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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拼3·刃冷情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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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再次轮到我来办他。
  这一回,我决心不再重蹈覆辙,让自己和兄弟陷入险境。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要想永绝后患,除了斩草除根,没有其他办法。在最终决定要弄死罗佬之后,我们兄弟三人都承担了极大的心理负担。因为彼此心里都相当清楚,这件事情绝对是我们兄弟出道至今所遇到的最为凶险的一道坎。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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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拼3 第三部分(13)
甚至在各个方面都远远超过了废黄皮、办方五,以及挑战三哥的那漫长一夜。
  那几件事情,虽然也惊心动魄,至少都还是在自己熟悉的世界,有着自己可以依靠的兄弟,与早已筹谋好的计划。而罗佬此事,却再也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
  回到市内家里的第二天上午,我就踏上了飞往上海的班机,一天后,在离厦门金龙不远的一家酒店里见到了早我半天到达的地儿。
  动身之前,除了一些现金之外,我和地儿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一真两假三张身份证以及一张银行卡。我的卡里有八万一千六百八十元钱,这笔钱的用途很简单,只有一个——买命!买我们自己的命!
  万一出事,我们两个逃亡天涯,跑路所需的任何费用都要靠它。
  而地儿的卡里有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钱。这笔钱也有着它的用途。
  当老鼠刚告诉我罗佬在厦门寨上村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奇怪,罗佬怎么会待在一个村子里面躲灾?难道是隐居吗?当时我脑中第一印象是想当然地以为,那是一个靠近厦门市区的小乡村,就算比九镇附近的村庄要大要繁华,但也无非就是一幅安静和破败的乡间景致。
  在乡村,只要办完事之后,手脚利落,跑得快点,闹出一点动静来通常都不会有太大关系的。基于这种考虑,地儿带的那笔钱是用来买枪,找一个朋友介绍的当地人买枪。
  我们要枪杀罗佬!
  这个计划不是很完美,因为期间插入了其他的人,但是我们不是神通广大的007,也不是手眼通天的黑手党。我们只是来自一个小地方,有几个小钱,有几个小弟,有几个朋友的普通流子而已。
  厦门,地远水深,除了那个可以把月亮都抱上床的赖大哥和鼓浪屿之外,其他都是一无所知。寨上村,更是一个听都不曾听过的名字。在这样完全陌生的地方,要完全凭自己去办掉一个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其难可比登天。
  所以,纵然不甚完美,却也是力所能及的顶端。
  不过,事先不曾预料到的是,我和小二爷左思右想了很久的这个计划,却在到达厦门之后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彻底崩溃了。崩溃的原因在于小地方人对“村”这个字的绝对错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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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千年以来,在这片曾经富庶肥沃、万国来朝,有过无上荣耀的古老土地,出现过数也数不清的伟大都城,道都道不尽的秀丽乡野。
  然而,曾几何时,却也创造出了一个环顾世界独一无二的新名词——城中村。
  维基百科上对于它的解释是这样的:城中村的内部通常没有统一的规划和管理,以低矮拥挤的违章建筑为主,环境脏乱、人流混杂、治安混乱、基础设施不配套,游离于城市管理体制之外,成为了都市的“癌症”。从地域角度上讲,它属于城市的范畴。从社会性质的角度上说,仍保留了传统农村的因素。具有城市与农村双重特征的城中村究其产生原因,同中国的城乡二元体制,以及土地所有制度等多种因素有关。同时,城中村也被许多学者认为是具有中国特色的贫民窟的表现形式。
  寨上就是一个城中村。关于它,有位网友曾说:“寨上是个混杂的地方。”
  “混杂”两个字也许都不足以表达出寨上当时的面貌,可惜我没有学者们那么高深的理论,我不知道怎么去简单地形容好城中村。不过,二○○二年六月的某天,当我和地儿亲眼看到寨上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句话,一句听人说过的话:“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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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拼3 第三部分(14)
我想,这说的也许就是寨上。
  第一次看到寨上,是在晚上九点多钟,我和地儿坐车到了老鼠说的那条具体街道。
  盘根错节的小巷之间,有一条大约可以供两张车并排通行的街道。但是,我敢保证,在我们到达的那个时刻,就算是一辆摩托车都绝不可能顺利通过。
  因为,街上充满了两样东西——年轻人、消夜摊。
  天南海北的年轻人和天南海北的消夜摊。
  街道左右两排延伸开去的明显属于违章修建的楼房上,每个窗口都挂满了一件件晾晒的衣服,各式各样的胸罩、*,如同无数旗帜在飘摇的烟尘中摇曳。楼下一层则布满了卖烟酒的小店、小网吧、小饭馆和小*。
  街道上没有安装一盏路灯,无数根从两旁私房接出的电线上,连接着一盏盏昏暗的灯泡,悬挂在每个消夜摊的上空。油光满面的摊主,说着南腔北调口音、喝得汗流浃背的打工仔,光着上身、文龙文风的小混混,以及*里粉红灯光下那些露着白得晃眼的大腿、坐在分不清颜色的沙发上、对每一个过往的男人廉价微笑着的女人。
  我和地儿两人相视苦笑,几乎同时说了一句:“我×!”
  那一刻,我们都明白过来,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这里可能算不上正宗的城市,但也绝对不是农村。在这里,用枪永远都杀不了罗佬。
  因为,在人口如此密集、居住环境如此紧凑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用枪。如果谁敢当街开枪,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也许死得比那个要杀的人更快。
  但这是后话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找人。我们一人戴着一顶棒球帽,沿着街道边上较为黑暗的地方慢慢向前走着,主要注意力放在了两边的网吧、*、松骨楼之类流子容易栖身的地方。
  两遍过后,依然一无所获。
  商量了半天,我们想也许是罗佬今天没来的原因,但又还是有些不死心,于是决定再找一遍。
  这次,当两个人走到这条街靠西头大约四分之一的位置时,我一时意动,在一家茶水铺买了一杯珍珠奶茶。付完钱,端着奶茶,边喝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无意望向了道路中间那一片热闹非凡的夜市摊点。
  一个让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场景居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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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几乎快要忘却的记忆深处,某年某月九镇的那座大桥上,曾经有一个女孩问我说:“你是不是想要打一辈子流啊?你就不能为了我,为了你家里的人彻底改变吗?”
  我很想告诉她,我能,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不能!
  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会改变。但其中最难改变的,就是人。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三岁定八十”,意思是说,根据一个人很小时候的性格几乎就可以断定他的一生。在西方,有句话叫“性格决定命运”,意思也大致如此。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每一个选择,都被自身的性格所局限,所控制,无从反驳。
  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了好人,有了坏人,有了警察,也有了流子。
  所以,胡钦才是胡钦,罗佬才是罗佬。
  虽然多年没见,罗佬的神情举止却依然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当年的罗佬留着利落的小平头,身材不算魁梧却也瘦削精干,右手中指上戴一个金戒指,戒指上面刻有一个硕大的“义”字。夏天的时候,经常穿着一双人字拖鞋,把上衣搭在半边肩膀上,故意露出别在腰间的CALL机,在九镇一摇三摆,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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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拼3 第三部分(15)
在没有来到厦门的时候,我们也曾经设想过罗佬现在的情形;到寨上后,更是没有停止过各种设想。一个从来不会认输,时时刻刻都像一只好斗的公鸡的人,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会变成什么样呢?是犹如龙游大海、虎出深山一般得意光景,还是一副落魄潦倒的小流子形象。不过不管怎么样,所有设想都是基于罗佬本身,在我们所有人的思考中,罗佬就是罗佬,始终是一个流子,就算跑路躲灾,也只能和险儿一样以打流为生。
  所以,见到罗佬的那一刹那,我彻底傻了。
  当我端着珍珠奶茶转过头来时,我的目光扫到了一个布满油腻、肮脏不堪的白色灯牌,上面写着几个醒目大字:××特色,煲仔、烧烤、炒菜。
  ××就是我们省的名字,这个名字给予我的些许亲热感,让我顺着灯牌背后看了过去。
  我看到了罗佬。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老了许多,也胖了许多。还是留着和当年一样短短的小平头,可是上面却没有了以往乌黑发亮的光泽,也不似当初抹着摩丝时浓密地竖起,而是犹如鸡窝般杂乱、邋遢,也显得有些稀疏。
  黝黑的身体上居然凸出了一个大大的肚腩,下身穿一条已经肮脏到有些看不清是白是灰的短西裤,跟以前一样光着上身,却不见了当初终日搭在肩头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腰间一个同样分不清颜色的小挎包,有些破损的包口微张了小半,露出几张揉成一团的零碎钞票。
  在我看向他的同时,他嘴边叼着半根烟,就站在一个炒锅前面,大汗淋漓地用力翻炒着锅内的东西,时不时飞快伸出一只手去拿旁边推车上的各种调料。偶尔听到食客的招呼声,马上抬起头,带着谦卑的神情大声应和着,得到食客回应之后,再发出几声爽朗大笑,手上动作也更加快速,嘴里的烟蒂随之抖动。
  他的炒锅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烧烤架,他老婆,那个曾经被我劈过一刀的彪悍女人也完全改变了模样。脸上再看不出分毫当年大哥女人的倨傲与跋扈,一边同样汗流满面地不停翻烤着面前的食物,一边不时瞟向自己老公,等候差遣。
  一个很小的男孩则安静坐在一旁地上,腰上系着一根长长的绳子,蓬头垢面玩着地上的一个什么东西。我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被外婆拴在门前的情形……
  那一刻,我很想问问地儿:这是罗佬吗?但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这就是罗佬,一个似曾相识却又一无所知,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罗佬。
  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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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找到罗佬之后,我的思绪被完全打乱了,实在没有心情继续待在那里,叫上了地儿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两个每天都会去那个地方,去看罗佬。
  在这三天里,我亲眼看了很多东西,很多几乎让我夜不能寐、心情极度复杂的东西。
  我本以为,现在罗佬可能是因为生活所迫,导致他无奈地转变,但是当年的那些本性始终还在。可是我错了,就像当初想错了他的处境一样,我又错了。他不像以往一样游手好闲,打牌赌博,也不再像以往一样喝酒斗殴。白天,除了出门买菜进货之外,最多就是下楼到小卖部买烟,偶尔会抱着他的孩子一起在附近走走。
  有好几次,我看到他在忙得要死的时候,他儿子跑过去烦他,他不得不边炒菜,边低下头给他儿子说着什么,那种表情有些着急,却又有些满足、有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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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佬确实变了,完完全全地变了。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满身戾气,拿着杀猪刀在武昇身上狂劈下一刀又一刀的罗佬,也不再是端着手枪,抬着下巴嚣张狠毒盯着我的罗佬。他变成了一个谦卑、和气、平凡到有些平庸的中年男人。
  我陷入到一种莫大的挣扎之中。我的仇人还在,但又仿佛不再是他,我该怎么办?
  尤其是每晚看到他的儿子在腰间系根绳子,被捆在摊子边,我就会想起小的时候,外婆因为太忙,没有时间照看我,也喜欢把我拴在屋外电线杆上的情景。这些回忆,对于当时的我是一种折磨,痛苦的折磨。
  也就在我被这种心情折磨得六神无主,几乎快要放弃找罗佬报仇的时候,第四天晚上却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再次将故事拉回到原来的轨迹之中。
  寨上的确是个相当复杂的地方。
  贩毒、偷窃、入室抢劫、打架斗殴的事层出不穷,我们在那里前后待了一个多星期,就亲眼见到两次骑摩托车当街抢劫。不过据我了解,当时在寨上有两个最大的帮派,一个是四川帮,一个是贵州帮。
  这个事也就发生在四川帮和罗佬之间。
  我和地儿在离罗佬的摊子不远的一家小网吧,以每天一百五十元的价格包了两台最靠门的机子。那天,我们同样很早就到了,一直坐在网吧上网。原本一切照常,到了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和地儿还准备去稍远点的地方吃点东西。
  突然听到一阵喧哗,从罗佬摊子的方向响了起来。我们两个赶紧随着看热闹的人一起走出小网吧,选了个稍远的地方看着。
  罗佬的摊子右边也有一个紧靠着的小摊子,卖的是四川乐山麻辣烫。因为两个摊点一直摆在一起,所以开始有一桌食客在罗佬这边吃饭的时候,不知道的情况下搬了那个摊子上的两把凳子。
  然后那个摊子的夫妻二人就和罗佬吵了起来,摔桌打椅,非常嚣张。在吵的过程中,我看到那个女人跑上去推了罗佬一把,罗佬没有还手,他的老婆却跑过去也推了那个女人一下。这下闹得更凶了,那个女人一边大骂,一边掏出手机打了起来。
  大概不到十分钟的样子,七八个或者打着赤膊,或者染着头发,或者穿着暴露的男女就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快到罗佬摊子前的时候,那个女摊主看见了这批人,顿时跳了起来,边大喊大叫边用手指着罗佬。
  那伙人走近之后,我看到其中一个黄毛很屌地对罗佬说了句什么,罗佬没有回答,只是直着脑袋犟在那里,他的老婆在身后不断扯着他。那伙人突然动手,有人一脚把罗佬踢在地上,扑过去就打。整个过程相当快,那伙人打得也不算厉害,踢了几脚之后就放手让罗佬站了起来,开始说话的那个黄毛再次伸出一只手指着罗佬,凶了几句就走了。
  浑身脏污、狼狈不堪的罗佬先是呆呆站在那里,半晌望着那伙人的背影,然后蹲下去,抱了抱吓得大哭的儿子。过了会儿,罗佬慢慢走到摊子旁边,低头看了半天之后,猛地一下抬起头来,望着旁边的摊主,拿起砧板上的那把菜刀,身子一动,就要往前走,被他老婆一把死死拖住,才停了下来。
  在这一刻,我看到了罗佬的眼神。
  凶狠、决绝、暴烈!
  于是我知道了,他还是罗佬。
  一如当年,那个端枪指着我的罗佬,那个把武昇砍翻在地的罗佬,那个打流的罗佬。
  那个让我心惊胆战,后怕了整整三年的罗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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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定八十,原来,人真的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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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见到罗佬目前现状之后接下来的那几天,原本一心要为武昇报仇的地儿,明显和以往有很大不同。他不再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我如果不说,他从不主动谈起办罗佬的这件事。
  尤其是那一晚,当我们看到罗佬被四川帮打的时候,我隐隐觉得地儿很激动,似乎一直都想冲上去替罗佬出头。虽然他最终并没有这么做,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二十多年的兄弟,我又岂会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天回宾馆的路上,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想要开口和我谈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还是缩了回去。我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我也明白,他不说的原因又是什么。
  我,又何尝不是一样。
  不过,那天我们终归还是谈了。在回到宾馆,我决定就在这两天要办了罗佬之后,地儿还是找我谈了,很激烈地谈了。
  当时,我们两个洗完澡之后,重重心事之下,谁也睡不着,就躺在各自的床上看起了电视。我记得看的是广东一家电视台,里面刚好播放了一则新闻,是说城管在驱赶小摊小贩的时候,暴力执法,动手打人。里面居然还播放了那些一无所有、束手无策的小摊贩们在镜头前悲惨哭泣的样子,其中一个卖早点的老头儿,坐在被砸坏的摊子前无言望着镜头的场面尤其让人心酸。
  就在我对广东电视台为什么敢播放这些在我们省绝对看不到的新闻感到万分奇怪的时候,地儿开口了。
  他斜斜地半靠在床头,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电视机,望都没有望向我,好似有些无意地突然说了一句:“这些卵城管比他妈的流子打群架还嚣张些啊,狗仗人势!唉,这些做小生意的人日子也不好过啊。”
  听到地儿的这个话,我马上明白过来他想要说什么了,心里一紧,偏头对他看了过去。
  他还是一无所动,并没有看我,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我知道,他心里在激烈地斗争,他想说,但是又怕说。
  很复杂的心态之下,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头来机械地继续看着电视。
  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地儿再次开口了:“胡钦,罗佬造孽。”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讨厌地儿,讨厌他正在说的和将要说的那些话。
  地儿看到我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也明白了点什么。沉默了一下之后,他重重吐出了一口气,好像作出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突然坐了起来,盯着我说:“胡钦,我们未必真的要把他搞死啊?”
  一股无来由的心火冒了上来,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也坐了起来,死盯着地儿说道:“那怎么搞?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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