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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夏卷+春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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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车到了医院,吴邪抱着女生下了车。
由于在路上的时候就报过急诊,所以进了急诊室倒很顺利,从排除宫外孕等相似的其他可能病症到确诊急性阑尾炎到进手术室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女孩平时就胆小,这下一听要手术,吓得不停地哭,大声找妈妈,不停地挣扎。
李老师不熟悉,女孩根本不理她,张起灵安慰人——简直无法想象。
只剩吴邪了。
好在吴邪平时就很有学生缘,女孩抓着他的手不放,紧紧地掐着。
吴邪无法,只好跟着手术床一路跟到手术室门口,柔声劝着:不要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睡一觉就过去了,只是个小手术,已经告诉爸爸妈妈一会儿就来了……
直到手术室门上的灯亮起,吴邪才重重地靠着墙喘匀这口气,心里那是真急——
他奶奶走得早,还没什么感觉,爷爷走的时候,他在上大学,没赶上闭眼。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医院做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个阑尾炎手术,但还是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李老师四十多岁,老教师,经验多,处理过的突发事件也很多,看吴邪缓不过神,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没事了。
“小吴,有女朋友了么?”李老师笑着活跃气氛。
“没……没有……”
“还没有呐,看看刚刚的表现多好……以后老婆生孩子,也就这样……提前预演了。”李老师指着吴邪手背和小臂上的几块淤青笑道。
“啊?”吴邪直起身苦笑了下,“姐,您就饶了我吧……”
李老师听吴邪叫了声姐,立刻母爱泛滥,声音都腻了,笑道:“都说今年新来的吴老师人缘好,看看,多讨人喜欢,心善、嘴甜、脾气好、还有责任感,将来肯定是好丈夫,真没有女友啊?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个?”
吴邪满脸黑线,心善、嘴甜、脾气好、责任感这些个都能看出来?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妈那边安排的相亲排不开,都排不开……”吴邪摆着手推脱着,眼角无意扫了一眼靠对面墙站着的张起灵。
知道他也急,可老这么面瘫咋整?吴邪一时玩儿心大起,对李老师道,“李老师,要说好丈夫,咱们张校算一个吧,刚刚那车开的,急成啥样了都,要是有合适的给张校介绍个呗……”
“张校……不是有了么?”李老师转头看张起灵,“……是吧,张校?”
“嗯。”
“就是嘛,你们那个在梅边不在梅边的还真挺有意思。”
呃……
吴邪一愣,看张起灵挑起了眉,连忙憋笑扭头,故作啥也不知道。
李老师看吴邪放松下来,看了看表,对张起灵道:“张校,我先回去了,宿舍那边还得再去看看,安抚下情绪。”说完,又扭头看了看吴邪,“那小吴……”
“吴老师留下来,宁老师不在,一会儿家长来了,他代表班主任。”
“那好,我先走了。”
张起灵和吴邪一起向李老师点头,李老师也微微点了点头,离开了。
“腿软么?”
“啊?”吴邪没反应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到他这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的张起灵。
“坐吧。”张起灵指了指身边道。
“还行,不算太沉。”吴邪以为张起灵问他抱着那女生下车上楼这一路累不累,随口应了一句,靠着张起灵坐了下去。
“真的?”
嗯?
吴邪心下疑惑,扭头去看张起灵,却发现张起灵垂着眼,嘴角带着笑,怎么看都别有深意。
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尼玛!
吴邪连忙将两腿交叠起来,轻轻咳了两声。
没理由被嘲笑不嘲回去啊!
明明那时候,这位面瘫的枪硬得棒槌一样……
自己好歹回宿舍处理了一下,这位爷该不会是……
“张校,那你呢?”
“还硬着。”
“啊?”
虽然知道不可能,吴邪还是下意识地往张起灵身上看过去,可视线还没落到双腿交叠处,整个人就一头栽进康河的柔波里。

他的眼睛……
就是那榆荫下的一潭,
将他的心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在一个彩虹似的梦里。
可他,
该怎样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是否就能满载一船星辉,
和他一起,
在星辉里放歌?
但他不能放歌,
如果结局是离别的笙箫,
宁愿此刻为你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张校……”吴邪回过头将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在额头按了按,声音干涩,“您可真会开玩笑!”
“恶心么?”
“什么?”缓了缓,吴邪恢复了正常,笑着抬起头,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张起灵,语调轻佻,“没有啊,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
张起灵没说什么,只是又盯了一会儿吴邪,就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吴邪讪讪地收起笑容,转回头盯着自己的手,一时间俩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冷了下来。
他很后悔,他不想弄成这样的,明明那么喜欢张起灵开玩笑时的样子,虽然还是冷冷的但却让人心软软的。他当时转过去的时候其实是想谑一句“金枪不倒”之类的戏言,可不成想刚回头就看到张起灵盛满柔情的眼,于是,他本能地退缩了——他怕他要的他给不起,他怕最终辜负了他。
只一步,他迈不过去。
“张校,这个月你值住校班?”
被他搞僵的气氛还得由他来缓和,明显地没话找话。
“嗯。”
“怎么开学第一个月就安排你,不是应该从我三叔开始么?”
“刚开学外面的事比较多。”张起灵答道。
“哦,这个月校内的事也挺多,新生还不懂规矩,活动多,节日也多……哦,对了,快中秋节了,你还值班?”
“嗯。”
“……张校,你为什么来九中?”
“嗯?”张起灵显然没料到吴邪会这么问,转头迎上吴邪的目光,挑了挑眉。
“没什么……”吴邪笑,“当老师这么辛苦,你那么高的学历和资历,怎么就相中九中这棵小树叉?”
“那你呢?这么辛苦你为什么来九中。”
这个问题在那场面试时,他就问过他,那是他没有答案,时至今日,依然没有。
“我那时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么。”吴邪答。
“现在知道了,要走么?”
呃……
吴邪也没想到张起灵会有此一问,愣了愣,转而摇头:“现在不会,将来的事……倒是你,将来一定会走吧?”
“子非鱼。”
是啊,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
吴邪还想说什么,就被一阵由远及近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应该是那女生的家长到了,张起灵和吴邪都起身往走廊尽头望去。
一个中年妇女越过他们径直跑到手术室门口向里面张望,扒着门缝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什么都看不见,才将视线转向旁边站着的张起灵和吴邪,迟疑了一下,声音颤抖着道:“你们是……”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往手术室看了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冲张起灵伸出手,赶在中年妇女之前,语气及其客气地问:“你们是燕子的老师?”
吴邪连忙上前一步,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张校长,我是李燕的副班主任,我姓吴。”
“哦哦……张校长好……”男人松开张起灵的手,又有力地握住吴邪的手,“太感谢了,张校长、吴老师,实在是太感谢了。”
“不用谢的……”
“吴老师,我家燕子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手术,这阑尾炎严不严重?有没有危险?”中年妇女说着眼泪都留下来了。
“急性阑尾炎,一个小手术,基本没什么危险,你们放心,一会儿就应该好了。“吴邪掏出手机看了看,”进去半个多小时了。”
安慰完了母亲,吴邪又转头和父亲介绍情况,把刚刚的诊断和手术前医生说过的各项事宜,逐条地解释了一遍,在协商了缴费、请假等各种后续之后,俩人才在夫妻俩的千恩万谢中告辞离开了。
接近凌晨,医院也已经安静下来,从手术室出来一直到停车场几乎没遇到人。
一路上,俩人并肩,没有刻意的疏离但也都没有说话,而话题就像缘分,一但断了,便很难再续。
离车子还有一段距离,张起灵掏出车钥匙,开了车锁,刚想往驾驶室那边走去,就被吴邪拦住了。
“张校,我来开吧。”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没说什么,将车钥匙交给他,自己往副驾驶那边走去。
“我没带驾照。”吴邪边扣安全带边说。
张起灵俯身拉开储物格挡板拿出上次吴邪带过的黑框眼镜递给吴邪,道:“上次超速扣了六分。”
“我?”吴邪惊讶道。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传递了个“不是你还有谁”的信息,就靠在座椅上指了指前方,做了个左转的手势。
吴邪气闷,愤愤地将车开出驶上马路。
超速?
要不是你这个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萝卜,老子会超速?

从来,吴邪都不是个主动的人。
从出生到如现在,“得到”对他来说都是件容易的事,在他的记忆里,所有的求几乎都有应,除了来源于不错的家境还有两个对他宠爱有加的叔叔。另外,他聪明帅气,他温和有礼,他阳光大度,就连陌生人的好感,他都能很轻易的获得。
所以,他几乎没有执念,他活得潇洒快意。
得到,不值得惊喜;
失去,没什么遗憾。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一个人,无处不在的渗透进了你的生活,勾起了你的兴趣,然后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和你对视,不走近,不离开,不说话也不求。你来,我等着你,你不来,我看着你。你来,我们一起走,你不来,我一个人走。
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
人们习惯将某种情感和最激烈的音调最瑰丽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可是他,温淡如水。
于是他,无所适从。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我怎么会有什么等待有什么盼望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心怎么会有什么纠结有什么惆怅

好在路上车不多,适应了一段路,就算柔肠百转,头上冒青烟,注意力不集中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又停在十字路口,吴邪下意识地敲着方向盘,余光一扫,就见张起灵闭着眼睛侧靠在头枕上。
窗外斑驳的路灯光忽明忽暗地打在他的侧脸上,安静、流畅、漂亮,和脑海中的某一刻重叠,再一次铭刻、牢记!
累了,吴邪知道,他是真的累了。
九月是一年中最忙的一个月,新生入校的种种不适应,种种兴奋,种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常常会持续到半夜才彻底安稳。为了保持管理的连贯性,四位校长值住校班都是和早班连在一起,每天五点就要起床奔波在各个宿舍间,而白天各种各样纷至沓来的工作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休息时间,这样算来,张起灵一天睡不上五个小时,也许更少。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张起灵真的睡着了,吴邪怎么看都觉得那张淡然的脸上蔓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吴邪伸出手,颤抖着一点一点逼近张起灵的脸,犹豫着,试探着,离得越近抖得越厉害。
只要再一点点……
就这样吧,我也做一条鱼,游进你的世界,你的信仰,你的喜怒哀乐……
“滴滴滴”,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吓得吴邪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扭头向后看——后面那辆车里的男人正戏谑地看着吴邪,看他转头,又“滴滴”地按了几声喇叭。
法克!
吴邪恨恨地松手刹、踩离合、挂档,加大油门一档上就冲了出去。
快进校门的时候,张起灵睁开了眼睛,和门卫打了声招呼之后,让吴邪把车停到离办公楼最近的停车场。
“明天要出去?”吴邪问。
“嗯,去局里开个会。”
“哦。”吴邪把车停稳,熄了火,借着车外的路灯光解安全带,“上午?”
“嗯,早读结束就走。”张起灵答道。
“那你明天上午第二节课怎么办?”吴邪解了安全带,边摘下眼镜边随意地问道。
“教务处会安排。”
“我替你去上吧,我上午没课。”
张起灵已经打开了车门,正准备下车,听到这话,“砰”的一声又关上车门,转头看向吴邪,一动不动,直接而热切,幽深的眼波映着吴邪渐渐显露出来的不安。
“张校……我……”
“吴邪,你知道我要什么。”
不知道是张起灵的语气平直到听不出喜怒,还是这一晚上过热的大脑终于烧爆掉了,亦或是潜意识中对男同之间关系的理解,吴邪突然就释然了,俯身伸长胳膊去拉张起灵身前的储物格的挡板,略带挑衅地道:“419……”拿到里面的眼镜盒,坐直身体,将眼镜放进盒里,“啪”的合上,公子哥气场全开,语调轻佻,态度潇洒,“……还是炮友?”
没想张起灵根本不买账,轻轻地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都可以。”
说完,推门下了车。
法克法克法克!
吴邪将眼镜盒摔进储物格,使劲地合上挡板,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就他妈的不信了,每次拼气场都……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24
“小三爷!”
吴邪下了课,往办公楼走,刚拐上中央大道就听见有人喊他,回头一看,心里骂了声“操”,长叹了口气望了望天。
“在学校别叫我‘小三爷’。”吴邪不悦。
黑眼镜赶了几步,和吴邪并肩往办公楼里走,笑道:“这有什么,还怕人知道?”
听着就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人知道一样!
吴邪懒得和精神病磨牙,白了他一眼,进了办公楼抢先一步按了电梯按键。
“你几楼?”吴邪按了六楼,转头问黑眼镜。
“八楼。”
“找我三叔?”
黑眼镜盯着吴邪,意味深长地笑了:“找你们张校。”
“张校?”吴邪有点惊讶,“你找他干嘛?”
“哎呦,这话问的,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怎么就不能找他?”
“我……才没有……”吴邪下意识地争辩,又觉得辩无可辩,只能色厉内荏地低吼了一句,“你爱找谁找谁。”
“小三爷,慢走,不送。”黑眼镜目送吴邪急匆匆地逃离了电梯,还不忘再给人添一把堵。
在教导处混久了,吴邪也有了为奴为仆的条件反射,每天进办公室时都是先进陈文锦的办公室报个到,没什么事再该干嘛干嘛。
在走廊和胖子扯了两句,刚推开门就看见和他搭班教物理的季老师正和陈文锦谈论什么,吴邪向季老师问了个好,就准备绕回自己办公室。
“吴邪,先别走,季老师专门来找你的。”陈文锦道。
“嗯?“吴邪看向季老师,“季老师,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这不刚下课,顺便到教导处交组里的教学计划。”
吴邪“哦哦“地应声着,连忙拿了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放在季老师面前的茶几上,“季老师,请喝水。”
“吴老师,还真是……”季老师端了杯子,笑着喝了一口,“……怪不得学生都喜欢你。”
吴邪暗暗呼了口气,心道:还好是学生喜欢我,大姐,可求你了,千万别提介绍女朋友的事。
“这也就怪了,吴老师也是独生子女再加上两个叔叔宠着,居然没宠出一身坏毛病,从小就招人喜欢,在这儿上学那会儿,同学关系也处得好,没一点傲气。”陈文锦像炫耀自家孩子一样逮着个机会就向街坊邻居显摆。
“没……没……陈导,是我爸妈管得严,犯错了俩人混合双打。”吴邪也给自己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季老师对面,“再说,那时候,陈导那么厉害,我们都怕她。”
“呵呵……”季老师乐不可支,“小吴,现在的孩子要像你们那时候那么好管就好了……他们这算是九几后的了?”
“九五……九五后的了。”吴邪道。
“可不是,孩子越来越有个性,管理也越来越难……哎,对了,你班的路飞和李明一这几天好像不太对劲嘛。”季老师道。
“哦?”吴邪飞快地在脑海中回忆这俩孩子这几天的表现……
没发现什么异常,真有问题么?
“吴邪,你再侧面了解下,现在阿宁不在,孩子们容易钻空子,季老师在管理学生方面特别有经验,一点风吹草动情绪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法眼。”陈文锦对吴邪道。
“嗯,一会儿我再去看看,找几个和他俩关系比较好的学生了解下。”
“行,陈导,计划可是交给你了……催催催,要逼死人啊,文锦!”季老师转头看向陈文锦。
“能者多劳,你原来那份计划就是混过了我,到潘校那儿也过不了关,你呀……还是趁早准备好绳子,上吊去吧。”陈文锦道。
“得了,我走了,哪天抽个空,我们一块逛街怎么样?”季老师放下水杯,起身往门口走,“上次看中那件衣服……下定决心,买了。”
“就是,有什么舍不得的,找你老公报销。”陈文锦起身将季老师送出门。
吴邪也跟着送到门口,站在陈文锦的身后点头致谢。
陈文锦就着刚才的话题,敲定上街时间什么的,在走廊里继续啰嗦。
吴邪听着她俩的对话,笑着摇头,想起那天在学生处帮忙整理材料,胖子翻出好几本前些年教育部下发的内部期刊,一边看中国一边拍桌子说的话。
——老师咋了?老师也是人,谁规定老师就得没有七情六欲,不食人间烟火,跟活雷锋似的?以前电视报纸上宣传的老师都是什么啊,哦,男老师要么就是土里土气酒瓶底的眼镜头发乱糟糟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要么就是愤世嫉俗指天骂地整个世界都跟他作对自诩清高的知识分子;女老师要么就是大义凛然横眉冷对每天都跟对敌斗争的江姐似的,要么就是苦哈苦哈一脸菜色随时都能在讲台上晕倒的八点档电视剧悲情女猪脚。我们干得是教育,我们是教师,除了言传还要身教,身教什么,浮躁?冰冷?苦行?还是愤青?我们不能告诉孩子这世界没有阴暗,但我们要指引他们看到美好和希望;我们不能保证他们将来都能富足,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尽管人生苦累,也要微笑面对,一派从容。
当时,吴邪正蹲在地上给资料分门别类,听了这话,一脸讶异地看着胖子,嘴里能塞下一只拳头。胖子一巴掌拍得他差点坐地上,随手甩过来一支烟,笑道:这么看着胖爷干嘛?胖爷我也是有追求有境界的人,怕苦怕累,就别干这行,干了这行,就得干好,咱面对的不是机器零件,允许有报废率,咱面对是人,是一群处在最佳学习阶段的人,你啥样,不都照你这样长么,哪怕万分之一的报废率对孩子来说都是一生。
吴邪很有感触,看陈文锦进屋,说了句:“季老师气质真好,每天都笑呵呵的,看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她啊……”陈文锦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吧。”
“怎么?”
“她有一个儿子,先天自闭症,谁也不认识,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到五岁才会叫妈妈,七岁时,季老师申请调到特殊学校,为的就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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