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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望着李楚林,从她眼睛里射出来的目光,仿佛奇异的电子波,有很强的穿透力。李楚林从小谷的眼神里感觉出小谷已经动了情思,但是他心里装着吴芷渝,并不为之所动。李楚林清楚自己在此刻应该保持怎样的态度,故意耸了耸肩膀,装出受了委屈的样子,说:“我只是一个新农村建设指导员,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科,我很难做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我只能做些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对得起自己所领的工资而已。”
李楚林说这话是有所指的。从漾濞的情况看,漾濞致力发展核桃产业,获得了极大成功,但是漾濞政府并没有因此而致富,发展核桃产业纯粹是富民政策。漾濞是全国公认的小水电大县,但是从现在的情形来到,漾濞大力发展小水电站其实是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在经济欠发达的年代,美国也曾倡导并大力发展小水电站,获取了暂时的经济效益,但是当社会发展到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获取电力时,美国毫不犹豫地炸毁了小水电站。
漾濞民富县不强,吃财政饭的人很多,为了应付开支,县政府每年派出大量人员到州里和省里争取资金。从理论上说,全县干部职工应当体谅政府的难处,有效实施全民招商政策,全力拼搏,不过于计较才是。就情况而言,有少数干部职工只领工资不做事情。他们仿佛神仙来到了人间,不仅渴望得到人间的温暖,而且渴望做人间大爷。他们只知道索取不知道贡献,如果不幸扣了他们工资,哪怕只扣几个钱,他们也会把政府闹得鸡犬不宁的,而政府却难以找到有效的应对办法,构建和谐社会的战略理念禁锢了人们的手脚,也为少数干部职工生发邪念提供了理论基础。
李楚林说过话,抬起头望了望远方,笑了笑,背起背篓,向另一家农户走去。小谷跟在李楚林后面,看着李楚林的背影,心里凄凄的,楚楚的。小谷爱上李楚林是前不久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他的,感情那东西就像山边的浮云,往往悄然而来,转眼间铺满天空。小谷知道李楚林有女友,也知道他深爱着女友,自己插足其间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但是她难以从感情的漩涡里走出来。李楚林已经知道小谷对自己有好感,有爱意,他的心中也不时淌过爱恋她的情愫,但是他不失时机地扼杀了。
小谷从李楚林的眼神中感觉出李楚林对自己的冷淡,她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做错了的话,那么我又错在哪里了?
第十三章 饭桌闲话
第十三章饭桌闲话
李楚林坐在饭桌上,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遭遇几个村民的围攻,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要以大事为重,尽力避免激化矛盾。
马槽不晓得李楚林有心思,笑嘻嘻地夹了两筷子生皮,放进蘸水碗里搅拌了几下,夹进李楚林面前的碗里,随即给李楚林倒了一杯酒,说:“生皮是我刚刚骑摩托从漾濞农贸市场买来的,已经经过了严格的检验,不过话又说回来,凡事都有漏洞,检验不会有百分之百的准确率,为了增加保险系数,还得请你喝几口,用酒杀死可能逃脱检验的细菌。”
李楚林望了望面前的酒,露出很为难的样子,说:“我这个人天生不会喝酒,一喝酒脸就红,像红脸关公,不雅观,我还是不喝吧?”
阮焦琅喝了一口酒,说:“李指导是城里人,不喜欢喝农民酒,喜欢喝女人尿,喜欢喝鸡屁股酒。”
马为经呵斥说:“什么女人尿?什么鸡屁股酒?狗屁话!我跟你说李指导喝的是啤酒,是鸡尾巴酒,典型的乡巴佬,山里人,倮倮,没见识,别在这里丢丑卖乖!”
高才生说:“听县里有位高人说,《诗经》里有‘倮倮’这个词,就是人站着摘果果的意思,山里人不摘果果难道还要城里人来摘果果不成?《诗经》就是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马为经不理高才生,站了起来,用双手捧起酒杯,和李楚林的酒杯碰了一下,说:“喝酒脸红的人良心好,李指导,我跟你说,我老岳母那里有一个人,一沾酒脸就变绿,寡绿寡绿的,天生的三角眼,眼珠子动几下,坏主意就出来。”
吴志民看到马为经呵斥阮焦琅,生怕他们搅了饭局,打搅了自己吃生皮的雅兴,赶忙转了话题,说:“漾濞街上到处都装有电子眼,做了坏事的人还没有走开,公安局的就来了,我们山里虽然没有装电子眼,但是天上有卫星,听说卫星可以看得见地上的人正在做什么,李指导,我跟你说,我老岳哥那里有一个人夜里去偷核桃苗,被天生的卫星看见了,射了他两马棍,伤了一条腿不说,还被弄到漾濞看守所里吃了半年牢饭,哼!那些卫星硬是了不得,哪个想死的尽管去做坏事,我是不敢做的。”
李楚林晓得吴志民说的话有些夸张,但是他不想点破,村民晓得天生有卫星,说明他们已经有了进步,思想境界已经有了飞跃,我为什么要点破他们?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难看呢?新农村建设做法虽然各有不同,其精髓全在“贵重”两个字:贵在创新,重在建设,培养村民的创新意识,远比仅仅给他们以物质刺激更有潜在意义。
李楚林喝了一口酒,说:“用科学发展观来统领我们的思想,对于建立科学的发展体系有着重要意义,科学发展观的有两个核心内容:一个是要不要发展的问题,第二个是怎样发展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第二个问题则需要作认真的思考,就我们莫罗村来说,实行核桃产业化规模化发展不需要思考,怎样向核桃产业化和怎样向规模化发展则需要作认真的思考。”李楚林说完话,站起来向木水香敬酒,木水香拿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头摇得像货郎鼓,说:“我不会喝酒,谢谢李指导。”
马槽想让李楚林把老婆灌醉,以达到自己预设的目的,就怂恿木水香说:“女人天生四两酒,喝吧?李指导是个有文化有见识的大领导,大领导向你敬酒是看得起你,不喝,过意不去的,喝吧,有我呢!”
木水香看到男人支持,心想不喝对不起李楚林,就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给李楚林舀了一勺黄焖乌骨鸡,说:“感情深,一口闷,我先干为敬,李指导,听人家说漾濞县领导到北京宣传我们的核桃,给有这回事?”
李楚林说:“县领导在宣传漾濞核桃,还有好多人宣传漾濞核桃,没有他们的宣传,漾濞核桃的价格不会有现在这么高,老百姓的日子不会有现在这么好过,所以我想说作为老百姓,应该支持政府工作,才算讲道理。”
高才生接过话头,说:“十几年前,我们村里主要吃包麦饭,个个尖嘴猴腮黄皮寡瘦,像埃塞俄比亚难民,不怕你们见笑,我现在是一年比一年胖,再不减肥,我想我会得肥胖病死的,至于包麦饭,我现在连做都不会做了。”
阮焦琅说:“我们村里以前没有厕所,大家到山上去解手时,为了避免被人看见,就故意大声咳嗽,这个窝窝里发出吭吭唷的声音,那个窝窝里发出唷吭吭的声音,好像老母牛得了哮喘病,呼赤呼赤的,啊呀呀,难听死了。”
马为经平时看不起阮焦琅,总是找机会收拾他,现在看到他说起解手,立马接过话头,说:“瞧你那怂样子,走路都摇晃,什么不说,偏偏要说解手,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没有办法,只好边解手边看风景,有一次我上山解手时,顺手扯了些树叶子揩屁股,没想到树叶里藏有一只毛毛虫,咬着了我的屁眼,疼得我趴着睡了好几天。”
软焦琅望着马为经,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每次说话,总有人跟我过不去,我是偷你老婆了?还是偷你姑娘了?”
第十四章 解决问题
第十四章解决问题
李楚林用眼神制止了马为经试图反驳阮焦琅的行为,在桌子上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高才生几杯酒落肚,忘记了自己的校长身份,径自脱了外衣,露出深褐色的棉布背心,说:“我上网查过,核桃可以在低海拔地区生长,也可以在高海拔地区生长,但是产量和质量却受到海拔的严格限制,我原来打算砍掉我家那片松树林改种核桃的,自从看到核桃生长的习性以后,我取消了原定计划,保留了那片松林,现在是信息时代,适当抽出些时间上网,用网络知识来指导我们的生产生活,还是蛮有效果的。”
李楚林说:“云南计划栽种三千万亩核桃,大理州计划栽种一千万亩核桃,我们漾濞应该栽种多少亩核桃?我们漾濞国土面积约为二百八十三万亩,县城乡镇机关学校百姓住宅公路铁路江河湖泊等等占用面积约为四十万亩,如果考虑栽种一百二十万亩核桃,剩余数约为一百二十万亩,这一百二十万亩又是个什么概念?”
李楚林望了望苍山,苍山大部分山体被云层覆盖着,云层里不时出现闪电,跟着传传雷声,那是令人担心害怕的情形。李楚林把视线从苍山收了回来,说:“我们不妨以苍山为例,苍山由一亿年前的冰川地貌演变而成,到现在已经进入云母生五代,苍山顶上的片麻岩已经严重老化,如果不引起重视并加以预防的话,出现严重灾难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当然,等到灾难发生时,我们也许早就到阎罗世界里种核桃去了。”
马槽暗地里佩服李楚林有学问,不是漾濞人但比漾濞人更了解漾濞,木水香听李楚林把事情说得很严重,脸色突变,插话说:“我们的命很重要,后代子孙的命同样很重要,所以我们在栽核桃的时候,还是要选地方的。”
李楚林说:“大嫂说得对!一位县领导在漾濞干部大会上说该种的地方种,不该种的地方坚决不种,我的理解是既要扩大栽种面积,又不能盲目扩大栽种面积,要强调科学管理,用科学管理获取最大的经济效益。”
阮焦琅把夹着鸡翘的筷子停在空中,如有思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阮胶琅把鸡翘放进碗里,说:“我们村里的姚古老到漾濞赶街子,听一个写小说的人冲磕子,回到家里后,姚古老把几颗生锈的铁丁砸进两棵要死的核桃树里,结果那两棵核桃树起死回生,不仅长出了嫩芽,还结出了核桃果,你们说奇怪不?”
吴志民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老树就像老牛,你给它几鞭子,它痛得要命,就用力朝前跑,过一阵子,它就不跑了。”
马为经的脸红通通的,脸上的几颗麻子显得格外清晰,他接过吴志民的话头,说:“潘家河鹊窝树罗合么等等地方的核桃树上长了吊吊虫,影响核桃正常结果。”
李楚林说:“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县里的重视,相关部门正在想办法,会很快得到圆满解决的,好了,我们暂时不说这个问题,先说进村公路扩修的问题,希望你们以村里的发展大局为重,适当牺牲点个人利益。”
马槽吸了几口烟筒,说:“不是我们跟政府过不去,实在是因为核桃价格太高,几年来,县里在我们村里实行了亮白工程,实行了以电代柴工程,不仅给了我们政策支持,还给了我们资金支持,我们是晓得的,我还晓得政府‘以人为本’的执政理念,我看这样吧?牵涉到的核桃树总共有十棵,你们几家的五棵由我来赔,怎么样?”
高才生站起来,说:“使不得,使不得,村里的事情是大家的事情,漾濞城里的牌子上不是也写着‘漾濞是我家,维护靠大家’么?你以后多请我们吃几顿生皮就可以了。”
看到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李楚林松了一口气,在心里说天底下最讲道理的还是老百姓,他们在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面前尽管有过犹豫,但是他们最终还是把集体利益放在了个人利益之上。李楚林站起来,双手抱拳,向几个村民表示感谢,木水香心里过意不去,赶忙站起来托起他的手,说:“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来说什么感谢?小兄弟远离大城市来到我们倮倮村,要来了资金要来了项目,要说感谢的话,也该我们说的。”
马槽看到老婆很开通的样子,悬在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邀请李楚林饭后打麻将,李楚林说:“你们打,打小五分,免得伤人,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离开。”
第十五章 麻将意境
第十五章麻将意境
漾濞核桃价格上涨给百姓带来了福音,百姓日子比以前好过了许多。莫罗村家家户户都有彩电,大都有,想看电视看电视,想看录像放碟片,然而这些充盈人们精神生活的娱乐形式,很快被麻将所取代。
李楚林走了以后,马槽撤了饭菜,拿来麻将,叫高才生阮胶琅马为经吴志民四个人打麻将,他负责倒茶水做服务工作。
阮胶琅以前是不大麻将的,某天傍晚,阮胶琅正准备吃晚饭时,突然接到了老友杨木打来的电话,约请他吃羊杂碎。听说有羊杂碎吃,阮胶琅没有犹豫就走了。吃过晚饭,晓晨提议打几圈麻将,阮胶琅说:“你们几个打吧!我在旁边观战。”
晓晨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阮胶琅,杨木见状,赶忙打圆场,说:“左老友不玩麻将,不过话又说回来,适当玩几把,可以起到消磨时光的作用,这样吧?我来教你,怎么样?”
杨木说:“打小五分,输赢不大,我来教你。”
物价上涨,人们贬低货币,把十元叫做一角,把一元叫做一分,打五分即打五元。阮胶琅经不起杨木的再三相劝,生平第一次玩起了麻将。俗话说牌和生手,生手阮胶琅想要什么牌来什么牌,想碰什么牌得碰什么牌,不仅肯和牌,而且自摸多,到牌局结束时,他赢了三百多。
那天过后,阮胶琅渐渐迷上了麻将。没有迷上麻将之前,阮胶琅总是按时回家,迷上麻将之后,深夜归家或者通宵不归成了很平常的事,手气差到了极点,还了旧账欠新帐,心里非常苦恼,想着狠狠地赢几场,还掉欠账后洗手不干。阮胶琅在心里说麻将这东西不讲层次,不讲文化,文盲都可以把大教授收拾得跳。阮胶琅无数次下决心远离麻将,但是麻将所带来的刺激,促使他无数次地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阮胶琅从前总是很节约的,别人也很容易向他借到钱,迷上麻将后,他尽可能多地存私房钱。某天晚上,阮胶琅放在床底的五百块钱成了小偷的战利品,当老婆问他有没有丢钱时,阮胶琅笑着说:“小贼智商低,偷东西也不选地方,我们家能有钱么?”
阮胶琅嘴里说得轻巧,心里却痛得要命,仿佛杀猪刀在胸腔里搅动似的。阮胶琅从前是很不抱怨的,迷上麻将以后,开口物价高,闭口东西贵。他的老婆梅翠花心里很清楚,只是不想说破,她想丈夫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就算在东西的过程中落几个钱,我又何必去计较呢?梅翠花不关心丈夫怎样去赌博,她只关心丈夫会不会花心,会不会跟自己闹离婚。梅翠花的空闲时间要么刺绣,要么打毛衣,日子过得很平静,丈夫迷上麻将后,她跟女伴说起这件事,女伴说:“男人赌博天经地义,女人赌博地义天经,凭什么给男人省钱?”女伴教梅翠花学会了玩麻将,半夜归家或者通宵不归成了很平常的事。
某天黄昏,阮胶琅回到家里,看到家里清冷的景象,心里灰灰的,哀哀的,心里仿佛被刀戳过,疼得很,痛得很。过了许久,梅翠花回来了,问丈夫有没有吃饭?阮胶琅苦笑着摇了摇头。梅翠花说:“我们到外面去吃,我今天赢了两百多。”
阮胶琅骑摩托带着老婆到山下饭馆吃了饭,阮胶琅已经是空军,跟老婆讨要了两百块,说:“我的左眼皮跳得厉害,有赢钱的预兆,你先回家,我去扳点本。”
阮胶琅半夜回到家,梅翠花问他手气怎么样?阮胶琅说输了几十块,事实上他不仅输掉了妻子给他的两百,还增加了三百外债。面对欠债,阮胶琅睡不着,到底摇醒了妻子,说:“我不能再赌了,不然,会走进深渊的。”
阮胶琅说断就断,生活充实,体重增加。某天吃过晚饭,阮胶琅的心痒痒的,脑子里有种声音在呼唤,他凝神感觉着,感觉出自己似乎远离了背时运。阮胶琅来到院子里,站在树下看太阳。过了十几分钟,晓晨打来电话约他切磋几把,阮胶琅骗他说我现在是空军,没有玩的资本,抵抗了几分钟,然而到底抵抗不住,连房门也不关就走了。阮胶琅这次开局不错,第一把就是带龟自摸,杨木心里惊悚,说:“左老友,你今天好打嘛!”
阮胶琅说:“常言道,没有哭到天亮的孩子,天天输,还有什么戏唱?”
雅兰说:“现在赢的是纸,最后赢的才是钱,我下条鱼。”
“没有公鱼,母鱼活不自在,我也下条鱼。”阮胶琅说着话,打着牌,到后来就不好打了,叫得再好也不和牌,而别人呢?叫卡张或者绝张也能和牌甚至自摸,到天亮时,他输了三千多。吃过早点,阮胶琅的烟瘾上来了,他摸了摸口袋,半点儿烟丝也没有。阮胶琅望着对面的商店,正在为是否买烟而犹豫时,突然看见地下有半截烟头,心里不觉掠过几分惊喜,趁摊主不注意,拾起烟头,点燃吸着,朝家里走去。阮胶琅走进院子,看见许多人站在自家门口,议论着,他想家里肯定出事了,就快步走了过去。
有人说:“阮胶琅,你家昨晚被盗了!有人说,嘿!嘿!这小贼真厉害!撬门的本领就是高!”
“高过屁!门根本就没有关!”阮胶琅心里说着话,走进了房间,发现家里值钱的东西大多被盗了,心里痛得要命。阮胶琅心想自己走到这种地步,完全是迷上麻将的错,他想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只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