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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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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是瓷器落地后发出的声响,惊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纳尔逊本人,他望着地上的碎片,重新又无可奈何的走到沙发,瘫坐在上面。为抑止自己的激动心情,纳尔逊想用啤酒解闷,但颤抖的双手居然将大半酒水洒在茶几上却浑然不觉,因为他的心思再度回到理查德韦尔斯利首相大人交代他的任务。
  “……将军,为了帝国的荣誉与利益,也为惩罚罪恶之徒,更为我们赢得谈判桌上的砝码,请帮我们拟定一份详细军事反击计划。务必要让全体欧洲重新震撼于帝国的力量,谢谢!”
  对于新首相地信任,纳尔逊自然是感激万分。理查德上台伊始,他便在紧急策划一系列针对安德鲁的反击计划,并在数天前做好一切书面部署。只是接踵而至的不幸消息,却让纳尔逊刚刚拟定完的全盘军事计划化为泡影。
  来自直布罗陀要塞沦陷意味着英国人在伊比利斯半岛上的最后一个落脚点不复存在,直布罗陀海峡从此成为安德鲁把手的地中海大门;而地中海舰队损失惨重后被围困的情报,使得纳尔逊无法动用欧洲领域上最强大的舰队抗击安德鲁,反过来却要考虑如何营救这支宝贵的舰队,因为大英帝国的海军无法再承受这类损失。
  正面军事行动地泡汤。唯有幕后的阴谋策划,但纳尔逊并不想建议理查德首相采纳。这既出于职业军人名誉地考虑。纳尔逊也相信安德鲁必定有了相对应的安排,喜欢谋而后动的东方人能用恐怖战攻击不列颠岛,同样会防备英国人以相同方式回击自己。
  在玩弄阴谋上,纳尔逊相信自己绝对不是安德鲁的对手,更何况精于此道的对方早有准备,一旦实施效果不佳。反而会招致安德鲁更加猛烈的报复。英国已不能再如此折腾下去,无论从政治,经济,军事,还是外交方面,都是如此。因此就在昨日,纳尔逊最终劝说理查德首相及其内阁成员放弃全部反击计划,将全部精力放在国内和平重新上,等到数年之后,再行考虑。上述建议未能即刻得到全体内阁地赞同。因为帝国的精英们尚且需要时间来消化。
  对公,纳尔逊已尽到自己最大的力量,对私,他本人也不想与安德鲁重新开战。因为自己的情人和孩子都落在安德鲁的魔掌中,朝不保夕。
  “我亲爱的艾玛。对不起,是我未能保护好你们母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纳尔逊喃喃自语着,他背靠沙发紧闭着双眼不断的责备自己,是他本人没有及时出现,导致他们成为安德鲁恶魔的监下囚。
  此时。一侧的房间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惠灵顿伯爵,一个刚刚被解除所有军职,并受到军事管理委员会特别法庭调查地英国远征军前任司令官。
  他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却看见痛苦不堪的纳尔逊正在沙发上深深自责,那尊价值不菲的花瓶也摔落在地面成为大小不一的碎片。惠灵顿径直朝纳尔逊走了过去,想试图安慰几句,只是感到自己言语地匮乏,他决定暂且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到纳尔逊心情好过些再说,惠灵顿还顺手将茶几上歪倒的啤酒瓶扶正,尽管里面酒水早已流光。
  “您来了,特别法庭的事务处理完没有?”不多时,纳尔逊睁开双眼,开始注意到客人的来访。
  “还没那么快,不过特别法庭对我的质询总算是结束了。或许在明天,我就有时间可以到郊外地树林中猎狐。”惠灵顿故作轻松地说道,仿佛并没将烦恼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仅仅是客人对主人地一种安慰吧。
  事实上,惠灵顿对来自特别军事法庭的调查很是恼火,他们连惠灵顿平日喝什么酒水,是否招揽过葡萄牙妓女都要问及一番,并详细着记录在案。在这个问题上,作为内阁首相的哥哥对弟弟的不幸遭遇却是爱莫能助,特别是在这个非常敏感的时期。
  “嗯,他们的办事效率的确很差,上次从土伦回来,我也被该死的家伙们问过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放心吧,最后的结局必定能证明您的英勇与清白。”纳尔逊看样子又摆脱掉连日的悲伤,因为他重新挺直军人的腰杆,还在安慰着自己同样遭受失败厄运的朋友。
  “抱歉,将军,是我未曾把她们母子带回不列颠岛。”自从回到英国本土后,惠灵顿一直疲于应付特别军事法庭的调查,有关艾玛母子的消息,还是惠灵顿委托他当首相的哥哥转告纳尔逊本人,直到今天,惠灵顿才有机会当面向纳尔逊表示歉意。
  “这不是您的错,伯爵大人,是我们对手太过狡猾的缘故。”纳尔逊淡淡的说道。显然不想因个人私事就此讨论下去,于是他转移话题继续说道:
  “实际上,您做地非常好,是的,非常好!别人或许不明白,但首相理查德,内阁大人们,以及我本人都十分清楚。因为在我们原定的预料中,5万远征军仅可能回来三分之一的人员,而您却带来了整整3万。而且本土的精锐保存大半,这是了不起的成就!军事法庭的调查只是走走形式罢了。加以时日,大英帝国的陆军必将在您率领下重回欧洲大陆。”
  纳尔逊所述的话的确是肺腑之言,没有丝毫地矫揉造作之举,但惠灵顿听来依旧十分沮丧,沉默着没有吭声。至今,他还不能忘记那些自愿留守下来。只为狙击西法联军的英勇将士,尤其是杰克中校(战时上校)正是由于他率部苦守10小时,挡住安德鲁数万大军疯狂进攻,才为远征军顺利撤到赢得了宝贵时机。
  从葡萄牙秘密传来地消息,2万人中战死9千,余下1万多人成为安德鲁的俘虏,包括重伤在内的杰克中校。如果再加上直布罗陀要塞的海陆军伤亡,在8,9月间的伊比利斯半岛上发生的战争中,英国方面死伤或被俘人员共计超过3万5千人。这是北美殖民地战争结束以后,帝国军队所受到地最严重战争伤亡。当然,上述数据还没包括被围困的地中海主力舰队损失,如果战争继续下去,由于获得不了任何补给。那支曾经让欧洲各国为之胆寒的地中海舰队,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于地中海。
  “我的朋友,”纳尔逊改变了先前的称呼,正色的说道:“失败对于真正的军人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由于一次失败丧失了继续战斗的勇气!安德鲁是个天才的魔鬼,对于我们战略战术研究地一清二楚。但我们对于他的一举一动甚不了解。
  虽然我至今还未能明白。安德鲁为何能如此准确的把握他对手的种种弱点,采取极有针对性的部署安排。
  但是我相信,不,是确信,我们的对手安德鲁同样也有一个无法摆脱的致命弱点,而这个致命伤便能将他立于全欧洲各国的敌对位置,却不能自拔。”
  “什么弱点?”惠灵顿急忙追问起来。
  “安德鲁的野心,伴随着他一个接一个胜利之后日益膨胀的勃勃野心!”
  “野心?”
  纳尔逊的话让惠灵顿有些不太明白,直到纳尔逊将自己的话题继续解释下去,他说道:
  “是的,是野心!我的朋友。1794年的战争的确是全部属于安德鲁的胜利,或许今后数年同样如此,控制了地中海的门户之后的他,便有了称霸整个地中海沿岸的雄心壮志。在这点上,安德鲁便将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哈布斯家族产生摩擦,土耳其帝国在地中海的传统利益也将受到安德鲁侵犯;不仅如此,安德鲁已经在公开场合嘲讽来自巴黎的权威,法国国内的高层对这个桀骜不逊的东方人感到恐惧与不安,只是碍于后者的强大实力,还不敢采取任何行动。
  以上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便可组成一支强大的反安德鲁同盟,在以后的数年之内,根本无须我们英国人插手,便会有人反抗来自西班牙摄政王的威胁,即使是战无不胜的安德鲁继续获取一连串的战争胜利,那么,战争中的他也将失去和平发展的最佳时机。5年之后,四面受敌的安德鲁又将面对一个重新崛起的大英帝国,到时候,他不想败也不可能。依靠军事征服建立起来的帝国再如何强大,仅需要同盟国的一,两次关键性胜利,昔日的安德鲁帝国便要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纳尔逊铿锵有力的谈话与信心十足的分析,似乎让惠灵顿获得前所未有的信心,先前的犹豫与烦闷消逝了许多。只是恐怕连惠灵顿不知道的是,纳尔逊信誓旦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连说话者本人并不敢完全相信。
  现在的惠灵顿太过年轻,他与安德鲁的年纪相差不大,但远没有后者的那种城府和谋算。长惠灵顿11岁的纳尔逊所说的的确在理,可以认为是字字真金,只是这个论点的成立必须建立在自己的对手,安德鲁目空一切。穷兵黩武的基础之上。倘若,现在的纳尔逊还能知道安德鲁正处心积虑的动用一切人,财,物等资源,准备开展与英国人工业革命竞赛的话,那么纳尔逊或许就不会发表这一通底气十足的言论了。
  历史不可能改变,但可以被创造。
  安德鲁意外的回到18世纪纪末欧洲,一直以来只是随遇而安的处事作风,但到拿破仑突然阵亡之后,走投无路地他便有了这种疯狂的念头。而安德鲁真正将念头付诸实施的阶段,却是在自己离开巴黎。重新掌握军队,并成为伊比利斯半岛上的新主人时,一个宏伟的战略就开始逐步进行。对于安德鲁的敌人而言,他们所处的年代导致各自的历史观太过狭窄,无法准确洞察安德鲁那跨越200多年地战略思维,因此他们所能想到一切针对安德鲁的防御或进攻策略都在对手的意料之中。当然,安德鲁也并非完全不可被打败的,只是唯一能够打败他的人,就是安德鲁自己。
  就在惠灵顿与纳尔逊交谈的同时,而在伦敦市区的郊外,法国流亡贵族聚集的豪华别墅内,刚刚抵达伦敦的塔列朗正在与自封为路易十八的普罗旺斯伯爵,一个肥头肥脑的胖子,在一间密室内,谈论着同样有关安德鲁的话题。
  有人说法国贵族是天生的贵族,他们的高雅的气质从来都是与生俱来地。无须后天的刻意营造。此话,说得很不错,但不全对。因为站立着的塔列朗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显露着贵族的优雅气概,只是他所面对的路易十八却感觉像个地道的暴发户一般。
  尽管胖子身上合体地华丽制服。手指间地名贵扳指,以及各类堆积身上的饰物,无不显露着主人地尊贵身份,但代号为“路易十八”的胖子在听取塔列朗伯爵的讲述时,却不停的用自己细长指尖掏弄塞在牙缝间的残留物,他身下用胡桃木制成的躺椅还时不时发出“咯吱”怪叫声。那是可怜的躺椅似乎无法承受600磅的重负。或许过不了两天。自己的命运就将与先前的其他躺椅一般,被人当作垃圾扔到仓库里。
  “……尊贵的陛下。因此我大胆的建议,我们应该主动与安德鲁保持联络,并在我们之间相互取得信任,作为坚定同盟者,在满足双方利益的前提下,或许,不久的将来,波旁家族就能重新回到法国,回到巴黎,回到凡尔赛。”
  塔列朗本人一连近2个小时讲解终于告于段落,而他仍站在普罗旺斯伯爵的身前未曾移动,那是这位陛下忘记了让伯爵大人看座的缘故,同样,口干舌燥的塔列朗也未能得到路易十八殿下的恩典,递上一杯美酒,哪怕杯饮料也好。
  这些都与塔列朗在安德鲁所受到的优待大相径庭,遭遇如此冷遇,难免塔列朗内心会产生些怨言,只是脸上显露出来的依旧是谦卑与恭敬。
  “嗯,嗯,”路易十分哼了两声,才又用他那细嗓门继续发出难听的声音,“伯爵大人,您说那个侩子手,屠夫,真能与我们合作?”
  “当然,只有我们双方存在共同的利益,有得利益的驱动,安德鲁公开反对巴黎的呼声并不久远。而这个利益,便是反对我们之间共同的敌人,来自共和政体的巴黎威胁。”塔列朗耐着性子回答道,似乎他丝毫迁怒于普罗旺斯伯爵的无理。
  “哦,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抱歉,陛下,这个需要具体与之商谈。但我们所要获得的是,君主制取代共和国,陛下您在巴黎登上王位。”
  塔列朗的这番说辞的确打动了躺椅上的胖子,诚然,对于他而言,没有比登上凡尔赛王宫里的王位更为重要的事情。虽说自己已自封为“路易十八”,但那仅仅获得流亡国外的法国贵族们承认,国内的臣民们大都还不知道有个法国国王在英国伦敦。
  这些年来,普罗旺斯伯爵在英国的日子也不太滋润,虽然靠着英国内阁的财政拨款让他能生活显得十分富裕,比得上一个英国公爵的待遇,但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每当英国内阁做出一项针对革命法国的提案而需要两级议会表决时,就会毫不客气的使人叫来代表全体法国贵族的普罗旺斯伯爵,让他拖着那笨重无比的身躯跑到议会上下两院表演一番,哭诉法国暴民的恐怖行径对贵族们的迫害。为表演真实确切些,事先早有安排的英国佬还为胖子准备了不少干椒粉等东西涂抹在他的手帕上,等到需要眼泪出现时,便将手帕拿出来擦拭。
  数次下来,普罗旺斯伯爵便想不干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过如此的委屈与折磨,哭喊着决不再上英国鬼子的当,但寄人篱下的他由不得自己同意不同意,除非普罗旺斯伯爵狠下心来,从此不再接受英国内阁每年上万英镑的供奉。
  但他不能放弃还算舒适的生活,沦落到平民阶层的生活中,最后还是在其他贵族们的苦苦哀求之下,普罗旺斯伯爵唯有忍气吞声继续在英国两级议院中表演着并不精彩的猴把戏。
  所以,尽早回到自己的法国,夺回属于自己继承的王权,潇洒的享受凡尔赛王宫内的幸福生活,一直成为普罗旺斯伯爵,不,应该说是“路易十八”陛下的最高追求。当他确认眼前的瘸子再三宣扬自己能够回到法国后,态度开始有了改变。
  “路易十八”先是请塔列朗伯爵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随手又叫来门外的侍从为伯爵大人送来一瓶原产法国香槟省的上等香槟酒,最后才问道:“伯爵大人,您刚才所说的重新回到法国需要多长时间,1个月?半年?还是1年?”
  “陛下,只要我们与安德鲁取得相互信任,并且能精诚合作,相信时间不过太长。”塔列朗含糊其词的回答道。“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向安德鲁表现出某些诚意,陛下!”
  “什么诚意?金钱,还是权力?”对于前者胖子有些心疼,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实在拿不出几个钱,至于后者,他倒是异常大方,亲王或是公爵的空头衔统统可以给出。
  “是婚姻,我的陛下!我们必须用一名真正的公主下嫁安德鲁,以此来博得安德鲁的信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陛下的安娜小公主已经14岁了,再过2年便是出嫁的好年纪。”


第三集 越过比利牛斯山 第89章 两个小公主刺客
  塔列朗对普罗旺斯伯爵的一番说辞的确打动了后者,对于急切想要获取法国王权的“路易十八”而言,一切都比不上头上王冠的更为重要,即便是送出一个公主,而且这个小公主是自己最为疼爱的,也同样在所不惜。
  到最后,普罗旺斯伯爵已在内心默许了塔列朗的建议,但表现在言语间仍然显露出一丝犹豫的模样。
  “伯爵大人,事关重大还让朕再考虑一下。先前您不是说要去一趟唐宁街吗,您现在可以走了。”躺椅上的普罗旺斯伯爵委婉着下达逐客令。
  “是的,陛下,塔列朗告辞,愿上帝祝福您!”塔列朗恭敬的行礼离去,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普罗旺斯伯爵并不能拿定主意,所有事务都要请示他的叔父,布列塔尼亲王。
  就在塔列朗离开房间后,房间内的另一个侧门打开,里面走出的真是布列塔尼亲王,他一直在隔壁房间倾听两人的对话。
  “亲王殿下,您怎么看?”普罗旺斯伯爵这才从胡桃躺椅上费力的爬起,并亲自为叔父亲王送上一杯香槟。
  这位路易十六的弟弟之所以能获得“路易十八”的头衔,全靠布列塔尼亲王的鼎立扶植,是亲王殿下以自己的权威压制了其他想要窥视法王王位的阴谋份子。因此,“路易十八”向来十分尊敬自己的叔父,所有重大事务都要征求布列塔尼亲王的首先同意。
  “陛下,我不反对,还是您自己拿主意吧。”布列塔尼亲王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可,叔父,我担心那个安德鲁把王冠带到自己头上。”路易十八的担心显然存在,法国贵族们都没有任何兵权,而手握重兵且战无不胜的安德鲁随时能够将他拉下王位。只要安德鲁高兴或是不高兴,不仅如此,自己的性命同样会捏在安德鲁手心。
  “别担心,安德鲁不会窥视王位,他在乎的只是实权。事实上,以他现在地声望与权势,安德鲁随时都能接受西班牙人送上的王冠,但东方人没有答应,他只是将权势与战争作为自己的游戏而已。”
  自从旺代叛乱结束,在巴黎失势的自己被科勒等人“恭送”出法国来到伦敦后。痛定思痛的布列塔尼亲王开始重新自我反省,在夺权政策上也就改弦更张。不再顽固坚持自己原有的保守想法,那是他最终感觉到残酷的现实。
  法国的贵族们早已分裂,真正能站在路易十八一边的尽是些无能的贵族,不可能指望他们扶植侄子重新登上王位;而那些有才能地,要不是投靠共和政府,便是心怀鬼胎的阴谋份子。尤其是后者。诸如科勒那些混蛋,他们比起正面地敌人更是可怕,随时都有可能在自己后备捅上一刀。
  以前信誓旦旦的盟友也大都靠不住,奥地利,普鲁士,荷兰等国都不和自己商议,便纷纷与巴黎签署和约,背弃了他们先前的誓言,甚至有些国家还高呼战争结束。英国人虽说一直在力挺流亡的法国贵族,尝试着不留余力的帮助自己。但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布列塔尼亲王看得非常清楚,英国新内阁在本土遭受9。11袭击以及一连串的战争失败后,因为国力,财力与军力地急剧衰退,同样准备放下架子同安德鲁和谈。如果自己不能主动向胜利者示好,否则流亡英国的法国贵族便将成为他人谈判桌上的砝码。
  在共和巴黎的当权者中,大都属于典型的无耻政客,虽然他们在最高权力机构有很大的发言权,但受到共和体制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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