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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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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良久后,父皇终是淡淡开口道:“此事你做得不够利落。”
  我深以为然,事至如今,不如让西海龙族尽绝于事,重新扶植另一脉水族于西海,他何须受放逐归墟,消弭修为之苦。
  “压制西海龙族也便罢了,若我真的将西海龙族尽诛,天庭不得以服众,天界各族恐怕俱是心寒,更与天庭离心,。”沉璧笑了笑,似是对我解释般说道,“养育之恩已无可回报,怎能再置天帝于难处。”
  “你还知道养育之恩。”父皇面色不豫,冷然嘲讽道。
  我却注意到他话中不再称“父皇”,连“帝尊”亦不称,他是真的自逐于天族……胸口窒闷不已,竟快要哭出来。
  “何须你如此费心,身为本尊之子,你竟丝毫不信本尊?”父皇瞥他一眼,甩袖而出,“你往后好自为之。” 
  我却愣了一愣,父皇这是并不承认沉璧自逐于天族之事?
  父皇离去后,我们二人在空寂大殿中默然相望。我望着他的面容,恍惚地如梦初醒一般明白过来,从此之后,或许我将再也见不到他了,他的岁月时光将永沉归墟。无尽的恐慌瞬时将我浸透,我手足无措地拉住他的手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微微一愕,随即笑道:“你觉得我真是愿束手就擒的人么,放心,我会回来的。”
  我固执地捉着他的手,直直地望着他,说道:“你骗人,归墟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反握住我的手,迎上我的目光,眸中是沉定的暗光,“不骗你,东皇钟之前便是镇于归墟,既然我能将它取出,此去便是无碍。”
  我蓦地醒悟过来,东皇钟镇于归墟之事惟有天帝一脉方知,难怪观父皇神色,对其并无太多担忧之意。但纵是如此,我仍是盯着他问道:“那你何时归来?”
  “方才执法仙官不是说了么,流放归墟万年。”他道。
  万年,并非一段短暂时光,我咬牙忍住心头升腾起的酸涩,“可是就算你能从归墟出来,你也再不能属天族了是么,就算父皇愿意护着你,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他终于无言,只是默默地抚上我的发顶。
  我握住他的手紧紧用力,悲凉之意回旋在肺腑之间,我无法止息情绪的失控,对他叫道:“你真的这么喜欢她,就从没想过我……和父皇母后是何感受么?”
  他垂下眼,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无法见她死于眼前而无动于衷。”他仿佛不想再提兰泽之事,而取出一物放入我手中,说道:“我以后不能在你身边,此物便交与你罢。”
  那是一面镜子,镜框雕琢古朴,镜面混沌一片,暗沉无光,竟是天机镜无疑。他竟然将天机镜交给我?我抑制不住惊诧之意,若它仅仅是上古神器我或许不会过于惊异,但这是兰泽的遗物,是她至死也不愿放弃之物,若他真的恋慕于兰泽,怎会将她的遗物轻易与人;可若说他对兰泽不是喜欢,那又怎会为了替她报仇而不顾一切?
  “我不明白……”我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低语道。
  他并没有解释,而道:“镜上有我一缕神魂,以你之修为也能用之一二。”
  紧闭的殿门忽然“砰砰”而响,有天兵在外边叫道:“尊上,时辰已至,该启程了。”
  他最后望了我一眼,神情复杂,眸色沉沉如渊,其上却又似有浮光一闪而逝。我固执地捉着他的手不肯放松,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他,说道:“阿璧,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我在归墟之外等你出来。”
  他回搂住我,说道:“我已是辜负天帝天后的养育之恩,你更不可不在他们身旁尽孝。”
  “可是,可是……”我捉住他身后的衣裳的手渐渐收紧,一直忍住的泪水终是簌簌而落,“我舍不得你……”
  “我会回来的,”我只听闻他语含笃定,“你相信我。”
  我失魂落魄地望着他随负责押送的天兵天将逐渐消失于天之尽头,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听闻母后唤我的声音。
  “母后……”我一回身便投入母后的怀抱中,哭泣着哽咽道:“阿璧他走了……”
  母后以从未有过的温柔抱着我,抚着我的发说道:“你要相信阿璧,他会回来的。”
  “要是他不喜欢兰泽就好了,他就不会走了,”我陷在母后的怀抱中,终于忍不住轻声说出不敢在沉璧面前说出的话,“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那阿倾喜欢他么?”母后柔声问道。
  我脸上不可抑止地红起来,低声说道:“我……我喜欢,我喜欢他的,可是我觉得那种的喜欢就像对父皇母后一样的,我不会想与他成亲,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母后低叹道:“阿倾,你还是个孩子啊……”
  我忽而念及母后年少时的情事,吸了吸鼻子,问她道:“母后,那你对池珖天尊,是否也是这般呢?” 
  “一样也不一样,我与池珖自是情如血脉至亲,但所谓爱慕之情,也不过飘渺如烟云。”母后只稍稍吐露一句,便摇了摇头不再言说。
  “那父皇呢,”我急切地问道,“你难道对父皇没有爱意吗?”
  母后似笑非笑地捏了捏我的脸,说道:“你方才不是还为阿璧伤心吗,怎么这会又有闲心过问长辈之事了。”
  我说道:“或许我需要一些其他事情派遣悲伤。”
  母后道:“那你还是悲伤着吧。”
  我觉得我一定才是被捡来那个嘤嘤嘤……
  我在茫然若失中无精打采中流失了大半日光阴,每每念及着偌大天宫,飘渺天界中再也没有那样一个少年伴我身侧,陪我嬉笑打闹,失落便无边无尽地蔓延而来。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原是如此。
  我遣散所有侍女,将自己关在房中,布下数道结界,才敢小心翼翼地取出沉璧临行前交与我的,传说中的上古神器天机镜。
  他曾道他有一缕神魂系于其上,是以我方能动用其三四成神威。我将仙泽源源不绝地灌入天机镜中,淡淡荧光自暗沉混沌的镜面中渐渐浮上。我心中默念,我想看到兰泽与沉璧的过往。
  是的,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纵使我始终只是局外人一般的冷眼旁观也罢。
  方寸大小的天机镜莹莹绽放着光华,忽而涨至数尺,荧光慢慢淡去,镜面中的暗沉如茫茫烟云缓缓消散,浮现出栩栩如生的景象。
  夜色无边无际,茫然无尽,压抑在整片世界之上。茫茫暗空中惟一的亮色是遥遥悬在天边的一轮红月,红光幽幽如血色盛开,妖娆异常。而在这红月盛开的夜色下,一贯幽寂沉静的山林中,此时却喧闹异常,无数妖魔的喊话声、脚步声此起彼伏,嘈杂喧嚣。
  “那小子跑哪里去了?”
  “肯定还在这山里,他受了重伤跑不远,而且这山里可都是天族的气息。”
  “这天族小子竟然跑到我魔界杀我少城主,真是奇耻大辱,不杀之不足以泄愤!”
  话虽如此,这群妖魔如依然无头苍蝇一般在山林中乱窜,要找的人却遍寻不获。
  “这小子太狡猾了,每个方向留下的气息皆是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来!”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这山林已经被我们围住,我们只要瓮中捉鳖,守株待兔,就不信捉不到他!”
  而此刻,山林某处被茂密藤蔓枝叶覆盖的山壁其后,他们口口声声要捉拿的人,正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那湿濡的血迹中散发出的浓厚仙息俱被他禁锢于咬牙撑起的结界之中。他在山林中布下障眼法后,偶然发现这处隐秘的洞穴,用最后的元气布下障眼法与结界,若他一旦失去意识,结界随之消散,血气中蕴含的浓厚仙息便会令他所藏之处昭然若揭。只是他如今连起身打坐调息的气力也没有了,眼帘逐渐无力地覆下,结界的光芒渐形黯淡,如零星火光将要熄灭。
  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界中,仿佛看到一道暗影自洞中暗处犹疑上前。威胁将至,命在旦夕,他却已提不起分毫气力,最后的意识便凝固在那道看不分明的暗影之上。
  当他再度恢复意识时,明灿天光直直刺入眼中,竟让他一阵晕眩,如置身虚妄之境。待那眩晕渐渐消失,方有身处实质之感。他以手支地艰难坐起,身上衣物依旧血迹斑驳,而身上道道伤口虽未曾愈合,却也不再渗血,想是昏迷中体内元气自行运转修复。
  竟有人救了他,他忽而念起昏迷前停留在最后意识中的那道暗影,这魔界中除了离渊魔尊,竟有其他人愿意救他?
  他举目四望,眼前是茫茫无尽的海色连天,汹涌波涛阵阵涌上上荒漏的岩石缝隙间,堆积起层层白沫。周围石壁厚重,除些微苔藓之外寸草不生。
  这是一处荒凉的海边石洞,他是如何被带到此处的?
  他以神识覆盖方圆十里,惟有一道淡淡的妖气朝他的方向而来。
  那或许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在原地打坐调息,静静等待着救命恩人的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卅柒】兰泽芳草欲遗谁(五)

  在海潮的喧哗声中,一抹浅碧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岩洞中,抬首便望见正在打坐调息的少年,静静的犹如一座精致的雕像。
  她轻轻地“咦”了一声,低声试探地问道:“你醒了?”
  少年睁开眼,眉眼微动,对她微微一笑,五官便瞬时灵动起来,“多谢你救了我。”
  “呃……”她却张口结舌,蹙眉回想应该如何答话,过了好一阵,才讷讷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他若有所思地望她一眼,问道:“还未请教姑娘名姓?”
  “我叫兰泽。”她说道。
  告知自己的名姓却不问对方之名这并不寻常,此时他多少已察觉她的异样,但并不揭破,只继续问道:“姑娘为何会救我,我是天界之人。”
  “没什么理由,只是想救便救了,天族还是其他什么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未料她竟这般说道,令他不由微微愕然,随即又问道:“姑娘为何会出现在那处山洞?”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透彻的眼眸中竟含了几分幽怨,“那本是我的洞府……”
  “那真是对不住,在下为逃命,一时慌不择路,”他貌似诚挚地道歉道,“那不知姑娘是如何逃出那些妖魔的围困?”
  她却立即警惕地望他一眼,望洞口处后退两步,并不说话。
  观其动作,他遂道:“若不想说便罢了,在下不会寻根问底。”
  她在洞口又踌躇了一阵,才犹犹豫豫地向他递出一枚红色的果子,“你要吃果子吗?”
  “我不必进食。”他摇了摇头拒绝道。
  她缩回手,囫囵地啃起果子来,羡慕地说道:“你们仙神都不必进食吗?真好。”
  “即使是妖魔,修炼到一定境界,亦得以辟谷。”他看出她的修为甚浅,在这妖魔界,甚至不如百岁幼妖,或许真是天生缺陷罢。如今她既是救他一命,不如便试着助她弥补缺陷罢。于是他冲她招招手,道:“你过来。”
  她在去他一丈之处,正将一个果子吃完,手上口边皆是汁水,听闻他如此一言,抬头望向他,乌黑的眼眸中满是警惕,正如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他冲她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安抚地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并无害你之意。”
  对上他如墨色深渊般的眼眸,她不知怎地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在距他一步之时,眉心倏地被他以两指按上,她蓦然醒悟过来,正要退开,而灵魂却似被他的手指吸附住一般,根本无可动弹,惟有双眼圆睁,惊恐地瞪着他。
  魂魄不齐,他很快发觉她缺陷之缘由,这并不好办,要寻觅失踪之魂魄,并非易事。他正欲收手,却突感她体内的一丝异样,那是一缕于他而言极其熟悉之神魂,系于她魂魄之中,同时牵引着另一事物。
  那竟是他的神魂!在他心头一突,立即通过收回神魂牵引出那事物。天机镜,以他之神魂与她之魂魄维系之物竟是天机镜!他心中巨震,下一瞬,却蓦然只见她的身形霎时消失在眼前,眼前惟剩海风吹散她遗留下的微末妖息。
  镜中由此而暗,一瞬之后,暗色再度弥散开来。魔界炎渊城中,他将仙泽灌入昏迷不醒的她体内,面容苍白地对离渊魔尊道:“待她醒来,我会将她带往天界。”
  然而不愿的却是她。她苏醒之后,便如惊弓之鸟一般缩在床角,满是惶然地望着他与离渊魔尊,一手紧紧地按住怀中一物。
  他好笑道:“你不必如此,若我欲夺天机镜,方才你昏迷时便已动手。”
  她这才略略放下警惕,却仍是愤懑地瞪着他道:“那天之后,我就用不了它了。”
  他已大致料到,以她之微末修为,欲用天机镜,定需他之神魂为引,当时他将神魂融入,她在神魂脱离天机镜的最后一瞬借天机镜之力自他面前瞬移而走,此后却不复得用,更无法掩饰神器气息,以致遭逢大祸。
  “是我对不住你,”他诱哄道,“你随我去往天界,我可以让你再度调用天机镜之神力,还帮你寻回神魂。”
  “不要,我不相信你,你上次让我过去,然后……”她猛地摇头,显然不再相信他。
  “难道你还想留在妖魔界,到时候无人回护于你,你迟早魂飞魄散,”他说道,“小傻子,你真不知该如何选择?”
  她智商一向拙计,蓦地被踩到痛处,立即炸毛,“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他好似被她突然的暴起惊得一愣,随即忍俊不禁。蓦地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道:“不跟你扯了。”将她扔入须弥芥子中。
  当兰泽自那方杳无尽头的混沌空间中而出,举目四望,只见青山绵延,林木葱郁,却一片岑寂无声,浓厚的仙泽气息弥漫周遭,这不熟悉的环境令她不由惶惑地后退两步。
  “此处是天界渺云山,你日后便在此修炼。”她听闻那个少年如此对她说道。
  她脸色蓦地一白,对他横眉怒目道:“你要将我囚禁在此处么?”
  “以你之修为,此处最是安全,难道你希望时时提心吊胆?”他反问道。
  纵然她脑子不太灵光,思虑几番亦明白他的好意,扁了扁嘴,说道:“你答应我的事……”
  “将天机镜给我。”他道,瞥一眼她犹犹豫豫地递出天机镜的模样,索性直接一把夺过,将那缕神魂重新缠绕其上,再与她之魂魄相维系。
  兰泽重得天机镜,立即熟门熟路地使用起来,望见她之身影蓦地消失,沉璧却只微微抬眉,好整以暇地在原地静待。
  果然,不过一阵,他便见她再度现于眼前,冲他质问道:“为什么我出不去?”
  “这渺云山有览幽上神设下之结界相护,”他淡然解释道,“若你能发挥天机镜神威之五成,或许能自此而出。”
  她心下不甘,却又毫无办法,只得低眉独自气闷。
  “你魂魄不齐,神魂不稳,惟有多加静心修神,方能稳固元神,”他说道,“坐在我对面,我教你打坐静修。”
  这回她倒乖乖在他对面坐下,但她原为草木之妖,借天机镜之神力得以化为人形,神智有缺,何曾真正修炼过,是以对打坐一窍不通。他只好慢慢指点她将双腿交叠,两手置于膝上,掌心朝天,双指并拢,敛息凝神,调运元气,运行周天。也由于她神智有缺,心思单纯,少思少虑,缺更容易专注凝神,静修遂渐入佳境。
  若说她之神智于静修有所裨益的话,那么对于修习术法却是硬伤。施法之手势、口诀似是根本入不得她之脑海,上一遍练完,下一次又再是颠三倒四、顾上忘下。但他虽偶有戏谑,却从无不耐,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教授。
  这期间,览幽上神曾回过渺云山数回,初次见面时,他告诉她览幽上神之名姓,第二回她果然全然忘记览幽上神名姓,一张口便是叫“白白”,他哭笑不得地问她道:“你记不记得我之名姓?”
  他问时并未抱什么希望,不料她却点点头道:“我知道,你叫阿璧。”其实他只在海边岩洞时对她说过他之名姓,她本无记忆,是后来她留心听旁人唤他时的称呼,才慢慢记住。此时见他略带惊诧的神色,她不由莫名高兴起来。
  其实他并不常常在渺云山,每隔数日便消失一段时日,山中无日月,他不在之时,她除了修炼,便是在山壁刻下一道道痕迹以记时日。这些时日虽然寂寞,但比起在妖魔界为防天机镜被夺,独来独往、如履薄冰的孤苦无依,无疑轻松许多,即使她心中明白,他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对她好,也并不是只对她一个人好。
  如果那日她没有自天机镜中看到那般画面,或许她会在渺云山的隔绝尘世里终其一生也说不定。
  兰泽的原身是一株莲,长于妖界川泽之中,自她有意识而始,天机镜便伴生于她神识之中,与她魂魄相维系。而同样在她身旁的,还有一条鱼,确切而言,是一只鱼妖。
  这只名唤连虞的鱼妖天赋异禀,修为高深,在她灵智初启时便已可以化作俊俏英气的女子模样,为她击退了无数觊觎而来的妖物。只因连虞乃是一只十分单纯而固执的鱼妖,她认为兰泽是一株旷世灵草,而灵草身旁必有灵兽相护,而她便是那只灵兽。
  直至有一日,兰泽化身人形,一时不慎令神器之息泄露,引来修为高深之妖魔,连虞寡不敌众,浑身浴血,渐渐支撑不住,她不得不初次利用天机镜瞬移逃离。而自此之后,她再不敢与旁人亲近,时时警惕,离群索居。
  她偶尔会自天机镜中察看连虞的近况,连虞天赋异禀,修炼进展极快,几度天劫,却因厌恶杀戮,不落魔界,入天界而去,供职于西海门下。
  西海龙族子嗣稀少,王公惟有敖溯一子,自幼宠爱异常,是以养成其纨绔习性。敖溯见惯天界仙子元君或是温婉明媚,或是清傲冷然,一见连虞英姿挺拔的模样,见猎心喜,屡屡纠缠,但连虞却从不假以辞色,冷颜以待。
  兰泽自天机镜中窥见的,正是敖溯欲设计强占连虞的情境。她不由大为焦虑,渺云山中如今惟剩她一人,无人可助她,她只有日日思虑着如何去往西海,将连虞救出带往渺云山。
  当人心心念念地想做一件事时,即使力有不逮,也往往会无往不利。兰泽自是不聪明,但她执着地漫山遍野无孔不入地搜寻结界薄弱之处,再加上这些时日修炼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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