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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说句实话,对我来说,你有点老了。”刘蓓蓓咯咯笑。
“死丫头。”他亲昵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说,“还考虑什么呢,我会给你买套大房子,每个月给你足够的零花钱,你可以不去上班,爱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不会阻挠。我想过去找你的时候,会提前告诉你,只要你愿意,我下了班,天天都可以去陪你。怎么样,这样的条件够诱人吧?”
刘蓓蓓歪着脑袋,想了想,笑道:“好吧,反正这个班越上越没劲,暂且听你的吧,可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吧,看在你把我伺候的这么舒服的份儿上,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汪启铭信誓旦旦道。
“哪天我要想离开,你必须放我走,不许拖拖拉拉,唧唧歪歪的。”
他沉吟片刻,眼眸深沉:“好吧,我答应你,反正我相信你舍不得离开我给你提供的一切。”
“那可不一定。”她轻笑。
他摇摇头,随即又开始向她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而她像朵最艳丽的花朵般在他身下骄傲地一次又一次绚烂绽放。
*
“你个不要脸的小*,我今天就跟你来个鱼死网破。”
听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此大放厥词,林思洁终于忍不住爆发,直接起身,就想往刘蓓蓓肚子上踹一脚。
还好一旁的林思灵及时从后面紧紧抱住姐姐,才没让姐姐那一脚如愿以偿地落在刘蓓蓓身上,不然真得出大事儿。因为姐姐脚上穿的可是足可以拿来当杀人凶器的、十厘米高的细高跟鞋。
“姐,你冷静点,你现在这么激动一点用都没有!你要是不想离婚,今天就不能动手!”林思灵急促地劝说道。
这些道理林思洁怎么可能不明白,心里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吓得花容失色的刘蓓蓓才缓过神,直接甩了林思洁一个耳光,恶狠狠道:“死女人,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林家姐妹俩顿时瞠目结舌。
很快,林思洁揉了揉红肿的脸颊,咬牙道:“灵灵,你放开我。”
“不行,姐,你别冲动。”林思灵蹙眉。
“该死的,你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帮我?!”林思洁气不过口无遮拦地咒骂妹妹。
林思灵面无表情地回答:“你是我姐,我怎么可能向着外人?我不让你还手,也是为你好。”
说来也巧,汪启铭正好推门而入,见屋里乱成一团,皱起眉头,大喊:“住手,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阿铭!”
刘蓓蓓用余光扫到汪启铭熟悉的身影,立即摆出一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模样,像只蝴蝶般轻盈地飞扑过去,一头扎进汪启铭宽阔的怀里。
“宝贝怎么了?快别哭了,好不好。”
汪启铭在妻子与妻妹错愕的注视下,无所顾忌地紧紧抱住刘蓓蓓,一脸心疼地摸了摸刘蓓蓓的头。
“她……她们欺负我。”刘蓓蓓小脸上迅速挂起委屈的泪,用微颤的手指,怯怯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林家姐妹。
林思灵扶额。
现在的女孩业余时间都在上什么演员培训班吗?怎么一个比一个演技好?说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思洁则两眼发直,趁机甩开妹妹的束缚,冲到毫无防备的刘蓓蓓跟前,一只手扯住其飘逸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狠狠将自己刚被打的那一巴掌还了回去:“叫你不要脸!叫你犯贱!”
“求你了,我再也不缠着阿铭了,别打我脸,行吗?”刘蓓蓓全然没了刚刚的盛气凌人,用手捂着小脸,苦苦哀求。
没等林思洁再多骂一句,汪启铭怒气冲冲地踢了她一脚。
林思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疼得半天都起不来。
汪启铭随即将瑟瑟发抖的刘蓓蓓揽入怀中:“蓓蓓,我的好蓓蓓,我的小心肝,是不是很痛?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好好保护你的,对不起。还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只见刘蓓蓓悄悄从汪启铭的肩膀探出脑袋,朝林思洁露出嘲讽的微笑。
“死狐狸精,你不得好死。”林思洁气得抬起头,直飙脏话。
林思灵边去扶姐姐起身,边对汪启铭冷冷道:“姐夫,你可别忘了,我姐才是你的正牌妻子,你现在的举动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妻子?”汪启铭满眼不屑,“她有把我当丈夫吗?她但凡有点良心,就不会干出那种勾当!你也是个孬种,你姐都那么对你了,还帮她说话,真是够贱的!”
这下林思洁的怒火直接转移到汪启铭身上,艰难地扑过去,用力扯住他的衣领,“你混蛋,当初是你说会原谅我,不计前嫌地对我和小航,结果呢,你现在根本就是在报复我,我没说错吧?”说罢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这个女人疯了,我先带她回家。”汪启铭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温柔地对刘蓓蓓道,“蓓蓓,我改天再来看你,你今天哪儿都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嗯,好。”刘蓓蓓乖乖地点头。
紧接着,汪启铭厌恶地去拉林思洁。
林思洁挣扎了一会儿,才无奈地起身,跌跌撞撞跟随丈夫,一同离开令她伤痕累累的、这没有硝烟的“战场”。
林思灵最后一个退场,走前冷不丁回过头,对刘蓓蓓淡淡道:“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刘蓓蓓被问得哑口无言,顿时讪讪地僵在了原地。
“好自为之。”
林思灵意味深长地再送对方这么一句后,面带倦意地静静离开。
好久没有人以这样的口吻与刘蓓蓓说过话了。
她黛眉紧皱,不由攥紧小巧的拳头。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有些愤怒。
“多管闲事!”
刘蓓蓓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最后仍不解气地拿起茶几上的昂贵花瓶,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面对林思灵这样如晨露般晶莹剔透的人。
在他们面前,她总会有种自卑的情绪难以抑制地萌生。她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导致她产生这种情绪的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第一更~过会儿还有一更,可能会比较晚,大家可以明天继续看哈哈~~
下一章有哥哥与女主的互动,喜欢哥哥的妹纸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呦~~
第36章
走到小区入口;林思灵小心翼翼地将显得异常疲倦的姐姐,送进姐夫的高级轿车里,自己则没跟着一起上车。
“要不要送你一程?”汪启铭摇下车窗,从驾驶室探出头,不咸不淡地问。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林思灵耸肩。
“那好,我们先回去了。”汪启铭也不勉强;面无表情道。
林思灵点头;又转向副驾上目光无神的林思洁:“姐;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嗯。”林思洁闷哼道。
目送姐夫的车离开后,林思灵忽然觉得有点渴,环顾四周,恰好看到马路斜对过便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嘴角一抽,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附近,她才恍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优雅地拄着一个样式独特的精致拐杖。
对,此人正是儒雅清俊的纪家大公子纪宇梵。
“咦,您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林思灵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纪宇梵怔了一下,才缓缓回过头,冲她温润一笑。
其实,纪宇梵这会儿也是来找刘蓓蓓的,刚一下车,却被林思灵撞见,真是够巧的。
不久前纪宇梵在一家高级会所,无意间瞥到一个穿着得体的淡蓝色旗袍,面带迷人微笑的年轻女子,挽着位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的胳膊经过身旁。
纪宇梵之所以会注意到那个漂亮姑娘,只因她长得像极了那张旧照片里依偎在孙静身旁的小蓓蓓,尤其是笑的时候深陷的甜甜的酒窝,简直跟刘蓓蓓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这时,一旁的老油条老秦会心一笑,低声对纪宇梵说:“她是雷恪贸易公司汪总的前任秘书,也是汪总的现任……女友刘蓓蓓。”
听到“刘蓓蓓”这三个字,纪宇梵的神情变得更加琢磨不透。
真是她?
还是只是个重名的姑娘而已?
不然他该如何理解,孙静的小表妹跟一个足以当她爸的中年男子,亲热地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顿了顿,纪宇梵若无其事地发问:“汪总还是单身吧?”
老秦耸肩:“哪有,老汪早结婚了,还是出了名的疼老婆,以前能不参加的应酬基本都不参加,早早地回家伺候老婆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各种各样的酒会都能看见他,每次还都会带上同一个姑娘,也就是那个刘蓓蓓。”
老秦随即偷瞄一眼,目不转睛盯着在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刘蓓蓓的纪宇梵,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哪个姑娘这么有兴趣,要不我给你搭搭线,找机会让你跟刘蓓蓓认识认识?她是个机灵的姑娘,人往高处走嘛,我猜她不会拒绝攀上更高的高枝儿的机会。”
“不用费心。”纪宇梵淡定道,语气虽温和,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老秦识相地闭上嘴巴,只微微扯了下嘴角。
从会所出来,纪宇梵打电话给信得过的手下,立即去查刘蓓蓓的近况。
很快,纪宇梵得知那个所谓汪总原来是妻妹林思灵的姐夫。
而林思灵的姐姐林思洁与其丈夫,近期以来感情生活似乎不如以前和谐美满,导致汪启铭背着妻子偷偷跟自己的秘书搞在了一起。
最近汪启铭花了一笔钱,在城郊给刘蓓蓓买了套房子,还经常在那里过夜,妻子林思洁不可避免地已然察觉丈夫的出轨。
这也说明,林思灵很有可能已经从姐姐那里获悉此事。难怪上次林思灵一直追问刘蓓蓓的情况,如此这般推理下来所有疑问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纪宇梵的眸色则变得愈发深沉。
先是孙静出事,搞得林思灵饱受良心的谴责,这次又冒出来一个刘蓓蓓,搅得她心里无法平静。
像林思灵那种性子,面对亲姐姐的遭遇,必定比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还要着急上火。想到这儿,他不由心疼了一下她。
而当确认故人的亲人深陷泥沼,纪宇梵的的确确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孙静毕竟是温暖过他年轻岁月的记忆深处刻骨铭心的回忆,她的表妹如今小小年纪,就活在臭气熏天的臭水沟里,为了孙静,更为了林思灵,他也要找到刘蓓蓓好好地谈一谈。
如果刘蓓蓓只为钱,才选择这样的生活,那就再好办不过了,毕竟用钱可以解决的事,对于他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事。而若她自甘堕落,为了所谓的爱情,去破坏别人幸福美满的婚姻,就有得他头疼了。
这天,纪宇梵来到刘蓓蓓所居住的小区附近,命司机将车停在小区周边的停车场,找个地儿先歇歇脚,等他回来。
下车后,纪宇梵拄着拐杖,平静地一步一步走向小区入口,结果中途便遇上一脸好奇的林思灵,顿时有些乱了方寸。
“您怎么会在这里?”林思灵再次好奇地眨巴着眼睛,问。
纪宇梵沉吟片刻,才笑着将矛头指向对方,“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这下换林思灵哑口无言,顿了顿,随口瞎编道,“来附近见了个朋友,正要回去呢。”
“朋友?”
纪宇梵眼眸亮了亮,暗暗猜测她口中这位所谓的朋友,该不会指刘蓓蓓吧?
而当他发现林思灵略显窘迫的神情,也证明了十有八九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是不是我打扰您了?那我先走了,您快去忙您的吧。”林思灵讪笑。
语毕,她刚想转身,便被某个温热的大手,迅速握住细嫩的手腕。
“我不忙,有时间的话能陪我喝点东西吗?”纪宇梵问得小心谨慎。
纪宇梵突然放弃去找刘蓓蓓,只因这一刻,真的不愿错过与林思灵独处的机会。
望着她好看的笑容,他的心就酥了。
平时所有的理智与冷静,此刻全部烟消云散,他只想多看她一会儿,多跟她说两句话。他的愿望如此简单,却也这般难以启齿。
林思灵想了想,随即莞尔一笑:“好,您买单。”
“没问题。”纪宇梵见她欣然同意,笑意盎然地点头。
几分钟后。
两个人在一家环境还算幽静的咖啡厅内,找了个空座面对面落座。
林思灵抿了一小口咖啡,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眸闪亮道:“对了,能不能跟我说说纪宇琛小时候的趣事?”
纪宇梵似笑非笑:“你和我除了关于阿琛的事,就没别的话题可以聊了么?”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林思灵慌张地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纪宇梵嗤笑着打断:“我跟你开玩笑的。”
见林思灵明显松了口气,纪宇梵觉得有些好笑,用手指轻轻地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了敲:“你为什么会紧张?我似乎从来都没数落过你什么吧。”
林思灵抿唇,若有所思道:“因为,我不想让您对我失望。”
这的确是她的心里话。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对方向自己投来关切的目光,她就会没来由地心里柔软一片,想在家长面前表现得更加出色的孩子般变得有些激动。
纪宇梵不仅仅是老公纪宇琛敬爱的兄长,对于她来说也是值得敬重的长辈、和蔼可亲的亲人,永远的谦和有礼,对她更是关怀有加。
“为什么?”纪宇梵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心平气和地继续问道。
林思灵挠头:“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理由,就是每次看见您,我就特安心,又很想在您面前好好表现,得到您的夸奖什么的……”
望着她漂亮的眼睛犹如星空中最璀璨的星星般闪烁,他心中不由一紧,顿了顿,干咳一声,按捺住内心的躁动,沉声道:“你就把我当亲哥哥好了,不用太拘束。”
“嗯。”林思灵乖顺地点头。
尽管纪宇梵一再告诫自己,不能过分表露出对对方难以自禁的喜爱,此刻眼眸仍情不自禁地染上满满的疼爱。
“这是阿琛的百日照。”纪宇梵回过神,从容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旧相片,递给了林思灵。
“您说这个小家伙就是阿琛?”林思灵指了指照片中像个小女孩一样恬静温顺表情,却叛逆地剃着光头的小东西,忍俊不禁。
“阿琛上幼儿园之前一直很乖很听话的,后来渐渐变得调皮捣蛋,让我跟父亲伤透了脑筋,还经常被叫到学校,向其他被他欺负的孩子的家长道歉。”
“是吧,早看出来他以前肯定也没让人省心了。”林思灵咂舌,看着相片继续道,“您看他小时候多可爱多乖,完全想象不出长大后会变成一张冰山脸。”
林思灵笑得很是欢乐,毫不避讳地在某人的大哥面前,肆无忌惮地损某人。
“可能是因为母亲不在身边的缘故。”纪宇梵顿了顿,苦笑道,“阿琛刚生下来没多久,母亲就丢下我们离家出走。当时阿琛还太小,成长过程中这件事难免成了他心中抹不去的阴影,或许对性格的形成,也起到了一些不良影响。”
“母亲离家出走?”林思灵一脸诧异地微微张大嘴巴。
纪宇琛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起过母亲,于是她一度认为他母亲早就去世了,怕勾起他的伤心事,也未曾没刨根揭底地问清此事。
“阿琛没跟你说过吗?”纪宇梵疑惑地反问。
“没有。”林思灵目光复杂。
“很多事情他喜欢埋在心底,其实我也是如此……在这一点上,我们兄弟俩倒是挺像的。”
“您也有很多心事?”林思灵抬眸。
“对。”纪宇梵半开玩笑道,“怎么,想听听我的心事,替我排忧解难?”
林思灵吐舌:“我哪有那种能力呀……可我还是猜得到能让您伤神的事,必定非同小可。”
“你说得没错,那或许是我这辈子都没法解释清楚的难题。”纪宇梵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她似乎看到他眼神里转瞬即逝的莫名的淡淡忧伤。
此时的林思灵当然不明白纪宇梵指的是什么,而当很久以后,再次回想起他的这番话,她才恍然大悟、难掩惆怅。
“你好像很喜欢那张照片?”纪宇梵收拾心情,笑眯眯地问林思灵,目光随即落在她爱不释手地轻握着的、纪宇琛小时候的“靓照”上。
“嗯……”林思灵有些不好意思地顺手捋了捋头发。
“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纪宇梵淡淡道。
“真的可以吗?”林思灵的眼眸兴奋地亮了亮,“我听阿琛说过,他从小不爱拍照,所以家里连一张他小时候的相片都没有,我觉得挺遗憾来着。”
“他的确打小不爱拍照,父亲以前又很忙,我俩小时候都没什么照片留下当个念想。这还真是他为数不多的一张儿时的回忆。”纪宇梵贴心地说,“喜欢就拿去吧,我那儿找找的话应该还有。”
拿到照片,林思灵如获至宝般难以掩饰地喜出望外,迅速拿出自己的钱包,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见状纪宇梵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离开咖啡店时,纪宇梵起身没走几步,便被一个横冲直撞的十几岁的小男孩狠狠撞到,冷不丁踉跄了一下。
“小心。”林思灵见状及时上前,搀扶纪宇梵。
纪宇梵回过头,深邃的眼眸正好与林思灵水汪汪的大眼对上,如此近的距离都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
纪宇梵心里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冲动。
闻着她身上芬芳沁肺的怡人清香,他甚至有些眩晕,真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吻上她好看的饱满的唇。
“您没事吧?”林思灵丝毫没察觉对方的这些遐想连篇,眨巴着眼睛,关切地问。
“没、没事。”纪宇梵这才缓过神,略显窘迫地从口袋里拿出淡蓝色丝质手帕,迅速擦拭额头上密密麻麻溢出的汗珠。
“我扶您出去吧。”林思灵提议。
“我都说了没事。”纪宇梵有些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