大门口,一直绕望远方的顾峥的身上给收了回来,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将心中的气性给平复了下来。
怕是让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听到,高阳愤愤的梳理着自己的指甲,小声的嘀咕着:“好不容易才看上的秀色可餐的人物,父皇闲的无事横插上一脚算个怎么回事?”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和尚,想要得手还不是方便的很?”
“现如今却是被钦点成为了撰写佛经典籍的玄奘的助力,这下手时的困难,却是太多了吧。”
说到这里,高阳公主就如同往常一焦急时一般,就咬起了指甲。
“有什么理由,能够让我单独的见见这个辩机呢?若是没有外人,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