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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果然是他在悬崖边救了莫妮卡,受了伤,住进了驻地矿工的临时医院。当他的伤快痊愈的时候,他杀了一个医院的jing卫,抢了一把步枪,逃进了科帕韦山区。加入了当地的武装游击队。他匆忙地制订了计划,带着十几个人去救他的巴基斯坦兄弟们了。结果虽然他们也击毙了十来个士兵,但他们当场也被打死六个。剩下的人在逃跑途中被冲散了,他被巡逻队活捉。作为这次武装袭击驻地的头头,他被移送总部监狱。他在监狱里受尽折磨,却始终没有供出山地游击队的信息。
原来活动在科帕韦火山地区的游击队一直是那个铜矿的心腹大患。而那处铜矿又是一处富矿,采掘成本很低,圣菲尔德公司不愿放弃。所以数年来,他们与这个游击队已经交火过多次。驻地的兵力也从一开始的几十个人增加到了二百人。之所以那天他们大营救的时候,驻地只有三十来个人,估计其他兵力是被派去清剿游击队了。我们真是相当的幸运。
近半年的时间,由于在德瓦拉身上榨不出什么油水来,总部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他们已经准备把他枪决了。没想到出了我们这档子事。拉费尔德要求把德瓦拉押解到驻地去,他的理由是要当着矿工们的面把他给毙了,作为对叛逃者的jing示。于是总部欣然答应,由驻地的副官带着两名士兵把他押回驻地。他被关在卡车后面的一只铁笼子里。在休息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对我们花钱解救来自巴基斯坦的矿工的事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还差半天车程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机会。乘着给他送饭的当口抢了一个士兵的枪,打死了两个士兵。副官虽然中了枪,却被他带着伤跑掉了。于是他穿上士兵的衣服,开着车来到了驻地,混在士兵堆里,准备解救矿工。
后来的事情就接得上了,德瓦拉在领队跟上校火并的当口看出了门道,他知道只有帮助我们才有机会成功,于是他出手杀了领队,还把巡逻队长当成了人质给自己挡子弹……
我和萨琳娜听完还算好,把个莫妮卡听得如醉如痴地。没想到她的救命恩人还是个盖世英雄,就差踩着七彩祥云来娶她了(大话西游紫霞仙子语录)。我和萨琳娜看着她的表情相视一笑——深度花痴,鉴定完毕。
好吧,既然我得不到她,就让我祝他们幸福吧。这回我不装也得装了,本书真正的帅锅出现了。我这个蟀哥还是不要污染大家的眼球了。现在我理解那些穷得只剩下钱的花花公子了,当此时刻,我除了用钱来证明自己外还能干些什么呢?于是我送给德瓦拉十万作为生活费。德瓦拉倒没什么,莫妮卡居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一个劲地感谢我。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你把我嫁给别人做新娘!我感觉我现在不傻A也不傻c,光傻中间那个。
62章 尼尔姆的信徒
不过德瓦拉这哥们好象非常够哥们。他是不是到中国的孔子学院升造过?因为他居然用实际行动一直在践行一句做人的原则——朋友妻,不可欺。尽管连各位读者大大都知道莫妮卡不是我的妻,但他却对她相敬如宾。我几次看到莫妮卡想跟他套近乎,他都退避三舍。我看得都快人格分裂了,急得我啊!要是换成我,早就化语言为行动了。这么美的美女放在那儿,他居然熟视无睹,真是暴殄天物,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强烈要求以我的牺牲来减轻他的罪孽。
不过一来莫妮卡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二来我那东宫姨太太盯我盯得象贼似的,我只好望着印度洋兴叹了。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只是腼腆,但后来我们发现他似乎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照说不会呀,现在他已经安然返乡,连他的兄弟们都已经安排得妥妥的了,怎么看上去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
于是我和萨琳娜找了个机会约他和莫妮卡一起出去郊游。萨琳娜当然是为了促成他俩的好事,而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要不我还真不放心把莫妮卡就这么交给他了。这回是真心话,你们把我也看得太扁了吧!
经过我们一番开导,他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我在圣菲尔德公司总部的监狱里的时候,受尽了折磨。我是个达达尼尔教徒,一直把尼尔姆的指示当成自己一生的追求。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尊崇真主尼尔姆的旨意,过上传统而简单的生活。”
我们几个被他这番开场白弄得好紧张,一种神圣感逼得我透不过气来。
“也许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正是尼尔姆对我的考验。他是在暗示我将来应该做些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你想做什么?”
“真主尼尔姆似乎是想告诉我两个字——解救!”
“解救?解救什么?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的巴基斯坦兄弟们也都回来了。况且驻地所有矿工也都被你放走了。你还想要解救谁?”
“我也不知道我能走多远,但是现在我至少明白我的目标——我要解救圣菲尔德公司所有的矿工。矿工们的生活实在对我刺激太大了。也许你们无法理解我,但我一定会尊崇真主尼尔姆的召唤,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也包括尼尔姆赐给我的生命!”
好吧,这番话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说不定读者大大当场就会有人把胃都吐出来了。但从德瓦拉这位帅锅嘴里说出来,我就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吐了。萨琳娜和莫妮卡两位傻妞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象是见到上帝一样。靠,如果上帝就是整天说种胡话的话,我保证把去天堂的票倒卖了,带着钱到地狱做小鬼去。
我真想冲上去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但麻烦好象远不止这些,因为莫妮卡已经深情地握住了德瓦拉的手……
冤孽啊,雷神,把我劈了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胃里泛起的味道都有那天上校请我们喝的猫屎咖啡的味道了,再听下去我都能想起去年的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了。
但是萨琳娜这时居然也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得不承认,尼尔姆真的很伟大,i服了……
“也许,也许……”莫妮卡吞吞吐吐了半天,好象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
我靠,我发四,她肯定可以在jing神上支持那个傻哥,她接下来肯定会说:不管你成功或者失败,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其实我父亲就是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
怎么样,雷到你了吧,你现在怎么到地上找眼镜的,我就是怎么到地上找我十岁时拔掉的ru牙的。上帝啊,尼尔姆啊,让雷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说什么?”现在反倒是那个尼尔姆的信徒还能说人话,我跟萨琳娜都踩着祥云在天上飘呢!
“是的,我的父亲就是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就是那个在智利最大的矿业公司。”莫妮卡的语调变得越来越平静了。除了她抓着德瓦拉的手仍然有些轻微的颤动外:“你们不用问了,我都告诉你们。”
她看了看我和萨琳娜:“对不起,在你们面前我一直隐瞒着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感到任何荣耀。相反我一直因此而感到无地自容。小时候,父亲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出车祸死的。但是长大以后,我才知道了真相。我的母亲居然是被人绑架后杀死的。”
“这怎么可能?堂堂董事长的妻子居然……”,我转念一想:“会不会是你老爸不舍得……”话没说完,感觉大腿上被一只熟悉的小手猛拧了一把,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看到萨琳娜的白眼,只好立刻闭嘴。
不过莫妮卡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小人之心”:“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的父亲并不是嗜钱如命的守财奴。相反,他愿意为母亲付出他的所有,他很爱她。智利原本是西班牙的殖民地。我的母亲出身西班牙豪门望族。当年我母亲不顾家族的阻挠,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当时还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采掘队的工程师。”
“好浪漫!”好吧,这种故事总是容易感动那些小白的神经,也包括我身边这位老是拧断别人胳膊的“特洛伊小组”成员。我的问题要简单明了得多:“那你母亲怎么可能被撕票?”怎么样,我的问题是不是也很“狼”漫。
“因为绑架我母亲的人提出的条件,我的父亲无法满足。”
“什么条件?”
“他们是一个zi you解放组织的成员,他们提出,要让我父亲把圣菲尔德公司所有通过非法手段拐来的矿工都放了。”
德瓦拉激动得紧抓住莫妮卡的手,这好象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真的吗?他们居然是想解救那些矿工!”
“嗯,是的。”
我继续着我那煞风景的“狼”漫:“那你父亲肯定是舍不得放人。”
63章 智利美食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事情也并不是我的父亲可以一个人说了算的。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正好大学毕业,于是为了表示我对父亲的愤怒,我毅然离开了家。一个人在首都圣地亚哥租了间房子,决心再也不要父亲一分钱的资助。父亲几次三番来找我,我都没有跟他回去。”
“当时只是出于对父亲简单的埋怨。但当我遇到你们并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才明白,我的父亲是多么得荒唐。”
德瓦拉与她双手紧握:“也许这并不是你父亲一人之错。本身这种制度就是沿袭了殖民时期的罪恶。所以,也许我们不会完全成功,但至少我们可以努力。”他转身看着我和萨琳娜,友好地笑道:“你看,我们的朋友不是已经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步了吗?”
靠,没想到我帮切尔弗找儿子的行动居然涉及到数千非法劳工的zi you问题,干脆让我进联合国好不好,要不给我发个诺贝尔和。平奖什么的。但是最大的问题不是奖不奖的问题,而是我和萨琳娜就被这一句话给不明不白地拖下了水。
回到酒店,我和萨琳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提出要开溜的想法。但是萨琳娜的筋早就搭错了,看到德瓦拉和莫妮卡将要为了所谓伟大的事业而共同奋斗的时候,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了。
而且她似乎还抓住了我的把柄:“你答应过切尔弗,要让他儿子幸福的。毕竟他无意之中救过你的命。”
靠,我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在谁肚子里呢,就要对别人家的儿子负责了。我是一千个不愿意,但又一万个舍不得萨琳娜一个人去冒险。别人可以不管,但这位美女似乎天生注定是我离不开的羁绊。好吧,我再忍你们一次。
……
于是我们安排好伊斯拉米尔和拉冬儿,再度直航南美。当然,在去南美前,我们已经搞定了德瓦拉的护照。莫妮卡向我们保证,此次回到智利,她一定不让圣菲尔德公司追究上次我们私放矿工的事。所以我们也没有用什么假护照。
我们直飞圣地亚哥。莫妮卡果然能量非凡,她只是回她父亲那儿去了一趟,就带来了好消息:他的父亲不但答应不计前嫌,还盛情邀请我们去他那儿作客。
莫妮卡家的庄园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那种,虽然没有皇室贵族的那种高贵气质,但从占地面积、设施的豪华先进程度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外面的花园草地足可以放马驰骋,而室内穹顶大堂,金壁辉煌,而且各类家电,一应的现代化设施齐全,这大概跟她的父亲工程师的出身有关。
莫妮卡的父亲早就在庄园外面迎候了,大家一番自我介绍。她的父亲叫菲力浦,年界五十,一脸的jing明干练。眉宇间有着深深的“川”字形皱纹。不过看到女儿回来,他的眉头也不知不觉舒展了不少。
坐进宽敞的餐厅里,铺着红绸布的长条桌上摆满智利的各种jing美食品。“智利三宝”——葡萄酒、三文鱼、红提,还有鳗鱼汤、鸡肉蔬菜汤、卷酥馅饼、辣味玉米粽子、牛排米饭、瓦锅蒸牛排面条……
我和萨琳娜当然是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相比之下,德瓦拉就显得彬彬有礼得多,甚至有点束手束脚的。靠,不会是女婿见老丈人,大脚装小脚吧。不吃拉倒,我继续……
吃完午餐,我们围在桌边吃水果。想到那天在莫妮卡的住处也是吃完饭再吃水果。看来这种有钱人的生活习惯她是完全继承了。曾几何时,我能想到的最奢侈的享受方式就是在方便面上面放上五片卤牛肉,还要被舍友骂——不过啦?
听说如果要去外面吃自助餐,有一条规律必须掌握——扶墙进扶墙出。就是先饿个三天,扶着墙才能进餐厅,等吃饱了必须得扶着墙才能走出来。现在这地方太大,要走到墙边都难,我和萨琳娜只好互相扶着走出了餐厅。菲力浦已经让人在外面的亭子里摆好了各种茶水糕点,说是可以喝下午茶了。看着那些jing致的小点心,我只有一种感觉——想哭。老天爷啊,帮帮我吧,让我的胃再大点,我后三天不用吃饭了行不?
尽管菲力浦一再盛情相邀,我和萨琳娜只能讪讪地敷衍一下,小嘬一口咖啡。
莫妮卡看到我们和她父亲相处得很融洽,开始转入正题了:“爸爸,以前是我太任xing,所以这一年多来一直没有来……”
菲力浦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立刻打断她:“孩子,你能回来就好。再说你始终没有离开圣地亚哥,说明你心里一直有我。我理解你,孩子。而且,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一年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一直在关注你,听说你还捡了个小男孩来照顾,叫杰西卡是吗?”
“您都知道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如果我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呢?”说到这里,他显然是想到了他的妻子,有些黯然。
莫妮卡也看出来了:“爸爸,其实这两个星期来,我经历了很多。多亏了这些朋友”,她朝我们微笑了一下,继续道:“我才想到要原谅您,并且回到您的身边。”
菲力浦再次向我们表达了谢意。我反正是吃的东西都堆到喉咙口了,连点头示意都有点困难了。
“爸爸,您知道他们有多勇敢吗?他们从二百人的军队手里解救了所有的矿工。而且我告诉您,那个领队是他们自己互相火并被打死的,而那个上校也是因为想用手雷炸死我们,他们才……”我们这次来南美还没杀过一个人,倒是德瓦拉杀了好几个。好吧,你就编吧,替你的爱人圆吧。我为他的老爸感到有些不平。
菲力浦听到这些当然也有些不爽了,不过相比于女儿的回归,这些都只是浮云了。;
64章 钱不是问题
“爸爸,还记得妈妈的事吗?”
菲力浦没想到女儿会直截了当地提到这事,本想制止,但当着我们的面他又不好多说什么:“这事就不必提了吧,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没有,爸爸,我现在还不能原谅您”,莫妮卡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次来找您就是想您可以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
“你们……?”
“爸爸,我们想劝您可以放走所有的非法劳工。想当年,绑架妈妈的‘zi you解放组织’的要求就是这个,而您没有完成。于是妈妈就……”
菲力浦突然激动得大叫道:“不要说了!”然后他双手捧着自己白发苍苍的头陷入了一种绝望的状态,嘴里依旧喃喃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莫妮卡站了起来,走到菲力浦身边,把他的头贴在自己胸前,怜惜地抚摸着他的白发:“爸爸,亲爱的父亲,我知道,在您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即使我不提,您也绝不会放下的。也许为了我,您已经忍辱负重了多年。但没有解决的问题始终不会自己消失。我这次带着我的朋友们来见您,一方面是为了拯救那些劳工,更主要的是要帮您解开这个心结。”
莫妮卡把脸贴在菲力浦老泪纵横的脸颊上:“如果您可以完成这桩大事,她一定会原谅您的。我想有朝一ri,在天堂里,您会很幸福地与妈妈相见的。”
菲力浦似乎被女儿的话唤醒了,抬起头来坚定地看着女儿:“是啊,孩子。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陷在深深的自责中。当时如果我可以把这些劳工都放了,那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
这时德瓦拉忍不住插嘴了:“是啊,老伯。更何况万民都是真主尼尔姆的子民,他们都有权过上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在您身上已经显现出了这种制度的恶果,但相比于那些无辜的劳工来说,您的这段辛酸的往事只是许多人间悲剧的冰山一角。”
“是啊,爸爸,您知道吗,杰西卡的父亲就是被你们公司抓去干苦力活活累死的。而他的母亲为了养活儿子被迫沦为了一个ji女,最后感染了艾滋病悲惨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之所以要领养他,也是为了替您赎罪啊。”
晕啊,看来我这回是来对了,这里的劳工居然水深火热啊。诺贝尔解放人类奖有吗?要不干脆叫我上帝吧!
“孩子,我想清楚了,你们说得对。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了,但我的心里始终空落落的。我的财富是建立在那些不幸的劳工身上的,所以这些财富并不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幸福。我愿意帮助你们,解救所有圣菲尔德的非法劳工。”
这还差不多,老头子,你算是识相。最好跟我站在一边,要不你有得苦头吃了。看来这事就这么ok了,我还没出手就搞掂了。于是我兴高采烈:“你这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要放人还不是一句话吗?多大点事啊!”我一激动连南京方言都出来了。
菲力浦摇了摇头:“小伙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我说句话就能解决的话,那我妻子也不至于……唉,别看我是董事长,但象这种伤筋动骨的决定可不是我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再说,圣菲尔德公司原本就是靠剥削非法劳工起家的,把它的这些工人都解散了,那它还怎么立足啊?”
我的话总是那么“委婉”:“你是不是不舍得了,你怕这家公司关门大吉,你的股份就一文不值了?”
“呵呵”,菲力浦看了看我:“这个小伙子说话真有意思。我对中国的文化也略知一二。中国文化讲究‘中庸’之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