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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裘领子上绣着金边,金色的流苏和那四色的彩铃一起挂在腰间。深褐色的长发绕过脖颈被全数拢在左边,眉眼如画,皮肤白皙细嫩如瓷器,映着光华似要变得透明,活脱脱是一个出游的仙人,仿佛只要一个眨眼便要乘风而去。
“洛晨。”我轻唤,盯着他的眸。他浅笑不语,轻轻踱步到我跟前,抬手拂过我的一缕乱 发,应着外面那威严声音的呼喊,拨开帘子走了出去。我撑开帘子偷偷看他。
箭入竹筒后他的题目是:筝曲。
筝,是他擅长的呢,这下想必他是但胜无疑得了。
“侯大人,小洛弃权。”那是清澈温雅的男声。
我愣了。什么?洛晨弃权?为什么?他这是 百分之百可以赢的。我疑惑的看向梅姨,却见她一脸“你就闹吧我无所谓”的模样,一旁的雪娘也是风轻云淡事不关己。
好吧,我被雷了。
“紫萝美人小洛,第五次弃权。扣铃待明年。 ”那威严声音也是淡然,似乎已是见怪不怪。
第五次……额,原来如此。不是他没被选 上,是他压根儿没参加最后一场。我就奇怪像他那种人怎会不被选上……看来他相当于梅姨找来的托。每年的花魁争霸齐琅斋都会有两个类似保 送的名额,其中一个肯定是洛晨。但由于规定最后送往皇宫的只有一人,也就是说在别苑没有胜者的情况下大利率就落到了齐琅斋头上。这要是两个保送名额中另一个不小心出了错什么的,怎么着也有洛晨顶上的。也就是说这齐琅斋是百发 百中。话说洛晨现在才十八岁,已经弃权五次了……他从十三岁开始就是这种级别的花魁了 额……我凌乱了。
我忍住黑线抚额,哎,瞧那些连铃都得不全却一心想入宫的孩纸们额,姐替你们默哀……
“雅雅。”
有谁叫我。我回头看到的便是一脸无奈的奈何。他似乎很是疲惫,脸色很不好,总感觉他眼眶有些红。
我轻轻应声,走到他跟前。他比我略高些,身形瘦弱但匀称纤长,那身水蓝色的长衫罩着他,让人看着就觉得轻柔舒适。
“雅雅,你是男人吗?”他的声音有些奇怪,眼睛里满是探寻。
那个,我想说我是女的你信吗?不信吧…… 我自己都不信了……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瞬间蒙上了一层哀伤,脆弱的模 样。仿佛只要他一转身,泪就会从他眼角洒落。
“雅雅,你,在骗我吗?”他的语气竟带着哭腔。我猛地就怔住了。骗?额,你又没问我性 别。再说这有很大差别吗?难道他很受不了被男的抱着睡一夜?不至于吧……又没做什么。
我有些不知所措。现在怎么办,我快把美人弄哭了。
“齐琅斋金玉美人小雅登台受铃。”是那威严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我总觉得要 是我现在出去了奈何一定会哭的。他却也不言,只看着我。
那威严的声音仿佛催命的符咒一般,我有些急了。
“金玉美人……小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突然笑起来,只一个劲儿的点头。我突然很怕,不知为什么,很怕他这样。
“奈何……”我轻唤,抬手想抚他的发。他却扬手打开,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净是冰冷。我的手僵在那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奈何这名字,只有雅雅才能叫,你不是雅雅。”他的语气平淡,无波无澜,“那么想做皇妃?不惜扮成女人来骗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骗你知道吗?呵呵,你还真是没自信……我也不跟你争,你想进宫就进去吧,我萧奈何只当雅雅死了。你好自为之吧。后会无期。”他的表情一改哀伤,平静,静得似一湖死水。我怔怔地看着他转身离开背影单薄。突然觉得,心抽了一下,不知为何。
“小雅!受铃!”那威严的声音带着些怒气。 我慌乱的上台,伏身从梅姨手中接过那枚紫色的彩铃。堂下响起了震耳的掌声,欢呼声。
我却觉得那铃好重,重得我两手捧着也拿不起。
我回头看洛晨,他的唇角挂着浅笑,眼光柔和似在祝贺。
“小雅,你想必,是喜欢皇宫的吧?”那声问突的跳出来。我苦笑起来。这话,怕是洛晨问我的意愿的吧,他定是觉得我默认了。要是我当时 回答了“不是”,他今日说不定就不会弃权了,说不定得这铃的就不是我了。我TM自己把自己推入了火坑。
然后在一片欢呼声中我被扶着进了偏殿,小 香却被拦在了别处。据说明日我就要进宫了。
这深蓝色的夜空,好暗好暗,一颗星星也见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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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乌龙侍寝
昨夜的比赛实在有些晚,我直到太阳晒进窗 了才醒来。门外人影晃动有人低低的说话。我轻手轻脚地挪到门前,趴在门上偷听。
“这主子如今还不起来该如何是好?念姐姐在催了。”是稚嫩的女声。
“你既知是主子便不可怠慢。待他自醒了再说 吧。你叫人去给念姐姐报报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的。”是个稍微成熟些的温柔女声。
“这主子真是绝色,这次入宫怕是直接为妃的。君上肯定十分喜欢。”君上?是对女皇的称呼吗?
“这也说不准,不过这封号该是常在之上的。 ”
“就是不知这主子性子如何,我们跟了他不知 要不要吃苦的。”纳尼?你还怕吃苦?姐是好孩子好吧,从不虐待儿童。
“这齐琅斋素来教养甚好,咱这主子联想也是位有德之人。你我且等着他醒来吧。”嗯,算你识 相。
我点了点头拢了衣襟推门出去,那守在门口的两个女子忙不迭跪下。
“主子,奴婢等是宫中派来给主子您使的。主子有何吩咐?”那成熟些的声音响起。我看着伏在地上的两个着青衫的女子,有些无奈。我还没入宫呢这小婢都送来了?话说这女尊世界还有女婢?这女婢是不是和太监有些像呢?额……那她们身上是不是也少了些东西……
“抬起头来。”我摆正身子搜肠刮肚回忆看过的宫廷剧,装出一副受宠妃子的模样。那两个女婢也没不情愿的样子,很洒脱的抬起了头。左边的女子眉目清秀,眼睛水灵,唇角勾起十五度,面色白皙柔美。右边的则是丹凤眼,柳叶眉,小 巧的鼻子樱桃嘴。头顶挽着两个发髻,皮肤是健 康的小麦色,煞是可爱。这两个女孩都不过十 二、三岁。就文艺的说法叫做豆蔻年华,于我看来就是两个小丫头片子。
“主子,念姐姐说快到时辰了,您是否愿意沐浴更衣入了宫去?”那个温柔长相的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却是嫩嫩的娃娃音。
“奴婢伺候主子用膳。”那右侧的可爱女孩声音却成熟温柔。
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十分奇妙。
我看着两个女孩,上下大量半天也没发现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样的地方。想来这些奴婢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打了个哈欠叫她们起身。“你们叫什么名字?”我问。
“奴婢小宁。”左侧的温柔女孩说。
“奴婢小静。”右侧的可爱女孩答。
哦,宁静。大概是姐妹了。我也不多问,随着她们入了浴室,洗漱完毕便着了宫服到厅上用 饭。
这宫服料子和齐琅斋的相比也没好太多。我估计齐琅斋的布绢丝绸什么的都是宫里送去的, 毕竟是出过众多美人,直接受宫里恩典也是理所当然。至于我现今是什么样子我都懒得照镜子了。为了身体健康果然还是不看的好,免得自己 被自己嫉妒死。
厅上两旁坐满了人,都是衣着华贵的女子。 叫我来了都豁然起身。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双腿发软。这架势,是要上刑吗?
小宁和小静搀着我往正堂走。我心里发虚,也不敢往两旁看,只盯着那满桌的佳肴差点没流口水。抬头才注意到那桌上端坐着一个女子。
一头长发用珠钗挽起,前额光洁白皙,耳边垂下两缕青丝搭在胸前,一双杏眼有神有彩,面色却冷清威严,全身上下冒着寒气,让人不敢接近。
我咽了咽口水停在桌前,犹豫着要不要跪下行个礼什么的。小宁扶我往上座走,那冷冰冰的女子只看着我。我已经打了好几个冷颤了,再不敢看她,眼睛向四周瞟。待我站在上座前,那些女子都齐刷刷的伏下身,我身旁的冰冷女子却站了起来。额……我这样好像是狐假虎威来着。
“主子这么晚才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她没有对着我,也没对着堂下的众人,只盯 着小宁和小静。那声音分明是昨夜那个威严的声音。小宁忙忙跪下,小静也是一脸惶恐。
“念姐姐赎罪,奴婢知错了。”
“知错?你们这一句知错要是误了大事可怎么了得?”她不依不饶,语气生硬冰冷。我听着都有些怕得慌。低头看小宁,发现她一张小脸白得厉害,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看来这念姐是不准备轻易放过她们。其实她们也没错,既怕受罚又不愿吵醒我。这不问原因的“恐吓”让我着实不爽。
“这是也怪我,想必是昨日赛得太晚了,今早却也难起来。她俩个原是叫了我的,我只当无关紧要喝住了,却不想误了时辰。念姐姐您也是宽厚之人,这小宁小静也没犯什么大错,不如就免了罚可好?若真要罚,小雅也难辞其咎。”
那念姐听我这样一说也没多言语,这事也算了了,只是她看我的眼神带了几丝凌厉。小宁和小静满口的“多谢”起身,低着头立在我旁边。我在众人的奉承声和念姐充满杀气的注视下恨不得 把脸埋到饭碗里去。一桌佳肴因这一出也食之无味。真是晦气!你还我的好心情来!
吃完这憋屈的饭,我被告知未时入宫。行前 准回齐琅斋与人告别,可带一贴身小奴入宫。小 宁和小静对我的态度更为温和了,我估计是在感激我为她俩开脱。她们扶着我上了轿回了齐琅斋。
梅姨早候在正门前迎我。话说几天前我还只能从西边角门进出呢。我无奈归无奈,还是从这富丽堂皇的正门进去。小宁和小静候在大门前,梅姨搀着我问东问西。
“梅姨,小香呢?”我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她笑得爽朗,对着堂后高声呼喊。不一会儿小香就屁颠屁颠的奔了过来。一张小脸满是汗珠,鼻头 上还沾着泥巴,手里捏着一把白菜累得气喘吁吁。我捂着嘴笑,轻声问他:“小香,你可愿意跟着小雅哥入宫?”
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被吓傻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猛的回神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甩了起来,扑到我怀里一时间感慨良多:
“呜呜呜~我就知道小雅哥最器重我,入宫也还想着我。这次我可挣了脸了,哼!叫小六小五他们笑我来着……”我无奈抚额,梅姨在一旁只是笑。
环顾四周,往日齐琅斋的美人都不在。话说这娈童服务业的都有一个传统。花魁争霸的失败者将在第二日去各省最大的寺庙上香,祈求来年 拔得头筹入宫。(不用心疼那些不住在城区的美人,在花魁争霸期间大家都会聚集在各省主城,大赛结束也不会急着回去,上香什么的分分钟搞 定。)
“洛晨也去白兰寺了吗?”我问梅姨。
她止住笑,一脸宠溺的看我:
“那孩子昨晚想是累着了,还未过来。你去齐琅斋看看他可好?”
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见了也是徒添伤感。”
梅姨拍了拍我的头。难为她身形娇小还得踮着脚。
“总觉得你回来后变了,变懂事了。”
额,能不变吗?话说我到底要怎么回去呢?我的电脑,我的漫画,我的奥利奥,我想你们了……
小香把他的眼泪和鼻涕在我胸口擦了个干净,又将那双满是泥巴的手在我手上摁上了两个印子才终于回了房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梅姨语重心长的叮嘱我入了宫也要时常记着齐琅斋,没事儿就回来看看。我对这宫里的形势也有了些了解
我现在所处的都城叫仁景,是景和天朝的王 都。女皇赵氏家族掌管天下兵权,女皇的哥哥赵析是这景和唯一一位男将军。骁勇善战甚是霸气。可是据说在和先帝相认之前是娈童。出身卑 贱常遭人口舌。如今的女皇赵谨本身也不是嫡出,父亲又是早死。在和先帝相认之前和哥哥一起流离。性格不羁,生性顽劣,却也心机颇深。 太女(也就是太子啦,你懂的……)赵敏据说就是被她给发配到边城做了个小小王爷的。在一次先帝带兵出征的过程中,赵析遭人暗算不幸身亡。伤心欲绝的赵谨声称一定要为自己的哥哥报仇主动请缨。只带兵三万在三个月内将敌方婵丹夷为了平地。先帝对她大加赞赏器重有加,下了昭书将王位传给了她。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赵谨上位之后国泰民 安,百姓对她都是敬爱有加,她本人似乎没什么特别癖好,除了选妃只选娈童之外其他都十分正常。大家也只当她为了怀念哥哥,这娈童之流也就这样发展了起来。
如今这后位空着,最得宠的是娈童小雅的前 辈,原出自齐琅斋的东方欣静妃和原钰鸢阁的顾笙清萧妃,这两位都曾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入宫时都只是十六、七的年纪,如今已是二十了,那女皇也年轻,才二十二岁。**里美人众多,也偏就这两位得宠。我就在想该是多美的人才能让女皇弱水三千只取两瓢。
只希望我这次进宫能默默无闻过个三年,最好是别碰见他们两个。
相聚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的,一转眼就是午时了。那念姐谴了人来叫,我也不好再待下去,唤了小香道了别便出了齐琅斋。小宁和小静忙迎 上来,小香倒也不客气,包袱丢给驾车的小厮就搀着我上了轿。
到了伏清亭,下轿便被吓到了。那门外站了两队人皆是早上吃饭时陪桌的华贵女子,念姐就站在门前。大家见了我却不动,只等念姐指示。 我太阳穴打颤。拜托……这阵势,我跪下可以吗?
小宁和小静伏下身,那念姐也不叫她们起来,只径直走到我跟前,望了望站在我旁边愣掉的小香便开腔了:
“到时辰了,您可还有什么东西收拾?”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我打了个冷战,摇了摇 头。她于是回过头喝道:“未时到!送美人入宫 ——”那些女子齐刷刷跪下,一个个低眉顺眼的模 样,齐齐回话:“恭送金玉美人。”我差点笑出了声。这狐假虎威是做到头了。
然后我被扶着上了另一顶更为华丽的轿子,小香和我同乘,小宁和小静走在轿子两旁。念姐骑马,甚是帅气。抬轿的都是男人。轿子后面跟着一大队人,我也不清楚她们是干什么的,也不好问,只得窝在轿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香说话。
不知道走了多久,停轿时我都已经和周公下完一盘棋了。
“主子,主子,到了。”是小宁的声音。
我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拍醒身旁打着呼的小香。他惊醒,发现是我嘿嘿傻笑,起身扶我出了轿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依稀几点星挂在天上。我望着面前雄伟的宫门震惊之余则是好笑。 曾经幻想自己穿成了绝世美女做了个倾世皇妃,却不想今天竟以这种方式将入宫门。
那偌大的宫帏高峻如山,金顶红壁,七色的彩光向四周散射开去,殿门前是玉石雕花砌成的 凤娈梯,大理石制的台阶两旁,扶手是石英材质的映着彩光色彩柔和明亮。念姐也不再给我些时 间惊叹,对着宫门旁的侍卫说了些什么,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侍卫一见忙低头让路。念姐收回东西回到我面前叫小宁和小静扶我进入。
我走的这条路铺的不知是玉还是琉璃,极尽 华贵。那右侧却还有一条笔直的大道,宽度是我这条路的两倍,不知是不是我眼花。那大路上似乎是镶着宝石的。我咽了咽口水,盘算着到时候出宫要不要撬两块揣身上。
小宁搀着我,小静则给我解说。
“主人现在所走的路叫曦皇道,是宫里地位崇高的妃嫔才能走的,那右侧的虬龙道,是君上和皇后才能走的。主子刚进宫就能走这曦皇道,这尊贵是可想而知的。”
小香在我的身后听着这话兴奋极了,一个劲 儿扯我的衣袖,额……我倒是希望平常些的。
跟着念姐兜兜转转,我根本无心看这皇宫里的夜景,最后我们在一偏殿前停下,之所以说是偏殿……很显然我不该知道,看样子作者又给姐开了挂了……(作者:别胡说!你那不是清清楚楚的听见小静说的吗?)
那匾上有三个大字,红底金漆。那个,抱歉,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主子就暂且屈身住了这菁华殿。待明日君上 吩咐下来奴婢们再伺候您到别宫去。”小宁伏身说着。小静也是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也不多言,看着念姐。看样子她是个大臣,凡事看她脸色该要 好过些的。
她见我看她便走到我跟前低低吩咐:“主子今日刚进宫,就暂且住在这里吧。待侍过寝后就有可能搬进申明殿与君上同住。不过奉劝主子一句,您这身子是君上的,这未侍寝还是自爱些的好。那微臣就不叨扰了,您安心歇着。”
我汗毛都炸起来了……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自爱些?你还怕我偷小姐不成?姐我有那胆也没那心额……去你妹的!姐是女的! 女的!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她冰冷着一张脸又对着小宁和小静说道:“你们两个可得将这主人好生伺候着,少了一根头发你俩的腿就别想要了。明日辰时送你们家主子到乾欣宫。我说的可都记住 了?”
“是!”小宁和小静伏身齐齐答道。
那念姐见已吩咐完也没再留,只看了我一眼 便在侍者簇拥下走了。小宁和小静见她走远方才起身。小香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捏着我的袖口发抖。我拍了拍他的头让他放松便随着小宁进了这菁华殿。
偏殿果然是偏殿,除了柱子是金色的之外也没比齐琅斋贵气多少。冷清得很,倒也干净。除了我们这新来的主仆四人还就没别的喘气的了。
小静扶我到软榻上坐下,小宁倒了茶递给我,小香问了浴室所在便为我准备沐浴工作了。 我看着这阔大的厅堂顿时觉得自己已经一脚踩进地狱门口了。哎……只盼着老天开那么一次眼, 别把我整个儿推进地狱。
这一夜我睡得不好,早上起来时腰酸背痛,眼睛也胀痛得厉害。起身退开门,发现小香正歪在门口,眉头轻皱,身子有些发抖。真是傻孩 子,这秋夜湿气重,就在门口坐一夜也不怕冻病 了。
我回屋抱出棉被搭在他身上,打着哈欠往外走。
恍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