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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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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像逃课的学生被老师当场抓包,心虚又尴尬。
  有人急走两步靠近,“余浅?”又一次听到刚才那个好听的声音,只是这次他的语声里有着怪异的……震惊!我的视线焦点因为避开了人脸,所以只看得见那人身穿剪裁精致的银灰色西装,就连那袖扣都似乎是银质的。
  此人身份不凡,光从他衣着来判定。但我纠结的是……他不热吗?
  9月1号,开学第一天,即使今天没艳阳当空罩,也是挺闷热的。我穿着短袖的套裙,都感觉背部隐有汗意。目光缓缓上移,终于正视那人,对上一双瞪大满目不敢置信的眼。
  有种仿佛置身黑幽深潭不见底的错觉,我有些目眩。还在困惑中,那人突然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指骨捏得很紧,有些微疼,刚蹙了下眉,就听他像在喃语般说:“浅浅……”
  我……微慌地看向副校长求救,这人是认错人了吗?刚才他似乎喊我“余浅”。

  ☆、3。私下里(为尘烟梦雨如墨染更)

  副校长惊异过后总算接收到我的求救讯息,走上前来赔笑着道:“许部长,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许老师,呵呵,说起来你们还是本家呢。”
  只用看副校长这态度,也知道抓住我手的男人来头不小,虽然我不太知道“许部长”是多大的官。可他像没有听到副校长的话一般,目光狠狠盯着我,一眨都不眨。
  我有些不舒服,因为那目光像冰刀般一点一点刮过我的脸,不致于疼,就是会难受。这种不舒服蔓延全身,让我本只是微疼的腿关节,变成了揪心的疼。余光里,副校长额头直冒冷汗,他抹了又抹,却迟迟不敢再出声。而周旁的其他人,更是站在原地没敢上前,沉默地看着我们。
  一时,气氛压抑又凝滞。
  无奈,我只有自救。清了清嗓子后,我微垂视线,态度谦恭道:“许部长,您好,我叫许若,是三(1)班的语文老师,还请多指教。”
  “许若?”许部长重复了遍我的名字,表情疑惑中带着怔忡。
  顿觉无力,最近是吹哪边的风呢?怎么一个两个都认错人,上回与谢雅吃自助餐时遇见的男孩爸爸也是,眼前这个领导居然也给认错了。
  总算有人上前到他身旁提醒:“部长,约谈时间到了。”
  男人蹙起好看的眉,却没有动,盯了我半饷,终于松开紧扣的手,轻问:“你叫许若?”
  我点头,暗暗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听进去了。副校长乘机插话进来,却是对我:“许老师,典礼那边还没结束吧,怎么出来了?快过去,晚点结束了许部长要给我们开个会。”
  连忙应声,像得了特赦令般,也顾不得腿关节疼了,赶紧往回走。太强低气压了,险些透不过气来,却只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惊呼声,此起彼伏的“许部长”,悄悄回头飘了眼,却见那男人狼狈的跌跪在地,目光仍旧紧随我,但很快被别人的身影给挡住视线。
  我吐了吐舌,背转身而走。回到座位时,发现已经是学生代表在发言,那开学典礼也即将结束了。环视一圈,不见校长身影,应该是去接待那群领导了。
  果如副校长所言,在典礼结束后,学生散去进班级等待领新书,老师们则全都被宣去会议室开会。有意走在了最后与几名老师同列进内,里头长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我就坐在了后排的添加位置上。
  灼烈的目光直射而来,我埋了头选择忽略。听完校长的介绍,才知道此位许部长是如何位高权重了,居然是省级干部,但不是本省,而是外省的。这次过来是上面有个教育项目要核实,两省间互调着针对性的挑选学校进行考察。
  我们市虽不是省级城市,但上级领导主要就针对下级城市来开展项目,一来可查证教育系统是否完善,二来又要通过扩展教育事业来拓展城市建设。后期还会从学校挑选优秀老师去某地做支教工作,以求提高教师的素养。
  可见上面的领导越来越注重孩子们的基础教育,从小学开始抓起。但令我觉得纳闷的是,从校长与那群领导的介绍中可获知,这个许部长好像不是教育部的部长,如何会手伸过界,跑来管教育方面的事呢?
  许部长就讲了几句官话,声调低沉有力,派头十足。我看校长等领导可用诚惶诚恐来形容,会议结束时,大家起立却都静立当处,等许部长一干人缓缓走出门外,大家才陆续而走。我是始终如一的做了回“低头族”,尽管如此,也能感觉最后那人临出门时向我瞥了一眼。
  张老师凑近我低声道:“那许部长好像老看你呢。”我拿肩膀顶了顶她,笑着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在看我?没准在看你呢。”刚刚我们俩是靠坐一处的,平时我与她走得最近,在办公室里常会开玩笑。
  她笑骂道:“你就贫吧。”脸上却飞上一抹嫣红。我暗暗好笑,好看的男人到哪里都吃香啊。其实倒也不是什么灰姑娘的梦,就是若有那么一个英俊又事业有成的男人对你亲睐有加,定生出一种傲娇感。
  显然那许部长不止是事业有成又英俊的男人,他有种于身俱来的清贵与优越感,这定与他所处的环境相关。就像在普通人眼中把官二代与富二代看成是同一种人,可在他们眼中,富人不屑与官为伍,而为官者又觉富人太过铜臭味。也就是说,在他们的世界,还是有差距。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被我品头论足的男人,会在两天后出现在我家楼下。他靠在一辆深黑色的尼桑车门上,手上点了烟夹着,随意搭在车身上。有着说不出的深沉与慵懒感,如果不去看他微沉的脸色的话。
  我自然不会想他是刚巧路过此处,又刚巧停在我楼下,还刚巧等在车边。迟疑了几秒,硬着头皮上前,嘴角上弯标准弧度,有礼地打招呼:“许部长,您好。”
  他没说话,目光可算阴鹜,里头的薄光略有些吓人。我强自镇定,勉强笑道:“许部长是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命令下达,那么作为下级,我得无条件应承;如果是查究我与他认识的那个人为什么会长得像,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哪知他看我好一会,突然道:“许子扬。”
  我愣了下,眨眨眼,不明其意。
  “我叫许子扬,私下里你不用唤我许部长,直接喊名字吧。”
  这下我觉得比较艰涩了,他的名字在这两天自然早传开了,毕竟一个像他这么年轻又英俊的领导属少见,总会有人八卦一下。主要是,他让我私下里喊他名字这事,我甚觉不妥。且不说我与他不过见第二面,根本没什么私交,又何来“私下里”直呼其名的机会?而另一方面,这人气势太过迫人,第一次会面时的情景就有些让我心有余悸,我对他是敬而远之。
  所以当下只尴尬地轻笑了下,没有表态。
  他也没在意,将燃完的烟蒂丢在地上,皮鞋踩过,星火顿时就灭了。我不敢把蹙眉的神态和反感之色表露,却是在心里轻哼了气,领导干部不是应该做表率吗?垃圾箱就在左前方十米处,他居然当街乱扔垃圾。
  还在胡思乱想间,突听他问:“许老师一起走走?”我挑了下眉,听着像似征询我意见,但见他那态度强势,是习惯了发号司令的那种。我还在心里盘转着要怎么回绝,就听他轻扬了语调:“要不去许老师楼上喝杯茶,不知道会不会冒昧?”
  我眼角抽了抽,他这神情可是一点都没觉得冒昧的意思。只得轻叹了口气,“前面有个奶茶屋,许部长若是不介意的话,去喝杯奶茶?”开出口时就后悔了,奶茶这个大众化的饮品,是属于比较底层的。像他这种领导级的精英人士,应该是喝咖啡吧。
  但我本不喜咖啡的苦涩,又被许杰扼令不准碰咖啡,附近有无咖啡馆从未留意过。据许杰说我以前曾因胃炎发作引发感染而导致盲肠炎,所以饮食方面,必须严格控制,不可食辛辣等刺激性的东西。
  虽然我一脸懊悔,身旁的男人却若无其事道:“那就请许老师带路吧。”无奈只好与他并肩而行,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仍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气息。
  很快就到了那间奶茶屋,绿色的标牌——心语心间,名字很独特。奶茶姑娘叫小丽,她远远看到我们就招呼了起来:“许老师,来买奶茶啊。”我扬起笑,基本上每天傍晚都会来买一杯,除了喜欢那暖融融的液体滑过,唇齿留香的感觉,更多的是喜欢姑娘脸上的亲切笑容,会让心情变得很好。
  奶茶屋里头是比较简陋的桌椅,我在门口看了看,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侧头询问:“要不……换个地方?”
  他却一脚迈进里面,抛来一句:“这不错。”
  如此我只好也跟着走进,先在吧台点奶茶品种,我的喜好小丽是知道的,双拼,珍珠改为椰果,但是他的呢?我朝里面看了看,见他已经择了最里头的位置坐下来,面朝内,留了个背影给我,深沉难懂。
  最后只好点了与我一样的,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但等坐下后,就觉不妥,这个位置是在角落,他往外一坐,顿如将我完全包围在内,隐隐的压迫感立即逼来。
  心中暗生戒备,显然这个男人是有意的,他深谙如何掌控全局。只好强自镇定地摆弄着桌上的宣传单,但手心已经紧张地出汗了。
  一直静默到小丽将奶茶送上来后,他才缓缓开口:“许若,来找你是有个事想跟你了解下。”如此开门见山倒是出乎我意料,且他自动将“许老师”的称呼改为了“许若”,让我有些不安。
  他似乎也无需我回答,顿了顿后又道:“你……与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那天冒昧了。若不是调出你的档案查看,我可能不会相信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4。我代她喝如何?

  面前这男人,语气轻描淡写,却是扔了个石子在湖心,漾起几多波纹。
  我强忍住要蹙眉,换了任何人都不太喜欢**被窥探吧,而他仿佛理所当然般的调我档案查看,抿紧了唇线不说话,倒想听听他还有何下文。
  “许若,二十六岁,毕业于Y大中文系,半年前就任本市中心小学当语文老师,父母早年因病双双去世,只剩一兄长许建国,当下在部队从军,已是第五年,升任为连长中尉。”
  听到许建国那名字,我就忍不住发笑,许杰之前跟我提过,那是爸妈给取的,土得掉渣,老被班上人取笑,后来他就自己改了名,叫许杰,可身份证上却没换。所以这许部长去调查出来的档案,还是许杰原来的名字,我自当不会多言说穿。
  对面男人在说话时,目光直直盯在我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令我觉得有点怵。只听他又开口:“在查看你档案时,我发现你毕业后将近一年的时间,你的档案是空白,没有任何就职的记录,不知这期间你在做什么?”
  这期间我在就医,昏昏沉沉了好久,之后记忆模糊,后来又复健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按理应该会有就医记录的,他却说档案空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浅笑着道:“刚毕业的大学生就业那么困难,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是常有的事,只能靠打工维持生计了。临时工不签合约,哪里会有什么档案呀。”
  学着他轻描淡写解释了那一年的空白,就算心有疑惑,也不愿道于他听。再说车祸事故,造成伤病将近一年,又不是什么丰功伟绩,没必要肆意宣扬。可看出他的目光依旧审读着,似在判断我所说真假。
  暗自好笑,档案,听着很严肃的名词,但其实在国内档案不完整之人何其多。
  最终他低低反问了句:“是吗?”
  太过深沉,是我对这个男人的评价。光从他的语言、姿态、神色,根本无法判断他心思。通常这种人喜怒不形于色,很难懂,也会很可怕。所以在有了这层认知后,我决定对他敬而远之,但眼前还得小心应付。
  他在我微笑不语后,突然从怀中摸出手机来,我以为他是要打电话,哪知他指尖翻飞着,随即将手机反过来递到我面前,轻声道:“你看,她与你长得像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短发女孩躺在某人的怀中,双眸垂闭着,似乎睡着了,意态温宁。周围的环境像是在一个野外,角落处有青草的痕迹。忍不住去点划屏幕,发现翻过几张,都是女孩的睡相,她的唇角微弯着,像是做了甜梦。
  光从照片来看,她是幸福的。确实除去看不到她眼睛外,只从五官来看,与我长得真的很像,但我的脸可能要比她瘦削一点,而头发也比她长。
  抬眼间见男人温柔的目光紧凝在照片上,墨色流转,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有种莫名异样的酸涩进入心田,我扭开了头,浅声道:“她与我其实并不太像。”
  他抿紧的唇线松了下来,“是啊,你们并不像。”他把手机拿了回去,低垂了眼,淡声道:“她叫余浅,是我的。。。。。。女朋友。”
  心有微动,如此说来,照片里的她应该是躺在他怀里吧,能够如此安睡,当时定是全身心的信赖着他。忍不住多问了句:“那她去哪了?”是找不到了吗?要不然不会把我错当成她了。
  他神色恍然又飘渺,隔了良久才轻语:“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再也找不到了。”
  莫名的,给人一种悲伤凄凉的感觉。我没谈过恋爱,理解不了他那种心情,就是觉得他此刻的眼眸像荒芜的沙漠,满片风沙,只剩沧桑。
  那天傍晚,他终究没有喝那杯奶茶。看着远去的车辆,我摇头兴叹,各人有各人的世界,他与我不在一条平行线上,就像这越来越远的车距,我们不会有交葛。
  水过无痕,风过无烟,一片平静。那件事没了后文,后来听说许部长是回省去了,相关事宜留给当地部门来核实。我悬着的心也总算回落,就想那人位高权重的,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来这边糊弄。
  无风无浪过了一月,周五这天,早早把学生给放学了,老师们留下来开总结大会。这是每月的例行公事,除去研讨是否要进行一次月考外,还着重讨论开学初的那个教育部门计划。基本上我们学校已经被选为重点关注对象,校长也开始提倡有意向下派去参加支教工作的优秀老师前去报名。
  若不是预料到许杰与谢雅坚决不同意我去下乡支教,说老实话我还真想试试呢。常在电视里看到类似的新闻,就会很有感触,那是一种生活的历练与感悟。身在城市中的人,如果不去亲身实践,是永远无法体会那种生命的可贵与对希望的追求。
  总结大会结束时,校长宣布今晚教师聚餐,立即下面掌声雷动,纷纷叫好。反正明天是周末双休了,大家也松弛,能够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挺惬意的。
  可是等到了聚餐地点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不是纯粹的聚餐。当首位置坐着市级省级领导,顿时让聚餐气氛变得严肃了。那许部长赫然也在列,我迈进时撞上他恰好飘来的目光,脚下一顿,就见他朝我微微点头,又转开脸与身旁的教育部长在交谈着什么。
  点头之交,就当如此。我浅笑着择了另一桌的位置,背对着那边,却仍可从身旁同事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中感觉到气氛压抑。想必大伙都跟我一样,原本轻松的心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也怪校长事先不说清楚。
  后来开餐后才辗转从教导主任口中得知,并非校长有意隐瞒,原本这真就是场普通的老师聚餐,哪知突然接到领导来电,说上级干部抵达本市,对学校来做突击检查。这类事宜常可见到,为求严谨,往往会不通知学校就突然杀过来,这样才能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听后我直接无语,好吧,这下最真实的一面全成了战战噤噤,大伙大气都不敢出,够真实的!心里吐槽着,又无可奈何,这时候谁也不敢提前离去,领导那桌就在当门口,校长与副校长陪坐着,我们要敢跑路,是直接给两位校长下面子了。
  可这还不是最糟的,宴到中期,那群领导有些喝高了,端着酒杯互碰,频频劝酒。这还不算,不知是谁提议让我们这桌的老师过去敬酒,随即校长朝主任使了个眼色,由主任一马当先,一轮喝下来,主任脸红脖子粗的走了回来。
  随后是男老师们轮番上阵,女老师中也不乏女中豪杰,也过去领导桌寒暄敬酒。张老师私底下拉了拉我,轻声道:“许老师,我们也过去敬一杯吧。”这一桌上,就我们俩不会喝酒,喝的是饮料,可眼下情形就算是不能喝也起码得过去打声招呼。
  我略微迟疑了下,还是点了头。两人端了酒杯到那桌,开场白刚说完,就有人跳了出来道:“来敬酒怎么能喝饮料呢,来来来,给换上白酒。”一声令下,立即有人拿了两个新杯子过来,给满上了白酒。我和张老师面面相觑,脸色微白,脑中泛起许杰板着脸的样子,他之前有严令不准我喝酒的。
  张老师无奈端了酒杯,勉强笑称不会喝,就意思下。可形势面前,她的意思下还是把满杯的白酒一口干了,校长等人赞许目光看来,酒桌上有人拍手叫好。随后大家都看向了我,张老师在底下轻轻推了我下,暗使眼色。
  我深吸了口气,标准的微笑浮上脸,“抱歉,我是真的不能喝,还是以饮料代酒,敬大家一杯。”说完不看众人脸色,也没看转台上的那杯“属于我”的白酒,只仰首将手中饮料一口喝尽。心道我只是个普通老师,就算喜爱这个职业,也犯不着为了没必要的应酬而强逼自己喝酒,从而导致胃炎发作。
  怎么计算,这都是划不来的一件事。想那现在面色铁青的校长,也不至于因为这事而就将我开除吧,最多回了学校后将我批评一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爸妈早年因病去世,没法料理我,唯有自己爱惜身体了。
  可显然有人不接受我的敷衍,正是那人身旁的教育部长,脸色微寒着似开玩笑般开口:“许老师这么不给面子啊。”他话声一落,立即有相关领导起身拿了杯子朝我递过来,“许老师这杯可一定要喝,不能拿饮料代酒的。”
  校长站起身来打圆场:“要不我代许老师喝吧,她腿曾受过伤,是不能喝酒的。”
  在我刚进校时,是复健最后时期,还有些微跛,所以学校里的老师们都知道我的腿受过伤。余光中看到某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宇轻蹙了起来,向我看来的视线淡漠中有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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