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羰枪有蚜耍桶颜飧篮攘耍还挂聪抡飧览锏囊┎慕桓Ω浮!�
“多谢。”凤起语看着冒着热气的羹汤,眼中有些湿润。他拿着汤匙喝了一口,觉得十分美味,虽然有些药材的味道,不过并不影响。先吃了几口填了一下肚子,然后他细细品尝其中的药材,分析着。
“公子这一觉睡得真长,这羹汤都换了好几回了,师父吩咐了我们不得打扰,说等您醒了才可以上羹汤。”小童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开心地说道。他自打记事便在这宫内侍奉了,虽说日子过得并不清苦,但是天天过着重复的生活难免会无趣,现在来了一个客人,可不得好好说说话。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凤起语心里感动又加了几分,他含笑看着小童,举手投足间自有一份风雅之感,或许是和龙敖枫在一起久了,现在他行事也有了几分龙敖枫的感觉。
“没事,这是应该的。”小童对上凤起语那双漂亮的凤眸时,小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这位公子生的真是漂亮呢,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仙家都美上几分。
喝完了汤,凤起语让小童将碗碟撤了下去,自己坐在椅子上苦苦思索。这小半月他已经将太上老君这里所有书籍都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任何丹药可以治好雷劫所造成的伤害,更别提恢复仙力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心中充满了无力之感,“枫,到底怎么做我才能帮到你呢?”
次日,凤起语又起身帮太上老君炼了一些丹药,带着自己要给龙敖枫的便下界去找龙敖枫了。
太上老君看着凤起语离开的背影,摸着胡子叹着气,嘴里喃喃自语,“孽缘啊,真是孽缘啊!”
远远地便看到一身素衫的青年坐在梧桐树下看着书,那身影清高孤立,颇有一股遗士风范。离的那身影越近,凤起语心中欣喜之情便越多。久久缠绕在心头的郁结之感也稍稍散了一些,他最终停在小院门口,斜倚着,不愿去打扰那人的清净。
“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龙敖枫在凤起语还没到小院的时候便察觉到了,只是等了一会儿,身后没有一丝动静,这才合上书,浅浅笑着看着凤起语。虽然现在他面目全非,但是那清雅的气质却没有一丝变化。
“枫,我回来了。”扬了扬手中的小包袱,凤起语开心的跑了过去,化成原型,舒舒服服的窝在凤起语怀中撒娇。
伸出满是疤痕的手抚了抚小家伙的小脑袋,龙敖枫眼中笑意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
龙敖枫:小语,我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到你?
凤起语:怎么可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小舞:对哒O(∩_∩)O
凤起语:╭(╯^╰)╮你还说是亲妈,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家枫!
小舞:小笨蛋,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想,要是四台子一直是那种玉树临风的样子,不是会有好多人喜欢他,你怎么能独占他呢?
凤起语:。。。。。。可是
龙敖枫:没事的,乖
凤起语:那好吧。。。。。。
☆、第 18 章
第无数次叹气,凤起语走在蓬莱仙岛深处的森林里面,苦苦寻找着百年难得一见的血灵芝。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但是至少也得试一试才行啊。
“救命。。。。。。救命。。。。。。”
忽然,一声微弱的□□通过空气的媒介传到了凤起语耳中,少年立刻端正神色,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找了过去,最终发现了倒在悬崖之下的青年。他赶紧走上前去,探了一下那人的伤口,发现似乎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全身多处骨折,估计是伤到了内脏,七窍不停往外流血,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看上去十分恐怖。
寻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怕是早就去了,这人竟然还能保留一丝意识求救,可见是个命大的。
凤起语赶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拿出几粒丹药给那人服下,然后走到旁边伸手劈了一些树枝,从青年身上衣服撕了几块布,做成绳子,将人固定住,防止碎了的骨头伤到内脏,那就更加不好办了。
“啧,该怎么将人弄回去呢?”凤起语蹲在地上,一脸无奈的说到。这人受了重伤,万万不能轻易有所动作,否则真的没命了。但是现在是在蓬莱仙岛深处,周围很多野兽,一不小心就会被吃的骨头都剩不下了。而且这山谷天气阴晴不定,很容易加重病情,必须将人带去安全的地方。要是抱着他走的话肯定不行,太过颠簸了,而且自己这小身板完全不够看的,这人这么壮实,抱着肯定脚要落在地上的。纠结一番,凤起语最终还是决定化成凤凰原型,将人背到背上,向自己的山洞飞了过去。
一路上,他十分无奈,自己还没找到治好龙敖枫的办法,现在又多了一个拖油瓶。。。。。。真是让人头大呢。
当萧重楼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而且全身剧痛,闷哼了一声,他想起身,但是实在是太痛了,挣扎几下,他还是放弃了。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石头,他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好像是自己一时大意,被自己叛变的部下打成重伤,拼命逃窜到了一个海岛上,冲过了结界进入,最终还是被那群叛徒打落悬崖。原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没想到还是被人救了吗?看这里,似乎是一个牢房,莫不是那些人把自己抓了起来想要慢慢折磨?想到这里,萧重楼眼中充满了晦涩难辨的神色,他抿了抿唇。想要一点一点汇聚全身魔气,却发现自己受了重伤,一运功,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天哪,你没事吧?”凤起语手中端着一碗药膳走了进来,看见萧重楼从唇边溢出流到脖子的血,赶紧走了过去,关切的问道。同时伸手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将那些血给擦掉了,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枕头将萧重楼的脑袋垫高,他伸手把了一下脉,发现此时萧重楼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微微皱了皱眉,他看着萧重楼,“你从悬崖上掉下来,受了重伤,在那之前你肯定与人有过打斗吧,不过你身上的毒我帮你解了,现在只要你静养,三五月就能自由活动了。”
“你是什么人?”萧重楼看着凤起语,眼中满是戒备。虽然这少年救了他,但是难保他不是自己敌人派过来的人,想借机利用自己。
“嗯?你不知道吗?这里是蓬莱仙岛,我是岛上的一只小凤凰。”凤起语看着萧重楼,眼中满是疑惑,“我们这座岛是有结界,旁人轻易上不来的,你是哪里的仙家?我从未见过你啊?”
萧重楼听了凤起语的话,将信将疑,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如墨的青丝被一个发冠随意束起,精致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两颗黑色却泛着红光的眸子,□□的鼻子下面是樱花瓣粉嫩的唇瓣,由于山洞内光线不是很好,但是依稀可以看出少年皮肤应该是十分白皙的。再往下是一身红衣包裹着少年精瘦的身体,扶着萧重楼的手纤长而又十分漂亮。整体来说,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这是萧重楼所没有遇见过的干净的人。
魔族喜欢杀戮,因此身上血腥气十分浓重,而眼前这个少年,一看便是个天真不知世事的,那纯粹的眸子便可看出这一点。
现下,听了凤起语一连串的问话,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古仙魔不一家,若是自己说出了身份,要么被当场诛杀,要么被赶走,或者交给玉帝处置。但是不说的话,自己一身魔气一看就不是天界之人。一时间,他就只能沉默。
“哎呀,我都忘了,你伤还没好,昏迷这么多天了还没进食,肯定饿了吧。”凤起语余光扫到了一边的药膳,他一拍脑袋,吐了吐舌头,赶紧端过来,用小勺子舀起一勺药膳送到了萧重楼唇边,“我这两天就是给你吃的这个,你别嫌味道不好,这是为了你身体,等你身子好了一些,我再给你一些其他东西。”
萧重楼看着那送到唇边的粥,犹豫着不知道能不能吃,万一下毒了怎么办。但是对上少年恳切的眸子,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算有毒又能怎么办,自己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所幸就着勺子吃了起来,虽然药味比较重,但是还能勉强入口。神色复杂的看着凤起语,他真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真的蠢还是装糊涂。
好不容易伺候完了萧重楼喝完药膳,凤起语端着碗准备走了。
“喂,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萧重楼忍了又忍,还是问了出来。
“额,现在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伤者。”凤起语单手拿着碗,摸了摸鼻子,凤眸微眯,笑了笑,“还有,我叫凤起语。”
将这个名字在心里念叨了几遍,没有找到任何熟悉的信息,萧重楼所性闭目养神。反正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将伤养好杀回去给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一个教训才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舞:我最萌魔尊了,现在终于见到真的魔尊大人了,好开心!
凤起语:可是这章怎么没有枫?
萧重楼:美人儿,干嘛总想着那个渡劫失败的废柴?跟着我保管你吃香喝辣!
凤起语: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枫!哼,我不要照顾你了!
萧重楼:哎,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第 19 章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此时蓬莱岛已是日暮将至,夕阳已经慢慢沉入海底,只剩一丝残光余照着世界,海边怪石嶙峋,海浪拍打着岩石,海风呼啸着,倍感凄凉。
红衣少年坐在一块岩石上,喃喃自语,声音在海浪中几不可闻。感觉周围温度越来越低了,夜悄悄拉开了帷幕,天空中,星辰与夕阳的余光渐渐交织在一起,橙色与暗蓝色交界处一片灰色,凤起语抬头望了许久,最终慢慢踱回了自己的山洞,然后急急忙忙给萧重楼做晚饭。
萧重楼坐在床上,靠在墙上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一本诗词,倒也逍遥自在。听着隔壁传来锅碗瓢盆以及炒菜的声音,他唇不自觉的勾了勾。作为一代魔尊,他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但是现在虽然过着这样简朴的生活,却感到十分满足,不像以前那般空洞茫然,说实话,心里很舒服。毕竟现在自己不是因为身份而被人如此照顾,而是因为他这个人。虽然凤起语有时候会不懂自己的意思,甚至误会自己,但是他是第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人。
虽然魔界之人嗜血好杀,但是不像天界之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十分重义气。因此,不知不觉间,萧重楼已经将凤起语划分到自己人的行列了。若不是他现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也不知道现在魔界到底如何,他是很乐意报答凤起语的,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
像之前一段时间一般煮好药膳,不过由于萧重楼恢复的十分快,便不用凤起语继续喂他吃饭了。用完晚膳后,凤起语收拾好东西,看着萧重楼,欲言又止。
“何事?”萧重楼挑眉,心间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一种是这小凤凰知道自己是魔尊了,想把自己赶走,一种就是小凤凰遇到困难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凤起语,全身不自觉的释放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嗯。。。。。。我有个朋友,他渡雷劫失败了,所以我想去看看他,之前因为你身体不好,但是这小半月过去了,你恢复的很快,所以我想去看看他。”凤起语仿佛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十分娴熟的拿起萧重楼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这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心里有些惊讶,毕竟那么重的伤,他还以为至少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的,这身体,还真是强悍呢。
“嗯,没事,打扰你这么久我也该走了。”萧重楼听了凤起语的话,稍微放心了,他思索了片刻,自己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想在这里多带一些时间才躺在床上装病还没好的,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死皮赖脸继续待下去,更何况自己还要回去复仇呢。
“不是,你误会了,我就是去一天就好,中午的午膳我会准备好温在炉子上,你能自己起来拿吗?我晚上就会回来,到时候再给你做晚膳。”凤起语皱着眉说道,又担忧的看了看萧重楼,“你现在能动吗?”
“呵,怎么不能动?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这还要感谢你这么长时间照顾,要是你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魔尊萧重楼一定说到做到。”萧重楼想也没想的就说出了口,也没注意自己已经将身份给暴露了。
“天!你是魔尊!”凤起语一下子愣住了,他看着面前面容阳刚却略显邪气的青年,眼中有惊讶又有一丝好奇,“传说魔尊不是很厉害的吗?而且杀人不眨眼,你怎么。。。。。。”
这是萧重楼才发现自己失言了,他脸色很不好的看着凤起语,正常一些仙人对魔界之人不是杀之而后快的吗?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救了自己,但是毕竟还是仙界之人,肯定也是不喜魔族的。他抿了抿唇,眼神阴翳的看着凤起语,手中聚集起魔气,只要凤起语发出攻击,自己便能立刻回击。
“怪不得你恢复的这么快。”凤起语笑了笑,又走出去拿了一些水果,坐到床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萧重楼,“既然你是魔尊,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让渡劫失败的人恢复容貌以及仙力吗?”
“啊?”纵使萧重楼身经百战,见过形形□□的人,在看到神经如此大条的人之后也是无语了,“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你?”凤起语有些疑惑的问道,小脑袋微微歪了一下,看上去十分可爱,“我是觉得仙魔妖人都是一样的,而且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啊。虽然面瘫了一点,话少了一点。”
“。。。。。。”萧重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憋了半天,他说道,“渡劫失败这理论上来说是不能恢复的了,但是我可以回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秘法可以治疗,但是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了。”
“真的吗?谢谢你!”得到了萧重楼的承诺,凤起语眼中充满了快乐的神采,一扫多日来的郁闷,他感觉自己快忍不住跳起来了。
“。。。。。。”萧重楼看着孩子一样的凤起语,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回去后还得好好忙活一番了,毕竟自己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不管多么困难,“对了,我有点好奇,那个渡劫失败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啊。。。。。。”凤起语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一般一下子停止了动作,眼中的亮光也消失了,唇畔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嗯。。。。。。他是我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吗?”萧重楼挑了挑眉,看着凤起语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是心上人没错了。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反而对凤起语关心的那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的感觉。真想见见那个人呢,能令这只单纯的小笨蛋情窦初开又在情感上身受重伤,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自己还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呢。
这样想着,萧重楼脸色更加不好了,他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吗?竟然还想着做媒?!这种事不该是那些八卦的女人和天界那个月老做的是吗!
凤起语对萧重楼是不是的沉下脸已经习惯了,刚开始还是有些莫名其妙,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随他去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治疗雷劫的办法!
☆、第 20 章
梧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以及四个小石凳。光线透过树叶射到地上,形成一块块金色的光斑。微风拂过,光斑随之移动,宛若金色的彩蝶般在地上翩翩起舞。
此时石凳上坐着两个青年,一个白衣飘飘,气质清华。一个一身黑色绣金边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浑然天成的霸气。
“该你了。”白衣青年嗓音微微暗哑的说道,一丝微笑在他脸上浮现,只是配上那张容貌尽毁的脸,看上去十分恐怖。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宽厚结实的手指间夹着一枚黑子,看得出他常年使用兵器。思索许久,他还是举棋不定。
白衣男子手执上好的羊脂玉杯子,也不着急,缓缓抿了一口雨前龙井,眼睛从黑衣男子面上一飘而过,然后继续看着棋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黑衣男子纠结良久,最终泄气似得随意落了一子。拿起一边的杯子,将雨前龙井喝酒般一口闷了,仿佛是迁怒一般。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落下一子,最终将黑子全部包围,全部歼杀。
其实有时候这人生也像是下棋,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只是人不是死气沉沉的棋子,可以改写自己的命运,而棋子,只能任人摆布罢了。但是若是人没有想改进的心,与这棋子,又有何异?
“唉,又输了。”黑衣男子,也就是现任北海龙王龙敖天叹了一口气,目光哀怨的看着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敖枫你这小子棋艺见长啊,不行不行,再来一盘,我就不信了!”
看着自家兄长孩子般的举动,龙敖枫感觉十分好笑。在外人面前,自家兄长都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十分严肃,只有在血亲面前,他才能放下架子,露出这孩子气的一面来。
他不禁想起了多日未见的凤起语,那孩子的围棋还是他手把手教的,因为不成熟,所以屡战屡败,最后一直耍赖悔棋,缠着自己让棋,那孩子气的一面真是顽皮的紧。
有时候觉得吧,凤起语生性单纯,不懂得迂回之术,做事也急躁,定不下心来,往往下棋没多久,便像坐在钉子上一般,难受的紧。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寂寞了,他才耐得下心来陪自己下棋,久而久之,倒也沉稳了一点点。
龙敖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小凤凰最近在忙着什么,可能又是在给自己找药材疗伤吧。想到这里,龙敖枫眼神一暗,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死心眼,做什么事不做到就绝对不罢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龙敖天十分娴熟的将白子黑子放到两个棋盒中,嚷嚷着让龙敖枫再战一局。龙敖枫倒也不推辞,笑着帮他收着棋子。
“枫。”专属于少年的清澈声音在小院中响起,凤起语拿着一个小包裹走了进来,看到龙敖天时愣了一下。小脑袋歪了一点,一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算了,改天再来找你吧。”龙敖天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冲着凤起语笑了一下,“呦,这孩子长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