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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离一起长大可没少捉弄自己,都结丹境修为了还成天装得跟宠物似的要小离抱着,真是讨厌。
“化形作甚?这样就好。”瞥了一眼顾子方,君即离丝毫不打算介入这两只的明争暗斗之中,反正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大事。不想在山门继续待下去,君即离催动葫芦。“走吧。”
在葫芦飞出去的前一秒,被抱着的蚩灵冲顾子方龇了龇牙挥了挥爪子。哼,化形有什么好,还不如做一只狐狸来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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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烟霞观到顾子方的叔叔家并不特别远,当初常泽不过是为了照顾他年幼且未曾修行才磨磨蹭蹭而已。当然,若不是因为这样,跟君即离也不会相遇。顾子方因为思念亲人而不想耽搁,君即离本身就是为了下山躲避麻烦,所以驾驭各自的飞行法宝全速飞行,不过傍晚就已经看到了顾家所在的小县城。
说起来,沧海大陆上的凡俗国家同华夏历史上的封、建时期很是接近,都是皇权至上的社会形式。整个大陆上一共有三个大国和难以计数的小国,三大国之间有些三足鼎立的意思,而那些小国则以各自的地理位置依附于大国。顾家所在的是这三个大国中的盛朝,文化民俗皆与汉族相似,各种法度规矩则也同华夏的汉族政权相似。盛朝的地盘不小,算起来烟霞观也在其中,只不过修真门派与凡俗王朝没甚往来罢了,基本上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
青云县在盛朝只能算是很一般的县城,既没有地势之利也非名人故里,因此县城里算不上繁华。但因为距离州府并不遥远,也算不得什么偏远蛮荒之地。顾子方的叔叔家坐落在城西,一家人经营着祖传的酒楼过活,生活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顾子方的叔叔婶婶都是有善心的人,再加上顾氏居于此地已有五代,因此不仅跟街坊邻居的关系很是和睦,在城里也称得上一句人物。
顾子方的叔叔叫顾善德,倒是有几分人如其名的意思。婶婶徐氏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唯一的缺点就是唠叨起来比常泽可厉害得多。堂兄顾子青,比顾子方大上五岁多,已经开始帮着操持家业了。还有个堂妹,因为顾善德夫妇一直都想要个女儿而宠爱非常,让其随了兄弟的辈分取名顾子梦,比顾子方小三岁。顾子方很喜欢小堂妹,软软的小萝莉简直不要太得他的心。据说当初顾子方跟着常泽离开的时候,顾子梦狠狠的哭了鼻子。
君即离从未问过顾子方跟着叔叔婶婶生活的原因,一来是没兴趣知道,二来不想提起别人的伤心事。不论顾子方的纠缠不休有多令人生厌,但总归没到敌视的地步,所以君即离对他还是保留了几分善意。故此一路上只是默然的听着顾子方将他家里的人和事,既不发表意见也没有像平日一般出言喝止。他知道,顾子方只是太激动了些。
“不知道小梦现在长得有多高了,会不会都不认得我了。”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城里,眼看快要走到顾家饭馆了,顾子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小离,我……好像有点紧张。”
君即离闻言挑了挑眉,扫了他一眼又淡定的转开眼,吐出两个字。“出息。”
一下子垮了肩膀,顾子方觉得想向君即离求安慰的自己真是蠢毙了,明知道这位从来没什么好话的。不过,被照例打击一下,刚才的紧张居然好像淡了许多……,难道自己不知不觉之中有了受虐倾向?!默默的看了一眼他家清冷的小离,顾子方只觉得委屈得不行。
被顾子方那幽怨的小眼神儿煞到了,蚩灵干脆将脑袋埋起来。进城之前他就已经给自己施加了障眼法,不让普通人察觉自己的存在——毕竟他这样通身雪白的狐狸在凡俗还是很稀罕的,为了避免自己开口嘲笑惹得顾子方暴露自己,他还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算了。
而君即离抱着蚩灵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话说为毛会有种微妙的、有点手痒好想揍人的感觉?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挂着“顾记酒楼”牌匾的两层楼建筑,君即离赶紧转移隔壁男主的注意力。“似乎到了。”
闻言顾子方转眼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酒楼——顾记酒楼,脸上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一手拉了君即离就往酒楼里跑,顾子方全然忘记了自家小师弟最讨厌肢体接触。
顾子方不管不顾的冲进酒楼直奔柜台,却没有看到熟悉的顾善德,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有些尴尬,但顾子方细细一看,这年轻人的五官轮廓和记忆里的堂兄很是相近,于是笑问。“你……可是子青哥?”
其时顾子青正觉得奇怪,眼见两个少年冲进来却不去找座位坐下,反倒冲到自己面前。不过,已经帮着父亲打理酒楼好几年,顾子青也算得上是有些见识,并不曾在脸上带出情绪,只觉得前头的少年看上去很是眼熟。猛然听到顾子方的话,顾子青凝神再细看——果真很像离家多年的堂弟。“子方?”
“哎呀真是子青哥!”欢喜得跟什么似的,顾子方放开君即离猛然跳起来越过柜台抱住自家堂哥的手臂撒欢儿。“想不到子青哥都当掌柜了,我还想着怎么不见叔叔在。”
被顾子方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眼见酒楼大堂的客人、伙计全都诧异的望了过来,顾子青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多年不见还跟小时候一样顽皮,还不快些放开,仔细叫人笑话。”不过堂弟的力气可比小时候大得多了,顾子青又是欣慰又是心酸,也不知道这些年堂弟可吃了多少苦头。
讪讪的放开了顾子青,顾子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几岁大的孩子了,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我家堂弟,多年前离家学艺今日方归,打扰之处务请见谅。”一手放在顾子方肩膀上,顾子青朝着大堂里被惊动的众人笑笑。
一时间大堂里嘈杂起来,顾家有个小子离家的事情,不说街坊邻居世交朋友都是知道的,便是相熟的常客也都知道一二。看到站在顾子青身边好像玉琢出来的俊朗少年,都报以善意的笑容,并不会在人家一家团聚的时候说什么不好听的。
“走,与我一同回家去,父亲母亲和妹妹见到你不知道会多高兴。”将酒楼里的事情托付给老掌柜,顾子青还跟小时候一样牵着顾子方就要往外走。
欢喜的点着头,快了门顾子方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回看——君即离抱着蚩灵默默的跟在后面。赶忙挣开堂兄的手拉过君即离,顾子方不好意思的给两人介绍。“子青哥,这是我小师弟君即离,这次我们一起下山历练的。”又讨好的冲君即离笑笑。“怪我太高兴忘了形,小离你可别生我气,这是我堂兄顾子青。”
并没有生气,君即离收敛了冷气跟顾子青互相见了礼,便默默的跟着他们一同走,并不去掺和顾家兄弟之间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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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顾家人很热情也充满了善意,但君即离始终无法在陌生的地方安心休息,打坐了一夜之后便早早的起了身。蚩灵也没有休息,见君即离起身便扑过去钻进对方怀里。
察觉到蚩灵似乎有些不安,君即离有些奇怪。“怎么了?”
因为是在顾家,蚩灵便没有再用障眼法,结果遭遇了化身为狐之后最可怕的事情。“那小子的妹妹太……热情了。”顾忌到那是顾子方的堂妹,而且对方并没有恶意,被顾子梦当做宠物狠狠蹂、躏的蚩灵只能狼狈的逃回君即离身边。那时君即离已然入定,蚩灵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样,也就没有叫醒对方。此时被君即离问起,蚩灵仍觉得心有余悸。
“小姐,还是不要了吧,这么早,万一君道长还没起呢?”
“我也没打算敲门啊,我只是在这里等着,等那只雪狐自己出来。”
“小少爷不是说那不是宠物吗,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想再抱抱?雪白雪白的,而且毛茸茸的软软的,抱在怀里别提多舒服了。”
……
修行之人的目力耳力都要远胜常人,何况君即离如今的境界。听着门外两个小丫头的悄悄话,再低头看看骤然紧紧揪住自己道袍不放的蚩灵,君即离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终于连眼里都染上了笑意。
第2章 …3一切的起因
-3- 一切的起因
君即离的房门外不仅有守门待狐狸的顾子梦,还有兴奋了一夜还没平静下来的顾子方。想到君即离应该会早起,又想到自己回家以后没能顾得上君即离,生怕对方会不高兴,于是一大早便来看看情况。顾子方满脑子都是君即离有没有生气或者不习惯,加上并没有君即离那样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堂妹藏在门外。
顾子方推门进来的时候,君即离条件反射的抬头,没来得及收敛的笑容就这么撞入他的眼帘。顾子方想象过无数次,他家清冷的小离若是笑得愉悦会是什么样子,可真的见到了才发现自己所想象的根本不对。即便是自己能清楚的看到君即离眼中的笑意,即便是唇角上扬的弧度不容忽视,可也依然带着一种自持,而不是像他自己那样笑得毫无顾忌。但就算是这样,在顾子方看来君即离的笑容绝对赏心悦目,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好看。
迅速收敛了笑意,君即离扫了一眼不告而入的顾子方。“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敲门了?”
清冷的、毫无笑意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因为看到君即离笑而愣住的顾子方,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顿时就觉得头皮一紧——小离不会生气吧?瞄了瞄君即离的脸色,顾子方讨饶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小离,我只是……只是担心你不习惯就过来看看。”
“没什么不习惯的。”也不拆穿顾子方的借口,君即离看上去似乎和平日没什么区别,像是并不在意顾子方撞见了什么。
“哦,那就好。”想了想,顾子方自己找了凳子坐下。“那个,我五年都没回来过,所以这次想多待几天。”
“恩。”随意的应了一声,君即离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比起顾子方的商量,他更在意外面那两个小丫头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蚩灵大概是被顾子梦吓到了,这会儿依然蜷在自己怀里揪着衣服不放,可怜的小模样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得想个办法避开顾子梦,否则君即离很担心自己的道袍早晚会被蚩灵给扯破。
“那……其实青云县有不少好玩儿的地方,也有不少好吃的,回头我陪你出去逛逛?”见君即离没反对,顾子方很高兴,他就知道他家小离只是看起来冷漠。
既不想在这里看别人一家团聚,也不想让蚩灵因为顾子梦而发飙,君即离很快就有了主意。“不必。我要回道观看看,到时候你自去那里寻我便是。”
“诶?”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等顾子方想起君即离说的道观是什么地方,立马不乐意了。“小离去那里做什么?当年就破败得不行了,如今说不定都成什么样子了,还是别去了吧?”下意识的,顾子方并不想让君即离去,他怕君即离会触景伤情——毕竟那里是小离家破人亡之后的流落之地。
“总归是住了四年的地方。”顿了顿,君即离摸了摸蚩灵的脑袋。“何况,那里还有些私事。”若不是为了那点私事,他也就不会下山了。
听出君即离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顾子方有些不开心——为什么有种被当成外人的感觉呢?“……不管什么事我总可以帮忙的吧。”
看顾子方有些闷闷的样子,君即离不打算理会。“传音符你带了吧,若有事传信给我即可。”想了想,召唤出宠物空间里跟随自己一道穿越时空的波斯猫塞到顾子方怀里。“送给你妹妹吧。”
“喵~”被塞到顾子方怀里的波斯猫似乎刚刚清醒,又或者刚意识到自己被送人了,委屈的朝着君即离叫了一声。
因为很多修士都有灵宠,所以相应的就有了方便随身携带的灵宠袋,所以顾子方只以为君即离是从灵宠袋里拿出来的。见君即离居然有这么纯正的波斯猫,还送给顾子梦,顾子方又是惊讶又是嫉妒,抱着波斯猫嘟囔道。“这猫小离从哪儿得来的?……你都从没送过我礼物。”
“我这便走,替我跟你家人道个别吧。”懒得搭理顾子方的抱怨,君即离一个跨步就出了房间,祭出御风眨眼间便不见了。
“啊即离哥哥不见了!”
“君道长飞走了!”
还在不高兴的顾子方听到门外的两声惊呼,跑出去一看——他家小堂妹和贴身丫鬟张大了嘴巴望着天空别提多可乐了。看了一眼怀里的波斯猫,顾子方强压下酸酸的感觉。“小梦啊,这是小离送你的,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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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云县出来飞行不到半天,当年那座破败的道观就出现在眼前,五年的时间仿佛并未在这里留下痕迹,依然是当年模样,只除了满满的灰尘和蜘蛛网。
蚩灵蹲在门边,看着君即离不慌不忙的清理原先住的正屋,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开了口。“那只波斯猫,我记得你说过将来回去之后要给影月的,就这么送出去了?”他知道君即离是为了让那顾子梦不再惦记自己才会这么做,所以才会不安。
君即离是个冷心冷情的人,甚至冷酷无情,因为他所剩不多的心软和感情都给了一小部分人。比如[忘川]和纯阳宫,比如恶人谷的王遗风和莫雨。蚩灵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早就被君即离接纳为自己人,但始终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当初君照影的事情触及到了君即离的逆鳞,他本以为对方永不会一笔揭过。
“不是有你在么,前系、统大人,难不成你连一只波斯猫都弄不到手?”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君即离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显然并未把送猫的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猫跟猫也是不一样的。”不怎么有底气的分辨道,蚩灵也是在化身为狐拥有了感情之后才明白自己当初的作为的确是错了。没有人可以替代另一个人,感情是不允许愚弄的。“有我在当然可以帮影月顺利完成那个任务,可是你那只猫却是属于杨玉环的。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当年那只猫是怎么看得到身为魂魄的你,还死赖着要跟着你走。”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君即离看了一眼已经变得干净的正屋。“我以为你应该在意的不是这个。”转过身看向蚩灵,脸上没有半分随意,反倒有几分慎重。
“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本该是跟老头子一样魂飞魄散的下场,却诡异的逃过一劫来到这里变成一个三岁的男孩子。而且,最初我只有剑和背包,以及背包里的食物和几套道袍,而后来宠物空间、坐骑、组队等等都可以用了。尤其,当我们双双突破结丹境之后竟然出现了隐元商铺,我突破化神境之后又开启了地图和任务。”
愣住,蚩灵的确从没想过这些是否奇怪,他一直认为君即离之所以没有魂飞魄散是因为吕洞宾做了什么,也一直以为保留了一些剑三的东西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那些穿越小说里不是有什么自带系、统的吗?不过是自己这个前系、统换了种方式一同穿越罢了。可是看君即离的神色,蚩灵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一切并不是自己这个前系、统的影响。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而君即离一直都知道。
“原本我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君即离叹了口气,眼神里浮现出些许无奈,走过去在蚩灵身边坐下来,一只手习惯性的顺着对方的毛。“可这次的任务让我明白,我想让你置身事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总觉得有什么超出了自己的意料,蚩灵没来由的感觉惶恐,下意识的靠在君即离腿上。
“你我会来到这里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背包也好后来的一切也好,不过是要断了我破罐子破摔一死了之的念头,让我心甘情愿的按照他的剧本走。因为他知道,这些旧物能让我放不下,吃定了心有牵挂的前提下我一定会为了回去而竭尽全力。而你……他说已经成功演化为一方小世界的剑三不需要一个程序来做主,所以你被他剥夺了智商变成狐狸扔给我。”
“如今想来,说不定连顾子方的出现也是他的安排,明知道我是写*的,却故意把我扔在一个种、马后宫文的世界里。而且,有顾子方的存在,多少会让我回去的路不那么顺畅,谁让种、马后宫文的世界全是围着男主转的呢,气运也好机缘也好人脉也好都是男主的,我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还得小心谨慎别变成男主征服星辰大海的霸业上的炮灰。”
沉默,蚩灵完全不知道自己除了沉默之外能做什么。他从没想过这一切竟然是人为安排,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是被抛弃了。……也是,虽然他不明白异变是如何开始的,但剑三的的确确已经自成世界,不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逆转,当然也就不再需要他这个昔日负责维护和监管的系、统了。
有一点难过,真的只是一点,只比指甲盖儿多那么一点点。如此自我安慰的话,却无法让蚩灵真得到安慰。他曾经为剑三做了那么多,哪怕是在异变开始之后也竭尽全力在将过去只是策划案上的构想一一变成现实,努力不让主线剧情走向不可知的地步。对于那些产生了自我意识的人物,他也想尽办法的保全了,可战争不是他能左右的——除非他能不顾主线改得太过而可能有的世界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句不需要了就能把自己扔出来?!哪怕不做系、统只做一个普通的npc都不行吗?!
“……为什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可蚩灵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摇摇欲坠,浑身的灵力也开始乱窜。而背上属于君即离的手,始终不疾不徐的顺着,却险险的拉住了他的理智。灵光一闪,蚩灵忽然想起君即离绝不会想要什么穿越重生,比起到一个陌生世界里修道成仙,他更愿意相信君即离宁可魂飞魄散在坐忘峰上——就像他原以为的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我是不被需要了所以才被丢弃,那么你呢?”
“因为我倒霉。”不带感情的蹦出这么一句话,君即离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