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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一个细微的举动,便被封禛看出了不寻常。
直觉告诉她,陈婠回家这一趟有事瞒着自己。
浸泡在汤浴中,陈婠对着手中的菱花镜查看,缓缓揉搓着脖子上的淤痕,宇文瑾给的药水有奇效,不过涂了几次,已经淡了很多,如此要不了几日,这痕迹便会彻底消失。
一定要拖延几日。
不知为何,捏着手里的药瓶,脑海里却闪现出宇文瑾的面容,回想起方才皇上说陈府初见,那时是她第一次见到宇文瑾,英朗不凡的年青将军。
就好像所有故事美丽的初遇。
从前,陈婠几乎要动摇,亦想过远离后宫倾轧,与他携手江湖自在。
但,终究是错过了。
便在出神时,菱花镜里却映出一双玄色靴尖。
陈婠一回头,封禛眸光清冷地射过来,向下,将那抹淤痕尽收眼底。
“朕还以为你怕寒,特地将你移来栾川阁。原来,你是要遮住它。”他走近,俯下身来,“你究竟有多少事情,要瞒着朕?”
声音已然愠怒,不似往日温存。
☆、第57章 猎苑红妆艳天下
果然,陈婠低头,秀目也垂了下来。
封禛的手已经穿过池水,按在她脖颈上面,“朕的婉惠妃要怎样和朕解释呢!”
一想到她来沧州,是另有所图,便再不能强作镇定。
他如此宠着她,连一个重些的话都不曾说过,她却给别人碰了身子,还留下如此荒唐的印记。
那淤痕很明显,是人为弄出来的。
然而在他的逼问之下,一滴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池水中,陈婠咬住嘴唇哭得极是委屈。
封禛心下愈加烦乱,“为何不说话了?你昨夜到底去了何处。”
汤池中四下安静,惠妃沉在池底哭泣,天子蹲在岸上审视,这姿态委实诡异。
忽然间,陈婠缓缓从池底站起来,一丝不挂的将身子暴露于眼前。
柔白起伏,玲珑有致。
“陛下若信不过臣妾,现下便定一个罪名将臣妾处置了,以免日后再生非议…”她眼眸决绝,直视过来。
早晨同样是女子的曼妙胴体,但面前陈婠的,却能令他生出强烈的欲*望,恨不得将她此刻此地便吃拆入腹。
“朕只要一句实言。”他伸手,触碰到她柔软的身体。
陈婠咬住唇,猛然掀起眼帘,“其实臣妾方才骗了您。”
封禛心头沉了一沉,手上的力道也不自主地加重了。
她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安平并非是归乡探亲,她为了救臣妾,掉下山崖摔死了…”
说完最后一句,她双手捂住脸儿,就这么赤*裸着抽噎着,那模样楚楚可怜至极。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预想之外。
封禛亦不由地顿住,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从前,安平都是陈婠身边最贴心的婢子,感情十分亲厚。
她竟然,死了…
水汽蒸腾间,陈婠始终捂住脸哭泣,封禛握住她一只手臂,缓缓拉了过来。
雪白曼妙的曲线沟壑毕现,偏偏又哭得可怜。
封禛冷冷的声音不禁放柔了些,“既然出了事,为何要隐瞒于朕?”
解下身上浴袍,便将陈婠的身子裹住,抱了出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陈婠强忍着,似乎所有的委屈都愿意承受的模样,自然成功博得了封禛的同情。
而后,便会原谅释然。
靠在他怀中,陈婠将脸儿埋得很深,抽泣着道,“都怪臣妾太大意,回旧居便想去幼年时的花游亭散步,安平本是劝着不让的,可后来臣妾贪玩执意要去。结果路遇歹人,安平就是被那人打下山崖去的。后来大哥及时赶到,将歹徒绳之以法…只是,安平她再也回不来了…”
怀中人儿说话时,颤抖的厉害,封禛心知她自小长在沧州,一届闺门稚柳,哪里经过人世险恶?
虽然手上轻柔爱怜地抚着她的背安慰,但嘴上却是道,“安平衷心为主,朕会重赏其家人亲眷。看来朕以后再不敢放任你独自出去,此次何其惊险!”
手移到她细致的脖颈间,轻轻婆娑,一想到还有旁人触碰过她的肌肤,便忍不住怒意,“这歹徒押在何处,朕要亲自处置。”
陈婠抹了抹泪痕,“大哥当场便将他双手斩下,压到沧州衙门,想必不会轻饶了。”
封禛点点头,“莫怕,有朕在身边,再不会有事的。”
陈婠点点头,凉凉的吻便从头顶压了下来。
带着安抚和怜惜的滋味。
此时,陈婠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浴袍下,有种别样勾人的意味。
封禛吻得清浅,在她梨花带雨的脸颊上辗转,渐渐便有些按耐不住。
将双手探下去,浴袍散开铺在岸上,顺势将陈婠放倒覆盖上去。
“臣妾还未沐浴好的。”她柔弱的抵抗,素来没有效果。
封禛褒奖地吻了一下鼻尖儿,“无妨,一会儿朕陪婠婠一起。”
深重缠绵之中,封禛似乎仍在纠结于昨夜之事。
若当真碰了温淑妃,为何没有一丝亲密纠缠的记忆,即便神志不清,但肌肤相亲的触觉却做不得假…
隐隐的愧疚感袭来,遂对陈婠愈发怜爱补偿。
陈婠此时并无多旖旎的心思,安平一事对她的打击不小,虽然面上强做镇定,但到底是无法释怀…
身上男人愈发猛烈,她忽然想到温淑妃媚艳的神色,继而想到昨夜他们也是在此厮缠,心下登时便减了兴致,将头别过一旁,躲开他的吻。
封禛自然也发现了她的抵触,“婠婠可是在怨朕?”
陈婠凄凄一笑,“臣妾不敢…只是一想到昨夜臣妾和安平遇险之时,您却在温淑妃的温柔乡里醉眠,心下便不是滋味。”
这话说的极妙。
她越是如此,封禛便越是负疚更重。
他扳过陈婠的脸,定定凝住,“昨夜喝醉,并非朕本意。”
朱唇微微弯起,陈婠遮住眼儿,“陛下说的哪里的话,后宫三千,都是您的。宠幸谁,皆是理所应当,是臣妾荒唐了,方才的话,就当臣妾胡言乱语罢了。”
从前她时时刻刻盯紧后宫,越害怕失去宠爱,恩情便散的越快。
如今,她不想要了,男人却拱手奉上。
有时候,世事便是如指间沙,握的越紧失去的越快,摊开手掌,反而能停留了久些。
待痴缠完毕,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沈青桑服侍陈婠回去更衣,这厢岫玉也端了戎服进来。
宁春一直在旁观察着皇上的脸色,似乎比方才和缓了一些。
“宁春,”他扬起脸儿,岫玉便将领子立起来,系的服帖,“暗地派人去查一查沧州府衙,昨夜城中风吹草动,都要详细的奏报。”
宁春不明深意,但绝对的遵从。
封禛一脉清清冷冷,方才缱绻之后的晕色,在他温润的脸色上薄了几许生气。
一身玄色短襟束臂衫,外罩赤色金缕银背甲,脚登龙纹暗靴,英武不凡。
他转头问向宁春,“那件事办妥当了?”
宁春应着,“奴才已经送去了。猎苑上,随行的大臣们皆以到场等候,陛下何时起驾?”
封禛取下墨玉扳指,“等婉惠妃换装完毕,随朕一起动身。”
……
半人高的铜镜前,温淑妃正慢悠悠地梳妆,一头半干的长发及腰,衬出一张极是妩媚艳丽的容颜。
只是身着简单的米分色寝衣,便已然有倾国之色。
端详着自己的容貌,放眼整个京都,亦是数一数二的姿色。
她不明白,为何陛下最自己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青眼有加。
若说不好,也并不是,至少面子上亦是礼遇对待,旁人眼里也能算得恩宠。
霜灵端来骑马服,一身杏色,温淑妃不悦地蹙起眉,“怎是这样清淡的颜色?”
霜灵撇撇嘴儿回道,“奴婢打听到,总共陛下就赏了两套,您的是杏色,婉惠妃是绯色,而洛嫔是没有的。”
温淑妃冷笑,“婉惠妃那样清汤寡水的长相,也配的上绯色?”
可话虽然如此,但御赐的衣裳,她还是要穿的。
霜灵劝道,“奴婢觉得,即便是杏色,穿在娘娘您的身上,也是娇艳煞人。有些人即便穿了艳色,姿色也不过如此。”
穿戴完毕,她将屏案上的红蔷薇折下一朵,别在鬓间,更衬得娇艳无匹。
便在此时,宁春一行人进来,温淑妃转身看到他手中端的汤药时,一颗心狠狠沉了下去。
“皇上赐给淑妃娘娘的补汤,您请用吧。”宁春的意思显然是要看着她喝下去。
温淑妃步步走过去,宫中惯用的手段,这分明就是避子汤。
昨夜之事,皇上根本记不起来,而此举,更是要将她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他就如此避自己如蛇蝎么!
端起药碗,温淑妃一饮而尽。
宁春满意地回去复命。
霜灵却看见自家娘娘猛地趴在铜盆外,用力将药水呕出来。
擦干净嘴角,温淑妃扯出一抹笑意,“皇上您可知道,这避子汤也并非万无一失的…”
……
骄阳当空,群山如玉带连绵,猎场广袤郁葱,开阔非凡。
只见狩猎群臣皆是戎装背弓,端坐马背,所有仪仗皆原地不动,静静等候天子驾临。
品种繁多的骏马,整齐地排列着,时不时甩动着尾巴。
似乎能嗅到猎场森林中,春日猎物的蠢蠢欲动。
片刻之后,但见猎苑正门处,一列纵队疾驰而来。
为首六匹踏雪开道,而正中一黑一青二色烈马齐头并进。
镶金络脑,玉挂并辔,耀然夺目。
烟尘散尽,黑马上天子收住缰绳,马儿前蹄高扬,一声长嘶。
而身旁那匹青鬃轻盈,一如它的主人。
马上绯色娇艳,女子纤细婉约的身形利落飒爽,在黑马前打了个转儿,这才徐徐停下,轻手在青鬃的脖子上抚了一下,这边归位,与天子坐骑并肩而立。
群臣举目,第一次在如此公开场合,见到新皇帝的后宫妃嫔。
只看出场,还以为是镇国将军的女儿淑妃温氏,到最后不知纷纷议论的人群中谁说了一句,才知道,竟然是传言中最受宠的婉惠妃。
一时定远将军陈棠便成了焦点,纷纷道贺称赞。
“技艺倒不曾生疏。”封禛微微含笑,眸光在艳阳下潋滟流波,锐气非凡。
陈婠一身绯衣束身,蜂腰玉颈,发髻绾成结簪定,没有任何配饰,却带着如春阳般的清新柔丽,虽非艳光,但胜却周遭无数。
自信地一笑,陈婠扬起手中小金鞭,“臣妾愿与陛下比试一二。”
“哦?”封禛策马与她在原地周旋,两马八蹄团团作圈,“若婠婠输了呢?”
“若臣妾输了,任凭陛下处置,若臣妾赢了,陛下要答应日后出巡,必要带着臣妾一起,不得食言。”
封禛意气风发,驱马出列,“今日,中为爱卿为证,朕便先和婉惠妃比试一场。”
若一个男人只将女子当成金丝雀般养着,只能算作宠。
若愿和她平起平坐,不分高低,放眼天下,才能称作情。
如今皇上和婉惠妃比试射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这还是本朝头一遭,皇帝和妃子同场比试,也不禁令人开眼。
陈棠看着妹妹如今万千宠爱集一身,甚是欣慰。
幼时在自己羽翼下遮风避雨的小女儿,终于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凤凰,向示人昭示着无与伦比的美丽羽毛。
阵列排开之后,群臣策马紧随其后。
陈婠身形灵动,好不怯场,身后的弯弓是封禛特地打造的精致型号,比寻常男子用的要小一些,但丝毫不影响灵活。
一进场中,陈婠便瞄准了一只梅花鹿,她的目的并不在射猎,而是击中它的前腿便是。
所以始终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而那厢,封禛的马渐渐与她拉开距离,他要寻找的猎物,是凶猛的野兽。
人群分散,迎风猎猎。
陈棠正关注着妹妹的动向,冷不防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
一回头,意外地瞧见了一身杏色的温淑妃。
他将头低了低,握住缰绳打算避开,温淑妃却轻声道,“当日在城外给你的字条,将军可有收到?”
陈棠心中一痛,摇摇头,“微臣并没见过任何字条。”
温淑妃面色一暗,杏眼含情,“今夜夜宴时分,竹舍厢房,望将军信守约定。”
说完,她不等回答,便已然策马奔进了树林。
陈棠一颗心被她搅得七零八落,□□便如罂粟,但陈棠断然告诉自己,今夜,绝不能去。
☆、第58章 盛衰恩宠怎心甘
绯色身影在林间轻盈穿梭,陈婠追了许久,终于赶上了一只落单的梅花鹿。
她轻吁一声,缓缓策住缰绳,青鬃马听话地随她指令。
温静的脸容上带着一层浅淡的笑意,她微微偏头,箭心瞄准猎物。
便在此时,从旁树林中一道杏色娇影疾驰而来,陈婠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然一箭射出,正中梅花鹿的脖颈要害!
猎物应声倒地,四蹄抽搐着,不一会儿便气绝当下。
陈婠脸色并不好看,冷眼望过去,只见温淑妃艳色容光,骄傲地扬起脸儿,似是示威一般,“婉惠妃这般下去,定然是要输的。”
林中树草繁盛,落英缤纷。
陈婠调转马头,与温淑妃成对面而立之势,隔了大约丈余的距离
。
素净的小脸儿上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而后缓缓搭弓上弦,“想要分胜负还早。”
温淑妃见她拉起弓对准自己,不由地四下一顾,竟是无人,不禁眉心一跳。
“淑妃说这可是缘分?咱们第一次见面就在此地,当日是你开弓对着本宫。”陈婠手中的弓越拉越弯,张如满月。
那一次,险些要了陈婠的命。
温淑妃往旁边挪了一步,陈婠的箭心便跟着移动,始终瞄在她身上。
“本宫自幼学习骑射,”温淑妃虽心中发虚,但是嘴上却不服输,“若婉惠妃当真想比试一二,便光明正大,趁无人之机算什么高明。”
她的话音未落,陈婠眼波一沉,手中利箭离弦,冷刃带风,嗖地一声直射而去!
只是瞬息,尘埃落定。
那支箭擦过温淑妃的鬓发,正中身后的一只小鹿蹄子。
鬓边的蔷薇花飘然委地,碎成片。
而此时,温淑妃浑身已是冷汗如流,手脚冰凉。
“婠婠好箭术,此次,倒是朕略输一筹了。”为首之人俊挺不凡,容颜冰清,正是皇上。
他策马徐行,轻轻击掌赞许。
目光投过来,清清栩栩,散在霞光中。
树丛外,马蹄纷沓而至,皆是戎装甲胄的儿郎们紧随其后。
瑞王、陈棠等人都在队列中央,而洛嫔亦在皇上左面,目光明锐,一身短打装扮,颇有英气。
陈婠握住弓箭,在马上福了福身,“如此,陛下可是愿赌服输?”
唇畔一抹温润的笑意,昭示着他此刻的好心情,“天子一诺,重于千金,必当履行。”
两人相视一笑,此一刻胸中磊落,再无其他,仿佛有深深的默契一般。
殊不知,她这一笑,封禛觉得已经过了两世一样漫长。
温淑妃悄然退至一旁,她看向皇上,只换来一个忽略的眼神,再无其他。
婉惠妃已经下马,抱起那只受伤的小鹿正在交待着什么,就见宁春过去,几人在一处忙碌。
她鼓起勇气,驱马过去,“去年此地,您说日后要和臣妾比试箭术,陛下可还记得?”
封禛笑意收住,“今日朕累了,不如淑妃和朕身边箭术最好的定远将军比试一番。”
没想到皇上突然将陈棠推了出来。
陈婠抱住小鹿的手一顿,回头望过去。
却见陈棠微微拱手,辞让道,“微臣不敢在淑妃娘娘面前现拙,还请陛下另择高明。”
陈婠收回眸光,总算安了心。
大哥到底是以大局为重,并未让她失望。
这一番推辞,到最后仍是温淑妃自己解了围,说是日头晒着,要回去歇息,才算转圜。
“婠婠过来。”封禛在原地冲她轻声唤了一句。
今日的封禛,似乎格外的温柔。
他本就生的英俊秀雅,如玉树芝兰,若非如此,陈婠上一世也不会一见之下惊为天人,非东宫不入。
身份地位如是,但他的俊美,才是俘获芳心的根本。
如今重活一次,她始终避他怕他疏远他,一颗心从没将他放在上头,甚至这一年多的时光,共枕同眠,她竟然没有仔细看过他的样子。
见她片刻的走神,封禛好耐性,悠然走过来,伸出手臂,“上来,陪朕一起。”
陈婠看见大哥投来嘉许的目光,心下一阵暖意。
便也不矫情,径直握住,封禛用力一提,她便飞燕似得稳坐在身前,一时亲密无间。
一双手臂自然地环过腰,握住缰绳,封禛用力一夹马腹,汗血马驯服有素,奔跑的速度亦是刚好。
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怀里,竟有种别样的安心。
从前,他们再亲密不过是床笫欢好,在其余场合,便是相敬如宾,再到后来相敬如冰。
可现在,封禛的性情似乎变了许多,毫不吝啬的彰显着对她的宠爱。
而这份宠爱,却又让陈婠忍不住猜忌,猜忌他到底所图为何…
“来,握住这里。”封禛拉开弓,指导着她的动作,“手的位置太靠上,射箭时便不容易着力,靶心不准。”
陈婠被他耐心地徐徐教导,侧头正对上他认真的面容,见她看过来,封禛给了一记眼神,“莫要分心,猎物警觉,射猎者必须全神贯注,方能一击中地。”
陈婠这才端正了心思,按照他的指引,搭上羽箭。
果然,这姿势十分顺手,即便在颠簸的马背上,亦不会倾斜歪倒。
封禛包住她的手,定了方向,“保持住,朕要那只白冠长尾雉。”
男人的弓箭劲力十足,陈婠手臂有些微微发胀,她轻轻呼气,手上一松。
竟然准确无误地射中猎物。
封禛扶在她腰间的手褒奖地收了收,“孺子可教。”
“陛下方才为何要故意输给臣妾?”
宁春跟在后面拾捡涉猎果实,封禛悠然抱着美人潇洒奔走。
他许久才道,“朕这一辈子都不允许输,但面对自己的女人,朕并不想赢。”
……
酣畅淋漓的狩猎,一直持续到日暮,君臣尽欢。
晚间,并无盛大的晚宴,有意给各位难得聚在一起的臣相们一个自由走动相交的机缘。
自是各自攀谈,相约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