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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才能吃到的小灶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呢。好象有个名称叫“私房菜”,就是指这种吧。美美的人做的美美的私房菜。
吃完了我当然也要有所回报罗,别往歪了想,看谁呢?说你呢。我决定付她饭钱。我把兜里所有的钱一共二百六十三角都掏了出来,这数字吉利(250+13),请她一定收下。在我再三恳送下,她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并且请我第二天继续……
我就凭着这个吉利数字,买到了一张长期饭票。后来……后来我觉得既然吃饭问题解决了,那把睡觉问题一起解决岂不是更好。我真是这么想的,骗你我不是女人。想着想着,我就找了个机会——她的生ri。这回我出了大血本了,足足用掉我二千六百三十角,买了一捧花,幸亏她的生ri不是情人节,要不就改送一支花了。还订了一个蛋糕。是不是很老土啊,我自己也吐得不行。但是那天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居然也早有准备。她开了一瓶高档的红酒。她说这是好酒,我就认定它就是传说中的“82年”拉菲,拉丁美洲配制,非洲瓶装的那种。反正那瓶上的字我是看不懂。
结果我们俩你一杯我一杯的,把整瓶都给消灭了。暴殄天物大概指的就是我们吧。不过接下来的东西我保证没有暴殄了。我是细细品,慢慢咬的。她的表现反而让我感到有点手足无措。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处男了,但我可怜的贞cāo是被的美女们夺走的。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处女,这下把我吓到了。一会儿疼,一会儿紧的,差点让我完不成事。导演,上马赛克,把马牵过来。
后来,我的宿舍就搬到了她的套间里,从此我的那张床就被那些不长进的舍友们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一次我居然还看到一个套套。我了个去,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过从那天打过架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我的“人生”。我思考的方式就是时不时地找块砖练练手。幸亏我没敢真相信自己,要不被击得粉碎的肯定是我的小手。我想来想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天明明一拳一个,自己就象一步断肠草一样,比七步断肠更厉害的那种,谁被我碰一下就会倒。但现在试来试去,没发觉有什么异常啊。难道找砖练没有用,要搞真人pk?想到真人pk的后果我就胆战心惊。所以对于那天突然的爆发,我一直没有找到原因。
后来我总算记起来了,打架前有人跟我说过话,难道是妖魔附体了,我了个去。刚刚看完电影,难道是那种吸血鬼吗?力气很大可以挡住一辆汽车的那种。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牙齿,还好,没有突出嘴唇。
不过想来想去,既然自己现在什么成就都没有,就算弄个鬼怪附身,那也算与众不同吧。与其平凡地活着,不如壮烈地死去。但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看中了我。于是,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故意胡思乱想一番,为的是那个妖魔可以托梦给我,让我好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什么的。可气的是,这个附体的东西居然跟死了一样,再也没有跟我对过话,也没再给我显示什么神迹。姥姥,都附体了还开小差,拜托有点专业jing神好不好,我愤愤……
被郭心美软玉温香地喂好了早餐,我原本已经恢复力量的腿又有点发软了,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但我发现一个规律,女人跟男人完全不一样。女人往往是在这方面得到的满足越多,第二天就越jing神焕发。难怪有人说这种游戏对于女人来说抗衰老。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微积分”恐惧症发作了,我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进了考试的阶梯教室。今天是所谓的结欠考试,就是把你大学几年下来补考都没及格的功课再让你考一遍。如果再通不过,你就只能拿了。
由于是结欠考试,整个教室考试的科目琳琅满目,都是这四年来落下的没有及格、而且补考也没有通过的功课。太倒霉了,整个教室里都是学习“尖子生”,想找个人“交流”一下的都没有。况且鬼知道坐得离你最近的那位考的是“线xing代数”还是“会计基础”。我了个去,这样的考试太不合理了,坚决抵制。;
4章 雅典娜和千里眼
更让我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走进来两名监考老师。其中一名居然就是自己在微积分补考时把自己“请”出考场的那位老处女。不会吧,这分明是想掘我们家祖坟啊!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家祖坟在哪儿。难道前辈子我掘过她们家祖坟?
我带着无限崇敬的心情,颤抖着双手接过她发给我的考卷。用最最最最工整的字迹写下我的大名和学号,写这几个字足足用掉我五分钟时间,因为我一点也不着急,在这张考卷上我能写的字不多……
“我受不了了,交卷,交卷——”我的心里一片空白,除了鲁迅两部小说的名字。我对着考卷一直在做一道哲学思辩:“0与59之间任意一个数字的差别是什么?”如果我现在是在清代的考场里,我肯定以此为题,就算离题万里,至少也已经下笔千言了。好过现在白纸一张。
我已经开始把全身力量集中到了自己的大腿肌肉了,我的臀部已经离开凳面一毫米了,我就要zi you了……
“别起来,别交卷。”是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谁……”我大声问道,静谧的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投来。切,大部分是男生,长得也实在不怎么样的那种。
老处女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疑惑地看着我。趁她还没有认出我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的时候,我连忙用手托住香腮,凝神盯住考卷,借此降低我的吸引力。
“你到底是谁。”这回我改为腹语,用的是四大恶人之首用的那种。好吧,我是没学过,不过看过金庸的书就无师自通了,你管得着吗?其实就是用脑筋想而已,我相信那个女人能听到。
“你先别管了,不能交卷。”居然那个好听的女声回应我了。
“不交,我根本不会,坐在这里等什么好处啊?”
“我也正在帮你想办法。”
“麻烦你快点,都考了半个小时了,我一个字还没写呢!”
“好吧,我决定了,我去请人来帮忙。”那个女人似乎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靠,肯定是个狐狸jing。人生最大的问题是纠结,难道妖怪也是。不过说真的,那声音真好听,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把我从胡思乱想中唤醒:“我来帮你了。”
我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换人了。你不象是上次帮我打架的那个,你们到底有几个人啊?”
“少废话。现在雅典娜帮不了你了,她总算服输了。所以才把我找来。”
“雅典娜?”圣斗士星矢啊,姥姥,我从小不喜欢玩这种牌牌游戏的,什么时候把他们给请出来了:“那你是谁?战神or死神?不会是宙斯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算是从小看长大的,脑子里怎么都是那些西洋神仙。你们华夏民族五千年的历史jing华都让你这样的小混混给糟践了。我是谁,我是千里眼啊!”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千里眼?老大,你的‘微积分’学得很好吗?麻烦您还是请智慧女神雅典娜来吧。你那能看千里的眼我们现在人类也有了,不就是天文望远镜吗?”
千里眼生气道:“废话,她要是真能帮上忙,还会来请我。鬼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喂鸡粪’。她在西洋神仙里面问了一圈,谁都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来请我的。”
我信了,而且深以为然。因为我早就有这样一个观点:现在人类的科技发展已经脱离了人的大脑所能承受的范围,特别象我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脑子。所以我才要坐在这里对着一张“猪一样”的考卷,动着我“神一样”的脑子。果不其然,连智慧女神都做不出来了。但残酷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就象女训导主任的身材一样,真实而难以逾越。
于是我“不耻下问”:“千里眼老大,您想怎么帮我?”
“现在你用我的眼睛来看周围的人,你就能在他们当中找到答案。”
原来那英的“借我一双慧眼”的歌词的出处在这里。我正准备问怎么cāo作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蚊子向远在十米之外的训导主任的手臂上叮去。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她一巴掌拍下去,小蚊子一下子飞走了。命算是保住了,但由于用力过猛,可怜的蚊子的一只左前足被震断了,轻轻地飘落到尘埃里。一只偷懒的蚂蚁路过,立刻举起这只蚊子的脚,大摇大摆地回去交差了。由于走得太快,还跌了一跤,差点折断右边的那只触角。
我晕,选修课我为什么不选动物学呢?
我的神脑迅速运转起来,我的眼睛开始四处扫描。我了个去,我的眼睛居然可以转弯了。因为我……好吧,我承认,我看到离我三排座位以外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的胸罩是黑sè的,35摄氏度(c),相信我,没错的。
幸亏我今天选择坐在最后一排,所以我才能在阶梯教室的最上层轻松地俯瞰这些莘莘学子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现在我的主要目标当然是他们的考卷。但是习惯成自然了,我当然先从女生找起。相信我,这回我保证只看考卷上的c或者d,不看其它的c或者d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右手十米开外的第三排,一个长发高高绾起的女孩正在埋头疾书。直觉告诉我,埋头疾书的人肯定比抓耳挠腮的人靠谱。哇塞,居然就是“微积分”,跟我的考卷一模一样。考卷一共正反两面,而她已经快把第一面做完了。我立刻感到了危机,她就要翻过去了,“一寸光yin一寸分”,那可是我的命根啊。我一个劲地抄起来,直到她把考卷翻到了反面。于是我两眼一抹黑。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千里眼大叔,都这么多年了,人类都登上火星了,你的眼睛还不会透视。作为一个神仙,也要懂得与时俱进,也要懂得知耻后勇。怪不得你这种级别的神仙在蟠桃会上只能在一边搬‘杯具’。”
趁着她在做第二面的时候,我抽空再次在教室里寻找与我相同的考卷,结果我发现我就是一炊具,我跟千里眼合起来就是“悲催”的起源。
于是我一边抄着她的反面,一边等待她做完后可以检查一下正面。但就象莎士比亚的悲剧一样,没有给观众留下任何希望。她做完反面,居然连看都不看,就站起来交卷了。幸亏我的抄功了得,反面的题目我算是全部抄到了,可正面……那个女训导主任居然没把考卷摊在讲台上,而是直接塞进了文件袋。怪不得孔子曰过:一个人必须yin阳调和,要不做出事来总是不按常理。什么,孔子没曰过?那就是孟子,自己找去,真是孤陋寡闻。;
5章 美女不是那么好泡的
这下我彻底没事做了,神仙难救,妖jing难帮了。我只好交卷了事。
结局当然很狗血了,你大概用屁股都能想到了——我居然考了个六十分。那抄到的东西正好值六十分,难道“杯炊”和“成功”是近义词?
“感谢cctv、ccAv……感谢nBA、mBA、fBi……”说实话我要感谢千里眼,每天就等着他附身,我好表达我诚挚的谢意。可他就是不肯出现,我酝酿了许久的谢辞居然烂在了肚子里。
好吧,他不出现代表他不必出现了,不必出现意味着我不需要他的帮助了。对啊,做人要靠自己,从小老师没跟你说啊。我那天交完卷出教室,就开始思考除了人生以外的另一个复杂的命题——我的眼睛到底能看多远。譬如我能不能看到女生宿舍楼——某一张小床上躺着的那位美女——喜欢左腿压在右腿上呢,还是喜欢右腿压在左腿上。如果压累了,她分开双腿的角度是30度呢还是30又1/2度呢?于是我极目远眺,居然正好有一位肉肉的恐龙也在极目远眺,买疙瘩,算我没看行吗?
太扯了吧,现在服务行业竞争激烈,象我这样的极品不是说附体就能附体的,也不问问我对服务的评价就闪了,太不尽职了。如果按1是“满意”,按2是“比较满意”,按3是“不满意”的话,我肯定按4——“不算,重来”……
当微积分以一分都不浪费的状态,顺利通过的消息如chun风般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就想作一首诗。……算了,先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我最亲爱的饭票吧。
我颠颠地请郭心美晚上吃大餐,顺带提醒她别忘了带钱包。
我们不经常吃西餐,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我选了在学校里经常听人提起的餐厅。经常被提到的不是它美味的食物,而是昂贵的价格。
法式焗蜗牛,意式冰琪琳,英式黑椒牛排,美式橄榄球……我大快朵颐,而郭心美始终笑盈盈地看着我,对任何美味都只是浅尝辄止。我真想发自肺腑地对她说一句:“别这么淑女行吗?”真的,每次看到她对我这么一往情深的样子,一种罪恶感就会油然而生。如果这种感觉我还有的话。
为了避开她热切的视线,我边嚼牛排边四处扫视。我发四,我没有任何专门的目的,譬如看美女什么的……等等,在我左前方第三排的位置,这位置好象在书里经常出现,这顺路路顺小白的想象力可真够“广阔”的,我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在头顶绾了一个髻,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留了一小撮在外面,在头顶上一飘一飘的,生生把个清纯美女转变得xing感妖娆起来。
你没猜错,要说我现在最熟悉的发型就是这种了,因为在微积分考试那次,我足足盯着这个后脑勺看了半个小时。哇塞,我总算想明白了,怪不得听到我那个chun风般的消息后没有完全high起来呢,原来是缺少了一个正确的共同庆祝的人。
对,找借口。先得找个借口离开现在这张桌子。我承认我知道的真理不多,但现在这条肯定算一条:想要离开吃饭的地方,肯定是去一个跟吃饭完全不搭的地方——洗手间。我心安理得地站了起来,好在这女孩坐在郭心美后背的方向上,这就给了我巨大的发挥空间。
我熟练地经过她身边,很老套地把她放在离桌边还有足足七公分的餐巾纸生生地挤到了地上,我真佩服我自己的能力。“对不起”,我恭恭敬敬地捡了起来:“不好意思,把您的餐巾纸弄脏了。”她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头:“没关系。”然后继续吃她的甜点。
“要不……你用我的手绢吧。”我可真够反应快的,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带手帕,我左边翻翻,右边找找,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她这时已经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我。
买嘎得,美女,绝对是美女,别用板砖拍我,我自己来。真的,不骗你,真的是美女。
头发被高高地盘在头顶,乌黑浓密,当餐厅的灯光照在上面的时候会反shè出迷人的光线。弯弯的细细的眉毛。眼晴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随着眼睛的眨动,好象连眉毛也在俏皮地跟你说着话。挺直而不失圆润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赋予这张完美的脸以生动的气息。肤sè正好,即没有黄种人的腊黄,也没有白种人的苍白。
坐到桌前,她的胸部正好超过桌面,微敞的低胸连衣裙不但没有遮住丰满的胸部,反而似乎是在招呼别人注意这深深的ru沟。时间紧迫,我无暇欣赏这个离自己咫尺之遥的美丽尤物,但还是在尽量掩饰的情况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额滴神啊!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手帕……我好象认识你?”
“你都是这么跟女孩搭讪的吗?”美女有些轻蔑道。
“真的,我是认识你的,你也是燕京大学的吧?”
“……”她不置可否。
“我还知道你是经济系的。”
她依然用一种毫无表情的神态看着我,我了个去,这种女生最难对付了。脸上就象写着一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她们眼里,一切自动搭上来的男生都是小儿科。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
“不必了,我没兴趣。”
不用这样吧,不打击我你会死啊。幸亏那天我被车撞过之后,脑袋又被门挤过,所以我还在坚持着。不过这回我有了出奇制胜的一招:“你那天考微积分结欠考试了吧?”
她尽管没开口,不过我确定她已经产生好奇心了,好奇害死猫,同样可以害死美女的。
“你的名字叫林云儿。”我当然知道,考卷都摊在我面前了。
她居然还没说话,但是当我试探xing地靠近她对面的座位的时候,她没有任何驱逐我的意思,这就足够了。我并没有想坐下来,为什么?现在坐下来是不是等着郭心美来揪耳朵啊?;
6章 赌档风云
“这次你微积分考了多少分啊?我算算,至少七十吧?”她有点yu言又止了,太好了,只要她一开口,就等于练童子功的被女人轮了,开银行的被贼掂记了。
“没有七十也有六十吧?……难道你又不及格?”怎么样,我厉害吧,我抄了她一半的考卷也能得六十,她怎么可能不及格,这就叫“扯”,不扯哪来的“蛋”啊。
“你说呢?”她惜字如命地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耶,铁布衫的气门破了。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是满分。因为那天我看着你交卷的,你刚一做完就交卷了,连正面都没检查一遍。”
“你居然观察得那么仔细,你当时也在考试吧,坐在哪儿?”看到没,气门破了,就好办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
林云儿当然要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幸亏我还没说我抄她的考卷呢:“不可能,你居然看得这么清楚。”
这时我突然发现郭心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开始四处扫视,我开始着急起来。立刻打断林云儿:“很高兴见到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么老土的邀约。
“对不起,我吃饱了。”
“我是说明天……”
“有的晚餐吃一顿就把我明天的胃口也打倒了。”林云儿用一种轻蔑得想让我找地洞钻的神情盯着我。我了个去,需要这么拽吗?不就是个美女吗,我指着林云儿的妈发誓,一定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