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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白影,那是一个鬼!
监控记录下了那个白影,但是普通人的眼睛没有慧眼,根本看不见那个白影,张九和端木晋旸都能看见。
陈恕本身就看不清楚东西,眼睛还没恢复,但是他的眼睛里有融天鼎的碎片,那比任何慧眼都厉害,如果不是眼睛看不清楚,他一定也能看见那个白影。
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很镇定,而陈美芳突然“啊!!!”的惨叫一声,指着视频,然后突然昏厥在了地上,从椅子上“咚!”的就摔下来了。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张九惊讶的发现,陈美芳竟然能看见那个白影,她刚才指的就是那个白影!
陈美芳被鬼影吓晕了,周围的人乱作一团,赶紧去叫医生,因为这件事情从监控上看和张九没有关系,而且陈家现在自顾不暇,就让张九先回去了。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往回走,张九说:“监控上记录了那个鬼影,这回已经实实在在的说明是有鬼怪了,鬼怪杀人的动机其实非常简单,要么是为了修炼无差别的吸收能力,要么就是因为有怨念,现在出现了带血的婚纱还有高跟鞋,再加上那些数字,我估计那个鬼怪是来抱怨的。”
端木晋旸同意张九的说法,然而因为陈耀的行为,他不想管陈家的事情。
两个人没有回到张九的房间,因为离走廊窗户太近了,陈耀的遗体虽然被抬走了,但是有阴气冒上来,会影响张九的气息,其实之前陈恕说因为感到害怕,所以不敢住在自己的房间也是这样的,死人的阴气很重,陈恕又天生比较敏感,他不知道什么是阴气,但是阴气会让人感觉到下意识的恐惧。
两个人来到了端木晋旸的房间,在楼梯间不远的地方,距离窗口很远,也感受不到那种阴气。
张九坐下来,说:“现在事情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他说着,把帽子摘下来,把尾巴从裤子里钻出来放松一下,哪知道刚钻出尾巴,端木晋旸就一把捏住了他的尾巴。
张九“啊”了一嗓子,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双腿一下就软了,端木晋旸把他抄起来,直接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压上去,说:“小九越来越敏感了,别人摸你也这么舒服吗?”
张九瞪着眼睛,尾巴“啪啪”的打了端木晋旸的鼻子两下,说:“怎么可能?”
端木晋旸亲了亲张九的额头,说:“我的脾气不好,小九……我真想把你捆起来,牢牢地锁起来,把你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你,能触摸你,别人看你一眼,我都会嫉妒的要命。”
张九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竖起来的耳朵颤抖着,说:“端……端木先生,你这癖好有点重口。”
端木晋旸笑着说:“那你还喜欢吗?小九,这才是真正的我,你看到的,只是我忍耐的一面,真正的我会让你害怕吗?”
张九的耳朵抖了抖,长长的尾巴卷起来,搂住了端木晋旸的腰,说:“你放心好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会吃完就跑的!”
端木晋旸被他逗笑了,说:“吃完就跑?”
张九睁大了眼睛,耳朵和尾巴抖动起来,兴奋的说:“这样吧,你让我上一次,我肯定就不觉得你重口了,怎么样怎么样?!”
张九说着,尾巴卷住端木晋旸的双手,把他的两只手向后卷,背在身后,柔韧的尾巴像绳子一样,把他的双手一捆,这样端木晋旸的手就捆在了身后,无法动弹了。
端木晋旸挺配合的,没有动,也没有挣扎,就让张九把他的双手捆在背后,用膝盖支撑着,避免自己身体的全部力道都压在张九身上。
端木晋旸的膝盖分开,跨在张九的两腿外侧,虽然没有坐下来,但是这个动作类似于跨坐在张九的跨上,双手还不能动,实在太……
太禁欲了。
张九瞬间激动的不行,感觉有尾巴就是好,比别人多了一只手,太方便了,他激动的双手在端木晋旸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好像调戏娘家妇女一样,但是硬邦邦的,屁股上竟然也都是肌肉,愣是捏不起来。
张九激动的说:“等等,等等,让我缓缓,你真的让我那啥吗,我有点激动……”
端木晋旸见他没出息的样子,顿时被逗笑了,说:“当然,你有本事就来,我的手不是已经被你绑起来了吗?”
张九更加激动了,俨然听不懂端木晋旸的画外音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即使张九绑着端木晋旸的双手,张九也并非是奋起反抗的料子,端木晋旸微微一喘气,那种迷人的阳气就让张九瞬间沦陷了。
张九趴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着,自己脱下裤子,微微顶起要来,仿佛渴求端木晋旸的掠夺。
端木晋旸双手还被张九的尾巴绑着,看着身下的张九,不由的笑起来,说:“小九,咱们这样子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样,你还记得吗?”
张九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了,眼神迷离全是水光,嗓子里发出类似于小猫咪的哼声,说:“快一点,快一点……”
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说:“遵命。”
就在张九迷离的时候,突听“叩叩”两声,张九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趴倒在沙发上,一个打挺又蹦起来,快速的把退到膝弯的裤子拉起来穿上,说:“妈呀,谁来了!?”
张九的尾巴还卷着端木晋旸的手,使劲一拽,差点把端木晋旸给拽倒了,立刻松开,让端木晋旸的双手恢复自由。
端木晋旸黑着脸,帮张九和自己穿好衣服。
外面的人一边敲门一边说:“咦,张九的房间也没人?难道也不在端木先生这里吗?”
蒲绍安一脸憨相的说着,房门“咔嚓”一声拉开了,开门的人正是端木晋旸。
门外站着蒲绍安和陈恕,蒲绍安见到端木晋旸,立刻高兴的说:“端木先生您在啊,真是太好了,张九在不在?”
端木晋旸脸色很差,黑成了阴天的颜色,然而蒲绍安天生少根筋看不出来,而陈恕眼睛看不清楚,两个人都没觉得端木晋旸的脸色很臭。
端木晋旸没说话,只是让开一步,张九端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一副随时应战的姿态,看见他们进来,结巴的说:“陈陈陈……陈医生原来是你们们们……啊……”
张九一脸的汗,粗喘还没落下去,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张九羞耻的差点捂脸,真是太丢人了。
蒲绍安没看出张九有什么不妥,陈恕则是以为张九被吓着了,走进来说:“张九,我是来道歉的,替我大哥道歉。”
张九想到陈耀的事情,摆了摆手,陈耀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都没碰到,反而被扔出去砸碎了玻璃桌,然后就跑了。
张九说:“没事,而且和你没关系,不用道歉。”
陈恕说:“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大哥……他之前私生活比较乱,但是……”
陈耀私生活比较乱,有一种富二代的作风,但是都是和一些女人去玩,顶多包一些小明星,从来没和男人搞过绯闻,所以陈恕之前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张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阴气太重了,还是魅力太大了,他觉得自己长相最多是挺好,还没有端木晋旸出彩,怎么竟然有这样的体质。
端木晋旸听陈恕道歉,脸色才缓和一些,蒲绍安是来看张九的,因为他听说张九门外面有人跳楼自杀了,没想到跳楼的竟然是陈恕的大哥。
张九借机会说:“你大哥有没有什么仇家,最近结怨的?”
陈恕被问的一愣,说:“没有吧,我家里是正经的生意人,应该没有结仇这么严重吧,最多是生意上的分歧……不过说实在的,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也有自己的工作,一年基本上只能见到两次大哥,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第114章 血红的婚纱7
陈恕不太清楚陈耀的事情,毕竟都是成年人,各自有自己的生活,陈恕在隔壁c城做医生,陈耀基本跟着陈老做生意。
其实在陈老看来,陈恕更有天分,然而陈恕并不喜欢做生意,大学学的也是医,而且陈耀是长子,愿意跟着陈老学习,两个兄弟之间也不会因为家产产生冲突,陈老也就由着陈恕去了。
但是在陈老心里,陈恕还是第一继承人,并不是陈老偏爱小的,若说偏爱,陈老更喜欢陈美芳,因为女儿是贴心棉袄。
其实因为陈耀和陈恕并不是一个母亲,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陈耀虽然是长子,但是是陈老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的,后来才有的陈恕,陈恕的母亲去世的早,陈老就把陈耀和陈美芳接回来养了。
陈恕不喜欢在家住着,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虽然他对陈耀和陈美芳真的没什么看法,毕竟他们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陈耀被接回家里之后一直很低调,陈美芳性格温柔,也很低调,从来不和陈恕有冲突。
但是陈恕看到他们,还是能想起自己的母亲,母亲病逝的时候还那么喜欢父亲,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父亲在外面有了孩子,甚至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大。
所以陈恕不经常在家,去隔壁市上班,在那边也有房子。
这几年来,陈耀渐渐接管了陈家,变得有底气起来,绯闻和丑闻也开始相继传出,而陈美芳因为有陈老的溺爱,也开始有些娇作起来,不过陈恕不在家,也看不到这些。
陈恕使劲回想了一下,他不怎么了解他大哥,但是有一次听说他大哥仗着应酬,在外面鬼混,还把一个富二代的牙给打掉了,人家家里把事情告到陈老爷子面前,还扔了很多照片要卖给杂志,把陈老爷子气坏了。
当时陈恕听说父亲住院了,赶紧从c城赶过来,陈耀一再表示绝对改过自新,当然有陈美芳说情,所以陈老才原谅陈耀。
陈恕说:“我那时候第一次见到路方逸,那时候路方逸好像已经和姐姐交往了,我在家里住了几天,路方逸一直在做客。”
陈耀基本没什么仇家,但是记恨他的人不少,比如那个被打掉牙的富二代,还有和陈耀为了女人争风吃醋的狐朋狗友,如果不是陈耀有钱,估计已经被人痛扁一顿了,不过正因为陈耀有钱,所以没有什么仇家,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张九又打听了一下第一个死亡的路方逸,陈恕对路方逸这个人比较陌生,其实没见过几面,最近见的还比较多,因为路方逸住在了陈恕隔壁。
但是陈恕眼睛看不清楚,说实话,他连路方逸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不过陈恕知道,路方逸和陈耀是朋友关系,起码是酒肉朋友,陈美芳和路方逸的姻缘,还是陈耀这个做大哥的撮合的。
张九摸着下巴,说:“路方逸和陈耀都死了,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联系……”
张九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肯定有见不得人的联系。
陈恕一脸狐疑的样子,说:“你觉得这是仇杀吗?”
张九耸了耸肩膀,说:“百分之二百的可能性了,还有出现的婚纱和高跟鞋,而且是路方逸和你姐姐结婚的时候,我觉得不得不顾虑一下你姐姐的安全,尽量让她不要落单吧。”
陈恕立刻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顺便也问问二姐,大哥和路方逸有没有什么仇人。”
陈恕眼睛看不清楚,蒲绍安扶着他,说:“陈医生你慢点,我扶你过去吧。”
陈恕勉强笑了一下,说:“谢谢,麻烦你了。”
蒲绍安说:“不麻烦不麻烦,陈医生你别跟我客气,之前我骨折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很久,我……我那个……”
张九饶有兴致的看着蒲绍安挤牙膏一样说话,然而蒲绍安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竟然露出腼腆的笑容,真不适合那个傻大个儿……
蒲绍安有点表达不出来,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还是扶陈医生过去吧。”
蒲绍安和陈恕很快出去了,张九笑着说:“啊呀蒲绍安好纯情啊,表白都表白不出来。”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说的你好像老手一样有优越感,那你现在对我表白一个。”
张九的脸瞬间通红了,说:“为……为什么要对你表白啊?”
端木晋旸说:“嗯?难道小九不喜欢我,不想对我表白?”
张九说:“这话也不能挂在口头上啊。”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怎么不可以,当然可以……小九,我喜欢你。”
张九脑子里晕乎乎的,瞬间已经不行了,被端木晋旸压倒在沙发上,张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说:“要……要继续吗?”
端木晋旸说:“那还用说?我忍的已经很难受了,小九呢,想要了吗?”
张九根本说不出话来,尾巴卷住端木晋旸的腰,嗓子里“嗯”了一声,端木晋旸笑着说:“真乖,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可千万别炸毛。”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你当我真是猫呢?”
端木晋旸说:“怎么会,怎么可能是猫咪,小九不是凶猛的豹子吗?”
张九以为端木晋旸在和自己说情话,脑袋里也晕晕的,没当一回事,呼吸开始急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砰砰砰!”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人在急促的拍门。
张九“啊”的一声,吓得眼睛直翻白,还以为是陈恕去而复返,端木晋旸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真是不能忍了,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拽开。
但是外面的人并不是陈恕,而是解然和影,解然看到端木晋旸,急促的说:“端木晋旸,陈家又死了!”
张九:“……”
陈家何止死人了,死的还是陈家的大公子陈耀,何止死的是陈家的大公子,而且死在了张九眼皮底下。
解然的房间虽然在三层,但是离窗户很远,所以没听见动静,后知后觉的来通知端木晋旸。
解然走进来,张九还坐在沙发上,有点发呆,一头都是热汗,耳朵上也挂着小汗珠,尾巴甩动着像是在扇风,还在不停的的抖动着。
解然没见过张九的耳朵和尾巴,一进来瞬间傻眼了,张九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迷茫的抬头去看解然,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张九突然“啊!”了一声,连忙把尾巴卷起来背在身后,然后拿起靠垫顶在头上。
端木晋旸:“……”
张九的帽子掉在沙发下面了,张九之前见蒲绍安和陈恕的时候还戴着,刚才两人太激动,给弄掉了。
张九捂住自己的脑袋,然而这个动作像是掩耳盗铃,解然沉默了两秒,突然冲过来,一把捏住张九的尾巴,说:“端木晋旸你也太重口了!”
张九被他捏了尾巴,解然不知道那是真的,还以为是假的,使劲揉了揉,张九“嗬”了一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使劲一甩,“嗖!”的一下,尾巴就从解然手里抽出来了,那动作就像是一个柔软的鞭子。
端木晋旸黑着脸走过来,把张九圈在怀里,说:“别动手动脚的。”
解然一脸笑容的说:“咱们也算是发小了,你竟然有这种癖好啊,还戴着假耳朵和尾巴,那是塞子的尾巴吗?”
张九一脸红的能滴血,真是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什么塞子的尾巴,去你的塞子,那是真的!
影终于看不过去解然的动作了,把他拉回来,淡淡的说:“应该是真的。”
解然没反应过来,回味了一下影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说:“张九你是猫吗?!”
他说着要去揪张九的耳朵,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揪下来。
端木晋旸赶紧拦住他的动作,张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觉解然的目光太火辣炙热了,实在太别扭。
解然笑着说:“还真可爱。”
端木晋旸和影不善的目光同时注视过来,解然咳嗽了一声,说:“对,陈耀死了,据说还是跳楼自杀,这什么情况?”
解然是知道鬼怪的事情,而且他戴着张九给他的眼镜,也能看到一般的鬼怪,所以张九没必要瞒着他,把监控上那个白影的事情说了一遍。
解然诧异的说:“是鬼来报仇了吗?”
张九说:“那就不知道了,我之前还听到路方逸那个经纪人给他打电话,说什么他们干的那些事怎么样,反正我觉得有猫腻啊。”
解然说:“路方逸这个人,圈子里口碑本身就不怎么好。”
张九说:“你知道什么内幕吗?我查了一些路方逸这个人,都没什么绯闻啊。”
解然笑了笑,但是没说话。
张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端木晋旸幽幽的说:“解少爷可是游走花丛的老手,想要听圈子里的绯闻,一定要和解少爷打听。”
解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影,影也正淡淡的看着解然,解然转头瞪了一眼端木晋旸,说:“那是以前的事情。”
端木晋旸说:“重点是‘事情’,‘以前’只是限定词。”
解然:“……”
张九说:“所以你以前认识路方逸了?”
解然咳嗽了一声,说:“见过两面,不过不熟。”
他说着,就觉得影在幽幽的看自己,说:“原来你不只是新娘的先男友?”
解然知道影的醋性大发了,立刻说:“冤枉,我冤枉,这回跟我真没关系,我只是见过他两次,在酒吧。”
解然顶不住压力,把事情和盘托出了,其实解然真的很冤枉。
解然以前是个花花公子,男女通吃的类型,再加上他长相不错,家里有钱,家世又好,不少人愿意贴上来,男人女人都有,不过解然一直是top。
他以前总是去酒吧玩,一玩就玩到通宵,在那里见过路方逸几次。
有些事情,是瞒外不瞒内的,路方逸这个人,在酒吧里几乎就是个挂牌的,只要有钱就走,滥交的非常疯狂,解然见过他不只跟女人去开房,还跟男人去开房。
后来路方逸听说解然是个大金主,出手也大方,想要勾搭解然,不过很可惜,路方逸不是解然的菜,路方逸是模特,身高一米九,解然作为1号,就算看上男人,也喜欢比较娇小一点的,虽然不喜欢娘炮,起码不能比自己高。
影听着,说:“哦,原来我也不和你的胃口。”
解然:“……”越描越黑了。
张九看到影和解然的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滚在沙发上笑,肚子都笑疼了,尾巴在沙发上来拍来拍去,好像代替了手在捶地大笑似的。
路方逸这个人的公关工作做得很好,养了一大批水军,所以个人形象保持的很好,但是其实为人并不怎么正派。
解然说:“陈耀和路方逸算是酒肉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