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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进入了梦乡,暗夜里一双眼睛正窥视着他们……
——
次日,一行人重新上路,昨天发生车祸的地方还能看到车子撞坏路边植物的痕迹,草木间还有一些没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血迹,难怪会上了当地新闻的头条。
午后两三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古城比想象中大很多,也比想象中繁华,游客带动了这里的经济,尤其是酒吧,天还未黑的时候就已经“躁动”起来。
晚饭时候,他们去了腊排骨店,元若兰说起来时路上看到的玉龙雪山。白雪皑皑的山头在阳光下发着光,他们运气很好,据司机说,这山头一年当中露出来的时间可不多。那时候她就和琴乐约好要去雪山上看一看,卓梓辰自然也应承,剩下的人……
琴玉一心忙着找到元修留下的线索,元啸和琴婆婆年纪大了,再说他们去过的地方远比玉龙雪山大气磅礴。
“玉姨,你就放我们去吧,晚一天线索也不会跑。”琴乐冲着琴玉撒娇,对方拗不过她松了口。
奇怪的是,元啸竟然也在一旁帮腔,“年轻人爱玩,随他们去好了。”
这一行为着实让元若兰有些意外,这老古板什么时候开窍了?
——
来丽江的第三天,众人兵分两路,琴玉他们留在古城里找线索,元若兰等人去了雪山,暗处有一人跟着他们一起坐上了上山的缆车,那双眼睛和昨夜出现在白苗小镇的一样……(。)
第四十五章:依依的秘密(一)()
猫妖的瞳孔再一次变成一条缝,他对艾洛言提出的质疑也是嘲风内心深处的疑惑,他们都在等艾洛言回答,形势或许会因为他的一个答案而出现变动,对此艾洛言心知肚明。他故意等了很久没有说话,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半晌,艾洛言终于开口:
“我和任何人都不是一伙的。”他冷眼看着猫妖,“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帮你,不过是有事用得上你罢了。”
猫妖怒气渐收,“那女子不简单,你也不见得能搞定。”
艾洛言双臂冲天而展,“这里的一切不足以说服你吗?”
猫妖顿时哑口无言,嘲风也放弃了上前逼问以卵击石的想法。
“好,我答应。”
其实猫妖的回答早在预料中,情况已将他逼得毫无退路可言,除了同艾洛言合作他哪里还有第二个选择。
——
艾洛言收掉功法,然后将猫妖的一缕灵魄收入锦袋中,冲嘲风说:“走。”接着迅速离开工厂,嘲风紧随其后。
艾洛言开的是suv,舒适宽敞,一路上他一直没有说话,也没问嘲风去哪儿,好像心里自有要去的地方。嘲风心念依依,踌躇半天,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我们这儿是要去哪儿?”
“你家。”他想也没想的回答。
“哈?”嘲风满心不解,“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车子此时进入市区,从大体的方向上看,确实和他家是一致的。
“呵,难道说你真的没怀疑过依依的身份?”艾洛言浅笑一下。
嘲风心里一紧,一直被自己压抑的那些猜测重新闯进脑子里,逐渐演变成各种激烈、残酷的故事和现实,不论是哪一种他都难以接受,不是因为恨反而是因为爱,因为他清楚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完全放下对依依的感情,可如果不放下,要是她真的欺骗自己……他们之间还能像现在这样毫无芥蒂的继续好下去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不敢追问下去,只好选择了沉默,可对方似乎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她可是由我推到你面前的……”
“那,又怎样?”他弱弱回道,“总之我不计较这些。”
“嗯?”他鼻子轻哧一声,没再说话,而是加快车速,飞奔着往嘲风家的方向开。
这个人,究竟想干嘛?
——
他们的运气好,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绿灯,缩减了等灯的时间,现在已经进入了嘲风家下面的车库,艾洛言控制了门口的保安,获得了一张车位卡,轻轻松松一把入库。
“不用这么周到吧,还要送我到门口?”电梯里,嘲风半开玩笑的说。
艾洛言又是一笑,今天他笑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你去我家那么多次,礼尚往来罢了。”
嘲风不解的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哪里,甚至连几幢几单元几楼几零几也弄得一清二楚。
“叮咚~叮咚~”
在他胡思乱想的间歇,艾洛言已经按下了门铃,里面传出依依的声音。
“哪位?”
“艾洛言。”
——
宋宥辰不在家的时候,其实依依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方面没了他的陪伴难免无聊,另一方面压抑在心底的冲动终于可以发泄,又隐隐觉得痛快许多,毕竟伪装还是很累的。
探过宋宥辰的口风之后,她知道机会来了,又可以和藏在某处的小家伙们好好玩耍了。不过……她看一眼屋外的雨,厌恶地皱起鼻子。讨厌,下雨了,还要出门吗?窗户外面有一块延展出去的平台,雨滴两颗、三颗撞成一滴,从边缘落下。
和人一样,世间万物都想结伴而行吧,可我的同伴又在哪儿呢?
她指的不是宋宥辰这种,而是指……
下次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想着,她穿戴整齐,走出房门,拿上环保袋和伞,进入电梯,按下数字1。
——
“咔吱”一声,某巷道废弃房屋的铁门被打开,门后是一群瘦骨嶙峋的猫咪,它们眼神惊恐,缩在墙角。阳光下一个人的剪影出现在门框里,好听柔软的声音从黑暗中飘出,溢满整个房间。
“今天轮到谁了呢?”
那人把铁门关上,走到猫咪堆里,破旧窗户的一缕阳光照亮侧脸,正是依依。她用一根手指点过它们羸弱的小脑袋。由于饥饿,小家伙们大多站也站不稳,四肢交叠在一起,微弱地喘着粗气。
“点兵,点将,点到谁——”她拖长尾音,像是挑选物品一样,视线扫过一只只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猫,最终手指随着视线落在其中一只身上,“就是你。”
然后粗暴地捞起那只猫,放进肩上的环保袋,离开房间。
接下来,她会去一趟菜场,再去一趟公园,过程中遇到一两个面熟的人,会和他们打招呼,就算在下雨的天气依然笑容满面,谁也不会想到她袋子里装的可不止菜肉这么简单。
——
她回到家,把东西收拾好,刚准备将那只猫从袋子里拿出来,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听到来人的姓名,她心里一沉。
他来干什么?为了猫妖?
她从防盗门的猫眼里朝外看,艾洛言的脸出现在里面,连屋内的空气也觉得冷了起来。
她打开门,让对方进来,同时不忘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毕竟要是邻居们看到了说闲话也不大好。
“还没开始?”艾洛言看着地上那只猫问。
依依没打算解释,她知道瞒不过艾洛言,“是,你来干什么?”
艾洛言坐在嘲风的床边,“两张床?”眼中的笑意看得依依极为不舒服。
“有些规矩和底线,我懂。”依依抱起那只猫,不停抚摸它的头,却能听见那猫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并非是享受,而是逃不出对方怀抱的绝望。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必须小心谨慎,现在你顶风作案,迟早会暴露自己。”
“你难道还会关心我的死活?”
“不,我是担心自己。”
——
嘲风就在二人身边,可依依似乎看不见他,毫无顾忌的和艾洛言聊起一些隐秘之事……(。)
第四十六章:依依的秘密(二)()
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一切都是艾洛言在搞鬼,他想让嘲风重新“认识”依依,可方法……难免有些龌龊了。
想到“龌龊”这个词的时候,嘲风难免就想到自己之前做过的一些事,似乎也没有那么……光明正大。
艾洛言投来一个目光,在依依转身把猫放进盒子里的时候,那盒子就是他之前发现的那个。
“所以,你是来劝我不要再做这件事?”依依说着用透明胶将盒子封住,静静看着它,“可如果我不这么干,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不是你告诉我找点别的事情替代吗?”
死于非命的人?嘲风能推想到的就只有前不久x大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此后依依被找去几次,虽然说是为了配合调查,但去的次数确实太多了。而且,那段时间,家附近总有几个人在窥视,想来可能就是便衣警察。最近几天才撤走,估计是实在没有证据,也没有新案件发生,只能不了了之。
盒子开始躁动不安,是里面濒死的生物对于求生的强烈欲望给了它足够的力量,声嘶力竭却微不可闻的呼救声让人忍不住颤抖,哪怕心肠如艾洛言这般冷硬也破觉得有些不适。
“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享受?”
依依举起食指一根细长的黑色鞭子从指尖长出来,左摇右摆像活的,“没想到你也有怜悯之心。”那鞭子还在继续生长,一直延伸到盒子附近,接下来的一幕幕比嘲风曾经脑补的还要残忍血腥。鞭子最先只入肉一分,细细密密打在猫咪瘦弱的身躯上,由于它已经瘦的不剩几两肉,每一鞭子下去,嘲风都觉得会见到骨头,下一鞭子打上去前都觉得它快要断气。可你不得不佩服小家伙的求生意志,那最后一口气它始终没有咽下去。
等它身上再找不到下鞭的地方以后,依依下一步是为它疗伤,那些伤口在鞭子上散发的黑气下渐渐愈合,小家伙的气色似乎也恢复了一些,似乎还胖了不少,恢复成一个正常猫咪该有的体格。
“之前被你杀掉的猫妖对我有用,他唯一的要求是放过这些同族,你必须重新找其他替代品。”话语掷地有声,依依摸着已经“获得新生”的猫咪,“嗯”了一声。
“不要妄想你能逃过他的监视,如果你私下有动作,后果你再清楚不过。”艾洛言走上前,贴近她,“你会和这些猫一样,死得很痛苦。”
依依苦笑道:“我现在又和它们有什么不同?”她暂时放过了那只猫,让它在家里自由行走,“被你们玩弄在鼓掌之间,连宥辰想……我也不能满足他。”两行清泪落下,“还不如死了好。”
艾洛言一手捏住她的脖子,“那便成全你。”
“不要!”嘲风大叫,可惜却只在心里发出了声音,“艾洛言,我知道你听得见,你敢动她,我就跟你拼命!”
——
“你以为我会怕吗?”依依仰起头,“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我不稀罕!”她嘴唇发抖,连带着身体也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
艾洛言微微一愣,跟着说道:“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出来,那时糟的罪现在都不在乎了?”
“哼!”
“那宋宥辰呢?”
依依眼中的坚定出现动摇,她在这世间的牵挂就只剩这个人,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人她早变成一缕魂魄,消散在世间,成为一段可有可无的磁场波,又或者会有一些散魂碎魄去到彼世看一看,再被那里的精怪吃掉……
这些都是第一次遇到艾洛言的时候,他告诉她的。
——
依依坐在学校路边的石凳上,背着黑色的书包,那包比她的人还要大。头虽然埋进锁骨里,眼睛却在偷瞄路过的学生。
此时还有些暑气,温度适宜,是她最喜欢的季节,四季中她最怕冬季,那种直逼内心的寒冷让她难以忍受。
他来了,他来了。
她整整头发和衣服站起身,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干净帅气的男生,她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想和男生来一次“偶然”的擦肩而过。
“嘿!我叫元若兰,我喜欢你,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男生礼貌回了一句:“对不起。”
女生拉住他,“我一定追到你!”
男生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从未对任何女生有过这样的表情,依依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
她捏紧衣角,一面嫉妒那个告白女生的勇气,一面害怕他们真的会在一起。内心深处更多的是气自己,为什么自己不敢告诉他,只敢用这种方式“呆”在他身边,为什么第一个告白的不是她……
之后,她坐在石凳上很久很久,久到保安过来问她怎么还不回宿舍,她才从放空的情绪里跳出来,想起自己今天是要回家去的,赶忙离开了学校,再晚一点,最后一班公交车会赶不上。
慌乱之中,在过马路的时候,她被突然蹿出的私家跑车撞飞在地。
当时只觉得血色和黑暗交叠在眼前,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骨头砸在地上“嘎吱”的声音,脸上感觉有液体流出,她想伸手去摸,却发现除了意识,四肢和身体的感知全部随着剧痛消失了。
我要死了吗?
也好,反正也没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包括你。
——
艾洛言出现在她生命消失的最后一刻,她一直记得他那个时候的笑容,虽然眼前模糊看不清楚,但是那笑让她恐惧,比死亡还要恐惧。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可又不能算“活着”,艾洛言对她做的事正如她对那些猫儿做的一样,他保住她的魂魄,治愈她的身体,然后再一点点毁掉。那些黑气进入她的肉身,像是来自地狱的魔法。后来她才知道,这些黑气是为了保证身体不腐。
肉身痊愈之后,她的魂魄重新进入身体,可由于二者是重新结合的,过程非常痛苦。整整半年,她每天都在重复感受灵、体分离再重合的痛苦,而那时候唯一支持她的就是艾洛言的一句话。
“你可以再次见到想见的人,甚至拥有他。”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畏首畏尾,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好怕?(。)
第四十七章:熟人()
玉龙雪山由于土质特殊不适合攀爬,所以除了缆车和人工在海拔四千多米处架起的蜿蜒阶梯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登顶,事实上,阶梯也没有真正到达山的顶端。从山下看到的白雪有很大一部分是裸露的岩石,随着全球变暖,玉龙的雪线年年都在上升,不出几十年定会完全消失,到时候玉龙雪山也得改名叫玉龙山了吧。
元若兰怕高却又不甘心错过看雪山的好机会,所以缆车全程都把头蒙在琴乐怀里,看不见了也就不害怕了。他们三人买了三瓶小罐的氧气罐,由于他们的感觉比常人灵敏,所以更容易有高原反应,元若兰身具水元素还要好些,琴乐和卓梓辰的不适感会更严重。
“幸好刚才听了那个大婶的话买了这个。”琴乐大吸一口氧气,“否则……”
卓梓辰使劲点头,“是啊是啊,我那个时候还觉得她是在坑我们,现在看来,还得好好谢谢她。”和琴乐不同,他用氧气罐口罩住口鼻,小口小口的吸氧,一点也不想面对外面的空气。“早知道这里这么……就该再买几瓶”
而元若兰呢,水元素转化成氧气的过程有点复杂,耗费精力不说,过程中也会觉得格外难受,所以她也是抱着罐子不肯撒手。
“唉,还是我们的等级太低,像婆婆、谷爸爸他们就可以无视这些了。”
“什么意思?”元若兰之前还猜想他们的感觉更灵敏会有更大的反应,所以才不愿意过来。
琴乐裹紧羽绒服,这上面也太冷了,“高等级的阴阳师大多都可以在自身做一层屏障,摆脱周围环境的影响,包括重力哦,想飞到宇宙都是可以的!”
这让她想到嫦娥奔月,难道说神话故事并不都是瞎说的?
——
“闹人精,若兰姐姐,来,我们拍照!”出了缆车的休憩点,有一块大平台,供游客欣赏山上和山下的美景,包括拍照。
她还是叫卓梓辰闹人精,看来这个外号他是摆脱不掉了。
卓梓辰甩甩头,算了,就当做是你的专属昵称吧。
琴乐等不及了,倚在栏杆上冲他俩打招呼,“快点,等下太阳就会被云彩遮住,什么也拍不着了!”
元若兰抬头看一眼山顶的阳光,的确,旁边一层厚厚的云团对其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吃掉那抹温暖。
只要不是陡峭的地方她还是可以克服的,“来了来了。”她走到琴乐身边,三个人对着手机挤眉弄眼,摆各种姿势自拍,身后的阳光和景色都被框进了照片里。
阳光果然在几分钟后被云层覆盖,半山腰往上渐渐升起雾气,迎面扑来有湿冷的感觉,可氧气的含量比起平原仍然少之又少。元若兰望着零星顺着阶梯往上爬的游客,问:“咱们还要上去吗?”
卓梓辰掂量了一下氧气罐的重量,推断应该够用,答:“上!”
三人手拉着手缓步前行,在这样的海拔高度上,不是你不想快,而是根本快不起来,基本上走上几步就会气喘吁吁,尤其是在爬阶梯的时候。
随着高度的增高,人也越来越少,大部分都在差不多5000米的地方选择了回撤,和那里一个标识了海拔数的铁牌拍一张照片,也算没有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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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山顶的那一刻,琴乐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会留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绝句了,虽然这里并没有连绵山脉,雾气也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但并不影响她穿过这些表象去看山下的景色。
人虽如蝼蚁,却顽强坚韧,再高的山峰,再难的障碍只要你愿意,都能跨越,过程或许辛苦,可想想结果总是让人振奋的。
元若兰躲在稍远的位置,不太敢靠近,时不时催促对方离开。
下山的时候,在半途,他们发现了一只不知名的鸟儿立于岩石上,羽毛被风吹起,湿漉漉的。
“哇!它是怎么飞上来的?”琴乐由衷感叹道,“比我们还要厉害。”她伸手想去摸那鸟儿,结果鸟儿受到了惊吓,扑腾翅膀飞走了。
元若兰望着鸟儿远去的方向,“动物很多地方本来就比人强。”她的视线一路捕捉鸟儿直至山下,因为注意力都在它身上,没注意高度,也就没觉得害怕。没想到它竟然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