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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谁扼住了喉管,他许久才说出一句:“我们谈谈。”
萧潇摇了摇头,微微侧过身去:“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对不起贺渊,原谅我有些……”
有些什么她没说出口,只是僵在那仿若雕塑一般。
贺渊的脚好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沉重至极,他深深汲了口气,走近她,却小心翼翼地连碰都不敢碰,紧紧盯着她的侧脸看:“我爱你,萧潇。”
萧潇咬着唇,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这才让自己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爱吗?她也是爱他的,可是并不是有了爱情其他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更何况,她爱的这个,真的是完整的贺渊吗?
贺渊的声音粗噶低沉,像是被砂砾碾压过似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异常艰难:“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我很可怕,可是我……对你是真的。”
他平时巧舌如簧,可这时候发现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却找不出一句来哄她高兴,那么多的话,怎么就是找不出一句来替自己辩驳呢。
萧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早就红了。
贺渊这才发现她之前哭过,小小的鼻头也微微红肿。他的心一下就软了,心疼的要命,伸手想去抱她:“老婆——”
这是他最近刚刚换的昵称,自从那晚萧潇原谅他之后,他便一直这么喊她。
这时候叫出来却格外讽刺,萧潇抬手挡住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你算计我,没关系,你有怎样的过去都没关系。可是贺渊,我的爱情不足以支撑我无条件原谅一个杀父弑兄为了权力视人命为无物的男人。”
她看着他惊愕的样子,心疼的更加厉害,还是用力指了指自己胸口:“我的良心,骗不了自己。”
和这样的人生活任谁都觉得可怕,再爱他,也不该无底线纵容到这种地步。
贺渊紧握着拳头,眉宇间满是萧潇从未见过的可怕戾气,他在强自控制着,骨节已经紧绷到泛白。
萧潇没见过这样的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此刻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这个男人还有更为凶残的另一面,一直被他深深隐藏的一面。
或许这才是真的他,她……又被骗了。
贺渊沉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往后退的那一步,轻而易举地刺伤了他。
“萧潇,别怕我。”他眼底满是黯然,抬起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嘴角牵强地向上勾起。
明明心里疼的要命,还是想努力笑着,想让她知道,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样的,这个温柔的贺渊不是假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再写两章完结,我要控制好字数 T T
第98章 走火入魔(贺渊VS萧潇之番外十六)
看着她越来越疏离的神色;贺渊心底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他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否则,她真会彻底离自己远去。
原本这些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恨和怨,顷刻间找到了宣泄口,可是他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简洁而清晰的语言来表述;许久;只说出一句:“我不是贺崇光的亲生儿子。”
萧潇一怔。贺渊沉吟着;这才将那些尘封的往事缓缓说出口:“我从小都不被他喜欢,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贺峰对家业没兴趣,我努力学做生意;甚至很小就学烧瓷的手艺。我想;只要我够努力;我爸早晚会喜欢我。”
“可是没用,贺崇光从来都不多看我一眼。”
“后来,天真地将原因全都推卸到自己身上,我从小心脏就有毛病。”他低头笑了笑,笑容格外悲凉,略带自嘲地看了眼萧潇:“一个男人得这种病,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很弱吧?”
萧潇心脏一阵痉挛,眼眶不由有些湿润了,可指甲死死掐住掌心强迫自己千万别心软,纵然是有千万种理由他都不该下狠手的。
贺渊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最后无声地垂下眼,眼底的黯然渐渐散去,沉默片刻才接着说:“贺崇光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将我送出国。那时候以为他真是送我去治疗,可是——”
说到这,萧潇留意到他垂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攥紧,手背上青筋毕现,果然再开口,便是连她都难以置信的内容。
“出国之后,我的身体反而越来越糟,后来才发现,佣人一直在我的食物里下药。”他淡色的唇微微抖动着,居然还挤出一抹笑来,“确切的说,应该是下毒。”
萧潇已然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她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听到的,更不相信脑海中联想到的……
“贺崇光是个嫉妒心非常强的男人,他无法原谅母亲的出轨,母亲去世后,我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钉。在国外无声无息地死去,恐怕就是他给我最大的仁慈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萧潇却仿佛看到了十几岁的少年在国外孤身一人,躺在急救室里默默承受这一切的画面。
这世界上,总是有太多可怕又肮脏的事情发生在每个角落,萧潇以前做社会新闻的时候也见过太多自私无良的父母。那时候她便格外心疼那些孩子,现在那个人换做了自己的爱人,她的心境更加难受。
不是不心疼的,可是……
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不敢靠近他,不敢多看他一眼,生怕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
贺渊修长的手指用力蜷着,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愈加沙哑起来:“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贺家,其实我才是最多余的那一个,比贺沉那样卑贱的出身都不如!”
“可是即使多余,他怎么能那么狠呢?”
贺渊近乎低喃地说了一句,伸手抵住自己的额头:“从那以后,我要很小心地活着,活得没有存在感,活得小心翼翼。每天晚上都不敢熟睡,闭上眼就害怕下一秒再也醒不过来,一直都知道自己或许随时有可能死去,可我无法想象,一直想要拿走自己生命的不是死神,而是我一直深爱的父亲。”
萧潇可以想见贺渊小时候或许是个善良的孩子,正如他说的,在福利院见过她——
所以那时候的贺渊和现在应该也是截然不同的,或许他内心煎熬过,挣扎过,最后才慢慢变得这么……
那么,一定是还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贺渊捻了捻眉心,这才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我因为回国的事让他很不高兴,那阵子,他从未准许我回贺家。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在这个圈子里,我渐渐成了一个笑话。”
贺渊说这些时表情非常痛苦,眼底却隐隐有些狠厉,萧潇大约也能猜测到一些了。难怪之前从来没有贺家二公子的信息,以为是因为身体不好被贺崇光保护起来了,孰料事实居然正相反。
那么贺渊在这个圈里就成了一个异类,有家不能回,明明贺家是青州最大的家族,他却半点地位都没有,大概还要被人歧视嘲笑,或者还有更羞辱的事情发生过……
贺渊忽然又怔怔地看着她,萧潇一时心悸,总觉得或许他要说的,正同自己有关。
可是他忽然又移开视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我是个男人,不会掩饰自己的野心,贺峰的车祸确实和我有关,但是贺崇光不是我杀的。”
萧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承认了,她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起孟云洁当时的眼神,马上就懂了,孟云洁趁机将所有事情都推到贺渊身上,让她对贺渊更加失望。
贺渊站起身,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手缓缓地探出来,在快要碰到她脸颊时又堪堪停住:“如果一早就把你抢到身边,该有多好。”
如果那时就有她,或许很多路,最后都不会选择这么走了。
…
隔天萧潇下班回家,开门之后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看着空了一半的屋子才渐渐回过味来,贺渊搬走了。
昨夜就离开了——
站在门口呆滞了许久,她才慢动作地将包放在鞋柜上,然后低头换鞋。
不过就是失恋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萧潇这么安慰着自己,卷起袖子开始重新收拾屋子。
可是杂物可以扔掉,但是为什么好像哪都充斥着他的气味,床单、枕头,就连杯子上似乎都带着他唇上的温度。
萧潇站在客厅里发呆,最后将所有东西全都换了,可是、可是还不行。她渐渐才意识到,贺渊就住在她心里,从未离开过。
她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就那么傻傻地站着,渐渐地有湿润的液体滴在鞋面上。
心好像也跟着被掏空了,那种寂寥感概如何形容?仿若家中失窃,窃走的正是她最珍贵的那一样。
萧潇滑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地捂住面颊,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会好的,会好的,那样的男人她要不起啊。
她疯了似的加班,公司里的事几乎都揽下来自己做,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大家都猜测和之前的丑闻有关,更有好事者觉得她一定是被贺渊给甩了,这才会如此自虐。
萧潇只当听不到那些流言蜚语,像是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拼命三娘,小J劝了几次无果之后,也只是无声叹息:“你这又何必呢?如果这么爱,不如试着妥协,何苦为难自己。”
小J不知道实情,萧潇也不想解释。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刚才那番话,可是,心底那道坎儿终究是过不去。有些人有可怜的身世和遭遇,可那还是不能成为他犯错的理由,世上还有那么多可怜人坚强而善良的活着,她只希望自己爱的男人,是个勇敢而正直的人罢了。
…
萧潇继续埋身工作里,只有不断地让大脑运作着,这才不会想起那个人,否则只要一停下,她的心里脑子里就全是他的身影。
再次重回不规律的作息和饮食,她的身体却娇气地承受不住,才没几天胃病就加重了。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三令五申:“要是再不重视,出了问题可就不是挂水这么简单了。”
萧潇是这位医生的常客了,早就被吓唬惯了,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道:“给您添麻烦了。”
主治医生古怪地瞧了她一眼,心想可不就是大麻烦吗?才刚送进医院那边就来电话了,恨不能把院长都给请出来。他咳了一声,对边上的人吩咐:“好好看着她,探访的亲属要是再带工作过来,直接撵出去。”
小护士一脸惊恐地点点头,萧潇也一脸的莫名其妙。
等人都走光了,只剩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病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其实以前生病也是自己一个人,扛不住了才找温晚陪着,可是现在怎么那么怕寂寞呢?
好像一个人待着,就会止不住地思念……
她急忙打住思绪,将枕头放好躺了下去,迷迷糊糊陷入睡眠,梦里又梦到他了。索性梦总是好的,里边有他温暖的怀抱,有他好闻的气息,就连落在自己额头上的吻都真实的不可思议。
难得睡了个好觉,萧潇醒来发现枕侧似乎都残存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她皱了皱眉头,心底不由微微一动。
正好有护士查房,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便问出口:“昨晚,有人来过吗?”
小护士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极了:“晚上是不可以探视的,哪会有人进来呀。”
萧潇抿紧唇,最后只是浅浅笑了笑。
出院那天是小J开车来接的,帮着把东西收拾好,见她又在用手机发邮件,便忍不住皱眉:“这才刚好,你又开始自虐啊。”
萧潇不理他,只低头忙自己的:“这段时间耽误了不少工作。”
小J拗不过她,低头一下下拍着行李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看向她:“萧潇,你那天在公司晕倒,是贺渊送你进来的。”
萧潇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却没有多余反应。
小J小心地打量着她的表情:“他每天都在公司楼下等你,我撞见过好几次。他私下也会向我打听你在公司的情况,那天一直等不到你,上楼就发现你晕倒了。”
他看萧潇一直不说话,大着胆子又道:“你没看到他有多着急,我觉得他真挺喜欢你的,不就是过去犯了点错吗?你——”
萧潇这才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了。”
小J失望地闭上嘴,良久,还是控制不住小声咕哝:“我就是希望你幸福罢了,你要是真觉得不可能就别折腾自己。你这么折腾,不就说明放不下吗?既然放不下,干嘛要逃避?好好解决才是要紧的。”
萧潇愣愣地看着小J,小J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正想邀功,忽然被她猛地拍了下肩膀:“以前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这期稿子好好写,上期质量差的要死。”
“……”
…
再见贺渊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萧潇和以前合作过的一位同行到餐厅吃饭,正好遇上了里边出来的男人。
狭路相逢,两人脸上都是意外。
萧潇迟疑着,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这么巧。”
贺渊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身边的男人,这才点点头:“是很巧。”
气氛有些尴尬,身边的同事好奇地观察着两人,她只好简单介绍了一番,然后侧过身:“不耽误你了。”
贺渊没有马上离开,脸上的表情清清冷冷的,接着他抬脚往前一步。萧潇以为他要和自己擦身而过了,可是被他气息覆盖的同时,手腕被扼住,接着就是毫无预备地被人直接给打横抱出了餐厅。
她惊愕的半天说不出话,直到被他压在车身上狠狠堵住了双唇。
还是熟悉的气息,凛冽而霸道的吻,他压得她喘不过气,像是要将她整个给吞进肚子里一样。
她张嘴咬他,反而被他死死捏住了下巴,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这才缓慢地退出来,伏在她肩侧没动。
“我想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催泪的魔力,萧潇飞快地撇过头,将自己眼角溢出的湿意抹掉。
贺渊的掌心扣住她后脑,又将她强行转过头来,他乌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心底去。
“这些话,我曾经想藏在心里一辈子,这是我贺渊此生最大的耻辱,可是我现在想告诉你。我卑劣地想,如果这能换来你一点心软,能让你不那么讨厌我,还有什么可在乎的。”他沙哑地说出口,眼底墨一般漆黑。
萧潇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知道为何,她忽然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或许和自己有关,亦或者,是她早就该知道的,却被他悄悄藏在心底许多年不愿揭开的真相。
譬如,她曾经一直追问,他却迟迟不愿告诉她的……爱上她的那一段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这章六千,下章再六千……但是这会太困了,先写这么多吧 T T
然后我想说,当初构思写这个番外,只是想写一个坏男人为爱转变寻求救赎的故事,并没有要宣扬什么,二哥做错事自然是要受到法律制裁,怎么说呢,这本书当时也说了,每个人都有故事,但是也没有纯粹的好人和坏人,所以希望大家看过唏嘘过就作罢,我并不想传递什么思想的,只是想写这样一个故事罢了O(∩_∩)O~
么么哒,大家晚安。
第99章 走火入魔(贺渊VS萧潇之番外十七)
时至今日;贺渊依旧记得重遇萧潇的每一幕场景。那时再见她,她已是别人口中的女朋友,依稀记得钟临泽向他介绍对方那种炫耀的口吻:“我们系最难搞定的。”
那微微上扬的眉峰让他心底生出几分反感,似乎只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但他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在这个圈子里;贺渊早就学会不动声色外加虚与委蛇。
那时他倚靠不到贺家的任何势力,只能自己发展人脉为将来铺路,离开贺崇光;他一样能活得有滋有味;所以彼时;心底十二分清楚是不能得罪钟临泽的,甚至要小心讨好他。
和钟临泽等在餐厅里,远远地瞧见了那女孩朝这边走过来,透过玻璃窗还隔了一条马路,只看到她高高的马尾来回晃悠,青春而有朝气。
离得越发近了,他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以前在福利院见过的小丫头。明明已经过了快十年的光景,她的模样也有了很大改变,可是很神奇地,还是顷刻间就识得就是她!
他悄无声息地打量她,心里暗叹人生竟会如此巧合。而她眼底只有钟临泽,落座之后,视线几乎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同他说话也尾音软软的:“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鼻头带着细小的汗珠,显然是大热天一路急匆匆赶过来的,可钟临泽似乎还有些不高兴,板了脸:“不是说了介绍朋友给你认识,让我们等这么久,懂不懂礼貌?”
萧潇的耳廓有些红,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这才冲贺渊的方向点点头:“真的不好意思,临时有事耽搁了。”
那双黝黑的眸子透着几分焦虑,贺渊的目光微微下滑就看到她不自在地伸手用力扯着裙角,膝盖的地方有一下片擦红,好像是摔跤了。
其实不过迟到五分钟而已,贺渊知道钟临泽是有意刁难她,这位公子哥平时哪有等人的习惯?果然对方倒了一大杯啤酒往她面前一推:“给二哥道个歉。”
这种有意为难的动作,偏偏他语气温柔极了,手还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那傻丫头糊里糊涂地,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端起面前的酒杯对他微微颔首:“抱歉,这个,当我赔罪啦。”
她还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一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了大半杯,贺渊皱了皱眉头,想伸手拦她,可是被钟临泽一个眼神制止了。
也罢,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女生的酒量有限,那丫头喝了半杯就喝不下了,可是她内里要强,低头吸了口气,还是把剩下的大半杯给喝完了。
钟临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拿了手帕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这才乖,二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该怠慢他。”
萧潇抿了抿唇没说话,垂了眼眸,低头开始布菜。
钟临泽趁机对贺渊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说:看,再难搞定的女人也被兄弟我收拾的服服帖帖。
那一瞬间贺渊的心境非常复杂,对她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又忍不住有些鄙夷。
这种矛盾的情绪很奇怪,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样。在他眼里,此刻的萧潇就同那些为了钱故意讨好公子哥的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那么被羞辱被刁难都是合该。
尤还记得福利院里那个每周都去做义工的少女,不怕脏不怕累,脸上带着腼腆而羞涩的笑容,仿若一轮明晃晃的小太阳。
可如今……时光真是最好的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