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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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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双臂,蜷缩成一小团,瑟瑟抖。

    倏然,木门被粗暴的打开,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朝角落走去,揪住躲在那里的孩子的耳朵,大力朝前拖去,不论他的腿和身子擦碰到什么,不管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滴在地板缝里。那孩子不哭不闹,任凭那个庞大的、暴力的恶魔将他拖上楼梯,拖出门去。

    画面一闪,色调不再黑暗,白炽灯带来了足够的光亮,却很冰冷。

    一个妈妈样的女人坐在餐桌前温柔的说:“来,吃饭了。”

    瘦小的身躯一点点挪蹭双脚,慢悠悠的来到女人面前,过程里他始终低着头,肩膀紧锁在一起,显出他的紧张。

    女人招呼他坐在位子上,“来,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孩子双手放在桌子下面摇头。

    女人突然变脸,掐住孩子的下巴,把碗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倒进去,那感觉就像往泔水桶里倒泔水一样,没有半分温存。

    地下室的身影突然出现,起手就给了孩子一巴掌。

    “不识好歹!”他面目狰狞,“给我吃!”

    跟着把桌上一整盘红烧肉都倒进了孩子嘴里。

    “乖!”女人狞笑着,“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一男一女放声大笑,掩盖了孩子的哭声。

    ——

    艾洛言的养母做饭非常难吃,而且她每次都要求自己把刚出锅的,滚烫的菜吃进去,时间长了他也会反抗,结果就是变本加厉的虐待。

    此刻他沉浸在回忆里,嘴里嚼着空气,吃到的却是那魔鬼般的味道,他一边哭一边握紧双拳,掌心都印出血痕来,心中的愤怒和戾气一点点开拔,这是简格即将出现的预兆。

    艾洛言心里闪过一个人的声音,是主人的,他的拳头松开了,大笑几声后一脸不屑地说:“他们已经伤害不了我,因为,他们已经被你,简格,杀死了。”

    黑暗就是在此刻突然抽离,他打开了听力开关,听到了周围人的声音,酒会还在继续,恭修良刚刚做完自我介绍。

    是谁?这么强大的能力,甚至暂停了时间?

    他不动声色,暗暗观察。

    而树妖也功成身退,这次他元气大伤,短时间难以恢复,必须回到本体休养生息,他来不及和玄冥道别,也来不及询问他为什么祝玄息没跟着一起回来。

    “咻”一下消失了。

    ——

    玄冥松下一口气,还好赶上了。他整理心情,从容的穿过众人,径直来到卓安伟身边,对方似乎尚未觉。

    “卓阁主。”他露出礼节式的微笑,“没想到您真的会来。”

    卓安伟轻笑,“坊主邀请,哪敢推辞。”然后扫视一圈,“况且来的都是大鳄,为了青囊宅的生意我也该到场,不是吗?”

    玄冥端起一杯红酒,小酌一口,“关于元气宝珠的预言……”他故意留白,想看对方什么反应。

    卓安伟愣住,他没想到玄冥会如此“开门见山”,“呵呵。”一阵尴尬过后他说:“正如坊主所知道的,元若兰,确是异数。”

    玄冥挑眉,“哦?”

    卓安伟稍稍移步,二人走到一个相对私密的位置上,“我明白元若兰和坊主的关系,不过为了阴阳界的未来……”

    好一句阴阳界的未来,这是让他大义灭亲啊。

    玄冥放下酒杯,“阁主言重了。”跟着他想到了救出祝玄息的法子,“元气宝珠被贵派层层保护,只怕无人知道预言真伪,除了,您。”

    层层保护?难道他已经去过了?卓安伟思考着他话里的意思。

    不可能,太阴洞的结界不可能被破,就算是元修复活也不可能。

    他盯着西装袖口上的红宝石,那是黄金权杖的拟态,并未有任何异常。

    卓安伟稍稍放心,解释道:“云霄阁自建派以来就以匡扶正道为己任,断不会和一个小娃娃玩心计,预言的事,坊主还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玄冥轻描淡写放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卓安伟被这句莫名其妙不知深浅的话搞得内心难安,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算查探一番,于是偷偷启动红宝石,眼前出现幻影,映射千里之外的太阴洞。

    结界好好的守护者那里,虚无世界并无异常,也没有闯入者。(。)

第一百六十五章:艰难的葬礼() 
刚刚从黑夜中苏醒的大学校园,传来莘莘学子的读书声、嬉闹声,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法享受着大学生活,消费自己所剩不多的青春时光。Δ而作为大学里决不会缺少的群体——恋人,则不规则的分布在这些小团体中间,给形单影只的“单身狗”喂去一把又一把的“狗粮”。

    帅气阳光的异域帅哥在林荫小道上骑着单车,引来一群女生热议,单身的在讨论帅哥有没有女朋友,该不该上去要个电话号码;有男朋友的比比自己的男友不禁摇头扼腕,顺便yy一下“老娘要是没男友一定扑上去。”之类的“花痴”脑洞。

    边啃着鸡腿边大摇大摆走在路边的“女汉子”笑声爽朗,算是在“美男余波”下为数不多“理智”的女生了。

    “若兰。”帅哥开口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叫“若兰”的女生是谁的时候,“女汉子”挂着满嘴油转过身来,“谁叫我?”

    现来人的时候手中的鸡腿一抖,她顺势把它塞进了旁边闺蜜的手里,抹掉嘴边的油渍,“你,你怎么来了。”显得慌乱无措。

    男生笑得如沐春风,“上车,我送你去教室。”

    “女汉子”咽了口口水,在周围人嫉妒的目光中坐上单车的后座,用油乎乎的手揽上男生的腰。男生腿一蹬,车子如离弦之箭驶向远处的教学楼,留下一路唏嘘。

    男生带着一点小心机把单车停在离教学楼有一定距离的停车点,拉着女生的手往四层高的红墙建筑走去,在把女生送上楼之前吻了她。

    满世界粉红花瓣和那道穿过二人的白日光。

    ——

    这算不算春梦?

    元若兰张开眼睛现之前的一切都是虚假时先问自己的就是这个问题。

    算?那我的出场为什么这么……太不美好了吧!

    不算?那,那个吻……

    她藏在背子后偷瞄还在熟睡的欧阳劫,遮掩自己泛红的双颊。

    欧阳劫手中拿着一本《呼啸山庄》,这段时间他为了打时间几乎把国内外名著都读了一遍。好看的眉眼睡着的时候依然好看,微微撅起的嘴巴带着几分天真无邪吗,和梦里的“阳光少年”如此契合。

    “哈——嘁——”

    欧阳劫伸了个懒腰,吓得她立刻闭起眼睛,睫毛因为紧张微微颤抖。

    “你偷看我?”欧阳劫邪魅一笑,“别装了。”他蹲在病床边,直视元若兰的半张脸。

    元若兰打算“一装到底”,一想到睁开眼后的尴尬,她就浑身冒汗,肠胃不适。

    “不是要去葬礼?”欧阳劫起身坐回椅子,“好像要开始了。”

    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如何面对一个刚被你在梦中臆想的人啊……

    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继续保持现状,尽管她的鼻子眼睛都皱到了一起,她还是厚脸皮的在暗示自己:我没有醒。

    ——

    周围异乎寻常的安静,她甚至听不太出对方的呼吸声。她先睁开一只眼睛,现欧阳劫正背身站在门口,也许是了解了她的尴尬,而留给她足够的“个人空间”。

    他有这么好心?

    持着怀疑的态度,元若兰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迅穿好衣服,就在她刚套好打底吊带的时候,本来背对的欧阳劫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她一惊,环住胸口,“你干嘛?”

    欧阳劫气定神闲说了一句“看你。”

    元若兰一抿嘴唇满脸通红,感觉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她憋了半天才说:“流氓。”

    欧阳劫没有争辩,他耸耸肩朝前走,“不新鲜。”

    她忽然想起内丹里被对方看光的事,一把拿起床头的外套穿上,低着头走出门,“要迟到了。”眼睛死死盯着地砖,想找到个能钻的地缝出来。

    “喂。”欧阳劫在身后叫住她,“万事小心。”声音却是在幸灾乐祸。

    “放心!”她一跺脚走出了房门。

    ——

    对于欧阳劫这么放心自己去参加前男友父母葬礼这件事元若兰极其不爽,可转念一想,他又不是自己的谁,她凭什么觉得他会吃醋、会阻拦呢?

    吃醋……好像用的不太恰当,但她直到达到葬礼现场也没有想到更好的替代词。

    幸好,葬礼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走,看着前方清一色黑装的人群,一下就被悲伤的氛围带了进去,向往常一样,缩在角落里,伪装成是死者的亲友。

    痛失双亲的宋宥辰气色比想象中好,在他身边有个唯唯诺诺的小女生,全程拉着他的衣角,典型的小鸟依人型,和元若兰天差地别。

    新女友?

    她在心里揣测对方的身份,同时对于她会出现在这里觉得疑惑。

    是用什么样的说辞呢?嗨,与她何干。

    她释然地笑笑,心里由衷的为宋宥辰感到高兴,毕竟对方经历了这么多还能找到一个愿意陪着他的人已经不容易,至于合不合适,冷暖自知,也就不是她一个“外人”该担心的了。

    她又想到了欧阳劫,心里微微刺痛。

    遗体告别的环节需要离宋宥辰很近,为此她一直在让后面的人先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冒这个险,她其实不怕宋宥辰打她骂她,就是担心他会不顾旧情,又一次把她送进警察局,到时候她就算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那么祝大叔和老爸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不行,她不可以再连累别人。

    她拿定主义,准备退出门去,回身的时候现大门紧闭,这次和以前不同,没有葬礼工作人员像“赶鸭子”一样催促众人赶过场。身前缓慢移动的人群眼看就要走完一轮,而这个悼念厅格外得大,绕过一圈的人和还没有遗体告别的人中间空出一大块空地,如果这个时候横穿而过必然会引起注意。该死,早知道就混在早前密集的人群走了,现在零零星星剩下的几个目标明确,想混水摸鱼简直难于登天。

    她不自觉压了压帽檐,最终硬着头皮上了,心想:管他呢!死就死吧!

    ——

    琴乐找到玄冥,带着昨晚在酒会上监视卓安伟的成果一起。

    她什么时候成了玄冥的眼线?

    原来,玄冥赶回酒会时第一个找的其实是琴乐,他只对她说了一句话:

    “为了祝玄息,盯牢卓安伟。”(。)

第一百六十六章:被虏&失踪() 
琴乐虽然不清楚玄冥这句话的意思,但其实她在幻境破灭的时候就已经现祝玄息不见了,整场都没有闻到他的气息。由此联想到几秒前呆在自己身边的人,才猛然现那人身上并没有这股气息。

    有人在酒会上动手脚。

    她一边暗骂自己太笨,一边急于找到幕后黑手,却没想到那人先找到了她。

    正如她能现祝玄息消失一样,她也现了玄冥是第二个消失在几秒钟之内的人(气味)。

    而在相不相信玄冥之间,她选择了相信,因此酒会重新开启的时候,她便甩开卓梓辰,拉上元裴一起,隐藏在暗处。之所以带上元裴,也是因为他是觉魂专家,或许可以找出那几秒里究竟生了什么。

    “裴哥哥,我们中了幻境,你知道吗?”她一面观察卓安伟,一面和元裴窃窃私语。

    “嗯?”元裴神色一凛。

    说实话,他一点儿也没现这件事,要不是琴乐提起,他甚至都没注意自己的记忆里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差。

    不远处,玄冥此时走向卓安伟,和他聊了几句,二人又移远了一些。

    琴乐悄悄跟了上去,身边的元裴自言自语道:“不会是觉魂的技法,减缓时间……恐怕只有彼世的妖灵才能做到。”

    妖灵,是那股甜味?那竟然不是阴阳师聚在一起的味道吗……

    琴乐此前从未闻到过妖灵的味道所以分辨不出,只当是阴阳师齐聚产生的反应,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就错过了很多事。

    “几秒钟,能生什么?”玄冥离开,剩下卓安伟,他神色不安的回到自己人身边,琴乐躲在了旁边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身后。

    元裴摩挲双唇,“要是真的是妖灵干的,那就不确定了。”

    卓安伟和红宝石的互动被琴乐看在眼里,她用拓影咒印记下这一幕,“为什么?”

    元裴解释道:“妖灵是彼世之物,他们的时间和此世是不同的。虽然他们本来就比人类活得长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长,只是换做此世的时间就成百上千年了。”他对琴乐刚才的举动心生疑虑却没有多问,继续说:“如果一个妖灵的妖力足够强,他能够把彼世的时间拉进此世,从而拉长此世的时间,只要他的妖力不断,这段时间就能被无限拉长。”

    “那,那,难不成那几秒钟已经过了几年了?”琴乐突然想到自己有可能不知不觉中老了几岁突然觉得心里一沉,这样是不是就要少活几年了?她此前也没现自己这么惜命。

    “嗯,如果仅仅是拉长时间或许有可能,但你说了酒会上有人在这几秒钟里不见了,我们还同时产生了幻境。”元裴顿了顿,“同时要支持这两种妖法,他能拉长的时间就会大打折扣了,我猜最多不过一天。”然后露齿一笑,“你放心,就算拉长几年也不是用此世的单位来算的,所以对于我们这些没进入那个拉长时间的人来说,没有区别。”

    “那如果有人进去,他会变老?”琴乐对于彼世、妖灵的事情知之甚少,现在完全成了一个好奇宝宝。

    “是的。”元裴笑笑,“不过老一天两天也看不出来不是。”

    “嗯。”琴乐点点头。

    ——

    酒会之后,玄冥住在酒店里,还有一些后续的商业合约要签。琴乐找来的时候他刚刚谈拢一个大案子,从会议室出来,听到秘书说一位姓“琴”的女孩来找。他心里虽然觉得她太过唐突,但一个小女生能等到其他阴阳界势力都散去之后才来,已经不容易,心里不禁对琴乐多上了一点心。

    琴乐把掌心的拓影咒印展示给玄冥看,上面记录了卓安伟在和他谈话之后的影像,而这个咒印的神奇之处在于,它记录的可不仅仅是个看似模糊的影像而已,而是那一时刻在摄魂师魂力波及的范围内所有的事情,哪怕一个细节也不会放过。

    卓安伟的红宝石并没有映出祝玄息的影像来,玄冥满心狐疑,他去了哪里?

    “玄坊主?”见对方陷入了沉默,琴乐忍不住打断了他,她还不清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然需要问清楚。“祝大叔,到底?”

    玄冥翘起二郎腿,“放心,他没事。”

    “那他人呢?”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到他的。”

    琴乐还想问什么,看到玄冥笃定的神情,竟然安下心来。

    ——

    元若兰低头向遗体鞠躬,接着迅跟着前一个人的背影逃向人群多的一边,她恨不得能用魂力加快度,可又怕周围人看出端倪,只能加快步频。

    路过宋宥辰的时候,女生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而他刚好低头将手掌搭上她的手。

    躲过一劫的元若兰长舒一口气,她钻进人群,穿过无数肩膀看到宋宥辰的后脑勺,心里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要完完全全失去这个男生了。

    大门打开,人群撤离,门外的光透进来,元若兰向宋宥辰说了无声的两个字:“再见。”然后朝门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被一阵白光晃了眼睛,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光源,再放下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她甚至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

    “你怎么知道她会去参加葬礼?”嘲风看着沙上的元若兰问艾洛言。

    艾洛言收回对元若兰施放功法的手,“一点观察,一点推理。”

    嘲风没有听懂,艾洛言每次和他说话总是高深莫测,“不明白。”

    艾洛言面无表情穿过他,走到小飞家,从旁边的食盒里拿出一块肉丢进去。“不需要明白。”

    嘲风悻悻然坐在茶几上,“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等。”

    小飞在玻璃屋里撕咬生肉,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人心里毛,艾洛言却一脸慈祥温和地看着这一幕。嘲风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他给巨蜥的温暖都比他给自己的多多了。

    人难道还比不过动物吗?

    ——

    祝玄息游荡在灵魔幻境,此前他每次“死亡”都会经过这里,每次他的思想总是一片空白的、雾蒙蒙的,一闪而过,这次不知是不是时间比较长的缘故,他的世界一点点堆砌,远山、树林、白雪、村庄……

    哦,他认出来了,是鱼非的镇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雪是冬日里的精灵,从天而降落在屋顶上、树杈上、泥土中,积少成多,堆砌出一个白色的冰雪王国。这里没有城堡但有公主,一位被祝玄息深藏心底,****思念的公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遇到她,因为在灵魔幻境什么都有可能生,也可能生不了什么。

    奶白色天空里偶尔飞过几只乌鸦,虽然在中国人的印象里乌鸦是不吉利的象征,但对于祝玄息来说,它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动物罢了,只因为生性喜欢掠食就被灌上了奇怪的名号,千百年来被人们所诟病,直到现代生物研究展起来之后,才有专家站出来为他对净化环境的作用声。

    他心中升起一抹伤感:乌鸦尚且有人为它平反,而阴阳界却容不下区区一个他。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对元若兰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镇子上,镇子安静极了,看来鱼非不在这里,就连无男的身影也没有看到。真不知道是自己在排斥他们,还是灵魔幻境在和他开玩笑。

    他尝试运转身体里的元神,现找不到元神的踪迹,想想也是,他现在只是一抹意识罢了,这世上除了摄魂师,谁能在灵魔幻境里功啊。“老妖怪”说的对,每一次都是靠妖力他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此世。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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