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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意外地看着她表姐跟她老公:“你们两个认识?”
徐沂笑了下,没说话。倒是涂晓,戳了戳她额头:“什么记性?小徐来过我跟你姐夫的婚礼。”
褚恬捂住额头,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样。
那 应该是她追他追的最无望的时候,表姐涂晓结婚,她作为女方亲戚前去帮忙,负责收红包。那次徐沂也去了,在酒店门口她看见他了,心中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一 想起之前追他的时候他那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看。徐沂倒如往常般跟她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进了酒店。整场酒宴下来,两人没说 一句话。
也是那一次,她喝得有些多了,后来实在撑不住,给表姐涂晓要了张房卡,想去楼上休息。可婚宴大厅距离电梯还有一段距离, 她身形不稳地走在人群中,引来诸多人的注目,尤其是男人。有人看不过去,上来扶了她一把,她回头看了一眼,可能是真的有些醉了,怎么看那人怎么像徐沂。再 后来等她睡了一觉醒来,想起那个扶她的人,想起徐沂,居然难过地哭了出来。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这是一件很难过的事呢。可她居然就这么给忘了,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过得太幸福了?
正巧徐沂将粥盛出来,递了一碗给她。褚恬瞧他一眼,小小地哼了一声,接了过来。
徐沂也知道她这是想起以前的“心酸往事”了,轻轻笑了下,并不在意她的态度。
想给好久不见的两姐妹腾出空间来好好聊聊天,徐沂收拾好褚恬换洗下来的衣服,就去公共水房了。等他洗好回来,涂晓已经不在了,褚恬正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输液,另一只手举着一本书在看。
就这个问题,徐沂之前已经说过她了。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而且单手举着还累,当时他老婆就跟他撒娇,说让他举着,给她翻页,她就负责看。无赖不过她,只好依着。
“嫂子走了?”徐沂问着,走到床头柜便看了看他带回来的粥,只吃下了一小半,“怎么吃这么少,饱了吗?”
“饱啦,一点都不饿。”褚恬看书看得正入迷,十分敷衍地答。
得嘞,徐场副又十分自觉地承担起打扫清理战场的责任,拿起保温桶,准备把剩下的饭解决掉。
看了一会儿,褚恬就感觉手腕有些累了。将书放到一边,她翻了个身,正对着徐沂,看他吃饭。“你下午出去,就是去买这粥了吗?”
徐沂嗯一声,问她:“味道如何?特意从一家五星大饭店打包的。”
褚恬瞪大眼睛:“真的?那快让我再尝一口!”
徐沂便又喂了她几口。褚恬咂摸了下这粥的味道,微微撇了下嘴:“吃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你肯定骗我的。”
徐沂垂眉低笑,接着吃饭。
褚恬就侧趴着看着她男人,眼睛都没眨一下。有时候想起他,她就觉得,她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虽然没办法大富大贵——徐沂曾经说过,他不愿意拿家里的钱,而军人的工资也不算高——但从小在有钱家庭长大,她反倒并不看重这一点了。
她很少有过什么需要付出很大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唯有两样,一是母亲的生命,二是徐沂这个人。第一样,她努力过了,却没能留住母亲。第二样,在她几乎灰心意冷的时候,终于来到了她身边。
就是这个男人。
褚恬望着他,轻轻问:“那时候你怎么会去参加我表姐的婚礼?”
“因为你表姐夫是我的老领导。”徐沂说着,又喂了她两口粥。
褚恬听了这话,险些被粥给呛住:“真的假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真的。”刚下部队时,他在总部机关待了半年之后就调入B军区T师师属侦察营,直辖领导就是沈孟川,也就是褚恬的表姐夫。
褚恬沉默了下,又问:“那我喝醉之后,是你送我去的房间吗?”
徐沂毫不遮掩地:“嗯,是我。”
还真的是他!
褚恬压抑住心中的惊讶和激动,斜睥他一眼:“你不是一心想着怎么躲我嘛,怎么还舍得管我是死是活啊?”
这话听得徐沂笑了出来:“你想想当时的情景,觉得我会不管你?”
“我喝醉了,不记得了。”褚恬别过脸去耍赖。
“真不记得了?”徐沂坐在一旁,顺着她乌黑的长发,一副存心要让她想起来的样子,“你穿了件白色伴娘礼服,脖子全露出来。你喝多了,头发乱了,双颊透红,酒劲上来了边走还边扯着衣服,就差当场脱下来了,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褚恬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我喝醉了酒怎么会那样?”
徐沂很识相地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尽让她自己体会。
褚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啊啊喊了两声“丢死人啦!”就用被子捂住了她的脸。徐沂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她输液的那只胳膊,免得让针头跑偏。
看着把自己包裹成一团的某人,徐沂叫了两声她的名字,某人不理。徐场副眉头微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对于长得漂亮的姑娘而言,美就是她最大的软肋。因而有句话,徐沂就没告诉褚恬。酒后的她,样子——其实一点也不难看。
因为受了个不大不小的打击,褚恬晚上有点失眠。徐沂没有走,一米八几的人将就在一张一米五的小陪护床上,竟也睡得很熟。
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台灯,昏黄的光影里,看着徐沂熟睡的样子,褚恬慢慢地也睡着了。
徐沂这一觉其实睡得并不踏实,期间模模糊糊醒来了好几次,坚持到凌晨六点,他翻身下床。简单地在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回到病房时褚恬依然还在睡。徐沂走到床边看了看她,才换上衣服准备出门跑步。
刚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两声,他取出来一看,是一条傅毓宁发来的短信。
点开一看,眉峰诧异地一挑,他推开房门,看见傅毓宁正双手抱胸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
“小姑?”徐沂叫她,“你怎么来了?”
“我来很奇怪吗?”傅毓宁一挑精致的细眉,“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两人走到前方一个拐角处,傅毓宁站定,转过身对着徐沂,说道:“我昨晚收到恬恬的短信了,问我是不是把她住院的事告诉你了。”
徐沂并不感到意外:“那您怎么回复她的?”
“我当然没回复了。尚不清楚事情原委,我哪里敢随便乱说话。而且,我正想问问你呢,怎么突然从部队跑回来了?”
“没事。”
“没事?”傅毓宁似是冷笑了下,“我还不了解你?即便是有事请你你还不一定回来,现在你一句没事,就指望我会信?”
话音落下,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一声轻轻的叹息,傅毓宁又开口道:“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还这么犟,一遇到你不愿意说的就死活不张嘴——我问你,是不是孟家那边的人又给你打电话了?”
“……”
“孟凡?孟玉和?还是章晓群?”
“……”
“徐沂!你聋了,能不能说句话!”傅毓宁怒了。
徐沂终于抬眼:“小姑,小声点。”
“呵!你这脾气还真是四平八稳!”虽是这样抱怨着,但傅毓宁的声音还是小了个八度,“算我求你,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徐沂唇角微抿,许久才说:“是章伯母,她打电话给我,说孟凡的情况很糟,让我回来看看。”
“她给你打了几次?”
“记不清了。”
这着实不是在敷衍,从上周起章晓群就开始对他进行电话轰炸,她深知他白天训练,接不了电话,就专挑晚上打。起初他还接,可到后来,发现没法跟章晓群讲道理之后,他就不再接了。
“几通电话,就让你这么冒冒失失跑回来了?”傅毓宁的火气又被激了起来,用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瞪着徐沂。
徐沂低着头,没有去看傅毓宁:“我其实不想回来,可我想也只有当面才能说清楚。”
傅毓宁呵一声:“而且你仍旧是不放心,对不对?你实际是想见孟凡一面,嗯?你见了她又能怎么样?能让她就此好起来——”
“小姑。”徐沂加重语气打断她,神色间有疲倦和少许不耐,“我说过了,不会见她。”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章晓群是非不清还想把你拖下水,你觉得自己几句话能跟她说清楚?别天真了!徐沂你给我搞清楚,你的责任是什么,你的责任正躺在病房里,她刚做完手术没几天,现在还没拆线出院!”傅毓宁虽是发火,可声音压低了许多。
徐沂任由她训,而后自嘲一笑:“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知是白来一趟,可挂了电话还是来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在故意摆布他,让他急匆匆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来,却意外地在这里看到自己的老婆。得知褚恬刚因为阑尾炎做完手术之后,他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炸了一样,一团团的火气,让他没法发泄。
可笑,他觉得自己真是太他妈可笑。这种感觉,他没法告诉傅毓宁,难以启齿,而且她又无法感同身受。
徐沂平复心绪,对傅毓宁说:“昨天下午我去见了章阿姨。”
“说什么了?”
“我告诉她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糟。我相信孟凡会好,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傅毓宁想了想他的话,又问:“那章晓群是什么反应?”
“她——给了我一巴掌。”
“什么?”傅毓宁惊得站了起来,“让我看看!”
徐沂别过脸,躲过傅毓宁的手:“没打着,我个子高,章阿姨只够着我肩膀。”
傅毓宁被他气笑了,就手也给了他肩膀一下:“死孩子!”
打过以后,她有些心疼,轻轻地揉了两下,又问道:“恬恬都知道吗?”
“不知道,还没告诉她。”
“不打算说?”
“我会说。”徐沂的声音没有丝毫地犹豫,“但不是现在,她病还没好,时机不合适。”
傅毓宁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换做以前,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找个恬恬这样的姑娘。可现在看来,这未免不是你的福气。”
“我知道。”
徐沂说着,嘴角有轻浅的笑。
傅毓宁今天还有课,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徐沂送她下楼,回到病房时,褚恬已经醒了,刚洗过脸,正坐在床边等着他。
掂了掂桌子上空空的保温桶,徐沂说:“饿了没?我去买饭。”
褚恬的视线随着徐沂的手在动,在他取了保温桶就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仰起头,表情平静地问他:“孟凡是谁?”
——
凑两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貌似要吵架惹……
关于姑娘们的种种猜测,我不可能现在就答复你们哈,为了剧情需要嘛,一点悬念都没还写个啥。我只能说:孟凡不是白莲花……
☆、第28章
徐沂眼睛微动,神色一怔;一时没有说话。
褚恬见状;直起身子;追问道:“你,不是因为我生病才回来的?”
直视着褚恬明亮的眼睛,徐沂只觉得心跳极快。他微微抿唇:“我——”
“你混蛋,徐沂!”褚恬单手拿起一个枕头砸到了他的身上,这可吓坏了进来送药的护士;咣当一声,东西全掉地上了。
徐沂犹豫了下,走过去帮护士把东西都捡了起来;取了褚恬的药,送走护士之后;将房门关上。他回过头,看见褚恬双眼泛红,怔愣了下,慢步走上前。
徐沂没想好怎么为自己解释,而褚恬似乎也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抓起一旁的被子就往他身上扔,没什么可扔了她就用脚踢他:“滚!你滚!滚!”
褚恬发起脾气来是毫无章法的乱踢。徐沂站在她面前没动,怎么踢都不动,气得褚恬直抓自己头发。
徐沂赶紧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自虐:“褚恬——”
此时此刻褚恬哪里还听得进去,一只手被抓住了,就用另一只手去掰,针头差点儿跑偏。徐沂这才急了,将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低喝一声:“褚恬!”
褚恬被他这一声给震懵了,睁大双眼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他钳制住了。她看着被他牢牢抓住的两只手,眼泪唰唰地掉下来了。她憋着气,大骂了声混蛋之后又开始猛踢他。
徐沂一动不动,死死地抓住她扎针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腾出来抱住了她。他紧闭了下双眼,深吸了口气,任由她踢打着,任由她出气。等到她渐渐没了力气,徐沂才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松开了她,用轻哑的声音说:“恬恬,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褚恬拒绝他,又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现在、我现在特别难过。我一点也不想听你说,一点也不想。”
说完她就想去拔针头,她想离开这个病房,一点也不想在这儿待。
徐沂又想抓她的手,可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还是作罢了,只虚护着她输液的那只手,“别拔针头!你不想听,我就不跟你说,但你别拔针头。行不行?”
褚恬不说话,只急促地喘着气。
徐沂明白她的意思,他站起身,不敢走远,确认她不再冲动之后,才走过去将被子捡起来,放到了床上。原本想给她盖到身上,结果褚恬噌地一下把被子抢了过去,把自个儿给裹住了。
这样一弄,针头还是跑偏了。
徐沂看着针口处溢出来的血珠,忽然间觉得一切都乱了。
整整一天,312病房的气氛都比较怪。每次医生查房或者护士进去换药的时候,这间病房里的这对小夫妻面容都很严肃。男的还好一些,问起话来还会答几句,可这个女病人就不行了,无论问什么都是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护士看着褚恬青肿的手面,细眉微蹙:“怎么搞的嘛,好好的针怎么会跑偏?”
说着她剐了徐沂一眼,已经认定是这个男人的不是了。徐沂全然没注意到,他见护士拿出橡皮筋要绑褚恬的手腕,下意识地就要伸出手去帮忙,结果褚恬反倒把手给伸回去了。
护士见状便又训他:“好啦,我来吧,你们男人就是笨手笨脚的。要不,这针怎么会跑偏嘛。”
徐沂欲言又止地站到了一旁。
如果放在往常,看见徐沂如此吃瘪,褚恬定是会笑场。可现在是满心满肺的气,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心虚的表现。
输好了液之后,护士再三叮嘱,才离开病房。徐沂将门关紧,回到床边,忍着褚恬的冷脸,细细查看了她的手一番,又给她揉了揉。
“以后,再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听他这么说,褚恬轻轻哼一声,将手抽了回来,放到一旁。另一只手,唰唰地翻着书页。
徐沂凝视她片刻,见她看书看得极不方便,便说:“我来给你拿着?”
“不用。”褚恬声音很哑地拒绝他。
徐沂听罢,便倒了杯水,递到了她面前。
“不渴。”褚恬不接。
“喝一点,你嗓子哑了。”
“不想喝。”褚恬依旧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想看书了,拿起手机开始玩。
徐沂在心底微叹口气,将水放在了一旁。他坐在一旁,正盘算着如何开口跟她解释这件事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提示他微信有一条新的未读消息。他本来对这种社交软件是没什么兴趣的,但脑中灵光一闪,他还是点开来看了。
小甜甜:你回家吧,不用在这儿陪着我了。
徐沂眉眼瞬间就松展了,他靠在椅背上,给她回复。褚恬看着聊天框上显示地正在输入四个大字,趁机用余光打量了下徐沂,正巧他忙着抬了下头,四目相对,褚恬迅速撇过脸来。
不一会儿,徐沂的信息就过来了。
一杠三星:我不累,晚上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甜甜:不想吃。
一杠三星:不行,你一天都没吃饭。
那也不用你管,褚恬点开表情包,选了一个,发了过去。
小甜甜:【表情】再见。
面对小甜甜如此“高冷”的表情,一杠三星琢磨了下,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
一杠三星:买点粥,怎么样?【表情】笑脸
小甜甜:【表情】再见 【表情】再见
一杠三星:上次那一家的?【表情】笑脸
小甜甜:【表情】再见 【表情】再见 【表情】再见
一连发了三个挥手再见的表情,一杠三星沉默了。褚恬瞥徐沂一眼,却发现他依旧低着头,敲击屏幕的手指悬在半空,不知道在那儿纠结什么。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他的消息终于发过来了。
一杠三星:好了,不用再挥手催我了,我这就去买。【表情】心 【表情】心 【表情】心
看着那句话和那一排表情,褚恬被雷得简直外焦里嫩,久久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回复。而始作俑者徐沂此时此刻也有点紧张,掌心冒汗,握的手机机身发烫。他静静地等着,然后褚恬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长的他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
于是清清嗓,说:“我去了?”看似征求她的意见,其实已经做下决定了,徐沂站起身,拿着军帽和车钥匙,就离开了。
不多时,就将饭买回来了,依旧是粥之类的流食。徐沂将饭盛好,递到了她面前。
褚恬其实并不饿,可以说是毫无胃口。然而看着面前这满满的一碗粥,她迟疑了下,还是面无表情地伸手接了过来。几乎是同时,她听见徐沂轻轻松了口气,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灯光下他的眼睛十分明亮,带着点点笑意,仿似遥远夜空的一颗星。
见她望过来,徐沂尽量十分自然地直起身:“吃的完吧?”他问她。
褚恬不吭声。
最终还是剩下了大半碗,吃褚恬剩饭已经吃习惯的徐沂默默接了过来,慢慢吃着。
两人都不说话,房间里陷入一阵寂静当中,只听得见汤匙与瓷碗相碰时发出来的声音。徐沂将粥喝光,又去水房洗干净了碗筷,回来的时候,发现褚恬正皱着眉低头在按压手背。
心里一提,他连忙放下东西,走到床前,拉起她的手:“针头又跑偏了?”
褚恬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抓得太紧,便只好作罢,“就是贴在手背上压针的胶布一头松翘起来了,看着难受。”
“……”徐场副沉默了十几秒:“别按了,我给你把翘起来的剪掉。”说话间就找来了一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