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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绝非常人,为了安全,最好还是理他远一点比较好!
这厢刚动了远离子玉的心思,一阵灼热至后颈处传来,疼痛难耐,感觉就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狠狠的印在上面似的。疼得杨仲一声惨叫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疼!好疼!
杨仲被莫名的疼痛刺激得绷直了身子,汗水瞬间就颗颗至额头溢出。
而身上的子玉并不为所动,用他那冰凉的手轻抚着杨仲布满汗水的脸,“小东西,你怎么不乖乖听话呢?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啊?”
疼痛已经让杨仲失去了思考的意识(虽然他平时也没有),此刻他根本听不到子玉说了什么,只觉得疼!好疼!要死了!
“真可怜呢,叫声主人就放过你!”子玉似蛊惑的在杨仲耳边说到。
“主,主人!”杨仲已经只能机械的重复了。
“乖!”言罢,子玉将杨仲抱在怀里,搂起他上半身,环抱着将头绕到杨仲后颈,在那出烧灼处落下一吻。
烧灼的疼痛感飞快的消失,几秒后便毫无感觉了。若不是额头上还有未滴落的汗水,杨仲会怀疑只是自己做了个梦。
惊魂未定的杨仲猛然抓过子玉的衣领,厉声质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于杨仲的质问,子玉只是笑着打掉杨仲的手,幽幽的说到:“乖乖,这是你的印记,你别想逃离我,否则就会疼痛难耐,若我不在你身边,你又犯病了,可怎么办啊!”
子玉阴阳怪气的回答让杨仲觉得一阵头疼,什么鬼?什么东西?这,这家伙,有毛病吧!
“为什么?你怎么才能放过我?”虽然不想招惹麻烦,但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只能先想办法解决吧。
“乖乖,你这么可爱,我这么舍得放开么?等我厌烦了之后,说不定会放你自由呢!谁知道呢!?”子玉答非所问,引得杨仲几乎要炸毛了,死基佬,说人话!
“你到底要干嘛?”杨仲觉得自己真的是哔了狗了。
“乖,不急!我们先睡觉!”说着,子玉拉着杨仲双双躺入被窝。
“你。。。”杨仲还想问,却被子玉一个吻堵回了声音。
“乖!快睡,明天你还要嫁人呢!”
“。。。。。。”百般不愿,杨仲也只能屈服,合眼躺下。
这一夜,杨仲怎么也无法入睡,因为旁边还睡着个危险人物,也没敢睁开眼睛,更没敢翻身,一直僵硬到天亮。(?ω?)
这一夜,杨仲想了很多,关于怎么逃离高子阳,关于自己后颈的神秘印记,关于子玉的目的,还有自己以后的打算。。。很多很多!
不过,关于那个神秘印记,杨仲还是抱有怀疑的。子玉说这个印记是在自己想要逃离他的时候会疼,怎么可能会有东西能够探知人类的想法?杨仲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实验一次。半夜时分,杨仲也不确定旁边的子玉有没有入睡,还是打算冒险看看,正好解药在旁边。杨仲默默的在心里想着逃离子玉的想法。飞快的想了一句:“我要逃离子玉!”,杨仲焦急的等待疼痛的来临,后颈却没有任何反应!
诶?什么情况?为什么?是想得不够?还是这个关于印记的诅咒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那之前的疼痛怎么解释?
☆、新婚燕尔
揣测不出子玉的用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人妖故意接近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杨二觉得,这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毕竟现在手里的线索太少了。
晨光初现,印在纸糊的雕窗上,直到鸡叫第二声,杨仲才装作醒了的样子,动了动身。其实眼里的红血丝和发青的眼圈,早就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乖乖你醒啦!”这厢杨仲才微微一动,声边就传来子玉慵懒的声音。
~~吓得杨仲一个哆嗦!我勒个去,人吓人,吓死人啊!这死人妖是没睡么,专门在这守着本爸爸!(→_→一想多了,人家睡得很好!)
转头对着子玉,“咳!那个,早,早上好啊!”杨仲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子玉一手支着头,侧卧着,正含笑望着杨仲,眼神戏谑。杨仲觉得自己像一件玩具一样,正在被打量,被估价!额,话说,难道是因为人妖的基因比较不一样,为毛这货早上起来都没眼(屎)的?
要不是杨仲一晚上没睡着,他肯定会觉得这货是爬起来收拾打扮过后又躺回来的。
想想看,你一大早起来,蓬头垢面,黑眼圈,红血丝,被眼(屎)糊成了大小眼。这个时候,你旁边那个和你同床共枕了一晚上的家伙,神采奕奕,风姿卓绝。苍天不公啊!!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为什么!?
看着杨仲变化多端的表情,子玉已经将他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子玉暗自评价着。
自出生起便日日朝朝的看着身边上演的各种勾心斗角的戏码,生存法则有很多。察言观色当然是必备技能之一,子玉自幼聪慧过人,记事比一般孩童要早,这察言观色的功夫倒被他学得如读心术一般了。
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能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若他愿意将这些东西撰写成书,说不定能成为传世之作,历史上第一本心理学研究著作!(科科!可人家并不削这点功名)
言归正传,杨仲还想试探一下子玉的目的,又不知从何着手时,子玉先开口了:“昨夜被那些小杂碎扰了清净,所以才躲到乖宝贝你这来的,宝贝你不会介意吧!”
你特么这是陈述句吧!吧!根本没有征求本爸爸的意见啊,混蛋!介意啊,爸爸很介意啊!!!迫于头颈印记的神秘力量,杨仲也只能心里默默吐槽罢了,面上只能摆出谄媚的样子:“您老开心就好!”
“真乖!”子玉以袖掩口,娇媚一笑,杨仲忙转开视线,免得又被迷惑了。
“一会你就乖乖穿上嫁衣,上花轿吧!我要你去高府为我取一样东西。”子玉说着,手抚上杨仲后背,冰凉的触感激的杨仲身子一僵。紧接着,感觉到子玉整个身子都附了上来,趴在自己背上。
“什,什么东西?”杨仲觉得自己背后附了一条美人蛇,正吐蛇信子,随时要吞了自己。555。。。〒_〒死人妖,你走开!
“你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舍不得让你受苦啊!只要你潜入高家,找到一块方玉,将它带出来交给我,我就替你解了咒印,许你荣华富贵。”
“〒_〒荣华富贵我不要,你把这破玩意儿给我解了就谢天谢地了!”杨仲泪奔,大爷你自己去拿不行么,为毛要来折腾本爸爸啊,人家还是个宝宝。
“话说,什么样子的玉啊!您老给个照片,呸,画像什么的呗!”
“东西长什么样,还没人见过,传闻在高府老夫人手里,你好自为之吧!我等你好消息哟,乖!”说完,在杨仲脸颊落下一吻。杨仲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肩头一瓶,睁开眼来,身旁的子玉已经不见了!
“。。。。。。”我靠!撞鬼了不成?招呼都不打就走,没礼貌!
额。。。话说,我拿到东西了,怎么联系你啊?大哥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杨仲正吐槽呢,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新娘子起来了么?”
“。。。。。。”你才新娘子,你全家都新娘子。百般不愿,杨仲还是懒懒开口回到:“你等一下,马上就好。”然后慌慌张张的下床开始穿他的嫁衣。
东倒西歪的收拾好,杨仲才吩咐门外的人进来。一路子的媒婆丫鬟们鱼贯而入,围着杨仲七手八脚的打扮起来。
媒婆口里吉利话不断,看热闹的人们连连叫好,就这从楼上下来到上花轿的一点点路程,杨仲都觉得要死了!头上这玩意是什么东西,你高家真有钱,娶个妾还用珍珠翡翠凤头冠啊!头皮都要给本爸爸扯掉了,这嫁衣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腰封嘞得那叫一个紧啊,看上去身姿窈窕,其实杨仲心里在滴血啊!
一直到做在了花轿上,杨仲还在心里默默的咒骂万恶的封建旧社会,控诉其对女性的残害和不尊重。摇晃的花轿和沉重的首饰,加上一夜未眠,此刻杨仲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本爸爸要死了!好难受,好想吐!该死的高子阳,该死的子玉,该死的衣服。。。。。。什么都该死!!!快点停下来吧!
o(╯□╰)o老天爷就是这么爱你,给你重生的机会可能只是为了变本加厉的折磨你!花轿并没有直接抬到高府,而是热热闹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的绕城一周后才在高府门口停下。
啊~~轿里的杨仲已经奄奄的靠在一边,嘴巴张开,口吐白沫,似乎有类似于魂魄一样的东西从他嘴里飘出来。_(?_?」∠)_爸爸要死了!啊~~
外面热闹的声音已经传不到杨仲的耳朵里了,自动屏蔽!
当高子阳掀开轿帘时,看到的就是杨仲一副要死不活,生无可恋的样子!
“呵呵!”高子阳无奈的一笑,伸手揽过杨仲,将他一把抱出花轿。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都纷纷叫好。
杨仲被震耳欲聋的声音弄的更是头疼,往高子阳怀里钻了钻,妄图屏蔽掉恼的声音。
察觉到他的意图,高子阳将杨仲往怀里搂了搂,快步往堂内走去。
不愧是花高价钱请来的十里八村最有名的媒婆,高子阳的做法明明是不合规矩的,媒婆也没阻拦,而是在一旁起哄,嘴皮子直翻的说着吉利话。
照道理来说,这娶妾和娶妻不一样,妻子是要明媒正娶,妾却不用拜堂拜天地,直接从后门抬到房里就是了。而此刻,高子阳这样分明是要和杨仲拜天地的架势嘛!晕乎乎的杨仲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并且他本身对于这些传统的很多东西也不是那么了解,反正跟着做就对了。
高子阳在堂前将杨仲轻轻放下,阻止媒婆伸过来扶杨仲的手,亲自牵着他,跨过火盆,在堂内双亲面前跪下。
杨仲也乖巧的受着高子阳的指引跪下,晕乎乎的,只想快点把头上的东西取下来,然后堂下来好好睡一觉。
“一拜天地!”媒人高声道。受着高子阳的指引,杨仲乖乖叩拜。
啊啊啊啊~~好疼啊,头上的那坨东西Duang的往前掉,扯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差点起不来。
看着杨仲摇摇晃晃的样子,高子阳默默往杨仲身边靠了点,一直牵着杨仲的手往上移了移,借给他一个支撑点。
“二拜高堂!”第二次叩拜又是痛苦的折磨啊,好在有高子阳的支撑,杨仲起来的容易了些!
“夫妻对拜!”感觉高子阳的手要移开了,杨仲下意识的想要抓住。看着杨仲孩子气的可爱举动,高子阳耳朵都红了,好可爱!(/ω·\*)
“乖,马上就好了,忍耐一下!”贴着杨仲耳朵,高子阳安慰到。
依依不舍的放开高子阳,由着旁边的媒婆搀扶着转了个身,叩拜下去,起身时,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搀扶着自己起来。杨仲知道是高子阳,放心的靠了上去。
外人看来就是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伴着媒人高呼:“礼成!”以及宾客的道喜声,杨仲完全瘫软在了高子阳的怀里。
阳春三月,精神和肉体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杨仲同学,中暑了!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啊!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喜欢高子阳了,有点想写1v1了都!嘿嘿!
还请各位看官多多留言!
么么哒?(●˙ε˙●)?
☆、偏偏喜欢你
天成佳耦是知音,共苦同甘不变心,花烛洞房亲结吻,春宵一刻胜千金。
终于得以摘下凤冠,脱下嫁衣的杨仲有气无力的躺在绣着鸳鸯戏水,游龙戏凤的大红床铺上,丫鬟媒人已经被赶了出去,到处大红的颜色和前厅挡都挡不住的喧哗声让杨仲觉得更加头疼。
要是有两颗止疼片就好了,杨仲心想着,果然还是我二十一世纪好啊!可惜这也只能想想而已,认命的拉过被子捂住头,默念着“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不下十分钟,还真睡了过去。
待打发过宾客,一身酒气的高子阳推开了贴着大红喜字的婚房,快步跨入房内,反手“啪”的一声,将门关了个严实。隔绝了想凑热闹,闹洞房的人。哼╭(╯^╰)╮开玩笑!我老婆也是你们能看的?
素来一身白衣不沾尘的高子阳,今日却难得换上大红喜服,比那白衣假仙的模样到多了几分神采。被宾客多灌了几杯酒,双颊微红,一双醉眼迷迷朦朦,就盯着床上的裹成蝉蛹的杨仲傻笑!
已经昏昏入睡的杨仲错过了这千年等一回的场景啊,他立志扯高子阳假仙面具的时候就是现在,可惜杨仲同志却无缘见到革→_→命胜利的这一场景。
“嘿嘿,小花花!”高子阳傻笑着往床边靠去,膝盖刚碰到床腰,高子阳就Duang的倒了下去,重重的压在了杨仲身上,睡了过去,嘴里还喃喃道:“我们终于结婚了!嘿嘿!”
被高子阳这一砸,杨仲硬是没能醒过来(→_→可能被砸晕过去了!)
。。。。。。。。。。。。。。。。。。。。。我是杨仲晕梦的分界线君!。。。。。。。。。。。。。。。。。。。。。。。。。。。
杨仲正梦到自己趴在一根浮木上,在海里飘荡,一波一波的海浪袭来,已经就抱着浮木一晃一晃的,摇得他头晕眼花。
这时,一道巨大的浪花迎面打来,将他从浮木上给打了下去,落去水中。胸口被浪花打得闷疼,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挣扎一番后,似乎可以呼吸了,只是被木头压到了胸口,压得他动弹不得。明明在水里,可就是将这木头移不开。
鼻下传来一阵酒味,四周的海水都散发着一股子酒味。
嘿嘿,难道这是片酒海!嘿嘿,爸爸要发达了,要发达了。。。。。。
。。。。。。。。。。。。。。。我是梦该醒了的分界线君!。。。。。。。。。。。。。。。
“唔!”头好疼!高子阳率先被敲门的丫鬟叫醒,头好疼,宿醉的后遗症啊。刚想伸手按摩一下太阳穴,才发现手脚也僵硬得不要不要的,腰和肚子的那一片也酸疼无比,不过和四肢相比,腰部却是暖和的。再低头迷迷糊糊一看,抵着自己的那一大坨东西是什么鬼,拉来大红棉被。
就见杨仲像一个宝宝一样缩着身子,睡得正香呢,脸颊微红是被这被子憋的。看着杨仲,高子阳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是:“真好,你还在我身边!”
在杨仲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再为他将被子掖好,高子阳转身出门洗漱去了,这一身酒味,难闻死了。(诶?你说什么!要给爸妈敬茶什么的。科科!他们二老还没起床呢。)
一阵尿意将杨仲别醒了,揉揉眼睛,头已经不疼了,胡乱穿了鞋子就打算出去放水。诶?为毛本爸爸穿的是红色的衣服啊?环视了房间一圈,杨仲才迷迷糊糊的想起来,这里是高府,他昨天和高子阳结婚了!
我靠!本爸爸的第一次居然便宜了个男人,话说,这个样子是万万不能出去放水了,万一被高家人看见,这可不是丢脸这么简单了,叫骗婚了!对了,夜壶!
杨仲在床底摸索了一阵,掏出个类似壶状的东西,恩,应该就是这玩意了。捞起裙子就是干,话说,上次那个破旅馆被他当夜壶的那个玩意儿就真的是痰盂咯!额。。。。。。好尴尬啊!难怪走的时候店家看他和高子阳的眼神不止是奇怪,还有点鄙视呢。爸爸尴尬癌都要发了。
这厢杨仲正尴尬的放水,身后的门却毫无预兆的开了,吓得杨仲一个哆嗦,尿到了捞不住的裙子上。“哎呀我艹!”杨仲骂着,手忙脚乱的站在那尴尬的接着放水。
高子阳在看到杨仲在干嘛时便飞快的关上了门,免得被人看了去。
收拾好了的杨仲,坐在床上脱着弄脏了的裙子,一边抱怨:“麻烦高大爷你下次进门打个招呼好不好!”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高子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宠溺的够把人溺死。
“说得好像本爸爸无理取闹似的!切!”杨仲一个白眼,顺手将裙子扔到了一边,就这么光着两天白花花的大腿在高子阳面前晃啊晃!
“咕噜!”高子阳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不自在的转过脸,耳根子都透着粉红。明明是刚刚才换的衣服,这会背上又沾上了一成薄汗。
而某人对此却毫无自觉,依旧大大咧咧的在房间里转悠,一点安慰意识都没有,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欠爆?“诶?换的衣服在哪?”杨仲搜寻未果,只得询问高子阳。
“那个,你先去床上躺着吧,我给你拿。”高子阳不自在的说着,之前虽然各种吃过小花花的豆腐了,但如此直接的直视白花花的肉,还是第一次。古代人毕竟还是很重视这种事的,这样大面积的肉,还是只能给亲密的人吃啊。
“哦!”杨仲闻言,乖乖的到床上做好,拉过被子盖好,一副乖宝宝等糖吃的模样。“唔!”好可爱,高子阳感觉自己可能流鼻血了。匆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红色衣裙甩给杨仲,逃一般的飞出了房间,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便“啪!”的关上了门。
甩过去的衣服,直接搭在了杨仲的头上,砸了他一脸。“。。。。。。”什么毛病!
冲出去的高子阳,仰着头望天,就怕被人看到鼻血就出来了。按摩着几个穴位,止住了躁动的鼻血。高子阳无力的叹了口气,唉!怎么就栽着丑家伙手里了?那家伙要美色没美色,他连脸都没有,说脾气也不怎么好,心又不细腻,除了给人添麻烦让人无语,根本找不出一点优点,到底是哪里吸引人了?想不通!想不通!
高府下人,就见自家少爷一大早就在新房门口,望着天,嘴里不停喃喃自语。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羊癫疯?神经病?一时间谣言四起。
这边正懊恼纠结的高子阳被一整推门声吸引,转头看去。就见杨仲已梳洗打扮好,一身大红新衣,刺绣马面裙,还是被高高竖起头发,并不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配上杨仲已经没有了痘痘干干净净的未长开的少年面庞,只让人觉得喜气,暖洋洋的,很舒服。
杨仲立于门口,高子阳站在院中,两人对望。一瞬间,高子阳似乎明白眼前的人吸引自己的地方在哪里了!
还没来得及感叹,一旁的丫鬟便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夹着杨仲,有拖回了房里。
“哎哟,我的大少奶奶,这头发可不能这么挽。”
“少奶奶喜欢什么样的妆容啊?”
“555。。。。。。放开本爸爸!救命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