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鹤群-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恬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徐沂时的场景。
  那是她是个纯粹的拥军女孩,对军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崇拜。正好当时B市办了个军地联谊活动,她就拉着好朋友何筱一起参加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有些莽撞。可是并不后悔,因为她就是在那一次遇见的徐沂。
  那么多参加活动的军官,最拔尖最出众的就是这个男人了。当时自己就可耻地一见钟情了,之后就开始长追。有一年的时间,她都深陷在这段感情里,无法自拔。
  如果说徐沂看她长得漂亮,答应跟她交往,那么她或许也就不那么惦记他了。可这男人偏不,他拒绝她,压根儿不给她一点机会,这才算是彻底把她的斗志给激起来了。
  后来家里突然出了事,父母离婚,母亲病重,她回到四川一个人照顾母亲,正是丝毫顾不上爱情的时候,徐沂突然向她求婚了。再然后,他们就结婚了。
  回想过去这坎坷的一年,褚恬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层山。怎么到她这儿全反过来了?只能说,她太好骗了吗?
  可躺在徐沂家的床上,作为这家的女主人,褚恬觉得:就这么被骗了,其实也挺好的。现在的她,只有想到他,才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她真的,被他惯坏了。
  褚恬拿过手机,琢磨了好久,给徐沂发了条短信:下次你休假回来,咱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等了有三分钟,那边回了过来,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正在开会。
  褚恬对这回复不太满意,微微撇了撇嘴。
  出乎意料的,那边又来了一条,褚恬赶紧点开来看。短信里带了一张图片,是刚刚她发过去那条短信的截图,之后附了一句话:存图为证。早点睡觉,少玩手机和平板。
  褚恬:“……”
  她真是太后悔给徐沂换个新手机了,你瞧,这男人转过头就来对付自己。训练有素的我军,真是太奸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喵~
遇见恬恬之前,徐指导是真·高冷男神啊。
那神马,两人分离的章节不会太多,放心哈~ 


☆、第13章 
  懒散了两天,周一上班的时候,褚恬迟到了半小时。
  被老刘批评了十分钟后,临了通知她第二天不用来了。褚恬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出来了:“不是吧?我这个月才迟到一天,你就要赶我走?”
  老刘被她气笑了:“什么跟什么,是让你收拾东西明天跟别的部门的人一起出差去!”
  褚恬松一口气,问:“去哪儿出差?多长时间?”
  “不远,B市临近的城市,两小时车程,说话间就到。西汀在那边刚成立了个分公司,你去了就负责给那边的行政部门培训,短期的,七天左右吧。”
  “哦。”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有点出乎老刘的意外,他原先还怕她不愿意去,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词。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他点点桌子,问褚恬:“没什么问题吧?”
  褚恬笑,眨了眨眼:“有什么问题啊,领导交代的任务,我就负责完成呗。”
  老刘对她这态度十分满意,交代了几句,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因为第二天还要出差,褚恬下午提前回了家,购置东西,收拾行李。算着时间,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给徐沂打了个电话。
  第一次,没人接。褚恬心想他可能是人不在办公室,正准备再过半小时打过去的时候,那人把电话打过来了。
  褚恬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跟他讲电话:“刚怎么不接啊?”
  徐沂:“还没习惯新手机的来电铃声。”
  “……”褚恬哼一声,“图都会截了,还没习惯铃声?”
  徐沂笑了两下,声音沉沉的,十分好听:“吃过晚饭了没?”
  “早吃了。”她说,“我明天要去出差。”
  “去哪儿?跟谁去?”
  “T市,跟我同事——”转了转眼睛,褚恬说,“人数么,正好一男一女。”也就是孤男寡女。
  “……”徐沂沉默了十几秒,问,“你们老板的电话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指导员云清风淡道:“我觉得是时候跟他谈一谈了。”
  褚恬没忍住,笑了出来。
  “满意了?”低沉的话语从电话那头传来,还裹着沙沙的风声,“早去早回,到了不熟悉的城市不要乱跑,跟着大部队行动,不要走散。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褚恬想说,找你还不如找我同事到的快呢。可此时此刻的气氛太好了,她不愿意干这么煞风景的事儿。
  她乖乖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这一晚,她睡得特别好。
  这一次,西汀派往T市参与培训的人员共有六人,正好四男两女。
  褚恬上午九点赶到公司与其他人汇合,共坐一辆商务车去。除了一个男的之外,其他的人都跟她不是一个部门的,褚恬刚来公司不到两月,还没跟他们混熟。她坐在前面一排,听着后面几个人聊天和互开玩笑,觉得有些无聊。
  过了一会儿,脑袋有些发晕,一用力呼吸,就泛上来一股呕吐感。褚恬郁闷的发现,她晕车了。她将一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坐在她一旁的女同事注意到她脸色苍白,低声问她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褚恬刚想答没事,那股恶心劲儿又上来了,她只好摆摆手,没有说话。女同事善解人意地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晕车贴递给她:“贴在肚脐或者耳后,过一会儿就会好点。”
  褚恬感激地看她一眼,立马撕开贴上。过了十多分钟,不知是不是心理上的作用,她感觉好了些,头靠着椅背,便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到了T市就已经快中午了,分公司那边派了人来接,还特意在酒店定了几桌要宴请他们这一行人。褚恬身体不适,婉拒之后回放假休息,女同事跟着她一起回去放东西,两人住同一间。
  女同事姓张,褚恬叫她张姐。张姐一见褚恬进屋就直接趴在床上,便问:“小褚,你不是平常开车上下班么,怎么还晕车晕的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褚恬有气无力道,“之前很少晕车的,但这次刚坐上车没多久,就恶心地不行。”
  张姐想了想,笑道:“别不是晕车,而是有了吧?”托冯骁骁的福,现在基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褚恬结婚的事了,所以张姐才好这般开她玩笑。
  褚恬倒不会觉得刚刚在车上呕吐是因为有了的缘故,毕竟徐沂才走没几天。真就是怀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反应的。然而张姐的话还是提醒褚恬了,要注意这个问题。
  虽说那时她例假刚结束,正是最安全的时候,他们在做的时候也没特别在意什么安全措施。可是——女人安全期这回事,谁能说得准?她还是,有可能怀孕的。
  她有些慌了,准备回到B市的时候,买个验孕棒测一测。
  张姐走后,褚恬卸掉妆,换了身舒适的衣服,就回到床上准备睡一觉。想起某人昨晚的嘱咐,她发了条短信过去:已到T市,酒店两人一间,我跟另外一个女同事住。请指导员同志放心!
  她这么调侃,不知道那人看到这短信时会是什么表情啊。褚恬狡黠一笑,有点期待他的回复。
  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提示她有人来电。褚恬立马抓过来一看,有点小失望——来电的是她同在B市工作的大学同学A。
   褚恬跟她的关系称不上太好,理由说起来有些可笑,因为她比A好看,大学四年一直压着她,稳居她们学院的院花之位。对于这些,褚恬是不感兴趣的,反倒A是 特别在意,做什么事都针对她,好像有意要比个高低似的。褚恬有点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只好耐着性子接通,聊了两句,就明白她的用意——A要结婚 了。
  褚恬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哎呀,恭喜你了!真快呀!”
  那边娇笑两声:“还好啦。其实我还想再玩两年,可是我先生想赶紧结婚,真不知道他着什么急呢。”
  褚恬恭维她:“你说着什么急?还不是怕你跟别人跑了?”
  A果然笑着说她讨厌,褚恬被这一声恶心地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想赶紧挂电话,可A却逮着她说个不停,说她最近有多忙,要忙着准备婚礼,还要忙着见她先生那边的亲戚,说什么家大业大规矩多,搞得她也精神压力很大。
  褚恬不傻,知道她虽然是在诉苦,实则是来跟她炫耀来了,炫耀自己嫁了个有钱人家。褚恬顿时觉得这姐姐脑子有点问题,她想赶紧挂电话,免得占线影响别人打进来。
  她说:“祝贺你啦,不过我这一周都在T市出差,恐怕无法参加你的婚礼。”
  A假模假式地哎呀一声:“那真遗憾,我还想让你当我伴娘呢。”
  褚恬忍不住冷笑两声,你傻还是我傻啊?当伴娘?你要是有那个胆子让我当伴娘,我跟你姓!她懒得戳破,寒暄几句,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她一边等着徐沂的回复,一边在脑子里想A说过的那些话。她不是羡慕她嫁给一个有钱人,她只是在想,她什么时候也可以拥有一个婚礼?
  之前领证领的有些匆忙,本来徐沂往上交结婚申请的时候,两人就说好,等母亲身体状况好转一些,两家之间办个简单的婚礼就可以了,只邀双方的父母和知心的好友到场。
   可母亲的溘然长逝打破了所有的计划,婚礼转眼变成了丧礼。丧礼过后没两天,他就接到部队要求结束休假返回驻地的电话,一刻也没有停留,当天就走了。她穿 着一身墨绿色的大衣,胳膊上带着一层黑纱去机场送走了他。临分别前,两人没说一句话,他只吻了吻她的嘴角,用力抱了抱她。
  那时候她想,她是多么依赖这个男人啊。哪怕没有婚礼,她就这样跟他在一起,也不觉得委屈。可到了现在才发现,她其实还是贪心的。而徐沂呢,他好像忘了这件事,自那之后,再也没有提起。
  褚恬不禁自嘲一笑。这么看,A还是达到目的了。她确实,有些羡慕她了。
  培训是从明天正式开始,一行人利用这半天时间,在T市有名的景区逛了逛。
  褚恬感觉身体好了些,也随他们一同去了。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在一起没多一会儿就混熟了。最后几个人玩嗨了,决定晚上不回酒店吃自助餐了,找了家T市有名的起士林西餐厅,吃完之后准备去唱K。
   褚恬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半块八分熟牛排,一小碟沙拉和半碗玉米奶油浓汤,食量才及平时的一半。而且,在吃饭的过程中,褚恬感觉时不时有人盯着她,这让她 吃的不自在。她放下叉子,擦拭了嘴角,回望过去。只见一位男同事向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他斜倚在藤椅上,以手支额,眼神已然迷离。
  褚恬忽然想起,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冯骁骁说过的,在项目部工作想跟她“处处”的那个朋友,叫赵晓凯。此刻,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褚恬便心知,他喝多了。
  她礼貌地淡淡一笑,迅速地撇过脸,不再搭理他。那位男同事讨了个没趣,酒也醒了一大半,讪讪地低头吃菜。
  待了一会儿,褚恬觉得有些闷。正好张姐要去卫生间,她便跟她一道走着,出去透透气。两人穿过餐厅大堂,正要出去的时候,褚恬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这才几点啊,怎么包间说没就没了?”一道娇气的女声带着不满说道。
  侍应生淡声解释着,女人还是不满意,僵持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说:“行了!别那么多事儿,就在大厅吃!”
  褚恬觉得不可思议,她让张姐先去卫生间,自己快走几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鲜丽的女人扭着腰不情不愿地走向一张两人桌,跟着女人身后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形容高大的男人。
  这两人,正是她的父亲褚屹山,和他后讨的老婆,赵小晶。
作者有话要说:
喵~
徐指导,有人来欺负你媳妇了~


☆、第14章 
  看清这两人是谁之后,褚恬觉得胸腔里更闷了。她本想转身就走的,可瞥了一眼褚屹山,脚步又顿住了。
  褚屹山在落座前伸手为赵小晶拉开了椅子,之后从侍应生手里接过菜单,递到赵小晶面前,让她来点。赵小晶报了个菜名,侍应生说了些什么,似是引起她的不满,她便嘟了嘟嘴。褚恬站在大厅的石柱后面,精准地看到褚屹山笑了笑,很是宠溺的样子。
  褚恬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爸的男人了,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小心翼翼且温柔地对待任何一个女人。在她印象中,褚屹山爱喝酒,脾气大,回到家里她的母亲就得耐着性子伺候着,稍有一丝不如意,他就会发火。
  事后清醒了,倒是会向母亲道歉,可再来一次,他还是这副德行。他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很是疼爱,褚恬也很清楚这一点,可母亲的早逝让她永远不会再原谅这个男人。
  褚恬深吸一口气,在被他们发现之前,及时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周,褚恬除了分公司和酒店之外,哪儿都没去。一是T市的天气不太好,二来是她怕再遇到褚屹山和赵小晶。培训结束的当天,分公司的领导请他们这帮总公司来的人吃了顿散伙饭,之后一行人坐上了回B市的车。
  因为怕回去的时候再晕车,褚恬提前贴了晕车贴,方才席间也不敢喝太多的酒,吃太多的东西。这一路回去倒是比来时好了许多,只是她坐在前面,总感觉后面有人在顶她的座位。
  一开始褚恬还以为是道路不平的缘故,可上了高速之后,她还是能感觉到。褚恬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是谁之后,就转过头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一路僵直着脊背回了B市。
  回到家里,褚恬放下东西,倒头就躺在了床上。几天培训课上下来她已经很累了,现在她是浑身的力气都没了,连澡也不想起。
  然而老天爷像是跟她作对一般,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褚恬内心挣扎了一阵子,终于爬起来把包用脚勾了过来,取出手机时,对方早已挂断电话。褚恬一看屏幕显示,是何筱打过来的。
  既是好友,褚恬打起精神,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何筱温柔的抱怨:“刚怎么不接电话?”
  “别提了。”褚恬拨拉着头发,躺回到更为舒适的床上,“刚出完差回来,累死了都快。”
  “真辛苦,那我赶紧说完,让你好休息。”何筱笑着说,“我结婚时间定好了,就在下周末,徐沂到不到场我不管,你必须得来。”
  褚恬觉得头疼,怎么最近她身边的人结婚的那么多?不过跟那个大学同学A不同,何筱是她在B市为数不多的好友,惊讶之余,她由衷地为她高兴。
  “我肯定会去的。”她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啊。”
  “不用了,你人来就好。”
  “好。”她低声答。
  挂掉电话,褚恬已经完全顾不得纠结结婚这个话题了,她太累了,躺在床上不过一分钟,就睡了过去。未来得及关掉的手机嗡嗡响了大概有两三次,之后屏幕又亮了两次,是进来的短信。
  褚恬完全没被吵醒,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手机看时间时,才发现有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都来自徐沂。一瞬间,褚恬就清醒了过来。她想起来了,昨晚上回来没多会儿就睡了,完全忘记要给徐沂报平安这回事了。
  这么多短信和电话——看来他是真着急了?褚恬本想回拨过去个电话,可考虑到他白天工作时不常把手机带在身边,就发了条短信过去:昨晚太累,回来就睡着了,忘记给你打电话。早已安全到家,放心吧。
  出乎褚恬的意料,短信发了没多久,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褚恬喜滋滋地接通电话:“指导员同志,今天白天怎么有空打电话了?”
  那边顿了下才开口,“我要确认下。”
  “确认什么?”
  “确认发短信的是不是你本人。”一声叹息,声音带着熬夜过后的沙哑。
  褚恬这才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深意,有些内疚,但充盈心头的更多的是欣喜。她嗔怪道:“都二十四的人了,你害怕我被坏人拐走啊?”
  “我现在知道你的能耐了,不敢再把你当小孩子看。”
  褚恬才不信他这话,摆明了就是逗她。她心里隐隐希望他为她担这份心,这至少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
  褚恬想起昨晚何筱的电话,边说:“笑笑和程勉的婚礼,就在下周末,你能抽出来时间参加吗?”
  徐沂沉吟了下:“没空。”他上周刚调到一个新单位,那里正是缺人,他实际上根本就走不开。
  褚恬有点好奇:“你到底在忙什么?部队那么多人,离了你一天都不行啊?”她还想着能在那天见到他呢,哪怕只有一天呢。
  徐沂知道她有些不高兴了,还没想好怎么安慰,身边某种生物发出了一阵叫声,他赶紧捂着手机走远。可惜晚了,电话那边的人还是听到了。
  褚美人问:“谁在哼?有人偷听你打电话?”
  “没有人偷听。”他说完这话,听见身后的战士们笑了,回头警告地瞥了他们一眼,徐沂说,“程勉婚礼那天就由你代我去了,大不了给他们多封个红包。”
  “指导员同志,请问我是你的谁,为什么要代你去?”
  徐沂感觉,有时候还挺喜欢她这点小矫情劲儿的,尤其是在她刚睡醒的时候,声音十分柔软,像是从糖里抽出来的丝,让人乐意逗她。他想了想,说:“那就有劳了,徐太太?”
  后三个字咬得格外清,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听得褚恬脑子嗡地响了一下,耳根立马就烧起来了。
  “……”褚恬“……呸!”
  糖衣炮弹腐化她,不能更可恶!
  而徐沂对着手机里传来的短促的嘟嘟声,微微抬了下眉毛,嘴角轻扬。一个男人征服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女人的乐趣,他现在多少能体会到了。再加上,他家这个女人,还有那么一丝可爱。
  他摇头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收回手机,折身往回走。迎面匆匆走来一个老兵,徐沂连忙叫住他,问:“怎么样?生了吗?”
  老兵愁眉苦脸地摇摇头:“估计有的等,在老家都没这么费劲!”
  徐沂也有些焦急,可这方面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外行,也给不出什么建议,只好说:“那就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不用!”老兵拦住他,“哪能让场副跟着去!”
  徐沂想自己确实帮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