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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悦的脑袋里警铃大响,在陈东明吻住她的时候,突然变得空白一片。这是他们第一次正正经经地接吻,之前在办公室那次报复性质的不算,这几天陈东明也爱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往往是心血来潮,啃一口就算了。
这次陈东明是打定主意要让许明悦投降,他是个记仇的人,永远忘不掉她嫌他吻技差……
许明悦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可在他嘴唇下移,开始亲她脖子的时候,身上的不适感瞬间爆发出来。他的手,也往她胸前去,慢慢揉动着,用了些力道。
外面一个雷声轰隆。
“停下!”许明悦喊出,声音有些尖利。
陈东明以为她是怕打雷,轻声哄着,“宝贝乖,待会儿你就注意不到什么打雷了。”
“不行,东子哥,不要这样弄我。”许明悦摇着头,发丝凌乱。
可她脸上还残留着红晕。陈东明心里想着,女人都是这样,嘴上喊着不要,身体早就诚实地背叛她了。
陈东明不跟她唧唧歪歪了,继续刚才的事情。
他看不见许明悦的脸一点一点发白,是真的难受的表现。他撩起许明悦的t恤,却不脱下,要露不露的最勾人,再空出手来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含糊道。
许明悦很慌,手足无措,她摸到床头的东西就往陈东明头上砸去。
陈东明额头突然剧痛,许明悦拿的竟是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幸亏她的力道不是很重,陈东明额头上破皮流血了,他咬牙切齿道:“许明悦,你干什么?疯了啊?”
“你先起来。”许明悦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看了,她哆嗦着身子。
陈东明直觉不对劲,怎么可能会这样?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许明悦手里还捏着相框,结结巴巴地说话。
陈东明眼神犀利地扫视许明悦一眼,后者紧张地把凌乱的衣服理好。
他的手按在额头上,沾了血,看得人心惊。
陈东明披了衣服,下床,许明悦赶紧追上,“东子哥,你干什么去?”
“处理一下伤口,不然等血流干?”陈东明没好气地回。
“我帮你。”许明悦赤脚跟在他后面,去了客厅。
陈东明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许明悦拿棉签沾碘伏给他消毒。
……
许明悦趴在陈东明胸口,哭完第三次说:“对不起。”
许明悦这样,倒是搞得陈东明不好意思了,好像他硬要欺负她似的,“没事。但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做?”他内心是相信许明悦肯定有过性经验,不然跟张铸交往六年,张铸是不。举呢还是不。举呢?
“不是的,我怕。”许明悦摇摇头。
她和男人接吻,或肢体接触,都没有问题。但是当男人亲到她脖子以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开始紧张,反胃,本能地抗拒着这样的行为。
许明悦知道原因。她记不清楚具体时间,但在她二、三年级的时候,一天下午她回家,上了高中的表哥来家里做客,妈妈出去买菜了。
她兴致勃勃地想和表哥玩,但是表哥将她哄到小房间,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许明悦当年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表哥舔。她,摸她,拿东西蹭她,最后柔声跟她说:“明悦乖,这是你和哥哥玩的一个游戏,不能告诉妈妈哦。”
“如果告诉妈妈的话,老虎就半夜里来把你吃掉。”
许明悦被吓得大哭,事后也没敢告诉母亲。
十多年过去,这个表哥再也没有来过她家。
她忘了表哥是怎么离开她家,她忘了这个表格长什么样子。然而那一天的表哥对她做的事情,却在许明悦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遍遍的午夜梦回,一遍遍的重播,当许明悦明白自己被猥。亵过,就恶心得不行。
她装作自己是正常的,平时跟梓宁开玩笑,也荤素不忌。
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她有这样的过往。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张铸。张铸曾说,明悦,不要怕,我会带你慢慢走出阴影。
他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一直等到你愿意。
这些诺言,许明悦当时感动到落泪。然而张铸最终背叛了她。
其实张铸有句话说得没错,他说,许明悦,我们两个分手,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的确,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这些年张铸变了挺多的,然而许明悦全心全意地对他好,原因之一也是她在感激张铸能包容她。说白了,张铸也是有所牺牲的。
许明悦曾想,她可以一点一点地接纳张铸。他们从前。戏做起,缓慢而温和地进行,许明悦甚至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完全接受了。
在吵架吵得最厉害的时候,她也没对张铸死心过。她真正死心的那一刻,是张铸跟别的女人上床,还有了孩子。男人终究逃不过那一关,终究是等不到那个时候。
陈东明呢?
他这样花心的少爷,许明悦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许明悦,你冷感?”陈东明问了一句。
许明悦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她看陈东明还想问,直接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别再问了。
陈东明拿开她的手,恶狠狠道:“不管你冷感还是怎么着,我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你?!”
许明悦被他吓得一个瑟缩。
陈东明脸色臭臭的,“下次不乐意直接说,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嗯。”许明悦轻轻应了一声。
第26章 家
第二十六章
周梓宁觉得自己终于硬气了一回,顾清和不来关心她,她也不去死皮白赖地缠着顾清和。她不知道顾清和怎么想,反正这次,她绝对不要先低头。两人就这么僵着,僵了这一星期。
周梓宁因为忙,心塞过后就把这事放到一边。她的脚踝处,第二天肿了起来,但穿着平底鞋勉强还能走。她坚持着跟完工作,听课,评课,讨论,听报告,一项一项下来,挺累人的。
更累的是最后一天,周梓宁要代表她的学校上一堂公开课,上海区的名师会来点评。周梓宁准备的课堂是“?”她选了教材中生活化的主题,小朋友会比较感兴趣。
由一个小故事串联起整个课堂,最后还设计了一个t台秀,小学生的课堂无比闹腾,充满趣味性。但周梓宁脚伤了,加上有点紧张,这节课上得很累。下课铃响了的时候,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后面名师评课怎么样,她好歹把这硬性任务完成了。至于表现,比练习的时候差了点,她给自己打80分吧。
老师们在场面上说话都客气,就算指出问题,也用了非常委婉的方式。后来时间不多,回程的客车开到学校,司机师傅在外面等了,评课环节也就匆匆结束。
周梓宁最后喊住了她一直仰慕的名师秦楠,秦楠在刚才没怎么说话。她在大学时,就看过秦楠的公开课录像,当时佩服得不行。一个幽默风趣,又紧扣上课主题的老师,从学生的表现也能看得出,学生非常喜欢秦老师。
她见到职业生涯中的偶像,按捺住心里的小激动,问:“秦老师,您能点评两句吗?您一直是我的榜样,我很想听听您的意见。”
“周老师是吗?”秦楠温和地问。
周梓宁点头,“嗯。”
“周老师,你的课堂很活泼,你个人的表现力也很强。但是你要记住,课堂上永远都要以学生为主体,能让学生学到知识的一堂课,才是有价值的。”秦楠扶了一下眼镜,说道。
“谢谢秦老师。”周梓宁迅速反思,“我刚才的表现有点喧宾夺主了。”
秦楠笑了一下,意思是你能认识到问题就好。
得到了秦楠的点评,后来还要到他的微信号,便于以后工作上的问题请教他。周梓宁连日阴郁的心情终于有些放晴,上车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五天的出差结束,回g市咯o(n_n)o~~”配图是车窗外的风景照。
*
顾清和这几天心情很忐忑,天天等着周梓宁的电话或信息,没想到梓宁一反常态,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想来想去,不知道该不该给周梓宁打电话,就算打了电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梓宁这好端端的,到底是发什么脾气呢?
下午在朋友圈中,刷到这一条时,顾清和欣喜,好歹有点动静了!他决定先把工作放一边,去客车站接梓宁回来。上海回g市是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顾清和一算时间,梓宁应该五点左右能到。
他暗暗想着,去车站给梓宁一个惊喜。
周梓宁这几天累得慌,在车上睡着了。她睡得不安稳,中途醒了好几次,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到了g市客运中心。
几个女老师的行李都有点多,周梓宁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又不好意思麻烦同事帮忙,只能自己强撑着拉行李箱。
“周老师,我来帮你拉。”林向阳大步上前,拿过周梓宁手中的行李箱拉杆。
周梓宁冲他感激地一笑。这几天多亏了有林向阳在,她在一开始脚伤时,才不至于那么艰难。
林向阳从其他老师那里得知周梓宁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也就将心放下,两人做普通同事或朋友,其实还挺合适的,相处着也舒服。不然心存芥蒂,学校里见面也尴尬。
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也不再刻意避开。
“林老师,麻烦你了,我请你吃个晚饭?”刚好现在在晚饭时间,吃完再回去也没事,周梓宁提议道。
林向阳也不拒绝,“好。”
他们从出站口并肩出去,到街对面的小饭馆吃了个饭。
结账的时候林向阳抢着要结,“怎么能让姑娘请我吃饭?”
周梓宁坚持,“说好的是我请啊,不能赖皮。”
“好了,让你请。”林向阳最终妥协,拿过周梓宁的行李,等她结完账之后,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帮她把行李放到后备箱中。
周梓宁在车内向他摇手,“林老师,谢谢啦!”
殊不知,这些画面,都落入顾清和眼中。顾清和捏了捏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理智告诉他梓宁不可能是这种人,然而心里又不受控制地往那方面想,这几天梓宁不理自己,难道是因为有了新欢?
他来车站接梓宁,等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这样的结果,一腔热血都泼凉了。
顾清和一打方向盘,开车回去。
他先回的俱乐部,跨上熟悉的赛车,在赛道上飞速驰骋了几圈,将心中的郁闷都发泄出来之后,才慢慢停下车来。
他是个简单直接的人,没那么多弯弯肠子,绕不清女人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极致的速度带给人战栗,带给人兴奋,那高度兴奋之后急速降温,又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顾清和的后背湿透,下车之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个声音告诉他,去梓宁那里,把事情弄清楚。
周梓宁回到家,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再去卫生间冲了澡。她晚上要把事情先放一放,反正接下来的是周末,有的是时间整理。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之后,她拿毛巾擦头发,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看顾清和那个榆木脑袋有没有动静。
果然没有。
周梓宁失望地撇撇嘴,准备去拿吹风机吹头发。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这大晚上的谁还会过来啊?
周梓宁趴在猫眼上一看,竟是顾清和在门外。她开了门,问:“你来干什么?”心里却一连串的埋怨,现在知道过来了?早干嘛去了?打个电话给我会死啊?
“周梓宁,你跟我讲明白,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顾清和还喘着粗气,问道。
周梓宁讨厌他这样兴师问罪的语气,“我生什么气你自己去想,你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顾清和拉过周梓宁的手,握在她手腕上。
力道有点大,周梓宁吃痛,“你干什么啊,放开我!”
难道一定要让她说,我想让你多爱我一点,我想让你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我想让你主动一些,我想感受到,你对我,是有心的……
她急红了脸,说不出口。
“我不放。”顾清和也憋着气。
他这个愤怒的样子,周梓宁看了有些怕,“你冲我瞎嚷嚷什么呀,你就欺负我打不过你是不是?”
“是你无理取闹在先。”顾清和替自己辩驳,他猜不透梓宁的心,什么都不说,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周梓宁奋力一甩,甩开他的手,自己的手腕也红了一片。她抹眼泪,气呼呼地走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坐下。
顾清和极其郁闷地在卧室外转了两圈,耙了下头发之后,走进周梓宁卧室,下定决心似的,问出口;“下午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周梓宁愣住,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跟你一起出车站,陪你吃饭的那个男人。”顾清和几乎是吼出来。
“是我同事。”周梓宁气极了,一拳打在他手臂的肌肉上,“你就看见我跟什么男人一起出来吃饭,你有没有看见我走路一瘸一拐啊,我脚受伤了疼死了!”
顾清和挨了一拳,也不见得多疼,这回换他愣住,“你脚伤了?”
“我去上海的第一天脚就伤了,背上也痛,我打电话给你,你问也不问。”周梓宁委屈极了,手背擦了下眼泪。
顾清和觉得冤枉啊,“你当时说没事,要挂了,我才挂的。”
“我说挂就挂,你没听出我都快哭了啊?你是傻子啊?”周梓宁不管不顾,冲他喊。
“好好好,我是傻子。”看她又哭又闹,从来没有这样过,顾清和心里一慌,彻底投降了,“先把脚让我看看。”
周梓宁把腿抬起,放到床上,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不怎么疼。但这时候有人关心,她就想矫情一回。
顾清和握着她的脚踝,细细看了一下,确实有一些淤青,“看过医生了吗?今天还疼得厉害?”
“哼,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嘛去了?”周梓宁趴在床上,“你帮我看看,后背是不是青了,当时撞到楼梯扶手上了。”
顾清和撩开她的睡衣,果然,后背有一块淤青的地方。
他什么都忘了,心疼地抱起周梓宁,“梓宁,我错了,你再打我两下。”
周梓宁手臂抱住他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两下,娇声娇气,“我才懒得打你,打你我自己手还疼呢。”
第27章 家
第二十六章
在周梓宁撒娇完一句之后,两人刚才激烈争吵的气氛缓和下来。
周梓宁心里暗叫不对,竟然被他这么混过去了,明明打定主意要让他长点记性的,“顾清和,你别以为稍微服一下软,我就原谅你了。”
“我真的错了,不该不给你打电话。”顾清和态度诚恳。
周梓宁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此时的顾清和,很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做了错事,坐在主人身边请求原谅。这样一看,她就好没出息地心软了。
没错,对她而言,顾清和有一种魔力。不管他干了什么事情,让她多生气,只要他来稍稍安抚,她就被顺毛了。可能是在潜意识里,她始终相信,顾清和是个好人,他不是故意做那些让她生气的事。
正像平时工作中,学生无辜犯了错,周梓宁总是不忍心责罚。
周梓宁心里已经缴械投降了,面上仍维持着傲娇的姿态,“哼。”
“有药带回来吗?”顾清和细细看她的伤处,心疼得直皱眉。一块淤青在脚上,另一块在后背,平时睡觉走路,碰到都会疼吧。
周梓宁趴在床上,懒懒地指行李箱,“有喷雾,在隔层里面。”
顾清和起身去卫生间洗手,再从行李箱里拿出喷雾。周梓宁还趴在床上,衣服刚才被他撩起来了,露出雪白的后背,那乌青块,显得格外刺眼。
顾清和把喷雾喷到伤处,然后用手掌轻轻揉按。他的手掌温度比她的体温稍高一些,热热地贴在后面,让药效发挥地更快。这个药渗入皮肤的时候,有些疼,周梓宁本来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回被顾清和一弄,“哎呦”一声唤出了口。
“我轻点。”顾清和急忙再放轻力道。
“顾清和,你要是天天都像今天晚上表现那么好,我就不会生气了。”周梓宁感叹道。
顾清和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嗯。”他心里想着,那我以后都这样。
趴了一会儿,周梓宁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顾清和状似不经意地又提了一句,“下午跟你一起的男人,是教什么的老师?”
“体育。”周梓宁答道。
唔,顾清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教数学语文的就好,反正不搭班,办公室也应该不会凑在一起。他看那个男人很不爽,对着梓宁献殷勤,不知道梓宁是有夫之妇吗?
“以后别跟他来往太密了,我不喜欢。”顾清和轻声说了一句。
周梓宁故意气气他,“我哪有跟他来往过密?我们只是正常的同事,是不是我不跟他说话,你才高兴啊?”
想不到顾清和真的实诚地回答,“那你以后别跟他说话了,好吗?”
这回周梓宁真的是被气笑了,“照这么说,学校里那么多男老师,我都不理不睬算了!顾清和,大男子主义要不得。”
“没有。”顾清和又是一副正经脸,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对你献殷勤,我有危机感,再说,你天天在学校,我又不能跟去看着。”
也不算太傻,周梓宁嘀咕。她瞪着眼睛问:“你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
“有。我只是对自己不太自信。”顾清和说道,“你都说我傻,有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哄你开心……但是梓宁,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
自从交往以来,他真的鲜少说甜言蜜语。就算此刻说出“喜欢”两个字,脸还有点红。
周梓宁的心被他治愈了一下下,“我知道。”
“那我们……算没事了?”顾清和不确定,小声问了一句。
周梓宁一听,这可不行,她倏地一下翻身,不料压掉后背的伤口,疼得“哎哟”一声,龇牙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