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怡原被楚窈闹得心里痒痒,如今见了这模样,又只觉得好笑,便把楚窈放到一边椅子上去,自己又坐到她身边,把碧粳粥摆到面前,才叫道,“紫烟。”
“哎,”紫烟答应一声,便从外头进来了,身边只跟了个花影,并没带别人。
赵怡指了指楚窈,道,“去给你们家娘娘把发髻拆了去,”
紫烟答应一声,便和花影一块儿站到了楚窈身后。
楚窈抬着头,任由两人动作,只是这姿势缺不方便去取点心了,楚窈便看了看赵怡,“夫人,娘子我想用奶卷。”
楚窈说话时,语气软软的,再加上脸上故意做出了些委屈神色,叫赵怡心里一动,便伸手夹了一个奶卷,喂给楚窈。
奶卷原是用了宫里酒娘亲做的上好酒酿,打碎成糊状,慢慢添进合适温度的牛奶里头,过上片刻,便将牛奶里头的絮状物捞起,除去里头多余的水分,这便是奶卷的皮了,在竹帘上头将这皮擀开,又把预先调好了的玫瑰豆沙或是冰糖芝麻馅料擀成相似大小,与先前做好的皮相重合,再把竹帘一卷,这奶卷也就成了,不过再切成适当的大小装盘,也就是了。最妙的是,这奶卷做完,剩下的牛奶还能饮用,也算是不会浪费了。
楚窈最爱奶味儿的食物,便是曾被赵怡笑称是如孩子一样,也不曾改了。进宫以后,有回下头进了这奶卷上来,便叫楚窈喜欢上了,常常要吃这个,也难为底下人,挖空了心思,做了其他好些口味儿上来。
吃了个奶卷,楚窈又看上了玫瑰酥,这玫瑰酥是炸开了花的,内里金黄的馅儿,外头盛开的玫红色花瓣,正是最合了那欢喜好模样的主子的喜欢。因有回楚窈嫌弃玫瑰酥太大,赵怡便叫底下人改良一番,只做成拇指大小,约莫一两口一个,不会太腻。如今正便宜了赵怡喂楚窈,这一口一个的,楚窈也不怕被嫌弃。不过见了赵怡的样子,也知道她是乐在其中了。
楚窈还要吃一小块芙蓉糕,赵怡自然给她夹了,但等到楚窈吃完,一勺子碧粳粥便喂到了嘴边,楚窈便低头吃了,抬了头,又要奶卷。
紫烟两个见状,手上速度越发快了,楚窈才用了两轮,二人便已经把楚窈的头发归置好,用一条丝带松松垮垮的系在后头。又收拾了拆下来的饰物出去了,临出门,赵怡还道,“汤池可收拾好了?今晚我和你们娘娘歇在那边。”
“早收拾妥当了,娘娘惯用的物什,也备下了的。”紫烟答了一句,见赵怡没得别的吩咐了,便带着花影出去了。
“汤泉?”楚窈挑了挑眉,夹了一块芙蓉糕喂给赵怡,“今个儿怎么想起来要泡汤泉了?”
这个汤泉,楚窈是知道的。当年凤仪宫修建时,曾花了大力气,把汤泉宫那头的汤泉引了过来,除了皇帝的住处,也只得凤仪宫有这个别致的心思了。不过前些日子都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功夫泡汤泉,便是有,也不过一两回罢了。
赵怡笑笑,吃了一口碧粳粥,“不过是这两日得闲,明个儿也不必早起,你不是早念着劳什子的‘温泉水滑洗凝脂’吗,如今也叫我见一回‘侍儿扶起娇无力’美景才是了。”
楚窈闻言,面上一红,心里头也隐约明白等会儿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过这心里虽然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期待,楚窈嗔怪的看了赵怡一眼,又低了头不肯再多言语。
两人心头都存着些期待,便都不由加快了用点心的速度,不过一会儿,桌上便不剩什么了,楚窈心里存着事情,吃的稍微有些撑,便道,“咱们且走走吧。”
“也好,”赵怡点点头,“走到西厢房去也恰好合适了。”这西厢房便是汤泉所在之处。
楚窈嗔了赵怡一眼,却又拉了赵怡,往西厢房去了,“我是不认识路的,走错了你得告诉我的。”
赵怡闻言挑了挑眉,肯定的道,“不会走错的。”
这会儿跟在两人身后的,都是信得过的宫人,更有紫烟花影等对赵怡楚窈关系心知肚明的所在,旁人听了这话,大抵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紫烟这一手包办的,却不会不知道,只好把头垂得更低了些,跟在后头。
楚窈心里头有些紧张,却不肯再同赵怡说话,只是这一路上花儿朵儿的却遭了秧,楚窈一个错眼,又见了一朵好的,便道,“我要去看看那个,”楚窈说罢,就先过去了,围着那花儿转了一圈,待到要叫人采,却见花叶底下有只蚂蚁跌了出来,立时便没了兴趣,又拉着赵怡走了,如此往复几回,花倒是都看过了,却一朵没采,只被品评一番,没有不幸被折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罢。
如此磋磨了半个时辰,赵怡也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楚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再拖延,路也是要到头的,这么一想,楚窈便也不再看那路边的花儿了,重新挽了赵怡的手,往西厢房的汤池去了。
说来也是一件雅事,凤仪宫的汤池虽是修在西厢房中,但开了窗,却能看见极美的景致,不过却不是杜鹃等时令花卉了,而是竹涛阵阵,又有芭蕉绿叶,桃李梅杏、便是樱桃,也略种了些。屋内汤池的水直流向外头那特意挖好的池子里,如今那里头种着莲花,正是长叶子的时候。今日天晴,又不是时节还不觉得多美,但要是能来点儿小雨,雨打芭蕉,小荷新雨,也是一份诗情画意,不过这竹涛想来也能添上一二颜色了。
楚窈正在看窗外景色,赵怡突然笑道,“娘子贪爱外头花草,如今可看够了?”
楚窈脸上一红,又见赵怡已除去了外衫,含笑看着自己,便不由关了窗户,解了身上罗衫……
☆、第六十三章
往日里的事情,赵怡楚窈各有主动,只是这回,赵怡算好了,要把那大婚时不曾做的事情给做了,心里难免期待,如今又见楚窈主动褪了身上罗衫,便更蠢蠢欲动,好在她仍是按捺住了,脸上带着几分痴迷神色,只看着楚窈的身子一点一点在自己面前展现,临到最后,楚窈不小心碰着了束发的丝带,许是因着楚窈头发柔顺,那丝带竟顺势而下,落到了地上,一时间青丝满布,映衬着楚窈莹白的肌肤,叫赵怡不禁呼吸一窒。
楚窈见了赵怡这样,心里头竟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便故意不看赵怡,而是缓步走到汤池边上,而后用极缓慢的步子、极优美的姿势慢慢沉入了汤池中。青丝飘散在水面,雪白的肌肤在水汽作用下显得朦朦胧胧的,叫人心里痒痒,又有水面上无数的玫红色花瓣,构架出一副奢靡的画面来。正是此时,楚窈掬起一捧水往肩上淋去,水花四溅,瞬间便流走了,只剩下一两片花瓣还粘在上头,与肌肤交映。楚窈侧了头,拈起一片花瓣,看向赵怡,勾起唇角,把花瓣放到唇边,吻了吻。
赵怡见了这情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什么礼教仪态,都全然不管不顾了,赵怡三两下扯了衣裳,便跳进了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惹得楚窈一声惊呼,而后又很快被堵住。楚窈迷迷糊糊的伸了手去,把赵怡头上的玉搔头摘了,还来不及放到池边,便被赵怡带了些莽撞的动作刺激的松了手,那玉搔头便离了手,入了水,沉到了水底里去了。
楚窈仰起脖子,感受着赵怡在颈间的热情,不由推了推她,道,“别在水里。”
赵怡动作一顿,立时便把楚窈拉进了水里。
楚窈有些恼怒,要开口说话,便被呛了几口水,便不敢再言,就要往上,却被赵怡扯住,不能行动。紧接着,楚窈便被赵怡吻住,略渡了几口气,方才好些了。待到出水时,仍是赵怡横抱着楚窈的。再过去些的软榻上,紫烟几个早准备了干净的床单,还在上头额外铺了一张雪白的锦帕……
一番*过后,赵怡又抱着楚窈回了汤泉里,洗去身上汗水蜜汁。楚窈倚在赵怡怀里,间或抬抬几近无力的手臂,撩起些许水花,也把上头的花瓣给推动了偶有几片花瓣粘在楚窈手臂上,便被赵怡伸手,拉了楚窈的手过去,就着花瓣的位置,轻吮舔弄,定要在原处留下真正的“花瓣”才肯罢休,接连两回下来,楚窈身上竟满布了青紫的“花瓣”看着有些渗人,却有一番妖冶的美感。
楚窈拒绝了两回,赵怡仍是这般行事,楚窈索性丢开不管。她今个儿是头回,颇有几分承受不住的意思,来了两回,赵怡就没再继续缠着她,又见她有些倦了便催了她起来,又亲自服侍了她擦干了头发,换了衣裳,才又抱着她从一旁的小门去了另一个屋子,这里方才是西厢房正经的寝殿所在。
紫烟几个在外头略等了一阵,待到确认了赵怡不会再去而复返之后,才叫花影守在外头,自己亲自进去,一一收拾了,又把原先榻上放着的,现已染了红的元帕放进了随身的锦囊里,贴身收好,这可是重要的东西,万不能丢了的。又检查了一番,紫烟方才出去,叫了信任的宫人进来,把屋子给收拾了。
那日等到楚窈再醒来,已经是次日早晨了,赵怡见她醒了,便亲自来服侍了她。却是楚窈觉得饿了,紫烟偏还端了一碗红豆粥上来,叫楚窈好一阵羞恼。
其后又是接连一个月的忙碌,皇室除服,自然是一件大事,当然要大办的。楚窈还要准备之后的荷花宴,虽有些事情推给了琴宁小姐,但剩下的事情,不仅不少,还要留心不能叫琴宁小姐那边出了差错,免得打了自己的脸面,这样一忙,也叫楚窈有些受不住了。好在赵怡时常分神来照顾楚窈,又爱叫人送些点心,叫底下人监督她用饭之类,才没叫楚窈病了。
到底这一个月是过去了,今晚上,也正是荷花宴要开起来的时候。
“娘娘,今个儿正日子,不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好叫别人知道您呢。”说这话的是新近提拔上来的一个叫连翘二等宫人,还算在楚窈面前有些脸面,因此才敢在楚窈面前说话。
楚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只对花影道,“今个儿要宴请各王妃命妇,切记不可大意了去,若出了什么事情,丢了我的脸面还算好的,若失了皇家颜面,谁都保不得的。你且这样吩咐下去,我先往夫人处去了。”
“奴婢记住了,”花影一一应下,又笑道,“皇后娘娘为了今日,特特叫底下人赶制了这许久的衣裳首饰给您,可惜奴婢今日竟不能头一个见着。”
“不过是新制的衣裳首饰,总能见的,等今日过去了,我赏你些好的,”楚窈正同花影说话,易娘便从外头进来了。今日楚窈要带在身边的宫人正是易娘。
易娘跟在楚窈身边伺候了这许多年,可算是劳苦功高,虽在黎国的日子里,没叫易娘在身边伺候,进宫以后,易娘也不怎么出面,但易娘是服侍楚窈最久的侍女,也是楚窈花心思最多的侍女,这是不争的事实。易娘原就比楚窈大些,就该要放出去了的,楚窈因着私心,就像把她留到自己下半年册封贵妃之后,再放出宫去,毕竟一个淑妃身边的大宫人,和一个贵妃身边的总理大宫人,可不止差了一点半点的,身份高些,日后易娘放出去,也能好过不少。
为这这个,楚窈才想着今个儿头回在京城世妇面前露面,定要带上易娘,如此一回,再有日后文渊生日,册封贵妃之时再有一回,易娘的名声也就打出去了,在世妇面前混个脸熟,也能多两分面子情,毕竟是楚窈身边亲近的宫人,帮一帮也是个面子不是。
又有楚窈的哥哥楚风通过赵怡透了信进来,说是已经给易娘寻好了人家,是个寒门的举人,颇有些才干,楚窈问过了那人名字,拿去请赵怡参详,赵怡也说这是个不错的人选,日后官位不低,却也是个爱惜羽毛的,只要易娘用些手段,笼络住了人,定不会过得不如意,如此,楚窈方才满意了,把事情同易娘说了。又同易娘说了夏云景允诺在文渊生日时册封自己为贵妃的事情,摊开讲了要把易娘留到那时的心思。而后不久,易娘的婚期也定了下来,正是明年秋天,秋闱过后。那人今年的恩科落榜了,但有楚风帮扶,明年是没有问题的,如此,易娘一嫁过去,身上也就能有个诰命的身份,叫一干伺候的宫人羡慕得很。
楚窈见状,便也允诺,若伺候得好,日后她这宫里的宫人出阁,她都会赐下添妆。有了甜头,底下伺候的宫人便更加尽心了,这也是后话,暂且不提。
说巧不巧,这回荷花宴正是开在碧池。宫里妃子不多,占不了多少地方,有身份,能来的世妇也没得多少,若平白用了一大块地方,反而叫人觉得空落落的,在碧池这里,倒是将将好。不止是地方正好,也是因着有几个隐秘的去处,叫人可以私下说说话、叙叙旧。
太后今日的心情倒是难得很好,总是拉着琴宁小姐给各世妇介绍,倒叫赵怡楚窈都退了一射之地,其间意义,叫各家世妇都有些心照不宣了。太后见气氛正好,便派了人去请圣人过来,谁料夏云景以此处多为臣妻,他来多有不便为由,给拒绝了,又说他那边也请了些臣工世子宴饮,走脱不得,叫赵怡楚窈两个好生安排。
楚窈两个相视一笑,又有楚窈安排了不少合适的歌舞节目,相互错开来,在两处轮着表演,也是相安无事。
不过太后被驳了面子,脸上就有些不好,连对着琴宁小姐也没了方才的和颜悦色,各家世妇也乐得不去理她,反而拉了赵怡楚窈并上琴宁小姐几人说话。楚窈在一边看得清楚,欢喜琴宁小姐的,可不只是一两家的世妇,如今太后透了要把琴宁小姐给圣人的意思,也没绝了这些世妇的心思,至于琴宁小姐……倒是应付得游刃有余,叫楚窈刮目相看。
又过了一阵,太后借口乏了,要离去,便叫人来叫琴宁小姐一道,谁料那些世妇口快,驳了太后面子,叫太后好一阵恼怒,最后拂袖而去。
楚窈赵怡忙了一通,总算送走了各家世妇,琴宁小姐见太后回去了,便来和赵怡楚窈辞行。
“臣女离家日久,如今正好能同老祖宗一块儿家去,还请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恕臣女虎头蛇尾的罪过。”许是想着要回家,琴宁小姐倒显出些活泼的味道,和往日也有了很大的分别。
楚窈笑道,“琴宁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若不是有你来助我,还不知道这荷花宴会叫我办成什么样子呢,如今你这大功臣难得提了个要求,还是要家去,哪里就有罪过了呢,”楚窈顿了顿道,“你这回家去,可要记着,多休息两日,把精神头养足了,再出来呢。”
琴宁小姐闻言一怔,想起太后的态度,便知道楚窈这是要帮自己拦着太后那边的火气了,心中便有了谢意,“娘娘放心,太后娘娘若问起来,娘娘直说臣女是跟着老祖宗家去的,也就是了。”
赵怡楚窈两个又同琴宁小姐说了两句,便见了花影带了太后身边的老宫人急急过来了,楚窈心里一突,忙推了推琴宁小姐,“还不快家去。”
琴宁小姐被楚窈一推也反应过来,也来不及行礼,忙快步走了。那太后身边的老宫人过来,也只能看见琴宁小姐的背影,但有赵怡楚窈在,又不能大声呼喊,面上便显出了些懊恼来。
赵怡同楚窈相视一笑,便问道,“可是娘娘处有什么吩咐了?”
☆、第六十四章
“可是娘娘处有什么吩咐了?”
听见赵怡问话,那老宫人忙道,“娘娘回去了以后,心里有惦记着琴宁小姐,只恐夜里深了,琴宁小姐回去不便,便遣了奴婢来接,”那老宫人又道,“奴婢方才恍惚见了琴宁小姐往那边去了,可那边,当是出宫的方向罢……不瞒两位娘娘,太后喜欢琴宁小姐,想多留她几日,再亲派了人送回去呢。”
“啊呀,这可不巧了,”楚窈故意做出了些为难的姿态来,踌躇片刻,方道,“琴宁小姐说是和她家的老祖宗一同家去哩。这位宫人若是再快上一步半步的,也能赶上她了,”楚窈又道,“娘娘欢喜琴宁小姐,原是她的福分,不想今日竟是我等好心办了错事,原是怜惜琴宁小姐帮衬我这许多日子,便允了她今日和她家老祖宗一道家去,不必整顿后事……可惜娘娘这一番苦心,竟要枉费了。”
楚窈这最后一句话说的妙,若单单只从这字面上看来,只是感叹一回太后怜惜琴宁小姐,而这阴差阳错的,是琴宁小姐没这个福分,不过那老宫人知道太后的布置,心里头原就有鬼,听了楚窈这话,只觉得一阵刺耳,脸上也未免尴尬起来,但又见楚窈不曾有什么旁的态度,便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头,只以为是自己想多了。除了楚窈这最后一句,那前头连着说了两回的老祖宗,也叫那老宫人不由放在了心上。
琴宁小姐家里头,谁敢称呼老祖宗?也只得太后的生母,一品夫人了。方才这一品夫人便和太后闹了些不愉快,如今更是直接带走了琴宁小姐,便是太后亲来也没得法子。虽说天地君亲师,太后占了君,那一品夫人还占了个亲呢。也是太后在家时便是被娇养长大的,后来进了宫,更是宠冠六宫,一辈子的不如意,也就只有皇位上坐着的不是自己最心爱的那个儿子罢了,故而太后秉性倔强,想要做的事情,就必定要成了才行的。
那一品夫人看得比太后通透,不说太后原先如何如何受宠,但只说如今与夏云景没得多少情分,便不能按着太后的心意胡来。琴宁小姐可是她们家这一辈最优秀最尊贵的女儿了,何不去寻个稳妥的盟友,总比天子后宫要好得多了,只要不犯灭九族的大错,同等身份的世家夫人,能给家族带来的利益远大于不受宠的妃子或是受宠没几年就没了的‘宠妃’。是以,这一品夫人打从太子出了事,就没想过要在皇家找孙女婿,如此看来,这位一品夫人也是个奇人了。
那老宫人迟了一步,叫琴宁小姐走脱了,心里担心回去不好交差,便也没再同赵怡楚窈两个多说,只是借口先回去服侍太后,便也走了。
待到那老宫人走得再也看不见了,楚窈才扫了几眼身边伺候的人,小声同赵怡道,“当真以为她心里头的盘算没人知道不曾?真当别人都是傻子耍呢。”楚窈这话,说的却是太后了。
赵怡坐在凤坐上,拍了拍身边楚窈的手,权当做安慰,“原先我还以为她娘家是向着她的,如今看来,却是我想岔了,虽说出了个太后,但那家里还是明白人多些的,想来只要一品夫人健在,这大方向上,也不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