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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婚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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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扯吧你就。”殷虹根本就不信的表情:“我又不想练肌肉,那太恐怖了。”
  “谁让你练肌肉了。”倪群饶有兴致的放下筷子,盯着她上下打量:“你别说,我倒是可以帮你设计一个锻炼的菜单,既能增强体质,又能匀称的长点肉。这个我在行。”
  “不长,不长,一两都不要。”殷虹胡乱的摆手,小女孩样的跟他瞎胡闹:“嫌我瘦你去找个胖的去,哎我店里有来减肥的客人,就前面拉面馆的老板娘,一百九十六,符合你要求。”
  倪群冷不丁将了她一军:“你舍得啊。”
  殷虹红了脸,白了他一眼不说话,那欲语还休的风情把愣头青小倪同志瞅的眼睛都直了。头一遭觉得,好像比起吃东西,还有别的什么更能吸引他……
  这顿火锅吃的倪群心满意足大呼过瘾。海底捞的员工来收拾完现场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半了。
  殷虹有点被腻住了。往日她吃的清淡,今天一时高兴,跟着倪群吃了不少的牛羊肉,加上麻辣锅底的红油,连着喝了两杯清茶还是肚子胀的不得劲。
  “撑着了,不开车了,你陪我走回去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倪群乖宝宝样的点头:“我是无所谓,你要是走累了言语一声,再打车也行。”
  “可是挺远呢。”殷虹逗他:“从这儿走回去苍园湖,五六公里的路。”
  “小瞧我不是?”倪群失笑,那么纯粹的笑容竟然让他的脸上迸发出极其俊朗的味道,看的人移不开眼:“我原来是干嘛的?不说出任务急行军,就是夜里拉练,负重二十五公斤快速二十公里也是小菜一碟。”
  “那好啊,干脆这样。”殷虹忍着笑,托着下巴看他:“咱也别打车了,我要是累的走不动,你背我回去好了。”
  “没问题。”倪群完全不打怵:“就这么说。”
  收拾停当准备出门的功夫,殷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她拧了秀气的眉毛,眼底难掩厌恶之色的挂断,倪群也没想应该不应该的,很自然的问:“谁打的啊?”
  “没事,推销卖东西的。”殷虹不想多说,一语带过。
  倪群不疑有他,哦了一声也就不再追问。
  外面很冷,呵出的白气看到分明。路灯把两个并肩走着的浓黑影子缩短,然后又拉长,一个纤细小巧,一个魁梧彪悍,出奇的和谐。
  “你上次碰到那个男人,是顾千的小儿子顾峥,他上面还有个姐姐顾嵘。”殷虹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低着头看不分明表情。
  倪群没说话,近乎于军姿的挺拔样子看过去犹如拔节成长的竹子,修长又迷人。
  女人香和着清冷的空气一块儿涌进肺腑,平白的就让人有了醉卧温柔乡的错觉。
  “你觉得我应该是很叛逆又敢作敢为的女人吧?当年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不顾世俗眼光就嫁给了六十岁的顾老师。”刚才的电话是顾峥的。其实没什么不能言说的,毕竟那个男人最难看的嘴脸倪群都看过。只是不想说。一晚上好好的心情也被影响了:“其实我是瞻前顾后又有点优柔寡断的性子,一辈子最离经叛道的也就是那一次了。”
  单从感情的进展上来说,此时倾诉所有或许并不明智。可是这样一个宁静寒冷的夜晚,就这样和他并肩走在没什么路人的大马路上,她就是想说出来,一吐为快:“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当年我也是没得选择。人得知道感恩,而我一无所有。顾老师资助我读完了大学,学费生活费绘画写生各种材料费,呵……现在看的话,我当年不该一意孤行去报考艺术系,或许应该选个师范院校师范专业更合适。其实他是个好人,德高望重,很有才华,而且他也没有要求我嫁给他。呵,傻吧,我当年的确就是这样想的,不想亏欠他太多……”
  有一辆公交车打着转向灯缓缓离开站台,灯箱上的笑脸朝气蓬勃,广告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我十八岁时候去当兵也是因为家里穷。”倪群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陌生的情愫困扰着他,虽然不习惯却是来自内心的吸引。吸引着他想靠近,相互依偎着取暖:“我家在农村,我从小就好动,在课堂上根本坐不住。我妈说我皮猴子一个,上树掏鸟窝,下河抓泥鳅,没一刻消停劲儿,搅的四邻不安。”
  来自殷虹的轻笑鼓励了他,倪群的笑容被过往的车灯闪耀着,带着孩子气的回忆:“我爸没去世的时候,因为打我抽断了两根皮带。他没上过学,迷信知识却也惶恐,他怕我不学好,一辈子跟他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吭哧吭哧几十年,不过混个温饱,连大城市的汽车都不会坐。我十八岁那年,眼看着是考学无望了,我们班主任就跟我爸说,让你家娃仔报名参军吧,考不了大学那也是一条出路……后来我就去当兵了。新兵连的班长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就是个搅混水的刺儿头,成天想着收拾我好立威。那时候年纪小啊,我也不服,就憋着气的跟他对着干,嘿嘿……”
  有人骑车飞快的迎面过来,倪群敏捷的侧过身,左臂一圈,将殷虹带着一起退到了两步开外。
  倪群没那些旖旎的小心思,避开了自行车也就松开了半揽着她的手。
  倒是殷虹,顺势手指下滑就握住了他的大手。
  那只带着粗糙指茧的手掌宽厚温暖,仿佛包容了她整个冬天的寒冷。
  “接着说。”殷虹等不到下文,晃了晃交握的双手:“后来怎么样了?”
  “我说哪儿了?”倪群有点狼狈的低语。掌心的温软仿佛没有骨头,荡漾的心都化了,新兵连的事儿更是忘到了爪哇国。
  殷虹吃吃的笑,半低着头的样子带着一股楚楚动人的味道,慌的倪群想看又不敢多看,嘴巴干的难过。
  “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瓶水。”
  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两瓶矿泉水,倪群递给她一瓶,自个儿用牙咬着瓶盖扭开,咕咚咚牛饮下了大半瓶。
  “哎,真是,我帮你就是了。”殷虹嗔怪的瞪他:“吃饭喝了那么多水,我也没试着火锅多咸啊。”
  倪群只管笑,很快清了瓶扔进了垃圾桶:“不知道,就是渴。”
  原本连想都不敢想的遥远距离竟然在说笑间走完了,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殷虹看了眼时间,十点半都过了。
  那个小保安是比较相熟的一个,跟殷虹打过招呼,免不了好奇的多看了倪群两眼。
  殷虹落后两步,看着那个高大英挺的背影,心中窜过一阵酥麻的慌乱。
  开门,进屋,殷虹低头换鞋的功夫,就听到倪群清朗的笑言:“行,姐你早点歇着吧,我回去了。”
  “进来休息会儿,走了那么长的路,不累吗?”殷虹觉得自己的笑一定很不自然,脸上的肌肉都僵掉了。
  “不累。”倪群迟钝的招人恨,大咧咧的就事论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热身都算不上。”
  “明天周末,你不是休息吗?”脸颊烧的厉害,她连抬头去看那双注定坦荡的双眼都不敢:“喝杯水。”
  “不喝了。”倪群苦哈哈的摇头:“刚才喝的一瓶水,这会儿才发现撑了。”
  扑哧失笑,殷虹半掩着嘴巴睨了他一眼:“傻子。”
  倪群呆了呆,给她笑的失了魂,脚下一时间生了根,钉在地上不想走:“姐……”那股熟悉的口干又要命的冒了头,有热气一股股的沿着脚底板往上窜,窜的浑身都憋得慌,无处宣泄。
  “进来。”殷虹伸手拉了他,也不看他,随手就带上了门。
  迟钝的某男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一时间竟有腿肚子转筋的错觉,心脏砰砰乱跳,就是当年飞鹰百里挑一的选人,他也没这么紧张过。
  不夸张的讲,他是真的连手脚往哪儿摆都不知道了。
  殷虹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愣是仗着一股劲把人留下了,可是接下来,不说手足无措也大差不差,她做不出那么直接露…骨的邀请。
  在她根深蒂固的念头里,这种事都是男人主动,不管什么朝代什么时候。
  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安静的吓人,有微妙到不可言说的张力拉满了弦,一扯一扯的逗弄着人的神经。
  “我去换件家居服,你先坐。”
  倪群看着她窈窕动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屁股才挨着沙发又腾的一下子站起来,身体热的他焦躁,干脆脱了外套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色极暗,连星星都没有。
  他想抽烟,摸了口袋才想起来半包中南海忘在办公室了。
  不能待下去了。
  理智告诫他。
  不然过会儿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万一他会错了意,怕是殷虹会恨死他——
  念头还没落,里间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一下子把他所有的混蛋念头都吓成了一身冷汗,想都不想的两个大跨步冲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敏锐的听力和判断力发挥了直觉的功效,倪群冲进黑暗一团的衣帽间的时候,适应明亮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周身蓄势待发,警惕的四周打量着。
  “姐?怎么了?”
  一小团黑影从角落里瑟缩的站起来,一头扎过来牢牢抱住他的腰,惊魂未定:“灯光突然灭了,吓死我了……”
  “就这样?”倪群眼巴巴等了半天,才确定这就是全部。不由得卸了戒备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后背:“没事,估计是灯泡坏了,有新的吗?我帮你换一个。”
  怀中的女人瑟瑟发抖,宛如新生的小动物,毫无抵御的能力:“没有,我不知道……我怕黑……”
  “不怕,走,到客厅去。明天我去五金小店帮你买灯泡换上。”倪群松口气,慢半拍的发现了件要命的事儿。
  吃晚饭的时候她穿的是黑色一字领薄毛衫和米色的休闲长裤,可是这会儿估计是换衣服换到半道受了惊吓,她居然只穿着内衣……
  搂在她腰上的大手一下子像是搁在了烙铁上,热的烫手却也舒服的心慌意乱。
  那么光滑的肌肤,那么美妙的触感……
  想挪开又舍不得,该死的热血上行下窜,仿佛武林小说中的走火入魔。
  呼吸不稳,口干舌燥。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刚刚一路走来嘴巴干的真实原因。
  怀里颤抖的娇躯慢慢平静下来,声音讷讷的:“让你看笑话了……”
  头脑发热,一股邪气直冲脑门,什么都顾不上了。
  倪群略带慌乱的低了头,像是急切的小偷,温香软玉的只想窃得一份甜美的滋味。
  从客厅映照过来的光线影影绰绰的,照到这里只剩余音袅袅。
  他的个子高,即使低了头,嘴唇也只是碰到了她光洁的额头。
  殷虹没推开他,更像是种默许,只是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微微的颤了起来,无法自控。
  静谧的四周抹平了世界万物的存在,天地之间只有他和她,男人和女人,一切但凭本能的驱使。
  他的额头和脸颊起了细密的汗珠,潮热的双唇蜿蜒向下,到最后连高大的身躯都弓着俯了低,就着她的高度,近乎贪吃的孩童般含住她细致柔美的唇瓣。
  没有大刺刺的光,那些羞怯和慌乱被掩在了黑暗背后,仿佛是种无声的鼓励,让他尽情的释放那种鼓在胸口要冒出来的情意。
  那么强大,那么不可抗拒。
  他的动作并不娴熟,甚至称得上是笨拙。
  慌乱的牙齿撞疼了她的唇,硬挺的鼻尖也顶着她的,甚至不懂得该侧过脸避开正面的冲突。一派兵荒马乱。
  那种从四肢百骸伸展开的柔软来的自然而然,仿佛包罗万千的大海,带着母性的宽容和溺爱,毫不吝啬的给予。
  殷虹侧了侧头,双臂向上挂住他汗涔涔的脖颈。因为低头弯腰,他后颈那块骨头凸出的厉害,堪堪的硌着她的掌心,像是一种默契的嵌入。
  舌尖主动勾缠住他的,是邀请共舞的暗示。
  这是一个带着疼痛的吻。那个莽撞的家伙还不懂得怎么控制力道去讨好心上人,即使对方循循善诱的引导着他。
  呼吸间来自她身上幽幽的清香熏的他头昏脑涨,连思维都混沌成了浆糊,本能占据上风。
  大掌在她背上逡巡着,急迫的想要解开细致的搭扣却发觉自己完全不得要领,拽了好几下都在强弹后恢复原状,仿佛嘲笑他的无能。
  甚至最后一次,因为他的莽撞,三指宽的带子啪的一声在她身上打出响声,想也知道那是多么尴尬的疼痛。
  倪群在那厢跟内衣带子较劲,轴的让人无语。
  “对不起,弄疼你了……”倪童鞋很羞愧,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小声道歉。
  殷虹笑也不是,坦然说没关系更不是。一时间给怪异的情绪搞得上下不得,生生憋出一身细汗。
  “姐,这玩意儿我不会解。”听不到斥责,倪群索性豁出去的求助,磨练出来的厚脸皮这时候不用更待何时?
  他的声音含着一点耍赖的味道,带着甜腻腻的有恃无恐,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十八般武艺齐上阵,耍泼赖皮都无所谓,吃到嘴巴心满意足才是要求得的目的。
  殷虹脸颊滚烫,犹豫着在放弃说算了还是继续之间摇摆不定。
  这样几秒钟的空当,倪群却突然开了窍,重新吻住她唇瓣的同时,大手直奔主题的绕到了前面,推着内衣向上,一对温软的白鸽直接颤巍巍的跳脱了出来。
  他的手掌包住她左胸口的一霎那,殷虹只觉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强行蹦出来了。
  那种纯粹的阳刚的甚至鲁莽的,全然不同她曾经期待过的男人,彬彬有礼温柔相待,哪怕是床笫间也是绅士样的温存缠绵。
  可是,这种心悸要死的感觉强烈到让她害怕,是无可抗拒的倾覆。只觉得就这样由着他,顺着他,什么都不想不顾了。
  浊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极度渴求。
  挨在一起的身体着了火,他的刚硬顶着她的小腹,即使隔着遮羞的布料也已让她腿软心颤了,站立不住。
  他的唇带着探索的好奇,沿着她的唇角下滑到下巴,再到锁骨,目标明确。
  殷虹哆嗦着,身体微微后仰。奶白色的柔美轮廓犹如羞涩开放的花,美艳到极致,诱人沉沦而不自省。
  空气中仿佛燃起了看不见的火焰,温度炙热,水分蒸干。
  稀里哗啦小物件滚落的声音连着挂着的衣裙劈头盖脸的被扯下,纠缠在两人之间,狼狈不堪。
  两个人竟是重心不稳的一块儿跌到了身后的衣柜里。
  原本只是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慌,又怕又欢喜。
  “姐,撞疼你了没?”色令智昏的大脑被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吓一跳,倪群撑着衣柜的底板想站起来,掌心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圆溜溜的一个冰凉小物,约有鹌鹑蛋大小:“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别……”女人的声音带着气喘吁吁的娇软,吴侬软语的,纵是百炼精钢听了也得化成了绕指柔。
  倪群愣了半秒,从对方紧扣自己肩臂不松手的动作里很快意会并领悟了含义,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
  挨在一块的手臂脸颊汗涔涔热乎乎的,性的味道自然而然,呼之欲出。
  额头抵着额头,那么近的距离,哪怕只是影影绰绰的微光里,他的模样都是如此清晰。粗放的眉眼像是浸饱了上好的浓墨,千般迷人万般不舍。
  低低的笑,他的语气带着疼惜:“我重,怕压到你。”
  有点羞涩,又有点欣喜。殷虹抿着唇也是小小声的耳语:“没关系。”
  想笑的冲动来的那么突兀,几乎忍无可忍。
  殷虹在黑暗中弯了嘴角,侧过脸更紧的挨进他宽厚的胸口。
  他们两个连场顺畅的欢爱都执行的磕磕绊绊,温度蹭蹭的几乎烧着,然后又因为种种的小意外被泼了冷水强行降温,然后再来……
  这个憨直的小傻瓜。
  可是她喜欢,要命的喜欢,该怎么办呵……
  “姐,很冷吗?你在发抖。对不起我都忘了你没穿衣服了。”愧疚的语气将刚刚的旖旎气氛破坏无疑:“你穿哪件,我帮你。”
  真的下了决定也就没什么放不开的了。
  手指摸着他耳后刺刺的发根,近乎于呢喃:“不用,你抱我去卧室……”
  大床很软,放下的瞬间几乎有彻底陷入的错觉。
  客厅的光线在这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天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窗帘还没拉呢。
  即使两个人都不说什么,那种心照不宣已经抢夺了话语权。
  晚上吃饭没喝酒,可是这会儿热血充盈大脑造成的晕陶陶是比酒精还要醉人的效果。
  倪群没实战过,可是他看过某些咿咿呀呀的宣教片。哪怕那都是当兵之前几个半大小子偷摸做贼般瞄过的录像,哪怕那些粗糙模糊的画面和效果带着十足的夸张和做作。
  智能恒温的房子很暖,湿润度也是调节的刚刚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手忙脚乱的脱着彼此衣服的时候,都觉得干崩崩的几乎冒出火星来。
  皮肤擦着皮肤,身体侧压着身体。
  一个结实有力一个柔弱娇小,一个肤色黝黑一个白皙异常。
  男人不懂得前戏或是准备的调情,愣头愣脑的直接挤进了她的双腿间。
  灼热坚硬的某庞然大物立即毫无缝隙的贴了上来,微微脉动着极致的渴望。
  “嗯……慢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女人紧张的吸气:“姐怕疼……”
  太阳穴突突的跳,豆大的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颚滴下。
  倪小二滑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终于顶对了位置。只是粗壮的茎身只进去了三分之一,身下娇小的女人已经疼的花容惨淡了。
  “倪,唔,等……等会儿……”
  身体本能的收缩和排斥绞的倪群苦不堪言。不敢由着性子的撞进去,怕伤到她怕她吃苦,可是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太特么考验人铁打的意志力了……
  女人的身体一点一滴的放松,直至最后全然信任的敞开,彻底的接纳。
  深埋入底。
  温热,湿滑,紧裹,妙不可言。
  一次快过一次的频率,一次超过一次的深度。
  玲珑粉白的身子被他撞的摇晃不已,经过最初的不适和紧绷,快感层叠满溢,灵魂都要飞了。
  情不自禁的屈起膝,迎合着他的频率。
  “……嗯……”悠长的一声闷哼,像是叹息。敏感点被无意的刮过,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女人痉挛着僵硬了身体,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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