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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恍然大悟:“原来这样,怪不得,婷婷受了这么大委屈,一个字也没跟我说过。他是怕姜晨对她的姐姐不利。”
这时胖子倒在湖里猛灌了几口水。其实水还没够过他的腰。他折腾了几下,总算爬上了岸。
想起姜作山父子的劣行,楚凯华跟上去又是一脚,把气暂时撒在了胖子头上:“再说下去,后来怎么样?”
“后来……后来……我就走了。”
“你走了?把婷婷一个人留在了ktv?”
胖子知道这回事情大了,扑通跪倒在地,爬到李俊跟前,抱住李俊的小腿:“李哥,李哥,我不是人。我真不是人。你一定原谅小弟,当时我也是跟着姜晨混的,没办法啊!”
李俊听到这几句求饶,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婷婷那天肯定被姜晨这个乌龟王八蛋给糟塌了。他的心瞬间碎了,他狠狠地抬起腿,一脚直接踢中了胖子的鼻梁,胖子再次向后翻倒,鼻子里顿时血流如注。
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看到手掌里全里血。立刻吓得“哇哇”大叫起来。他连滚带爬地来到楚凯华跟前,想去抱楚凯华的腿,楚凯华嫌他脏,立刻向后退去:“别碰我!”
这时,李俊再也支撑不住,突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心中像倒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想起自己跟婷婷那美好的九个多月的时光。他们连手都没拉过,但那种青涩而甜蜜的感觉已经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了。没想到,这样一位刚刚含苞未放的十八岁女孩,居然就这么毁在了一个色狼的手里。
得到的人那么轻松,失去的人那么痛苦。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楚凯华完全能理解李俊现在的心情,他也不去劝他,而是恶狠狠地朝胖子咆哮道:“继续说!”
“说什么?”
“后来呢?”
“后来?我真不知道,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婷婷。”
“胡说,老实回答,把婷婷杀害抛尸有没有你一份?”
“什么?”胖子吓得一个激凌:“婷婷被杀害了,不可能吧。那天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虽然我没见过婷婷,但也没听李哥说婷婷被杀了啊。”这话倒不假,李俊当时根本不知道婷婷被害的事。
“你那天把婷婷骗到ktv去,是几月几号?”
“六月份吧。大概是六月七号。我记得不是七号就是八号。正好是姜晨生日。”
“是吗?”楚凯华若有所思。今天是九月十五号。也就是说,三个月前。姜晨胁迫婷婷,并且得手了。然后,婷婷就跟李俊提出要去赚钱。这倒是有可能。看胖子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也许他真地不清楚婷婷是怎么死的。只怕这里面另有隐情。
好像有了些线索,但又不能确定婷婷就是姜晨他们杀的。万一婷婷的死跟姜晨完全没有关系。也未可知。既然有了些线索,那就顺藤摸瓜吧。
现在问题纠结到了第二个环节,婷婷失踪的那两个月去了哪里。
楚凯华突然问胖子道:“告诉我,姜晨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黑道的买卖。”
“买卖?”
“我是说毒品、军火或者拉皮条。”
“这……有。”
李俊一听,突然来了力气。他“腾”地站起来,跑到胖子面前,双手提住他的衣领:“到底是什么生意。”
“我听说他在成仓有生意。好像还跟他老爸有关,我想应该是像卖淫集团那种性质的生意吧。”
“混蛋!”李俊一把把胖子甩了出去,这下他听懂了。他真佩服楚凯华的聪明,居然真让他猜到了,但这个结果,对于男人来说,太伤自尊了。
但是现在这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他曾经心爱的人已经被人杀害了。必须找出元凶罪魁。
看样子,从这个死胖子身上能得到的就这么多了。楚凯华把胖子塞进车里。他怕李俊太激动,就让李俊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由他自己来开车。
在半道上,他们把胖子扔下了车,让他自己去好好清理一下脸上的伤口。胖子唯唯喏喏。
楚凯华把头伸出车窗:“你小子,是不是该去给姜晨送信了?”
“不敢,不敢。那时候是小弟不懂事,况且还不认识楚哥。要是早认识您,我哪里会跟姜晨这种人啊?”
楚凯华哼哼一声冷笑:“就算你去告密,我也不怕,我的本事你不是没有领教过。”
这话不假,胖子他们都领教过了,什么棍子扫腿棍子折了,法拉利撞腿法拉利毁了,开个缺一轮子的车还能得第一……
回到公寓,李俊伤心地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流着眼泪。楚凯华看得也不好过。美奈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还是很温柔地端茶倒水,想安慰李俊。可是,越是看到美奈子的贤惠,李俊越是悲从衷来。
楚凯华拍了拍他的肩头:“放心,老弟。大哥不会不管的。明天就去成仓。”
李俊站了起来,激动得紧紧握住楚凯华的手:“大哥,大哥!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这事你一定要替我作主啊。”楚凯华有些心酸地看着李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
楚凯华好不容易下决心把美奈子一个人留在了燕京。他给她留下十多万人民币的生活费。另外,李俊安排手底下的小弟负责帮她出门买东西。原则上,美奈子就不出门了。
不过楚凯华也关照了,如果她实在想出门走走,那就派几个人远远地跟着,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卷16声色场所 313 曲线救国
至于这些负责保护美奈子的人,楚凯华关照了,每天每人一千块劳务费。那些小弟们原本就拿着楚凯华的低保工资,现在又得了这么个美差,立刻山呼“万岁”起来。
……
第二天下午,楚凯华第二次来到了成仓,后面带着李俊。
一下飞机,他给郭心美打了个电话。这回,他是轻车熟路了。直接来到了郭心美的家。
阳子正好也在。她不想住在水口组成仓分支的办事处,那里虽然有人服侍,但全是男人,没有一个可以讲得来的,住着也不方便,哪里有郭心美的家舒服。
郭心美一听说他要来成仓,高兴得什么似的。在他到来之前,一直在梳装打扮。等楚凯华到了,她柳腰款摆地走了出来。那一身漂亮性感的学生套装把她勾勒得那么清纯诱人。要是在平时,楚凯华早就乱施咸猪手了。
但是今天,一个是有外人在场。当然,主要原因是李俊的事,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所以他只是很敷衍地抱了抱她。郭心美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了,噘着嘴发起了小脾气。
楚凯华问她郭国荣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她也爱理不理。还是阳子把情况说了一下:
根据楚凯华的四个环一个串的理论指导,阳子一到这里就派水口组的人去见了姜作山。姜作山果然被四个环套住了,一口答应帮忙。今天上午,姜作山刚给水口组那个人打了电话,说郭国荣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明天就可以放人了。
楚凯华听到这个消息一边是非常高兴,一边又觉得很有压力。
高兴的是郭国荣只要一出来,他对姜作山就不必再忌讳了。有压力的是。从郭国荣这件事可以看得出,姜作山在成仓真是通天的节奏。居然可以把国家安全局的重点嫌疑犯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捞就捞了出来。看来,成仓这一战是一场恶斗。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也说明他这回来成仓是来对了。试想,如果把胖子提供的线索直接交给刑侦大队,那就得走官路了。那么。凭着姜作山这一手“通天”的本事,只怕燕京公安也会拿他没办法。更何况,燕京公安到底是不是哪种循私枉法、跟贪官污吏沆瀣一气的鸟,还未可知。
楚凯华把思路拉回到案子里。
该从哪儿入手这一点,楚凯华在飞机上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是做皮肉生意的,少不了跟那些夜总会,酒吧有关联。好在他在这里有了个得力的帮手——阳子。
于是他把阳子和郭心美都召呼着坐了下来,让李俊把他们此行的目的简单说了一下。
郭心美这才不生楚凯华的气了,原来她心目中的英雄又是来解万民于水火的。
楚凯华看着阳子道:“我们现在在明处。而姜作山他们在暗处。我们什么也不清楚。不知道从哪儿突破。不过我大致有了方向,只要阳子肯帮忙,我们就能找到突破口?”
“我……”阳子诧异道:“我能帮什么忙?”
“你的水口组在这里耳目众多,要查这种事情非得动用黑社会力量不可。”
“原来是这样。楚哥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水口组在中国的分支全都归你调配,有什么事你尽管差遣好了。”
“好,那我能不能请你代我去下个命令。让他们查一查在成仓的地下。有没有什么有名气的组织卖淫的团伙。如果有,帮我查一下。团伙的老大是谁。”
“这个不难,我估计不用查,我手下人大概早就都知道的。”说着,她拿起了手机,拔了个号码,很快接通了。她用日语跟对方通了一阵话。然后挂了。
“怎么样?”楚凯华问道:“有眉目吗?”
阳子严肃地道:“我的手下告诉我,成仓确实有几个产业,专门从事这种皮肉生意。他们的业务甚至涉及到泰国、越南这些东南亚地区。但是,这些产业好像并不是相互独立的,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什么联系?”
“我的手下也说不清楚。他们的产业牵涉很广。有夜总会、情人旅馆、发廊、按摩房、洗脚城、ktv、洗浴中心等等。而且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领军人物,这人的绰号叫黑嘴彭。
而这个黑嘴彭,我的水口组也调查过,发现他背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可以肯定是白道上的人物,官位还不低。”
“是谁?”
“具体是谁,他们到现在也没查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背后除了这个人物之外,还有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包括公安、工商、财税系统都有许多官员牵涉其中。”
“那你有没有问他,姜作山跟这个集团有什么关系?”
“问了。他们说应该没有关系。”
“没关系?”楚凯华陷入了沉思。这怎么可能?难道胖子的情报是假的?也不像啊。胖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到姜晨跟成仓的卖淫团伙有关。如果胖子是在骗他,那就是在帮姜晨。可哪有这么帮人的,随便往要帮的人头上扣罪名?
看来,第一步要弄清楚姜作山跟这个产业集团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么,要把姜作山搞掉只怕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姜作山是整个这张关系网的一个环节,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唇亡齿寒。到时候,这个集团肯定会拼命出来保护他。
所以,要把姜作山搞定,除非把这张网彻底撕破。特别是那个幕后最大的黑手,必须也要斩断。否则,只怕动摇不了姜作山的根基。
“另外”,阳子补充道:“在成仓,有一个绝对的黑社会老大——赵志平,他包下了成仓所有的毒品交易。而且一直对这个皮肉生意的组织虎视眈眈。”
“哦?!”楚凯华的脑子转得飞快,他原本来成仓之前就有了一些主意,阳子的这句话让他终于把自己的计划接上了头尾——曲线救国,请君入瓮。他决定,不妨先从跟皮肉生意完全无关的毒品交易入手。
于是他突然定定地看着阳子,阳子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阳子小姐,看来你的手下都是饭桶。连这么大的组织,他们也没摸清楚底细。”
阳子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老大不快。
“不过,他们的一姐是不是应该表现一下,来弥补他们的不足呢?”
阳子愣住了:“你是说……”
“你今晚跟我走一趟,把这些团伙的幕后黑手弄清楚,你愿不愿意?”
“你有办法了?”阳子没想通他的意图。
“我是有办法了,不知你肯不肯牺牲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楚凯华色迷迷地看着阳子,从她的俏脸逐步往下,然后看到了她的那对“凶器”,定在那儿不动了。
阳子发现了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不自觉地用手遮挡住内衣里突显出来的沟沟。郭心美当然也看到了,她悄没声地走到他身后,一把掐在楚凯华的手背上。楚凯华那原本眯成一条缝的色眼立刻急遽放大,“啊——”地一声惨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阳子看到了,忍不住掩嘴俏笑,心想:活该。
楚凯华哀怨地看着郭心美:“妹妹,你怎么了?”
“你说呢?”郭心美杏眼圆睁:“你的贼眼刚才盯着哪儿呢?”
“我……我只不过是想评判一下,阳子够不够资格晚上跟我去完成任务。”
卷16声色场所 314 秀恩爱
“什么意思?你盯着人家的胸看,还有理了?”
“天地良心,我是想带她晚上去夜总会。然后假装……假装是妓女……”
“什么?!”阳子和郭心美异口同声大叫起来:“妓女?”
“没错。既然靠水口组的外部调查查不出姜作山的老底,那只好混进他们内部了。要混进这种组织的内部,最好的身份就是——‘马’。而我就冒充拉皮条的,俗称‘马夫’。”
郭心美又是一把死掐,把楚凯华痛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就是你的好主意?老实告诉你,不管是今晚还是以后,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去那种地方快活。”
楚凯华假装可怜道:“好冤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快活了。你以为装‘马夫’很容易吗?”
“就是不许,除非……除非你带上我。”
“你?”
“怎么?不行啊。是不是我的身材没有她好,我不能做你的‘马’啊?”郭心美小嘴一噘。
好吧,楚凯华承认郭妹妹做他的“马”一向很称职,而且越来越称职。而他“骑马”的姿势现在也是花样百出,就快赶上专业动作片了。想到他俩颠鸾倒凤的情景,楚凯华免不了朝着郭心美淫淫地笑了笑。
郭心美知道他在想什么,自知刚才失言,不禁羞涩地低下了头。不过很快她又噘起小嘴道:“怎么样,到底行不行啊?”女人虽然大都不愿去当妓,但只要有人夸赞妓的身材样貌好,她们照样会大吃飞醋。实在是天性使然。
“要论身材样貌,你当然也可以去。”
郭心美立刻找回了一点自信。
“但是,你别忘了。你是郭国荣的女儿,姜作山他们认识你的。一旦我们深入虎穴,只怕你第一个被他们发现,那岂不是要连累我们。”
郭心美这才想明白,气顺了许多,不过她还是不服气:“那你自己呢?姜作山不是也认识你吗?”
“这个我都想好了。到要跟姜作山碰面的时候,我可以让阳子单独出现,还可以让李俊替我挡驾,充当‘马夫’。倒是阳子必须演得逼真,她是标准的第一女主。”
阳子听懂了,其实,跟着楚凯华,她也算经过许多风浪了。但是只要有他在,总是能够化险为夷。所以做牛做“马”她都没问题。再说。她是水口组一姐出身,黑道白道好歹都打过交道,对这一行也不是完全不懂。于是她爽快地答应下来。
郭心美没办法,只好进厨房做晚饭。这时,大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漂亮的中年少妇——郭心美的母亲——何菲。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看就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一见到楚凯华,何菲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高兴地握着楚凯华的手道:“楚先生。您来了,真高兴见到您。我们家的事多亏了您了。”
楚凯华听着这称呼,感觉有点晕,只会呐呐地道:“何阿姨好。”
郭心美撒娇地拉住何菲的胳膊:“妈,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楚先生’?还‘您’啊‘您’的。他也配?”
何菲连忙尴尬地轻轻拍了拍郭心美的小手,假装生气道:“你看你,我讲的话哪里错了?我们娘俩不都是靠他救出来的吗?怎么不可以称呼一声‘先生’啊?”
“妈。不用对他这么客气。有些人啊,你对他客气,他就当成了福气。本来已经管不了他了,你一夸他,他还不上了天?”
何菲也是过来人了。一听就听出了女儿话里的潜台词——这个小伙子已经是她碗里的菜了。不过,她还是假装教训了她几句:“小孩子,不许不懂礼貌。”
郭心美被说得越发起劲了,窜到楚凯华面前,双手互搓,假装忸捏道:“对不起,楚先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生我小孩子的气哦!”说完,还没等楚凯华回答,她早就屏不住了,想要扑到楚凯华的怀里,但当着母亲的面又有点难为情。于是干脆扑回了何菲的怀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何菲“狠狠”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瞧把你惯的!”然后又笑着向楚凯华道:“小伙子,别生气,她是看到你来太高兴了,人来疯了。”
“哪有啊?谁看到他就高兴了?我是看到他就生气。”说着,郭心美又回头朝着楚凯华小嘴一噘,然后拎起地上的菜,对何菲道:“妈,我帮你摘菜去。”说着,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厨房。
何菲尴尬地朝楚凯华笑了笑:“小伙子,这回来成仓有什么事啊?多住几天,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经过女儿一番折腾,何菲讲话也不再“您”啊“您”的了,放松了许多。
楚凯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没话找话,想起了郭国荣的事:“何阿姨,郭叔叔他……”
郭心美其实一直在听着这里的对话,听到这儿,她立刻从厨房窜了出来,抢过话头道:“谁要你说了?我来说。妈,明天爸爸就要被看守所放出来了。”
“什么?”何菲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拉着楚凯华的手,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谢起。
郭心美对着楚凯华娇嗔道:“瞧你,惹得我妈都哭了。”说着,她转身搂住母亲道:“这回多亏阳子姐姐帮忙。我们得好好谢谢阳子姐姐。这功劳没有他的份,不用谢他。”
楚凯华被抢白得哑口无言,“狠狠”地瞪了郭心美一眼,意思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