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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舞是男宠-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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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顶进去,还无师自通地与白尧棠的舌交缠,愣是没让他有机会下嘴咬。
这个吻持续了多长时间我就当机了多长时间,等他们结束我的脸更红了。自己做这种事和看别人做这种事,差别还是挺大的。
 白尧棠一向清冷带着些病态般白皙的脸染上了一抹潮红,让他看起来添了活气,更显得柔美。看得出来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李虎满意地紧搂着他,咂吧咂吧嘴一脸兴奋:“好甜。”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好甜…………=_=
让我死…………



第104章 要放大招
 婚礼不了了之,据说李虎最后被白尧棠揍得很惨,几天不能下床那是后话。关于李罚是不是穿越的这件事,我在听说她拒绝廖侯爷时将自己儿子说成身怀顽疾恐怕无法繁育后代之后彻底肯定。
不过这些暂时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现在左梓翎正抱着我疾驰,当然,不是他疾驰。
马车驶得飞快,我皱起眉不满地在左梓翎怀里拱了拱,没说话。
这几天都在赶路,说实话途中遇到不少难民。自从那日我们攻下磐国,三天之内剩下的两国也兵甲尽卸了。一路上什么传闻都有,总结起来无非就是战乱导致各地饿殍遍野,景和国君残酷暴戾,手段阴狠,凡负隅顽抗的,不管是军士还是百姓全部屠杀不留活口。一时之间天怒人怨,却也无人敢动,全因不过半日赵谨就颁布新条例:凡私起暴动者,诛连九族。
天下归一,没那么简单。
我真怕赵谨她落得个秦。始。皇一样的下场。
其实我很不能理解。赵谨她为了赵析的愿望才想着统一,同样赵析希望的是天下大同,说起来绝对不是这样毫无人性的杀戮,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随后就猛地停了下来。外面哭喊声嘈杂异常,我紧紧地皱起眉,对着一脸担忧的左梓翎摇了摇头,推开车门下车。

那是一群怎样的人。身体瘦成干柴,双眼深深凹陷下去,两腮哪有半点肉。身上的粗布衣服破烂不堪,只能勉强蔽体。脚上的鞋子甚至连底也已经磨烂露出森红的血肉。全身上下都是灰尘,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他们哭喊着,哀求着,为了活下去乞讨着,瘦得不成样子的手抓着马车宛若抓住救命稻草。看见我下来他们都疯了一样扑过来希望我能给他们一些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这几天里这种事遇到得不少,每一次我都会忍不住想要给他们一些钱,每一次左梓翎都拦住我,然后跟他们说:“你们不是废人,女人也好男人也好,都给我自己动手活下去,战争又如何?家破又如何?不要丢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这一次也一样,左梓翎随后就下车护着我,用格外冷冽严肃的语调这么说,在那些人的怔忪中抱着我飞跃开去,几个弹跳间就奔远了。
我皱着眉埋头在他怀里,感受飞速从颊边掠过的气流,沉默良久才闷声道:“统一……不该是这样的……”
左梓翎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更紧地抱住我,就好像在用他的力量给我安慰。

这里离仁景并不算太远,当晚我们就到达了皇宫。我并没有急着见赵谨,反而立刻回菁华殿看小香和青凤他们。
看到皇宫里的情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依旧辉煌高贵得令人咋舌,难民的哭号,嘶吼,根本没有丝毫影响到这里。还是一样的平静而奢靡,每个人都挂着自以为是的高傲笑容,每个人都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安宁。
这是虚假的平静,菁华殿也好,申明殿也好,那些透着华丽灯光的宫殿,那些沉香的酒气,那些低迷的笙箫笛声,全部因为战争的肃杀,因为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值得流淌的鲜血而变得充满讽刺。虚假的,荣华也好,宁静也好,赵谨也好。全部都是虚假的聚合物。
我本以为,我算是了解赵谨的,但凡她有一丁点的真实。可我还是自视过高了。可笑啊,一次一次被欺骗被利用,还是觉得她是天生的帝王,全因,她拥有一个帝王所需要具备的一切好与不好。
理智,果敢,孤高,冷漠,杀伐决断,虚伪,善变,阴狠……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完成哥哥的心愿,到头来却无情地挥舞屠刀,斩杀一切阻碍。那是怎样坚如磐石的心,那是怎样冰冷如铁的心,那是怎样,千疮百孔的心。
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不断地捏造谎言,为了摧毁,也为了守护。我甚至可以想象失去赵析的那些年,她对自己撒了一次又一次弥天大谎,只为了自己作为帝王活下去。
她,是一个修罗帝王。
毫不留情地收割人命,散尽千金。她不允许自己的生命里出现除了赵析和左梓翎的例外,一次也不行,所以她虽理所当然地利用我,却没有一次放弃过杀掉我,即使是最为放松的时候,即使曾经想过若我能在可控范围之内就留下我,即使我说中过,哪怕一次,她的心思。
青凤早就知道皇宫外面发生的事,可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一直担心着我的安危。现在见我回来,悬着的心却不敢放下。
我知道她的担忧。事实上在回来的途中也有所耳闻,浣嫔亲上战场,被贼人斩杀于磐国皇宫,至此赵谨震怒,下令疯狂屠戮反抗军士,其凶狠程度简直有悖人伦。而千古妖妃浣嫔将遭世人唾骂,遗臭万年。
我本该,是个死人了。
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和赵谨心平气和地说话。
左梓翎自回宫后就格外沉默,前去找过赵谨几次都被莫闲挡了回来,现在只是成天黏着我寸步不离。
赵谨对我做得并不过分,事实上她虽没见我但一点也没刁难我,依旧好吃好喝伺候着。
前路未知我却一点都不紧张,直到今天赵谨派人来传我到申明殿。

一大早就有宫人来通报,我回了话就和左梓翎一起坐在大堂里沉默。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睛盯着我,看不出情绪,仿佛灵魂出窍,一动不动。
我一直面带柔笑地看着他,抬起没有被他抓住的右手,抚摸他的眉,眼角,鼻子,唇,绕过他的颈抱住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就像哄着受不了离别的小孩子。
 半晌的沉默之后他才低哑着声音开口:“墨,我虽然不知道赵谨到底想做什么,但我知道她不会伤害你的。”
我浅笑着继续抚他的背,心里想着赵谨真是好福气,左梓翎能那么相信她。
 “所以……我虽然不能陪你一起去但是我会在外面接你。不要和她吵架,好吗?”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一股子决绝的意味。
我微愣一瞬,慢慢地点了点头。
其实什么都不用说,他的拥抱给人心安的力量,即使有着细微的怀疑恐惧也会烟消云散。我不知道这一次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他会等我,一直以来都是。
 “翎,我想见见皇甫渊。”
闻言他迟疑着放开我,深深地望进我的眼。我挂着浅笑与他对视,任他随即盖过来的唇极用力地碾压吮吸。我顺从地回应着,直到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
他放开我,光滑的食指摩挲我红肿的唇,幽深的好看双眼暗黑成夜。半晌他柔声道:“好。”
然后我看着他极为自然地转身走出大堂,就好像无数个平常,或为我端茶,为我梳洗,为我束发一样那么自然。
我不眨眼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耀眼的灿红,就好像他对我的感情,炽热而深沉。

皇甫渊过来是一刻钟以后的事。
他和白尧棠一样极爱穿白衣。白尧棠着白衣像雪,清冷。他着白衣也像雪,高洁。
初见时我的确觉得他高洁,无暇的笑容,衬着那身雪白,让人一见难忘。
现在他似乎因为恐惧在四处张望,右眼眼角的那颗泪痣没有往日的风采,那身雪白的光似乎也暗淡了不少。
他警惕地四下望了望,最后对上我的脸。我笑得温和,慢慢喝茶,示意他坐下。他似乎很害怕,极为缓慢地挪到下边的椅子旁,再三确定我没有恶意之后才勉强坐下,不过片刻就开始忸怩不安,视线多次投到大门方向,时不时小心地瞥我两眼,见我正含笑看着他又立刻收回视线低下头,就像是做坏事怕被抓到的小孩。
我就这样安静的喝茶,浅笑不离脸。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我才在他第三次看过来时启唇:“渊的演技渐涨呢。”
他似乎听不懂我说的话,一脸茫然。
我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道:“说实话你的演技堪比赵谨了,她做影后你就做影帝吧,这样挺不错。”
他仍是没说话,微张着唇盯着我。我知道这一句他是真没听懂,笑得温和道:“其实我真没怀疑过你,因为你的确被下了药,也确是丧失神智一段时间。一个人伪装表情是很容易的,可不管再厉害的人,若他心里深知自己在伪装,那么眼神就藏不住。你最初的恐惧真实得甚至令我心疼,所以奈何愿意照顾你,不是因为多听我的话,只是因为他确定你没有骗人。”
我语气很淡,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人的大脑发出指令进行表情甚至眼神伪装,都会有至少0。1秒的停顿用来反应,一般这个停顿在眼睛里体现得最为明显。”我不管他是不是听得懂我的话,颇有些自豪地说:“在翎的药喂给你之前,我没有看到过这种停顿。”
他闭上嘴,如潭般的眼眸轻轻地眨了眨,仿佛一个听故事听到精彩处的孩童。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丧失神智的你会那么清楚地记得奈何,会依赖他到那种地步。后来看你们那么和谐也就没再管。你装可以,但应该看清楚再装。翎的药会无效?那得有多好的运气才撞得上一次。”我叹了口气,垂下眼:“我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奈何的奇怪,后来翎说'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让我恍然大悟,果真是旁观者清。”
他茫然地盯着我,最后一点恐惧也消散了。
我也懒得再卖关子,低声道:“皇甫琥依确实放了你们,也确实派人除掉你们,不过其实你被喂了药之后并没有完全丧失神智,恐怕是模糊中亲眼看见父亲被杀才变得那么严重,而你醒来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奈何。可这又不对了,我与奈何一同救的你,要真说第一眼看到的应该是我才对。那么,你在遇见我之前就遇见了奈何。这样说来奈何特地引我发现你也在情理之中了。”
 “渊,是奈何救的你对吧?否则你已经是刀下亡魂了。他也许并不是想救你,后来才发现是你,又不想随便杀了你所以才引我去。”我抬眼看他,沉声道:“奈何他应该是喜欢你了,在你吃了解药醒来之后他就注意到了你的不对,所以他更护着你,让清醒的你知道待在他身边才更安全。自然,我说过,你是影帝,装点傻不在话下。不过我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天下已经统一了,即使你想复国也是不可能的。利用奈何对你一点用都没有。”
他慢慢站起来,眼眸就像找回了光泽的明珠,整张脸又带上我所熟知的,分不清真假的温柔浅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片刻后转身,肩膀抖动起来仿佛又变成了懵懂无知被吓到的孩童。
 “萧……我的萧……”他的嗓音依旧是大提琴一般的低沉动听。白色的身影颤颤魏巍地朝门走,我苦笑着看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
突然那大提琴般的音色压低了调,浅浅飘出的句子如风,如泉般温柔:“也许……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
我猛地愣住,看着那抹纯白消失在视线里,那如拨动了琴弦一般的好听嗓音在大堂里绕荡,久久不散。
我低头轻笑出声,喝完最后一口茶,坦然地站起身。
来,赵谨,让我看看你最后的一步棋吧。




第105章 何为帝王
 带路的宫人态度很恭敬,似乎还当我是得盛宠的浣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一路浅笑昂首挺胸地走。
申明殿依旧宏伟而豪华,金色的殿顶红色的柱子,门口守卫的人并不多,徒有其表的大堂。那些宫人很识趣,我一踏进大堂就全部退出去,一个也不留。正对大门的高台,仍是那把玉石雕刻的王座,不管看过几次都会有深深的震撼,那火凤简直就是赵谨的写照。永远昂首,蓄势待发。
洛晨将她比作猛虎,我将她比作火凤。
我只在王座前站了片刻,随后就整理好微笑往后堂走。整个申明殿好像一瞬间全部清空,除了我缓慢的脚步声再听不到其他声响。这里的路我已经走熟了,游廊旁是一排屋子,卧室旁就是书房。
赵谨不会在卧室等我。
 “君上万福。”我踏进书房低头行礼,态度自然没有丝毫做作,仿佛这套礼仪已经融入骨血。
赵谨没有过来扶我,沉默了近一刻钟才用那种我所熟知的语气,不怒自威,带着三分柔情的霸道语气说:“小雅无须多礼。出门一趟玩得可好?”
闲适的语调,就好像在和我拉家常。我站直身体抬头看她,那身耀眼的明黄穿在她身上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那张脸是女子中极少见的一种,眉宇间总有一股君王之气,丹凤眼似含笑似柔情却时常闪过一丝锐利,鼻子和唇的线条却柔和,勾起浅笑时反而添了一层妩媚。

就是这样一张矛盾堪多绝美的脸,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的人恐怕都会驾驭不了。
她在笑。笑容从她脸上丧失只有两次,一次是我提到“低。贱的娈童”,一次是我提到“你爱他”。真是奇怪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在笑,浅笑就好像成了她的标志。
书桌上摊开一幅画,我记得这是那一次看到的一幅。那个人美到极致,一见铭记终生。
 “各地景致甚好,小雅过来恭喜君上完成统一大业。”我语气温和,态度诚恳,就好像真是她宠爱的妃子与她一起谈笑。
她浅笑不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自顾自地看画。带着薄茧的指腹极轻柔地抚过纸面,眼眸垂下看不出心情。我安静地坐在对面也看着画。果然是兄妹呢,眉眼很相似。其实这两个人若是换一双眼睛也许会很不错。
赵析明明是个将军,眼睛里却是柔和的,没有肃杀之气,赵谨虽掩藏得极好,可那狠戾有目共睹。不过也亏得这两个人拥有这样的眼睛用来中和平衡,不然将军成了修罗,帝王成了弱女子,恐怕才是真不妥。
我从来都不怕等待,她沉默我便陪她沉默。其实能这样安静地坐着也很不错,要是有一杯茶就更好了。
 “其实呢,小雅你知道吗,佛曰人生有七苦。”她突然说话了,可是头不抬,仍是盯着桌上的画,声音浅淡得仿佛呓语。
我点了点头收回视线,捏着腰间的浅金色流苏低声道:“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她笑着点头,又道:“本君自登基之日起就时常在想,何为帝王?帝王也是人,也要忍受这七苦的折磨。站得越高,就越寂寞,也越能看清以往看不清的东西。站在顶端,就不得不学会猜疑,学会用谎言来粉饰残缺,学会控制,学会取舍,学会构造规则,时刻保持警惕,学会面对逐渐流失消散的忠诚。”
我知道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所以并没有答话,只隐约觉得她有些奇怪。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她开始大讲佛学,我却并不反感。
 “其实人间还有一苦,小雅你可知道?”
我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她依旧在笑,唇齿温柔日月无光。
 “是放不下。”她的神情柔软而浅淡,就好像摘下了她虚伪而满是算计的面具,露出她最本来的面目,美丽,让人窒息:“为何习武之人会容易漠视人命,为何位高权重者会导致饿殍遍野?
何为权力?何为至尊?
帝者,生物之主,兴益之宗,因其有生育之功谓之帝。
王者,人世之主,番邦之首,因其藏振兴之才谓之王。
 本君自知权势乃身外物,可也如同每一个向往称帝称王的人一样,拿得起却放不下。”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

 “卷入权利的漩涡之中,姐妹之间、母女之间、夫妻之间,亲情、友情、爱情都会成为奢望。
你说得没错,本君深爱着析。在本君的整个生命里,所有成为奢望的感情都交给了他。
可他死了。
 本君何止一次祈求过,愿来生不复生于帝王家。
可那注定只是祈求。
 本君不信来生。
每一个帝王都自以为是为了天下苍生,用着权柄做着那些所谓利国利民的'好'事,可为何,灾民成河哀鸿遍野?为何没有看见,因为一道旨意,会有多少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为何酒池肉林,夜夜笙歌,却不管尊卑贵贱长幼有序,不管在黑暗的地域,那些可悲的饱受摧残的人痛苦的呻。吟?”她说得浅淡仿佛在讲故事,那双狭长的凤眸注视着我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我觉得很嘲讽,冷笑道:“你放不下的,就是这种权利不是吗?你愿意为帝为王,也愿意茹毛饮血。你要的统一让百姓哀鸣,让天下染血。赵谨,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说过,这是为了赵析不是吗?你让他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
这话说得狠辣,我甚至带着低吼。果然和她对战,输的只会是我,因为我做不到她那种不留余地的决绝,做不到她那种天怒人怨的冷漠。
她依旧在浅笑,就像一个看着叛逆期儿子的长辈,带着包容,也带着无奈。
我冷静下来,面上的表情是彻底崩了。我也懒得装,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带感情的直视她,她却仍是在浅笑。放下画慢慢起身,开始泡茶。
她的动作高雅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即使是泡茶也能看出霸气。我有些不是滋味,冷冷地看着她,抿紧唇沉默。

 “我在做什么,这得从入宫时说起吧。”她的声音柔和,居然又自称“我”。我不应声,她自顾自地一边泡茶一边说着:“以前我和析,还有父亲一同住在碟柯。那时景和只能算中等国家,碟柯也未发展起来。我从来不问母亲是谁,在哪里,因为我觉得,抛弃妻儿的人不值得留恋。
后来父亲染疾去世,析为了养家竟入斋做了娈童。他的样貌与父亲神似,那个女人一见便知,没多久就将我们接到了皇宫。
我讨厌皇宫的迂腐气息,所以从来不听话,不看书,不练字,不习武。可那女人居然从来都不生气,随着我的性子。析学武我才学,析看书我才看。后来析上战场,我却只能留在皇宫等他回来。
婵丹虽是大国,但析是不可能会输的。那女人不许我领兵,我就背地里看兵书。析被人暗害,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整个婵丹的军士为他陪葬。
自然,我成功了,可我也失去了他。那个女人害了他,若不是那个女人让他带兵怎会出事。所以我下药杀了那女人,并且将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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