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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五通的人却并没有就此放过我们,二十多个黑衣骑士在林五通的吆喝下,纷纷翻身上马,挥舞着砍刀,迅速地逼了上来,那些金衣人则紧随其后,向我们追来。
我们几人虽然近期历练了不少,但个个都少有骑马的经验,马也是抢来的,连根鞭子都没有,根本就谈不上什么骑术了,又是顺风,黄裕文的声音也不能及远,役马术也用不上,再说了,黄裕文一役马,那可是对着全部的马匹都有效用,以我们的骑术,肯定也会被掀翻在地。
而那些黑衣骑士却个个都是马术高手,虽然比我们慢了一步,但拼命策马狂奔,奔行速度几乎比我们快了一倍,这样一来,片刻之间,已经逼近了一大段的距离,照这个速度,只怕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还不一定能到达目的地呢!
那些黑衣骑士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如果再追上我们,势必会被死死缠住,我们再想抢马奔逃,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那些黑衣骑士的身后,还跟着数十个气势汹汹的金衣人,只要我们一被黑衣骑士们缠住,很快就会赶至加入战局,双方实力差距之大,足以让我们全军覆没。至于那盛世十二死士,则早就尽数损于敌手,我们连最后的一股援军也已经没有了。
我们一行人之中,武勇当数赫连百病为最,出手狠辣当数叶红衣,妩媚风骚的是苏色桃,贫嘴多话的自然是老六,但论机智、论敏捷、论观局度势,没有一个能比豹子还聪明的。
豹子一见这情况,马上就预料到了后果的严重性,策马奔到叶红衣身边,大喊道:“刀来,长刀。”叶红衣想也不想,反手抽出一把精钢长刀,伸手递给豹子。
豹子一刀在手,陡然提缰勒马,大声喊道:“你们先走,我断后,拖住他们片刻,你们得手后自行离去,千万不可回头接我,我一个人反而好脱身。”
豹子虽然说得好听,但我们谁都知道,这可不是好差事,一个人再神勇再机智,也还是一个人,要想以一人之力对抗数十个人,还得安然脱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反而全都勒住了缰绳,停了下来,马四哥吼道:“豹子,你说什么胡话呢?要走大家一起走,要拼大家一起拼,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我们几个也一齐附和,虽然我很怕死,但让我丢下谁自己去逃命,也还是做不到。
豹子赫然转头,一脸焦急地说道:“师傅,你相信我,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你们在反而会拖累我,你们先走,我一定会脱身去和你们会合,如果你们不走,那就真是害死我了。”
说到这里,又一皱眉头道:“相信现在这附近都是林五通的势力范围,逃得越远越好,路上不要停留,径直回家,召集所有能召集到的人手,我定会赶回去和你们会合。”几句话喊完,又一提缰绳,掉转了马头,立马横刀,静待那些黑衣骑士。
这一瞬间,我看到豹子整个背影都已经被斗志燃烧了起来,一个无惧的勇者,一个铁血的汉子,一个燃烧的生命!
马四哥一时也不知道豹子说的是真是假,愣在当地,黄裕文忽然道:“豹子说得对,我们必须走,留在这里反而会害了他。”说完连续发出几声马嘶声,几匹马齐齐转过身形,提足向前方奔去。
我虽然心中疑惑,怀疑豹子是想舍身拖住那些黑衣骑士,但他说的又如此坚定,黄裕文也这么说,也拿不定主意了,只好随着大伙。其实几人应该都和我差不多的想法,但谁也吃不准豹子说的是真是假,豹子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算数的话。
几人全都一言不发,策马狂奔,我悄悄回头看了看,远远地看见豹子已经从马背上跳下来了,单手拖刀,向那些黑衣骑士迎去,双方迅速地缠战在一起。随着距离越来越远,我逐渐分不清谁是豹子,谁是黑衣骑士,也看不清战局如何,只能看见一抹抹的血花不断洒起,抛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线,又洒落在地上。
我心里莫名地一紧,从来不说谎的豹子,这回有可能把我们都骗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但现在明白了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们返回去,也来不及救出豹子了,反而会被那些黑衣骑士缠住,这样一来,豹子的一番苦心就真的白费了,一条性命,也就白白牺牲了。
当下我咬牙含泪,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马四哥察觉,以马四哥的脾气性格,一旦知道了豹子不一定还能活着回来,一定会返回去,哪怕后面就是刀山火海,他也一定会回去。
片刻之后,身后的厮杀声早就听不见了,前面村落在望,远远地已经看见几辆越野车停在路边,车旁边仅有两三个人看守,一切果然如我所预料的那般。
黄裕文又“咴儿咴儿”几声马嘶,几匹马忽然加快了速度,电光火石一般疾驰,眨眼间掠过村落,冲到那几辆车前,那几个看守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黄裕文的马匹撞飞了一个。
剩下两人自知不敌,刚想拔腿开溜,叶红衣策马追上,手起刀落,一刀一个给劈了。
大家翻身下马,赫连百病边奔向一辆越野边喊道:“把其余几辆车都炸了,不然他们还是会紧咬着我们不放。”
马四哥等人都是老江湖,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纷纷奔向其余几辆车,打破车窗,从车里拿出油桶,尽数倒在车上。等他们完成这些事,赫连百病的车子也发动了起来,大家上了车,马四哥掏出火折子,迎风一晃燃了起来,随手丢在一辆车上。
那些车辆上全是汽油,这火一点,顿时“呼”一声,火苗子蹿起老高,一辆连着一辆,片刻就尽数陷入火海。赫连百病一加油门,越野车如同一只咆哮的猛虎一般蹿了出去,刚开出几十步,就听后面“轰轰”连响,不用看也知道那些车都已经成了废铁。
越野车风驰电掣一般在公路上飞驰,车内的气氛沉闷得吓人,虽然我们暂时安全了,但谁也高兴不起来,谁也说不出话来,只有苍狼偶尔呜咽两声,我们都在想着同样的一个问题:“豹子,究竟还能不能回来?”
但大家谁也不敢问出来,因为谁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答案,不问出来,心里都还会存留着一丝幻想,就好像一个肥皂泡,明知道不戳破它自己也会消失,但谁也不愿意去动那一根手指头。
过了许久,赫连百病哑声道:“去哪里?”
马四哥一听,就闷声道:“去江南,回家,豹子说过,他会赶回去和我们会合。”
黄裕文却沉声道:“不行,先去米林,去蒙先生在米林的老巢,我们必须趁林五通还没站稳脚跟之前扳倒他,他已经和李光荣勾结到了一起,如果我们现在不借此机会扳倒他,等他完全接手了蒙先生的势力,对我们将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马四哥浓眉一皱道:“那豹子怎么办?他回去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黄裕文沉吟了半晌,拍了拍马四哥的肩头道:“以豹子的智慧,真的要是回到了江南,回到了茅山,他会不知道怎么做吗?别忘了那里可是你们的地盘。”
接着话锋一转道:“但我们现在,却必须去米林,李光荣一个人就已经搅得大家鸡犬不宁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和林五通联手,就算阻止不了他们的联合,也要将林五通的实力削减到最弱。”
“而且,林五通也一定不会就此罢手,只要我们还活着,对他就是个莫大的威胁,我们如果就这样直接回江南,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而我们几个多多少少都有伤在身,拿什么去和他们拼?”
“但他断然想不到我们去了米林,那里可是蒙先生在西南地区的大本营,现在也应该是林五通的势力范围中心,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们去米林,既能争取一段时间休养伤势,又能挑起林五通的势力内讧,借此牵制或者削弱林五通的实力,一举两得,所以我们必须去米林。”
苏色桃接过话道:“虽然去米林确实好处不少,但那里现在毕竟已经成了林五通的势力范围,耳目眼线少不了,就算一开始林五通想不到我们去了米林,但也会很快就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们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黄裕文面色一怔,沉声道:“蒙先生一伙人的势力,早就引起了我们盛世的注意,早在三年之前,我就让张藏海安排了数十个暗钉在他们东北总部,至于米林方面,我也安排了不少人手,这一次,是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黄裕文到底是老江湖,分析情况面面俱到,这番话说得也在情在理,而且又有他的人可以接应我们,去米林确实是目前最好的方案。我们自然是毫无异议,马四哥也闷着头不说话了,一时之间,车厢内又陷入一片沉闷之中。
我摸了摸苍狼的脑袋,苍狼呜咽了两声算是回应了。但我现在哪里有心情撩拨它,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心绪却早已经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但想来想去,想得最多的,却还是大烟枪的猥琐模样,和豹子那被斗志燃烧了的背影。
“大烟枪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但是豹子,你现在怎么样?成功逃离了吗?还是已经……”我摇了摇脑袋,不敢再去想,将目光从窗外转移了回来,无意间扫过黄裕文那一头的乱发,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无数个疑问,一一从心底冒了出来。
人人皆知盛世这个组织,势力极其庞大,人数极其众多,可为什么到现在露面的只有黄裕文、赫连百病、张藏海、龙无涯、老郝、何军和花猛、王四海等寥寥数人呢?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盛世大当家的和其余两位金刚呢?怎么都到了这个情况了,还不露面?难道都潜伏到各大势力中去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说只是为了南唐藏宝,好像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那么,他们的真实目的,究竟又是什么?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愈加心惊,隐约觉得我们陷进了一桩天大的阴谋之中,但具体是什么,我又想不出来,只好静待其变。
我使劲地摇了摇脑袋,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扭头看看身后逐渐远逝的珠峰,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所有遭遇,心里一边后怕不已,一边感慨万千,有太多的事、太多的人,都永远地留在了那巍峨高峰之上……
第二章 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一辆车,一条狼,几个身心疲惫的伤员,无边无际的旷野,组成了一副凄凉的画面。发动机咆哮着,我尽量放空自己的脑袋,这些日子以来,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不愿想起的事,已经让我的神经绷得如同钢丝一般紧了。
我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已经累到了极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我看见了大烟枪,他漂浮在半空中,微笑着向我挥手,我哭喊着向他跑去,追了好一会,他却越飘越远,逐渐消失不见了。
大烟枪刚消失,就看见豹子被数十个人围在中间,一个人,一把刀,拼命厮杀,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有别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地上还倒着好几具尸体,还有几匹被削了前腿的马。
我拼命向豹子跑去,却怎么也到不了他的身边,李光荣却陡然出现在豹子的面前,狞笑着将一把匕首插进豹子的心脏,我眼睁睁地看着豹子慢慢地歪倒在地,嘶吼着跳了起来,向李光荣扑去,一下脑袋撞到了车顶,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几人一看就知道我是做噩梦了,老六将嘴凑过来道:“老七,做啥梦了?说出来哥给解解,反正这才到里龙,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我怕马四哥受不了,没敢说出真实的梦境,随口编了个遇到恶鬼的梦敷衍了过去,随老六胡咧咧去了,探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是早晨了,真的到了里龙了,我这一觉,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小辣椒不无担忧地看着我,轻声道:“老公,你做了一夜的噩梦,一会喊宋大哥,一会喊豹子的,闹得大家都没睡安宁,你太紧张了,放松点,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受不了。”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编造的梦境并骗不过大家,梦中喊叫的话语早就出卖了我,大家之所以都不说,无非是谁也不愿意提起。
“过了里龙,就是米林了,那里毕竟是林五通的地盘,大家都小心着点,万一露了行踪,只怕很快就会被林五通知道。”我急忙岔开话题,又瞟了一眼马四哥,见马四哥并没有什么动静,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脸色一片铁青,阴沉得吓人。
片刻车子开进了市区,路过撞翻张藏海算卦摊位的地方时,我见张藏海的那张破桌子还摆在那里,不禁触景伤情,心中有些唏嘘。好在车速不慢,迅速地掠了过去,不知道其余人都注意到了没有。
刚过里龙,远远地就看见公路上设了一处路障,几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其中一辆车里还坐着个人,十数个武警手持冲锋枪站在公路两边,三两个交警在盘查过往车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一见顿时吃了一惊,虽然这阵仗不一定是用来对付我们的,但我们这一车人,有好几个光长相就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还好几个受了伤,身上东一片西一片的全是血迹,就我们这副模样,能过得了检查才怪。
不光是我吓了一跳,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赫连百病,也急忙一个刹车,将车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大概所担心的也和我一样。
黄裕文看了看前面的路障,又看了看旁边几辆警车的车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单手一挥道:“不用担心,直接开过去。”
赫连百病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歪头看了看黄裕文道:“就这样开过去?”黄裕文用力点了点头道:“对!开过去。”
我们几人虽然也都不怎么理解黄裕文的意思,但黄裕文并不是一个胡闹的人,他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像是准备硬闯,说不定他有什么法宝。
赫连百病更是相信黄裕文,二话不说,将车子笔直地开了过去。这地方车辆极少,视野又空旷,其实我们停车的时候,那几个交警就已经看到了,在不停地挥手叫我们过去。见我们车子接近了,连忙挥手示意我们停下。
车一停,黄裕文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径直走向那辆有人的警车,打开那警车的门,竟然坐了进去。而那几个交警示意我们停车后,也并不过来盘查,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我们的车辆。
而那十几个武警,更是直接将我们的车子给围了起来,手中冲锋枪的枪口,一致对着我们的车身,只要我们一有什么不对劲,只怕顿时就会将我们连人带车扫射成马蜂窝。
老六一拍大腿道:“坏了!黄裕文这老东西把我们出卖了,大家都记得吧?上次蒙战开车在里龙出了事,一个电话就解决了,这说明了蒙战原来在这边肯定和警察有一手,而这些关系现在都被林五通继承了,所以林五通才能利用关系让这些警察在这里设了路障。”
“而我们本来是准备直接回江南,是黄裕文一个劲地鼓捣我们来米林的,现在到了这里,他下车直接钻警车里去了,丢下我们被十几把冲锋枪围着。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黄裕文早就和林五通勾结好了,这分明是要借警察的手除了咱们。”
我一摇头道:“不会,老六你别乱说话,黄大哥和我们一路扶持到现在,不会这么做的,再说了,他如果真的把我们卖了,也不会把赫连大哥丢在车上,赫连大哥可是盛世的一员大将。”
赫连百病冷哼一声道:“要说你出卖了我们,我倒有可能会相信,但说黄大哥出卖了我们,我坚决不信。”说完话扭过头,不再搭理老六。
叶红衣也冷冷地说道:“不会!”随即就闭上了嘴,再也不愿意多说一个字,这是他一如既往的风格,惜字如金。
小辣椒也道:“老六你就会瞎想,就算黄大哥想和林五通勾结,出卖我们,也没有机会啊!我们从雪山上一路到这里,黄大哥从来没有和我们分开过,亏你想得出来。”
老六依旧不服,一梗脖子道:“谁说没有机会的,在日喀则停车加油的时候,他不是去打了个电话吗?准是那个时候勾搭上的。”
我怒道:“你闭嘴,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就你聪明,就你想象力好,也没见你成侦探。”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我听说黄裕文曾经打过一个电话,心里却是莫名地一惊,自从我被拉入这浑水之中后,说实话我越来越不敢相信别人了。
老六翻了我一眼道:“得!你们都不相信,等会我们被打成筛子的时候就知道我才是正确的了,不过到那时可就晚了,想剩一口气都不可能。”
苏色桃在老六胡扯八道的时候,一直都没说话,现在可能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讥讽道:“哦?你的意思是现在你还有办法逃出去?你倒是说说看,现在怎么做才能安全地逃出去?”
老六本就是信口胡扯的,他哪里有什么办法,被苏色桃这么一问,顿时就被问住了,张口结舌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个道道来,正好一眼看见那警车门打开了,黄裕文从车里钻了出来,赶忙岔开话题道:“看,快看,黄裕文出来了。”
黄裕文一下车,就向我们这边走来,跟他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个中年人,对那些武警一挥手,那些武警纷纷撤离到公路两边,不再将枪口对着我们了,同时那三个交警也让到了一边。
大家等黄裕文一上车,就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黄裕文却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将手一挥道:“走!先走,路上再说。”赫连百病将车子发动起来,向前方驶去。
等逐渐看不见那些警察了,黄裕文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恨声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孙子原来是我们盛世的人,也是借我们盛世的力量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我昨天打电话找他帮忙,当时也没说什么,今天竟然带着一帮警察来吓唬老子,说是以后和盛世划清界限,分明是过河拆桥。”
我们都不是傻子,他这一说,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从警车里出来的那中年人,是盛世栽培出来的,现在混好了,却不愿意再和盛世混了。所以昨天黄裕文打电话找他帮忙,他今天就带兵来玩了这出,其实就是来跟黄裕文摆明态度的,他现在有权有势了,以后不跟盛世玩了。
其实这个我倒可以理解,毕竟人家现在当了官了,看样子这官当得还不小,不然也不可能调得动武警。这年头谁都不是二傻子,官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