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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眼泪-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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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会像那只习惯了暗恋的鸵鸟,立即关掉电脑,装作这一切没有发生,然后把头埋进沙子里。可是我的手和心一起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我看着它在键盘上敲出咬牙切齿的一行字:“袁更新,你把我当什么?”
  他回地很快:“我把你……当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哈哈……真好笑,笑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和好朋友都开这种玩笑啊?你真厉害,你这么厉害的朋友我还是不要了,或者说,你这么厉害,少我一个朋友不碍事的。”
  然后我退了QQ,关了电脑。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尖利地响起来,我不敢看来电显示,伸手按掉,关机,扔到一边。
  我爬上床,捂上被子接着睡觉,刚刚的梦还没有做完。原来武汉下雨,不是因为老天被谁感动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下面的土地上有个人要来伤害我,所以替我难过可怜啊。
  可是再也睡不着了。我大睁着眼睛,盯着墙上大一寝室文化评比时,我一刀刀剪出来贴上去的装饰画看,看得眼泪一颗颗乱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钥匙拧开门锁的声音,接着屋顶的灯骤然亮起来。我条件反射地把被子扯过头顶,床架子因着我突发的动作“吱呀”一声。
  简夕的声音隔着两床被子传来,有些欠缺真实感:“竹子,你怎么还在睡啊?现在都九点多啦,夜里你还想不想睡着啦?”
  受伤时朋友朴实的一句关怀,往往最能刺激人的泪腺。我的泪水终于不再攒足了大颗大颗地掉出来,而是一下子串成一条小溪,顺着眼角汹涌而下。
  我持续的沉默和被子规律的抽动让简夕沉不住气了,她踩着椅子探上来,大力地拉开被子,把泪流满面的我暴露在刺眼的光线下。
  “竹子,你怎么了?”她满脸的震惊。
  “快起来,快起来,哪能这么哭的,闷着哭憋坏了怎么办?”她说着就伸手拽我,我木头一样躺着,可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然后她很快爬上了床,匍匐到我的床头,手臂揽过我的肩膀,慢慢地让我坐直身子。
  她看着我,神情温柔:“跟我说说,怎么了?”
  我不说话,伸手抱住她,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她于是不再追问,搂着我,一下一下地,缓缓拍打我的后背,同时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没事了,没事了,过去了,过去了……”
  很久很久之后,我也无法忘记,在我最脆弱无助的时候,这个女孩用她的拥抱,给了我最直接最慰藉的温暖。
  2009年冬天快要过年的时候,我仓皇地考完最后两门课程,迫不及待地躲回了家。那个年过得多么错乱啊,睡觉都是醒着,吃肉都是菜味。
  在此期间,袁更新一直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联系我。我始终不肯接他的电话,他就一条一条短信地发过来,和我说话,跟我解释。内容无非是,自己混蛋,脑子发热,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请我原谅。
  有时候他会发一些笑话过来,我记得其中有一条,真的挺好笑。
  两只蚂蚁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一只很大的梨——打N个国家名,比比看,谁厉害!
  一只蚂蚁说:“咦,大梨!”(意大利);另一只蚂蚁说:“噢,大梨呀!”(澳大利亚);还有其他莫衷一是的回答:“嘻,搬呀!”(西班牙);“抱家里呀!”(保加利亚);“啃梨呀!”(肯尼亚);“梨不嫩……”(黎巴嫩)。
  我也会笑,可是嘴里满是苦涩。
  他每天会打一个电话过来,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那些日子里,手机铃声几乎成了我最惧怕的东西,每次想起,总能让我心脏一阵颤栗。实在煎熬难耐时,我会把通话键按掉,回条短信过去:“对不起,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再后来,我上校内网的时候得知了他奶奶患癌症弥留的消息。
  终于有一天下午,他的电话再次打来,我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按下了接听键。只是简单的一个“喂”字,却让我浑身一个哆嗦。
  他如释重负:“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也终于能睡着觉了。”
  他安心了,可是我却因为担心他妈妈脑溢血两个晚上睡不着觉。奶奶过世的时候,他发来信息:“竹子,奶奶走了。”我陪着他一起难过,忘记了这个人狠狠伤害我的事实,反而责怪自己笨嘴拙舌,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
  寒假结束,我鼓足勇气自认为武装完好地回到学校。才在校园里转了一个小圈,鼓足的勇气就像虚张声势的热气球被人狠狠戳了一个窟窿,灰溜溜急转直下,瘫成一团一声不响。
  二月份南京淅淅沥沥接连下了半个多月的雨,阴冷袭人。我本就单薄的自信瑟缩着潜到谷底,自卑感攀至人生高峰。除了每天必须的上课吃饭之外,我不敢出门,呆坐在寝室的凳子上,靠成季的美剧赶走时光、恐惧和心慌。
  再次鼓起勇气去和他见一面,已经三月开春了,可是天气还是那么冷。我们在粥道馆吃了一顿饭,其实是他吃着,我看着,看着他面容清淡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紧张得两只手在桌下不停地搓着。
  “你不吃吗?”
  我摇头。
  “你不饿吗?”
  再摇头。
  “竹子……”他欲言又止。
  然后他没再开口说话,杂粮煎饼就着皮蛋瘦肉和香菇鸡丝粥,吃得很香。我觉得很委屈,这样费尽力气地说服我出来见面,却什么都不和我讲。我又觉得自己可怜,也许他只是不放心,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不良倾向。
  那个时候我怎么会想到啊,这样躲躲藏藏的牵扯会像三月份南京绵延的雨幕一样,斩不断,放不下,忘不掉。
  这场遇见,许多故事,许多难忘,许多心伤。但是最初的白衬衫,还鲜亮在记里,不染纤尘。我冲还在耐心等着我回答的设计师刘先生笑笑,告诉他:“差不多每个人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你可以考虑从这个角度找找灵感。”
  他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开心地笑起来:“好啊,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你,西小姐。”
  “不客气。”我说。
  也许是我要谢谢你,帮我为这些记忆制造一个载体。
  即使疼痛,这些记忆是属于我的,这些疼痛也是属于我的。
  这是他给我的,我也应得的财富。
  他已经开始了新生活,而我,我也应该一样。

  寻找理由

  袁更新
  2011年十月七号,时隔三年,我又一次光荣重返单身的行列。
  从刨冰店里出来,我在764路公交车上掏出手机给薛哥打电话。
  薛哥全名薛利威,长我三岁,名如其人,五官周正,浓眉大眼,身材健壮。我们是校友,刚进公司时,没少受他提点,加上脾气相投,我把他当作兄长,有什么话都毫不隐瞒地告诉他。女生感情亲密无间的标志之一是分享关于男生的心事,男生哥俩好聊的也不外乎这些,薛哥知道我很多家底子的事儿,包括我的初恋,包括西竹。
  听我阐述完自己分手的事实,薛哥沉默片刻,之后一声吼差点把我从公交座位上震下去:“你小子现在分手是找死呢吧!”
  我苦笑。说起来,我和林栗最初在一起,很大的一个促成因素,是家里的压力。
  自我上初中以来,托这张脸的福,各路桃花一直没有间断过,妈妈怕我禁不起诱惑走上歪路,时常严词警告,偶尔棍棒加身。爸爸的态度一直很温和,我记得他曾经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安慰妈妈:“早恋这种事情,杜绝是杜绝不来的,让咱儿子从小积累些经验,有什么不可以。再说,桃花多了才有挑头啊!以后不会给你找个搞不定的媳妇儿,应该高兴的事儿,值得你动这么大肝火。”
  我也算争气,哪怕身陷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包围圈,也没有被轻易乱了方寸,一直到高三下学期,才和青梅竹马的陈晨谈起了恋爱。因为知道妈妈会一如既往地反对,爸爸一直费心帮我瞒到高考结束。而后来的事儿,爸爸索性连我也瞒了。
  上大学之后,我短暂的几段恋爱,虽然没有一一向父母报备,但爸爸也从我的校内页面上看出了端倪。大一时,在我一年之内校内主页上更换了三次特别好友之后,爸爸语重心长地教育我:“儿子啊,虽然我支持你谈恋爱积累经验,但是又不是打游击战,咱能不能努力跟一个人好好积累一段时间呢?”
  我何尝不想,但天意弄人。
  大二上学期和张扬分手之后,一直到大学毕业,我没有再谈过恋爱。大三下学期,爸爸开始着急:“更新,放假带女朋友来家给我们见见啊!”
  我很无奈:“您最近见我加特别好友了吗?没吧?那我带谁回家见您啊!”
  那时拒绝,我尚有充分的理由。我没毕业,前程未定,谈恋爱只是分散精力耗费时间。可是工作以后,面对爸妈齐上阵的软磨硬破,我在三番四次的推搪回避后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耐心。何必呢?与其徒劳地挣扎,不如索性让父母安心。更何况,我的身边,本就有不错的人,温柔大方,善解人意。
  认识两个月,被追一个月之后,我和林栗在九月初确定了恋爱关系。我打电话告诉爸爸这个消息,他格外欣喜:“更新,下次来家,记得带小林回来见见我们啊!”
  谁成想,仅仅一个月之后,我和林栗就以分手收尾。
  我可不就是找死呢吗。
  很显然,薛哥这个暴躁的反应没把我被甩的感受考虑在内,但话糙理不糙。现在分手,让我惴惴不安的不是林栗,不是我自己,而是我的家人。实际上,我打电话给他,也是想找他出出主意,怎么样把这事儿跟家里人交代过去。
  “哎呀呀,你小子,这也就一个多月的功夫啊,你还真是本性难移……”出主意也得先损我两句,“要不你就说,人家姑娘看上别人了,这多好,一拍两散,没有挽回余地,毫不拖泥带水。”
  “你就缺吧,”我回敬他,“林栗多好一姑娘,我能这么跟自己爸妈抹黑人家吗?”
  “多好一姑娘你还不是放走了!”薛哥立马高了嗓门,然后又低声叹气,“更新啊,你这个人,太拧巴。你说那个西竹,你既然放不下,干吗不去追回来呢?自己在这儿搞内伤玩忧郁,牵肠挂肚不是都白搭吗?或者你如果觉得回不去,就好好珍惜眼前人啊,撒句谎怎么了?就说放下了,没准再过段日子就真放的下,现在弄的,鸡飞蛋打啊……”
  我被他这么一念叨,脑袋又开始发疼,赶在他更犀利地戳我痛处之前打断他:“薛哥,你要愿意骂我,晚上咱去公司附近的KTV,进了包厢你拿着话筒随便骂。我现在不是找你想办法吗,我家里的情况你知道,怎么着都得找个过得去的理由解释啊!”
  薛哥哼了一声:“网上不都说了吗,在一起需要理由,分手不需要理由。”
  妈的,我在心里爆粗口,谁他妈发明的这句名言?让他来替替我试试。
  嘲讽归嘲讽,见我不吭声,薛哥又软了脾气:“你既然不愿意说她的不好,就只能找自己的不是了。反正不能拿性格不合适这类冠冕堂皇的话去搪塞。”
  找自己的不是?那可真多,我又拧巴又软弱,自作自受。
  可是我能这么跟爸妈揭露他们儿子的人身缺陷吗?不能,这其实最烂的理由,保不准会伤及二老感情。
  那要怎么办?
  “要不就说工作太忙,觉都不够睡,没时间打理感情。”
  这倒是个好主意。绝对是大实话,况且我身体本来就不算好,拿这个做挡箭牌,很容易博得爸妈同情,最后心疼心软。
  我长嘘一口气:“薛哥啊,要不我怎么说你英明神武呢?得,我挂了,酝酿酝酿情绪,然后给我爸打个电话。”
  薛哥一声冷笑让人不寒而栗:“哥祝你好运哪!”
  今天是周五,爸爸应该没去公司,和妈妈在家里。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对阵两座大山的台词,定定神,拨通家里的号码。
  “喂,爸爸。”
  “更新,今天休息?”
  “对啊,我在外面,正准备回宿舍。”
  “跟小林出门逛街哪?我和你妈妈也准备出门哪,今天天气好,你妈妈想去采风,我给她抗三角架。”他的语气轻松快活。
  我很想说,是啊,我们一起逛吧,然后彼此开心地挂断电话。可是我不能,事情发生了,或早或晚都要知道,这个时候逃避,只能给日后徒添烦恼。
  “爸爸,我跟你说件事儿,”我顿一顿,渲染一下严肃的气氛,“我跟林栗分手了。”
  那端片刻没有作声。我在这样的沉默里开始局促不安,愧疚感疲惫感无助感纷至沓来。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问我:“为什么啊?”
  我暗暗松了口气,开始套用事先演练好的台词:“爸爸,我们两个工作都太忙了,而且不归一个小组,排班经常是错开的,我值班她休息,她值班我休息,虽然都在机场工作,但根本没有什么时间拿来谈情说爱。爸爸,我每天觉都不够睡,哪来的精力打理感情,我上个月又发烧在医院挂了一天水,怕你和妈妈担心没告诉你们。林栗也是一样,我们都觉得干我们这行和同事谈恋爱是特别辛苦的一件事儿,我们现在和平分手,总强过以后因为心有不满彼此怨恨,在一个地方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呢?”
  我觉得我给出这样合情合理的解释,他们愁两下,骂两句,应该就雨过天晴了。我等着爸爸的思量规劝,电话却在这时被妈妈接了过去,语气凌厉:“更新,你太任性了。”
  我们家是严母慈父的教育典型,妈妈坚定地信奉和贯彻“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指导方针,小时候因为调皮捣蛋没少挨揍,我现在算不上强健的体魄里强健的成分,有一大半的功劳要归我妈。
  “妈妈……”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颤,稳住阵脚准备原话复述一遍,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打断。
  “更新,你现在工作自立了,爸爸妈妈不想干涉你太多,但是你爸爸的身体你是知道的,不然他不至于从你大三的时候就催着你带女朋友回家。你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们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瞒着你,你爸爸的腰刚做了手术,肝硬化也没见转好,前两天检查医生让他一定不能操心,好好休息。我们现在不会要求你一定做什么不做什么,但是希望你能体谅爸爸妈妈的心情,做决定之前慎重考虑。”
  妈妈,还是您厉害,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晃眼,心里的沉重就压了上来。眼前浮现爸爸渐渐消瘦的身体,口中便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更新啊,”是爸爸,“你妈妈话说得有些重了,你别放心里,父母怎么样都不会怪罪自己孩子,你心里有委屈我也知道,爸爸首先希望你快乐,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觉得自己一个人奋斗事业更开心,我们不会拦着你。”
  “爸爸……”,我的喉咙有些梗塞,“谢谢你。我答应你们,不会只顾着工作,会留意身边合适的对象,有时间我就回家看你们。”
  “有时间你多睡觉吧!整天去医院不要医药费啊,一点工资都赔进去了……”妈妈在一旁唠叨开来。
  “嗯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睡觉。”趁电话二度落入妈妈手里之前,我识趣地挂断。
  这场对阵虽然不算利落潇洒,但眼下的短暂共识总是达成了。解决了最棘手的难题,明天开始,我要着手应对的,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局面了。

  莫名的期待

  西竹
  周一上班,赵芹姐在楼下ATM取了翻译公司打给她的薪酬,趁主管不在把我的那一份递给我。
  “西竹,2000块,你点点。”
  “嗯,好来。”
  我说着就开始动手。钱这个东西,该明白的时候不能刻意糊涂,清清楚楚的,每个人都受益。
  “没错,谢谢赵芹姐!拉我一起挣钱,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嬉皮笑脸地拱起一双手。
  “你这个家伙……”她笑了,一边伸手来打我,“对了,我上次让你联系的那家公司你联系了没?简历投了吗,他们怎么说?”
  我瞬间泄下气来:“投了,然后人家就没反应了。估计是嫌我太嫩,我工作也就三个月,开了九场会,拉去给老板做同传罩不住场面啊。”
  “那是他们没眼光,俺们小西工作能力是很强的。”她笑眯眯地看我,“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确实中意年龄长些的,一来性子定了,待的时间久,不容易跳槽;二来经验足,心理素质好,知道怎么应付紧急状况。”
  我回视她,几分不解:“我一开始没有来问你,你怎么自己不去呢?世界五百强啊,开的薪水是我们现在的三倍,而且你之前也做过类似的工作呀。”
  她摇头:“我是打算着在这里待两年,然后去市场上做自由译员的。不管在哪家公司,都会有人管手管脚,我们这儿算松散的,真去了五百强还不压力山大。而且现在我们还可以趁着出差四处走走看看,就这一点,不是随便一份所谓高薪的工作能补偿的。”
  这话不假。我记得刚进公司面试那会儿,HR从一开始就特意提醒我,工作需要经常出差,如果不能接受就不用再往下谈了。结束谈话前又再次强调,要出差,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表面上庄而重之地迎合,心里憋着得瑟的笑意。其实哪里需要什么心理准备,百分乐意还来不及。去各个会场开会,来去两天的行程不用工作,走前一天用来准备会议资料,不需要像平时对着电脑做一天的笔译,翻得头晕眼花。多出来许多时间自由支配,小日子多美。
  道理是如此,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吃到了苦头。
  十月十九号,我和组里的李珍从上海出发前往桂林,为二十号举办的第二届重芳烃暨混合芳烃市场峰会做同声翻译。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飞机却莫名其妙上下颠簸了一路。行至桂林上空,我在窗口一边俯瞰着一个个绿葱葱的小山包,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来耶稣阿拉请你们一起保佑我,妈妈的姐姐这次千万手下留情。
  我说这次留情,是因为上次大姨妈光顾时,我在办公室趴在桌子上疼得死去活来。坐在我隔壁的李珍拿了我的饭卡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红糖,泡了一杯浓得化不开的糖水趁热帮我灌下,我在剧痛中蜷缩在椅子上努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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