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吃是因为外面一层涂了生奶油,有水分是因为过火的时间很短。”谢小唯一一解释,给小张递来餐巾纸。
“那这个焗土豆泥呢?为什么这么香?”
“放进烤箱的时候里面加了葱花芝士和洋葱,只不过上盘时我只把土豆泥挑出来而已。”
小张努努嘴,挺谢小唯说的简单,可这里面的功夫一般人还真不会上心。另一边,老人吃的慢条斯理,从容不迫,餐具交叉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看得良好的出身家与教养。
小张招招手,“小唯,你快过来一起吃啊!”
“我不饿,你们先用吧。”
“你手怎么了?”老人突然道。
谢小唯一怔,下意识把左手挡到背后。
“你的左手怎么。”老人喝了口茶,淡然重复。
小张也抬起头,一把抓住谢小唯的左手,只见他中指指肚的地方,赫然有一条狭长的血口子,一抓之下竟不停往外渗血。
小张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做饭割到手了?!”
见遮掩不了,谢小唯便顺势道:“嗯,我到底只是个学徒而已,学艺不精。”谢小唯勉强笑了笑,飞快的抽出手,“对了,锅里还有些香肠炒饭,我去给你们都拿过来。”
“专注,用心,”老人放下刀叉,对谢小唯道:“厨师在拿起菜刀时应当饱含热情,心无杂念。你的菜做得很好,但是还欠缺了一些东西,要努力啊。”
小张略略不忿,这老头白吃白喝一通,完了居然还开始说教了,况且谢小唯平时也不是这样的,脾气又好性格又乖,总是微笑着对所有人,做的东西也好吃。于是小张故意大声道:“小唯,你今天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啊,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谢小唯眼神慌乱了一下,扯开话题道:“我听见运货车好像来了,我去帮他们卸货。”
老人目送谢小唯匆匆跑出去,外面货车带来了今天采购的新鲜食材,谢小唯帮着货车工人把卸下的食材一一搬到仓库里。
“他每天都这样吗?”
“当然啦,小唯可是这批学徒里最勤快的一个,喏,每天都是第一个来,帮着酒店运送食材,打扫卫生,有时候还会给我们这种上夜班的员工做早饭。”
“他的厨艺是在这家酒店学习的?”
小张挠挠下巴,“不完全是哦,因为我们酒店一开始招聘时就会进行厨艺选拔,所以学徒们都要具备至少三年的基本功底和料理学识,来这里,只是享受到一个高端平台让自己更进一步发展而已。”小张愣了一下,突然气呼呼:“我干嘛要给你说这些啊!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告诉你哦,我们头顶的监控录像已经把你的信息传到了前台,等我们核对出结果,一旦发现你不是酒店的住客……”
“不用核了,我确实不是住客,这顿饭谢谢招待了。”
“什么?喂——”
老人神神秘秘的一笑,消失在门后,小张赶紧追出去,这会儿外面停满卸货的卡车,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老人的踪影。小张满肚子疑虑,可也猜不出个一二三,只好等着后厨的负责人——领队来。
谢小唯今天明显心不在焉,卸货完就回到后厨洗盘子。可说是洗,好几次还没过水就把盘子拿走了。
忽然一只手伸了进来,没好气的拿走谢小唯手中的洗碗布。
谢小唯回过头,呆了呆,花了好半天功夫才想起这人的名字:“……于飞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第一天学徒选拔时曾经与他有一面之缘的学徒,于飞晨。
于飞晨按住谢小唯的肩膀,让他转向厨房的另一面:“喏,那个是洗碗机,看到没有?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手洗,一场宴席下来得多少盘子,好好的厨师的手都给洗坏了。”
谢小唯讷讷,不等他说什么,于飞晨就立刻看透了他的心思,道:“你是因为第一天选拔应聘时领队让你洗碗的缘故,所以就以为这酒店没有洗碗机了?唉,要我怎么说你……你想想,像索斯特这种档次的酒店,遇到我们这帮刚出学校心比天高的应聘者,肯定会上来先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那天就算领队不叫你去洗碗,也会喊别人去,杀鸡儆猴的道理不懂吗?”
谢小唯飞快的点头,于飞晨这才满意的放开他,这是几天不见,手感上摸摸这个谢小唯好像忽然瘦了。时间不早,学徒们陆陆续续的出现,虽然天气下雨,却没有一个人迟到。经过那天的选拔,留下的学徒只有总数的三分之一不到,所以每个人都分外珍惜这次的机会,不想出一点差错。
没多久,领队来了,他叫做汪林,因为在第一天带领着各位新人进行了选拔,所以在学员中相当有威信。除了领队,整个酒店还有许多主厨,他们这些被录取的学徒被重新分配了另一位主厨,上次的美女主厨很难再碰到,像今天,就被换成一位身高一米九的肌肉男。
肌肉男主厨一进来,所有人迅速站齐一排,主厨满意的点点头,大手松开,掌底出现一只小小的竹子编织的器具。
“蒸笼?”于飞晨率先出声。
主厨笑了,雄厚的大手一巴掌拍在于飞晨的后背,险些把于飞晨拍的一个趔趄。“这位小徒弟说的很对啊哈哈哈,没错,这一星期我们进修的主题就是——蒸的功夫!”
于飞晨被谢小唯扶起来,不禁一团闷气。现在大伙都知道,索斯特酒店是以西餐闻名,可是“蒸”的做法却在亚洲料理中出现的更频繁,比如中国和日本。主厨突然来这么一出,搞不定是心血来潮,还是又想考验他们。
肌肉男扫了扫鼻尖,一眼就看破了于飞晨的心思。“嘿嘿,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的确,我们的酒店以西餐专长,但这里是国内,口味纯正遵循传统是好,但也要入乡随俗,根据市场情况适时进行改良。地域和文化的区别造成的口味差异,如果说真要弥补的话,那就只有用我们的厨艺了。”
肌肉男主厨这一段话说的特别流利,好像早已背过许多遍,闭着眼睛头头是道:“况且——这也是对你们基本功的巩固,老实说每一季的学徒选拔赛都十分笼统,也很粗糙,运气好的话只会做一道菜也能混进来,而今后这每一天的学习,才是对你们真正的筛选。”
一番话下来,人人自危,原本因为被录取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揪了起来。
于飞晨却信心满满的翘起嘴角,对主厨的话不以为意,似乎一切尽在自己掌控。谢小唯悄悄看过去,这一批的学员里,毫无疑问于飞晨是最出挑的一个,虽然录取书上只有简单的合格两个字,但是谢小唯总觉得这背后应该还有一份严格打出的分数,供酒店上层领导参考。
几天下来,于飞晨的优秀就在一众学徒里脱颖而出,再加上平时无意中流露出的傲气,不难想象他一定有相当厉害的背景出身。
相比起来,谢小唯就普通的多。话少,勤快,看起来没有什么脾气。大约从学校开始,每个班级都会有这样的配置,像星辰一样闪闪发光的老师心头的红人,默默无闻做着小透明的中坚力量,和几个总是用不及格的成绩引起全班注意的吊车尾。
“好了好了,话虽这么说,你们也不必太紧张,否则才是真的分分钟被淘汰。都忙活起来吧,我看看,到中午四个小时,用蒸的主题做一道西式料理出来,一人一道菜或者几个人合作做一道菜,怎么着都行。”肌肉男大手一挥,撒鸭子一样把他们赶到厨台边。
“记住,要讨论,要交流,要有收获。最重要的是,当你们把这道菜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给我讲出一二三来。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一直在这里转着观察,有不懂的,欢迎你们随时提问题。”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忙活起来。关系好的立刻拉帮结派,毕竟人多力量大,就算真做差了,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承担。于飞晨掐腰巡视一周,用眼神吓退了几个意欲上来搭讪的学员,最后把目光落在没什么存在感的谢小唯身上。
小组工作,不够出挑的谢小唯并不是于飞晨考虑的第一人选,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跟任何人组队,白白搭一个拖累。但是于飞晨感觉的出,主厨把话讲的很微妙,还提出可以使用团队合作这样不公平的比法,明摆着给人浑水摸鱼的机会。既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打什么算盘,那就不要逞个人主义,乖乖组队的好。
谢小唯很听话,又不多事,要组队,于飞晨觉得就是他了。
于飞晨走过去,发现谢小唯正在往案板上扑面粉,他喊了两声谢小唯才反应过来。
“你今天怎么了,走神的这么厉害,”于飞晨皱眉,“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续给前面的章节捉虫,发现好多错别字【跪
有一些章节会打上'修'的字样,情节不会变动,一般都是捉虫
谢谢留下评论的小天使,我全部都看到啦(づ ̄3 ̄)づ╭?~
☆、肖夫人
谢小唯忙收起手中的活,“对不起。”
“算了算了,我说接下来的小组作业,你跟我一组。今天上午要做一道以蒸为主题的西餐料理,我们两个合伙做一道。第一次不必太高调,就用鱼丸……”
“我……”
“怎么,你不想用鱼?”
“不是,这道菜我可以自己做吗……”谢小唯小声解释道,“因为我临时有点事,今天想提前走人,所以可能没法配合你的步调了,我会用最短的时间作出料理然后找领队……”
“找我做什么?”说曹操曹操到,领队汪林从两人背后冒出来,冷冷发问。原来除了肌肉男主厨,领队们也会时不时过来看两眼,并对学徒们进行从旁指点。选拔时汪林这个小队只有四人过关,所以他有充足的时间关注着谢小唯和于飞晨的一举一动,然后像这样神出鬼没。
“要早退?你的借口必须非常合理才行。”汪林绷着脸道。
谢小唯不安的垂下眼睑,最后伸出手,只见左手的指肚上缠着一只创可贴,因为洗碗时泡过水的缘故,周围的皮肤皱皱巴巴,只要一用力,就有血丝不断渗出来。
“……你、你是自虐狂吗?”于飞晨忍不住抽口气,明明手有伤还去碰脏水,这个谢小唯到底有没有身为一个厨师的自觉!
汪林倒是冷静的观察了一下伤口,道:“去吧,先把伤口简单处理一下。就算你想请假,也不需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没人告诉你双手是厨师的生命吗。”
谢小唯只是点头,找纱布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继续埋头自己的料理。组队不成,于飞晨干脆就自己做了。今天的环境比较松散,学员之间可以交流讨论,时间也非常充裕。于是许多人不急着动手,而是去外面的资料室逛逛。说起来为了方便学员们的学习,除了提供给他们一流的厨房,经验丰富的主厨和领队,还有一间很大的资料室。
资料室里,国内外的烹饪书籍一应俱全,还有许多注册好的专业料理网站,学徒们随时可以上网搜索。既然来这里是学习,除了巩固原有的烹饪基础,还要不断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里开拓创新。反正机会难得,大伙就有了那么点挑战的心思,纷纷准备尝试一些少见的菜谱,有大厨在旁边指导帮忙,何乐而不为。
谢小唯却没有去。
——蒸,字面上来讲是用水蒸气令食物成熟,最大程度的保留食物的营养与美味。可是在西餐料理中“蒸”并不是主流,即便有,也大多运用在甜点方面的制作,最常见的就是蒸蛋了。可是当主厨一说出这个命题,谢小唯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选出了材料,洗择烧锅。别人还在资料室里大声讨论,谢小唯这边却已经开始动手了。
于飞晨摸了摸下巴,要么……这个谢小唯在来之前就知道了今天的主题要做什么,所以有足够的时间提前思考。要么嘛……他的确对“蒸”的料理非常了解,甚至根本不用犹豫选择。
于飞晨瞟了一眼,谢小唯从水池里捞出的是两尾比目鱼——他也做鱼?于飞晨在心里冷笑,转身回到自己的炉灶前,如果谢小唯想跟自己一样使用“鱼丸”做题材的话,那他谢小唯,也就不过如此了。
今天,一列车队踏着初秋的林荫驶入陆家。陆家也是G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论名气与影响力,恐怕还要在肖家之上。不过陆家家主三代单传,到了这一辈,就只有一个独生女陆嫣,众星捧月的养大,那姿态简直比公主还要金贵。
陆嫣一过二十,婚姻上的大事就被搬上台面,显得尤为重要。身家与地位放在那里,陆家家主不得不对一些条件反复计较,很多年过去了,明里暗里早已过了无数往来。然而那一年,陆家的这位大小姐突然自己纳定了结婚的对象,还高调的人尽皆知。
那个被陆嫣看中的幸运儿,就是肖诚。说不上来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有的说在宴会上,有的说在一次交易往来,总之陆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肖诚带入陆宅,大刺刺来到皱眉的父亲面前,说,我结婚的对象,就他吧。
陆嫣的父亲什么也没说,没有点头,没有疑问,审视的目光从主座扫过去,落在那个名为肖诚的年轻人身上,似乎想挖掘出什么。肖诚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迎着长辈的视线挺过去,既没有顺服,也没有感激,更没有半点男女之间应有的心动。
这个小子……陆家家主无声的辗转视线,这小子的确拥有一个上位者的所有素质,但也正因为这样,他终有一天会成为陆家的祸患。
不论如何,陆家大小姐亲自点名的对象当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两人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实交往的身份。然而,五六年过去了,众人预想中的两家联姻却迟迟没有出现。陆嫣原本不在意,久了也开始着急,终于这一天,肖诚的电话姗姗来迟。
“呦,这不是肖夫人吗,有失远迎。”
陆嫣的父亲一直在国外,国内这边主事的是一个旁系的表亲,论辈分,陆嫣应该喊一声叔叔。昨天傍晚肖诚发来消息,说自己的母亲——肖家的那位“太后”要为两家联姻的事亲自登门拜访,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肖夫人早已不再年轻,穿着一身得体优雅的旗袍,脖子上缀着浅色的珠串,整个人看起来华贵大气。与肖诚的冷漠不同的是,肖夫人面向十分和蔼,嘴角始终保持着得体而矜持的微笑,令人心生好感。
“陆嫣呢,我这趟可是专程来看我们未来的儿媳妇呢。”
“您请上座,小姐正在更衣,马上就来。”
养生的参茶刚刚泡上,陆嫣就欢笑着跑了进来。只是今天很特别,她的身上穿了一件银白色的连身礼服,掐腰的粉色腰带把身材曲线衬托的恰到好处,短翘的收尾又给穿者平白添了一层年轻可爱的气息。
肖夫人微微一笑,“我们嫣儿是打算穿着这身走入教堂吗?”
“肖阿姨说什么呢,”陆嫣羞红了脸,嘴上倔道:“这只是身便装,不算正式场合的礼服。自从肖诚说了要结婚的事,爸爸就专门介绍给我一位法国的婚纱设计师,都来这儿两天了。我原本只想看看婚纱,没想到他的手工那么厉害,无论什么样的衣服都做得出来!我干脆就叫他把我所有衣服都改一遍。”
陆嫣拎着并不存在的裙角转了一圈,沾沾自喜:“这一身,可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连身礼服,论价值,可比那些奢侈品品牌强多了!”
肖夫人含笑着点点头,冲管家使了一个眼色,吴管家立刻把一只裹着天鹅绒的首饰盒恭敬奉上。陆嫣打开盒子,一下子惊喜的合不拢嘴,取出里面苹果绿的钻石项链,迫不及待戴到脖子上。
“肖阿姨,你看我好看吗?”
绿钻石沉稳内敛,粉礼服调皮轻浮,造成极强的反差,无论如何也搭不到一起。可是肖夫人依旧温笑着点点头,末了更添一句:“肖诚的眼光一向很好,这项链……就是他送给你的。”
听到肖诚的名字,陆嫣的脸红了红,嘴角得意的翘起,流露出贵族小姐独有的骄矜。她跟肖诚认识很多年,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被肖诚冷酷疏离的气息所吸引,因此记在心底,才有了日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理由很简单,她认为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能够征服优秀冷傲的霸道总裁,大概是小说中所有少女共同的幻想。
如今这一串项链,毋庸置疑就是肖诚对她的承认。只不过……
“我从没搭配过绿宝石呢,”陆嫣美了一会儿,取下项链,“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大约肖诚根本就不知道吧,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真正意义上的礼物。”
肖夫人没有说话,见到这架势,吴管家将周围的仆从都带了出去。一直到所有人走干净,肖夫人才再次开口。
“他的确不知道,嫣儿,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根本就不想知道?”
陆嫣虽然痴迷肖诚,但不傻,这种话还是能明白的。攥着宝石的手握紧了,可是一开口,仍旧是满满的贵族小姐的傲然:“我认识的肖诚的确是这样,目空一切,我行我素。但是没有人能放肆一辈子,他现在不想知道不要紧,早晚,会牢牢记住的。”
肖夫人微微皱眉,陆嫣的口气让她想起了那远在海外的陆家当家——当年肖家因背负债务而危在旦夕,自己临危受命请求陆家援手。当时陆家提出的交易内容,就是要肖诚。是要,不是请,是商品与利益的交换买卖,明码标价,礼尚往来。
“说起来,肖诚也不喜欢绿色。”肖夫人忽然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集就订婚宴了_(:з」∠)_
但是由于到时候要发生的剧情太多,谢小唯大概没时间show美食了
☆、会面
陆嫣不明白肖夫人突然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还是道:“可是我见他身边有很多绿色的摆设。”房间里绿色的壁灯,墨绿色的西服,甚至手机也是森林绿。别说陆嫣了,只怕周围人都会以为肖大少爷是个绿色控。
“我也不清楚,但他确实不喜欢绿色,从小都不喜欢。。”
陆嫣皱起眉,试着把肖诚身边的环境搜索一遍。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用自己不喜欢的颜色装扮全身。有什么特殊信号,还是纪念意义,或者压根就是个跟自己过不去的自虐狂?
肖夫人给了陆嫣足够的思考时间,喝口茶,转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