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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打,骂是真骂,恨也是真的在恨。
乔楚楚和顾和风的事儿我也听乔航提过,顾和风父母都是公司职员,职位不高不低,家境不好不坏,但他个人非常出色,留学海龟,目前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经理。这样的经历,搁在婚介所那绝对是亮眼,肯定是受人追捧的那个,可偏偏,他遇上了乔楚楚。
乔家在江城就属于一霸,世家出身,多年经营,分公司遍布全国,可说是湖省首富。以乔楚楚的出身,找一个怎样的男人都不难,可她却偏偏看上了顾和风。顾和风再好,和世家子弟相比,还是差了点,因此乔家一直不同意他们这事。
这俩人恋爱六年,抗战六年,期间阿姨为楚楚姐介绍了无数比顾和风条件好的朋友的儿子,可楚楚姐一个也没看上。前段时间俩人分手,阿姨可是高兴了好一段时间,却不想没过多久,俩人再度复合。
想想我现在能和乔航这么自在地恋爱并且谈婚论嫁,还真不是我个人有多优秀能得叔叔阿姨喜欢,更多的可能还是因为我背后的程家,以及我手中那百分之五的程氏股份。
送走了乔楚楚,乔航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我在他面前晃悠了半天他都没抬头看我一眼。干脆坐到他身边,扯着他的手嗲声嗲气地喊:“航航~”
他还没动作呢我就忍不住被自己雷住了,打了个哆嗦松开他,歪倒在一边问:“怎么了?”
“唔,你刚才那样儿,我挺喜欢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呵呵,看不出你还好这口?”
大过年的,艺人们忙碌着捞金,记者们忙碌着挖新闻跟头条,趁着暑期档,电影大片陆续上映。
那天我的娱乐新闻正好播到乔航和桑兰兰一起出席《胭脂醉》的宣传,并且已经确定了首映时间,大年初八,非常吉利。这部电影作为周晋商的首部电影,又兼女神桑兰兰出演女主,背景强大,宣传力度强,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不少观众。再加上拍摄期间二人传出绯闻,至今还有不少人认为两位主演因戏生情已经陷入爱河,这部电影也被称为二人的定情之作。
从去年年底开始,《胭脂醉》剧组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宣传着这部电影,这也是周晋商和我的新闻热度还未降下去的原因,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投资商和经纪公司的运作。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乔航穿着短裤就出来了,打着赤膊,头发还湿漉漉的。美人出浴,秀色可餐,只是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他的装扮,早已经从最初的脸红心跳变成现在的麻木。我觉着我们俩进度太快,中间完全过渡就直接从热恋期跳到了老夫老妻阶段。
跟乔航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书,扶了扶为了装斯文戴上的眼睛,淡淡地说:“在男人眼中,热恋期是在七天、速捷或者紫荆花度过的,要试试吗?”
“……”我咽了咽口水,深觉此话内涵太过黄··暴,由此可见此人流氓本质,辩驳,“女人的热恋期是在马尔代夫、夏威夷和威尼斯度过的。”
“哦!那么我们来试试是我把你带到紫荆花快还是你把我带到马尔代夫快,如何?”他来了精神,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推开他的头,“我真傻!”居然会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个问题。
此时此刻,乔航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我看着屏幕上正在侃侃而谈的安澜,心里数着时间,想着要是超过三十秒他没有转头,我就,我就让他跪键盘!
二十九秒的时候,他转头皱着眉看了我半天,开口:“我要不要把电视砸了?”
“啊?”我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这电视,略碍眼,”他解释。
“呵呵,我看你看得挺带劲的,”我意味深长地笑笑,心想自己这笑容肯定特有小说反派的气质。
乔航冷笑,声音阴测测的:“呵,特想去电影院看首映吧!”
得!乔航一抽风,我瞬间被秒杀!
“那要不,过几天咱们俩一起去看电影?”我趴在沙发上,蔓延期待地看着他。
他捏起我的下巴,笑得邪魅狷狂:“你觉得,我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答应你呢?选项一,脑子有毛病;选项二,脑子有毛病;选项三,脑子有毛病。”
“脑子有毛病,”我低头,无奈地吐出最终答案。
“聪明!”他毫不吝啬地夸奖我,手放在我后脖颈上将我拉下去,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吻。
我擦!
乔航这厮,时常抽风,性格暴躁,为人小气,有仇必报,实在不是男朋友的最佳人选。可他那副皮相实属上佳,就算不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没准当个小白脸都能年入百万。
当我和他说起这番话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我半天,我被他看得心虚不已,心想康欢欢这丫头看我实在是准,我这人平时正常得很,可一到了他面前,就变成了抖M。正心惊胆战的时候,却见他挑起唇角,淡定地说:“那好,上班后我就把这份工作辞了,你养我。”
“行啊!那以后我每天回来了你就跪在门口候着,给我拿衣服换鞋,每天给我洗衣服做饭还有洗碗,我累了要给我捏背,我渴了要给我倒水,要顺着我,不许凶我,要每天念十遍家训……”
“家训是什么?”
“家训?哦!是这样的:程婧高于一切,程婧的话都是对的,对的是对的,错的乔航也要说是对的!”
“不错,”他含笑颌首。
“真的?那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我笑眯眯地扑上去,蔓延期待地看着他。
结果他身体太差,我这一扑上去他差点断气,好半天才缓过来,揉弄着我的头发说:“不过得改。”
“怎么改?”
“名字得改,就改成,”他眯起眼睛,下一刻扬起一抹笑,“乔航高于一切,乔航的话都是对的,对的是对的,哪怕是错的程婧也要说是对的!怎样?”
我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抄袭可耻!”
“哪里哪里,不过借鉴而已,”他笑得如沐春风,这副狐狸般的笑容,像极了乔叔叔,我再也不会怀疑他不是他爸的儿子了(囧,似乎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混进来了)!
“……”我扭头不理他了。
“婧婧,你想去看首映?”他突然问。
我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思考了一会儿说:“也不是很想,就是觉得,不去看的话,有点遗憾。”
“婧婧,不要这么在乎他,”他叹息,“我会难受。”
我心里一慌,转头趴在他怀里,解释:“我欠了他的。”
我想我还是自私的,总希望能用“他很好”的理由来填埋掉自己的愧疚与不安。我总希望他过得好,仿佛这样,就可以解释我为何离开。其实说起来,归根究底,不过是一句“没勇气”。
乔航抱住我,我回抱着他,将头埋在他胸口,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逃跑了。不要放弃我。”
“我们会在一起,一直。”
他许诺。
作者有话要说:
☆、首映
电影的首映会一般是邀请业内人士以及少量幸运观众观看,其后会有影视公司多方策划,水军网上发帖,资深影评人写出叫好影评,电影随之在各大影院上映,《胭脂醉》自然不能免俗。
当我拿到电影首映会的票后还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了乔航半天,想说电影上映了我们去电影院看就行,没必要弄什么首映票。不过看着乔航的冷脸半天,我决定把这话憋下去。
首映会当天,星光闪耀。
和周晋商、桑兰兰以及主要演员关系好的大部分都来了,还来了不少投资商,个个都是西装革履晚装礼服。
我们俩是跟着幸运观众进去的,由于我和乔航都是上过娱乐报纸的人,进电影院的时候,他带着墨镜我戴着口罩,虽然这副打扮引起不少人的关注,我也没把口罩摘下来。只是当我们坐下来电影开始的时候,我就发觉了,戴着口罩就算了,他带着墨镜怎么看电影啊?
因此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你要不要把墨镜摘下来。”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因为墨镜隔着,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他看了我近一分钟,转过头去没再搭理我了。
“……”好吧!我耸耸肩,转头看电影。
《胭脂醉》这部电影讲述的是民国时期的故事,男主角他家因为制作胭脂发家,他这身份,搁在现代相当于连锁化妆公司的少东家。战争时期,外有它国侵略,内容战争饥荒不断,风雨飘摇,民不聊生,白家随之渐渐没落。正在这时,白家老爷子离世,而周晋商所饰演的男主角却是少小离家,至今未归。白家二老爷与倭人勾结,想要谋夺家产,白家老太太决定找回他。
故事从这里开始,周晋商所饰演的角色早已参加红军,身有任务,得知消息后便准备回去。回去的路上,男主角遇到了桑兰兰所饰演的歌女,二人一见钟情,并且有了那么点故事。当男主角回家后,见到的却是老爷子老太太并排的墓碑,而他的二叔,已经成为白家家主,并且成为了倭人走狗。
后面发生一系列的时候,男女主角再度相遇,纠缠在一起,又加上国破家亡的仇恨和组织交给他的任务,他开始反击。最终白家二叔死去,男主角成了瘸子,女主角摇身一变成为过国民dang高官之女,远赴台湾。
电影的最后,女主角的孙女回到大陆寻亲,可找到的不过是一座孤坟。而远在台湾的女主角,在绿荫之下,哼着多年以前听过的歌谣,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悲剧,在男主角痛苦嘶喊的时候,电影院里大部分女孩子因此落泪。这是一部佳作,虽然剧情有点硬伤,经不起仔细推敲,但男女主角虽然都是初次出现在大荧幕上,却展现了出色的演技。
片尾曲的音乐响起,电影主创人员的名字在荧幕上滑动着,观影人员陆续离场。
乔航牵着我的手离开,正要走出放映厅的时候,我看到坐在前排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他凝着眉,目光冷淡而具有穿透力。我一惊,慌忙地过头去,却在下一瞬被乔航拉入怀中,我仰头看向他,却只看到他冷硬的下巴线条。
电影院外面还聚集了不少粉丝,手中拿着周晋商、桑兰兰或者其他艺人的条幅,在寒风中等待着偶像的出现。
一出电影院我就被乔航塞进了车里,他脸色很难看,非常不快。
我有点心虚,犹豫着怎样去讨好他能让他大方地赐给我一个笑脸。可在下一秒,他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脑后被他用手掌按住,让我无法动弹,强势而霸道地吻了过来。
一吻结束,他松开手恶狠狠地说:“你以后不许看他!”
“……哦!”我点头。
收到程德胜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煲汤,虽然我会做点简单的家常菜,但却一直没炖过汤,这次打算尝试一下。
原本我心情不错,但程德胜的一个电话让我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通话结束后我也没了心思,坐在沙发上半天才想起来锅里还煮着食物。掀开锅盖,还好,汤还没干,尝一口,唔……太咸了,我忍不住皱起眉头,赶紧加水。
乔航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休完年假,事务都堆在一起,再加上展会,最近这段时间他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再分出一个人来帮他处理工作。
我给他盛了一碗汤,拿到他面前笑着说:“尝尝!”
他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口,点头:“不错。”
“真的?”我眼睛一亮,赶紧去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我下午尝了一口,太咸了,味道还有点怪怪的……嗯……你骗我!”我放下碗,瞪向他,虽然没有那么咸了,但味道还是有点怪。
“是吗?”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说,“不错。”
我狐疑地看着他,琢磨半天,一锅盛出来的,难不成会有两种味道,我拿起他的碗喝了一口,刚吞下去就听见了他的笑声。我瞬间领悟了原因,扑上去:“你骗我!”
他凑上来亲了我一口,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好骗?”
“……”其实你是想说“你怎么这么蠢”吧!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今天没有晚饭,既然你那么喜欢喝汤,锅里还有一大半,你喝完吧!”
“亲爱的你可真残忍!”他松开领带,解了两粒扣子,玩笑着说。
看着他吃完饭,我对他提起了进程氏的事:“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进程氏,不过,我拒绝了,我对管理一无所知,我甚至害怕进程氏后该怎么走,阿航,你说,我是不是太懦弱了?”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他正在洗完,不知道是没听清我的话还是什么,半天没回答,我有点泄气,更多的还是迷茫。
直到我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才出来,坐在我身边,用带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你的决定很正确。”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人生在世,能够随心所欲的机会不多,而能够做到这点的人,总是最幸运的,婧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我喜欢你的笑容,也希望你脸上的笑容不会消失。”
“总是傻笑,好难看哦!”我嗲着声音,结果把自己给雷住了。
“而且,最近程氏,”他皱着眉,思索着,似乎在寻找着措辞,“不太乐观,现在的程氏,就像是一滩浑水,婧婧,我不希望你掺进来。”
“怎么了?”他的表情太过严肃,我有点吓到了。
“有人给程氏下了套,”他叹了口气,“而且,对方似乎只是为了程氏而来,你的父亲,被套住了,婧婧,那是你的亲人,我并不愿意用有色眼光去揣摩他的所作所为的用意,只是,这时候让你进程氏,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并没有将他看成我的父亲,”我嗤笑,心却冷得厉害,我从未对他有过期盼,却在他最近的作为中,我有了一种他是有几分为我着想的错觉的,只是我错了,并且错得离谱。这些不过是他导演的一场戏,他是一名好演员,演技毫无破绽,如果我不知道程氏的情况的话,我内心固有的观念大概也会有些松动,他不是对我毫无感情,只是不知如何表达而已。
我不知道这场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老爷子最后的那一段时间,也许是在给了陈佩兰一巴掌的时候,或者,是在更久以前。我甚至开始怀疑老爷子立下那份遗嘱的用意,那时的他,知不知道程氏的情况,那百分之五的程氏股份,究竟是他想要弥补,还是为了让我和程氏的关系更加紧密,为了让乔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拉程氏一把?
我看不清。
这么多年了,我从未看清过老爷子,他总能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温暖,却又在我鼓起勇气的时候,让我心寒。由始至终,我都分不清这位老人对我,究竟抱着怎样的感情,是疼惜还是利用?
我捂住眼睛,哽咽着问:“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吗?”
“对方从去年夏天开始布局,程氏资产出现问题是在去年的十二月中旬,”他的声音就像是魔咒,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冷,终于忍不住捂住他的嘴巴,流着眼泪摇头:“不,不要再说了。”
就当老爷子是为我好吧!不管当他做出那样决定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当他是为我好吧!
我被乔航搂入怀中,他吻着我的头发,一手环着我的肩膀,一手擦去我的眼泪,轻声安慰我:“别哭,不要再为他们难过,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魅影
不打算进程氏,那就意味着我得重新找工作。一想到未来几个月我都得忙碌着投简历和面试,我都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乔航倒是说他能帮我解决这事儿,只是空降总是没有面试进去的自在,哪怕同事不知道,上司总是清楚,再加上我和乔航这关系……因此我思考了三秒钟,果断摇头,并且给自己找了一个特别高大上的理由:“我要靠自己的实力去找工作,我总不能一直靠你……”
乔航听后,定定地看了我三秒,而后嗤笑一声,转头看他的文件去了。
他那个笑容意“味深长,看得我想抓狂,就差抓着他的领子问“我难得这么白莲花难道你不应该夸赞两句吗”。他估计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摸着我的头发,冷笑:“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
他这人长得不太正派,冷笑的时候特别有反派大BOSS的即视感,因此他这么一笑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能有什么小心思。”
“婧婧,你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吗?”他放下文件,表情严肃地看着我,我点头,无辜地看着他,他继续说,“我们是情侣,未婚夫妻,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不可能一直在我的世界之外,我也不可能一直不进入你的世界,总有一天,你的朋友、你的同事甚至是这座城市大部分人,都会知道我们是恋人,是夫妻。”
“哦!”我点头,“好像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捂住头,半天不理我,我有点心虚,探过去逗他,他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我放弃了,才听见他的叹息:“婧婧,不要藏藏掖掖的,我会难受。”
我一怔,不说话了,垂头丧气地坐着。我其实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虽然我的确有点小心思,但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们的事情让我在工作上多了困扰,怎么想都算不上是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