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德蒙捂着嘴巴看地上的草;贝尔尼克则是摇头莞尔;令人气愤的是一向以内敛著称的威克多?克鲁姆居然也挺乐呵,笑得牙都看见了!
海姆达尔泪流满面。
“运气不佳也是没办法的事。”邓肯笑够了开始放马后炮。
海姆达尔瘪了瘪嘴。
“起飞的时间差把握得不错,”向来不怎么评论的埃德蒙居然也来凑热闹。“就是运气不好。”
海姆达尔的嘴角再度痉挛。
“你……”贝尔尼克刚说了一个字,被海姆达尔打断。
“我很倒霉,我自己也认了,但是我反对一遍又一遍的听别人说我倒霉。”海姆达尔抬头挺胸。“比赛举办到今天,比我倒霉的大有人在,跟我一样倒霉的不计其数,为什么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发表冠军宣言的人。”亚当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和夏比慢慢绕过四位师兄,走到他面前。
海姆达尔张了张嘴。
“看来是不记得了。”亚当微微一笑。“你不会忘记那天晚上,那场别开生面的烟花表演吧?由你而起的校徽展示夜。”
海姆达尔楞了片刻,如遭当头棒喝般醒悟过来。
“那个不是纯粹玩乐的余兴活动吗?”
“亲爱的,一般人不会没事朝天空上放带有表征意义的记号烟花,除了庆典、告知或者……组织暗号。”亚当说。看来别的选手都记得,唯独“广而告之”的人自己不记得了。
海姆达尔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了,除了同情,那也是一种嘲笑,一种对自不量力的讥讽。隐藏在怜悯背后的幸灾乐祸!因为他妄想蚍蜉撼树,这种结果活该倒霉,高歌猛进冲上前十名,却在倒数第二场惨淡收场,掉出了第一集团。
亚当说完之后有些担心,担心不应该提醒男孩这个“可怕”的事实。依照刚才赛场表现来看,这一场的分数一定不堪,明天的成绩榜单也不会太好看,前十肯定保不住。如果下滑……10名至20名之间吃不准会在哪里。飞天扫帚速度竞赛还剩最后一场,只要目前的前十名没有大错,名次基本可以确定了。
亚当不是个会宽慰人的性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孩走向耗子形地钉,一声不吭、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瞪着它。
四位师兄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他们第一次听说这事。再看看男孩的沉默表现,都以为他受打击了。
“没关系,里格还年轻,他才一年级,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好了。”贝尔尼克试图放柔声调。“再说了,国际大赛多的是,明年、后年、大后年一直到毕业以前,还有无数比赛在后面排队,不差这个糖耗子。”
埃德蒙拼命点头。
邓肯挠挠头,难得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刚才不该嘲笑他。
“谁说不差糖耗子!差的就是这个!”海姆达尔开口了。“气死我了!这届大赛不拿个奖牌回去我不甘心!”他转向亚当。“金银铜都是有奖牌的吧?”
亚当诧异的张大眼,然后点点头,随即又摇头。
“不是奖牌,前三名都是奖杯。”
“好极了。”海姆达尔哼哧一声,令他们惊讶的露出了笑容。他倏然转身,昂首阔步地朝赛区外走去,没走出几步又掉回头来,一把扯住威克多的衣领,也不管人家是否乐意,硬拽着人家跟自己一起走。
威克多被他拉得一路趔趔趄趄,实在有损形象,途经之处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威克多碰了碰衣襟上的那只手,可惜手的主人毫无反应,虽然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被人扯着领口走路确实难受。
“里格。”他说。
海姆达尔埋头走路不加理睬,或者说他太一门心思了,没注意到。
“里格亲爱的。”这一回威克多使用了保加利亚语,并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海姆达尔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脸戒慎的望着他。
看到他的表情,威克多感到好笑,他稍稍用力,抓住海姆达尔的手撤离自己的衣领子。
“其实我会走路。”他轻声说。
海姆达尔不由得讪讪一笑。
威克多松开他的手,“能告诉我你打算让我干什么吗?”
“你是享誉国际的明星球员。”海姆达尔望着他说。“我想你一定有秘诀。”
威克多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不像在开玩笑。
“明星球员不敢当,我只是个学生,不是职业选手——”
“别跟我来这套。”海姆达尔迅速打断他。“我想知道秘诀!”
“……你说的秘诀是指怎么样让自己飞得快?”威克多停顿了一下。“是这个意思吗?”
海姆达尔眼睛一亮,“你知道?”
威克多噗嗤笑了起来:“我想我大概知道你说的‘秘诀’。”
海姆达尔因为他突然发笑有些不快,不过在听到有秘诀时马上就把这些丢到脑后去了。
“快跟我说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泄密的。”
威克多反而沉默了,“你就这么想拿冠军?”
“我只是想进前十,最好能拿奖杯,至于是不是第一我不在意。”
“为了面子?”威克多有趣的说。
“这叫扬眉吐气!”海姆达尔瞪眼。
“好吧,我告诉你,嗯,‘秘诀’。”威克多转身继续朝前走。
海姆达尔马上屁颠颠的跟进,“快说啊!”
威克多不慌不忙的回答:“得先有飞天扫帚。”
“你是要亲自教我吗?”海姆达尔用夸张的语气表达自己受宠若惊了,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天呐,是威克多?克鲁姆啊……”
威克多皱起眉头,恶声恶气的说:“别瞎嚷嚷,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吗?”
大约过去了一分多钟,海姆达尔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跟他开玩笑。
“吓死我了!”海姆达尔抹抹脑门。“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你那棺材脸太有杀伤力了,虽然你平时不笑的样子就很严肃很有威慑力了。”
“我的祖母一直教育我说,只有缺乏教养的轻浮之人才整天没事乐呵呵的。”威克多徐徐道。
“乐观向上又该怎么说?!”海姆达尔对此有不同看法。
“确实如此。”威克多扬起了嘴角。“可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
为什么话题突然变的那么严肃了?海姆达尔挠挠脸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威克多轻拍他的手,“到了,快去拿扫帚,不想知道秘诀了?”
海姆达尔如释重负,飞快冲进帐篷。
卡罗?琼斯还在吃,每次见到他都在吃东西,而且是大量的甜食,考虑到他日渐宽大的腰围,海姆达尔为他的血糖血脂感到担忧。富贵病在巫师看来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海姆达尔模糊的想。
“比赛怎么样?”看到他进来,琼斯高声道,期间还不忘让希娜把他的杯子盛满。“应该超过那个第七名了吧,我很看好你喔,昨天我写信回学校告诉他们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继续保持!”琼斯开心的举高杯子猛灌下一大口。
“那你今天再写一封吧。”海姆达尔飞快的掠过他,拾起墙边的飞天扫帚。
“目光放长远点,第二和第十其实没有多大区别。”琼斯摆摆手,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就算目前拿了第六也没什么,关键在最后一场。”
“没错,就是这个!”海姆达尔说。“告诉他们,关键在最后一场,顺便收回前言,说你昨天写信时其实在梦游,我那名次是你做梦梦到的。”
卡罗楞住了,杯子里的液体倾倒出来泼在衣襟上也毫无所觉,他呆呆的看着海姆达尔拿着扫帚走远,离开前,海姆达尔在五步开外的地方眯着眼睛从头到尾扫视他一遍。
“卡罗,难道你从来不在意你的仪表吗?亏你还是法国人,法国女孩儿一向眼高于顶。”
卡罗瞪大眼。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和我一起吃‘威尔士绿龙’。”丢下这句,海姆达尔攥着扫帚扬长而去。
威克多提议到从前练习过的那块空地去,结果那里人满为患,原本的空地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帐篷挤满。
海姆达尔看了看四周,“除了正式比赛,其他时间我不喜欢被人围观。”虽然这些人的目标明显不是他,但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连带关照。
他提议,“我知道一个地方原来挺偏僻,现在如何不知道。”
“带路吧。”威克多说。
海姆达尔指的地方就是他通过门钥匙抵达的第一现场,那个背阴的小山包。他们好不容易挣脱热情的尾巴,跑进僻静的山坳,值得庆幸的是这里依然人迹罕至。
“如果你成了职业选手,他们肯定会更疯狂,那个景象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海姆达尔压在山壁的一角悄悄朝外观望,发现后面的人已经被甩掉以后便心有余悸的说。
“我不会成为职业选手。”
“感谢梅林。”海姆达尔咕哝。“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有骑扫帚的天赋的?”
“事实上我正打算告诉你。”
“秘诀?”海姆达尔连忙撑住扫帚摆好造型,一脸的迫不及待。“起飞的时候就按平常那样?还是要有什么诀窍?”他兴致勃勃的前俯后仰、左摇右晃,做着想象出来的各种可能的起飞姿势。
威克多说:“没有什么诀窍,照平常那样就行。”
海姆达尔骑着扫帚腾空而起。
威克多盯着扫帚,“不用那么高,低点……对,再低点,再下来点,对,就是这个高度。”
海姆达尔低头看去,这么低?他的脚尖都快够到地面了。
“你准备好了吗?”威克多说。
准备?虽然困惑,海姆达尔还是点头了,下一秒他失态的尖叫出来。威克多的手臂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正揪着他的后领子,而他的脑袋此刻正朝向下方倒悬着,腿却还在扫帚上挂着。
绿色的青草摩挲着脑门,带来微微的刺痛感,这些草并非看上去那么柔软。海姆达尔苦中作乐的想,颠倒着看世界也挺有意思的,问题是如果你能忍受血液全部冲到脑袋瓜子里。
威克多把他扶回扫帚上,并顺了顺他凌乱的头发。
“没事吧?”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海姆达尔咽了咽嗓子。“突然晃动的那么厉害。”如果不是威克多在第一时间抱住他,他肯定会被颠飞出去。
“我用脚踹的。”威克多回答。
海姆达尔看了看他的脚,又看了看扫帚,最后把目光投到他的脸上。“用脚踹的?”他不由自主的鹦鹉学舌。“这就是你说的秘诀?”海姆达尔觉得这简直跟天方夜谭一样。
“事实上直到10岁以前,我都没有骑过扫帚,甚至连摸都没摸过。”威克多因回想而露出微笑。“第一个教会我骑扫帚的人是我们家的佃农,他们经常在田间飞来飞去,无论刮风下雨都要骑着扫帚搬运货物。我记得我偷偷骑的第一把扫帚上还绑着一箩筐玫瑰花。”
海姆达尔不解的问:“不给孩子骑扫帚是克鲁姆家的家规?”
“只有我。”威克多说。“贝尔尼克不受限制,他常常趁祖母分身乏术的时候怂恿我偷溜出去玩,后来他把他的扫帚给我骑,我才正式接触了飞天扫帚。”他低声笑道。“贝尔尼克怕祖母怕的要死,每次看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出去老远。”含笑的眼神转向海姆达尔。“刚刚那招就是佃农教会我的,他们说拿脚用力踹扫帚,如果骑在上面的人没有掉下来,那么再糟糕的环境他都能够应付过去了。”
这就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海姆达尔无比崇敬的想。
“来吧,继续踹。”他坐正身子,一副坚忍不拔的样子。“没关系,我能够挺住,大不了多踹几次。”
“里格,凡事都是有一个过程的。”威克多语重心长的提醒。“骑扫帚也是一样,我说的不会掉下来是结果,不是过程。”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海姆达尔拍拍扫帚柄。“就是为了忽略过程,直奔结果!”
威克多皱着眉头注视着他,片刻后松开眉头,“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
这就对了。海姆达尔勾了勾手指,E ON!下一秒,他又一次与广袤的芳草来了个翻天覆地的面对面。
“你确定继续?”威克多的声音在他的脑袋后方响起。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确定过!”转回正常视觉以后,海姆达尔大声强调。
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踹,以及一次又一次的颠来颠去之后,海姆达尔渐渐找到了平衡感,虽然还是会把持不住头重脚轻倒栽葱,但是坚持不掉的时间比刚开始推迟了一些。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在枯燥的训练之余,他竟然还找到了聊天的闲情。
在又一次的落马之后,海姆达尔抱着威克多的胳膊说:“你和贝尔尼克都是独生子吧?”
“对。”威克多把他安放到扫帚上。“我们家人丁不是很旺,尤其是祖父那辈的老人现在所剩无几了。”
“你恨格林德沃吗?”
威克多顿了一下,抬起眼,但不是望向他,而是望向山坳的深处。“不知道。”他转回视线时说。“我没见过祖父,但是我们家的每一个人都不敢让自己忘记这件事,我想这就是仇恨吧。”
海姆达尔简直想甩自己一个巴掌,没事说这个干么,这不是明摆着挖人家伤口嘛。
“保加利亚很漂亮。”他生硬的转移话题。
然后,又是一个倒栽葱。已经被倒吊的几近麻木的海姆达尔狐疑的想,他不是故意报复自己吧,怎么觉得这一脚动静特别大、特别狠呢?沿着威克多的胳膊慢慢攀爬回扫帚上,海姆达尔努力想从他的脸上寻找到蛛丝马迹,可惜什么都没有。
面对男孩的尖刻的目光,威克多面不改色的挑眉。
“怎么了?终于想放弃了?”
“继续。”海姆达尔言简意赅。
这一回威克多倒是不急着动作了,他问:“你去过保加利亚?”
“路过,不算去过。”海姆达尔说。“上上届的欧洲杯不是在希腊举行么,那一年的决赛斯诺带我去看了,我们在罗多彼山脉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换乘了马车,那里的风光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事实上那时候他刚刚被斯诺收养,好像担心他会情绪不稳或者干脆去自杀,无论到哪里出差都想方设法带上他。
“你说的应该是佩雷杏树村。”威克多微笑。“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玩的地方,村子里有一家酒吧……”
“门口堆着高高的大木桶,摆在最上面的那个总是会掉下来砸到人。”海姆达尔立刻抢道。
威克多的笑容带了点兴奋,“你知道?”
“知道,那家店的老板做的甜菜饼很好吃。”海姆达尔点头。“我一直觉得奇怪,村子里没有一株杏树,为什么叫杏树村。”
“我曾经问过村子里的人。”威克多说。“从几个世纪以前,这个村子就开始尝试种杏树,但是无论用上什么手段,杏树就是活不了,许多难以成活的树种都能移植成功,唯独杏树不行。”
大概风水不对,海姆达尔暗想。
“对保加利亚感兴趣吗?”
海姆达尔不解,“什么意思?”
“放假之后要不要和我回家?”
“你是说去保加利亚过假期?”
“就是这个意思。”威克多说。“你不是说那里很美吗?不想见识一下这个国家完整的风貌吗?住在我家里,我和贝尔尼克可以给你当向导。”
海姆达尔还真的开始考虑起来了,“会不会太唐突?”贸然的就跟着去了,不好吧。
“是我在邀请你去我家做客,我想黛丝婶婶也会很高兴的。”
“我……要跟斯诺商量一下。”海姆达尔为难的说。
也就是说他本人已经答应了。威克多摸摸他的头,表示静待佳音。
15
「日记 一九八零年二月六日」
没想到最先找到我的会是那个莱姆斯?卢平,这个可恶的狼人不让我见西里斯,他语气温吞的告诉我,他把他送走了。我想那些充满爱心的朋友这会儿正不遗余力的帮西里斯恢复清醒,所以在真相大白的今天,我甚至应该感谢卢平的“善解人意”,如果来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的什么人,他暴躁的朋友们很有可能第一时间冲上来撕碎我。
我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置我,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措辞,总是在以为我看不到的角度打量我的神情,他在观察我,似乎怕刺激我,或者说怕刺激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因此我猜测,他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或许他想把这个孩子也带走,像带走西里斯那样从我眼皮底下把我的孩子偷走。
我要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事都会顺着“正义”一方编写的剧本走的!
他们偷走了我的丈夫,现在连孩子都不放过,我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姑且不谈踹扫帚是否真的对加速有益,在一次又一次被踹下扫帚以后,海姆达尔已经让自己相信这个方法是管用的。他自欺欺人的想,如果最后一场将面对龙卷风,甚至是天崩地裂那般,这项训练至少可以帮助他提高对大自然的抵抗力。
阿Q之余,海姆达尔心安理得的和威克多相约第二天继续踹,这位保加利亚籍的师兄抚了抚额头迟迟没有答复,好在最后也没有拒绝。
他看得出威克多并不赞同他用这个方法临时抱佛脚,但是不管怎么样,练都开始练了,踹也被踹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在看不出结果好坏的当下,何不让它继续下去,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干着急强。
令人高兴的是,第二天的训练似乎有了阶段性突破,海姆达尔的抗震能力有所提高,不再回回落马,有几次甚至能够“险象环生”。
唯一让海姆达尔感到烦恼的就是热情的粉丝们,这些人似乎把追逐当成了游戏,只要威克多?克鲁姆一出现,他们就迅速围拢过来,高涨的热情让人望而生畏。
好像过了新年以后所有人都变得耳聪目明,忽然意识到有个学生明星球员也在糖耗子大赛,和他们同处一个地区。这可苦了斯图鲁松室长这个宅男,离开帐篷时像在逃命,回帐篷的过程更是变本加厉。只要和威克多在一起,就总有见不完、躲不过的人。
威克多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今天的训练该告一段落了。海姆达尔拿起扫帚跟在他后面走出山坳,蹲在那里守候多时的人们看见他们便一窝蜂冲来,要不是事先在山坳入口施过富有效率的障眼法术,这些人怕是早就突破重围了。
海姆达尔曾给自己下过暗示,如果有一百个人同时向你包抄过来,大可不必惊慌,试想,一个普通男孩在那样狂热的人群中是不可能引起注意的。问题是当狂热的人们排山倒海般的聚拢过来时,他的理智就会变得完全不听使唤,大脑下的命令无外乎一条:赶紧跑路吧。
“请您不要鼓励他们,不要再维持正派形象了,偶尔也做点令人深恶痛绝的事情吧,威克多?克鲁姆先生。”海姆达尔的嘴角扭曲了一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里格亲爱的,即便在梦中我也不会更不敢鼓励他人去做什么。”威克多说。“况且人在很多时候是不需要鼓励的。”他拿过海姆达尔手上的扫帚,飞快的说:“快上来。”
“你要骑扫帚?而且还要带我?你的那些粉丝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