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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食"成双-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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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诚,怎么了?”谢小唯伸出手,抚平肖诚忽然皱起的眉脚。
  “没什么,就是对‘团圆’有了新的认识……中秋快乐。”
  祝福声里,他给了谢小唯一个深深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俩人以前的相处模式。
回忆篇结束。
没存稿了。
啊。

☆、肖诚VS傅久鸣(上)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这一枚冰皮月饼,兴许这段记忆就会永远封尘在历史的缝隙里。那一年的中秋过后,肖诚突然就迷恋上了月饼,动不动就嚷着要吃。可是之后无论哪一位大厨、多优秀的专营店,都复制不出那一夜他所尝到的酸甜彻骨的美味。这个味道就跟那一晚的谢小唯一样,惊鸿一瞥,又瞬间消逝,彻底离开了他的生命。
  “你刚刚说什么?”肖诚冷静下来,终于转向一旁七不忿八不满的表弟,“你说这不是月饼?”
  “你没尝出来吗?这东西只是月饼的外形而已,味道完全不同的吧。”仲易安指了指食盒,肖诚脸色很难看,末了不情不愿的放过对方的爪子,好像仲易安拿起不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糕点,而是他肖诚的半个身家性命。仲易安嫌弃了瞅了眼表哥,拿出被肖诚啃了一半的冰皮柿饼,指出里面的内馅给他看。
  “一旦馅料有面粉的成分,再经过烘烤,就一定会残留粉粉的面质口感。这个月饼你是不是吃起来很爽口?又有月饼的结实口感?那是因为馅料是由完整的柿子肉做成的,这是果酱取代不了的纯正美味。我猜做点心的人应该是先把柿子肉打成柿子泥,去涩去筋络,只留下……”
  “这个不重要,”肖诚没耐心的打断表弟的料理讲解,急切道:“你知道G城哪里有卖这种冰皮月饼的吗?我怎么在外面从来没尝到过。”
  仲易安耸耸肩,“据我所知是没有,这种精细的功夫耗时耗力,不适合批量的商用生产,如果哪家家庭主妇心血来潮了可能会做一把吧。再说月饼这东西又不是日常食品,一般只在节假日才有销路,嫌钱太多的人才会去搞什么月饼专营店。”
  “那这个……”肖诚想起母亲临走时意味不明的话,她说什么?她说这糕点是新做出来的,是谁做出来的?在哪里做出来的?
  肖诚此时脑中一团乱麻,心头却有一个大胆而真切的设想逐渐清晰。中秋夜,冰皮柿饼,还有……谢小唯。
  “我说——”仲易安终于耐不住了,酒也彻底醒了,“我现在找你可不是来给你品鉴月饼的,有正事。”仲易安指了指大门,眼神也严肃了点:“傅久鸣那个家伙来了。”
  别墅的一楼大厅中,舞池已经撤了,音乐还在继续,可气氛与之前整个变了一变。人群自觉让出一条走道,交谈的声音也压抑了许多,走道尽头走来两个年轻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气宇轩昂,气质非凡,脸上戴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妙笑意,擎着香槟与身边的人碰杯。跟他碰杯的人则没有那么强迫的气势,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有些文气,仿佛是从企业里走出的精英高管。
  此时出现在订婚宴上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傅久鸣与陶言。
  说起餐饮界巨头的概念,G城的人们第一时间会想起两家酒店:索斯特,还有就是万豪酒店。虽然名义上这只是两家普通的酒店,但在酒店的背后,却是庞大的餐饮体系在运转运营,旗下连锁和知名品牌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这两家酒店,却分属在两个不同的势力集团,一个就是今天订婚的肖家,一个则是这位傅久鸣身后的傅家,两个家族各掌半边天,分庭抗礼,针锋相对。
  不过同样是家底殷实的家族产业,五年前家主肖老爷突然病逝,使得肖家的境况大受打击,在短短时间内大厦倾颓,被同行吞并收购,最后负债累累,险些宣告破产。就在肖家最困难的那一年,传来了一则联姻的讯息,肖家的大少爷肖诚要与陆家千金喜结连理。
  是炒作,还是转移注意的手段,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因为联姻消息泄出后,肖家的生意当真开始慢慢好转,用了几年时间再次走上正轨。以至于今天高调的举办订婚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说着祝贺,背后的周折浅显易懂,就算不是知情人,也都能猜个七□□。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傅久鸣手中运作的傅家可没有那样一波三折的坎坷经历,几年来一直有条不紊的发展,霸据着最大的市场,吃着最大的蛋糕,冷眼旁观着肖家苦苦用联姻挽救危机,狼狈的挣扎。然后今天,悠哉悠哉的出现在肖家的订婚宴上,摆足了讥笑的架势。
  客人们都站的远了点,窃窃私语:“傅家的人怎么会来的,这明摆着来看戏呢。”
  “不知道,听说他跟肖少爷好几年前就不对付,俩人平时都有意避着走,今天是怎么了这是。”
  “不得了不得了,看来今天的订婚宴,有戏。”
  议论声如流水,从耳边淌淌流过,陶言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尽量不去注意这些声音,而是一味的在人群里搜索谢小唯的踪迹。
  今天是肖诚的订婚典礼,谢小唯知道吗,谢小唯来了吗,如果真的像他所说已经跟肖诚没有关系了,那就再好不过了。等下傅久鸣和肖诚见面,肯定会闹出点什么乱子,万一谢小唯再出现,那就真是火上浇油没得收场了。
  “不专心,想什么呢。”傅久鸣温和的话语突然响起,陶言勉强笑笑,举手又去跟他碰杯。不过傅久鸣似乎不大满意两人只是酒杯上的亲昵,众目睽睽下用另一只手捞过陶言的腰,嘴角亲昵的触碰了一下他的脸蛋。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陶言心跳如鼓,脸上还要强自镇定,周围来宾的视线如白炽灯一样热辣辣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所遁形。傅久鸣却舔了舔舌头,一仰头,冲着楼梯的方向轻笑。
  “肖诚,别来无恙啊。”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肖诚带着仲易安早已经出现了,只是站在楼梯上阴沉的看着,看着傅久鸣故意秀给他看的那个刺眼的吻。
  “别来无恙,傅久鸣。”
  肖诚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狭长的眼睛越发阴枭,浓烈的仿佛有实质的情绪压抑在身体里,吓的周围人退避三舍。又一条通路被让开,傅久鸣舍了陶言,自己也走上前。傅久鸣与肖诚就这样面对面走到三步远的距离,停住,用眼神碰撞对视。
  众人在心底暗暗惊呼,王不见王,这次的订婚宴真是来对了!
  不过让狗仔队们预期的大打出手并没有出现,肖诚冰冷,傅久鸣温和,两人在冗长的对视之后,只是平静而沉默的握了握手。陶言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他知道今天的来客里一定混有记者偷拍,眼下只要肖诚和傅久鸣有一丁点的冲突或者差池,明天的报纸就会翻着花样捏造,大肆宣扬。
  千万不要出事啊……
  僵持中,仲易安突然从一旁冒出来,笑嘻嘻道:“没想到傅先生今天肯赏脸参加我表哥的订婚宴,受宠若惊,蓬荜生辉。”
  傅久鸣对仲易安早有耳闻,肖诚的表弟,索斯特酒店的总经理,还有他那人尽皆知的跳脱古怪的性格。能被肖诚看重并当做心腹的人,傅久鸣自然不会小觑。
  “仲经理客气了,陆肖两家的联姻原本就是件大事,况且这次肖诚特地送来了邀请函,我又怎么能找借口推辞呢?”
  “毕竟有十年的交情了,”肖诚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冷冷回答:“原本我打算亲自上门邀请,没想到却被人找借口推拖了,这样一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换成邀请函,请傅久鸣董事务必到场出席了。”
  这时候众人渐渐品出点不对味儿来,这俩人你来我往……怎么都直呼全名呢,连个敬语也不加,听起来老刺耳。不说现在是名流云集的宴会,就算是私下里,没个深仇大恨也不会随随便便把对方全称挂在嘴上。难不成这两人真是要当着全场人的面翻脸么?众人瞧得一惊一乍,两个当事人却好像毫无自觉,只听得周围来宾眉头直皱,尴尬的不行。
  又寒暄两句,肖诚的视线绕过傅久鸣,盯向远处的陶言。“难得大名鼎鼎的傅久鸣傅大少会带人一同出席宴会,那位看起来也不像是秘书或管家,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傅久鸣眼底滑过一道微光,然而不等他回话,陶言就率先走了过来,镇定而自然。
  “久闻肖先生的大名,我是傅少爷的朋友,很高兴这次能有幸一同参加肖先生的订婚宴。”
  对嘛,这才是正常的,来宾们终于感到三观正了正。肖诚回握住陶言的手,嘴上却道:“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美食的戏份挤不进去了……挤不进去了……

☆、肖诚VS傅久鸣(中)

  “很幽默的搭讪方式,没想到肖先生也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在下受宠若惊。”陶言面上滴水不漏,内里却紧张的心跳如鼓。他早料想到会与肖诚见面,所以这样的应对已经在心里练习了不知道多少次,自问可以十拿九稳,叫别人看不出破绽。只是肖诚的眼中浓浓的探究挥之不散,并不像起疑,而仿佛有所定论。
  肖诚松开陶言的手,傅久鸣的视线就跟着划开,嘴角微微的抽动着。肖诚眯起眼,道:“旁人或许不知道,但肖诚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全赖这里。”说着,拿手指划过太阳穴。
  “敏捷的思维,精明的头脑。”陶言接道。
  肖诚忽然一笑,他这一笑,叫人第一次捕捉到冷冽之外的其他情绪。“不,是记忆——我这里,过目不忘。”
  无论是曾经的人,还是曾经的事,只要跟自己有所交集,就会在脑海里留下永远的备份。陶言两句看似客套的交谈,却轻描淡写的舍去自己的名字和来处,是故意。一旦看出这里面故意的成分,要揪出背后的动机就简单的多——肖诚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再抬眸,笑意里已满是洞悉一切的掌控。
  陶言触电般的收回手,只一眼,肖诚就看穿了他的一切——肖诚知道了他是谁!
  在G城,有人这样形容肖家的当家少爷肖诚:乖张冷淡,难以掌控。作为面具上的伪装,有人习惯挂着得体温和的笑容,比如傅久鸣;有人总是万年冰山,吝啬于施舍任何感情,比如肖诚。
  有一些人笑起来可怕,有一些人不笑才可怕,可陶言却觉得,眼前的肖诚无论笑与不笑,都让人抵触畏惧。
  僵持,或许是只是短短一秒,傅久明温和的手心扣上陶言的手背,不动声色的把人回护。肖诚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动作,嘴角恢复紧绷,刚刚想要张弛的气场再一次默默回敛。
  这时候,仲易安在背后拍手。“好了好了,都站在这里像什么话。就算你们三位要比拼体力,也不用拉着我们满堂宾客一起罚站吧。”
  气氛一下子轻松许多,音乐重新响起,人们三三两两的散开,刻意的给场中三人留下空间。肖诚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陶言惊疑不定的望向傅久鸣,傅久鸣安慰似地捏捏他的手,带着他一同过去。
  一楼有许多会客室,为了迎接今天的订婚宴,这些房间都被装饰一新,供来宾们休憩谈话。肖诚进去其中一间,傅久鸣一点也不急,要了两杯红酒,才拉着陶言不急不缓的出现。
  屋里,肖诚已经烦躁的扯去西装领带,弹开衬衫最顶上的两枚扣子,露出野性而充满力量的胸肌,与大厅里持重威严的少当家判若两人。
  傅久鸣轻轻一笑:“难为你正儿八经装那么久,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肖诚眯起眼睛,“论演技,我大约连傅少爷的一半都比不上,这一点我甘拜下风。”
  “谬赞了,我可是愧不敢当。”
  陶言望望肖诚,又看看傅久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剥离了众目睽睽的注视和身家立场带来的桎梏,这才是两人正常的相处模式:夹杂着讥讽,针锋相对,可又无比熟稔——这两个人果然早在以前就认识了,对彼此的性格了如指掌,又抱有很大的敌意。
  肖诚不再关注傅久鸣,而是把精力放在陶言身上,他这微末的转变立刻就被傅久鸣捕捉到了,傅久鸣往沙发上闲适的一坐,毫不客气的挡住肖诚的视线。
  “肖当家如果身边缺人,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
  肖诚露出低低的冷嗤,“我不过看一眼,就叫你紧张成这样,可你对他越是上心,我就越想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肖诚视线一转,忽然平淡道:“你可真是一点没变啊,陶言。”
  陶言闻声一震,虽然早就料想到肖诚认出了自己,但是被这么突兀一点,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陶言死死咬住下唇,比起肖诚的试探,他此时此刻却不敢直面傅久鸣的脸色——因为他从没告诉过傅久鸣,他与肖诚早就相识。
  傅久鸣背对着陶言,忽然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对肖诚不温不凉道:“你们演的也很好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第一次见面。”
  陶言一听这话就急了,想解释,肖诚却眯起眼睛,冷不丁丢出一句:“演技不敢当,我只是没想到,陶言居然从没对傅少爷说过——我俩认识,而且是很多很多年以前,我们就认识了。”
  肖诚所谓的“认识”,说到底就是学生时代同班同校的情谊,然而他这话故意说的暧昧,要让第三个人听来,本能的就会感觉肖诚与陶言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可言说的秘密”。
  陶言彻底慌了,肖诚是故意的,当他察觉到傅久鸣对自己的在意,就转而用这种极尽误导的方式制造矛盾,让傅久鸣转而怀疑陶言。
  陶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因为忌讳谢小唯,他对傅久鸣只口不提自己的过去,母校和老同学更是含糊其辞。如果他现在立即说开一切,解释他跟肖诚的同学关系,也只会被当做此地无银三百两,被戳中下怀的借口罢了。
  陶言颤抖着把手放上傅久鸣的肩膀,可是这一次,傅久鸣没有给他回应,陶言的心立刻冷了一半。肖诚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开了一瓶酒。
  “阿鸣……”
  陶言握紧手指,他知道傅久鸣最恨别人背叛,谢小唯的事上,他已经对傅久鸣再三隐瞒,这回又被捅破跟死敌肖诚有来往,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肖诚瞟了一眼沉默的傅久鸣,忍不住嗤笑:“干嘛这么无情呢傅少爷,还专门摆出一副痴情样好像自己被情所伤。陶言,放心好了,你家傅少爷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顶多过两天把你扫地出门,再换一个新情人。”
  陶言急的嘴唇直抖,几乎站不在原地,可是肖诚这话一出,一直压抑的傅久鸣仿佛突然捕捉到什么,反问道:“我可一向以专一闻名,你在周围问问,谁不知道我傅久鸣是个无药可救的痴情种,对爱人死心塌地忠心不二。怎么到了肖当家嘴里,就变成演戏了?”
  “你专情?”这三个字几乎是从肖诚牙根里咬出来的,咯吱咯吱作响。
  傅久鸣一挑眉,冲后面摆摆手,陶言赶紧过去,谁知道还没站稳,就被傅久鸣一个用力拉倒,结结实实跌入傅久鸣的怀抱。傅久鸣顺势在陶言耳根贴了一个轻吻,横眼看向肖诚:“自然专情。”
  如果杀气有实质,陶言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无数次了。肖诚的眼神几近恶毒,说不清是在看傅久鸣,还是看自己,亦或者二者皆有。傅久鸣气定神闲的抱着陶言,对自己扳回一城略微满意,挑衅的笑着。
  忽然,就听肖诚道:“傅久鸣,你还记得谢小唯吗?”
  这话一出,陶言脸上顿时血色全无——他拼命想阻止、一心想回避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很显然,那件事除了当事的两人之外,还有另一个知情者,那就是肖诚。
  一切都发生在学生时代。
  中学时,谢小唯,肖诚还有陶言三人同校同班,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只不过前两人因为“公开”的情侣身份,陶言则是靠着自己出色的学科成绩。这样一比较,前两人、尤其是那个谢小唯,自然成为陶言最看不起的存在。
  陶言一直是厌恶谢小唯的,所以某种意义上,他对谢小唯始终保持着极强的关注。每当谢小唯闹出一点点风雨,陶言就铆足劲儿用自己的影响把它覆盖,力求把谢小唯的存在打压下去。不过有一次在谢小唯身上发生的事,却叫陶言望而却步,因为那件事终于脱离了幼稚的学校,发生在他遥不可及的成年人社会,陶言终于够不到了。
  其实说谢小唯惹事不尽然,因为每次真正出手闯祸的人,往往是肖诚。
  肖诚这个人,陶言也是不喜欢的,因为肖诚会让陶言产生浓烈的畏惧感。肖诚阴暗,桀骜,孤僻,就像刚刚从警局里走出的犯事者,狭长的眼中沾染着与年纪严重不符的冰冷沉淀。
  那个年纪的男生喜欢装酷扮傲,很多男生都想摆出肖诚这种模样,但真正能达到那种效果的,就只有一个肖诚。当然一直到很多年以后,陶言才知道,肖诚是真正的把这份姿态深入到骨髓。
  就是这样的肖诚,不出意外又意料之内的,他打人了。
  其实肖诚这样的男生,“群架斗殴”比比皆是,但是身家背景放在那儿,肖诚真正动手的场合其实少之又少,很多事根本轮不到他出手,就已经被家里人完美的摆平了。
  所以当肖诚真正动手了,反而叫人大吃一惊——而他打架的对象,叫做傅久鸣。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4个月……作者爬回原创填坑了Orz

☆、肖诚VS傅久鸣(下)

  傅家在G城同样小有名气,傅久鸣也是跟肖诚同样性质的富家子弟。打架的缘由是谢小唯,听说是谢小唯在书店碰上了这位傅少爷,两人聊了很多,交了朋友。
  谢小唯平时无论在家在学校,都只能围着肖诚打转,肖诚是什么脾气,臭番茄都比他香三分,所以乍一遇到温和有礼的傅少爷,难免受宠若惊。同样的傅久鸣也很欣赏谢小唯,不止一次邀请谢小唯到自己家做客,被谢小唯推辞后,就频繁用电话联系。
  没多久,这件事传到肖诚耳朵里,第二天,就发生了校外私斗的严重事件。如果打的是普通人就算了,偏偏那个傅久鸣也不是吃素的,背景也硬,两人谁都没有带保镖,找了个僻静地,拳头碰拳头打的昏天黑地。
  后来这件事被傅肖两家私下里解决,肖诚和傅久鸣这两人还没来得及相识,就建立了牢固的仇恨关系。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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