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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她一道出征是我的请求,在她身边我才能安心,一同历险也好,安定也罢,她全力护我,我生死相随。若能帮到她自是更好。有你帮忙我替她深表感激,也实是我们夫妇之幸,能结识那人,能结识你,此生恐已无憾了。”
我那时感动到了,一个冲动就拉着他的手,几乎是满怀期待地说:“等你们凯旋,我做你们的孩子可好?”
他有些受宠若惊一般,再三确定我所言非虚才笑得格外灿烂地大力点头。
现在冷静下来我才意识到奈何的辈分,如果我真的认了他们夫妇作干爹干妈,奈何算来岂不是我叔叔了…………略违和…………o(╯□╰)o
现在需要做的事很明显,不仅仅是盯着皇甫渊。那个黎王爷身处京都,边城镇隶却仍是爆发起义,这只有一个解释,想来她早在三年前到达京都之日就已经吩咐过,只等女皇驾崩的消息一传到,曾经招募收笼的军队就开始“点火”,如今护麟党散尽,京都无疑只是个空架子,她真正要得到的,只会是象征着最高权利的兵符。无心的不知她的打算,不会将起义同她联想到一起,在京王爷不多,皇甫琥依纵使天降奇才也撑不住年纪渐大,绝不会是领兵出征的第一选择,相反那黎王爷尚年轻,血气方刚的年纪,更有一手好武艺,实是出征的好人选。
而现在看来,那个协理大臣倒是个有心人,知道这兵符不能落入黎王爷的手里。她大概也想不到,容才容争容天下的三王爷,也早已经对这兵符觊觎得紧了。没错,只等凯旋,这场仗一胜,谁将称王就已经定下来了。不仅为天下人所期待,更及时带兵拯救万民于水火,协理大臣的意思相当明显,这皇位简直就是拱手送给皇甫琥依的一般。
皇甫渊又不是傻子,我能猜到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所以作为黎王爷一党的他一定会在皇甫琥依出征期间做些什么,壮士跟着皇甫琥依其实倒好,若他留在京都,指不定就一个“意外暴毙”杀身殒命了。而我要做的,无疑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阻止他。
一路想着,到皇甫渊的行宫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他没有出来,只派了人过来伺候我沐浴,让我明日辰时到书房找他。我一身女装自然是不敢让人伺候,叫他们放好洗澡用的东西就出去了。
一夜无话,只梦中一时突然出现皇甫琥依浑身浴血的模样,一时出现左梓翎溢满哀伤的眼睛,一时又出现一只在火中挣扎的凤凰,次日醒来时已是满身虚汗,手脚冰凉。
惨白着脸洗了澡,早餐胡乱扒了两口就朝皇甫渊的书房方向走。
他的书房正对着后院,我一进那个游廊环绕的后院便看到一抹纯白的影子。眉目间都是优雅,静谧得好像一幅画,长发工整地束起,侧脸沐浴在冬天温暖的阳光中,端坐在亭子里,捧着书,唇角带着浅笑,晨读。
若不是知道他的本性,我肯定会再次忍不住赞叹他是难得一见的气质帅哥,现在,只是淡然,不算讨厌,可也绝对不喜欢。连左梓翎都比他好,至少左梓翎只是目中无人,而不是像他这样披着张完美的皮,做些置人绝境的事。
意识到自己居然想起左梓翎,我摇了摇头,拍着脸告诉自己,他已经走了,被我气走的。他走了才好呢,没人缠着我非要我喜欢他,也没人穿着身骚包的亮红在眼前晃来晃去伤人眼球,更没有人会妨碍我完成任务,我不用再担心被他的毒药残害,多好……丫的,好你妹啊!神马叫不要死了?哥我没了你才活得更长呢!去死吧你个变态医生。
“羽令在为何事苦恼?”皇甫渊低沉儒雅如大提琴般的好听嗓音唤回我的思绪,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皱起了眉。
我放下手,慢慢走上亭子在他面前站定就要行礼,他忙放下书起身扶我,示意我坐在对面。我也不推脱,表情淡淡地坐下。
“本以为你会在三姨那里多待些时日的,却不知你竟当日便回来了。今日。她便要出行了,羽令可愿前去相送?”皇甫渊的浅笑比皇甫琥依装得像,皇甫琥依她那是日积月累的假笑,虽骗得了人但我知道了她的本性之后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真假。可皇甫渊的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完美的,真实的,找不出一丝假气,这种人相当恐怖。
我摇了摇头淡淡道:“九皇子说笑了,三王爷出征哪里轮得到羽令相送?连您都没有前去,羽令怎可僭越?”
他笑得略有些意味深长:“说得也对。那羽令可有想做的事?我近日无事,倒是可以陪着你。”
我心里暗暗白眼,面上作出受宠若惊的姿态,惶恐道:“那真是羽令之福。羽令书法不济,倒是想跟着位师傅学习。”
“终于也有羽令不济的吗?我都要以为你无所不能了。这个容易,我即刻便派人去寻最好的师傅,今日若能亲笃羽令的字,倒是不枉此生了。”他笑得甚为高兴,就好像真的如他说的一样喜闻乐见。
我害羞般的点点头,心里继续白眼:没事,你要看就看吧,哥哥马上就要摆脱文盲状态了,到时等哥哥一个不小心截了你的密涵神马的,就别怪哥哥不厚道了。
皇甫渊的办事效率很高,果然下午就找到了一个曾在莅轩书院颇有声望的老师傅,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奶奶,神情冷淡但十分有耐心。我将那一手辨认不出字形的鬼画符摊到桌上时,明显看到一向好演技的皇甫渊眉毛几不可微地抽动了下,随后才摆出一脸“还好还好,还有救”的圣父表情,让我几欲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此后的几天我都过得十分规律,辰时去书房,未时吃饭,申时开始和皇甫渊一起下棋,酉时写字给他看,被他美其名曰:“欣赏”。其实我想说那是家长检查功课……不过也正因如此,我认得的字多了起来,那本《水经注解》已经能看懂大半。
皇甫渊是尽可能陪着我的,倒是没看出他有哪里不对,不在一起的时间只有戌时之后和辰时之前那一段,若他在那时做了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只希望他还忌惮着些,没有做得太过。
我本以为,皇甫琥依,真的可以。直到今天,正在书房里练习书法的我被告知有故人寻找,满怀疑问到前堂看见坐在椅子上明显憔悴了不少的奈何后,才意识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奈何,怎么了?”我走到他跟前,盯着他有些红肿的眼睛,预感十分不好。
他似乎在发呆,回神抬头看见是我,一双浅蓝色的杏眼竟满是脆弱。我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拉进怀里,一时不知道做何反应。而他则把头埋在我颈间,曾经如黄鹂般清澈甜美,后来如冷雾般清冽浅淡的嗓音此时就好像被塞了棉絮的小号,轻,且弱。
他说:“雅雅,表哥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一写感情戏的,不过七分胜过溢满,凡事留些还是比较好的。开战了呐,之后也许会比较无聊,但亲们请坚信悯河我是个勤奋的亲妈,慢热也请多担待……真相神马的真的不好写啊55~伸肚皮求戳╭(╯ε╰)╮
第54章 上战场了
感觉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瞬炸开,我抓紧奈何的衣服,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你所言非虚?可是前线将士的消息?可信吗?”
他沉默片刻才哽咽道:“是三王爷贴身的亲卫特回府通报的……她说表哥临死……还记挂着你,道是嘱托你在皇宫一切小心……”
心抑制不住地抽动了下,我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奈何紧紧抱着我,肩在颤抖,可我知道,他没哭。
浅碎平缓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我深吸一口气,猛用力推开怀里的人,奈何一个不察,几乎要顺着椅子向后倒去。他惊魂未定地跳开,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那双微蓝的杏眼里满是错愕与疑惑,仿佛带着质问。
我冷着脸,语气淡然:“萧公子,羽令说过,早在进入皇宫之日起,便与三王爷府再无瓜葛,你请回吧。”
奈何愣愣站在原地,随后才樱色嘴唇微动,柔声道:“雅雅……我……”
“够了。”我头一次近乎怒吼般说话。奈何的视线从我的脸上转向我身后,瞬间警惕起来。我向前走出两步,挡住他的视线,眨了眨眼。他皱眉看着我,不懂我什么意思。
“萧公子,你如此条件何愁找不到妙人?一直缠着我对你清誉怕是不妥,还请回吧。”我语气是更冷,丝毫不留情面。
一片沉默,身后的儒雅声线才带着好听的磁性传过来:“何人竟惹得一向淡泊的羽令动气?不若我来做回和事佬,趟趟浑水?”
我忙回身做出惶恐的姿态,行礼道:“九皇子贵安。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这位萧公子对羽令颇有些青眼,欲与羽令结为伴侣。羽令心在四方,尚未有娶亲之意,只怕要拂了他的意了。”
即使不用抬头也能想到皇甫渊一脸浅笑的模样,定然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我几乎不敢看他,行完礼忙回头,望着一脸诧异的奈何,语气平静却是对着身后的皇甫渊:“羽令会解决的,劳九皇子费心。”
不待他回答我就接着开口道:“萧公子,我与你既无缘分,实不该在此纠缠。羽令无福,还望公子能早日寻得如意佳人。好走不送……”
轻鞠一躬才抬头注视着恢复冷静的奈何,虽然他有可能并不懂我的意思,但他定会配合我。
“……既如此我也不再强求,只希望你能时时记得我,莫要就此忘了我便是……那…………我走了?”
我看了看奈何透着探寻的浅蓝色杏眼,淡淡点头,向前两步抬手作出“请”的姿势。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挂着浅笑的皇甫渊,转身头也不回地出门。我站在门前目送着他随门僮走远,半晌才叹出一口气。
身后的“温柔”皇子走到我身边,随意道:“我竟不知羽令还有个'雅雅'的别号。这别号也配你,有道是'一朵千金,帝城谷雨初晴后。 粉拖香透。 雅称群芳首。 把酒题诗,遐想欢如旧。 花知否。 故人清瘦。 长忆同携手。',好一个'雅称群芳首'……不若此后我也唤你雅雅如何?”【李铨《点绛唇》】
我打了个冷颤,低头恭敬道:“九皇子抬举了,羽令还有功课,就不陪九皇子游园了,羽令告退……”
沉默半晌他才浅笑着答:“好,你去吧。”
我低着头慢慢退出前堂,走出好远发现他没有很上来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险,若我表现出和奈何关系很好的样子皇甫渊势必要多留出个心眼,指不定就一个“热情好客”把奈何留下来也不稀奇。
壮士…………死了吗?
我脚步顿了顿,继而加快速度几乎是一路小跑一般进入书房,坐在椅子上,提笔,写字。
一刻钟,一张宣纸满是凌乱的墨迹,我烦闷地甩开笔,双手抱着头,几乎要嘶吼出来。
他竟是死了吗?皇甫琥依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过生死相随吗?不是说过要拼命保护他吗?她的承诺竟只是一纸空谈吗?明明,等他们凯旋,我就可以有父母了……明明…………
我伏在书案上,闭着眼,眼睛干涩,没有一丝流泪的冲动。只感觉头疼,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很累很累,似乎只要一睡,便不再醒来。
次日我有意无意地提到镇隶战况,皇甫渊回答得很是保守,猜不出好坏。三王妃过世,这不是件小事,若不是他没死,那就只有可能是皇甫渊刻意封锁消息了。除了那天奈何的通知,我竟是再没听过一丝风声,想来他是提防着我了。
一时如被关禁闭一般困在九皇子的行宫,我除了每天重复毫无新意的课程之外,已经找不到事情来做。
人一旦浑浑噩噩,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就在你一个发呆之间急速溜走,悄无声息。直到皇甫渊一反常态卯时就遣人唤我到书房,我才意识到距离壮士离世已经过了五天了。
我挂着一脸淡然带着满心疑惑和揣测,顺着门僮带领走到书房。那抹雪白正端正地坐在正对着书房门的檀木椅上,看见我到来挥手遣退仆人,唤我不用拘礼直接进屋坐下。
我不推脱,顺从地坐到他对面,表情淡淡,等着他的吩咐。
他优雅地喝茶,问我是否也要一杯,我礼貌拒绝,也不急,等他慢慢喝完。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你可知镇隶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故作诧异地摇了摇头,看着他等待下文。
他看我终于直视他笑意更浓,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身体前倾靠近了些。那双似乎装着笑的眼睛微微弯起,衬着右眼眼角的前褐色泪痣,带着些奇怪的蛊惑。
“三王妃,过世了呢……”
我微微怔了一下,别开视线道:“哦。”
奇怪,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提到?不是刻意打听的人早在三天前就该知道了,更不用说他还很有可能在军中安插了人手。现下整个皓熙恐怕都知道了吧……突然告诉我,有什么企图吗?
“羽令竟一丝吃惊也无,莫非……你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儒雅,此刻却似乎带上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我不再躲,抬头道:“渊是希望羽令知道,还是不希望羽令知道?”
他似乎微微愣了一下,没料到我的回答一般的。随后才加深笑容道:“羽令知不知道并非是我能决定的。今日我受协理大臣之邀入朝堂商议派遣援兵之事,最终协理大臣允许每位皇子派一位幕僚随援兵一同出征……”
我淡淡道:“所以羽令需要作为幕僚前往镇隶?”
“没错。”难得的干脆。
我暗自嗤笑。已经连花精力骗我都懒得做了吗?
淡淡点头,我再未有一句反对。
皇甫渊对我配合的态度似乎颇感兴趣,还特地留我一直到午饭时间。我暗暗叫苦,面上仍是淡淡。
第二日卯时我便被告知即刻启程,只得先与支援大军会和。
要出动支援……皇甫琥依怎么样了?
一路沉思,随着庄严宏伟的朱色宫门和那抹雪白渐渐淡出视线,我才有心打量起这支军队来。全部都是女子,年轻的青年兵占多数,人数足有三万。这对现在的皓熙来说,已是极限了。领兵的是一位十分熟悉镇隶环境的武将军,身手了得。
我属于皇子的幕僚这一类。被送来的幕僚大多是文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些兵也无人敢动,倒是除了步行略累之外不再有其他不妥了。我总有种二世祖被罩着的感觉,时常和周围的女兵聊天,打好关系。她们倒是不嫌弃我,与我混得相熟,说我身上没那么重的迂腐之气,我这才知道她们最看不起的,就是百无一用的书生。
我虽不知协理大臣为何突然想要送皇子的幕僚到战场,却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是夜,途径收畅,典吉两城,我们一行不得不夜宿郊外。
三万人,黑压压一片。领队的武将军下令分作三路,一路经由潜岳山自东北方前往,一路于鎏彦城南下会和,再一路,就是我所在的近乎太子党,从正面,也就是顺着典吉城往东,正式入场。那武将军也在此列。
我躺在草地上,感官无限放清晰,确信不会有人注意才学起猫叫,一边叫一边不忘观察。片刻面前就多了团黑鹰,我压低声音道:“蛸,我需要一个人保护奈何。”
“是。”他粗哑如破发条的嗓音浅浅飘出,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一阵冷风扫过便再不见踪影。我站在原地微微出神。
再接着就是无聊的行军之旅。我没想到,会遇到那个人。
“主子。”冷冽而无波无澜的平静嗓音,从那个身材矮小精悍的人嘴里飘出,带了些笃定的味道。
我看了看身在典吉城的莫闲,表情冷淡。混在一群身着兵服身材高大的士兵中,莫闲一身黑色,在黑夜里几乎看不出来。况且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估计只有我才能听得见。
我不答话,只冷淡的看着他。
“如今镇隶混战,皇甫琥依重伤,望主子保重玉体,勿要此时前往。”
我挑眉,也压低声音道:“莫闲是来旅游的?那刺客可有查到?”
矮个子的冷冽男子没有答话,我不知道他是答不出来还是不想答。
僵持半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不问我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吗?”
“莫闲已猜出八。九分,不过近日镇隶大乱,主子实不该此时前往。”他的声线仍然平淡没有波动,我甚至怀疑这话到底是不是他说的。
“不劳你费心。”我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淡淡道,“你出来定不易,切莫为了我这么一个不值得被爱戴的主子遭了刑罚,你且回吧。”
莫闲沉默片刻,抬头注视着我的眼。明明是夜晚,却感觉他的冷冽的眸子似乎在闪光。
我没有丝毫理亏地回望过去,半晌他才又低下头,冷淡道:“主子保重,莫闲告退。”
话音刚落就是一个闪身,我只对着空荡荡的夜空吸着鼻子。
啊……啾~咳,似乎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内容评论后可见~
第55章 恋和平了
不注意多穿衣服的结果是……我适应不了北方边城镇隶的寒冷,直接加入风寒队伍。自然,这风寒队伍由众皇子幕僚组成。
本以为事情不大,撑一撑就过去了,没想到才两天时间就演变成高烧不退,并伴有呕吐不止的现象。行军队伍不可能因为我们几个“文弱书生”停止前进,我只能躺在板车上,睡在毫无温度的稻草中,瑟瑟发抖。几个与我相熟的士兵偶尔会端过来一碗热粥。
越是接近战乱区,粮食越是节俭,一碗热粥简直就是奢侈了,严重的时候,一个士兵一天也才分得到两碗粥呢。她们都是要打仗的人,食量本不小,我还总得到她们的恩惠,时常深表感激。她们却都是豪爽的人,只叮嘱我注意养病,早日康复。
看过军医,只道是休养些日子,连药也不见一副。时常听得同得病的幕僚长吁短叹,偶尔在半夜唇干舌燥,发着烧醒来,找不到水喝,额头发烫,手脚却冰凉。不免想到梅姨,洛晨,小香。黯然神伤一回,迷糊睡去,第二日便又是被士兵拖着前行。
抵达镇隶时距离出发已有十日余,我被直接丢在炊事班,连战场一面也不曾见到。这北方边城天气阴晦,更时有风沙。
分得一个帐篷,与四个女兵同睡,我倒是不介意,只怕太过拥挤被她们发现我是男子。所以晚上睡觉时总睡在最外边,更是背对着她们面朝帐篷,由此就造成了每晚被冻醒发现自己睡在帐篷外的局面,往往还能在一片黄沙中看见几片薄霜,小小感冒竟一时难好。
担心着皇甫琥依,但每当我有意无意向相熟的女兵打听时她们都很谨慎地搪塞过去,此后就是再不和我说话了。竟是一时得不到任何消息。
莫闲说皇甫琥依受了重伤,这我可记得清楚。
她不能死,她若是死了,这皓熙要不就是彻底散架,要不,就只有落入黎王爷手里了。这不管是协理大臣妥协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