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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眼泪-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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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做的,只是守着自己珍贵的能量,在遇到那个人时,再一鼓作气地给予。
  放下过去,寄望未来。
  所以,还怕什么呢。

  一语成籖

  袁更新
  我回到家中,林栗已经睡着。
  林栗的爸爸妈妈在房间看着电视,我打了声招呼,然后洗澡上床休息。
  明天下午就要回厦门了,我的心里,竟然有些不舍。我不知道这不舍是因为这座全国最具幸福感的城市,这个东北家庭的温暖热情,还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人,关联着我难以遗忘的过去。
  简夕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去找她,或者说,我竟然有胆量找她。
  这个外表文文弱弱的女孩子,性格里强硬的一面令人昨舌。大学时,因为我和西竹的事情,她私下找过我很多次。每次都是咄咄逼人的痛骂,到最后,一见到她我便不由自主地打心底里抽出几口凉气来。
  争执最激烈的那次,发生在墨湖的事情之后。简夕因为气愤,失态地冲着电话大吼:“袁更新,你有没有良心?竹子这么好的女孩,你说喜欢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哭成那个样子,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我给出的理由,在她看来,荒诞可笑。“谁有义务等到你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时再去跟你在一起?即使她愿意等,你能保证到时候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吗?有大好的青春不拿来好好相爱,袁更新,你会后悔的!”
  一语成籖。
  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我并不想打扰她。可是我想告诉她一些事情,也想知道一些事情。哪怕她会觉得,我是不可理喻厚颜无耻吧。
  但是真的见到她时,我才发现,要开口居然这样困难。一个人的名字,许久没有再念过,以至于话到舌尖又生生咽回去,我只能字斟句酌胆战心惊地问:“她在上海还好吗?”
  尽管万分不乐意,简夕还是告诉了我:“挺好的。”
  这波澜不惊的三个字,让我安下心来。
  “她做什么工作?”
  “在会展公司做翻译。”
  “什么样的工作?”
  “就是在各个会场进行现场翻译,经常出差,全国各地的跑,累一点,但是生活不枯燥。”
  我想一想,就笑起来。她一定见到许多的人事,有了许多有趣的经历。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许会像以前一样,眉毛鼻子一起皱起来。
  我有太多害怕,怕她过得不好,怕她工作不顺意,怕她没有往前看,怕她心里还有我,怕她不知道我已经结了婚。
  可是我又有许多挣扎,我有什么资格和能力,让西竹念念不忘呢?也许,她早就有了新生活吧。
  婚礼之前,我在四处打电话发信息联络朋友时,想起2009年的十月份,西竹发给我的那条短信。
  “今天在这里无意中发现一本新书,书名叫Language Update。Language,语言;Update,更新。语言更新。我默念了几遍,却变成了袁更新……对不起,我知道了答应不爱你,可是我一想到此后我们再不相关,眼泪就把崭新的书页淹了。你还是不要管我了,让我有自己的相信和执着吧,我想有一天,阻碍会过去的,如果过不去,我会努力忘记的。”
  我们之间,终究横了不可逾越的天堑。你知道了吗?如果你已知道,你会兑现自己的承诺,努力忘记吗?
  我打电话给孔桑桑,邀请她来参加婚宴,并没有真正指望她会答应,但是我想,她也许会在适当的时机向我牵挂的人转告一句:“袁更新结婚了。”
  如我所料,孔桑桑委婉地拒绝了。她说两地离得太远,问了我关于林栗的一些情况,然后祝福了我。自始至终,没有人没有提起西竹。我在打电话之前暗暗地想,也许她无意间会说起,西竹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可是她只字未提。
  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失望和压抑,却又认命地觉得,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逝去的感情恰如陈年的秘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每个人也都讳莫如深。
  我的名字,在我和西竹共同认识又知道内情的几个朋友间,可能已经成了忌讳。但是我放不下心,如果孔桑桑不说,她要怎么知道?
  原本我已经懈气,可是爸爸说,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事事如意,过去的,就只能留在过去。那么在我让过去成为过去之前,我要先确定,西竹,她已经放下,她已经知道。
  我还有着许多其他难以启齿的害怕。怕她以为我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甚至有些害怕她和另一个人一起,过得很幸福。我很想知道,她有没有谈恋爱?有没有遇到一个照顾她疼惜她的人?但我问不出口。在放手的那一瞬,我就已经知道,从此以后,我们便会被时间的洪流分开,再也无法聚首。
  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去拉卧室的窗帘。沉寂黝黑的夜,远处是万家灯火,近处是车流如梭。浩瀚的苍穹下,每个渺小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日子要过。
  我在林栗身侧躺下,她睡得很匆忙,头上还有亮晶晶的彩纸没有摘干净。我一只手臂撑在靠枕上,小心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动作轻缓地把那些细小的彩色碎片一个个挑出来。
  林栗熟睡的样子非常安详,尽管身体不舒服,嘴角却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似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也许有我。
  今天以后,我会尽力爱你。因为你是一个好姑娘,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是要陪我走完后半生的人。
  醒来时天光大亮。林栗已经不在卧室,我起身到客厅,发现早饭已经在餐桌上摆好。林栗爸爸笑呵呵地招呼我:“醒啦小袁,正要喊你呢,过来吃饭,快凉了。”
  我问:“妈妈和林栗呢?”
  “林栗早上起来感觉还是不舒服,她妈带她去小区医院看看,一会儿就回来。锅里还有热的,我们先吃,不用等她们。”
  我洗脸刷牙喝起了小米粥,碗里还有一个剥了皮的白嫩鸡蛋,就着粥嚼一嚼,齿颊留香。
  一顿饭吃完,林栗还没有回来,我收拾了两副碗筷去厨房洗刷。
  门铃响起,林栗爸爸去开了门,我伸头张望,眼见林栗路过厨房,头也没抬地直冲卫生间奔了过去。林栗妈妈在身后着急忙慌地喊:“这孩子,慢点儿!”
  我把沥过水的碗拿抹布擦干净,归回原位。正整理着筷子,林栗忽然出现在身后,吓了我一跳。
  “干吗?饭都没吃就有力气吓唬人啊。”
  她不答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唇畔是掩不住的笑意。
  “怎么了你?”我伸手去理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她把一个东西往我眼前一晃,声音发颤地喊:“老公,我怀孕了!”
  哪怕没有经验,可是那鲜红的两道杠,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盯着她,一瞬间,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要,做爸爸了?
  门外林栗的爸妈已经笑开了。我扔掉手里的筷子,接过试纸,拧起眉头:“你确定吗?不是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小区的医院又不能做检查啊,医生怀疑是,所以让我回来拿试纸测一下。我的月经也晚了一个星期了,还以为是最近飞来飞去弄混乱了,天哪……原来怀孕了……”
  我看着她,手足无措又喜又惊的样子,百感交集。我们居然要做父母了,虽然之前没有做避孕措施,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爸爸妈妈知道了,会特别开心吧!
  我亲亲她的额头,按住她一直哆嗦的手:“先吃饭,然后去大医院做个检查,确定了我们给爸妈打个电话。”
  “嗯嗯,我饿了,有小米粥吗?”
  林栗妈妈走进来,笑容满面:“有!小米粥煮鸡蛋,正好给你补身体。多吃点,然后我们去检查,哎,折腾了这么些天,回去了赶紧好好歇歇。你个孩子,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大意……”
  我觉得庆幸,幸好两场婚宴上的酒基本都被爸妈挡了,林栗的那份也是我喝的。结婚时我承诺会照顾她呵护她,从今往后,我要照顾两个人了。
  虽然不是周末,医院仍是人满为患。我们在妇产科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才被叫到号。验血报告出来,证实怀孕。
  林栗拿着那张纸,手微微地抖起来。我握住她,掏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一瞬间兴奋地变了声:“确定了吗?”
  “确定了,我们刚拿到孕检报告。”
  爸爸有些语无伦次:“那,那……你们是下午的飞机吧?行吗?小林要不要休息两天?能不能请假?那个,要不要小林直接来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对,对,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告诉你妈……”
  我开着免提,林栗闻言接过手机:“爸爸,放心,我身体很好的,我们回去也可以休息,机票是特价的,不能浪费了啊。”
  爸爸在那头畅快地笑起来。我觉得由衷的开心,我的爸爸,他能在有生之年如愿以偿,很快可以当爷爷了。
  回程的航班上,林栗一直靠在我的肩头浅睡。我因为一连串事情的发生,脑子里费力地周转消化着,没有半分睡意。
  我盯着林栗的腹部注视了许久,甚至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摸。虽然还看不出任何迹象,可是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个小生命和我,骨血相连。
  命运真是神奇,我刚刚和过去说了再见,它便送来一份礼物助我迎接未来。
  我要,当爸爸了。

  厦门重遇

  西竹
  因为是周末,鼓浪屿上游人如织。十一点的航班,为了保险起见,我七点半起床,八点钟退了房间,步行十五分钟到码头,果然已经是熙熙攘攘。好在船的班次很多,我在渡口等了一会儿,便顺利上了船。
  坐上出租车,看一眼手机,刚刚八点四十。师傅向后视镜里望了望,善意地开口:“姑娘,赶时间吗?”
  我笑着摇摇头,问他:“大概多久到机场?”
  师傅轻松一笑:“走成功大道,二十分钟吧!
  我傻眼了,那就是说我要在机场消磨两个小时了!我虽然不再害怕,可是多少有些忐忑。
  半年前我经过这里,因为知道袁更新在机场,却不清楚究竟在哪里而绷紧了一根弦。如今我从简夕那儿知道了他做什么工作,在什么位置,甚至就要经过那个位置,我的心里,冲撞着期待、犹豫和胆怯。
  他有没有变了模样?
  我看到他,还会如现在一般笃定吗?
  他如果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在那里值班吗?
  他的妻子,也在那里吗?
  我在自助值机区域打印了登机牌,然后拖着行李箱,绕着袁更新工作的岛区走了一圈,未见他的踪影。
  心里有淡淡的失落,同时又松了一口气,不见面,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吧!
  我挑了十一号柜台办了行李托运,等候的间隙,仍然忍不住四下打量。因为出差频繁,和值机柜台打过很多次交道,但唯独这一次,我开始留意他们的工作细节。男男女女,穿什么样的衣服,戴什么样的名牌,用什么样的机器,工作任务重不重,活动空间大不大,休息环境好不好。
  帮我办理托运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我留心看了眼他的名牌,朗朗上口的名字,乔同。
  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面前这个人,仿佛是认识的。我很想问他,嗨,乔同,你认识袁更新吗?
  他在这里,好不好呢?
  可是我终究还是像许许多多普普通通的旅客,行色匆匆地到来,略带怅然地离开。
  拿上贴了行李票的登机牌,我坐上自动扶梯,来到二楼。在进入安检通道之前,我忍不住又一次回头张望。
  原先办登机牌的地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猛地一个趔趄,我沿着通道小跑到那里正上方的位置,然后靠着护栏站住脚。
  真的,是他。我呆愣片刻,然后微微笑。
  袁更新。
  一年半没见,他的头发剪短许多,凸出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白衬衫和黑西裤穿在身上,是记忆里的俊逸倜傥。他似乎胖了些,因为我记得,上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装扮,袖子和裤筒都显得空空荡荡,现在看起来却很妥帖。从我的角度往下看,辨不清他的眉眼,又或许,是我的视线,因为难以名状的情绪,渐渐模糊。
  他把一个旅客的行李箱掉转了方向,送入扫描仪器,然后把登机牌双手递给旅客,微笑致意。我在他的右上方,看到熟悉的酒窝在右边脸上,随着笑容缓缓绽开。
  这个我曾经用尽力气爱过的男孩,此时此刻,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虽然隔着一个楼层,实际却近在眼前,只要我轻喊一声,他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我。
  可是我不能。斗转星移,只是一年多的光景,却隔了太多的人事。他曾经是我一心想靠的岸,只是如今,已经有船只在那里停泊安歇。
  这个男孩,也许会是我一生无法割舍的牵挂,也注定只会是不为人知的牵挂。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有些爱,不得不,各安天涯。
  也许我们此生再无联系,可是我要谢谢他,给过我这样一段感情和经历。
  我终于可以,真挚坦荡地祝福他。
  祝福他,在这个美丽的滨海城市,幸福安康。
  而这感激和祝福,留在心里,不必告知。
  六月的最后一周,我和赵芹前往马来西亚的港口城市关丹,担任国际甲醇会议的翻译。
  六个多小时的飞机,坐得人腿僵腰麻。我的心情却很轻松,一路眉飞色舞地哼着阿牛同志那首著名歌曲:“让我用马来西亚的天气说想你,让我用马来西亚的天气说爱你。”
  酒店紧挨着大海,我在房间的床上看会议资料,浪击海岸,声声入耳。抬眼就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有低飞的鸟儿掠过水面,留下翩跹身影和悦耳啾鸣。阳台上飘来海水咸腥的味道,闻在鼻子里,让人情不自禁地贪婪留恋。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上贴着一个告示,我和赵芹一看,不约而同地乐了。上面说,请不要招惹猴子,免得遭受人身攻击。
  一天半的会议结束,下午是半日的实地考察。目的地是一家规模颇大的MBTE(甲基叔丁基醚)工厂,主持人在散会前再三强调,请报名参加的人换上长袖长裤和运动鞋,防止暴露于化学品污染。
  赵芹一听就不乐意了,思想向后,询问负责人可以不可以只去一个人,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要不你去,我不去了。”
  事到临头被同伴抛下,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转念一想,她曾经介绍我挣外快,自己去就自己去吧,当还人情了。
  事实上,我们在工厂受到了好吃好喝的热情款待,因为厂区面积太大,全程一行人都坐在巴士上,在解说员的指点下,参观那些或纵横交织或高耸入云的庞然大物。因为人员众多且文化各异,时常有横生妙语,逗得人捧腹。
  我们路过一片围着电缆的巨大空地时,解说员指着中央的一个小装置堆,说那是全厂最值钱且守卫最严的地方,因为里面堆放了生产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催化剂,铂金。
  有一个块头很大的美国人随即开玩笑:“哦,我说呢,难怪你手上戒指那么大个,现在知道是哪来的了。”
  哄堂大笑。
  一路上我陪同前来考察的几个中国客户,为他们翻译解说词,并辅助其他的一些沟通。回程途中,其中一个能源公司的市场总监坐到我身边,和我聊起了天。
  “小西,你的英语很不错啊!”
  我淡哂:“哪里,您过奖了,工作需要。”
  他很好奇的样子:“你在哪里学的翻译?工作多久了?”
  提到母校,我很骄傲:“在香港,快一年了。”
  他话锋一转:“有没有想过再出国深造,学学其他的语言?”
  我愣住了。我动过许多次出国的念头,也是冲着国外天然的语言环境,但都是以工作的方式计划着。继续学语言是我的梦想,可是有现实的原因摆在面前,我不得不考虑。国外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以我目前的工资远远负担不起。
  他笑了笑,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却没有点破:“你很聪明,应该趁年轻多学一点东西,出去闯一闯,以后的路会走得更宽。”
  我在回程的飞机上想着这件事情,心里酝酿已久的渴望愈加强烈,之前一直计划的南美之行在脑子里渐渐明晰。我想,眼下兴许是最好的时机。我得着手找找看,兴许有好的机会,可以一举两得?
  我开始在各大招聘网站上搜寻相关的就业信息,并且意外地在之前学习西语的网站上,发现了一个非常理想的目标。
  国内领先的化学工程公司,正在招聘阿根廷项目的翻译,因为技术队伍里有来自美国的人员,所以要求英语和西班牙语能力兼具。而另一条要求中清楚写着,熟悉化工领域者优先录用。
  我很兴奋,跃跃欲试。一方面,这样贴合自身条件的机会十分难得,另一方面,对方开出的薪资待遇着实诱人:月薪一万五,吃住公司负责,年底有可观奖金。
  我算了算,两年下来,我就可以挣够在公立大学两年的生活费,我可以去西班牙或者法国,那里有历史悠久的格拉纳达大学,和翻译殿堂巴黎三大高等翻译学院。
  我准备了一份西语简历,和常备的中英文简历一起,发送到招聘邮箱。端午节后的周一,我收到了人事专员的电话,通知面试安排。
  接近四个小时的面试,首先是和公司HR进行交谈,阐述自己应聘这份工作的动机。我的动机强大而纯良,工作、学习、挣钱,因而阐述起来异常流畅。
  随后HR拿来两份化工材料,一份汉语,一份西语,我在一个小时之内进行双向笔译。最后是翻译部门主管的口语和口译考评,他播放三段音频资料,我做分别中英、中西、西中互译。
  虽然之前突击了西语的化工词汇,但因为平时没有实战机会,表达的流畅度打了折扣。比起中译英,我的中译西显然逊色很多,但是我拿出同传时遇到磕绊的本领,想尽办法,不求句式漂亮,但尽量让语意周全。
  主管是个年纪约摸四十的中年男人,面孔周正,表情严肃。我完成最后一段的西译中时,他突然眉峰一挑,淡淡地笑起来。
  我心下忐忑,脱口问他:“He etido un error?(我犯了错误吗?)”
  他摇摇头,眼神清亮,嘴角上扬:“No; Solo aprecio tu lucha。(不是,我只是欣赏你的努力。)”
  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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