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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果然是那具极富诱惑力的身体在起作用?她的目光不禁扫上他如雕塑般的躯体。
“怎么样?要不要试一下,看它好不好用。”
“不要。”知更回答得斩钉截铁,一双手伸出去又要将他推出去。
她那点力道简直就是微乎其微,刚到半路就已经被韩戍压下来的身子挡住。他将头埋在她项间,“知更,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一生无忧。”
知更的手颓然垂下,这已经是第三次提起了吧。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耐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对其他的女人也是这句话呢。这个男人,他身上的确有让自己着迷的东西,可她不敢断定像他那样的男人,身边女人无数,他能否做到像他说的那样让她一生无忧。
身上的人半天没有动静,知更突然觉得不妙,使劲儿想将他推开。那个男人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地轻易任她推搡,知更一惊,伸手去摸他额头。
很烫啊!他发烧了。
第18章 等一场花开
市局接到报案,又是跟岚桂坊有关的案子。陆昱他们成立了专案小组,专门处理原远达董事会成员的报案。
本市排名前三的货运公司,在一个月内竟然易手他人,换了新主人。董事会成员报案,说他们受到岚桂坊威胁,不得已将公司转让给了岚桂坊旗下。如今来报案,是想公安部门能够查到相关线索,将公司重新夺回来。
这样一个并不复杂的经济案件,查起来却非常困难。那些报案的董事们只说受到了威胁,可他们又拿不出具体证据来证明,更别说指证岚桂坊就是威胁他们的人了。但目前既然有人报案,且有了不止一个人的认证,他们就能立案并进行调查取证。
于是韩戍和顾礼先后被请到了警察局。
审讯室里,陆昱盯着先前见过一面的男人,眼里目光凌然,“第二次见了,你的伤好的挺快的。”
韩戍睥睨地看着他,笑着凑近,“拖陆警官洪福。”
陆昱的眉头紧了紧,“像你这样的人自己不干净也就算了,可千万别祸害了别人。”
刚才还在笑的人顿时僵住,韩戍的眼里露出凶光,“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陆昱用手撑着胳膊,身子倾了过去,“就是劝你好自为之。”
“陆警官我看你这就是狗拿耗子了吧。”韩戍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我看你才是狗!岚桂坊的走狗!”陆昱气得一把抓住对方衣领,眼看着一拳就要上去,被身后的队友拦了下来。
陆昱放开了韩戍,可心里的气半天都没消,他看着对面那个男人真恨不能马上将他拧到牢房里关起来。可是他现在仅仅是嫌疑人而已,律师一来他就可以轻松离开。
果然,简单的问询之后,律师赶到,带走了两个被问话的人。这一次恐怕又是跟以前一样,戳不到对方要害吧。陆昱叹了口气。
他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没过几天,先前来报案的股东有几个纷纷撤回了诉讼,坚持到最后的股东又因为不能提供足够证据,无法将当时威胁他的人送上法庭。这个案件在半个月后因证据不足被撤销。
岚桂坊就是岚桂坊,做出来的事情永远漂亮,不会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
陆昱憋了一肚子火,下班后一个人开车到酒吧喝酒。
喝得半醉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穿鹅黄色短裙的女孩儿。
她在他面前微微弯下腰,“先生,您的酒没了,还要再点一杯吗?或者您就买下我这里的吧。”她将托盘送到他跟前,让他挑。
陆昱醉得不清,努力睁眼都无法看清面前女孩儿的脸,只觉得那眉眼都是重叠的。但是他敢肯定那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很年轻。这样的女孩子的场是一定要捧的。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险些没将面前的托盘碰到。女孩子的反应很敏捷,轻巧地闪开他来势汹汹不受控制的身体,一边搀住他一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知更,你快过来,那边的客人点了三杯子蓝色妖姬,你快点去拿。”远处另一个跟她打扮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喊她。
知更将怀里喝得烂醉的客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像是在训斥他,“喝得这么多,不能再喝了。”说完扔下他,抄起托盘便快速走开。
陆昱坐在凳子上,看着远去女孩颇好看的背影,陷入沉思。最后他得出结论,那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女,他摸摸自己一脸胡子拉碴的脸,心想自己这个样子出现在美女面前,真是不应该啊不应该。
正在胡思乱想,那女孩儿却又跑回来了,将一杯透明的液体放到他跟前,“这可不是酒,你喝的太多了,喝点水醒醒酒。”
白开水也能醒酒的?这什么新偏方?陆昱一脸茫然端起那杯水,透过杯子看那女孩儿的背影模糊不可辨,他突然就将仰起头一口气将满杯的水喝得干干净净。
陆昱的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辆车上。他诧异地看看前面看看后面,发现那并不是自己的车。自己正坐在副驾上,开车的是个女子,有好看的侧脸。
不会是她吧,他揉了揉眼睛,勾着腰想将那张脸看个清楚。突然,那女子霍地扭过头。
“何曼!”陆昱大叫一声。
“怎么?见到是我高兴成这样了?”何曼一脸诡异的笑,不知道是挖苦还是真觉得陆昱刚才的表现是高兴。
被她一吓,陆昱的酒彻底醒了。他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何曼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换了一副满不高兴的表情,“你还说呢,下了班一个人跑去酒吧,是想泡妞吧?”
“你瞎说什么呢。”陆昱没好气地打断他,“那你呢,你还不是去了酒吧,你去酒吧难道不是想被别人泡?”
“陆昱!”何曼一声断喝,车嘎地一声刹住。
何大小姐生气的样子简直让人不敢直视,陆昱直骂自己没口德,刚才是在气头上胡言乱语。赔了半天不是,总算哄着何曼把车子重新发动。
“你呀,喝得一滩烂泥样地躺在酒吧里,是酒吧老板打电话给我,我才找到那你去接你。都这么晚了,我将近跑了半个城市去接你啊,你可倒好尽拿那些话来激我。”
“哦,哦这样啊……”陆昱嘴上有一句每一句的,心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停在陆昱公寓楼底下,他自从在市局上班以后就在这里租了单身公寓。虽然他老爹几次三番要求他回家住,但这不孝子竟然以为自身安全考虑为借口,坚决不肯回家去住,说是怕哪天一不留神又被自家老爹算计。
“不请我上去坐坐?”陆昱的手刚放在车门上,何曼的声音就传来。
陆昱按在开关上的动作顿了顿,突然突兀地来了句,“好啊!……我求之不得。”
何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将车子熄了火。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啦,肉肉下一章马上就来了,敲锣打鼓宣传中……妞们快出来看啊。
第19章 等一场花开
~室内光线暗淡,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进来,隐约可见凌乱的衣物被扔在地上。看这场景简直让人浮想联翩,刚刚一定发生了某些让人心动的场面。
“嗯……”女人暧昧凄婉的颤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高低起伏的笑。
“陆昱,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叫我上来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何曼一双手勾住男人脖颈,眼里无限光芒流转。
真不知道不怀好意的是谁呢,看着身下风姿无限的女人,陆昱在心里暗自牢骚。看来今天自己势必是要被她吃定了。
“嗯……”身下的女人轻哼一声,身体动了动。进屋后象征性地坐了会儿,然后被何曼主动拉到到床上,再到现在这个男上女下的姿势,他们之间其实都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看来,何大小姐是等不及了。
如果不是何副局长青睐,请他去吃了那顿家宴,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他早就迫不及待地将眼前的猎物拿下了。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何曼她不该把他父母牵扯进来,这让他这个现在还压根就没定性的家伙瞬间压力倍增。
这男人一旦有了压力,那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啊。包括……像今天这样的好事。
何曼似乎也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有些不对劲儿,她看着他夜色中模糊的面目,即使轮廓都看起来那么俊朗。视线往下移,他的肩他的胸膛,他坚实的胳膊,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向她展示着这个男人的力量。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迷恋他了。
陆昱正在发愣,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紧,身下的女人竟攀着自己抬起了脸。热切的呼吸就在耳畔,还有贴着自己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陆昱,我觉得我真的是喜欢上你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陆昱狠狠地闭上眼,低吼一声压了下去。
何曼在他身上抵死缠绵,最后他听到她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倒了下来。
“允豪”那似乎是她刚才叫出声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陆昱翻身坐起,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昨天晚上自己算是见到何曼那女人的厉害了,作为一个男人碰到那样能控制局面又能让自己满足的女人,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想他陆昱纵横情场那么多年,从来都是潇洒自如,如鱼得水,所有情况都在自己一手掌控之中,包括那方面的表现。一旦掌控的局面被对方拿去,真是让他……觉得不爽。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将正在发愣的人吓了一跳。
刚刚洗过澡,何曼裹着浴巾,只遮住了大半截身子。头发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从丝丝缕缕的头发上滴落下来。她看着他,轻轻咬着嘴唇。
陆昱重新将身子靠在床头,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秀色可餐的何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允豪是谁?”
“嗯?”何曼吃了一惊,似乎有点慌乱,眼神闪烁了几下反问:“什么允豪?”
还真能装啊,陆昱心想。随即轻笑一声,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揶揄地看着她,“不就是你昨晚情之所至,喊出来的某个男人的名字。”
“没有的事,你听错了。”何曼转身坐到梳妆台前,抬手擦头发。
可是陆昱并不打算放过她,“跟你上过床的男人挺多的吧。”他撑起一只胳膊看着镜子里的人,“难为你都还记得名字。”
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镜子里何曼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陆昱此时的脸色似乎也不好看,可胸腔里一股火气上来,似乎是控制不住的,他还打算继续追问,“我算是第几个?”
啪地一声,何曼拿毛巾的手重重放到梳妆台上。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叫人不敢窥视。她捡起地上的衣服,霍地扔到陆昱面前,“姓陆的,你最好别管我的事。”
“哈哈……”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释然,陆昱的笑声很诡异。他掀起被子起身,利索地穿好衣服,踱到何曼跟前,“那样最好不过。”说罢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姓陆的,你什么意思?”何曼早已气急败坏,就在陆昱拉开门的时候,她追到他跟前。
陆昱放开按在手里的门把手,抬起头看着她,明显不耐烦的口气,“意思是说咱们两个,到此为止。”
何曼愣住了,就在发愣的时候陆昱已经拉开了门。
摔门而出的时候,何曼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传来,他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搞了半天,他陆昱充其量也不过是何大小姐床上的一个过客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有木有看过瘾。话说~~那谁,不要太贪心哦。哈哈~~
第20章 等一场花开
洪先生再次派人去找知更的时候,是在一个周日的清晨,顾礼带着人直接到了知更住的公寓楼下。
当时知更正在书房里跟弟弟李知更吵架,冲突的起因是一个电话。客厅里电话响起的时候,知更妈妈和弟弟都还在睡觉,只有知更在书房里复习。
知更走到客厅里,正准备接起电话,却听到弟弟在房间里高喊,“李知更,你等一下,那是我的电话。”说完就是一阵咚咚的响声,李书更靸着拖鞋跌跌撞撞冲到电话旁边,正要从姐姐手里接过话筒,却被推到了一边。
知更脸上泛起笑容,拿起话筒,“喂,这里是李书更家,您是?”
李书更愤怒地想上前将电话强抢过去,可他比姐姐整整小了六岁,个子矮了知更很多,根本不是知更的对手。伸着一只胳膊,只敢轻声喊,“李知更,你给我,我的电话。”
折腾了半天,他连一指头都没碰到,电话已经被知更给挂了。
挂完电话的知更脸色阴沉,将一脸惧色的弟弟逼到角落里,“李书更,昨天你们开家长会的事儿,为什么不跟老妈说?”
“什么家长会,你胡说什么。”书更将头别过去不敢看他,却不忘狡辩。
知更气得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李书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能装,刚才是你们班主任的电话,除了昨天的家长会,她还告诉我你这些天在学校经常逃课,考试门门不及格。”
事情已经穿帮了,书更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于是干脆挺起胸脯一副我就这样了,你爱咋地咋地的模样站在姐姐面前。
这时,里屋传来知更妈妈的声音,似乎刚睡醒,“知更,你跟你弟弟在外面干什么呢?动静儿那么大,还让不让人睡了。”
知更扭头看了一眼屋里,一把抓起弟弟的衣领,不顾他的拳打脚踢将他带到书房,锁上门。
“李书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知更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每天挣点钱容易吗?供你念书,供你生活,你就是那样回报我的?”说着说着她竟然突兀地笑起来,“门门不及格,李书更,你可真有能耐。”
自知理亏,李书更也不再跟姐姐争执,只是坐在那里不吭声,任凭知更怎样训他。
说了半天,大概也累了,知更颓然坐下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男孩儿。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强硬的态度似乎也不能解决问题,于是换了温软的口气。
“书更,告诉姐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知更摸着弟弟的头问。
十岁男孩儿的回答让却她愣在了当场。她从来没想到,小小年纪的男孩子,心里会有那么多想法。
一直以来,知更都觉得只要自己够努力,挣的钱虽然不多,但好歹能勉强维持现在的局面。一家人的生活,弟弟和自己上学的费用,最起码这些现实的问题已经能解决,至于以后,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十岁的男孩儿不那么想。他不想要知更的钱,知更越是辛苦,给他的越多他越有抵触情绪。
想想父亲离开的时候,书更只有七岁,还是不怎么懂事的年纪。在他的意识里,他只想要个父亲,给母亲、姐姐还有他一个温暖的家,让他们衣食无忧。而养家的责任不该是姐姐的,她也还只有十五岁而已。
“李书更,你个臭小子。”知更在弟弟头上轻轻怕了一巴掌,“你他妈一天到晚想什么呢,能有钱花有饭吃就不错,还整那么多想法。”
“你神经病”李书更突然将头上的手推开,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李知更,你就是个神经病。”
弟弟乘其不备逃回了自己房间,知更颓然跌坐到沙发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是错的。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开门,知更看到了面容冷峻的顾礼。
看到他一身黑衣打扮,还有他身后几个人,知更突然就知道对方什么来历。她今天心情很不好,实在不想再去应付岚桂坊的人。刚刚打开的门被关上,知更一句话都没说。
“知更小姐,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顾礼的手就在门即将关严的一刻按了上去,他并没有使多大劲儿,却足以抗衡知更使出的力气。
“不想。”知更冷冷地答了一句。
“我看伯母和另弟也在家里吧?”顾礼稍稍一用力,门就被打开,他看着屋内半笑不笑地就要进屋。
知更抢先一步拦住他,“有什么话,我们去外面说。”
知更跟着顾礼下楼,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到芷阑院,期间顾礼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车子在那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前停住,知更才明白今天要找自己的人是谁。虽然很不满意洪先生身边这个新人的做事方法,但她也不好拒绝洪先生的“盛情邀请”。
“知更小姐,请吧。”先下了车的顾礼给她打开了车门。
刚跟弟弟吵完架的知更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加上顾礼的行为实在是有先斩后奏的嫌疑,下车的时候,她高昂着头,睥睨地看了一眼车门旁的顾礼,“这位先生,以后记得做事之前先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这点最起码的礼貌,洪先生没教过你吗?”
顾礼一张白净的脸上本来没有半点表情,却在听了知更的话之后竟泛出一点笑意,“知更小姐,您说的对,我下次注意。”
知更愣了愣,她大概是没料到这个人应变的速度会这样快。只是他的话冷冰冰丝毫没有歉意可言,一听就知道是佯装的。想着他好歹也是洪先生身边的人,不好太得罪,于是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让他在前面带路。
屋子里洪先生正在跟韩戍下棋,两个人战得正欢,几乎将所有心力都集中到了那方小小的棋盘上。顾礼带着知更出现在门外,准备敲门的手伸出去却迟迟未落下,这样的情况下怕是不好打搅。
良久,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洪先生吃掉了韩戍的棋子,完胜。知更虽不懂棋,但她也知道下棋是件颇费脑筋的事儿,讲究战略战术,下完一盘棋就跟打完一场仗一样。成王败寇,胜者为王的道理其实放在哪里都一样。
赢了棋局的洪先生格外高兴,表现在脸上却也只是淡淡的笑意,可见这个人是多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任何时刻都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泛滥。而韩戍则不同,总归是年轻些,虽然表明自己输得心服口服,但还是能看出来不高兴。
“韩戍,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输吗?”洪先生笑看着他问。
韩戍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或者他也可以随便回答一下来搪塞,但谁都知道,在洪先生面前,任何人都最好收起那一套。因为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逃不了他洞若观火的眼睛。
洪先生看看他又看看棋盘上残存的棋子,“因为你太恋战,要知道棋子就是棋子,它的作用就是在关键时刻成为你的武器,而在该放弃的时候就得放弃。有一个词叫弃卒保車,而你对棋子的态度却是……只守不弃。”
韩戍听着洪先生的话,一直低头盯住棋盘,不发一言。
大概已经注意到门口的人,洪先生扭过头,对着顾礼招招手。
顾礼收到指示,于是带着知更到了他们面前,然后自己退了出去。
看到知更,韩戍显然吃了一惊,但更吃惊的是带着知更进来的人竟然是顾礼,洪先生演的究竟是哪一出。
立刻有无数想法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站起来用了极其恭敬的口气说:“洪先生,您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