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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的。”殷虹咬了唇,嗔怒的白他一眼转身进屋:“不跟你废话。”
素来喜欢打蛇随棍的家伙出奇的没跟上来,殷虹坐到梳妆台前,拧开爽肤水后想想觉得不对劲,扭过头看着那个杵在客厅的傻大个:“哎你发什么癔症?”
倪群慢慢蹭过来,回魂似的一屁股坐到她身边的床沿:“完了完了完了……”
被他一叠声的语气吓一跳,殷虹有点紧张:“怎么了?什么完了?”
男人脱了鞋,盘着腿坐那儿,若有所思的严肃脸:“你说我怎么就立场这么不坚定呢?你就那么眼风一扫,我这儿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刷的一下子立起来了。”
殷虹愕然,牙疼似的:“不是吧,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的意思。”倪群苦哈哈的捂着裆部:“老婆你这魅力简直跟发电差不多了,完全挡不住的赶脚啊。我也不想这么禽兽不是?太特么不经逗了……”
这厮自打结了婚,荤话讲起来完全没障碍,百无禁忌。
殷虹满脑门黑线,接话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想了想还是权当没听着,慢条斯理的用化妆棉抹了点爽肤水在脸上擦开。
“老婆你倒是说句话啊。”倪群眼巴巴的瞅着她,很诚恳的求知状。
“要不这样,”殷虹展眉一笑,索性放下东西转过来面对面:“我帮你买点东西,你凑合着用?”
傻乎乎入圈套尚不自知的家伙如愿的追问:“什么东西?”
“充气娃娃怎么样?”女人肚子里闷笑的肠子要打结,面上还是贤良淑德的温柔样:“老让你这么忍着我也觉得不合适,哎我去TB搜搜,找个小日本进口质量好点的……”
“你你,”倪群瞪大眼睛结巴的样子说不出的呆萌,脸红脖子粗的表情简直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愤愤不平的某男敏捷的跳下床,趿拉着拖鞋一阵风刮出了卧室。
殷虹笑歪在椅子上,辛苦的擦着沁湿的眼角:“艾玛,笑岔气了……”
洗澡洗到一半,迟钝的小倪童鞋推开一道门缝,含着水汽的声音郁闷的不行:“哎我说老婆,我明明开始跟你说的是正经事,怎么就给你拐下道了?”
晚上睡觉前,殷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忍心。
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相较而言,在他们这段婚姻里,她才是那个处于引导地位的领路人。她的男人孩子气也好,管不住欲望也好,她总想惯着他,看着他眉心舒展嘴角上翘,是比什么都开心的事儿。
五个月,五个月……
“你干嘛?”黑暗中,倪群察觉到她贴了过来,痛苦的想撞墙:“我叫你姐了,你就放过我吧。只管煽风点火不管灭火,这特么没法弄了……”
“做吧。”背对着看不到他的表情,殷虹咬着下唇小小声的开口,脸上隐隐发热:“就这样侧躺着……不会太深,应该比较安全……”
倪群没出声,倪小二一下子激动的不行,啪的立正行礼,愣头愣脑的戳在她后腰,立场鲜明。
小倪童鞋很苦闷,纠结和左右为难逼得他抓狂,有贼心没贼胆,干脆的放弃又是万般的舍不得。
“没事。”殷虹抓住他的大手放在隆起的腹部:“现在是稳定期,你听我的别乱来,不会出问题。”
倪群激动了,一骨碌爬起来,探过头就想看她的表情:“真没事?”
伸手推开他的脸,殷虹觉得羞臊的不行:“你做不做?不做就算——”
“做!当然做!”做了几个月的和尚,倪群被这巨大的惊喜砸的手指发抖,笨拙的想要勾住她的内裤,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侧躺着身子微微蜷缩起双腿,任由他褪下自己的内裤到脚踝。
殷虹捂着滚烫的脸颊,抿着唇一声不吭。
怀了孕的身体极度敏感,不光是他难耐,这样的情…事对她也是一种考验。
不过是最浅的厮磨,她已经哆嗦着绷紧了身体。
“老婆,才进去一半……”小小声的呢喃委屈异常。
抓住他的大手,呼吸急促而绵长:“好了……就这样……”
这场床事做的倪群浑身冒汗。不尽兴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简直就是鼻腔双眼喷了火,炙烤的如同铁板上的煎鱼,翻过来倒过去的,痛并快乐着。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在横梁上悬了一条咸鱼,那只馋猫眼巴巴的望着,拼了全力跳起来,鼻尖拱到了,完事舌头够不着……
隔靴搔痒,意犹未尽。
身体瘫软如水,女人安静的靠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点点变得平稳。
他的手臂箍在她胸前,因为孕激素而长了尺寸的云峰被压扁,微微的疼。
“老婆,”男人蹭着她的耳朵,像是一只哼哼唧唧的萌宠:“等生完孩子,你得给我全数补回来……”
……………………………………………………
不大的美容院名叫丽而美,俗气也好记的名字。
六个员工加上老板在商量名字的时候,倒是有人建议叫锦虹丽虹什么的,老板听着笑着,最后都是一个个被枪毙掉,彻底的否决。
这家店她有着另外的想法,一旦成熟就会实施。因此她不想留下任何痕迹,哪怕是名字。
陈丽丽她们不知道原因,也只当她是低调。
没到说开的那一步,殷虹就不解释。
小美容院只有八张床,跟原来的锦年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原本做的就是家门口邻里的生意,加上低调的老板目前只求能让一众美容师们有碗饭吃,自是不会把精力和金钱花在门面和装潢这种意义不大的附加值上,所以连开业也只是放了两挂鞭炮意思意思,马虎一点的住户还当成是原来那一家的大有人在。
倒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做了三个多月,客户一点点的从无到有,在十月某一天老板翻看客户档案的时候,这才惊觉丽而美居然开始盈利了。
去掉房租水电各种税费开支,门脸不大的美容院居然在九月份净剩三万多块!
殷虹被刺激到了。
她开锦年的时候,哗哗进账的金额看到麻木,十四家店面一个月流水账做下来,几百万不见稀奇。
如今这点小钱虽然微不足道,只是摆在这样的状况和这几个人身上,立刻就有了弥足珍贵的味道。
几个女孩都特别努力,本分踏实,何况在开店的最初就被陈丽丽一个个找着谈了话,各自心里都有数,压根也没有着挣多少钱的念头。
谁知道偏就应验了那句老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里有殷虹的人情面子成分,更多的则是几个美容师一手一脚做出来的。
郭颖和几个表姐妹朋友打了招呼,大家照应着过来办了卡,这是殷虹欠的人情债。
只是这种关系户也就那么五六个,包括从锦年跟过来的老客还有七八个,其他的就扎扎实实的来自新客户的开发了。
开在家门口的美容院,名气不响折腾的动静也不大,口碑就成了至关重要的因素。
几个技术过硬经验丰富的好美容师,不比大店差的拳头产品,算下来性价比极高的会员卡。常做美容的精明女人来做了两次,回家稍一盘算就喜上眉梢。到丽而美办卡绝对是赚到了,小店的价格,大店的服务。
唯一担忧的无非是它的稳定性,毕竟交了大笔钱没两天就关门的店面大有人在。
然后某天在店里客人最多的傍晚,一个年轻的美容师小戴无意中说漏了嘴,客人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丽而美的背后大老板居然是锦年的创办人,资金雄厚又不想再劳心劳力,这才弄了个玩票性质的小店做着。
没两天的功夫,这个秘密就传开了,老客带新客来办卡的人数暴增,六千多的金卡短短几天销出去近二十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殷姐,这不行,我不行……”陈丽丽急的不知怎么说,稍显木讷的脸上不见惊喜与得色,是货真价实的焦虑。
“怎么就不行了?”殷虹放松身体,伸手挪了挪垫在腰上的靠垫:“金川店你做了这么多年店长,我也跟甩手掌柜差不多。如今换成这么个小铺面,你跟我说做不了?”
“不是这个意思,”陈丽丽绞着手指:“我还是做店长没有一点问题,只是……”
“只是做不了老板?”殷虹笑着摇头:“你连试都不试,就说自己不行?丽丽,你说你没那个能力管那么多琐碎庞杂的事情,其实是你小瞧了自己。这个店从盘下来开始,里里外外一直是你在张罗,跟外头打交道也好,内部布置也罢,你做的我都看着,心里有数。你们几个女孩跟着我出来,我说过要帮你们寻个吃饭的营生,如今你做的很好。丽丽,你跟了我几年了?”
“七年三个月。”陈丽丽毫不迟疑的报出数字:“金川店刚开我就去了。”
“这么久了。”殷虹把双手轻轻覆在腹部上,母性的光辉极为动人:“我不是慈善家,可是我也不会亏待这么多年跟着我的好姐妹。丽丽,你也知道,我做累了,很认真的想歇歇不干了。如今肚子里又是两个小家伙,以后生下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做,我不想假手他人,想安静的陪着他们慢慢成长。丽而美刚开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念头,我想把它送给你,至于跟着你一块儿创业的这几个小姐妹,你回头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酌情分给她们股份,大家一块儿做,做好了再各自出去开分店,多好的前景啊。”
“可是我不是那块料啊。”陈丽丽眼睛都红了,情真意切:“我跟殷姐哪能比?你让我对内管理美容师或是客户都没问题,可是对外……”
“对外怎么了?”殷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而不带敷衍:“我们在一开始就定位是做本分踏实的社区店概念,以后也会是这样。别做成锦年那样,真的,没意思不说,付出的代价得不偿失……正常的经营,不玩虚的,账面干净清楚,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至于剩下那点场面上的事儿,你会游刃有余。你看看你,都二十七八该嫁人的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扶着腰站起来,殷虹扯了纸巾递过去:“别哭啊,你看我把店面选在我家门口,就是以后你有什么问题也能随时来找我不是?你放心大胆的去做,生意做好了想铺开,只要可行我就给你投资,呵,那些投资我可不会送给你了哦,你得扛很多的压力去代我赚钱,我来做万恶的资本家。”
陈丽丽给她逗笑了,眼睫还带着残余的泪珠:“殷姐,就你这么厉害的本事,我陈丽丽再活八辈子也学不来。”
“学什么啊学,做好自己就够了。”殷虹伸手代她整了下帽子的边沿,满意的点头:“是时候该自己飞了。丽丽,好好干,以后不用再给我分账了。赚多少都是你的,只是要记住,别亏待跟你一块打拼出来的伙伴,茶凉了可以再温,人心凉了可是怎么补救都晚了。”
客厅的座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好似掐准了时间知道她们谈话告一段落似的。
“估计是她们催你回去了。”殷虹看着来电显示,是丽而美的号码:“你们店长马上回去,别急啊。”
“不是。”打电话的是戴玲玲,说话急的跟蹦豆子似的:“我找的就是你。殷姐,出事了,啊呸呸,不是出事了,是……哎我说不清楚,你过来就知道了。”嘴巴被捂住的声音,陡然降低八度,仿佛地下党接头:“薛静呼啦啦带了将近二十个人过来,大门口都站满了。”
看着殷虹挂了电话表情有些愣怔,陈丽丽疑惑的问:“怎么了?”
“薛静来砸场子了。”殷虹笑着缓和气氛:“走,一块儿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薛静?”陈丽丽一头雾水:“当时城北店数她挑头闹的最凶……”
“谁知道呢?”殷虹心里有点眉目,倒是也想借机看看陈丽丽的水平:“丽丽,这是你挑大梁要处理的第一件事,一会儿我旁观,你来办,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同意,可以吗?”
陈丽丽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
“那次演习我们是蓝军,呵呵,其实我们老是蓝军,也没什么意思……那天夜里指挥部给了紧急命令,我们得摸黑穿过红军的防线,到达指定地点。信息组要配合行动对红军进行雷达干扰,只是时间点的选择和时长要精准,不能早也不能迟,不能太久,对方会怀疑。太专业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那次任务的规格难的让人撮牙花子。我们四人组到河边的时候,对岸灯光亮的跟白天似的,探照灯每隔十五秒对扫,简直就是活人趟雷。大家对了时间,袁队跟信息组联系提了要求,赶在十五秒的间隔下了河。过河穿过防线都是有惊无险,我们就手撂了几个岗哨。问题就是从过了河没多久,老子就一直感觉不妥,总觉得脑瓜子被瞄着似的,冷飕飕的,找又找不着,那种直觉没有理由。赵全说我疑神疑鬼,快得神经病了。后来事实证明,还真不是疑神疑鬼。不是自夸哈,作为一名狙击手,直觉很重要,而且关键时刻救了我好几次。那天是老子当兵以来唯一也是最丢人的一次,在绕过最后一个暗哨即将离开红军基地的时候,老子被秒爆了。那个家伙趴在树上,瞄准镜跟了我一路,特么的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沉得住气。不过后来打听过我也服了,那个姓马的师出名门,XX师部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参加过爱尔纳突击大赛,刚从南边特种兵大队调过来走马上任的,算我倒霉撞枪口上了,给人家手痒的练枪了……”倪群讲的眉飞色舞,生动的表情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后来呢?”殷虹听的也是全神贯注,哪怕那是她全然陌生的领域。
“没有后来了。”倪群熟练的代她拉起被子掖个严实:“后来你老公回去飞鹰就埋头苦练,移动靶机快被我打爆了,终于成了飞鹰里的NO。1。”
“然后你寻机会又去找那个姓马的挑战的?”殷虹好奇的笑:“我觉得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虽然听起来挺幼稚的。”
倪群一声夸张的长叹:“我倒是想来着,结果问出结果傻眼了,人家马泽立调到炮兵学院当校长去了。孤独求败啊~行了,今晚的睡前故事讲完了,乖乖睡觉。”
殷虹笑了好一会儿,脸上肌肉都笑酸了,伸手亲昵的搂住他的左臂蹭了蹭:“你啊,真是个活宝。”
“谢谢老婆夸奖。”倪群低头在她额头响亮的啵了一口,利落的下滑躺平身体。
安静的依偎在一起,哪怕因为壮观的肚子而让姿势有点别扭,温暖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
睡不着,白天的事儿自然而然的浮上心头。
殷虹伸脚勾了勾他的小腿:“跟你说个事儿,我把丽而美送给陈丽丽了。”
“哦。”男人的声音带了点睡意朦胧,他的脑子单纯,躺下说睡就能睡着,完全没有入睡困难症:“送就送吧——啊?!”
话说完,思维才跟上节奏。
倪群一骨碌翻坐起来,表情带着惊愕:“我没听错吧?”
“没有。”伸手拉着他重新躺下,殷虹很平静:“我没事先征求你的意见,你生气了?”
“不是。”倪群的声音有点含混,一带而过:“那是你的钱,我没意见。”
“还说没生气?”殷虹半撑起身体,伸手扳着他的脸转向自己:“什么叫你的钱?倪群你一直心里有疙瘩对不对?”
“我没有。”倪群的反驳是立即的:“咱俩都结婚了,我还能有那种混账心思吗?”
“你有。”女人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她的坚持和直视让倪群有点无所遁形的狼狈,出口的声音沾染了低八度的沮丧:“好吧,我有。”
“瞧瞧你,脸色跟雾霾有一拼了。”殷虹揉揉他的脸,扯扯他的嘴角:“你每个月挣多少钱,包括奖金,还有当兵转业所有的存款,我都一清二楚,可是你从来没问过我有多少钱。”殷虹慢慢的陈述:“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不在乎,你会问。让我想想,你最后一次跟我谈钱,大概就是说我那个三万块一平方的房子了,对不对?”
“谈钱伤感情。”倪群自嘲的笑:“我没觉得我没用,是你太能干。真的,结婚前你那些存款我一点心思都没有,老婆你也不用告诉我。”
“我是个商人,商人最擅长的就是经营和对利益的掌控。”十月底的夜晚有点凉,殷虹稍显瑟缩的靠在他肩上,汲取着那让她心安的温度:“谈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问不代表我不说。原本我是想你自己能看开然后开口问的,如今看来是别指望了。倪群,我们是夫妻,是你说的,夫妻之间要坦诚要信任,你的荣誉就是我的荣誉,那么同理,我的收入和债务也是和你共担的——”
“你有债务?”别的没听到,这两个字倒是被倪群听到耳朵去了,反应之快对得起侦察兵的称号:“没问题,欠多少我帮你还!”
“要命的大男子主义!”抓着他的耳朵晃了晃,殷虹心底没有一丝迟疑:“说还钱都不带打磕绊的,一块儿拥有某些身外之物就那么难吗?”
倪群不吭气。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和周围朋友圈的相处里,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男人赚钱养家养老婆孩子是天经地义的,至于花老婆的钱……
“好了好了,我也没别的意思。”殷虹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某些观念的转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我就是想告诉你,咱家比你想象的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钱,如果要用,你记得到我这儿来取。呵,工资卡存折上缴的一干二净,不设小金库的话,买烟都成问题了。”
“你不是给我一千块的吗?”倪群辩解:“够用。”
“傻瓜,”殷虹吸吸鼻子,声音软糯的仿佛加了糖:“以后我们要一起养孩子,共同撑起这个家,我不会乱花钱胡大方的。丽丽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想帮她一把,再说以后我也会做投资——”
“我信你,你觉得对就去做。”有力的胳膊拉着被角将女人圈进自己怀抱的一方小天地:“咱家你当家,你说怎地就怎地。我刚才不是反对,是太吃惊了……”十几万眼都不眨的转手送了人,在他从小到大勤俭节约的生活习性里还真没法淡定如常。
只是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就好比若是换成袁杨谢咏臻他们要用钱,他肯定眼都不眨的把老底交上去。
将心比心,易地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