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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街-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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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已经做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算,他遗嘱一立,我等的,也不过是高奇啸什么时候下手了。”

    “高奇啸为了不让遗产旁落,费劲心思连跟高顺业用过的一张纸都没有留下来,却没想到,他所做的这一切,反而给你铺好了路,王琦臻死了,高顺业也死了,你只要大大方方拿出当年造假的那份材料,想要考据真假的人反而被堵死了路。”庄扬说道:“你一步步借刀杀人,这之中,每一步似乎都照着你的计划执行。我刚来的时候,你为了弄清楚我的立场,次次给我出难题。今天,我不过是让你配合我,你就干净利落地把王阿姨送了出来,孙奶奶,你接下来还在等什么?”

    “我在等一个结果。”孙奶奶冷笑,“高顺业拥有的这一切,都是几十年前我送给他的,这几十年,我得不到我应有的回报,难道在我老了以后,依旧一点补偿也得不到吗?”

    “王琦臻是不是也是你杀的?”庄扬质问道。

    “哼。”孙奶奶一动不动地盯着庄扬看,“你说呢?”

    庄扬皱眉道:“你果然是个魔鬼。”

    “魔鬼又怎么样?哪个人的心底里没住着个魔鬼?你敢说你庄扬就不是魔鬼?这些年死在你手底下的那些人,难道不是你心中的魔鬼吗?”孙奶奶僵硬地梗着脖子,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哈哈哈哈哈哈哈,高顺业从我这边骗走过的东西,几十年后我又从他手中骗回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什么不公平的?公平得很呐!”

    庄扬踏出一步,正要说些什么,客厅窗外的深夜小巷里,忽然传来段权的惊呼声,“庄扬!向羽!”

    庄扬瞥了孙奶奶一眼,几步蹿到窗边,朝对面小楼望去。

    对面的窗户里,向羽面色煞白地挥着手,“不好了!王阿姨自杀了!”

第六十二章

    “王阿姨自杀了!你们快回来啊!”王家楼房的窗户里;段权着急得喊完这一句;人已经跑回屋子里不见了踪影。

    就算王阿姨是当年绑架了王琦臻的主谋,在向羽心中;她到底是照顾了自己多年的阿姨,因此一听到段权的喊话,她的忧虑之情可想而知。

    庄扬抓住向羽的手,回头看向坐在客厅摇摆椅上岿然不动的孙奶奶,双眉紧紧皱起。

    孙奶奶即使没有回头,也感受到了庄扬胶着的视线;她低低冷笑道:“我一个老太婆;去不了别的地方;你们还是回去看看王家媳妇吧。”

    庄扬应道:“高顺业就是把你当成了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老太婆,才会把自己的一切全都搭进去。”

    孙奶奶低头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庄扬无奈叹气,说道:“孙奶奶,我劝你一句话,高奇啸找来杀继承人的杀手还在,如果你想多活一两年,最好哪也别去,今晚我们三个人的谈话,我和向羽暂时不会透露出去,因此,你目前为止,还是安全的。”

    孙奶奶微微抬眼,斜睨了庄扬一眼,笑道:“你在威胁我?”

    庄扬抓着向羽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淡然回应道:“我只是在保护我的继承人而已。”

    =

    庄扬和向羽赶回王家,王阿姨卧室的门大敞着,卧室里头,段权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阿姨!阿姨!”

    向羽松开庄扬的手,心惊肉跳地跑进卧室。

    卧室的地板上,胖胖的王阿姨仰面倒在满地的血泊之中,她的脖子上插着一把手掌大的剪刀,刀口齐根没入她的血肉,鲜红的血汹涌地流下她布满褶子的脖子,淌在卧室白色的瓷砖上。

    段权和王升鸣一左一右跪在王阿姨脑袋边上,他们谁也不敢挪动王阿姨的身体,更不敢移动那把可怕的剪刀。

    王升鸣的双手不知所措地虚包在王阿姨的脖子上,整个人早已哭得不能自已,他不停地小声呼唤王阿姨的名字,每喊出一声,脸上的表情便愈发痛苦一分。

    段权伤痕累累的脸上也是湿漉一片,不知是渗出的汗还是流出的泪,他俯□,不停地喊着王阿姨,希望她能保持清醒,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向羽跪到段权身边,她的动静引来神智有些飘忽的王阿姨的注意。

    “……真……真?”王阿姨的视线已经涣散得瞧不清楚眼前的人和物,她的脖子上插着把要命的剪刀,她的嘴里每吐出一个字,那伤口里的血便加速往外涌动更多,她却眯着眼,不管不顾地想把身前的向羽看清楚。

    向羽俯□,抓住王阿姨伸过来的一只手,泪眼朦胧地看向她,“阿姨,我不是真真,我是小向。”

    “……真真……”王阿姨的意识显然已经不再分明,她被动得握着向羽的手,嘴里呢喃着想说什么,但一口血哽住了她的喉咙,她耸动着身体咳了一声,脖子上的血口噗地一声,泉涌似的爆发出更多的血。

    王升鸣颤抖着捧住王阿姨的脸,嚎哭道:“你不要说话了!我求求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了!我求求你了……”

    王阿姨就算想说话,也已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了,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指间紧紧捏着张照片,庄扬一眼认出那张照片正是王升鸣藏在枕头下的真真的照片。

    向羽也注意到了那张照片,她的嘴唇动了动,心里想问王阿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嘴上吐出的却是另外的话,“我不是真真……真真已经不在了……”

    向羽刚说完这句话,手就被王阿姨握紧了。

    王阿姨的眼神可能是被她身下的血染红了,盯着向羽看的时候,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凌厉且执着。

    “你这又是……”向羽哽咽道:“真真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王阿姨的视线依旧固执地锁定在向羽脸上,透过她的脸,似是极力想要唤起别的什么般,“……真……”

    向羽摇摇头。

    “真……”王阿姨依旧执着。

    王升鸣哭着低下头。

    一整天情绪都在极度起伏波动但却一直努力忍耐着的向羽面对王阿姨濒死前的迷茫与怀念,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她匍匐□体,终于让泪打湿脸庞,撕扯了身心般,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姨,阿姨!为什么会是你?”

    王阿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房间里也没有人能代替她回答这个问题。

    段权抬起头,张惶地向外头望去,“急救车怎么还不来?他们怎么还不来!”

    庄扬的喉咙也被房间里弥漫着的极致情绪哽住了,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黑漆漆的小巷,黑沉沉的真相,黑暗无边的结局。

    王阿姨,孙奶奶,她们会怎么样,这未来无人能预料。

    比光更早到来的是车子的声响,庄扬直到救护车的车头拐进小巷,这才回过神来,“医生来了!”

    救护车的动静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在渐次亮起的灯光下,王阿姨被救护车带走了,一同上车的还有失魂落魄的王升鸣和得到消息前来帮忙的屈晓文,段权本来也想跟过去帮忙,庄扬却把他叫住了。

    在聚集了众多窥探目光的巷子里,段权被庄扬面上的冷肃惊到,不由自主顿住了脚步,紧接着,他将目光移向孙奶奶家的楼房,眼里若有所悟。

    三个人随着脚步不由自主回到王家楼上,卧室里的血触目惊心,段权只瞥了一眼,便默默转过头。

    庄扬开门见山问道:“王阿姨,确定是自杀吗?”

    段权点点头,面上有怆然之色,“房间是封闭的,王叔最先察觉出不对劲,我和他一起进的房间,进去后,王阿姨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然后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紧接着通知了你们。这期间,这房子里不可能有别人来过。”

    庄扬是见惯了重伤与死亡的,他看向向羽,虽有犹豫,却依然坚定道:“王阿姨伤势过重,未必能救得回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向羽木讷地点了下头,两边眼睛都哭得红胀如桃。

    段权问道:“你们呢?你们去和孙奶奶谈话,谈得怎么样了?奶奶她……”

    他的眼里犹然存着点希冀,就连冷静如庄扬,此刻都有些不忍打破。

    “你和他说吧,我去擦地板。”向羽低头踮了一下脚,然后不等庄扬说话,便自己去卫生间提水进卧室,一板一眼得清理着地上的血。

    “怎么了?”段权见到向羽的这种反应,担心道:“……你们和孙奶奶到底谈了什么……真真的死,不会真的是……”

    庄扬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的神情已经代替所有,彻底默认了段权心中的猜想。

    段权瘫坐在沙发上,傻愣愣的,眼底一片迷惘。

    庄扬没有说话。

    段权发了半晌呆,最后喃喃自语道:“……这些年,这些人,难道都是假的吗?”

    庄扬让段权静了一会儿,这才问道:“你准备好了吗?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这些事。”

    段权用双掌抹了一把脸,沮丧道:“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庄扬便把今晚和孙奶奶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转述给段权,段权在听的过程中一个字也没插嘴,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直至最后铁青着脸,无话可说。

    “如果孙奶奶手上真的留有最后一份材料,那么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确确实实就是高顺业的遗产继承人,对此,你们打算怎么做?”庄扬问段权道。

    段权皱眉道:“……我不知道,我现在整个脑子都是乱的,我连该拿王阿姨怎么办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孙奶奶……”他顿了顿,扭头看向敞开着的卧室房门,蓦地放低声音,问道:“她怎么想的?她现在的样子,感觉比我还糟糕。”

    “确实比你糟糕,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觉得,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快要扛不住了。”庄扬说道。

    段权着急道:“她不会崩溃吧?”

    庄扬虽然担心向羽,但是对她也有信心,“虽然这些事已经压迫到她的压力顶值,但是我觉得她不会崩溃,我认识的向羽,比我自以为的那个向羽,更加坚韧。”

    “好吧好吧,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姚钱那家伙还在医院,现在王阿姨也被送了进去,总觉得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下一个进去的人就是我了,”段权蓦地苦笑,“我去的,还得是精神病院。”

    庄扬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段权从沙发上站起来,起身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地板上,向羽蹲在地上,手上是一块沾满血迹的抹布。

    “不管我怎么擦,还是擦不干净。”向羽抬头看向门边的两个男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是不可能被完完全全遮掩掉的,流过血的地方,永远都透着股血腥味。”

    庄扬赞同道:“虽然我们不能彻底除掉流过的血,但我们可以让血不再流下来。”

    向羽从地上站起来,神情坚定道:“我们得去找孙奶奶。”

第六十三章

    王阿姨被救护车接走的时候;向羽从她手里抽走了王琦臻的照片;她费了半天劲;总算把照片上的褶皱抹平;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跟着庄扬再次往孙奶奶家走去。

    段权对孙奶奶的事犹然沉浸在震惊与不解中,在孙奶奶家楼道里;他忽然朝前疾走几步,超过庄扬冲到孙奶奶家客厅;大声呼唤:“奶奶!”

    可是空荡荡的客厅里根本没有孙奶奶的影子,段权又跑进卧室;也没找到那个总是佝偻着身体的老太太。

    “人呢?”向羽从厨房里出来;和同样无所获的段权一照面,两个人的脸色都沉下来。

    段权喃喃道:“难不成畏罪潜逃了?”

    向羽倍受打击地瘫坐在客厅的摇摆椅上——就在不久之前,孙奶奶就是坐在这张椅子上向他们坦诚二十几年前的真相。

    比起认罪,逃跑这件事更伤向羽的心,她绝望地往下倒,两只手抚上扶手,指腹迷茫地摩梭着。

    “向羽……”段权的心情一样跌入谷底,但他还想安慰向羽。

    “等一下!”椅子上的向羽忽然坐起身,满面不可思议地俯身凑向扶手,“你们来看!”

    这把椅子在客厅里摆放多年,两边扶手和底下的木轴都被摩擦得光滑透白,可就在平整的右边扶手上,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崭新的刮痕。

    庄扬蹲在扶手边上仔细查看,末了沉下脸说道:“这是指甲抠出来的,上面还有一点点血迹,孙奶奶可能不是自己逃跑的,而是被人强行带走的,她和这个人周旋了一段时间,留下这个记号通知我们。”

    “被人带走?是谁?”问题刚问出口,段权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只有白实吾那个混蛋了!”

    “他行迹鬼祟,今晚一定是听到了我们和孙奶奶的谈话。”庄扬自责道:“是我的错,我竟然没发现他!”

    “我也有责任,我被王阿姨的自杀吓到了,方寸大乱,要不然我也能注意到。”段权惭愧道。

    “现在不是你们互相揽责任的时候,”向羽说道:“从我们离开到回来,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他能把一个老人家带到哪里去?”

    “半个小时,说不定已经离开县城,去往任何一个我们找不到的乡镇了。”段权着急道。

    “不一定。”庄扬站起身,神情沉着地说道:“半个小时,说不定哪里也没去,就在这个巷子里。”

    从庄扬离开孙奶奶家到王阿姨被救护车接走,庄扬一直留心着小巷路面上的情况,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白实吾断然不会绑着孙奶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离去,他想到这点后,孤注一掷,立即起身往楼上跑。

    向羽和段权相视一眼,也都立即跟了上去。

    他们三个前不久才被孙奶奶叫到楼顶查看蓄水池,因而对这段路并不陌生,庄扬跑在最前头,他推开顶楼的铁门,还没摁亮边上的灯,一样小物件裹着风声朝他脑袋呼呼射来,他脑袋一偏,堪堪避过这暗器。

    噗,暗器击中墙壁,打掉一层白灰。

    紧随庄扬其后的段权用脚尖挑开落在地上的暗器,发现那是一枚一元钱硬币,他惊了一下,再看向硬币发来的方向时,眼神中的怒火都可以烧穿一堵砖墙了。

    孙奶奶家的楼房紧邻着段权家的,再往街道方向去,就是甚少露过面的巷口第一户人家。三栋挨在一起的楼房里,段权家的最矮,孙奶奶家的最高,因此,尽管夜色深沉,灯光晦暗,但是段权还是凭着良好的视力,瞧见了对面人家顶楼边沿上坐着的孙奶奶。

    孙奶奶显然不是自愿坐在如此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就在她身后,不过一日未见的白实吾正百无聊赖地站着,见不远处的庄扬三人同时朝他看来,他还举起手,高高兴兴地挥了挥。

    倒好像刚才拿硬币偷袭庄扬的人不是他似的。

    庄扬快步走到顶楼边沿,扶着石栏探身往前望。

    “他怎么把孙奶奶弄过去的?”段权走到庄扬身边,气愤难平,“不要告诉我是逼着一个老太太爬上爬下,还是吊着绳子爬的?”

    只要孙奶奶人还没事,向羽悬着的心就稍微松了点,“不管他们是怎么过去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追过去?”

    庄扬直接跨上石栏,在向羽的惊呼下,转身抓着排水管灵活跃下,他的两条大长腿在灰色的水泥墙上蹬了两下,手上不过变换了几个抓点,人已经轻轻巧巧地落在了段权家的楼顶平台上。

    对面顶上的白实吾吹了声口哨,不忘鼓了两下掌,“庄队长好身手!”

    既然庄扬已经示范了如何往下跳,段权就没有过不去的道理,他三两下来到庄扬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处。

    向羽一个人站在孙奶奶家楼顶,忐忑不安地朝他们望去。

    “白实吾,你抓孙奶奶干什么?”因为庄扬没动,段权也不敢贸然往白实吾所在的高处逼近,他指向白实吾,又气又恨,却也只能压低声,不敢惹人注意。

    白实吾站在高处,他一只手状似随意地抛接着一枚硬币,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孙奶奶背上,看似无害,却暗藏了无限杀机,他笑起来的时候,两边眼睛弯弯翘翘像两座小桥,可这样的可爱看在段权和向羽眼里,简直格外恐怖。

    “我本来不打算抓她的,既然真正的继承者已经死了,这条巷子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我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拂袖离去,但是庄扬,”白实吾笑道:“你怎么偏偏又挖出了幕后的这一出好戏,让本来已经无目标的我,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任务。”

    “真相就是真正的继承者王琦臻已经死了,两年前就死了,你大可拿着这个去交差,为什么还要来蹚这趟浑水,给自己添麻烦?”庄扬肃穆说道:“你把人好好留着,咱们什么都好说。”

    白实吾摇摇头,“我可以当做事情到此为止,但是这位老太太不一定答应啊。你想,如果到最后,这位老太太拿着所谓的鉴定书和遗嘱去和我的客人抢财产,那这一次的任务,不管怎么看都是你赢我输啊。刀里来,枪里去,这些年辛苦打拼出来的荣誉,我可不能前功尽弃。”

    “用杀人换来的荣誉,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庄扬严厉皱眉。

    “是不值得留恋,杀人的人总有被杀的一天。但是,”白实吾停顿了一下,低头冲庄扬笑道:“我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你啊,庄队长。”

    “我已经不是庄队长了,王琦臻死了,这个任务已经结束了,我马上就能带着姚钱和贾乐脱离组织,我们和组织,再也没有关系了!”庄扬说道:“你输不输给我,都没有意义了。”

    “怎么没有意义?”晚风吹过白实吾的衣襟,将他薄薄的领口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眼珠子很黑,肤色却很白,他是个年轻的男人,却有着最老练的杀人技巧。

    庄扬忽然觉得,对面这个人其实一直都在苍老,只是他不曾察觉。

    “庄扬,我知道你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和笑老板提了什么样的条件,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一心一意想带着姚钱和贾乐离开组织,你想保护他们俩,对不对?你总是想保护别人,保护自己的队员,保护向羽,保护段权,现在又想保护这个老太太。”白实吾笑道:“我知道你,你想保护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他们远离危机躲避灾难,可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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