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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仍在新加坡一带苦苦鏖战的马德森总督,在遭遇对手一连串沉重打击之后,不得不再度鸣锣收兵,他也在等候,等候着雅加达的荷兰殖民地总督的最终答复。等着自己的副官重新返回朗桑岛,英国远征军大本营时,希尔斯中校仅仅带回了一份密函,身后还跟随着一位精通欧洲各国语言的荷兰籍商人。
……
自从战事一开始,驻守在巴淡岛上的三千名西班牙士兵就一直处于“隔岸观火”境地。由于该岛四周都被巨石沉船封锁了航道,使得英国舰队无法接近到距离其三千米的范围内,即便是敌方小股部队来袭,凭借步兵要塞的坚固防线,以及来自新加坡岛上主力部队的随时支援,同样是有惊无险。很何况,英国人也不会那样去做,哪怕是交付高额代价的夺取该岛,由于缺乏战略家的必要掩护,也不得不重新退出来。
就这样,巴淡岛的士兵们平日里无所事事,除了站在要塞高处监视英国海军的动向,便是面对紧张的新加坡战事,不住的为友军打气。长时间以来,当地驻军的唯一嗜好便是聚在一起赌博,猜测即将发生的战斗中,侧翼的新加坡三座要塞到底能击毁几艘英国战舰。
因为这类事件,作为派驻巴淡岛的宪兵队中尉曾上报给王继业将军,但后者只是付之一笑后说道:“嗯,的确有些无聊,虽然军中开赌不是件好事情,但博弈却是与激烈的战事有关,或许还能鼓舞士兵们的士气,免得让他们觉得无所事事。”最高指挥官的一席话,令西班牙人继续他们的下注,只是限定博彩的实质必须是失败一方为胜利一方洗衣做饭罢了。
作为巴淡岛的指挥官,科尔南多上校却从不参与士兵们的喧哗中,更是厌恶与宪兵众位的接触,自从驻扎该岛后,上校就一人呆在要塞指挥所里,独自品尝美酒佳肴,可时间一久,这位西班牙人便开始怀念马尼拉港的富足奢华生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而不是像在这里,连个女人都看不见,却要接受一个下等华人的发号施令。
在科尔南多的内心深处,老牌殖民地强国的光环依然附和在西班牙人的身上。尽管已褪色不少,但科尔南多却极其厌恶王国目前所处的状态,居然让黄皮肤的安德鲁征服了西班牙,本土暂且不说,在吕宋已经成为该死华人的天下。以前,那些长辫子的男人一见到自己都要恭维避让,可如今,殖民地议会中充斥着大量的华人议员,反过来,他们还在议会中竭力弹劾自己以前在吕宋欺辱华人的种种事实,差一点,科尔南多就要在监狱中过日子了。
只是,王继业担心到战事将至,不能为之前的旧账再去动摇据军心,基于推行种族和解政策的考虑,他也不希望因此事导致西班牙人与华人的不和,便竭力劝说占据议会多数的华人议员,让他们最终放弃了针对科尔南多上校的弹劾案,并将后者派往巴淡岛驻防。
然而,王继业的一番良苦用心,没能得到科尔南多的感激,相反,这位西班牙人越发憎恨自己的最高指挥官。以为是他在幕后指使并操纵了一切,使得自己不仅丧失了马尼拉城防司令的宝座,还千里迢迢的跑到这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驻防。
每每想到这里,科尔南多就怒气难平。但除了内心的痛恨之外,他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即便是言行举止间,种种不满的表情一样不能透露给自己的西班牙同胞。那是因为他们都彻底臣服安德鲁统治西班牙王国的事实。任何抵触与反抗的情绪,都会受到宪兵队的无情扑杀。就在大军出征新加坡之后,自己的三位好友想趁机在空虚的马尼拉城内策动一场兵变,结果却被自己手下士兵出卖,所有参与兵变的军官与士兵都被城防宪兵队送上绞刑架。
想要重新赢得自己原有的一切,科尔南多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眼前的英国远征军身上,希望同是白人的他们能够顺利攻下新加坡岛,继而由自己带路顺势杀回吕宋,将那里的所有华人统统送到地狱里去,嗯,还有华人们留下的财富也要归属自己。
显然,科尔南多一厢情愿的想法没能最终出现,看似实力超群的英国远征军却在王继业等人的严密防守下,屡次败仗。从前方传来的消息,都是三方联军歼灭了多少英国部队,打沉了多少战列舰等之类的话题,时间一长,原本抱有极大希望的科尔南多有些失望,感觉英国远征军的失败已不可避免,看来还必须接受目前的现实。
不过今日,科尔南多的房间内却来了一个名叫马赫的客人,其身份是战前曾为巴淡岛上的西班牙驻军运送过食物补给的荷兰商人。对于荷兰人马赫的突然造访,科尔南多显然不怎么感兴趣,要不是前者带来了几个长相不错的土著处女,科尔南多早就将其拒之门外。
“您不会仅仅是送来几个土著女人,这件对自己没有多少利益的事情。事实上,作为商人的您比我更清楚,自从往来航道被彻底封锁之后,所有大中型船只只能从新加坡岛一侧通行,而在那里,却不是我的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科尔南多盘算着荷兰商人,又是准备来怂恿自己走私各类违禁物品,只是巴淡岛一侧已无航行能力。
听闻过后,马赫却是笑了笑,“上校,我的船队还在雅加达一带贩运黑奴与香料呢,不过,此行专程造访的目的则是受人所托。”
“什么人,雅加达的荷兰总督?”
“不,是英国人,马德森总督。”
“该死的混蛋,难道您什么时候充当起了英国人的间谍?不怕我叫来卫兵,送您去宪兵队的审讯室?”科尔南多语出威胁,但让人感觉其底气明显的不足。
对此,作为说客身份的马赫同样能够体会到,“得了吧,我的西班牙上校。您对宪兵队的痛恨程度,比谁都强烈。是那些华人让您失去了昔日的荣耀与地位,嗯,还有马尼拉港的朋友们。即便是退一步说,一旦我真进入他们的审讯室,恐怕您也得一起遭殃,包括走私军火给英国远征军在内的种种罪名,同样让您陪我走上绞刑架上。”
当看到气急败坏的科尔南多上校,想要拔枪的举动后,马赫赶紧上前一步。解释道:“实际上,我是在传达马德森总督对您的亲切问候,只要您日后的午夜时分,支走该岛要塞的所有执勤哨兵,只是开放巴淡岛一带的水域为英国人登陆艇通行即刻。”
“巴淡岛?登陆艇?难道英国人想偷袭新加坡要塞?”科尔南多不是笨蛋,多年来的军旅生涯他当即明白过来,对于英国人而言,自己驻防的这座巴淡岛始终只是一块食之无味的鸡肋罢了,而一旁的新加坡岛,才是他们真正的攻击目标。
自从安德鲁、马德里、以及马赛三座要塞的重型火炮在那场海战中大显神威之后,一段时期以来,庞大的英国舰队就不敢再度冒犯新加坡岛,而针对三座要塞的夜间偷袭也屡屡被守军察觉并击溃。损失了不少英国士兵。马德森总督考虑,唯有从巴淡岛一方实施迂回突袭,派遣小股部队通过暗礁众多的封锁海域,由新加坡要塞的安全后方侧翼攀上悬崖,方能绕过执勤哨兵的警觉,进而破坏各个要塞内部的重型火炮。
而保证这一行动成功的首要条件,就必须让巴淡岛的西班牙守军不得示警,否则英国人还将是功亏一篑。基于这类考虑,马赫接受英国人的邀请,赶赴巴淡岛的指挥所游说科尔南多上校;同样,马德森也想知道新加坡岛上的具体防御部署。
“事实上,这场远东战事倘若那位东方人获胜,您所能得到不过是一枚无用的奖章,或许,马尼拉的华人议员还将追究您之前的种种罪行,千方百计的送您上绞刑架。但要是英国人赢得胜利,马德森总督将许诺您加入英国国籍,并委任您为吕宋殖民地总督!两者利弊权衡之后,我想上校您应该知道自己最后选择站在哪一边。”添油加醋的说客巧舌如簧,花言巧语般可谓口吐莲花。很快,在荷兰商人拿出马德森总督写给科尔南多上校的亲笔信之后,两人的秘密会晤开始转入到如何配合英军突袭要塞的正题上。
……
十一月十九日,又一个漆黑的夜晚,海面上显得颇不平静,呼啸而来的热带风暴过后,便是一阵长时间的雷雨天气,新加坡各处要塞上观察英国人的动静,只是所有执勤哨兵都把注意力停留在正面方海域,那里是英国人舰队所在位置,但对自己左翼一侧,即将来自巴淡岛的威胁却丝毫不知。
午夜时分,一支由两千名海军陆战队员组成的英国偷袭部队,分坐数十艘登陆艇,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悄从划向巴淡岛与新加坡岛一处海域。由于五天前,负责导航的十多位水手曾在科尔南多上校的暗中帮助下实地勘测过该水域,使得英国登陆艇能够顺利绕过两岛之间的海底障碍物,成功迂回到新加坡各个要塞的悬崖下方。
……
不知道是何缘故,今夜以来王继业整晚都未能入眠,只是感觉双眼不停的跳动,记得老人们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此次两眼都在跳动,难道是有喜有难?王继业不得而知,却被自己先前的荒唐想法嗤之以鼻,既然无心睡眠,王继业想着起来巡视阵地。
不料,正当他重新穿好衣服,准备走出营帐时,却听到来自一阵哨子的尖叫,以及哨兵们大声的呼喊,进而枪炮声响成一片,统统这一切都来自正前方的三座要塞。
“该死的,是英国佬的偷袭!”王继业狠狠地骂道,他赶紧下令身边的侍卫去召集各个部队指挥官,火速赶赴三座要塞救援,只是等到救援部队集结起来,重新占领三座要塞时,已为时太晚。尽管两千名英国海军陆战队员被增援部队一个不剩的消灭在要塞里,但近三十分钟的时间内,足以让偷袭成功的英国士兵彻底破坏掉要塞内部的大部分重型火炮。
左眼带来的灾难还不限与此,由于失去了三座要塞炮台的防御力量,使得新加坡岛近海海域重新沦为英国舰队的天下。之前,曾避之不及的海军战列舰又蜂拥而至,他们大胆的航行到距离新加坡岛不足三百米的水域内,按照科尔南多上校事先提供的新加坡海防地图,英国人动用所有舰炮猛烈轰击海滩上的种种防步兵登陆的设施,大量的木桩被一一清除,无数的地雷被炮弹引爆,篱笆等障碍物也被完全摧毁,即便是铺设在浅海海底的各类阻止登陆艇靠近的隐蔽物同样被英国水手们炸毁。
在承受了英国舰队持续三天三夜的猛烈轰炸后,第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基于人员上的重大伤亡,迫使王继业不得不下令弃守,全军退守至第二道防线以躲避英国战列舰的狂轰乱炸,同时,他们也将准备着迎接英国步兵的再次登陆。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 第76章 远东战事(完)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整个新加坡岛沦为双方步兵们相互厮杀的战场。尽管丧失了岛屿三座要塞的坚固防御,还被迫放弃了沿海防线,但王继业率领的两万西法联军,仍在众多华人武装以及柔佛国士兵们的帮助下,始终坚守着第二道防御阵地,然而,那仅仅是暂时的。
自从英国陆战队员们在海军舰队的掩护下抢滩成功之后,便从各个军舰上迅速卸下大批的火炮,推行至敌方的阵地前沿,由于在兵力与火炮上的巨大差距,使得吕宋联军一方的伤亡数字不断增加,尤其是那些不具备作战经验的地方武装人员,他们几乎是用血肉之躯来填补英国火炮制造出来的一个个防御缺口。
所幸的是,重炮阵地遭遇英国人突袭的当天,王继业毅然命令隐藏在新加坡后方的所有商船与战舰,统统自沉于唯一的航道内,以防止英国战舰绕到背部;同时,事先精心构筑的第二道防御工事开始显示出重要功效,由于在内陆失去了海军舰队的掩护,作为进攻一方的英国步兵在地雷、陷阱、壕沟与敌方的枪林弹雨间,同样损失不少。
尽管连续近十天,王继业等人成功抵御了英国军队的疯狂进攻,但同时他也心知肚明,眼前已变得支离破碎的第二道防线,距离弃守的一天为期不远。炮兵阵地上,仅有不到三分之一的火炮还能继续发射,而且弹药却明显不足;战壕内,大部分拿枪的士兵都是负伤在身,到处都是渗血的绑带;面前的防步兵壕沟,在持续多日的重炮轰击后几乎被填平;而身后,每时每刻都有船只运送重伤员到新山城,或是马尼拉港。
“过了黄昏,乘着夜幕降临之际,全线退守最后一道防线。”咬咬牙,王继业最终下定决心,即刻让传令官向阵地的各个指挥官转达自己的作战部署。
事已至此,王继业本人也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但心中的遗憾却是不能完成领袖交付自己的任务,继续带领南洋华人重返祖国,并亲眼见证革命后的中国模样。
“还有那个科尔南多上校,该死的叛徒。老子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怒气难平的王继业完全是在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一排排血印深深呈现于嘴唇上。正是科尔南多的无耻出卖,导致三座防御要塞被英国人偷袭,借着巴淡岛被英国士兵占领,所有近海防线不得不统统放弃,使得自己彻底陷入被动挨打的地步。
就在王继业继续绝望的时候 ,本是胜券在握而准备开怀畅饮的马德森总督向总督报告一则不幸的消息:一支由三十多艘战船组成的法国舰队,在十一月二十八日忽然包围了马德拉斯港,由于港口内缺乏舰队,且要塞防御缺乏士兵,根本无法抵抗法国舰队的猛烈攻击。为此,在十二月三日中午,率部抵抗不到五天的海里斯德将军被迫宣布马德拉斯港为不设防城市,并命令驻扎该城的两千名英国士兵向法国舰队投降。
随同,海里斯德将军的信件同期抵达的,还有法国舰队统帅,马达加斯加卫斯特总督特意写给马德森总督一份通告,上面“建议”英国远征军应该即刻停止对西班牙(法国)在远东一带的殖民地实施攻击的罪恶行径;否则,卫斯特总督统帅的法国舰队将会把英国人在印度大陆上设置的所有据点,毫不留情的一一拔除。
“送信的人在哪里?”马德森面无表情的淡淡问道,只是将两份密函死死的攥在手心。
“应该还在门外等候总督您的回话!”希尔斯副官压低了嗓门,自从送信的法国上尉一到达大本营,中校猜测着有些大事不妙,看着两份密函的来历便知道印度殖民地遭遇法国舰队的偷袭,而留守马德拉斯港的海里斯德将军全部投降的消息,则是一分钟前偷偷看到的。
“告诉法国信使,还有新加坡岛上的王将军,英国远征军接受双方的停火协议。至于其他具体事务,你把两份密函都交给将军们做集体意见处理。另外,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请不要打搅我!”说完,马德森挥挥手,让自己的副官自行离去。
两分钟后,马德森总督房间内传来一声枪响,就在侍卫们急急忙忙冲向临时总督府想去救驾时,一直缓慢前行的希尔斯却没有再度回头,但他明白远东战事已经结束了,而自己一方却输了。包括马德森总督在内,英国远征军的三万多将士永远的留在了这座小岛上。
时间又过了两个小时,正在布置全军转移至最后一道防线的王继业指挥官,在阵地上接见了英国远征军的特使希尔斯中校,以及陪同英国人一起来到新加坡岛的法国信使。
“胜利了!”……“胜利了!”
当英国人接受停火协定的消息一传开,整个新加坡岛上瞬间沸腾起来,绚丽的礼花还是出现在岛屿的上空。英国士兵固然是垂头丧气,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看着法国人、西班牙人、华人、以及土著们在不停的奔走欢呼,庆贺来之不易的胜利。直到此时,王继业本人才最终明白,那日自己双眼同时在跳动,却是有灾更有喜的表示。
“王将军,您对于双方的停火协议,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意见?”希尔斯中校客气的问道。在内心深处,中校倒是异常佩服这位年轻的华人统帅,居然能带领一群乌合之众抵御十万英国大军长达三个月之久。
“当然,希尔斯中校,我的一个要求就是希望贵方能归还科尔南多上校,是活着的人,而不是躺着的尸体……”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77章 重返巴黎(1)
就在远东战事胜利的捷报仍停留在印度洋之际,此时远在万里之外欧洲的安德鲁已在实施重反巴黎的各类图谋。在安德鲁本人看来,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方面都全部具备,至于那股“东风”就是只等着巴黎两级议会(元院与500人院)发给自己的公开邀请函了。
之前,安德鲁曾经最为担心的是以卡尔诺陆军部长为首的巴黎军方立场,而不敢冒然仓促行动,忌讳着一场波及全法国的内战硝烟又被自己的亲手点燃。但随着一场荷兰战急的利益格局而变得中立,双方一度是拔剑驽张的紧张对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两派军官和士兵无比亲密的集体“联欢”。只是,让安德鲁感觉很是不太爽的事情,就是所有人嫖妓的费用依然要靠自己的掏腰包,闹得桑德罗管家一个劲的不停抱怨安德鲁如此铺张浪费。
随着军方立场的明显变化,巴黎纷扰的政坛势力开始重新组阁。马拉斯尽管掌握着巴黎自卫队的军权但也无济于事,这人无组织、无纪律的暴民组成的部队压根对安德鲁构成不了任何威胁,因为有了卡尔诺元帅做后盾,安德鲁不会担心巴黎之行,会涉及自己的人身安全。倒是巴 拉斯最坚强的盟友,昔日平原派势力的不少人开始与安德鲁在巴黎的密使,塔列朗伯爵进行颇为频繁的私下接触,从经济合作、再到贸易互助,最后便发展为政治结盟。
来自巴黎地密报中不断提及,巴 拉斯执政官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无论是督政府的例会,还是两级议会的发言中,这位逐渐失去控制巴黎政权的执政官大人每次都在竭力指责那些背叛自己的昔日盟友。而言词方面激烈冲突的最终结果,反而更令原先的巴 拉斯集团内部离心离德,使得准备投靠安德鲁势力的投机份子越来越多。
保王党份子,不,应该说是立宪派,由于他们这些人一直同安德鲁保持者最为密切地盟友关系。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