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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母家便能成为新帝手中利器,一心一意照看着这个嫡子,”赵叔接口道,赵叔说完,便皱起了眉头,看向楚窈。
“正是,”赵怡笑笑,看了看赵叔,“赵叔,你心中若有疑问,只直说便是,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还不知道我吗。”
赵叔犹豫一番,“姐儿,这独子的事情,你可是插了手?该写信回来的,”赵叔顿了顿,“叫家里的钉子或是死士动手,才更稳妥的。”
赵怡听了,心中只觉一阵柔软,“赵叔你且放心,这事情同我没得半点儿关系,”赵怡看着面前铺着的白纸,“我不过是,恰巧知道了一个极要命的消息……而我儿,也将是卫王的独子——唯一的孩子,仅此而已。”
“这事等日后再论,只要不是你动的手,便没多大干系了,”赵叔一锤定音,“咱们只要按着计划扶卫王上位,便只用心支持小皇子就好。黑甲军……”说道此处,赵叔看了长孙卫一眼,“先隐秘留着。”
“不止要隐秘,”赵怡补充道,“少说十年之内,须得捂得密不透风才好。”
长孙卫听罢,翘起二郎腿,斜着坐在椅子上,“不过是十年罢了,便是再多上些时日,也是能瞒得住的。”
“这天下哪里有全然不透风的墙,”赵怡看着长孙卫道,“只要你能把这十年守住了,也算是你的好了。”
“那便先如此定下,黑甲军作为底牌,便不同卫王揭了,”赵叔又看向赵怡道,“姐儿可还有什么筹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并说了,我也好回去告诉家主。”
“也只得黑甲军之事极为要紧,旁的有祖父父亲并兄弟们做主,我倒并不担心,只要定下之后同我说一说便是了,”赵怡一边说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还真有那么一桩。”
赵叔有些疑惑,见赵怡心情不错,便也来了兴致。
“我有个人,极为欢喜,另私下同她拜了天地,结了婚契,”赵怡说这话时,眼神也柔和不少,面上笑容也添了许多平素不能得见的温柔。
紫烟长孙卫一听,便知道是谁了,只是长孙卫头回听见拜天地结婚契这档子事儿,不由咦了一声,也就罢了。
赵叔头回听见这事儿,又见紫烟长孙卫两个都像是了然于心,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来问,却听见有人敲了敲门,“王妃,浅川姐姐带着王爷过来了。”正是曲水的声音。
赵叔听了,也只好把这事儿先放在心里,等着得了空,再问问赵怡或是长孙卫。
☆、第三十五章 楚窈彻悟
说是浅川领着夏云景,其实也是夏云景在前头走着,浅川曹信在后头跟着罢了。几人进去时,曲水正候在外头,看见夏云景,眼睛一亮,“王爷长乐,王妃请王爷进去。”
这会儿,书房的门是大开着的,约莫是听见外头曲水说话的声音,紫烟也从里头走了出来,“王爷长乐,”说着,便侧着身子恭请夏云景进屋去。
赵怡眼角余光瞥见夏云景迈步进来,便忙做起身的架势,果然被夏云景快步过来按了,“王爷来了。”
夏云景见赵怡并不矫情退让,露出些许满意,又坐到了赵怡身边才看向底下赵叔长孙卫两个,此时长孙卫已乖乖站在赵叔身后,当作背景了,紫烟捧了碗茶过来,放到夏云景面前,便也静静侍立在一边。
夏云景甫一落座,赵叔便要行礼,被夏云景制止了,“赵叔你是老辈子了,原该我敬你才是。”
“王爷这话可是折煞老奴了,”赵叔正色道,“您是天潢贵胄,原不该乱排位的。”
夏云景眼中透出几分满意,嘴里却还道,“你是赵家的老人,又是我大夏的功臣。更何况,”夏云景看了赵怡一眼,“王妃幼时承你照顾,理当更尊敬些的。”
赵怡见这一个来回,还打着机锋,心里不大畅快,忙抢在赵叔回话前道,“王爷您又不是头回见赵叔,他的性子最是谨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呀,就随了他吧,免得等会儿窈儿回来了,你同赵叔还没说上正事呢。”
“你总记挂着她,竟是连我也靠后了,”夏云景笑着摇摇头,对身边紫烟道,“方才我叫窈儿自己玩儿会儿,若不得趣,便回来,只是路上遇着几个人,恐怕窈儿不好走,你且叫几个人去看看,若窈儿玩儿够了,就接她回来吧。”
夏云景说着,又看了看赵叔,“也叫她见见王妃的娘家人。”
紫烟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赵怡在夏云景背后却露了个笑脸,果然是瞌睡来了就送了个枕头,她正想法子叫楚窈见赵叔一面呢,不过这会儿去也差不多,不会扰了正事。
“侧妃,若您心里头不畅快,不如叫她们自去吧。”易娘往楚窈这边又凑了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见着楚窈,或是那些姬妾自己的小心思,不过一时片刻的,楚窈易娘便和她们拉出了不短的距离。
再走远了几步,易娘便小声劝着楚窈,“您素不耐烦理会这些争斗,如今王妃也不在身边……”
楚窈原没把这些姬妾放在心上,也不认为按着现在的身份,会吃了亏去,却没想到易娘竟说出这样的话来,楚窈脚步一滞,便立时复了,却没先忙着答了易娘,反是若有所思起来。
“易娘,你且实话同我说了,”楚窈脸色带着笑看向那湖中青莲,“我便如此软弱任性?”
易娘听了这话,有些犹豫,但见已与那些姬妾有了不小的距离,方才道,“奴直说了,侧妃可莫要责怪。”
“你说实话,我何曾责怪过你,,”楚窈说着,便拉了易娘往那宽阔处去,越是广阔的地方,才越能看见有没得人在,倘在假山后头,可不知道能有多少耳朵听见呢。
“当年侧妃您才跟着楚夫人到卫地时,虽也撒娇扮痴,可您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事反应极快,管家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好,奴也是您一手带出来的,”易娘说着,又道,“那时奴年少轻狂,还是您出手压了奴下去的。”
略停了片刻,易娘话锋一转,“可如今,您却与那时有了极大不同,想来是有了王妃在身边照顾着,您万事不用自己出手的缘故,”说到这里,易娘脸上透出些许忧虑来,“虽不能说这样不好,但听着老辈子的故事,奴却觉得,这不一定是好事的。奴近来总觉得心里头不安,只怕长此以往,您失了本性,万事不能自己做成,到时您同王妃又能走到哪里呢,万事仰赖王妃照料,王妃她,不会累吗?”
易娘一口气说完了心里话,楚窈只觉如同晴天一道惊雷响,可算是把三魂七魄都给震醒了。楚窈把易娘的手紧紧地抓着,许久不曾动过的脑子,也转得飞快。
是了,这同赵怡的一切干系,全赖两人都知道前世种种,只万一某日赵怡忘了这情呢?只怕第一道命令就是要自己永远闭嘴的。自个儿没得能力,便只能任由宰割。
楚窈贝齿轻咬下唇,脸上浮出几许懊恼来,总说是前世过得糊涂,不想今生也这般糊涂。怎么能忘了,这是真实的生活,又不是梦境。而赵怡,喜欢的是那个,从王府中一路走出来的自己,因为当年太苦,所以赵怡会心疼,会想着事事出手护着,那时的自己,聪明机敏,善于审时度势把握人心。便是身份有缺,旁的却能补足,所以才会吸引了赵怡。
楚窈走到湖岸边上,伸手掐了一朵荷花,呆了一阵,便笑了。
只一瞬,楚窈身上的气势不再混沌,反而露出些许清透,些许锋芒,楚窈向易娘颔首,“亏了你点醒我,”又道,“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侧妃怎知,这话不是奴自个儿想出来的?”易娘有些惊讶,但看着楚窈的改变,却又平添了几分欢喜。
楚窈眼波一转,嗔道,“你有几斤几两重,我还能不知道吗。”
“能得您明白,倒是奴的福气,”易娘红着脸,“往时便知道您姿容美丽,想不到如今想透彻了,连人也变得更……更明艳了,”易娘看楚窈没得生气的意思,便道,“您可能收一收?这变得太多,也不大好的。”
明艳?楚窈在心底里默默念了一句,打深宫里头熬了那么些年头,倒很少听人这么夸赞了。
听见易娘后一句话,楚窈挑了挑眉,“便是收了,总也要在人前显露的,”楚窈手里一动,低头正见了才折的那朵青莲,心里头有了主意,“你派人去折上几支莲花来,青莲红莲都要,尤其是哪红莲,定要挑最美艳的,晚上回去了,翻一套颜色鲜亮的衣裳来。”
楚窈看易娘一一点头记下,突然道,“这话可是赵怡教你的?”
“正……您猜出来了?”易娘面上有些苦色,“原是不预备告诉您的……”
“哼,”楚窈觑了易娘一眼,“也就只得她有这样的算计功力了,只怕今日这一堆子事情,包括半途来了客人,叫走王爷,也是她的手笔吧。”
“侧妃英明,奴是不如的,”易娘听了楚窈这样说话,脸上神色竟好了起来,便是有几分幸灾乐祸,也只当是雅趣了。
楚窈看了看终于走近了的姬妾们,垂了头,又换了一副天真自持的面孔,只用那青莲遮了半面脸,“既夫人花了大力气点醒我,也不能叫夫人妄费了心机才是。”
易娘听了,脸上露出笑意,也不知道今晚上能不能好过了,可惜没得法子给王妃递个信儿。这样想着,看见走近了的姬妾们,还是收敛了,只做服侍楚窈的刻板人。
也不知道方才出了什么事情,柳氏陈氏竟是并排过来的,楚窈看着两人身上气势,竟颇有几分水火不容的架势。除了这打头的两个御侍,下剩的宫人们都低垂着头,只做乖顺,连着大小韦氏两个也是如此,倒叫楚窈有些奇了。
柳御侍见楚窈看过来,便加快了几步,把陈御侍撇到后头。此时楚窈手上还拿着那只青莲,柳御侍不由夸道,“原先还只觉得这莲花漂亮,想不到这莲花同侧妃您一比,就没得颜色了。”
陈御侍在后头皱了皱眉,也忙走快了些,听见这话,便也笑道,“正是侧妃在此,才叫这满池莲花,都成了陪衬的。”
楚窈拿那青莲虚掩了半张朱唇,“你们再夸我,只怕我该连天地多大都不知道了。”
楚窈说完,就转过身去,垂了眼睑,把手里头的莲花放到了易娘手上,自己又挑了一只荷叶,叫人摘了,才看向一边有些尴尬的柳御侍和陈御侍,“也是我惯不会说话,两位御侍可别恼了我呢。”
两人忙道,“不敢,”
楚窈见了点点头,反道,“谅你们也是不敢的。”
这话一出,不只是诸姬妾愣了,便是易娘也晃了神。好在易娘更熟悉楚窈,不至于全然不知道楚窈的演技。倒是其他姬妾,只听说卫王府的楚侧妃是被王妃王爷宠大的,难免天真,却不曾想,这楚侧妃竟天真到了这份儿上,倒叫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好在楚窈也不在乎她们接不接话,只看向大小韦氏,“方才我听你二人抚琴唱歌,倒是不错,”
大小韦氏听了,忙欠身行礼,口中只道是惶恐。
楚窈听了,皱眉,索性一个人都不管了,又看向一旁奴婢,“我要的莲花莲叶,可得了?”又说“呈上来叫我看看。”
那奴婢忙答应着去了,一时场面便冷清下来,多有几分尴尬,楚窈这两年在卫地久了,还不觉得,倒是这一干姬妾,多少都出了些汗。
楚窈见了,只道,“你们若觉得热,只到前头亭子里去坐着吧,不必陪着我。”
楚窈这么说了,体质娇弱的许宫人、何宫人两个倒是告罪去了,旁的都留在楚窈身边,半步不动,楚窈正要再说两句,免得出了什么事情,恰逢一干奴婢用托盘盛了莲叶莲花过来,有事情分了心,楚窈也就丢开不再去想了。
☆、第三十六章 暑气之说
“浅川,侧妃可是在荷园?”紫烟才出来,就见了浅川、曲水两个在说闲话,隔了几步远就喊了一声,等两人停下来,方才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竟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平日都是姐姐在里头伺候,哪想着今日竟出来了,”曲水脸上净是天真之色,“可是王妃有什么吩咐?”
“方才姐姐问我侧妃所在,莫不是要寻侧妃回来?”浅川面容沉静,却很能把握关键。
紫烟点点头,“正是呢,”又道,“却也不是王妃的吩咐,是王爷觉得侧妃该来见见王妃的娘家人,因而叫我出来着人去接呢,”说着,又看了两人一眼,“你们谁愿意去?”
浅川曲水两个对视一眼,还是曲水撒娇道,“反正这院子里头有不少人守着,少了两个也没得关系,不如我与浅川姐姐同去,也能去看两眼荷花。”
紫烟见曲水这样说话,不由笑骂道,“谁不许你去赏花了吗,竟也拿这样的理由来搪塞,”又道,“都去吧都去吧,也免得在这里魂不守舍的。”
闻言,曲水反笑得更开了,还过来拉了紫烟的手,“还是紫烟姐姐最好了,”又道,“浅川姐姐,咱们快去接侧妃回来吧。”
浅川点点头,又同紫烟笑笑,才与曲水一块儿去了。紫烟等两人走远了,才点了几个不常近身伺候的丫鬟守着,方进去了。
浅川两个到时,楚窈正难得绷着脸坐在亭子里头,一边柳、陈两个御侍,许、何两个宫人,都分别侍立在楚窈身后,楚窈面前,大韦氏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汗如滚珠,颇有几分不省人事的架势。小韦氏正抱着大韦氏哭的一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楚窈早见着浅川两个过来,便直接叫了她们进来,也没叫她们行礼,只指着大小韦氏道,“先前叫你们到亭子里歇着,你不肯来,如今受不得暑气,倒伤心成这模样,也不知道是谁作下的。”
小韦氏抬起头,恨恨的看了楚窈一眼,“侧妃这话说的好听,如今是我姐姐受了暑气,却还来责怪她的不是,”小韦氏话才出口,觉得有些不对,便低了头,看着大韦氏,不再言语。
这话叫楚窈听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个冲动的宫人,比通房丫头略高一等罢了,只小韦氏那个眼神,叫楚窈心里头很不舒服,“呵,如此说来,倒成本妃的不是咯。”
浅川也是常同楚窈打交道,也不曾见过楚窈这般威严的模样,一番平日的温柔天真,倒有了赵怡在此的错觉,浅川想着,便看了看身边的曲水,却只见她瞪大了双眼,颇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样,不由弯了弯唇角,便低了头,只看那地上的大小韦氏了。蓦地,浅川发现大韦氏的眼珠子滚了滚,又立时不动了,心里有了些计较,唇角的笑意收了,只静心看楚窈怎么处置。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韦氏姐妹,自然不止浅川一人见了大韦氏的异常,果然,这陈氏就站了出来。
“侧妃先前就说过日头大,叫我们到亭子里躲躲,许宫人何宫人都来了,韦宫人你们却自愿留下陪伴侧妃,说来这也是各人自己的命,怎么能怪到侧妃身上呢,”陈御侍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可那话出口,却不是那么回事的,陈御侍缓步走到大小韦氏身边,惹得小韦氏极警惕的看着她。
“小韦宫人也不必这样看我,”陈御侍说着,便在两人身边跪坐下来,一只手覆上大韦氏的脸,“真是可怜见的,明知道自己受不得热,也不愿意受了侧妃的好意。”
“可不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吗,得用时便巴结上去,碍着自己了便要反过来造你的谣,”柳御侍难得配合了陈御侍一回,讥讽道,“都说这姐妹连心,只怕也都是一个德行。”
楚窈挑眉,莫不是这几个原先就有旧怨?楚窈看小韦氏又投来求救般的视线,心里头冷笑一声,却没呵斥柳御侍陈御侍两个,毕竟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原高高在上做了数年一品妃,又被赵怡宠了数年之后的楚窈呢。不过也不能叫柳陈两个御侍当枪使了,楚窈慢慢悠悠喝了口茶,又用了口核桃酥,取了绢帕擦了擦嘴角,才道,“先前已叫了人去请大夫,想来也该到了,等晚饭过后,本妃会将今日之事向王爷王妃一一禀明。”
楚窈说着,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小韦宫人可莫以为本妃要胡言乱语,毕竟今日在此的妾侍丫鬟也不少,更有几个是专在王妃身边伺候的,这真、相,不就在旁人的眼里吗。”
楚窈话才出口,小韦氏脸色就变了,才要开口,却被柳御侍打断,“果然是同胞姐妹,怎么小韦宫人也中暑了吗”柳御侍拿绢帕在唇边装模作样的点了点,自然藏不住那幸灾乐祸的笑,“好歹大韦宫人也是在外头中暑的,小韦宫人在这亭子里也能中了暑,呵呵,这样单薄的身子,也能伺候王爷?”
陈御侍听了,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来,她手滑过大韦宫人的脸颊,满意的看见大韦宫人的眼珠子又动了动,方才开口道,“柳姐姐快别打趣小韦宫人了,毕竟她也是担心她姐姐。”
柳御侍听了,白了陈御侍一眼,却果然没再开口。
楚窈看见陈御侍对小韦宫人笑笑,接着便说道,“奴母亲曾说过一个土方,恰能治一治大韦宫人此时之症,侧妃可能允奴一试?”
楚窈听了,也有些好奇起来,只道,“你若能治了大韦宫人,也算是你的功德,且试试吧。”
“谢侧妃,”陈御侍向楚窈笑笑,才转过头来,直接忽视了小韦宫人。
楚窈看见陈御侍没点丹蔻的大拇指在陈御侍的人中游移几下,那指上的指甲因悉心保养,也不算太短,陈御侍就着这指甲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一时使了力气,掐上了大韦宫人的人中,大韦宫人怪叫一声,立时便醒了,楚窈瞪大了眼睛,她发誓,她看见大韦宫人的人中上有个明显的指甲印,颜色从先前的红变得发紫,还往外头渗着血,这得有多大仇,才使这样重的力气。
“侧妃看,大韦宫人这不是醒了吗,小韦宫人你也不必担心了。”陈御侍依然浅浅笑着,回到了楚窈身后。
正是这时,姗姗来迟的大夫总算是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窈总觉得大小韦氏有一种成竹在胸的姿态,就像是早早知道大夫会查出什么结果似的,大夫很快给大韦氏诊断完了。
“禀侧妃,这位宫人只是近来饮食不调,又加上不适应卫地气候,才一时厥过去的,现下已经醒了,并没有什么大碍。”那大夫一板一眼,全然不会看周围人的表情。
请这么个不会说谎的大夫,还真是请对了,楚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