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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回前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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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被他落虹剑气所伤,再加上脸上肌肤本就极易留疤,他便是用了千金良药,伤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痕迹全消!季华鸢震惊之余,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今天饮笙有口无心的一句话:“这疤若是不用我的药,便只能找白珊瑚粉来代替。”
  白珊瑚!
  季华鸢下意识地向后腰摸去,那枚白珊瑚簪子还在身上,早先饮笙闻到气味随口提点的一句话,此时竟是在秋雨来身上验证了!
  季华鸢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早先以为秋雨来草包一个,后来觉得他能斗败云寄,也算有点筹谋,如今看来,这人背后的猫腻可是大了去了!落虹剑气打出的伤,莫说是寻常医家,就是交给饮笙也要治上十天半月!秋雨来脸上竟然只这几天的工夫就全好了,更厉害的是,他还没有让任何人起疑!
  此人不简单。季华鸢想着,手上隔着衣服摸着那枚白珊瑚簪子,心中已是十分确定,秋雨来和晏存继有关系。他轻轻扒上窗户,想看秋雨来四周下人可有那日在品槐茶楼里遇见的,却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队人走来,侧耳听去,只听门外人说:“换班了,我们是来看守吟秋堂的。”
  那人声音浑厚,底气十足,不似普通侍卫。季华鸢心下笃定,若不是北堂朝从东门调来防范秋雨来的,就是晏存继安插到北堂王府的人!
  以秋雨来在北堂朝心中留下的清清白白的印象来看,季华鸢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暗自思忖,没想到晏存继这么大能耐,这北堂王府,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晏存继的爪牙。季华鸢心念一转,想到北堂王府现在的人都是两年前换进来的,而谢司浥又疑似与晏存继勾结,电光石火间,一切都好像联系了起来。季华鸢暗自捏紧了拳头,晏存继,当真是摆的好大的局!只怕他两年前与北堂朝决断,都并非是他二人自己的事,而是一步一步,让人设计来的!
  季华鸢心中波澜迭起,却听来人进院,连忙迅速屏了气息。那队侍卫走的是他来时的路,他不能再原路返回,耳听着那队人马愈走愈近,季华鸢四下望去,急中生智,一个飞窜跃上偏屋房顶,悄无声地从吟秋堂背面翻了过去。
  那队带刀侍卫如常进入吟秋堂内院,分散驻守在主院外围,对季华鸢的动静毫无知觉。
  季华鸢出了吟秋堂便迅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三区,心里想着今日收获颇多,回去还要从长计议,正想着脚下却一惊,不小心绊在一块石块上,整个人立刻向前扑去,季华鸢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谁在那边!”不远处的侍卫听见动静,立刻向这边跑来。季华鸢心中叫苦不迭,匆匆站起来,连身上的灰都来不及掸,便捡起脚边最大的石块向旁边的湖里用力掷出去,只听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季华鸢已是掉头向空无一人的一区跑去。
  晚风吹在季华鸢紧张得红热的脸上,他听着身后人马渐渐聚集,好在是向湖岸对面奔走过去,心下略略松了一口气,脚下却还不敢放松。这一闹倒是给他提供了不少便利,很多侍卫都朝湖边聚集过去了,这一路倒是没碰上一个人。季华鸢一直跑出去将近二里路,才终于停下,扶墙喘息。
  这墙体倒是与别处不同,触手有些似软非软的感觉。季华鸢指尖一滞,暗道一声不会吧,缓缓地抬起头来。
  飞鸢楼。
  这慌忙之下慌不择路,竟是叫他误打误撞跑到飞鸢楼来了!难怪四下无人,此处是封起来的禁地,哪有什么人过来。
  这一夜已折腾得够了,外面的侍卫已经被惊动,相信很快就会报告北堂朝。北堂朝一旦知道府里有人乱闯,相信很快就会去偏屋找他,到时候,就坏了!
  季华鸢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好像都在大喊着:快回去,快回去!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摩挲着那褐色的墙拐到正门前,抬头看着那镂金的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飞鸢楼——那是当年北堂朝亲笔题上去的。
  季华鸢此时此刻已经完完全全的把北堂朝下午的警告抛在了脑后,也不去想等会北堂朝会满府地找自己,鬼使神差般的,他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飞鸢楼

  季华鸢小时候最喜欢听茶馆里说书的人说那王朝兴衰的故事,还有那些后宫女子的风月情事,免不了会听到大同小异的情节:推开沉重的宫门,只见里面处处荒凉之景,蛛网密布,灰尘足有两指厚。冷宫中的女子,这一生恁的凄凉!
  是以,当季华鸢动手推门的时候,心里已是做了万分的准备。哪怕是见着里头的屋子房顶倒塌、烂木一片,他也有自信能承受得住。然而,当他推开院门的那一刹那,季华鸢还是愣住了。
  晚风徐徐吹透他跑出的汗水,留下微微的凉意。季华鸢望着那一院的海棠落花,亭台楼阁,整个人都怔在原地。藏书阁的窗开着,可以直接看见里面一排一排的书,季华鸢远远的望见那本张铎峰的孤本就放在窗户正当间,那是他过去最喜欢翻看的。院里最粗壮最茂盛的那颗海棠树下,还放着他和北堂朝对弈的一张青石台桌,两个小凳。桌上的棋局还没收,看得出白子略占上风。那是他们两年前动身去江南前没下完的一盘棋,黑白棋子仿佛已在那棋台上摆了千年,本应落灰斑斑,却竟是一尘不染。小桥边架着他的琴,旁边是他的画架,上面的一幅画是海棠树下负手而立的北堂朝,还有未画完全身的他自己。
  季华鸢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手指颤抖着抚过画里北堂朝含笑的眸子,还有自己,青涩俊秀的面庞,和那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的眼。
  要多深的情,才能让他时隔两年回头去看,却还是觉得心如刀剜,痛彻心扉。
  季华鸢的手指几乎舍不得离开那张有些泛黄了的画纸。那时的他们,是那么相爱。他总以为自己不曾忘记,回头看去,却发现记忆中的一切都早已失了真。眼前的画像是勾起了千年的回忆,将季华鸢无情地吞没,让他嫉妒若狂,让他想痛哭出声。
  海棠花落的声音里,季华鸢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却是从里屋里来。他心下一惊,恍然抬头,却见北堂朝手里拿着一支巨大的扫帚向他走过来,冷眼看着他,声音有些恼怒:“你把本王的话,全当耳边风是不是!”
  季华鸢愣住了,看着北堂朝手中捆扎得格外紧实的用来扫落叶的大扫帚,呆呆地问:“是你在打扫这里?”
  “不然呢,”北堂朝的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季华鸢,张口说道:“这是封起来的院落,真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无法无天吗?”
  季华鸢看着眼前人怒目冷眼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心凉,有些委屈,他咬了咬唇,垂头低声道:“对不起。”
  北堂朝被他撞见了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自己也是气恼得很,见季华鸢低下头,看不清脸,更是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心道:又开始装了。
  院子里很安静,落花落叶的细微声音显得更加清晰。季华鸢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不说话。过了片刻,头顶上方终于传来北堂朝低沉威严的声音:“下午和没和你说过,擅闯飞鸢楼,怎么处理?”
  季华鸢心中咯噔一声,攥紧手,轻声道:“王爷要罚什么,罚便是了。”语声虽低顺,人却是死死地僵着。北堂朝看着眼前人浑身的倔强,心中叹口气,面上却分毫不露,只说:“你刚回府一天,伤还没好就敢公然和我叫板了!”
  季华鸢小声回道:“我不是公然和你叫板,我是一路偷偷摸过来的,谁知道你在这里。”
  北堂朝闻言神色愈发冷了下来,怒斥道:“你这是仗着自己身上有伤,便与我顶嘴上瘾了!你回头去问问雨来,问问住那一片的其他人,和我顶上一句,要自己掌嘴多少下!”
  季华鸢突地抬起头来,眼神中的愠怒毕露无余,他撕咬着自己的唇,道:“你少拿你那些肮脏的侍宠羞辱我!雨来雨来,叫的好亲密,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男妓罢了!”季华鸢说着冷笑一声,大声道:“我犯了你的规矩、顶撞了你王爷大驾,理应受罚,你要我去问掌嘴多少下,我不如直接掌到你觉得够就可以了!”季华鸢说着,目光死死地咬住北堂朝,抡起右手来啪地一下就扇到自己面上!季华鸢被自己打得偏过头去,瞬间便有血丝顺着嘴角流下,那脸上的皮肤飞快地红肿起来。季华鸢这一下太狠,自己耳中也是嗡的一声,定了一定,才又举起左手来,正欲再打,却被北堂朝伸手拦住了。季华鸢偏着头,冷道:“才打了一下,王爷就觉得够了吗!我看,我要一直把自己这张嘴打烂,才能长长记性,也才能让王爷心里痛快痛快!”
  季华鸢只恨恨地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话,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本是等北堂朝心软后悔,或是更加暴怒,却是等了许久也等不见北堂朝动静,终于没忍住,回过头,却刚好落进北堂朝写满了无奈和疼惜的眼睛里。
  北堂朝放下他的手,叹息一声,终于道:“我不是故意和你耍王爷威风,你心里都明白,又何苦为了给我下不来台而对自己下这么大狠手呢?”北堂朝说着用手抚上季华鸢红肿得剔透得脸颊,才碰到一下,季华鸢就嘶了一声向后躲闪,他咬着唇别过头去,却是刚好看见了一边的画,鼻子一酸,一颗泪就那样砸了下来。
  北堂朝这才是真的慌了,他动手去扳季华鸢的身子,对方却是僵着死死不动,北堂朝只好绕到他面前,果见季华鸢红着眼眶又扭到另一头去。北堂朝叹气,轻轻拽了拽他胳膊,低声道:“我错了,你别哭了。”
  季华鸢仍旧一动不动。
  北堂朝又说:“你不是还要进东门吗,你不是两年过后已经变成大侠了吗,大侠怎么还喜欢掉眼泪呢?”
  季华鸢带着鼻音道:“北堂王没见过大侠掉眼泪,倒是经常见府上的嬖宠们梨花带雨吧!两年前的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和他们没什么两样!”
  北堂朝心里乱得像是长了野草,急道:“怎么会一样!再说,我也没见他们哭过,他们以色侍人,怎么敢在我面前哭呢。”
  “哼,北堂王果然好大的威风。”
  北堂朝见这人铁了心的与自己置气,一时无法,目光落到一边的扫帚上,连忙拿起来塞进季华鸢手里,伸出自己的手道:“好好好,这巴掌算是我打了你,你心里委屈,我让你打回来还不行吗?”
  季华鸢冷哼一声,甩手就把扫帚丢在地上,看着北堂朝惊慌失措的眼睛,道:“北堂朝,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你让我恶心。”
  像是一根针,从最刁钻的角度扎进心里。北堂朝浑身一震,早就忘了这几天辛辛苦苦端着的王爷作派,急道:“为什么!就为了这三言两语的不合,你至于吗!”
  “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季华鸢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因为你的云寄,你的雨来,为了你凶神恶煞的脸色,为了你对我的百般刁难……北堂朝,你真的变了,我现在真的很厌恶你!”季华鸢故意将这厌恶二字咬得重重的,心中觉得特别解气。
  被内心深处最在意的人如此直接地说厌恶,北堂朝再人情练达,思绪也乱成一团了,他愣愣地看着季华鸢,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吞吞吐吐地道:“云寄……云寄是我救命恩人,秋雨来,你若是不喜欢,我不再去他院里就是!你又何必对我存着这么大的恨呢!”
  季华鸢不说话,北堂朝更急,又道:“我也没有怎么欺负你,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让你打了场擂台吗?你又没吃什么亏……”他说着,见季华鸢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改口道:“好好,算我过分了,我跟你说对不起……”
  “北堂朝,”季华鸢突然出声打断他,脚下拨弄着地上的落叶,轻声道:“北堂朝,你看我长得怎么样?”
  “什么?”北堂朝有些糊涂了。季华鸢还是低着头,缓缓道:“我觉得我长的,也算是挺好看的,身材,也很好啊。琴棋书画,我比秋雨来懂得多,你府上已经这么多人了,不如,也养了我吧。”
  “季华鸢,你说什么?!”北堂朝大惊失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华鸢不着慌,只是抬眼对上他,片刻后眼神又飘向远处,低低道:“东门的选拔太残酷了,我怕我混不出头。你不如把我也当一个公子养起来吧,我就住在这飞鸢楼里,平日足不出户,你可以如常宠幸他们,我不会过问一句。你要是哪天想起我了,就进来坐坐,我会好茶好酒等你过来,不争风吃醋,只给你弹几首好曲子听。”
  北堂朝闻言愣在了原地,季华鸢看他一眼,又道:“你放心,我来了府上,一定会守你的规矩,再也不会和你做对了。我若是哪里做的不规矩,就和寻常人一样受府规挨打……”季华鸢说着自嘲地笑一声:“我这人桀骜不驯惯了,也该吃些苦头,才能长些记性……”他话音还没落,却突然被北堂朝一把拉入怀里。北堂朝紧紧抱住季华鸢,将他的头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再说一句话。
  “北堂朝,你这可是答应了?”季华鸢在他胸口闷闷地问。
  “我不答应。”北堂朝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的不安:“华鸢,你说这番话,是在打我的脸啊!”
  季华鸢顿了顿,轻声说:“北堂朝,你忘了?你是恨我的……你快恨死我了!”
  北堂朝在他头顶长叹一声,道:“可我也终于骗不过你,也从未骗得过自己……我——恨不起你!”
  季华鸢感受着北堂朝的颤抖,眼底闪过一抹伤痛。
  他多想这一刻,自己是真心的被搂在北堂朝怀里,放下心中全部的算计。可他,终是不能!
  对不起北堂朝,几千几万个对不起,我总埋怨你记恨我,可是,你理应恨我!是我一次又一次地玩弄你于鼓掌之中,骗你的信任,骗你的情,骗你的心!
  北堂朝将怀中人圈得紧紧的,心下一横,终于道:“华鸢,我们把过去都忘掉,重新开始。好不好?”北堂朝说完这一句,却感觉怀中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自己胸前的衣衫,轻声唤道:“华鸢?”
  季华鸢在心里恨不得一刀刺死了自己。眼泪滂沱而出,打透了北堂朝的衣服,再也收不回去。他攥紧拳,低低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华鸢回归

  “云公子!”秋雨来气急败坏地闯进归云院主屋,把自己往凳子上一摔,怒道:“季华鸢怎么平白无故就复了宠,您还在这里做闲人!”
  云寄放下茶杯,看着秋雨来一脸的不甘和恶毒,并不以之为意,只道:“你面容这般扭曲恶毒,若是让王爷瞧见了,是真的想把王爷永远推出你吟秋堂的大门了。”
  “公子不出去看看,现在还哪里用得着我推!”秋雨来恨恨道:“季华鸢已经在主院住下了,打今儿以后,北堂朝怕是再也不会迈进我吟秋堂半步了!”他说着将茶杯狠狠往外一推,气道:“季华鸢复宠,您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云寄叹息一声,将手中的茶放下,看着秋雨来怒气冲冲的样子,轻声道:“季华鸢不能说是复宠……他是王爷的心上人,又何来宠不宠一说。”云寄说着,目光已经飘到远处,声音也像是从云端传下来的一般淡远:“你我拥有的这些宠,说白了,也不过是人家不屑要,施舍来的罢了。”
  “你!”秋雨来急了,叫道:“你怎么总是向着季华鸢那个贱人说话!”
  “我没有向着他说话,”云寄抬眼瞟了他一眼,低声道:“我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事实应该是北堂王恨透了季华鸢,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秋雨来大怒,一挥手拂倒了桌上的茶。云寄冷眼看着他大发脾气,只是道:“你若看问题真的只这么肤浅,我也该回禀了殿下调你回去了。”
  “云公子你……”
  “我什么我,”云寄淡漠地站起身,道:“秋雨来,你我没什么交情,只不过都是为了殿下做事罢了。当下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好一个失意人,躲开北堂朝的注视才好为殿下做更重要的事。而你,遇到什么问题,就去解决掉,别总是来我这诉苦。那是你职责所在,与我何干。”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季华鸢那个心思狠毒的人!”
  云寄轻笑一声,道:“季华鸢根本就没想和你斗,他算计的,从始至终,只有北堂朝一个人。”
  “公子此言何故?”
  云寄看着窗外,低声道:“你不用着急,季华鸢向你借这几天北堂朝的宠,迟早会还了你。他心气太高,你看重的,人家倒不一定多放在心上。”
  季华鸢并没有住进飞鸢楼。倒不是北堂朝不让,北堂朝第二天便要让他搬回去,却被季华鸢随口拒绝了。理由是:“我过些日子还要回东门的,就先在你院里住着吧。”
  其实北堂朝不太明白,为何季华鸢非要回东门,但他想着季华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两年,确实比之前独立太多了,季华鸢现在有自己想做的事,他没有理由阻止。更何况,季华鸢那么努力地想在影卫选拔中脱颖而出,也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北堂朝相信了这点,就算是一片好心被果断拒绝,也只觉得心里很暖。可是,让他不满的是,当季华鸢走进他的房间看见床上两个枕头时,却狠狠皱起了眉,抗议道:“我要住偏屋。”
  “为什么?”北堂朝不解又不满:“我们都说了要和好如初的。”
  “那也不是这么个好法,”季华鸢摇头道:“反正我现在不想和你住在一起,我要住偏屋。”
  北堂朝气结,也不再劝,只是转身对如松吩咐说:“把他的东西搬到偏屋去!”
  如松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王爷,华鸢公子没带什么东西。”如松说完这话,一抬头就见北堂朝眼睛中跳跃着的怒火,连忙改口:“但是日常用品总要添置些,奴才马上去办!”
  季华鸢闻言却有些不高兴了,转身对北堂朝道:“我不喜欢他叫我华鸢公子。”
  “这又怎么了?你以前不也是让人家这么称呼的吗?”
  “反正就是不喜欢。”季华鸢皱起眉,想了想,又道:“我一听人家和叫秋雨来那般叫我,背上的刀口就特别疼。”
  北堂朝无法,只能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想让人家怎么叫你?”
  “就叫季华鸢好了,我有名有姓,用不着叫什么公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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