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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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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乐得让卡尔诺跑去土伦。却没在送行的时候,讲出那日在国家钢铁厂内未尽的话题。
  “卡尔诺执政官,我还是会在马赛城里,等候您的再度光临。”安德鲁望着卡尔诺逐渐远去的马车,却独自一人轻声念道,脸上还浮现一丝阴阴的笑容。
  到8月下旬,有关北方军团攻击不利的战局。一下子传到马赛。当凌兴汉走进安德鲁的房间时,却发现领袖正微闭着双眼。躺在凉椅上悠闲自得的哼着小曲。凌兴汉细心一听,居然是扬州地界最为有名的淫荡曲调——“十八摸”。
  “哦,什么事情,让您觉得如此开心?”凌兴汉随口问道。并为自己找了好位置坐下。
  安德鲁纹丝不动,仅仅是挥了挥手指,示意桌上的一份情报,让凌兴汉自己去看。
  “懦贝尔元帅的部队遇到水灾了!”凌兴汉有些纳闷,为何眼前的领袖,对着友军的“不幸遭遇”,反而显露出幸灾乐祸的丑陋嘴脸。
  “嘿嘿,别这样望着我。安德鲁可不是你心目中的小气之人,会在友军落难之际。暗自庆幸一番。”安德鲁睁开眼睛的同时。一眼就看穿凌兴汉埋藏的心思。他接着说道:“我只是在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罢了,哈哈!”
  安德鲁高深莫测的话语。让凌兴汉感觉摸不着头脑,唯有望着躺椅上的领袖,希望他能解释清楚。而安德鲁却始终笑而无语,不作任何正面回答。
  事实上,就在本次战争之初,安德鲁便预见懦贝尔元帅的北方军团,就将要止步于“荷兰要塞”一带。说他未卜先知,则是太过牵强,无非是前世的安德鲁熟悉二战初期,有关希特勒德国的“黄色方案”的整个作战过程。
  当时的荷兰军队因为兵力有限,不足以防守由马斯特里赫特到北海的400公里长的边界,而且国土面积平坦,正好适合德国人的机械装甲部队作战。
  为防御德军入侵,他们设有3道防线:在边境地区构筑有一般的筑垒阵地,只部署少量兵力;而后是哥雷比一皮尔防线,荷兰的10个步兵师主要依托这一防线组织防御;最后是“荷兰要塞”,即鹿特丹、阿姆斯特丹、乌德列支和海牙地区,必要时可把下莱茵河、马斯河和瓦尔河的防洪坝打开,以大水在这一地区构成障碍,并有利于主要港口城市地防御。
  德军对于荷兰可能利用水障防御这一点是清楚的。于是,便想到在地面部队突破主要防线的时候,利用空降作战来同时攻占上述三条主要河流上的要害桥梁,以保障德军迅速通过。再经过有惊有险两次空降作战之后,德国人如愿以偿的到达了自己的战略目的。
  而如今,安德鲁却在暗地里帮助荷兰人抵御法国军队的入侵。数月之前,安德鲁在“引导”巴黎政客们图谋低地国家的时候,他便命令潜伏在荷兰境内的数名特工,以间接的方式游说当地荷兰驻军的司令官,告知他们如何利用水坝,构筑起不可逾越的“荷兰要塞”,可以有效防御即将到来的法国军事威胁。不久,荷兰人果然动用大批军队,秘密照单去准备,而英勇善战的懦贝尔元帅,也因此被困在荷兰要塞面前,进退两难。
  只是,安德鲁的最终目的并不在于帮助荷兰人,不过是想让普鲁士人卷入巴黎发动的战争,将法国北部的战争扩大化,在削弱三方的实力时,好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而已。所以,安德鲁在最后决定派遣援军的具体人数时,他放弃了先前出动一个师团的承诺,仅仅让马迪厄中校带领一个特种兵部队前往荷兰参战。
  那是阴险无比的安德鲁,在劝告荷兰人组织水障防御的同时,却也暗地留下了不少攻克荷兰要塞的死穴。不为别的,就是让自己的特遣队在适当时机,来展示自己强大的作战效能。前世中,德国人就有利用空战突袭的成功先例,安德鲁便想着提前150年来实施一回。更何况,自己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整个战局都在安德鲁手心的遥控之中。
  “告诉我,卡尔诺执政官的马车现到哪里了?”安德鲁对着凌兴汉,再度问道。
  “已经赶回马赛东郊,估计顶多再过20分钟,便可抵达马赛市政厅。”凌兴汉回复道。
  “很好,请帮我把拉法耶特将军请到我的办公室。另外,告诉贝尔蒂埃参谋长,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等到凌兴汉走出房间时,安德鲁有一次躺在长椅上,闭起双眼。那是他在内心琢磨着,自己即将对卡尔诺执政官的一番说辞。
  “呵呵,说不定,再过半年时间,我就可以跑到巴黎的杜伊勒里宫里办公去了。嗯,听贝尔蒂埃讲过,杜伊勒里宫似乎太显破旧,需要重新修缓一下。该死的,那又要多少金法郎……”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68章 荷兰要塞(3)
  “该死的安德鲁,荷兰要塞的存在,是不是你事先故意设置好的阴谋!”当为前方不顺利的战事而心急火燎的卡尔诺,急匆匆地赶到马赛市政厅时,可没有好心情等到侍卫预先通报安德鲁。他一把掀开试图阻拦自己的数名卫兵,直接闯入安德鲁的办公室里。刚一照面,首先就挥舞着拳头,着冲安德鲁大声怒吼起来。
  此时,安德鲁正躺在沙发上小睡,听到执政官的喊声后,只是向闻讯赶来的数名侍卫吩咐道:“都出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示意他们自行离去。
  等到房门关上,站起身的安德鲁仅仅避重就轻地慢悠悠说道:“您先别激动,我可干不出这样自毁长城的蠢事。有关荷兰人的水障防御,原本就是一马平川的低地国家们的防御国策而已。相比之下,我的情报人员的确曾事先察觉到荷兰军队的这种战略企图。所不同的是,我的参谋部却没能第一时间里及时通报巴黎罢了。”
  面对安德鲁那大言不惭地推卸责任的话,卡尔诺感觉自己要再度暴走起来,“该死的混蛋,您忘记自己是共和国的公民了,却要为一己私利而暗地里图谋法国的国家利益。”
  “呵呵,彼此,彼此!作为无耻的政客,大家都心照不宣,为私利的确不曾有假,但安德鲁从来没有危及过法国利益。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不会有!至于,荷兰战局的僵持,还有普鲁士军队即将卷入战争的事实,那是你们自己的战略失误。
  尊敬的执政官阁下,显然你们都太过迷信于以军事手段来解决政治问题。即使是法国人全民皆兵,在欧洲拥兵百万,也不可能肆意妄为,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巴黎喜欢军事上疯狂,喜欢卖弄武力,可爱好和平的安德鲁却不希望如此。更何况,提心吊胆的我始终没能忘记,压在自己头顶的近20万的所谓友军。这些效忠巴黎的士兵们的枪口,在1年时间里来,无时无刻都指向了马赛。瞄准了安德鲁的胸口!”
  刚说话的那会儿,安德鲁的语气似乎在和面前的老友聊天,一脸平静如水的表情。只是越往后,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异常的激动,继而表现出比卡尔诺更加愤怒的神情,随即将自己的声音提到100分贝的高度。
  “自从来到法兰西之后,安德鲁便竭尽全力地维护共和国的利益和繁荣,镇压过旧式贵族与反叛教士,清除掉蔓延整个旺代郡的毒瘤,征服伊比利斯半岛来消除南部战乱。种种举措,虽谈不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可称得上尽心尽力,克尽职守。可看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无非是一再的打压,无休止的限制!居然还好,当我重返马赛之际,又有人策动雅格宾派份子针对我的单杀阴谋,让撒丁王国在南部边境挑动新的战乱。
  请别忘记了!是你们先不二,安德鲁后才不义。因为乐不愿成为任人肆意欺负的冤大头,更不想让你们送我上断头台。无他,唯有想方设法的自保而已。但您要说到安德鲁在损坏国家利益,则纯粹是栽赃嫁祸于我。要知道,我现有的权势以及掌握的民心,足以让马赛各地宣布独立,甚至把它们并入西班牙王国。然而,我却没有选择那样去做。一是,我没有忘记自己是共和国的公民身份;二是,我还指望着自己哪天重返巴黎。
  执政官阁下,您来马赛的所见所闻,这里繁荣对比一下如今巴黎的堕落,便知道我说的真实性。别的不谈及,但在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与住房,尽管比起我想象的要差些,但起码能满足基本的衣食温饱。而且,孩子们都能免费上学,士兵们享受足额军饷,学者们有着相对自由的发挥空间,官员们则不至于向敌人出场情报来养家糊口。
  但巴黎呢?那里能有什么?工业停滞使得到处有失业人群,贪污腐化导致人们怨言漫天,巴黎普通市民的生活水准甚至比不上共和国成立的当年。让安德鲁抛弃马赛的一切去投靠这样的无能政权,即便是我昏了头能够答应,但马赛的市民们,我的部下和士兵,地中海的商人们,还有各地市政官员们都不会认可。”
  安德鲁宣泄的愤怒亦真亦假,但其间表达的内容却是不争的事实,不容置疑的。卡尔诺听得十分清楚,看得也更加明白。尤其在他周游过马赛与土伦之后,便深感安德鲁这番话所言不假。南部的法国人表现出比其他地域,显露出更多的自信与从容。在安德鲁如日中天的光环照耀下,马赛人几乎忘却了有巴黎政权的存在。仅仅是在宴会中,才有几个商人惦记他们在巴黎,尚未转移完毕的少许产业。
  而在造访土伦之后,给予卡尔诺执政官的震撼却是最大的。大批社会与经济学者、物理学家、数学家、化学家、医学家都聚集于这座自由的城市,充分享受着自由学术的氛围,安德鲁为上述科学家提供最好的研究与生活环境,而不施加他们太多的限制。即使是反感于安德鲁的独裁行径,而大唱反调的那些民主派人士,只要他们不宣扬针对马赛现政权的武装暴力,负责治安的警察也只是听之任之,从不横加干涉,依然是每日三餐的供吃供喝,有马车接送会场与公寓之间。
  上述事实,都并非巴黎各个党派所渲染的那样:安德鲁在刻意打压言论自由,血腥镇压反对自己的革命派人士,还阴险恶毒的贩卖法国国家利益。
  不错,马赛的安德鲁或许太过独裁,而且喜欢展示太多的阴谋诡计,但他所做的一切似乎并不是在为自己考虑和打算。无论是办公室内,还是饮食起居方面,或是出席宴会各个场所,一直贪婪成性的他从不追求巴黎式的奢华生活。卡尔诺当然听说过,上月婚礼的一切收入,都已经归属马赛市政厅支配,而安德鲁自己却要承担相关支出。
  按照安德鲁自己的说法却是,思想学术上的大胆言论没有错,只有能够适合现实与否。而目前现实状况,却是要竭力恢复大革命与对外战争中遭遇的严重创伤,大力发展经济,落实工业基础,消除人们之间因缺乏信任的不和谐因素。而不是让借口“民主与自由”的党派利益之争去破坏。
  作为军人与数学家,卡尔诺不是社会理论学者,但他在一路南下过后,自己亲眼目睹与私下接触过的绝大部分人,他们都在积极支持着安德鲁所倡导的和谐与发展。不过,眼前的事实归于马赛,并非巴黎。卡尔诺可没做好让安德鲁入主巴黎的准备,至少在荷兰战事结束之前。
  “那按照您的想法,就是在法国军队对荷兰战争遭遇失败之后,伺机以此来要挟督政府,赢得您作为巴黎新主人的筹码?”回到眼前问题的卡尔诺,忿忿不平地质问道。
  “呵呵,执政官阁下。您别说得那么难听!”安德鲁略显开释的笑道,“在没有督政府诚恳地邀请之前,安德鲁不想自己跑到巴黎干坐着,而且,我还没有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工作。至于目前的荷兰战局,我同样不会看到友军遭受挫折,否则,也不会派出自己的精锐部队出马。毕竟,懦贝尔元帅的士兵不仅是在为巴黎而战,更为法国而战。之所以请执政官阁下再来马赛一叙,我只是想表达自己一个小小的愿望:未来的巴黎政权在进行一场不流血的更迭之际,希望执政官和您的部下,能够保持某种程度上的中立。仅此而已。”
  “倘若我不同意呢?”卡尔诺不服气地追问道。
  “相信您在权衡利弊之后,会考虑清楚的。即使是最后不同意,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依然会以德报怨,继续帮助懦贝尔元帅完成荷兰战争。嗯,还有抵御普鲁士王国的军队!”
  深夜,北方军团的荷兰前线,瓦尔河边。
  今晚,当懦贝尔元帅又一次回到浑浊的洪水面前时,却不是在勘查地形,而是在为马迪厄中校率领的200多名突击队员们送行。
  原本昨天上午,军团大本营里的懦贝尔元帅走出自己营帐,亲自迎接马迪厄等人时,或许他压根不曾指望这支由200多人组成的特遣队,能够为目前不利的战局带来什么有用的帮助。也许仅仅出于军人的礼节,或是对同僚,安德鲁元帅的敬意,或是不愿让他人望见自己束手无策的尴尬局面,故而在大本营里举行了一场简短,但又不怎么隆重的欢迎友军到来的仪式。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懦贝尔元帅的心情开始好转过来,不为别的,那是马迪厄中校给北方军团带来20多名优秀的军医官,刚一下马,医生们就跑到战地医院里,为患病的士兵进行治疗。另外,车队还装有大批肉食罐头,虽满足不了全体将士的需求,但足以让需要营养的伤兵们高兴好一阵子。
  回到司令部后,懦贝尔便在自己的营帐内,热情款待起远道而来的马迪厄中校,当然,在食物匮乏的今天,桌面摆放的肉食与酒水都是后者无偿提供的。起初,懦贝尔的话题都仅仅围绕着有关安德鲁元帅的事务上,诸如西班牙的战争情况,阿尔及尔的那场海战,以及如今马赛的发展情况,等等。与此同时,作为客人的马迪厄中校也显得相当知趣,他从不主动吭声询问当前的荷兰战局,任由懦贝尔元帅一番拉东扯西。
  或许是酒气上头的缘故,一向心直口快的懦贝尔元帅,最终还是压不住自己的满腹心思,忍不住将话题转到现实问题上来。“马迪厄中校,我真不明白,安德鲁元帅为何说话不算话。明明说要派遣一个师团,结果来的增援部队不到300人。是不是诚心派你们来看我的笑话,借此来显现安德鲁元帅的英名神武?”
  马迪厄自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更不会生气,只是不动声色将懦贝尔元帅空酒杯装上香槟酒水斟满,这才回复道:“当然不是,安德鲁元帅是让我们来协助北方军团作战,他要求我本人一切听从懦贝尔元帅的指挥!”
  “嗯,20多名军医官的确不错,提供的食物也很好。只是中校,你以为200多人就能替北方军团打下荷兰要塞?”说完,懦贝尔一口灌下杯中的酒水。
  “呵呵,懦贝尔元帅果真像贝尔蒂埃参谋长说的那样。喜欢用激将法。”马迪厄暗自嘀咕了一句。作为突袭马德里王宫的重要功臣之一,他明白懦贝尔是在要求自己主动参战的请求,将攻克马德里的成功一幕搬到荷兰要塞。
  而且,马迪厄也断定,那个看似大嘴巴的格利翁少尉透露给自己的各项军情,根本就是按照懦贝尔元帅的授意行事罢了。只是一路下来,自己问得多,却是说得少,让这位以果敢而著称的北方军团司令官有些琢磨不定,心中有所顾虑。
  想到这里,马迪厄便也不再对懦贝尔元帅隐瞒什么。当下,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直了身体。挺起了胸膛,直言不讳地说道,“元帅阁下,既然安德鲁元帅将我派到荷兰,便是全权听候您的任意调遣。但凡元帅您,需要特遣队出力的地方,马迪厄自然不会有所推辞,并将竭尽全力,还敢有丝毫怠慢。”
  “很好,我需要你们尽快攻战,并且彻底捣毁在鹿特丹城南的拦河水坝,让面前的洪水在3天内逐渐消退下去,而我率领的军团主力便能在普鲁士军队赶到荷兰之前,攻克乌德列支城,继而拿下阿姆斯特丹,迫使荷兰人最终投降!”懦贝尔提出自己的作战想法。
  由于是那个位于瓦尔河下游,鹿特丹城外的拦河水坝,不仅蓄积起让法国十多万军队裹足不前的洪水,更是从南面通往“荷兰要塞”的唯一道路。原本懦贝尔就想派遣自己的军队来完成,但因为接近鹿特丹城的河汊众多,不是齐胸的滔滔洪水,便是满过膝盖的淤泥,根本不利于携带火炮的大部队作战,仅仅适合小股部队进行偷袭。只是那条唯一连接南北要冲的堤坝两端,也都有大批躲在要塞里的荷兰军队把守,无法直接靠近。
  就在昨天晚上,懦贝尔元帅的部队也曾几番尝试过夺取破坏鹿特丹城外的堤坝,但每一次攻击都最后失败,还没等到法国士兵摸黑接近到距离要塞100米的位置,就被荷兰人铺天盖地的猛烈炮火给打了回来。5次攻击之后,除了损失上千人外,一无所获,反而促使荷兰军队的指挥官再度增兵城南要塞,将整个拦河水坝看守得愈发严实。
  “元帅阁下,整个作战任务已经清楚,但我要问及的是,您能给我们多少时间?”马迪厄义不容辞地接受起这项艰巨任务。
  “由于战事紧急仅有3天时间,也就是说8月21日的黎明之前,务必拿下拦河水坝的两头要塞,在成功下泻莱克河与瓦尔河之间的洪水后。接着,你们还需要最终攻占鹿特丹市,在西面发动对海牙的佯攻,来配合我的军团主力,顺利攻下乌德列支要塞,直掏荷兰心脏,阿姆斯特丹。倘若,这次攻击失败,整个北方军团唯有全体撤军回国,来抵御普鲁士人的25万大军。”懦贝尔元帅举起空空的酒杯,神情有些黯然失色。
  俨然将唯有的希望寄托在这支特遣队上,让一向自负的懦贝尔元帅有些难以放心。而且,由于情报部分事先准备不足,整个军团参谋部甚至连鹿特丹水坝的防御地形图,都没绘制完毕,便要再度匆忙的发动一次偷袭尝试。但迫在眉睫的不利战事,又使得懦贝尔元帅不得不这样去做,因为这是赢得荷兰战争的唯一机会。
  只是,懦贝尔所不知道的是,北方军团不知晓鹿特丹水坝的情况,但马迪厄中校率领的特遣队官兵早在出发之前,便演练过这场突袭作战的方案,他们手中掌握的情报信息,比起荷兰守军指挥官,恐怕还要详尽和真实三分。甚至,他们连渡河的牛皮筏子都事先装运在车队里。当然,上述内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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