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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食"成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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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四人之间的误会说开,陶言在谢小唯的问题上也就不再那么拘谨,一边做病历记录一边念念叨:“就是上次肖诚订婚的时候,他来过一次医院,后来出院就没怎么联系了。结果前天我找他,电话一直打不通,去酒店一问才知道,他居然临时休假了。”
  “你找他有什么事?”傅久鸣最关心的只有这个。
  “什么事,肯定是工作上有关的事啊,”陶言丢给爱人一片轻飘飘的鄙夷,道:“说起来还是他之前拜托我的,叫我帮忙给他打听年底的一场厨师烹饪比赛,结果他倒好,自己放了假跑的没影。”
  说罢陶言又点了一次重播键,电话那头仍旧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哈,找不到谢小唯,多半要跟肖诚有关吧。”
  陶言皱皱眉,“这跟肖诚有什么关系?”
  “肖诚去西班牙了,听说是到那边处理一点私人事务,就是前天走的。你去索斯特问过,谢小唯的休假也就是从前天开始的吧?”
  这话不错,陶言是个聪明人很快反应过来:“我能理解他们俩冰释前嫌重修于好,但是这就度蜜月……?!进展未免太快了吧!”
  不过很快陶言就又推翻了自己的判断,“不对不对,我了解小唯,他绝对不是那种会抛下工作不管不顾的人,何况肖诚这家伙也不是好说话的人,他俩不可能会这时候跑去度蜜月……”
  “等一等,”陶言捕捉到关键一点,煞有其事的转向病床上的傅久鸣:“你怎么对肖诚的行踪了解的那么清楚?你俩不一向是死对头么。”
  傅久鸣这一局卡牌完胜,推开电脑,重新枕回病床。“很正常,我昨晚前脚入院,想必肖诚在国外后脚就都知道了,这种位置,有多少双眼睛在盯都不足为奇。”

☆、酒吧

  肖宅。
  吴管家穿过长长的花园走廊,敲响花圃的雕花铁门。每天这个时间,肖夫人都会在花园里侍弄花草,说起来这还是肖老爷去世后才冒出的兴趣,肖诚忙碌家族事务不常回家,这满花园的花花草草反而成为老夫人最亲切的陪伴。
  “夫人,陆小姐打了两个电话过来。”
  “什么事。”
  “还是这次少爷出国的事,虽然事先有过告知,但陆小姐还是执意想一同过去,所以向我们询问少爷在西班牙这一周的具体行程。”
  “我们哪里知道啊……”肖夫人叹息着擦擦手,又取了花壶开始浇水。“你没有告诉陆嫣肖诚这次去是处理公事吗?”
  “说了,但是陆小姐的态度很坚决。”吴管家脸上难得没有什么恭敬的表情,“并且对我们一再的强调,她是肖家未过门的儿媳,有权利知道少爷的一切活动。”
  “是吗。”
  “夫人,恕在下直言,陆小姐这样强势的干涉肖家内务,是否不大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肖夫人捡起一片萎败的秋菊花瓣收入掌心,漫不经心道:“当年我们最艰难的时候,如果不是陆家雪中送炭支援一把,现在G城哪还有肖诚与我说话的余地。你真以为陆嫣只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大小姐?她的一言一行,多少代表着那个人的意思。”
  ——陆家的真正掌舵人,陆利。
  吴管家的呼吸紧了紧,忍不住站直身子,似乎光是这人一个名号,就凭空给人无限压力。
  “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阻止陆小姐去西班牙了。”
  肖夫人闭闭眼,“非但不能,还要极力促成她这一趟行程,不能让陆利有任何怀疑。”
  “可是少爷那边……”
  “你把情况一五一十全告诉他,这件事要怎么两全,让他自己处理。”
  “是。”
  “等一等,”肖夫人忽然出声,依稀想起什么,疑问:“陆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要求去找肖诚的?”
  吴管家算了算时间,“就是少爷启程那天。”
  “肖诚办事,从来不会把时间压得这么紧迫,最少也应该拖延几天才被陆嫣发现。陆嫣居然当天就知道了……”肖夫人冷冷一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吴管家隐约猜到几分,但还是沉下心听肖夫人继续道:“或许肖家这么多年的‘顺从’,从一开始就是不必要的。”
  索斯特酒店里,肖诚紧锣密鼓的工作似乎一直没有停歇。谢小唯原本并没在意,但是连着几天下去,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肖诚,你、你都三天没合眼了。”
  “是么。”
  “工作不能放一放吗,至少睡个觉。”
  静了静,肖诚的目光从电脑上转开,望向身边的谢小唯,谢小唯正局促的捧着一杯热牛奶,一看便是为肖诚准备的。
  肖诚放下鼠标,这几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捏捏酸胀的鼻梁,沙哑道:“我都忘了,这是你的假期,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出去玩吧,房间挂着你的名字你可以随时来住,不会收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小唯忙辩解,“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度假计划,还不如留在这里帮你点忙,但是你这样熬下去身体早晚要吃不消,休息一下吧,好不好。”
  肖诚的眼睛在台灯的阴影下眨了眨,“你担心我吗?”
  谢小唯被这一问问住了,习惯性的答案呼之欲出,可偏偏临到跟前又卡在嘴角,模模糊糊吐不出来。
  肖诚没有追问什么,重新回到工作面前。
  谢小唯紧紧咬住嘴唇,声如蚊蚋:“……我担心你。”
  黑暗中,肖诚的嘴角勾起一道柔和的弧度,下一秒他便推开了电脑,拿过谢小唯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我去睡一会儿,两个小时后喊我,如果你要出门,就在走之前给我手机定个表。”
  “就睡两个小时?!”
  “就两个小时。”肖诚换上一套崭新的睡衣,毫不介意在谢小唯面前显露自己的身材,不过后者一心计较着时间,倒没再闪躲这些细枝末节。
  肖诚似乎连一分钟都不想耽误,眨眼功夫就躺上床,谢小唯帮他把室内温度调好,又细心的拉上窗帘,最后,肖诚含着困顿不清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
  谢小唯不大明白,但是不等他再问什么,床上的人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算了。
  谢小唯在床头摆好一杯清水,又把两人的手机调整成静音模式,最后回小厨房收拾牛奶杯。小厨房的案板上,放着一粒粒粉碎的白色药末,谢小唯把药末一丝不剩的全扫到水池里,冲的干干净净。
  那是房间里自配的助眠药物,用来帮助夜晚休息不好的酒店住客,而他却把这些药片碾碎了放在刚才的那杯牛奶中——肖诚说的一点没错,他的确大胆又放肆,这么多年的分离,哪有人又会一成不变。
  安顿好肖诚,谢小唯拿上钱包和房卡便出门了,临走时还细心的关闭“打扫卫生”的提示灯,他可不希望肖诚这好不容易的休息被人打扰。
  外面阳光大好,照耀的人心头舒坦,但是深秋的凉意还是趁隙钻入领袖,冷不丁冻起一身鸡皮疙瘩。
  谢小唯搭了一辆车,半个小时后,出现在某条商业街的一家低调的美式酒吧前。
  回国后他曾频繁来过这里,所以熟门熟路,门口的保安和酒保都认识他,就连酒吧的老板都对他有几分印象。
  “呦,小唯今天又来找人啦?”——因为来的次数多,又从不肯进门消费,久而久之店里的人都形成一个默契的共识:瞧瞧,这小家伙多半是来找人的。
  这家酒吧的酒品并不多名贵,最出众的反而是这里的环境和氛围——毕竟在G市,这样公开营业的牛郎酒吧不多了。
  谁知今天谢小唯却微微一笑,“不,我今天来消费。”
  在一干人错愕的围观里,谢小唯眼也不眨的走入店里,点名要了个豪华包间,又点出两瓶好酒。酒吧的老板早就注意到他了,亲自迎过来:“咱们老店不欺熟客,小唯啊,你这头一回消费光杆子可说不过去,是叫大哥给你选,还是你自己一个个挑?”
  谢小唯的食指摸摸下巴,“我挑就好,不过说真的,无论我挑哪一位都行吗?”
  “当然,我们这儿坐店的各个都是百里挑一,你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谢小唯清了清嗓子,凑到老板耳朵边嘀嘀咕咕,一番话下来,老板的脸上像被涂抹了七彩染料,红黄蓝绿好看的一比。
  好半天,老板才酸着牙丝溜溜道:“小唯啊,还真看不出你居然好这口儿,你、你确定要点这几个?不再看看别的啦?”
  “确定确定。”谢小唯笑眯眯的推来两张纸币,“我赶时间,能尽快安排吗?”
  老板摇着头离开了,不一会儿,四个面生的男人鱼贯进入房间。放眼望去,从长相到个头到气质参差不齐,不过最重要的一点,里面只有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牛郎。
  谢小唯轻轻咳嗽了一下,希望自己的表现能镇得住气场,等到几人站好,谢小唯向他们抛出一个问题:在来这家酒吧之前,你们在哪里工作,工作了多久?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谢小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听完所有人的回复后,谢小唯指向最后那个瘦瘦小小的驼背男人,冲老板开心一笑:“就他了!”
  老板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老天哎,这个人可不是什么牛郎,是他们店里在后厨清洁打杂的老王啊!
  老王看起来有四五十岁了,两鬓灰白,身子佝偻的厉害,完全一副被封建社会压迫的劳苦人民。不过顾客就是上帝,老板交代老王几句,带着众人退下了。
  “坐,别客气,叫您王叔行吗?”
  “行,行!”老王比谢小唯可紧张的多,这店里是干什么生意的,他天天耳濡目染一清二楚,可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也有被推到前台招待客人的一天。再说自己这模样,一没脸蛋二没身材,放婚姻介绍所都卖不出去的中年失业苦力男,人家客人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呢?
  忽然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坏咯,这客人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别嗜好”吧。
  谢小唯哪里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从“不谙世事头回客”瞬间升级到“嗜好奇特富二代”,一脸诚恳的坐在老王对面,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冰镇的苏打水。
  “不用不用客气……”老王结巴道,“您需要什么服务,直说就成!”
  谢小唯也不再推拒,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想找王叔打听一些事情,有关这条商业街的一些事情。老板说你是这店里的老员工,在来这酒吧之前就在这条商业街上打工了很多年,对吗?”
  “对对,有十来年了,”听到正常的问题,老王的语气明显放松不少,“头两年先在最里头的洗浴中心,然后是社区小卖部,后来有一阵特别兴夜市大排档,嘿我还自己开了一家……”
  谢小唯安静的听他说完,才接口:“那这样的话,王叔对这条街的商铺更替也应该非常熟悉吧。”
  “熟悉说不上,但肯定都有印象,门面房的流动性大啊,尤其现在干啥的都有。你说说吧,就看我记不记得。”
  “那就好,”谢小唯两眼微微闪动,“王叔还记不记得大约五年前,现在这家酒吧的前身是什么店?”
  “这……叫我想想啊,我记得路北头这一块全是卖服装的,就这里一家,哎是个美甲店!”
  “美甲店?”这个答案叫谢小唯意想不到。
  老王以为他不懂,啰啰嗦嗦的解释:“就是涂指甲的嘛,年轻的小姑娘最喜欢了,每天下了班排着队过来,还说这家店档次高有水准,嘿,要我说都是给外头那些烂广告给炒的!”
  “不,等一下,”谢小唯忙打住对方的话,“五年前的这里,不应该是一家家庭餐馆吗?门面和现在差不多一样大小,咖啡色的外墙森林状的招牌,名字叫做‘有家’——”
  “啊,你说这个啊我想起来了。”老王一拍脑袋,“有有有确实有,那店装的挺稀罕我还真有印象。可是时间短啊,我记得没半年吧店就空了,再然后就成了美甲店。不过那个美甲店也没开多久,听说是开店的人不想搞,随随便便就给卖出去,才成现在这个酒吧。”
  “原来是这样……”
  王叔敏锐的捕捉到什么,“嘿小子,你是不是也想在这街上搞点生意?”
  谢小唯尴尬的笑笑,“是、是啊……我想开饭店,所以总要先打听打听。”
  说到这儿,王叔的脸色变了变,瞅瞅紧闭的房间门,这才对谢小唯悄悄道:“我给你说个信儿,你可别透出去——在这条街开什么都行,就是别开饭店!”

☆、“有家”餐馆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谢小唯压着下巴,脑海中却回响起刚才在酒吧王叔神秘兮兮的一番话。
  ——你在这条街开什么都行,就是别开饭店。
  ——这事儿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你放眼瞧瞧,这么长一条街现在是不是连个卖麻花儿的都没,没办法,做生意的人忌讳,出过那么一次事儿,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我没亲眼见,听当时隔壁的老赵讲的,你一提我才想起来的——就你说的那家餐馆啊,当年好像是被人强拆的!
  强拆。
  谢小唯在脑海里默念一遍这个词,努力不去想象当年餐馆可能遭受的暴力待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不太对,这件事上有些地方不大对。
  当年跟肖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关系格外亲密。肖诚对不拂逆自己的谢小唯几乎有求必应,而谢小唯,其实鲜少真正索要点什么,唯一一次开口,便是肖诚一掷千金为他打造的这家餐馆。
  有家,“有家”餐馆。
  从命名到选址,从员工到菜谱,全由谢小唯一人定夺。肖诚是不会操这些闲心的,甚至从来都没有把餐馆的事放在心上,但谢小唯却如获珍宝,把餐馆当做自己的梦想,在里面投入全部心力。
  可惜这样的美梦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肖家迎来一连串内外变故,宣告破产,所有人接应不暇,命运各自分散。事后谢小唯多次打听,只知道这家餐馆没了,被其他的店铺所取代,甚至直到出国前也没机会再来看一眼。
  不过,这却是疑点所在。
  这是肖诚为他购置的店铺,所有权的对象只有一位——就是他谢小唯。肖家破产,自然要面对强制性的资产没收,可是谢小唯只是肖家名义上的养子,在法律上并没有任何条文约制,那么谢小唯名下的餐馆,为什么会被强制拆迁呢?
  更何况是拆迁,而不是没收或者整改。
  这太不对劲了。
  问问肖诚?不,肖诚从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恐怕早就忘到了脑后,那该找谁,谢小唯才回国不久,各个渠道人脉资源都很欠缺,想来想去就只有再拜托陶言了。
  这几天都没有班长的消息,之前多亏他帮忙,明天请他出来吃饭吧。
  走着走着,冷不丁一辆白色的轿车横在谢小唯面前。谢小唯满脑子都在想事,差点没一脚撞到车上,回过神来本能的就想道歉,谁知车窗摇下来,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小唯,你不是去休假了吗?”
  是于飞晨。
  谢小唯张张嘴,总不能说这几天都跟肖诚没日没夜的泡在酒店里,只好硬着头皮笑笑:“嗯啊,刚好闲下来,出来办理一点私事。对了,这几天酒店那边怎么样,还忙吗?”
  于飞晨半条胳膊搭在车窗上,挑挑嘴皮,“老样子,没什么挑战,这不是要入冬了吗,过两天我打算跟着采购部到外省走一趟,看看今年的新食材,已经跟维娜请好假了。”
  谢小唯羡慕的抿抿嘴,他还在休假期,这次的任务肯定凑不上了。
  “吃饭吗?”于飞晨指了指街口拐角的一家商厦,“听说里面新开的一家西餐自助不错,我打算去尝尝。”
  “我……我得去大学城那边一趟,对了,大学城也有不少好吃的,要不要给你推荐几家。”
  “大学城?”于飞晨的眉毛抖了抖,“你说的是老城区的大学城美食街?”
  谢小唯两眼弯成月牙,欢快道:“对啊,原来你也知道那条美食街。”
  于飞晨的眼神微妙起来,曲指成扣,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车厢。“怎么,你经常去那里?”
  “当然了,美食街的好东西光上学几年怎么吃的过来,就是现在没落了,真担心再过几年就再也吃不到那些味道了。你喜欢吃什么,有机会我给你带些尝尝?”
  “不,不用了。”
  “是真的,趁着现在还有几家……”
  “我说不用了。”
  陡然冷淡的话语生硬的打断谢小唯热情的邀请,谢小唯呆了呆,于飞晨摇上车窗,淡淡道:“我在餐厅有预约,先走了,你休完假没事早点回酒店,维娜说好久没见你了。”
  汽车绝尘而去,谢小唯望着于飞晨远去的背影,微微垂下眼。
  那种眼神……
  他有多少年,都没有再见过那种眼神了。
  心事重重,等谢小唯终于晃荡到美食街,天边早已开始擦黑。好一阵子没来,美食街居然恢复不少生气,大概天气转凉的缘故,街上的火锅店和砂锅店纷纷开张,不再像夏季那么冷清荒凉。
  一股涮羊肉的香味远远飘来,谢小唯摸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最终还是打算先去张婶的酸辣粉店看一看。上次来这边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他不仅被张婶的儿子堵路要挟,还跟肖诚闹出好大的误会,不过想想就忍不住感慨,在自己最危急无助的时候,为什么恰恰是肖诚正好赶到呢?
  今天张婶的酸辣粉店只开了一半的大门,甚至连灯也没亮,谢小唯探探头,喊了一声张婶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儿,张婶才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见到谢小唯,立刻摆出和蔼的笑脸。
  “好久不见你来,还以为你把张婶忘了呢。”
  谢小唯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意识环顾四周,小店里不少地方都落了灰尘,墙角的垃圾斗堆得满满,可见张婶很久都没有打扫过了。
  “出了什么事吗?”谢小唯敏感的捕捉到。
  “没什么事,日子就还那样呗。”张婶系上围裙,一边打扫厨房一边拉开锅子,“今天想吃点什么?冰箱里还有点肉,就给你做丸子汤吧?”
  谢小唯堪堪咽下送到嘴边的“今天不必了”,找到一块还算干净的桌椅安心坐下。天气渐冷,按理说生意上应该好转,那么张婶的心事多半就跟家里有关。上一次来,他的插手平白惹出不少事端,这一回就……
  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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