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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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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军营里吃过午饭,带着勤务兵,骑马奔向奥利乌尔方向,借口是视察前线,实际上是想去迎接自己的偶像,一支由马赛种植园农民组建的50多人骑兵护卫队为特派员提供安全保障。
  虽然我努力练习了很多天马术,但技术依然不精,崎岖的山路与颠簸的马背让我狼狈不堪,慢腾腾地落在整个队伍最后。而特派员护卫队却一个个精神抖擞,充满激情,连我的勤务兵也看起来比我老练。于是马赛人看我的目光里自然地流露出些不屑神情。
  尽管有些恼怒,但我没有显露,毕竟士兵们只会欣赏有能力的上司,不会像军官一样害怕特派员的权威。想到这里,我释然开来,忘却了刚才的不快。开始幻想待会儿与拿破仑见面的情景。
  ……
  “报告特派员代表,拿破仑。波拿巴上尉奉命前来报到。”
  “很好,上尉,我以公安委员会驻土伦方面军全权特派员代表的身份欢迎你的到来,共和国期待着你在土伦建功立业。”
  ……
  哈哈,老头子你敢相信吗?你的偶像兄、法兰西第一皇帝居然向你的儿子致敬。想到这里,我又不禁开始犯傻,脸上显现出怪异的表情。
  “特派员,特派员,你不舒服吗?”我的小随从拉了拉我的衣服,轻轻的唤我。
  “哦,没什么,只是在想些有趣的事情,对了,我们现走到哪里了。”我回过神,幸好刚才自己丑态没有被马赛农夫们看到,要不然,士兵们就该流转有关特派员各种谣言。
  “前面是跳蚤山头,特派员代表,”回答的是我的护卫长,夏德上尉,策身拍马来到我的身边,指着一个山头说道:“哦,就是那不勒斯人的防地。你听,是炮击声,一定是马尔田少校和他的炮兵正在轰击敌人阵地。”
  顺着炮声,我们很快在跳蚤山头下200米处找到了马尔田少校和他的骑战炮连,另外还有一个连的步兵,全副武装的做好了攻击准备。
  “你好,特派员代表,” 马尔田炮兵少校与霍德尔步兵中尉跑到我的马前行礼。
  “请随便些,军官们,我只是来巡视,战斗指挥官是你们,”我懒散散的打着官腔,在简单的回过礼后,吃力的从马背上爬下来,抖了抖身体,力图把自己快要颠簸散架的骨骼重新组合起来。
  “遵命,特派员代表,”两个军官说道。
  “战斗情况怎么样?”我问道,等不舒服的感觉消失了许多,又开始关心战事。
  “很顺利,特派员代表,”少校说道,“奥利乌尔各个要道已经被我军占领,目前只有跳蚤山头的50多名那不勒斯守军在顽抗,不过从他们抵抗程度上看,不会再支持很长时间了,所以,我们只是用骑战炮进行散炮点击,如果他们5分钟内不投降的话,霍德尔中尉的部队将发起冲锋。但我相信,我的炮兵会让那帮跳蚤们屈服的。”
  少校有些嚣张的语气让我有点不舒服,正想反问几句,就听见士兵们开始喊“乌拉”了,原来山头上的敌人在旗杆上挂起了白旗。
  “霍德尔中尉,现在你的人可以去接受投降了” 马尔田少校对上尉下了到命令,随后转身对我说道:“特派员代表,你愿意同我们一起抓跳蚤吗?”
  “很抱歉,少校,我不能抢夺你功劳,不过,我会在报告中提到你的战绩。”我拒绝了邀请,我可不是来接受俘虏的,在这里等我的偶像到来,才是我真正目的。另外,我有点担心,因为正是这位马尔田少校受伤,才使得拿破仑接手了军团的炮兵指挥权,开始了他展露头脚的土伦战役。而史书上记载马尔田少校在奥利乌尔的战斗中负重伤的,现在整个战斗基本结束,敌人防线已经回到在海岸线附近堡垒,难道,就是这里是诈降?我感到有些紧张,尽管我不太喜欢这个高傲的少校,但也不会让他白白送命。
  于是,我拦着准备离开的少校,说道:“少校,你能确认敌人不是诈降。”
  “诈降?!哈哈,”少校开始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今天上午开始,我已经接受了5次这样的投降了。”说完后就转身就走,不再理睬我,连起码的军礼都省了。'
  该死的,难道要我给你讲历史故事吗?是啊,就是诈降,一个连的精锐步兵也会扫荡光守军。不对,这里一定有什么鬼怪,我坚定的认为。
  是敌人的有了援军?不可能!敌人阵地的三面都是不可攀登的陡崖,通向山头的唯一路口在已经在我们脚下,放眼看去,土伦方向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在小锚地的海面上移动着几艘悬挂英国旗号的船只。
  难道支援来自海面的舰队,我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急忙要来夏德上尉的单筒望远镜,向海面张望。果然,那几只船只根本就是五艘巨大的英国主力舰,是拥有三层甲板,共配备100或100门以上火炮一级主力战列舰,5艘刚好组成一个标准战斗序列,可以在其射程内对任何区域实施不间断炮火覆盖。靠,全英国也只有不到20艘这样的庞然大物,居然在土伦就派至少五艘。
  仔细再看,发现舰队已经挂出了战斗旗,船的侧舷也对准了跳蚤山头。当我再次把视野转向山头上,我才真正注意到,在悬挂白旗的下端,还有一串各种色彩组成的彩旗,非常醒目。我明白了,那是给舰队的信号旗,是个彻底的陷阱。真他妈混蛋,我刚才怎么没有仔细看呢。
  “有什么事情,特派员代表,”夏德上尉看到我有些焦急不安,疑惑的问道。
  我指着海面与山头,将单筒镜交给他。
  “该死的,这是无耻的谋杀,我马上通知少校。”上尉看出了敌人的阴谋,想要往山头跑去。
  “没用了,是山头敌人已经指引了英国舰队的攻击。”我有些气馁,因为巨大的舰炮声已经传过来。
  不多时,只见通向山头的路上,接连不断的生起一团团黑烟,无数发24磅的加农炮弹狠狠砸向没有任何防备的步兵头上。爆炸声、救命声与呵斥声交织在一片,爆炸产生的气浪将一具具活着或死了的生物高高的抛起,又重重的放下,整个山坡满是血肉横飞场面。
  我看着这些,感受着战争的残酷,几分钟前那些还和我说话的人,一个个都活生生地在我面前消失,永远的消失。我努力的遏制自己想吐的冲动,急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200米外山头。
  “特派员,你看,”勤务兵指着后方出现的一行队伍,对我说:“那好像是我们的辎重车队。”
  “是意大利方面军补给队到了,他们要穿越山口,”我确认了一下,冲着自己的卫队长喊到:“上尉,英国一级战列舰的最大射程是多少。”
  “超过了3000法尺,”上尉回道,不过,他立即明白我想知道什么,“该死的,补给队现在距离战舰只有2500多法尺,在舰炮的威胁之下,特派员代表,怎么办。”
  怎么办?片刻之间下了一个自己有史以来最果断的决定:命令还活着骑战炮连士兵,把所有的炮头瞄准山头,实施无限制的火力覆盖;接着让自己的勤务兵骑马向辎重车队示警,让他们尽快离开撤离危险区域;最后我命令所有的护卫队上马,军刀出鞘,准备向山头冲锋。
  “勇敢的士兵们,很抱歉我会下这个自杀式的命令,”我的话语很沉重,仍继续说道:“但敌人炮火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犹豫,为了给补给队赢得时间,为了最后的胜利,为了三色旗永远飘扬,让我们高唱马赛曲冲向敌人的阵地。”在56名马赛人崇敬与悲壮的目光中,特派员第一个冲了出去。
  “前进,前进,祖国的儿郎,那光荣的时刻已来临。
  专制暴政在压迫着我们,我们祖国鲜血遍地,你可知道那凶狠的敌兵到处在残杀人民!
  他们从你的怀抱里杀死你的妻子和儿女。
  公民们,武装起来!
  公民们,投入战斗!
  前进,前进,万众一心,把敌人消灭净!”
  这是由一位普通士兵创作的战歌,1795年被定为法国国歌。1789年7月14日,法国巴黎人民攻克巴士底狱,轰轰烈烈的资产阶级大革命开始了。1792年,普奥封建君主组织联军进行武装干涉。在此紧急关头,战斗在前沿的斯特拉斯堡市的市长,号召人们为了抵抗强暴写作战歌。诗人兼作曲家、莱茵营的工兵中尉鲁日·德·李尔当即写了一首歌,原名《莱茵河军团战歌》,演唱后迅速在共和军中传开,马赛市的救国义勇军唱着这首战歌进军巴黎,从此改称《马赛曲》。这首歌作为法国大革命的象征,对以后欧洲各国的革命产生了巨大影响。
  通向山头斜坡上,高唱战歌的骑士们,用力挥动着手中军刀,奋勇地向敌人冲刺。我全然不顾两旁坚硬的树枝划破自己面庞,密集子弹穿过自己的胳膊与大腿,以及恐怖的巨型炮弹不断在自己身边爆炸。我牢牢抓住缰绳,并尽可能地俯下身体,希望自己能多活一些时间。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的从马上摔下,血肉模糊的躺在自己面前,我已经泪流满面。血腥的场面并没有让我害怕与屈服,因为我的心中已经一片空白,只有的一个念头强烈支配着我的行为:那就是以自己的生命换得后方战友的安全。
  200米,就象我与地狱实际距离;40秒,这是我和死神赛跑时间。终于,在那不勒斯人准备再次挂出信号旗一瞬间,我冲上了山头。挥动军刀,用尽自己最后的气力将旗杆砍断。其他的人也跟了上来,一片银光闪烁下,敌人的头颅纷纷飞起,带一团污血滚落到马蹄下。
  “乌拉,乌拉!”这是自己最后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微笑,我缓缓从马上滑落下来,倒在碧绿的草地上,失去知觉……


第一集 战斗在土伦 第九章 病床上
  “孩子,你终于回家了,你把爸妈都吓死了。”
  “儿啊,你快醒来啊,别吓吗?”
  ……
  一些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当我努力的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是在失事客机上,到处都是躁动人群,徒劳的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我拉着眼前一个发光物体,却被它带战场,子弹与炮弹纷纷向我袭来,无处可躲。于是,我闭上眼睛,准备等死,又一个东西将自己从高高脱起,在一个可以观察双方势力的高度,停了下来。
  哦,这应该虎门的战场,高挂米字旗的英国三桅巡洋舰正与对面的炮台要塞对射,只是来自陆地上炮弹落在舰船前的海面上,而从两层甲板中发出炮火却覆盖整个要塞,这是不对称的战争,更是近代中国落后的第一仗。
  一声叹气之后,莫名其妙的我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面,疼的我喊出声来……
  “醒了,特派员醒了。”继续是躁动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旁围了很多人,当我再想发出声音的时候,伤痛与疲惫一同将我拉进昏暗之中。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再次醒来。朦胧的双眼不清楚任何东西,只是感觉自己躺在床上,于是,我闭了闭眼,重新巡视起来。是了,这是我所熟悉的房间,只是自己的胸部满了绷带,还好,手脚还可以自由活动。不过,一股强烈的刺激性药味开始冲进鼻孔,通过咽喉串到肠胃。
  “咳,咳,咳……”我的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引来了门外脚步声。
  “特派员,你终于醒了,”是我的小勤务兵,柯赛特来了,见到我已经苏醒,高兴的叫道。
  “是的,我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孩子挂满泪痕的面颊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我感到有些奇怪。
  “特派员,你负伤了,是夏德上尉把你救回来的,” 柯赛特说道:“你全身上下都是血,医生从你身上取出了20多块弹片,我当时还以为再也不能见到你醒来啊,”
  哦,对了,我记起来了,我是在马上摔下来的。突然的,我想一些事情来,追问道:“辎重补给车队怎么样了,还有我的士兵呢,他们都还在吗?”
  “车队都安全了,没有任何损失,只是,只是,特派员你和你的护卫队只有9个人活来下来,而且各个负了重伤,另外马尔田少校等其他人都阵亡了”柯赛特吞吞吐吐的说完。
  得知车队已经脱离危险,我稍稍放心下来,但听到护卫队的消息时,我心里感到异常的沉重。
  “是我害死了他们,对,是我。我不后悔我的行为,但我不应该一个人活着。”我喃喃的说道。
  “别,特派员,你别这么想,” 柯赛特接着说道,“当我返回山头找你的时候,我看到每个牺牲的护卫队军人都是面带微笑的,是的,是面带微笑的躺在草地上,他们一定在为自己骄傲,没有一丝怨言……”
  “是的,特派员将军,我可以保证柯赛特所说的一切,”从门外一个人打断了勤务兵的叙述。是夏德上尉,我的护卫长走了进来。
  “你的士兵要我代表他们向你表示崇高的敬意,” 左胳膊绑着绷带,依旧穿着旧军服的上尉给了一个标准的共和国军礼,接着说道,“柯赛特,你快去告诉米里埃代表,说将军醒来。”上尉支走了我的勤务兵,来到床前,找了个椅子对着我坐下。
  “米里埃助理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是什么日子,我到底昏迷了多久,还有你叫我什么?将军,特派员将军?”我对这个称呼感到有点奇怪。
  听见了夏德上尉长篇解释我才知道,今天是11月8日。我从山头下来后,持续昏迷了40多天。在我第一次从战地医院醒来时,是柯赛特坚持让我从医院转到自己的房间,由他来照顾。军团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要来看望我,但都被我的勤务兵挡在外面。
  以此同时国民公会知道我“英勇事迹”后(我所挽救的意大利方面军补给车队中,罗伯斯庇尔的弟弟小罗伯斯庇尔也在里面,他亲眼目睹了那悲壮的一刻,带着对仍在昏迷不醒恩人的深深敬意,在回到巴黎后,小罗伯斯庇尔在国民公会里亲自叙述了他所见到的一切),全票通过委任我为共和国陆军少将,并授以“奥利乌尔英雄的称号”,同时继续担任土伦方面军全权特派员,在我昏迷期间,所有事务暂时由有米里埃代表代理我的工作。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确,从飞机摔下来后,我就被巴拉斯委以重任当上了助理特派员、全权特派员;现在也因为那场疯狂的举措,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换来了更高的荣誉,“英雄”、“少将”加“全权特派员”意味着我已经是土伦方面军的实际最高司令官。可转眼一想,我的遭遇更象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形容的一样,一开始获得了大奖赛冠军却碰到了飞机失事;吃了巴拉斯一顿便宜饭的结果是派军营当高级炮灰;得到了全权特派员的权力的第3天就差点葬身跳蚤山头;现在呢,鬼知道将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以后的事情在说吧,至少现在我还活着好好的。
  我居然昏迷了一个多月,不知道现在战局进行到那里了。想到这里,我抛开了刚才的遐想,询问起上尉。
  “将军,奥利乌尔攻占之后,我军已经完成对土伦各个前沿炮台的包围,但其后的进攻却怎么得力,在西面仍以敌人在波姆炮台、鲁日堡、勃兰堡以及马尔博斯克炮台胶着;东面,从法朗山区到布伦角依然是拉普阿普将军师团不可逾越的障碍,不过,刚才来了个战报,好象是布伦角已经被占领。情况大至就是这些。”上尉尽职的接着道,“还有,卡托尔将军已经被调离土伦方面军去了阿尔卑斯方面军军部,里昂来的多普将军接替总指挥职位,在这之前方面军的临时总司令由拉普阿普将军担任,方面军大本营现在奥利乌尔。所以多普将军没有在科日。”
  “那军团的炮兵指挥官现在是谁在指挥。”我问了一件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是矮个子波拿巴少校,不过,他更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拿破仑少校。他也是和意大利方面军的补给队一起来军团的,因为马尔田少校受了重伤,他接替了炮兵纵队的指挥,另外他还让我转告他对你的问候,并万分感谢你对他的救命之恩,希望你病情康复之后,能得到你的接见。另外,忘记告诉将军,我现在也是晋升到少校了。”夏德显得有些兴奋。
  在对我的护卫长进衔少校表示热烈恭贺之后,我又记起拿破仑,不叫波拿巴少校而是称呼拿破仑少校,呵呵,这正是他的性格。看来,历史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改变,至少从骑兵少校嘴里说的情况看,拿破仑和他的炮兵部队正在为即将到来辉煌而努力着。
  这时,勤务兵已经带着米里埃临时代表来到我的房间。
  “哦,我的老朋友,很抱歉,我不能以诺曼底人的方式拥抱你,”我躺在床上高兴地冲着我的诺曼底朋友喊道。
  “呵呵,亲爱的安德鲁将军,但我会用马赛人的亲吻来表达我的心情。”临时代表看来也特别高兴,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因为自己位居高职忘掉了朋友。
  “别,等你刮掉胡子在说吧,”我急忙说道,“对了,柯赛特,帮我们拿点食物和水,我现在有点饿了,夏德少校好像有点渴了,那么你呢,我的朋友,想要点什么?”
  “没有时间了,巴拉斯议员告诉我,等将军一醒,就要立刻回巴黎,刚才我已经镇外准备好了马车。”米里埃说的有些沮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米里埃满腹心事的样子,在我的示意下,少校与柯赛特离开房间。
  “埃贝尔派控制的社会保安委员会与罗伯斯庇尔、丹东掌握下的公安委员会,共同要求扩大恐怖,埃贝尔派甚至提出要富人担负国家的全部财政支出,并且要求处死所有投机商和打击一切商人,包括小商贩在内,巴拉斯议员也因为侄子的缘故受到牵连,3天前开始接受革命法庭的调查,我现在就是回去帮助议员,毕竟我和公安委员会的比约。瓦雷纳委员是老乡,而且与小罗伯斯庇尔有着很深的私交,希望能游说他们解除对巴拉斯的非议。”
  看着自己的恩人受到伤害,我急忙问道:“米里埃,告诉我能为巴拉斯议员做些什么,什么都可以!”我斩钉截铁的态度让米里埃非常感动。
  “好,巴拉斯议员果然没有看错你,”临时代表很高兴,看了看已经关上的房门,小声的对我说道:“议员希望你能打好土伦这一仗,里昂来的多普将军只是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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