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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没小呢?虽然,我知道爱情是不分年龄的,但我还是没有向她打开我的心扉;也许是我缺乏勇气,或许是我想的太多,我怕她会拒绝我,我还怕她那纯洁的心会受到伤害,同时更害怕自己的一颗心承受不了被人拒绝的强力打击;因为,这是我的初恋,我的初恋就是这样在暗恋中度过的,从此,我把这份感情埋藏在了心里。
后来,上天把美丽善良的小蝶赐给了我,在我离开那个公司的时候,于芳找到过我,她的说话间似乎在表露着什么,只是她表达的没有那么直接和明了,但我仍能明白她的内心含意;于芳的暗示,如果发生的再早一点的话,假如在小蝶还没有出现以前,我会很高兴很激动的对着她说上一声:“芳妹!你让我暗恋的好苦啊!
可惜,我已有了小蝶,面对于芳的一片爱慕之心,我只有装做不明故里,尽量不去剥开那不需要的一层恋意,对于于芳,或许我根本就是在自做多情,说不定,人家于芳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是的,无论是怎样的一回事,我都不明了,也不需要去明了,现在的我不是比谁都好的很吗?有谁会比我还幸福呢?我很开心,有了小蝶,我的今生没了遗憾,我爱小蝶,我只爱小蝶,一生只爱小蝶,我愿为小蝶去生去死。
从西式餐馆出来,小蝶驾车一路前行,我一路长思,我和小蝶谁也没有说话,小蝶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其实,小蝶专心驾驶也可以不说话的。车子是向着人民医院的方向行使的,我猜小蝶是要去医院看哥哥了。
☆、五名歹徒
车子在一家首饰店旁边停了下来,小蝶道:“阿中!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去首饰店买样东西,马上就来。”“好的!你去吧,我等你回来,”我答应着,小蝶就下了车,直向那首饰店行去。
我不知道小蝶是去买什么东西的,我想,等小蝶回来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我拿出一张报纸在手上浏览着,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传入耳中:“救命呀!”
我心头一惊,这不是小蝶的声音吗?当即,我打开车门,闪电一般的冲向了那个首饰店,首饰店的一张厚厚的玻璃门,被我一下撞成了碎片,哗!啦!一声暴响,玻璃门的碎片落了一地,血肉的身躯,受到如此的巨大撞击,岂能不疼呢?但我就不疼。
我很吃惊,吃惊面前的这一副景象,十来个男女营业员围成一团,蹲在了地上,被两名蒙面拿刀的家伙看守着,刀是砍人的刀,要人命的刀,正是这吓人的刀给歹徒壮了胆,而吓跑了众人的胆。
我飞快的扫视了一下全场的动态;一个戴黑头套的家伙只露出双眼,正在往一个大皮包内装店里的东西,东西有手表、项链、戒指和玉佩等;还有两名蒙面者把守着门口,两人手中的刀依然是闪亮的,事情很是明了,这是一起蒙面抢劫事件,五个歹徒五把刀,每把刀的长度绝不低于四十几公分,就这样把店里的十来号人给振住。
我的到来促使店内的所有人大为震惊,毕竟我把玻璃门撞坏的声音是不小的,两名守门的歹徒,向我一左一右的包抄了过来。其他的三名歹徒还在监守着自己的任务。
我身有绝技,临危不乱,面对寒气逼人的两把刀,我站在原地轻松自若道:“你们是来抢东西的吧?”
我左边的这名歹徒把手中的刀舞了两下,阴阳怪气道:“你是来送东西的吧!把身上的手机、钱包、手表等等,都乖乖的送上来,然后到那里和那一群人在一起,我保证你不会少一根毫毛。”
我侧脸看了一下那面的人群,小蝶就蹲在那群人当中打着颤,一双眼睛正担心害怕的看着我,我向小蝶轻轻一笑,眨了一下眼皮,示意小蝶不用为我担心,我收回眼神镇静道:“你们有枪吗?”
我面前的蒙面歹徒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有趣,老子们要是有枪就去抢银行了。”
“哈!哈!哈!你们没有枪就要完蛋了,”我也学着他的语调大笑出口。
顿时,所有的人都把吃惊的眼神投向我,我面前的歹徒把刀向右肩上一扛,怒道:“大哥!这小子想要造反,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在那边看守人质的两个人,听到这边叫了,有一人走了过来,他过来的时候是左手提着刀的,来势汹汹,实在恐怖以极,面对这样的几把刀,谁都会害怕,关心你的人更是害怕,看得出小蝶是很在乎我的,要不,她面部的表情怎会变的越来越紧张呢?我对着不远处的小蝶轻轻的一笑,又摇了一下头,小蝶才没有叫出声来,她知道我是会功夫的,我自己也很清楚该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从那边走过来的歹徒好象是老大,他已来到了我的身旁,在我的右边站住了,蒙面头套下,他的两只眼珠子盯向了我,一张包的密不透风的嘴说话了:“我们只求财不伤人,如果你小子执意要做点什么的话,我们会破一次例,帮你卸掉一个臂膀,现在走到那群人当中还来得及,”话语是心平气和的,但话里充满着杀气。
我满不在乎的道:“我也要奉劝你们一句,现在放下屠刀还来得及,否则悔之完也!”
我右边这歹徒又说话了:“你看!连这么多的人都被我们的五把刀给吓怕了,谁也不敢与我们斗,可见他们都很团结,全都慷慨解囊了,你就别再做那道德高尚的傻英雄了,保命要紧,”这番话是诚恳的,和蔼的,也是让我讨厌的,我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份耐心和我磨嘴皮子,更不晓得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竟敢不怕□□来抓还与我浪费时间。
我轻笑两声,慢道:“其实,我并不想做什么道德高尚的傻英雄,只是我身为一个中国的合法公民,不想让自己的一点自由受到干扰而已,难道你们不喜欢自由吗?”
“老二!老三!砍!给他自由,”我右边的歹徒突的暴喝一声,发令了,我暗想,他果然是老大。
顷刻间,我前面之歹徒双手高举砍刀,向我的右肩劈来,他还真有把我臂膀卸下来的意思;左边还有一歹徒,这歹徒身子一矮,横刀向我的左膝盖砍来,我心中暗惊:这两招的确够阴毒,如被砍中,不掉胳膊也得掉腿。危机关头,我向左一个旋风腿,飘过左边歹徒的头顶,这招速度之快,众人惊呼出口:“功夫!……,”我扭转在空的身子已到了左边歹徒的身后,在我双脚还未落地之时,右脚就踢了出去,那要砍我腿的歹徒后背挨了我凌空一脚,“哎呀!”一声向前跌去,我双脚才落地,又听“啊!”的惨叫之声传入耳边。
我夺目望去,还是那挨了我一脚的歹徒在大叫,他已趴在了地上,与众不同的是,他的后背上多了一把刀,带血的刀,已砍进了肉中,刀的主人正站在旁边发呆,这是为何?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不是,他们不是自相残杀,那带血的一刀原本是砍向我右肩的,只是我闪的快,出招快,才把那歹徒踢向了他同伙的刀下。
发出去的刀是收不回来的,怎奈,人有情刀剑无眼,全场一片静巧巧,大概是被这带血的一幕所影响了。那名歹徒砍伤自己的兄弟是无意的,杀人的是他,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我,其他的歹徒见状,全都飞快的冲了上来,四个歹徒把那趴着的歹徒围了起来,一时间,四人对着受了伤的人,有晃肩的,有摇首的,哭声怨声一片。
无论他们怎样去做,也都无计于失了,趴着的还是趴着的,我很奇怪,那边的人质已经没有了歹徒的看守,为什么他们还不溜呢?可见现在的人是越来越胆小了。
我站在不远处,有点心慈手软了,就向那几个歹徒道:“地上血都流了一大滩了,他还能动的起来吗?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个歹徒老大匆忙从地上站起来,慌道:“对!叫救护车,老三不能死,”这老大说着要把头上的头套向下拿。
另一名歹徒慌忙道:“大哥!这头套不能拿呀!别人会认出我们来的。以后就很难再见人了,你要三思呀,”听到此话,那老大顿住了。
望着不远处地上殷红的血,也不知怎的,我的心突然有点担心了,我担心面前这个人,不会真的就这样完蛋了吧,那他的家中兄弟姐妹、父母和亲人朋友知道了以后,那该有多么的伤心啊!谁人不是父母养的,做母亲的十月怀胎,分娩之痛,一把屎一把尿的好不容易才盼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可是,一转眼就这样没了,非但亲人伤心,朋友难过,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更是内疚自己不该踢那一脚的,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该弥补的尽量去弥补才对,我的心肠就是这样,没有办法。
我大踏步的向那几名歹徒行去,小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阿中!你要干什么?快别过去,离他们远一点,他们手上有刀的。”
我并没有回答小蝶的话语,径直挤进了几名强盗的中间,弯下腰用手在伤者的鼻孔旁试探了一下,又看了一下伤口,才说道:“人还在呼吸,伤口不是很深,没有死,但是血流的很多,如不马上送到医院的话,他会因失血过多而干死。”
几名蒙面歹徒吓的脸色发白,那被称为大哥的歹徒向我急切的好言求道:“小兄弟!你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呀!你要是帮了我们,我们几兄弟从此改邪归正,您的大恩大德,弟兄们当已命相报,永世不忘。”
紧接着四歹徒给我下起了跪,我见他们个个重情重义,如能改正做人,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就厉声道:“既然这样,希望你们说的出做的到,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几人连连应声,应的是百依百顺,我又接道:“把刚才抢回来的东西全都归还他们,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几人还是连连点头。
我向那边的我的女朋友小蝶道:“小蝶!过来吧!”小蝶见我在叫她,就左顾右盼的走了过来,一名蒙面人忙道:“这位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吗?”“对!正是,”我轻道。
这蒙面歹徒急忙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几样东西,递给了小蝶,慌张道:“这是姑娘的东西,给你!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小蝶接了过来,是手机和一个女士装钱用的小花包。
我道:“很好,你们几个把自己身上的钱拿给你们的大哥,好去医院做医药费,除了你们的老大和我一起去医院外,其他三人可以不去。”
三名歹徒很听话的开始从自己的身上掏钱了,还好,他们的身上还能拿出一些来,我不管他们这钱是自己挣来的,还是不法行为得来的,总之救人要紧,歹徒老大已经收好了钱。我道:“小蝶!快去发动车子,我们送伤者去医院。”
小蝶很不情愿的道:“这么多的血会弄脏我的车子的,我,我不去。”
四名歹徒见状,纷纷向小蝶相求,蒙面老大苦苦求道:“姑娘!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的兄弟吧,我给你叫菩萨了。”
小蝶的心肠和我是一样的软,经不住这四兄弟的折腾,才勉强道:“别别别叫菩萨了,再不送到医院的话,菩萨也救不了了,把你们的衣服都脱下来,垫到我的车坐上,算我倒霉,跟我上车。”
四人听了很是高兴,就按小蝶的吩咐去做了,歹徒老大和我上了小蝶的车,在后排座上坐下,其他三个歹徒已经回去凑钱去了。车子开动了,后排之上,我和歹徒老大一左一右扶着伤者,伤者仍闭着双眼,低着头,如没有人在旁边给稳住,伤者根本就坐不住,一松手就会倒,他背后肉中的一把刀,被鲜红的血液遮去了光泽,我看着昏迷的伤者,可见情况十分的危急。
此时的歹徒老大还戴着黑色的头套,我慢道:“还不把头套拿掉,等着被□□来抓吗?”“对!我是该拿掉了,你不说我真的忘记了,”他说着,一只手扶着他的兄弟的肩膀,另一只手终于拿掉了那恐怖的黑色蒙面头套。
他的头套被拿掉了,露出来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孔,清瘦的脸上充其量不过三十出头罢了,他的下巴和腮边有一些毛胡茬,看上去并不象是个坏透顶的人。
我又道:“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干这一行呢?找份工作做多好啊!”
他忧虑道:“是呀,如果今天不发生这件事的话,也许,我会一直这样的错下去,直到有一天我被抓进大牢,甚至会被枪毙,你的出现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生命、兄弟之间的情谊是可贵的,”他停顿了一下,又向我感激道:“兄弟!你们是好人,我和兄弟们会记住你对我们的这份恩情的,永远不会忘记,”他说着,两行热泪滚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车子停了下来,小蝶道:“到医院了,快下车吧。”我向外望去,果然是医院的门口,确切的说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才对,小蝶的哥哥就住在这里养伤的。医院的护士医生很快到来,把伤者运到了急救室,这位老大去了挂号台,我和小蝶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小蝶突然担心道:“阿中!我们别管他们了,小心好心没好报,”
我见小蝶这样担心,就道:“小蝶!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曾经也听别人说起过这类的事情,这叫恩将仇报,是大恶之人所为,丧失良心,为的就是钱;不过,现在政策好了,是非黑白,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小蝶插话道:“你也太自信了,大家的眼睛也不完全是雪亮的,在是非黑白和金钱权利面前,有许多人的眼睛是比瞎子还瞎的,我知道你心肠好,但在现在这个儿虚我诈的社会里,你得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再说了,那一刀好似他们自己的人砍的,生死各由天命,该帮的我们也帮了,走!去看我哥去。”
☆、神秘绑架
小蝶拉着我的手去了八号病房,当我俩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小蝶惊住了,我也惊住了,原本躺在那张病□□的小蝶的哥哥不见了,□□空空如也。小蝶慌了,害怕了:“啊!我哥呢?我哥呢?”
我也担心道:“对!大哥的伤势不可能好的这么快的,要出院是绝对不可能的,走!小蝶!我们去柜台问问去,兴许他们会知道的。”
于是,我和小蝶来到了挂号台旁,我向柜台上的一名护士问道:“请问一下护士小姐,我们是八号病房的家属,我想知道八号病房的人上哪儿去了?”
护士听了,从柜台里面拿出一封信道:“八号病房的人已经转医院了,这是病人家属留下的信,说要是有人来找就被他。”
小蝶更加吃惊害怕焦急的向护士道:“什么?转医院了,还有病人的家属,有没有搞错?那是我哥呀,除了我俩之外,是没有人知道我哥住院的事的,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护士思索了一下慢慢说道:“今天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我们的医院才刚刚上班,就来了两名中年男子,说是八号病房的大哥二个,还拿出了身份证付了钱说要给八号病房的弟弟办理转院手续。”
护士说着就拿出了出院的记录薄,翻开了两页,指着上面的签字道:“那!你们看,签字的叫张一,自称是大哥,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我和小蝶低头一看,果然如此,我十分怀疑的说道:“小蝶!这张一肯定是冒充的,那张身份证必定是假的啦。”
小蝶万般焦急着,护士道:“假的,不可能的,别急,让我来查一下你们就死心了,”护士对着电脑敲打了几下键盘,猛的抬头惊讶道:“对!对!对!是假的,那张身份证是假的。”
小蝶听完后,这才颤抖着双手把那个信封打了开来,我凑上前一看,差点把我的魂魄给吓掉了一个,信上写道:若救活人回家,速备八十八万,不听劝告若报警,自做棺材装死人,→二十八号下午三点、火车站十八号胡同交钱放人。
短短两行字,小蝶竟看的泪如雨下,眼睛一眯差点昏了过去,幸亏我反应及时,才把小蝶摇晃的身子纳入了怀中,我心疼的道:“你放心,大哥会没事的,相信我,我会有办法救出大哥的。”
小蝶把头埋在我的胸间,边流泪边轻诉道:“我们走吧!”
“哎!你的女朋友没事吧?要不要住院?”那名可恶的护士张口说来。
“你才要住院呢?”我生气的抛下话,扶着小蝶愈要离去。刚行出几米远,那名强盗老大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看着小蝶脸上的泪珠好奇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妹子会落泪呢?”他说着一低头看到了小蝶手上的信,就问也不问的拿过去一看,他脸色微现惊色,随即又化作平静道:“被绑架的是你们什么人?”
我道:“是小蝶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他前几天才刚住进这里,身上还有伤,是今早被人冒充家属绑走的。”
这老大又看了一下信上,抬头慢道:“干这一行的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人,一旦报警,他们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他们狮子大开口要八十八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使真的有那么多钱给了他们的话,他们还会有下一次的,现在离交钱的时间还有三天,我想他们不会伤害人质的,火车站十八号胡同我很熟,以前我和兄弟们在那儿住过一段时间,十八号胡同听起来是一条胡同的名字,实际上是由十八条大小不一的胡同交织而成的,那时地方道路很是复杂,如同迷宫一般,第一次去那地方的人,十个人当中会有九个迷失方向的,对方很是狡猾,选这样的地方作为交易地点,一旦交易失败了,他们也好逃脱,假如你们需要帮助的话,我会召集兄弟们鼎立相助的,不知你俩是怎样打算的?”
我看向小蝶,小蝶难过的忧郁的低声慢道:“我还没有想好,我很害怕。”
这老大把信递给了我,低声道:“那好吧!等你们想好了的时候再来医院找我,我一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我道:“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你光顾着要帮我们,不知你那位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了?”
他有感而发道:“也多亏了你们的车及时送到,刚才医生说再晚来五分钟的话就没得救了,由于失血过多,现在正在输血,所以,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很感谢你们的大恩,不过,去十八号胡同救人一事,最好是越快越好,想好了一定要来找我啊,”这老大诚恳的说着要走,可他又转回来声道:“噢!我差点忘了,我和我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