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白了她那么在意周莉莉的事,是对自己没多大信心吧。
“哪有那么多原因,就当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呗。”陈东明觉得自己这回牺牲可大,都说自己是王八了!
许明悦再不消气,简直没天理。
许明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就你废话多。”
“哟哟哟,这出去不是还冷着脸吗,回来就和好啦?”周梓宁给他俩开门,看见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忍不住调侃一句。
许明悦拿了白菜去厨房,剁馅儿。
其余三大一小,均是废柴,等饭吃。
***
吃过晚饭,本来四个人难得聚在一起,要出去玩。考虑到周梓宁身体不适,便在家休息了。
陈东明想拉许明悦一起睡客房,许明悦要跟周梓宁一起睡,她俩好久没有“闺蜜夜谈”过了。
陈东明转头看顾清和,顾清和摊摊手,他对睡客房这件事没意见。
洗漱过后,许明悦舒舒服服地躺在周梓宁床上,霸占了大半边床。周梓宁拿出个新枕头给她,她一把抱住,放在脑后,惬意地翘起腿。
“真想不到,这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许明悦感慨道。
周梓宁拉被子,应她一声,也舒舒服服地躺下,“嗯。”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跟陈东明这样的人谈恋爱。”
“以前你眼里除了张铸还有谁。”周梓宁笑她。
“人生~真是变幻莫测啊~”许明悦忽而用飘扬的语气说,“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聊过的吗,以后要嫁一个怎样的人。”
“记得啊。”周梓宁回想,那时,她说,我喜欢文气一点的,最好戴副眼镜,有气质,不需要太帅,平时有共同语言就行了。
许明悦想起来就要笑,“我可不记得你说喜欢肌肉男,你明明喜欢书生那一款。”
“噗。”周梓宁听她用‘肌肉男’三个字形容顾清和,别说,还真挺合适。
又粗糙,又简单的肌肉男,常常一股机油味儿,也不太注重外表,笑起来傻里傻气。
怎么看,都不是她会喜欢的类型。
“梓宁,你肯定有那种渴望被压倒的抖m心理。”许明悦笑得邪恶,“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啊,顾清和压倒你的时候,你高不高兴?”
周梓宁脸爆红,这种事都能被看出来?她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说我了。”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那段话说得很对,这世界上最好的爱情,并不是才子配佳人,也不是白富美找高富帅。而是你明明在等白马王子,却偏偏被个小混混收了心。你本来一心寻觅帅哥,却栽进胖子的感情里难以自拔。
如果你的心是一把锁,那就会一把莫名其妙的钥匙来打开。
别给未来的爱人定标准,爱上谁,就是谁了。
周梓宁把这段话找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许明悦听。
其实讲得还挺在理,许明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觉得东子哥也挺好的,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对你,绝对是认真的。”周梓宁趁机劝劝许明悦。
许明悦闹腾归闹腾,心里是明白的,“我知道,之前还有点不确定感,他三番五次的跑到我家去,那么死皮赖脸,我反而相信他了。”
“嘿嘿,那就好嘛。”周梓宁翻过身去,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我们两个谁会先结婚。”
“你先啦,我还想着给你做伴娘呢。”许明悦亲昵地戳戳她的鼻子。
“那我就没有做伴娘的机会了。”周梓宁说道,“也说不准啊,谁先谁后,谁知道呢。”
“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刚好一男一女的话,就结娃娃亲。”许明悦憧憬,“青梅竹马,多好。”
周梓宁笑她,“你想的倒是远,都孩子了呢。”
“哪里远,你刷刷朋友圈,好多个同学孩子都满地跑了。”
“哈哈,你那么想孩子,我应该把你送陈东明那床去,你们加油哈!”
“梓宁儿,跟着顾清和学坏了。”以前只有她调侃周梓宁的份,她才不会回击呢。
“别污蔑顾清和,他老实着。”周梓宁笑道。
许明悦去挠她痒痒,两人闹成一团。
***
主卧里传出了笑声,两个男人还坐在客厅里喝酒。
男人之间的谈话没有闺蜜间那么生动有趣,聊了几句女人,又转到车和工作上去了。
“8号邵捷去北京参加漂移联赛,你今年和他一起去吗?”陈东明问道。
他们兄弟几个一起玩车几年,实际上只有邵捷是职业车手,其他人都是玩票性质。以前邵捷参加联赛,顾清和会随行,一起过去,在赛前承担一些维修检查工作,确保安全。
邵捷之前已经知会过他了,顾清和今年不想过去,他解释道:“8号刚好是我生日,梓宁说了要给我过生日。”
“那行。”陈东明点头,“还是女朋友要紧啊。”
想到周梓宁,陈东明又压低声音问了问,“清和,你把梓宁儿带回家去给你家老头看过啦?他同意了?”
“由不得他同意不同意。”被提到父亲,顾清和语气是强硬,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毛。
第47章 |||
第四十七章
许明悦本来要在周梓宁这儿多赖几天的,但是计划失败,才呆了两个晚上,就硬是被陈东明拎回了家。
他的手段很无耻,上班时趁许明悦去了洗手间,悄悄地把她手机收了起来。
许明悦没了手机哪能活,想要回去?简单,回家做个糖醋排骨就成。
陈东明的别墅里,许明悦忿忿地做糖醋排骨,心想这人简直有了执念,不就上次没吃到嘛,现在都还惦记着!小气鬼一个。
许明悦走了之后,顾清和说实在的,也暗暗高兴。许明悦待在这儿,东子也天天往这边跑,一对活宝再加一个顾一澈,闹得鸡犬不宁。他和梓宁的二人空间都被破坏了,还是早点让他们回去才好。
他把这些话跟周梓宁抱怨了一下,周梓宁还笑他,“顾清和,什么时候小心思那么多了?”
顾清和一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不是不欢迎他们来玩,就是我更想跟你单独相处。”
“知道啦。”周梓宁又笑,“好了,我晚上还得加班,备课录还没整理完,明天领导来抽查呢。”
大半个学期已经过去了,期末的氛围渐渐浓厚起来,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试。学校也开始开展期末教学检查,周梓宁平时备课挺勤快,但要交给领导看的话,又欠整洁,只能自己再整理一遍。
周梓宁坐在书房,抄抄写写,时间很快就过了十点。
“梓宁,睡觉吗?”顾清和已经穿着睡衣,走进书房问。
跟顾清和生活的最大好处就是作息时间会变规律。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夜生活,每晚一到十点,雷打不动地叫她睡觉。早上的闹钟一般定在六点,只有周末,周梓宁才有睡懒觉的特权。
有时候她撒娇,顾清和才会陪她一起睡懒觉,不然要么准备早饭,要么锻炼去了。
这种“老人家”似的生活方式,倒让周梓宁皮肤更好了一些。
周梓宁转头看他,“你先睡吧,我整理完再睡。”
今日事,今日毕。她最近是这样教学生的,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顾清和没说什么,悄悄退出书房,不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周梓宁以为顾清和已经睡了,重新投入工作中。
顾清和敲了敲门,走进来,将一杯热牛奶放到她桌旁,“喝了吧,我等你一起。”
“嗯。”周梓宁有点小感动,这种细节最是能触动人心。她将牛奶一饮而尽,加快整理的速度。
顾清和坐在一边,看周梓宁笔动得飞快。她流畅地写下几行英文,他英语太渣,基本上没看懂。但知道梓宁字写得很好,有些肉肉的手握着笔,写出纤细柔美的字体。
倒是有些可爱。
真是应了那句话,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看她什么都好。
半小时之后,周梓宁的事儿才办完。顾清和在旁边等着,见她合上本子,心里欣喜。
他一把从椅子上横抱起周梓宁,吓得后者惊呼,“顾清和,干什么呢?”
“就抱抱你。”顾清和倒也没别的企图。
“今晚亲戚还没走干净,不行的。”周梓宁以为他是惦记着某件事,心急了。
顾清和边走边笑,“你把我想成哪种人了?一天到晚净想着那些啊。”
好吧,周梓宁为自己的“龌龊思想”而感到惭愧。
顾清和把她在卫生间放下,嘱咐道:“赶紧洗洗,动作别拖拖拉拉。”
周梓宁拿起刷牙的杯子,扁了扁嘴,“顾清和,你和爸爸越来越像了,唠叨。”
顾清和一听,哭笑不得地回房间,坐在床上等她。
周梓宁洗完回房,一骨碌地爬上床,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柠檬香味。她轻车熟路地钻进顾清和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靠着他的胸膛。
顾清和顺势抱着她躺下,把灯关了。他摸了摸周梓宁的头发,“长了挺多。”
“你喜欢我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周梓宁问。
顾清和诚恳地回答:“都喜欢,你不管长发短发,都好看。”
越来越会讲话了。周梓宁心里喜滋滋地想,“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猜猜我会送你什么礼物。”
“我猜不出。”顾清和想了一会儿,无果。
两人基本上都处于“啥都不缺”的状态,周梓宁买礼物时,也挑挑选选了好久,都不满意。最终定下来的那一样,希望能给顾清和带来惊喜。
顾清和手搭在她的腰上,不安分地摸了几下,“你把自己扎个绸带,送给我当礼物就行了。”
“想得倒是很美嘛。”周梓宁轻掐他手臂上的肌肉。
顾清和手停下来,他也怕再摸下去会出事儿,到时候灭不了火难熬的又是他自己。
闭上眼睡觉,突然有点点期待明天的生日。
顾清和的生日,8号刚好是周五,周梓宁本来的打算是下班后到店里去取蛋糕,然后回家,她再一次大无畏地做饭给顾清和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收到短信通知,今晚上召开教职工大会。临近期末了,上面通知下来,这次期末考改为全区统考。本来每个学校的教学水平、进度不一样,都是各出各的期末卷子。
一改成全区统考,想到于十几所小学联考,那成绩好坏、排名先后,家长可都盯着看呢。
而且这是第一次统考,学校格外重视。
周梓宁闷闷地发短信给顾清和,心里吐槽,为什么通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今天。
“顾清和,晚上学校开会,晚饭我不回去吃了。”
“好的,你忙吧,我没事,我等你。”顾清和回得很快。
“万恶的领导!”周梓宁偷偷跟顾清和抱怨,“说不定你哥也有功劳,好好的搞什么全区统考,搞得大家压力都那么大。”
顾清和无条件附和她,“对,没事找事。”
“周老师,一起吃饭去?”陈卉老师在办公室门口喊她。
“好的。”周梓宁飞快地给顾清和打下一行,“吃饭去了,拜拜。”就把手机收起来,跟着几个老师一起去食堂。
学生都已经放学了,食堂今天是特地给老师烧饭。
几个老师一桌坐下,聊完学生的一些事,话题突然落到周梓宁身上。陈卉平时最关心周梓宁,笑眯眯地问道:“周老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还不知道啦,要等爸妈商量定下来。”周梓宁说。
颜老师调侃她,“小周老师是‘人生赢家’,男朋友那么好,今年结婚,明年生孩子,一切都圆圆满满。”
“对对,小周老师的男朋友确实是不错,看他每天来接周老师下班就知道了。”
“羡慕死我们了。”
已婚的几个老师,聊天的话题常是老公啊孩子啊,周梓宁刚毕业工作的时候,还老觉得融不进她们,现在同一办公室的几个老师关系也是越处越好。
阶梯教室,五点半开始开会。
全校大约两百个老师都在,领导在台上发表长篇大论,周梓宁想摸手机,又不敢。
被看到了点名批评,又是丢脸丢大发了。
熬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王校长说“散会”的时候,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明天周六放假,今晚几个要好的女老师,看时间还不迟,就相约一起去首府广场逛街。
“周老师,一起去吗?”陈老师问周梓宁。
周梓宁心里急,开会耽误了她那么多时间,“不了,回家还有点事儿,你们玩得开心呀。”
她离开学校之后直奔蛋糕店,领了之前预定好的小蛋糕。再打电话给顾清和,“我开完会了,现在在学校对面的金典蛋糕,你快来接我。”
顾清和在十多分钟后到。
周梓宁坐进副驾,懊恼道:“都七点半了。”
“没事。”顾清和微笑着,一打方向盘,她能这么上心,其实他就很高兴了。
“你吃饭了吧?本来我还想着给你煮长寿面吃。”
“吃了,不过是小李订的外卖,难吃,我还饿着。”
“啊,那就好,我还有煮面的机会!”周梓宁又重新高兴起来。
回到家之后她把蛋糕放桌上,围上碎花小围裙,钻进厨房开始捣鼓。
顾清和就坐在餐厅看她忙活,锅里煮开水,腾腾的水汽溢出,她在一边忙碌,氤氲出一个“家”的样子。
把面条煮熟,再打个鸡蛋下去,放点葱花、火腿肉,不见得有多美味,至少卖相上不差。
周梓宁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出之后,心里满是成就感。她把筷子递给顾清和,满脸期待,“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实话,对于顾清和这样挑剔的“美食家”而言,这碗面的味道确实寡淡。
面有些煮糊了,鸡蛋散了,不够咸。
但是是梓宁煮的,他当然要给面子地全部吃完。
“要是不好吃别勉强哈。”
“好吃。”
“顾清和,吃了长寿面,要长长久久的。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日快乐。”她托腮在一边看,说着祝福语。
“嗯。”
在周梓宁眼里,生日是一件分外隆重的事情。小时候她过生日,或哥哥、妈妈过生日,爸爸总会大张旗鼓地办晚宴,把朋友们都邀请过来玩。
现在尽管只有她和顾清和两个人,但是“仪式感”不能少。
等顾清和吃完长寿面,她开始拆蛋糕,点蜡烛,唱生日歌给顾清和听。
她的嗓音清清甜甜,唱完之后对顾清和说:“许个愿吧。”
顾清和想了一下,对周梓宁说,“过来一点。”
周梓宁好奇地凑近他,顾清和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吻住她。
深深的吻。
缠绵又温柔。
“我的愿望,就是……”顾清和离开她的唇瓣的时候,轻声说。
周梓宁眼神还迷离着,赶紧伸出手指来按住顾清和的唇,“不准说不准说,说出来就不会实现啦。”
“哈哈。”她一副小孩子的样子,逗笑了顾清和,“不说出来也行,不过你懂的,我的愿望是什么。”
他的眼里盛满了甜蜜,周梓宁想,她大概是知道的,顾清和的愿望是什么。
顾清和的手扶着她的腰,两人面对面,“我的礼物呢?”
周梓宁跳下去,去拿过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喏,你的礼物。”
顾清和挑挑眉,“我现在拆了?”
“嗯。”
顾清和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副拼图,图案是一片星空。右下角有两人的名字,中间还有个爱心,看起来是定制的。
周梓宁废了挺多心思,那晚用手机拍的照片,像素太低了不能用。她在网上找了好多图,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跟那晚景色特别像的,定做成了拼图。
“梓宁是对那晚上念念不忘吗?”
“嗯。”毕竟星空壮美,她再想起的时候,都感动地想落泪。
“我也是。”顾清和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惜山上太麻烦,你又怕疼,不然我们可以多做几次。”
“啊啊啊顾清和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人家说的是景色啦!”周梓宁的脸烧起来了,想不到顾清和惦记着是另外一回事啊。
“不过这拼图难度太大,一拆散,我可拼不回来。”顾清和说,“我去找人给它加个框,挂墙上还不错。”
“嗯。”周梓宁也不指望他玩拼图。
周梓宁开始切蛋糕,小小的一个,顾清和刚吃完面,尝了一口之后便说:“梓宁,你吃吧。”
“我要胖死啦。”周梓宁嚷嚷,往嘴里送蛋糕的动作却不停。
她吃了一会儿,还剩大半个,突然玩心大起,对顾清和说:“闭上眼睛,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哦?”顾清和将信将疑,任由她去闹,自己闭上了眼。
周梓宁跑回房间,翻翻找找,拿出压箱底的性。感内衣。她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反正没好意思穿过。
布料极少,纯黑色加蕾丝,穿上之后整个人气质就变了。
她觉得这样就走出去实在太羞耻,往身上又套了一件宽宽松松的白色睡衣。
再到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许明悦以前送给她装萌用的兔耳朵发箍,带在头上。
“梓宁,好了没?”顾清和闭眼四、五分钟了,都没听到动静,忍不住问了一声。
“再等等。”周梓宁快速地往自己嘴上擦颜色粉嫩的口红。
回到餐厅时,将桌子上系蛋糕盒子的红色绸带抽出来,系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你可以看了。”
顾清和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不伦不类、又让他血脉卉张的“兔女郎”,脖子上的蝴蝶结,等着他来拆散。
“喜欢这个礼物吗?”周梓宁冲他眨了眨眼。
顾清和哪受得了这种诱惑,哑着嗓子问:“你身体可以了?”
“嗯。”
顾清和剥掉她的睡衣,里面展露的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在他心中,梓宁是清纯的,害羞的,可她也有热情性感的一面,只为他绽放。
周梓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