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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苏小呆看见何先生,喜不自胜,从妈妈的怀里挣扎出来。张着手臂,一蹦一跳的向老先生跑去。
比起爷爷用“三岁看一生”的理论,对苏小呆严格教育。外公的和蔼可亲,深得苏小呆的欢心。
“苏扬没来?”何先生将抱着他大腿的苏小呆提起来,架在脖颈上,挑着眉问道。
“可不可以不要一看见我,就问苏扬?整的我们像连体婴似得。”何浅浅一个头两个大。
“这孩子,当年有本事说结婚,现在好意思说这话。”不等何先生发话,何太太已经先声夺人。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何浅浅思想与话语已经不能够同步了,她话一出来,除了在外公头上玩的正嗨的苏小呆外,其余的两人皆是一惊。
“什么意思?”何太太知道女儿的性子,除了当年和苏扬的婚事外,她做事向来理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让他们夫妻操过心。
何浅浅放在沙发上的手,紧紧的拽着她下身裙角,“我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何浅浅将最新一刊瑞丽看完,闲来无事,转身对正趴在桌上画画的儿子说,“小呆,我们背唐诗好吗?”
那娃乖乖的点头答应,“好。”
“那就背今天爷爷教的那首《悯农》吧。”何浅浅提议。
“锄禾日当午。”苏小呆背到第一句就卡住了。
“然后呢?汗滴禾——”何浅浅温柔的提醒道。
“汗滴何浅浅。”某呆最近刚记住这三个字,觉得特别顺口,一脸自信的答道。
☆、纠缠
男人在爱情里,身边陪着的是一个女人,心里却可以惦记着另一个女人。
——阿喵
黄昏,落日的余晖铺洒在整座城市。繁花似锦的市中心,从某高楼大厦里走出来的两名精英男士,西装革履。无论是穿着还是长相,均无可挑剔。
“回家?”银色宝马车前,黎志帆贼兮兮地勾搭着苏扬的肩头,不怀好意的怂恿,“趁着老婆孩子都不在,晚上赶夜场?”
“得了吧。”苏扬甩开他的手,回敬他一个‘我是一个正直男人’的表情。也不理睬他径直向自己的车走去,开门,上车,一气呵成。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驶入高速,各型号的车辆从身边呼啸而过,苏扬打着方向盘,车子开得很慢。
电台广播里放着一首音乐,其中一首苏扬在家里的CD机里听过。何浅浅在一次对家里大扫除后,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嘴里轻轻的跟着轻哼,他唯一记得的一句歌词,正在耳边萦绕。
‘我终于等到你,还好没放弃。’
很好听的歌,很凄凉的歌词,很仓皇的人生。分不清,这些年里到底是谁等了谁,谁放弃了谁。
苏扬屏息,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闪过一丝怔忪。双眸的黑亮渐渐褪去,前方回家的路倏然变得漫长,绵延至天边。
他从兜里掏出一长串钥匙,熟练的插入锁孔里,旋了两下,屋子里弥漫着静谧地冷清。开门的那只修长的手停滞两秒,才渐渐意识到妻子和儿子不在家。
松着领带,在黑暗里摸索电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清响,屋内随即一片明亮。苏扬微蹙起眉头,空荡荡的屋子让他没来由的心慌。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曾经的不适应,如今的失落感,竟都是同一个人带来的。
而这个人,就是他的妻子。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苏扬正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飞快的起身拾起床头柜上一闪一亮的手机,也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就急不可耐的按下接通键。
“请问您是苏扬先生吗?”电话接通后,手机里传出来的陌生人的声音,很普通的男性声音。
不是熟悉的温婉,苏扬拿开附在耳边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陌生号码,让他稍稍有些不耐烦,即使这样也依旧能够保持该有的风度,“您好,我是苏扬。”
“这里是铭爵,苏扬先生想必应该知道。我是这里的员工,冒昧的用您的女朋友的手机给您打来电话,她在我们这喝醉了。为了安全起见,希望您能够过来接她一下。”
铭爵?S市最大的也是最受欢迎的青年酒吧,之所以称为青年酒吧,是因为它的顾客都是年轻气盛的二三十几岁的青年。至于,女朋友?
苏扬脸色很差,他纠了纠眉心,细细的将那些话语消化。然后,淡淡地回答:“抱歉,我想我需要你清楚一点。我有妻子了,而且我妻子就在家里。也许你可能是拨错号码了,但请下次不要再深更半夜扰人清梦,胡诌一些不可能的事。”
“咦——”对方似乎有些疑惑,在苏扬挂下电话之前,小心翼翼的询问,“您是苏扬先生吗?苏轼的苏,扬起的扬?”
“嗯。”苏扬觉得自己的好耐性都要被磨光了。
“那您的号码是15XXXXXXXXX吗?”再次确认。
“嗯。”
“那就是了,苏先生。这里有一位美女,自说是你的女朋友。我想应该让你来一趟,毕竟漂亮的女孩在这里安全问题难以保证。”
挂了电话,苏扬多少可以猜出那位美女的身份,除了刚回国的方欣然,怕是没有人再有这个资格了。
只是,她似乎忘记在‘女朋友’之前加一个‘前’字。
男人,在爱情里,陪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女人,心里惦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正如,女人,在商场里,身上穿着的是一个牌子,眼里看着的却是另一个牌子。
苏扬赶到铭爵,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因为出门匆忙,他穿的很是随意。灰色毛衣加浅色休闲裤,一身简单的搭配。脸上的凛冽与里铭爵里的暧昧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周围都是年轻热情的面孔,苏扬一路走进去,挺拔的身材立马吸引了许多女性的关注。
他在吧台前找到给他打电话的调酒师,同时还有醉倒在吧台上的女子。他在不远处停下,距离只有五步。方欣然的背影,袅袅伊人,长发披肩滑落下来的发丝挡住她的面容。这时候的她,卸下了所有的倔强和骄傲。她手里握着的高脚杯,还躺着几滴威士忌,身子一颤一颤的惹人爱怜。
苏扬突然想起那段日子,他教她喝下第一杯酒。他告诉她,无论是多昂贵的酒,都要细细的品味。握着高脚杯,轻轻的晃,灯光下杯子里盛着的酒色,很迷人。她不以为意,时不时的打断他,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请问您是苏扬先生吗?”见他走近,手里还握着一只白色手机的调酒师,与他打招呼。
“嗯。”他抿嘴,立在方欣然的身边。
“终于来了,那这位美女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工作。”调酒师将那只手机递在苏扬的手心里,转身想要离开。
“她喝了多少?”
“很多,挺漂亮的。就是醉的时候又哭又笑,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说到这里,调酒师想到已经有家室的苏扬,不禁声音变了调,别有深意的看着他。许是见多了,也见怪不怪的继续自己的工作。
四周的喧闹让苏扬怒意升起,交错的灯光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音乐放的极大,空气里充斥着烟酒的恶臭,还有那一丝不言而喻的媚意。
“苏扬,是你吗?”半眯着眼睛的女子,她柔软无骨的手摸上身前男子的脸上。似不可相信,似欣喜不已。
苏扬觉得有些冷,他站在那里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他一时忘记躲开那只手,任凭它贴在自己的脸上,久久不离去。
“苏扬,我爱你,你还爱我吗?”女子双眸里的疑惑渐渐地幻化成痴迷,一点一点,从心里涌上的爱恋,在她的眼里清晰可见。
苏扬也看见了。两眸相对间,他以为时光不曾离去,初恋还在继续。
“哟,好一对情深意重,爱的死去活来。”
诡异的氛围里,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两人的默默凝视。
“莫闹?”苏扬见到莫闹,下意识的侧过脸,与方欣然拉开一些距离。内心有些不安,面色却无异样。
“我们回不去的。”他声音清晰,像在解释。但更像是在回答方欣然那句‘你还爱我吗?’
由于苏扬的突然离开,本就醉醺醺的方欣然身体不稳,微微倾斜。在苏扬上前扶她之前,莫闹迈出脚上踩着红色高跟鞋的长腿,将身横亘在两人之间。伸出她涂有指甲油的纤细食指,推了一下方欣然的身体,算作是在救美。可惜,她不是英雄,也不觉得荣幸。
“国外真是养人,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白白嫩嫩。”方欣然被莫闹一推直接趴倒在吧台上,头昏脑涨,沉沉睡去。莫闹瞥了一眼那伊人,双手抱胸回头审视着身前一脸坦然的男子。
从何浅浅结婚那天起,她一直在想,苏扬这种像一杯温白开的男人,撕下那外表伪装的绅士面具下,应该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旧情未了?还是深情难却?”莫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当属没有决然的反对何浅浅嫁给苏扬。
莫闹一直坚信一个原则,女人这辈子,要么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要么嫁给一个会赚钱的男人。否则就孤身一人。像何浅浅这样,嫁给一个不爱自己,还时时记挂旧情人的男人,是有多不幸。
“我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曾经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苏扬语气低沉,没有一点犹犹豫豫。从面色看,很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
莫闹这辈子活了二十多年了,摸爬滚打一路过来,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那出轨捉小三的戏码她不止看过一次,可是今天见到苏扬,她算是服了。
“苏扬,你和方欣然那点事,我和浅浅都是见证人。你们的爱情很美,但是都已经过去。”莫闹好看的五官,渐现严肃,关于好友的事她都放在心上。
“你需要我提醒你记得这样一件事实吗?你的妻子,她叫何浅浅。我想,身为律师,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们之间的责任与义务。”今晚的好心情,又一去不复了。
“不需要你提醒。”苏扬搀着已不省人事的方欣然从莫闹离开时,莫闹又气又恼的跺着鞋跟,那五公分的细跟踏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一个端着特调黑加仑的男子,单手搭在吧台上,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容毫不掩饰欣赏之意打量着莫闹,“你很有趣。”
“你很有病。”莫闹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唉,美女。你是叫莫闹?还是不要闹?”男子在她转身准备离去的身后,肆无忌惮的调侃她,声音很大,即使在这样一个嘈杂的环境下。
莫闹皱着鼻头,将高跟鞋踩得很用力,没有回应男子,消失在人群里。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五一假期到来,阿喵赶着完成期中作业,然后就偷懒了。我磕头认错!!!会继续更新,我发四!!!
☆、往昔(1)
苏扬将方欣然扶上车子,给她系好安全带。也不知道要送她去哪,就绕着S城的大街小巷,一圈圈的来回行驶。从城东到城西,然后从城西回到城东。好在S市市内范围不是很大,否则一来一回也是折腾。
方欣然的睫毛微微颤抖,苏扬估计她应该是醒了。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明黄的路灯洒在车上,漆黑的街道上,车子看上去显得孤单。
“需要我把你送到哪?”薄唇轻启,声音稍显疲惫。
方欣然听到他的声音,明显一愣,缓缓的睁开眼,那人就坐在自己的身侧。她嘴角舒展,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苏扬,我梦了一晚上的你,和我们的曾经。”
“是吗?我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苏扬降低车窗,左胳膊支在上面,目光从方欣然的脸上移到窗外。
方欣然抬起她的手落在苏扬握着方向盘的右手,纤细的手指钻入他的手心。酒后睡了一觉,整个人也有些清醒。她轻摇头,道:“你忘不了我,对吗?”
“我说过,那已经是过去。”苏扬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插进裤兜里。严肃的时候,好看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
方欣然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这样的语气她再熟悉不过,每每苏扬认真时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她收回的手,已在落下时握成小拳。
“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的狠心。可是苏扬,你还爱我吗?离开这么久,我却一直忘不了你。有些事情,在爱情里可以被得到原谅。”
“是吗?可是,欣然,我已经不会爱你了。”
“那你是爱上了何浅浅吗?”方欣然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提到那个名字,她明显观察到男人呼吸出现的似有似无的紊乱。
“这件事,与你无关。”
苏扬送方欣然回到她下榻的酒店时,已经是黎明了。他开着车回家的路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柔和的洒向大地。太阳徐徐从海平面上升起的时候,苏扬觉得身心俱疲。
莫闹在出酒吧的后一秒,站在酒吧的门口,撇着嘴看着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宝马车。直接掏出手机,找出何浅浅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那边,早已进入梦乡的何浅浅被一阵铃声惊醒。她细心的捂着有些不悦的苏小呆的耳朵,替他掩好被子,起身接起电话向门外走去。
“莫闹?你大半夜不睡觉,闲得慌?”何浅浅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摇摇晃晃的打开客厅的灯。
“何浅浅你还睡得着?”莫闹在街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迈进后座。向司机报了地址,然后又开始絮叨,“真是傻人有傻福。”
何浅浅半睡不醒的窝在沙发里,头脑也不是很清楚,就支支吾吾的回了两句:“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在铭爵遇到苏扬了。”
嗯?何浅浅的意识在‘苏扬‘那个名字下清醒过来,她眼睛落在墙上挂着的时钟上,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半。
“这么晚,怎么可能?”虽然对方是自己的闺蜜,但是了解苏扬的习性,何浅浅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在这么晚出门,而且还是酒吧。
莫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车窗外的市景一闪而过,她十分肯定的道:“何浅浅,我没有瞎,视力5。1;而且现在很清醒。你老公,苏扬。刚刚在铭爵和方欣然在一起。”
咔噔——何浅浅握着手机的手不觉得松开,手机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腿上,然后腾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清响。
“浅浅?何浅浅!”手机传来忙音,让莫闹慌了神,她看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不由叹息。
她用手机编辑了一封简讯,按下发送。车子正好在自己的家楼下停稳,她掏出钱递给师傅,然后下车。
手机狼狈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何浅浅一直盯着它看。连自己什么时候出神的都不不知道。半响,她弯下腰去捡起那已自动挂电话的手机,滑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那好听的系统声音一遍遍的传来,何浅浅像着了魔似的一遍遍拨打。
苏扬的声音却一直没出现在手机里,她终究放弃了。即使苏扬接起了电话,她又应该说点什么。她不知道,点开莫闹发来的简讯。
‘女人如水,温温润润,男人如木,冷冷冰冰。做一个聪明的女人,温暖你要的爱情。你不是失败者,浅浅。’
莫闹说,她不是失败者。
可谁都清楚,她输在了起跑线上。苏扬的初恋终究是另一个女子,那被他捂在心上的朱砂痣。她拥有的仅是三年平静的婚姻,而那个女子拥有的是苏扬的一生铭记。孰轻孰重,皆是明了。况且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起源一场不必要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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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浅浅在参加工作的第一年,就被前男友寄来的一张大红色喜帖刺激到了。
她当着莫闹的面,怒气横生,索性将印有前男友和一个女子的相片的喜帖撕得粉碎。然后伸出她的八爪挠头,一脸悲愤地道:“莫闹,你说天下男子是不是都薄情,我们才分手不到三个月,他果断就和那个小狐狸精在一起,还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人家牵入洞房。”
莫闹习惯性的扒拉下她的手,一脸嫌弃的吸着自己手中的果汁,允一口才姗姗道:“然后呢?你要破坏婚礼?”
“不,我要结婚。”这事对何浅浅的打击,的确有点过了。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口中的前男友,张书成,两人恋爱长达四年。却因为一个引人发笑的理由,分道扬镳。
何浅浅喜欢张书成的谦和,喜欢他笑着摸自己的头然后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莫闹说,何浅浅只是喜欢被人供着的感觉,而不是张书成这个人。何浅浅不承认,她觉得自己对爱情一向很坚贞。
张书成在大学毕业后不久,和她一起回到S市工作。两人开始在自己的世界里奔波,联系越来越少,在她好不容易成为S市重点小学的正式教师时,张书成很认真的对她说,“浅浅,我觉得我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未来。”
考虑未来?何浅浅以为他想要和她求婚,或者说,他已经在规划了两人的未来。只是下一秒她却听到对方说:“浅浅,你有爱过我吗?”
何浅浅当时觉得他这句话是在污蔑她的感情,甚至是在践踏她的尊严。她咬着牙,瞪着他:“张书成,你什么意思?”
张书成直视她双眼的眼睛,有些不自然。“浅浅,我遇到了一个很爱我的女人。抱歉,在你这里我从没有感受过,那样炙热的情感。我觉得那才是我要的爱情。”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劈腿了,马上就要甩了她了。然后,再翻出一大堆借口来搪塞她,顺便把分手的罪名推在她的头上。
何浅浅抿着嘴看他,眼神里透着深深的鄙视,她嗤笑出声:“张书成,可不可以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
那人身子晃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浅浅,我们分手吧,对你好,也对我好。”
如果有把刀,何浅浅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让他倒在自己的身下。她不是狠心,只是伤心。她觉得自己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白白浪费了四年的美好光阴。
“张书成,你凭什么说分手。”她斜睨一对面人一眼,嘴角浮起的不屑的笑容。
张书成八成以为何浅浅对自己还恋恋不舍,摆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何浅浅一句堵在心口里。她说:“你听好了,我何浅浅决定和你分手。马上就分,现在你可以走了。”
话毕,张书成真的就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渐渐远离何浅浅的注视。消失在何浅浅的世界。
何浅浅在他身后默默的咒骂着,然后也转身离开。
莫闹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