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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贼扒手当街抢钱的地痞流氓加无赖,展昭见的多了,他在开封府当差,其实处理的最多的就是这类事情,他知道这种感抢贵重物品的,大多都有同伙,所以他也没看白烨潇洒的擒贼过程,抬头向四周看,果然有个人神色慌乱,看见白烨将那贼踩住掉头就走。
展昭扫视了一圈,银行周围环卫工作做的十分到位,连块石头都没有,所幸刚才摔倒的那个贼,兜里掉出一枚钥匙,展昭运力一踢,钥匙直接飞在逃跑的二号小贼后脑勺上,贼小二立扑,动作非常利索就趴地上了。
白烨兴致高昂的踩着贼小一,一脸的狼外婆笑容,“敢抢你白爷爷,白爷爷当年抢皇宫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哪投胎呢。”展昭一翻白眼,心说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入宫盗宝简直就是白五爷小心眼的铁证。不过白烨倒是认为那是他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之一,当然,那是因为他这辈子的明智决定多的数不胜数。
展昭和白烨把钱丢进车里,正琢磨怎么处理这两人,白烨的意见是抓回去私下教训教训,就不麻烦警察叔叔了,但展昭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觉得还是应该把人交给警察,至少可以避免血腥的凶残画面什么的。
贼小一被白烨踩了一脚差点吐血,躺地上觉得自己已经瘫了,半天没说出话,如果问他,他绝对选择去警局,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觉,坚定的认为,就算坐牢也比被这“狼外婆”带回去的好,至于贼小二,现在还趴地上“睡”的很甜,表示无法参与意见。因此,此次四方会谈没有达成一致,不过好心人还是到处都有的,就在会议陷入僵局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个路人,路见不平一声吼叫来了警察叔叔,于是与会四方全部被拖回警局。
录口供的警察看着展昭一脸纠结,“眼熟啊。”想了半天,一拍巴掌,“哦——,是你啊,上次特大银行持枪抢劫案,你也在现场。”那警察大手一拍展昭肩膀,“行啊哥们,抓贼专业户啊。”展昭干笑一下,要说这还真是他专业来着,白烨在邻桌笑着接口道,“不如说他是招贼专业户。”
两个贼被押进审讯室分开审问,这事一来没有得手,未遂案,判的不重,二来目击者众多,实在不好抵赖,所以两个小贼都很快就从实招来了。其实想不招也不行啊,他们俩是警局的常客,隔三差五的就进来住个十五天,比住自己家时间还多。警察叔叔掴着他俩后脑勺叫别耽误时间赶紧说,他们就是想说自己是冤枉的都没人信。
口供笔录都做好了,分别看过没问题,白烨和展昭就被准许回家了,可是却在一楼接待大厅里看见了一个人——白应明。
白应明十分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靠墙的一排休息椅上,旁边刘盟正在点数那白烨的十万块钱,每一万就撕一个纸条捆好。
白烨:……
展昭:……
看见他们俩出来白应明就放下腿站了起来,“正好,我也想和你们说这事。”刘盟数好了钱对旁边监管证物的警察点点头,握握手,然后对白应明说,“十万。”白应明“嗯”了一声,“走吧,我约了夏经理。”夏经理是本地中行总经理,白氏主要资产都通过中行打理,白烨的几张主卡也都是中行的。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闲呢,白烨在心里狂掀桌。
白应明拿着钱转身的时候几乎笑场,这么多年来还没看见老三有过这么青的脸色,说实话心里暗爽的很,很多年后白希明还因此一直膜拜大哥。
白家大少经济制裁三少,也不是头一回了,到了银行,夏经理很利索的就冻结了白烨名下中行所有的卡,包括信用卡,而展昭根本没办过卡,所以俩人瞬间就穷了,白烨算了算其他银行卡上的钱,大约不到十万,好在除了中行与白氏的特殊关系,其他银行大哥是没办法冻结的,不过没房没车,以后的日子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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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白爹和白妈分别参加酒会和茶会回来,于是开始家庭会议,会议的主体只有一个:将白烨踢出家门。
展昭觉得很诧异,难道不应该是将他赶出白家吗?为什么是逐出玉堂?
对此白爹表示坚持一贯的中心思想,以白妈的意见为意见,一切唯老婆马首是瞻。白妈叹了口气,“应明,既然已经白氏交给你了,你就看着办吧。”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展昭,神色复杂却什么都没说,白爹安慰的拍了拍白妈的手。
展昭终于明白,原来二位长辈早就看在眼里,什么都知道了。让他们失去心爱的儿子,让白大哥失去疼爱的弟弟,展昭很自责,但,他更不想让玉堂失去自己,就像他不想再失去玉堂,他想只要努力争取,也许有一天白家人会接受他呢?
白烨倒是没觉得有被踢出家门的感觉,怎么说呢,也许是被大哥经济制裁习惯了,再加上他逃家在外两年多的经历,以及老爸老妈都不是很强烈的态度,总觉得是出去住两天的事。所以此时他心里最忧心的,是兜里没有银子……
第二天白氏就宣布解除了白烨和展昭所有职务,小苗给两人收拾行李的时候,这个也拿,那个也带,收拾收拾七个大箱子,白烨都眼晕了,小苗说,“三少爷,外面日子不好过,大少爷这回是铁了心了,能带就带上吧。”
展昭的行李倒是很简单,只有当初来时候那几样:画影、巨阙、一块金牌、一个盒子还有一件宝衣,两只手都拿得过来。
最后白烨挑挑拣拣,只拿了必要的东西,加上给展昭也带上一些,收拾了两个提箱,就这么头也不回的出了白家大门,却没想到天意弄人,这一走,再回来已是十数年后,回首今日,恍若隔世。
作者有话要说: 趁现在有时间,赶紧勤快点~~
☆、【二十四】
两人在街上晃了大半天,才总算租了个房子住下,租个房就花去将近两万,好在卡上的钱数比预计要多,除去房租还有十五万左右。
但就这点钱,接下来要干什么呢,白烨和展昭虽然各有专长,但都是白氏相关领域,如果入了其他公司,等于是与白氏对立,这种胳膊肘向外拐的事白烨是绝对不会做的,展昭的想法也一样,所以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这房子不算大,两室一厅,墙不是很白,家具也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连椅子也没有。两人并躺在床上,虽然前途渺茫,但能这么大大方方住在一起,也有点塞翁失马的意思。白烨一翻身就压在了展昭身上,展昭也没推开他,任他抱着。
白烨的脸埋在展昭项窝,声音闷闷的,“猫儿,咱们终于能住在一起了。”展昭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白耗子后反劲的心里难受了,于是伸手用力抱了抱白烨。
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不过只这样应一声,白烨就觉得心里无比的踏实,为了这猫,一切都值得。俩人也没盖被,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大天亮。
展昭把白烨推开,他浑身都麻了,然后他就咬牙切齿的想,这死耗子,该饿他两顿减减肥,等他到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三枚,锁骨处还有几个红点,就像蚊子咬的,所以展昭和白玉堂正式同居的第一天,白五爷就差点被洗手间里飞出的牙刷戳死,这是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历史事件。
收拾停当,两人出门买了些必需品,冰箱电脑等等,俩人正逛着展昭的手机响了,两人都很意外,与白氏断绝关系之后,那这世上除了白烨还有谁会找他?翻开机盖,显示来电号码是王舒,“莫非还要找你拜师学艺?”白烨打趣道。
展昭接起来,王舒那边声音听着简直快哭了,“展哥,昭哥,你帮帮我吧。”
展昭一头雾水,“什么事你慢慢说。”
“哥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展昭听他着急,就约了他在商厦一楼的麦当劳,这地方离白氏不算近,他居然半个小时就飙过来了,展昭见他进门就向他招手,王舒屁颠的就跑过来坐在展昭对面,“展哥……”话还没开头就觉得被人踢了一脚,“起来。”
王舒刚想怒,抬头一看是白烨,瞬间就蔫了,立马起立,“怎么三少爷也在啊,哈哈……”王舒抓着脑袋干笑几声。他们来的时候就只有双人情侣座还空着,白烨大大方方的坐下,王舒就在旁边站着。“我不能在吗?什么事,说吧。”白烨对这个打扰他和猫儿约会逛街的电灯泡没什么好脸色,王舒看见白烨,好像一下子就不急了,“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没见着展哥,挺想他的,没事没事,你们吃,我先走了。”
白烨一拧眉,“站住!”递给展昭一个甜筒,然后站起来把企图逃跑的王舒拎了回来,“有事快说,白爷爷没那么多耐心。”
王舒深知这位爷的脾气,立马就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了,一大叠,“展哥,三少爷,不是我背着公司找外援,实在是你们甩手一走,我接不过来啊,这么多事,我也接不上啊……”王舒趴在桌子上,“救小弟一命吧!”白烨把他从桌子上拎起来,免得鼻涕眼泪污染了午餐。
他找展昭的意思是猫儿人好,会帮忙还不会说出去,白烨挑眉,这小子倒是眼光不错啊?!
王舒抬起头看见白烨的脸色,眼泪鼻涕就都憋回去了。
展昭已经边吃甜筒边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圈圈点点的在写修改意见,“这劳碌猫。”白烨嘀咕了一句,也只好拿起文件开始忙活,王舒借机开溜,“展哥、三少爷,我明早来拿,公司还有事,我偷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白烨没抬头,只挥了挥手,王舒“噌”的一下就没影了。
商厦很有效率,晚饭之前电脑打印机等等办公用品就送货上门了,然后安装测试一条龙服务,快捷周到,待这条龙服务完毕,两人就开始认命的工作了。为了让王舒尽快交接适应,两人都批注的很详细,直到半夜十一点半才弄完,站起来腰酸背痛,浑身骨头“咔咔”的响。
展昭扶着腰去做了点简单的夜宵,厨房没装修,都是最简单的用具,菜也是随意买的,但是这个时间确实是饿了,两人倒也吃的欢快,吃完白烨主动承包了刷碗工程,不过却死活拉着展昭在旁边作陪。人一吃饱就容易犯困,展昭支着头听他说,不时搭上几句,白烨看着展昭上眼皮下眼皮马上就要安定团结了,一甩手凉水就洒在他脸上,展昭立时清醒不少,回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二点,今天跑了一天,回来又处理文件到半夜,着实累得慌,白烨刷完碗居然又进了洗衣间,“稀里哗啦”的给新买的床单被罩一系列床上用品过水。展昭就奇怪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劳过,今天大半夜忽然就变身十全好主夫了,绝对有古怪啊。
展昭试探的问,“这么晚了,明天再洗吧?”
白烨说,“今晚洗了明天刚好干。”
展昭眼一眯,“那新买的洗衣机不用,怎么费劲用手洗?”说完顺手把牙刷拿起来了。
白烨也不注意展昭表情变化,继续说,“我听小苗说,第一水床单手洗比较好,激烈运动也不容易坏。”
“啪”的一声白烨身后的镜子以一只牙刷为中心,呈网状碎裂。于是在展昭和白玉堂正式同居的第一个夜晚,白五爷再次差点被牙刷戳死,这又是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历史事件。经过这两件事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白烨看见展昭拿牙刷心里就抖上一抖,最后终于换了电动牙刷才安心。
第二天一早王舒就来了,白烨顶着黑眼圈脸色奇差,王舒拿上文件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呆。在两人租住公寓楼马路对面,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王舒拿着展白两人改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文件,钻进了车里。着车普通的很,大街上随处可见,然而车里的人却不普通,王舒恭恭敬敬的把文件递给后座上的男人,“白总。”
而接文件的人正是白氏集团实际操盘手,白家长子白应明,“嗯。”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文件夹开始翻看,这一叠文件明显是出于两个人的手笔,白烨的字霸道张扬,而展昭的却温和隽秀的多。白应明将展昭批注的文件看得尤其仔细,王舒坐在副驾上直挠头,“白总,这是为什么呀?”
白应明没说话,王舒也不敢再问,一直看了两个多小时,白应明才说,“回公司。”刘盟这才发动车子回了公司。
白应明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并不这么平静,从展昭批注的文件就看得出,展昭是个细心又敏锐的人,他知道王舒的薄弱点在哪,都细细的指点出来,即使是如今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一点藏私,所有的批注和修改都很周到。
白应明是在试探展昭的性情,也是在试探展昭的人品,他在等,等看这个人在得知白氏离不开他时,会向自己提出怎样的条件。不知怎么,白应明忽然有了一点期待,但是到底在期待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
自己拉起一杆大旗单过之后,白烨每天思考的最多的就是他两辈子都没仔细想过的柴米油盐问题,但其实最让他闹心的是王舒这蠢蛋,公司里那点事好像永远学不会,每天按时按点的送任务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软性子的猫还总不忍心拒绝他。坐吃山空这么不可持续不可再生的日子绝对不是他们作风,所以抽空两人还是会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投资行业,不过处理公司里的事占去不少时间,将近一个月过去对未来两人也没什么头绪。
就在这个时候,白烨碰上了一个人。
这天下午白烨和展昭出来买东西,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回头一看是家新店开张,仔细看招牌,名字恶俗,叫“21种口味冰淇淋”,今天开业,全场5折,所以人还挺多的,反正没什么大事,展昭又是个冰淇淋爱好者,就算店名俗点,也可以进去看看。
俩人逛进去发现这店装修很简单,让人觉得有点简陋,不过地方还算宽敞,采光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冰淇淋味道如何。人不少,展昭和白烨扫了一眼没看到有空桌,正想着选两样带走吃,忽然一个圆圆的人晃到了眼前,一拍白烨的肩,“嘿,这不白少吗?”
白烨看见他的熊掌拍过来了,不过却没躲,因为不知怎么这人看着有那么点面善,特别是他那白胖白胖的脸蛋子上笑出的那个酒窝。
一瞧白烨那迷茫的眼神就是想不起来了,那人指着自己大脸说,“想不起来了?我,我金康啊。”
“金康?”白烨对这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拼命的搜索记忆。
金康一咂巴嘴,“啧,我说白少,就算你风流债满天下,可咱好歹同居四年,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你这可太薄情寡义了吧?”
“啊?”展昭特惊讶的回头看着白烨。
一说同居四年白烨一下就恍然大悟了,这货是他大学同寝的金小六啊,原来他本名是叫金康,四年也没怎么叫过,到现在整个忘光了,这货平时就满嘴跑航母的,他能说出啥来都不足为奇,但现时不同往日了,这么胡诌那是要出人命的啊。白烨一把捂住金康的嘴,冷汗都下来了,“金小六你一天不贫能死是吧?”
白烨回头看见展昭挑了挑眉,这动作白五爷太熟悉了,每次觉得他心虚的时候,这贼猫就摆出这副表情,偏这个金小六还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大嘴一咧,“哎呦你个冤家,可想起我来了,负心汉呐。”一股子弃妇劲。
白烨脸都扭曲了,“猫儿,你别听他胡扯,他说话就这样。”
金小六早就看见展昭了,不过他和白烨就别重复忙着贫,没来得及搭话,这回终于有话说了,“哎呦,这哥们真俊,你就是为他才不要我的吧?”说完也不管白烨青黑的脸色,直接就握上展昭的手,笑容可掬,“您莫非就是白少新欢,你好,我是白少的旧爱,敝人姓金命康,人都叫我金小六。”
原本展昭也知道这人恐怕是白玉堂的朋友,说的都是不着边打趣的话,可他一说新欢旧爱展昭就有点受惊,心虚啊。连忙干笑着和小六握了手,“在下展昭。”一紧张把最顺嘴的说出来了,好在金小六就这么个不着调的个性,也没细想。
白烨终于找着机会把话题带开,他揉着突突直跳的额头问,“你怎么跑这来了,不是回老家了吗?”
金小六带他们进了后面休息室,原来这店是他开的,休息室不打,一张桌子一太电脑,几把椅子,金小六往电脑椅上一摊,一大堆的肥肉直颤巍,“就算你有了新欢也不能咒我呀,什么回老家了,多不吉利。”
白烨真想踹死他,“有屎直接拉,别净放屁!”
展昭接过金小六递过来的矿泉水,刚喝一口就全喷出来了,“咳咳咳咳咳……”差点呛死,他认识白玉堂这么久,头一次听见他说这种话,简直是太惊悚了。白玉堂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和这货在一块,什么形象啊,那就是浮云,摔地上裂八瓣的玩意。
金小六也不在意,接着话茬说,“唉,”用一个沧桑的语调开了头,“想当年咱也是个痴情汉啊,为了心中所爱,那是不惜一切啊,远赴他乡又如何,只有能在一起……”还没感慨完,白烨拎起椅子就要砸死他,金小六知道白烨是练武术的,动起真章那就一句古语: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啊!所以他“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直接贴在墙根上,“我靠你激什么动啊,六爷说的那人不是你!”
白烨想了想,这才把椅子放下,颇不信任的斜了他一眼,“那是谁啊?”
“我女朋友,她也这个市的,我不跟你说过吗?”
“哦,是吗?”白烨还真是不记得他有女朋友,这货居然都能找着女朋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真是。
金康忽然情绪低落了,竟然很正经的说,“我说白少你丫太不讲义气了,当年你做个梦就要死要活的,都是六爷我陪你度过难过,可六爷的事,你一点没放心上啊?”
这么一说还真是,学校住的两人间,他那梦说出来连家人都不信,也只有这个不着调的小六子真当回事的开导他,给他出主意,反过来看看,他真是没在乎过小六的事,想着是挺对不住他的,火气一下就降了不少。“那你女朋友呢?你们结婚了?”
不过金小六没给他愧疚的机会,白了他一眼情绪直接开始崩塌,“刚才我不说了是‘想当年’吗,分手了,TM的,居然嫌六爷胖,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