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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放过他们,让别人出钱,自己做好人的想法已久。在安德鲁看来,贵族们个个贪生怕死,不足为惧,只需用刺刀在他们面前晃悠一番,就能令其显露出奴才样,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轻添主人脚趾。但贫民们却不相同,过分的威胁与压榨反而使得他们增强反抗的决定,必须刚柔相进,打压与安抚结合。对于那些负隅顽抗者,一律决不手软,定要斩草除根。在曼雷萨镇的格杀令便是典型事例;对于另部分想当顺民,且能当顺民者,则要怀柔政策优先,让他们感受安德鲁的仁慈。称赞解放者的善良,逐步减弱西班牙民众对法国人的戒心,成为安德鲁地忠诚伙伴之一。
安德鲁算盘打得的确很响,戈多伊即使再有太多得怨言也不敢表露出来,似乎在其内心暗自庆幸,眼前的征服者并没有掠夺走他所有的家产,还为他保留了大部分财富。
想到这里时,戈多伊还需感恩戴德一番。于是,他急忙信誓旦旦地回应道:“那是,那是。作为王国地精英。内阁应当承担自己的义务,我决定个人出资5亿里亚尔,同样会要求其他内阁成员凑齐5亿里亚尔。我保证!”
“很好,女王陛下能有如此忠心爱国之士,西班牙王国的再度复兴指日可待了,哈哈!”安德鲁开怀大笑起来,接着自己高举酒杯,戈多伊随即迎合。两人一口灌下。
“还有什么事务吗?”
“再就是明日的女王登基大典,时间实在太紧了,像王宫内外与加冕教堂的布置很多工作都没来得及处理。一切显得太过匆忙。
“恩,小问题了!最主要是明天中午加冕仪式必须开始,其他问题都可滞后考虑,让马德里的市民高兴高兴,也让我的士兵们放松一下。
对了,我的首相大人!今天,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帮我地将军们寻找一批合适的舞伴,明晚的盛大舞会上我不希望有人被冷场。另外,请准备一批华丽地衣裳。唉,绿色制服地确不太好看,早知道我就让他们把蓝色军服带到马德里得了。”
与戈多伊的会晤持续了30多分钟,等到安德鲁送走客人再掏出怀表,得知现已是晚上6点多。他急忙招呼圣马丁副官想要回到联军司令部时,却发现少校感觉有些不怎么高兴。一问缘由才知道是圣马丁厌恶戈多伊的为人,抱怨司令官为何要重用这样的废物。
听到这般议论,安德鲁只是拍拍圣马丁的肩膀,顺手把少校拉到附近的花园凉亭边坐下,并让侍卫们四周严密警戒,这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我的副官!你太天真了,这就是政治游戏的魅力所在。只是我曾经说过多次,正因为西班牙王国有了这些软弱无能地贵族,使得我在伊比利斯半岛的战场上多拥有了至少3个军团的强大实力。从阿斯山口到现在马德里,惟有这些小人地帮助,比利牛斯军团才能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在短短二十多天内打垮高出我们数倍的西班牙军队,一路兵不血刃地占领巴塞罗那,萨拉哥萨等城,连马德里都是依靠第五纵队的协助方能顺利占领。说到厌恶?!呵呵,我或许比你更厌恶他们,但我重用他们就能减少士兵的伤亡,何乐而不为。至于桑切斯公爵的确不错,可惜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个征服者而不是解放者身份。”
“但,马德里已经占领,整个西班牙王国都已臣服于总司令阁下,你有必要保留他们?”圣马丁不服气的反驳着。
“马德里是占领了,但马德里市民的心我还没能完全占领。说到臣服,西班牙的南部还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即使是成功光复了,西班牙依然是西班牙人的西班牙。我,你,还有所有法国军队终归离开西班牙,到那时想要遥控西班牙政局惟有继续依靠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们,通过他们保障我们的即得利益不受损害……
我的副官,请记住一点,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任何战争是为了维护战争发动者的政治利益。从表面上看,安德鲁的军团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那只是我本人懂得运用政治,外交的影响,竭力为自己营造各类声势,诸如扶植索菲娅公主上台,收买以戈多伊为首的自由派贵族,收拢流氓无产者组将第五纵队,还与罗马教廷同盟等等……
如此这般,我将在伊比利斯半岛上不仅能掠夺大量的原始财富,遏制英国人在地中海的霸权,还能获得一个坚固的盟友……少校倘若你日后重回美洲,开战自己的民族解放运动,请牢记我今天所说的话。”
安德鲁谆谆教诲让圣马丁心服口服,连连点头称是。忽然,少校想起一件紧要事情,急忙说道:“总司令,快到7点了,你必须先到司令部为将军们晋衔授勋,同进晚餐;晚上9点,出席并主持各国使节的晚宴;另外,索菲娅公主还让你11点之前,去她寝宫走一趟;还有……”
圣马丁在不断提醒总司令的日程表,但当事人却在痛苦地呻吟着:“该死的,我怎么感觉是像到巴黎了!”
第三集 越过比利牛斯山 第64章 索菲娅女王的登基(上)
夏日马德里的白天与黑夜犹如两个决然不同的境界,白天骄阳似火,火红的阳光直射大地,地面温度能达到高达35度以上;到了夜晚,高原气候的独有特性就显露出现,半晚时分开始凉风习习,而深夜多度的低温已让马德里的居民不得不卷裹着被毯入睡。
此时接近凌晨1点,马德里的市民早就进入梦乡,大街小巷空无一人。王宫四周静悄悄,曼萨莱斯河河水依然在静静地流淌,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惟有草丛里,河畔边,无数虫鸣的欢叫声,才使得深夜的马德里流露出一丝动境。
所有人都在为明日庆祝索菲娅女王陛下加冕登基的仪式而早做休息,惟有安德里依然心事重重,难以入眠。床榻上和衣而卧的安德鲁轻轻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右臂从索菲娅的脖下抽出,俯起身看了看熟睡中的美丽公主,在随手盖好毛毯的同时还在索菲娅脸庞留下一个亲吻,下床披上外套,蹑手蹑脚走出寝宫。
安德鲁摆摆手,让门外站立的一排侍卫继续值勤不要理会自己,随后转出长廊,沿着台阶来到水池边的花园凉亭中散步,几个侍卫依然紧跟在安德鲁的身后,在花园四周警戒着。
“英国人,该死的英国人,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安德鲁始终在内心追问着自己。
在昨晚为将军们授衔的仪式上,安德鲁一口气为旅长一级的部下统统晋升为将军,马赛纳升任中将,达武,修休。
缪拉晋升为少将,而拉纳,内克,夏德。李士多里等人同时升为准将,他还亲自为自己圣马丁副官授予中校军衔,至于对其他校尉的授衔,则交给将军们自行办理。原本,安德鲁还想为军官们颁给一些勋章之类的奖励,只是考虑打造这些纯金,纯银地玩意太耗费金钱,随即吩咐戈多伊首相出面。让他们动员西班牙国库里的金币,自己只是告诉对方多少数量与印制规格等等相关事宜。
在当晚的授衔仪式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将近9点。安德鲁匆忙喝完两口马德里特有的肉汤。便要赶去市政厅会晤欧洲各国使节,只是升官过后地将军们兴奋异常,全部围在安德鲁统帅身边,高举着酒杯硬是想要把总司令灌醉,倒是夏德准将与圣马丁中校自告奋勇地迎上前为上司挡酒,一番拉扯过程中方让安德鲁侥幸逃脱,在侍卫们的护送下,狼狈登上马车赶往市政厅大楼。但依然晚了10多分钟。
7月的欧洲大陆除了伊比利斯半岛烽烟四起外,法国边境上的战火早已停息多日。在北方战线,因为英国干涉军迟迟未到。导致法军一度攻入荷兰,迫使孤军奋战的低地国家纷纷割地赔款求和;普鲁士王国与俄国人在分割波兰领土上,仅占得四分之一不到的土地,自感吃亏太大随即与俄国女皇交恶,两国陈重兵于波茨兰城(波兰的西部城市)附近,战争爆发似乎只在一线之间。为避免两线作战,普鲁士派出特使于法国和谈,而和谈的结果是普鲁士抛弃了莱茵河诸侯国,让其成为法军肆意掠夺地对象;在奥地利,同样是由于持续战斗不利,致使在意大利半岛征战的神圣罗马帝国军队损失太大,不得已也同法国人在6月间签订停战协定,以换回法军退回阿尔卑斯山脉西侧。
在这种情况下,欧洲各国除了英国与葡萄牙公使没能返回马德里外,原先想要离开西班牙的各国使节在得知安德鲁军团顺利攻克马德里,废黜胡安六世地消息时,他们纷纷从海船上跳下,在巴伦西亚等地上岸,并于索菲娅女王陛下登基地前一天重返马德里。公使们先是恭贺新西班牙女王的登基大典,代表各自国家承认索菲娅陛下的王位继承权;但更希望能近距离的接触与拉拢西班牙的影子国王,也是法国各路统帅中最善战,最好战的安德鲁总司令,在保障各国在西班牙利益的同时,竭力说服安德鲁在结束西班牙战争之后别把下一个矛头直向自己国家。
对于上述想法最为迫切的要属意大利各诸侯国,虽说法国军队退出阿尔被斯山脉,但奥地利人也将主力收回去,准备趁着西部休战间隙与东方地土耳其人打场大战,帮助巴尔干半岛上信仰上帝的子民摆脱异教徒迫害,其实质任无非是为自己争夺更多领土与势力范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失去了保护神地意大利各诸侯国,又得知安德鲁与罗马教廷达成战略同盟,惊慌之余赶紧携带大批贵重礼物,只是为收买安德鲁。
安德鲁也不狮子大开口,只是要求意大利各诸侯国答应他三件事情即可,其一,在法国军团攻克直布罗陀要塞之后,断绝与英国地中海舰队补给;其二,归还百余年来侵占天主教廷与西班牙在意大利半岛的土地,并保证不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其三,善待所有犹太人,给予他们公民的权益,尤其是严禁《威尼斯商人》歌剧在各城市间的上演。对于第二,三条要求,各诸侯国早已在办理,并没有什么难处,只是在第一条问题处理上有些犹豫不绝,倒是安德鲁反复强调直布罗陀要塞攻克之后协议才能自动生效,各国公使考虑再三才勉强答应,随即在草拟好的协议上与西班牙代表共同签字,安德鲁做为见证方也在和约上签署自己的大名。
对于凑过身来的荷兰国公使,安德鲁轻言细语问了一句,“公使大人,东南亚总督的人头何时送到我的营帐……若无意外,年底之前,我会亲自到访阿姆斯特丹,觐见国王陛下。”
一听到这极度威胁的话语,荷兰公使当即吓个半死,赶紧信誓旦旦地说道:“您,您放心,总司令大人。我相信,不,我保证王国政府将在今年10月以前把该死的勃伦特伯爵交到您的手上。因为国王陛下的特使在大批卫戍军地陪同下,已在6月间赶赴东南亚。4个月之内绝对办好,绝对!绝对!”
“那好,为了两国,不,三国之间的和平,我们干一杯!”得到确实答复的安德鲁叫来侍卫送来两杯香槟,用美酒安抚着可怜的荷兰公使,那是安德鲁注意到对方吓得手脚不停得哆嗦。
恐吓完懦弱胆小地意大利诸侯与荷兰等低地国。安德鲁还恋恋不望压榨德意志的小公国们。在面对魏玛公国的特使时,他以训斥的口吻教训莱茵小国的外交官。
“我真不明白你们的大公为何不让歌德来到法国一趟,做学术交流……我知道他在创作《浮士德》。只是魏玛公国的环境不太理想。还是到我的营帐来……这样吧,等到西班牙战事结束之后,我亲自带兵去请……”
一听到语气不对,魏玛公使赶紧表态将接受安德鲁总司令地盛情要求,命令歌德本人在3个月内来到巴黎,在与法国同行交流的同时,专程拜会安德鲁统帅。直到此时,安德鲁的脸色才转阴为晴。高举酒杯与胆战心惊地小国公使们开怀畅饮一番。
接着便是奥地利与普鲁士两个欧洲传统强国,对于这两国公使代表,安德鲁才显露出平等外交地态势。举止言词上恭谨与谦逊了许多。不说别的,光凭两人的名字,东方人早就是如雷贯耳,心慕已久。奥地利公使是23岁的王室贵族查理伯爵,而普鲁士公使却是刚刚升任少将的布吕歇尔男爵,现年52岁。
查理伯爵就是后来的查理大公,奥地利王国在拿破仑时代最杰出的军事指挥官,虽然很多后人批评他查理大公擅长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御,他过分拘泥于传统战略,他地目标不是歼灭敌人,而是要攻城略地。更为严重的是他为人优柔寡断,缺乏指挥官所具有的那种钢铁般地意志……显然这些评述只是一叶障目,正由于查理大公坚持不冒进,即使没能扩大战果,但能保持了奥地利王国的独立性,其本人为日后莱比锡会战的胜利做出过最大贡献。
布吕歇尔男爵更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此时,仅限于安德鲁知晓罢了),尽管这位后来的普鲁士陆军元帅,侯爵大人在与拿破仑的战争中屡战屡败,但拥有钢铁般意志的他一直决不屈服,即使是整个普鲁士王国沦陷过后,他毅然放弃了自己所有职务,继续与沙伦霍尔斯特将军一起合作,一暗一明为普鲁士王国的再度崛起而做着不懈努力……1815年任普鲁士陆军总司令。在滑铁卢会战中,按约配合英军统帅威灵顿公爵,率部对法军翼侧实施突击,为最后打败拿破仑作出了贡献。
安德鲁发现两人时,公使们正在一旁窃窃私语,只是看到宴会主角朝他们走来,他们方才恭敬站立着,等到西班牙的新主人传达善意。
“两位公使,好啊!”
“统帅大人好!”
一声简短问候过后,便是惯例中的香槟酒迎合。安德鲁随口问道:“刚才看两位谈得如此开心,不介意告诉我吧?”
查理伯爵与布吕歇尔男爵相视一笑,最后才由后者作答:“我只是代表普鲁士王国恭祝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在对异教徒的战争中旗开得胜。”一连大黑胡的布吕歇尔涨红了脸言不由衷的说着话,而长着哈布斯家族特有细长鼻的查理伯爵只是一旁点头认同。
“恭祝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可笑!普鲁士王国从17世纪中期开始,就没再尊重过所谓的罗马皇帝,到了腓特烈大帝时期更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呵呵,奥地利人的确不厚道,居然让根本会说谎话的普鲁士人编造谎言,即使是瞎子也看得出。该死的,怎么会让这两个不擅长外交场合的武夫出任西班牙公使……或许是两人主动请缨,只是为认识与了解自己,好为下一次反法同盟做好准备!”
安德鲁在内心确认着自己的想法,同时他也为面前两位未来的敌军统帅,查理伯爵与布吕歇尔男爵选择好了各自的对手,达武少将与马赛纳中将。上述想法仅仅持续数秒钟,安德鲁微笑着。再度亲自为两人斟酒,并预祝神圣罗马皇帝早已征服异教徒。
“……每每想起巴尔干半岛上的天主教徒依旧在异教徒地迫害之下,本人就寝食难安啊”,安德鲁竭力让自己落下几滴眼泪。极度悲怆地大声说道:“对于那些邪恶的异教徒,我们必须要铲除干净,不能留下一丝隐患。在西班牙南部的摩尔人如此,巴尔干半岛上的土耳其人同样如此……不仅这样,我们还应及早收复拜占庭,光复圣地。如果天主教廷与罗马皇帝陛下若有召唤,作为天主教最忠实地教徒,安德鲁将义不容辞地抛弃一切赶赴巴尔干半岛。将与异教徒决一死战!”
显然,安德鲁的表演要比两位老幼武夫要精彩上十倍有余,没等他慷慨激昂的话语结束。会场四周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公使们在内心暗骂安德鲁的无耻时,还不得不走上前高歌圣教徒的无私奉献与伟大决心。为面对蜂拥而至的朝贺,安德鲁赶紧抹去眼角边始终未曾落下的泪水,连灌3杯才打发掉好事之徒地骚扰。
接下去的谈话到轻松了许多,对于奥地利与普鲁士这两个传统强国,安德鲁暂时还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简单的聊天喝酒,陪同大家谈谈风月。讲述一下自己民族地风土人情,以及本人所关心地一些人物。查理伯爵很奇怪,为何眼前的安德鲁统帅会打听一个叫“贝多芬”的默默无名小人物。甚至还建议让其到法国来一趟,使得安德鲁能够见识一下这位伟大的音乐家;布吕歇尔同样很纳闷,安德鲁不是夸奖岁的克劳塞维茨为德意志百年难遇的少年英才,就是赞赏自己的老友,沙伦霍尔斯特将军的老成谋国与算无遗策。无限吹捧包括布吕歇尔在内地上述三人,说他们联合一起将会为德意志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贡献,云云。说到最后,布吕歇尔望见查理伯爵阴沉无比的面庞方才恍然大悟。
“该死地东方人,居然用心险恶地在挑拨普鲁士王国与奥地利哈布斯家族的矛盾!”布吕歇尔狠狠地骂道,但却无可奈何。作为优秀指挥将领的他根本不是一个好的外交家,在安德鲁带着得意笑容大摇大摆地离去之后,布吕歇尔始终放开不了自己的面子,没对身旁的查理伯爵,同样年轻气盛的武夫,做出一番安抚或是解释。
与美国公使的谈话格外轻松,大家多时闲聊与喝酒。因为美国与法国没有什么利益瓜葛,倒是传统意义上友邦,安德鲁适时表达了自己对华盛顿将军领导的北美独立战争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感到由衷崇敬。其间,兴奋异常的美国公使还谈及到一个叫塔内朗的法国逃难贵族,跑到纽约交易所搞些投机买卖,因判断自己失误导致合伙人损失大量金钱,而被后者告到巡回高等法院。此时,塔内朗及其他的助手们正蹲在纽约警察局的监狱中……
听到这里的安德鲁欣喜若狂,随即表态将替塔内朗偿还3万5千美元的债务,但有个请求就是让美国政府必须将塔内朗及其他的助手统统送到比利牛斯军团的军营中,当然,安德鲁还将追加1万5千美元,作为上述护送费用。早就被频繁外交场合搞得头昏脑涨的安德鲁,正想找个外交大师来协助自己处理各项事务,不料,号称19世纪法国最伟大外交官的塔内朗大人正蹲在纽约大狱中,干巴巴地等着安德鲁化为天使赶去营救。
对于安德鲁的小小要求,美国公使自然不会拒绝。谈到最后,憨厚的公使还代表华盛顿总统与联邦议会向安德鲁统帅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在适当时机访问美利坚合众国,安德鲁也愉快的接受了邀请。
安德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