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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苍狼-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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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男孩倒一点也不担心,坐在摊后悠悠然,和旁观的熟识打着招呼。不一会儿,就有好事者奔了回来,一到卦摊就喊道:‘神算,神算,牛果然在那人堂兄家中寻得。’这下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夸赞男孩子的卦算如神,男孩子只是笑而不语。”

“果不多会儿,那精壮小伙复又奔来,一见男孩就直呼神人,掏出卦资,双手奉上,说:‘你真是神算,牛确是我一堂兄所偷。前几日那堂兄找我借钱赌博,我没应允,还损了他几句,致使他怀恨在心,趁我熟睡之时偷了牛去,本欲赶去外地卖了,谁料我发现得早,又发动了众乡亲帮忙寻找,怕露了行藏,就将牛藏于自己家后院之中,我一进去就发现了。’”

“男孩也不推辞,收了卦资,那精壮小伙辞别而去。小伙刚走,早有好事之人守在那里,等男孩算卦。男孩刚一坐下,那人就道:‘小家伙,帮我算算,我近日连赌连输,什么时候能转了手气,大杀四方?’”

“男孩微微一笑,一指桌上的竖册道:‘我有三不算,一不替奸恶之徒算;二不替赌徒、方外之人算;三不替同行算。’”

“那人一听就急了,急忙道:‘小家伙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人,有什么分别?还分什么三六九等!难道我不给你卦金吗?’”

“男孩道:‘非我不算,此三种人,其第一种,奸恶之徒大多心胸狭小,一旦言语中触及其痛脚,说不定会怀恨在心,招其祸害,不如不算;其第二种,赌徒由于赌博时精神高度集中,赌博之时的情绪起落甚大,或喜或悲、或怒或惊,导致相貌、令纹、格局都会大有改变,根本无从把握,所谓相由心生,命无久驻,就是这个道理。’”

“说到这里,缓了一缓接着道:‘至于方外之人,四大皆空,不入俗尘世,不问凡间事,超然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还何必卦算。’”

“男孩没有再往下说为什么不算同行,我却清楚得很,历来同行是冤家,而且一般真正有学识之士,又有几人愿意出来打卦看相的,所以这一行中,大多数是招摇撞骗之辈,男孩是怕万一把人家的底给揭了,也就砸了人家的饭碗,易招惹仇家不说,还容易被孤立。所谓‘枪打出头鸟,树高风先摧’就是这个道理,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

“那人听得明白,却仍欲赖着不走,非要算一卦不可,男孩被他纠缠无奈,只好说道:‘我给你算可以,但万一说话难听了,你可不许生气的!’”

“那人一听,连忙答应,男孩见他答应了,看了看他道:‘你这面相,贼眉鼠眼,颧骨高耸,耳小嘴尖,鼻根之上还有颗黑痣,观面相就知你福薄缘浅,尤其是那颗黑痣,相书有云:’痣压山根,穷其一生。‘又观你说话间鼠目乱转,眉头额下之处,也有一黑痣,相书亦有云:’痣上眉头,非盗即偷。‘当不是善类。’”

马四哥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抽了两口烟,接着说道:“那无赖一听大怒,一把抓住那男孩就要打。我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三拳两脚将那人打倒在地,揍了一顿后,将他赶走了。那男孩过来谢我,从那以后,我们就算认识了。”

“我担心那痞子再回来找那男孩报复,问清楚男孩家没有什么亲人了后,干脆将男孩带到了我那朋友家,托我那朋友照顾。当时我也没有想到,那男孩后来成了大名鼎鼎的铁口神算。”

我听得一愣,这故事结束得有点仓促,四哥似乎隐瞒了什么,但四哥不说,自是有所难处,所以我也不好追问,只好隐忍在心底。

张藏海摆手笑道:“四哥提及此事,藏海每次回想都感恩不尽。当时年轻气盛,要不是四哥及时援手,只怕藏海定难逃一顿暴打。后更多受四哥帮助,想来实在惭愧。”

马四哥“哈哈”笑道:“自家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这次召集大家帮忙,老郝和小龙都没你快,足以说明你对四哥的情义了。”

张藏海苦笑道:“四哥有所不知,我来得快实在是事有巧合,正好我在拉萨朝圣,接到四哥电话,就赶了过来,所以比其他朋友早到了。”

马四哥又笑道:“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过你怎么会有时间来西藏朝圣的?我可听说,你家门前的达官贵人都够排成一个连了,门槛都换了好几根了。”

张藏海又苦笑了下,伸手丢了烟头,又找四哥要了一根,点上吸了两口,吐出一团烟雾,将自己的面孔笼罩在烟雾之中,缓缓说道:“不瞒四哥,我算出今年正是自己大劫之年,劫数方位应在西南高峰之处,所以我才前来西藏,看看自己的劫数究竟是什么?凑巧四哥相招,想来是应在此事上了。”

四哥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来找死?这不是傻吗?人家发现自己有难了都是躲避的,你怎么还自己往这儿送呢?不行!明天天一亮你就回去,我不能让你以身涉险。”

张藏海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四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这些年为别人指点迷津,泄露了不少天机,就算我不随你们去,也无法逃过天命。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生何欢死何惧,我虽不敢说自己深知天命,却也看透了生死,早将生死之事置之度外。再说了,像我辈玩命理周易之辈,反而对自己的劫数更感兴趣。所以,并不是完全为了四哥之事,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功力,到底能不能渡劫。”

马四哥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藏海笑着拦住,打过岔去。我却从张藏海的笑容里,看见了一丝寂寞,一丝苦涩,还有一丝骄傲。

我却能理解他,当一个人的技术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达到一个高度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对手,没有对手的人,是寂寞的,是孤独的。学武之人,可以天下遨游,四处寻访高手切磋;学文之人,可以遍寻文人墨客品茶论章;玩弄窥视天机之人呢,也许只能斗斗老天了!

第三章 不死金刚

几人一时无话,只好各自躺下闭目休息。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天刚一亮,我就被大家起床的嘈杂声吵醒,等我洗漱完毕,蒙战的早点都买回来了。

反正也没有了李光荣等人的消息,大家反倒不赶了,全都放开来吃了个饱。西藏地区气候干燥,蒙战考虑得还是挺周全的,又搬了两箱子水分别放在车上。

收拾妥当继续开车上路,蒙战一如既往地跑在第一个,以他火药包般的脾气,开慢了估计也难受。

到达加查的时候,蒙战只是下去问了问,就直接穿过加查,接着穿过曲松、乃东,一直开到扎塘,指着前方道:“这一路来都没有追上他们,再往前就是曲水,到了曲水顺着三一八国道走,可以一直到定日,定日有条路线可以攀上珠峰,我相信李光荣那孙子一定是按这个路线走的。”

老六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追呗!追上弄死那孙子,大家就都没事了。”

蒙战喝了口水道:“上了国道,大道朝天,车辆极少,可以放开来跑,就更难追了。为了防止追不上,我得先联系下日喀则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帮忙在日喀则设了拦截点,实在不行,也能帮忙搞一些装备,免得万一需要登山,也好省点时间。”

打完电话,又去买了点吃的喝的放在车上,说是一上国道连人都不容易看到了,必须先备一点吃的。我们也没来过,当然听他的安排。一切准备就绪,再次发动了车子,穿过扎塘,直向曲水而去。

车子刚奔离扎塘不足十里路,就停了下来。当然不会是因为车子坏了或者没有油了,而是在我们前行的道路上,多了一口锅,一口大铁锅!

这张锅足有两人合拢那么大,周围镶嵌着三个大铁环,用三根两米长的钢管搭成了简易的锅台,分别用铁丝固定着锅上的铁环,底下堆着一大堆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地煮了一大锅的肉。我们车一停,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那口大锅旁边,站着一个汉子,身高足有一米九可能还要往上蹿点,一头长发随便地用根红色缎带束起,浓眉如刀,双目如星,狮鼻阔口,面如金纸,当真是不怒自威,气势如山。

再往身上看,宽肩、细腰、长腿、双手大如蒲扇,浑身上下看似消瘦,却蕴涵着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就随便地往那儿一站,我们几人还没下车,就觉得心头一阵莫名的压抑。

蒙战将车一停,笑道:“这位朋友如此气势,当然不会是专门来这里煮肉吃的,想来也是马四哥请来助拳的吧!这等汉子,也只有马四哥那般豪勇的好汉才配交结。有这等人物出手帮忙,就算再来两个李光荣,也不足为惧了。”

马四哥先前说过,请了几个朋友来帮忙,我们也只道这汉子是马四哥请来的。谁知道后面的车一停,马四哥首先就下车走了过来,探头问我们道:“怎么回事?这汉子是谁?”

我们顿时一愣,马四哥这么问,那就说明马四哥并不认识他。也可以说,这汉子不偏不巧的在路中间架了这么大一口大铁锅,煮了一锅肉,绝对不会是失心疯了,更不可能是来慰劳我们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找我们麻烦的!

这么一想,大家都坐不住了,纷纷下了车,呈扇形围了上去。那汉子扫了一眼,丝毫不惧,反手自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扎起一块半肥半瘦的肉来,一口咬了,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几人大惊,这肉正煮得不停翻滚,虽然说西藏气压较低,一般水在八十多度的时候就开了,可八十多度也够受的啊!而且这肉味如此香浓,可见煮了很久,这人竟然不怕肉将喉咙烫坏了。

我正心下揣测,那汉子已经将肉咽下,“哈哈”笑道:“好肉!果然是香!”说完,一转脸,对着我们道:“各位可有兴趣尝尝?”

蒙战一见,也豪笑道:“好好好!这肉闻着都这么香,想来一定好吃!我先来一块。”说罢走了过去,也抽出匕首扎起一块最大的来,闻了一闻,张口就咬,边吃边赞不绝口道:“香!香!真香!”

吃完,回头喊道:“你们还等什么,人家有心待客,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喊完,转过头去问那汉子道:“如此美味,不知老兄可有美酒?”

那汉子昂首一阵豪笑,声震云霄,一头长发随风飘起,狂态毕现,意气风发,当真是豪气干云,大有气吞万里之势。笑毕收声,反手从腰间解下酒囊,随手丢给蒙战道:“你也算是好汉子,配喝我一口酒!”

他这一说,我们几个坐不住了,一齐走了上去,纷纷拿刀扎肉,大吃起来,几个酒量好的也不客气,接过皮囊子就灌。一大锅肉看起来不少,但我们人可不少,不一会儿就将一大锅肉吃了个干净,一皮囊子酒也被喝了个干净。

那汉子一言不发,也陪同我们吃了几块肉,等到肉尽酒干,又是“哈哈”一阵大笑道:“各位倒都有点豪气,丝毫不疑我这肉中有毒,可见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好!好!好!酒足肉饱,各位放手一搏吧!”

说完,猛地转身,双臂一展,昂首长啸一声,朗声对天喊道:“兄弟在天有灵,看大哥为你手刃仇人!”

蒙先生忽然上前一步道:“不是我们不惧肉中有毒,而是以不死金刚赫连百病的名头,料想也做不出那等下作之事,所以我们才敢放心食用。不过,赫连兄弟似乎对我们有所误会。”

听蒙先生这么一说,我猛地想起一个人来,盛世组织的立地金刚何军,在临死之前,曾经和大家提过他有个义兄赫连百病,说起此人只怕会误会我们,还特意留了块玉给我,以做证明之用,没想到此人就是赫连百病,当真是条好汉。

心头转念间,我急忙掏出玉珮,刚想说话,忽然面前人影一晃,眼前一花,玉珮已经被赫连百病劈手夺去,一边看着玉珮,一边喃喃道:“是了是了,果然如此!”

说完将玉佩往口袋里一揣,戟指一指我们,大声喝道:“我知你们一路劳累,体力不济,所以特地煮了一锅肉在此等候。现在你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谁先来送死?如若惧怕,那就一起上吧!”

我听赫连百病如此说话,知道他对我们定是误会了,急忙想辩白。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蒙战也是个粗人,又不知道其中曲折,见赫连百病几次三番用话相激,我们都不肯动手,他却忍耐不住了,大笑而出,也不搭话,上去就打。

蒙先生急道:“不可!”但已经晚了,蒙战一个虎跃,迎面一拳带着风声击向赫连百病。赫连百病大笑道:“来得好!我早看出你是个人物,也只有你尚且能和我一争高低,果不出我所料。”

言语间,竟然不避不让,也挺身向前,“呼”地击出一拳,迎向蒙战的拳头,两拳相遇,只听“啪”的一声,赫连百病晃了几晃,蒙战则硬生生被震退两步,才强自稳住身形。

赫连百病见状笑道:“见你身形魁伟,豪气干云,本以为你有什么惊人绝世之技,谁知道你还是比我弱上一筹,不过世俗之内,也算难得了,三十招之内,你必败无疑。”

刚才蒙战是攻,又有助跃加力,反倒连退两步,赫连百病是守,却只是晃了几晃,可见赫连百病确是比蒙战要高强几分,起码在力气上要赢蒙战一些,三十招之限,倒不似说大话。

谁料这句话却激起了蒙战的斗志,拳头一挥,豪笑道:“能与大名鼎鼎的赫连百病一斗,纵然输了也是件快事,只是赫连兄刚才的话可能说满了,再接我一拳试试。”言毕,又是一拳,继续直击赫连百病面目。

有些人看似强劲,一遇到比他狠的,一次没占到上风就自己先减了几分锐气,以后见那人心底就会有怵意,比如死在野狼谷的张勇,被大烟枪一次就打怕了。还有一种人则是真正的勇猛,遇强则更能激发出汹涌的斗志,身体内的无限潜能,也随之爆发出来,比如蒙战。

蒙战刚才一拳就落了下风,这一拳可谓是颜面之争,更是使出了全身十二分的力气,沉腰冲马,力贯单臂,拳头如同铁锤一样,带着风声就击了出去。

赫连百病又哪里是躲避的人,当下毫不退让,挥拳迎上,两人都不属于玩花招的主,一交手就硬碰硬地杠上了。

两人都是身高体魁之辈,赫连百病一米九多,力敌狮虎,蒙战也矮不到哪去,而且比起赫连百病要壮实许多,又是全力出手,虽然实力要差了一点,但气势却丝毫不见逊色。只听“呼呼”之声不断,双方拳头撞击之声也不时响起,战斗迅速地上升到了白热化。

双方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蒙战,谁是赫连百病,只能看见两条人影不住蹿高伏低,左右盘旋,一时间,我只能听见拳风呼呼,根本看不出谁高谁低,一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陡听赫连百病大喊一声:“第三十招,中!”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蒙战应声倒退数步,身体一阵踉跄,手捂胸口,腰一弯,嘴一张,“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蒙先生和黑子急忙上前扶蒙战。蒙战刚要直起腰来,面色一变,双眉一皱,强忍了下,但终究没忍住,腰一弯,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赫连百病面色比以前更显苍黄,一头长发也略显凌乱,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明显加重,显然这一架赢得也是吃力异常。[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我急忙趁这个机会开口道:“赫连大哥,你肯定误会了,我们和何军是好朋友,怎么会加害何军呢?刚才那玉佩,就是何军怕你误会,留给我的证物。”

赫连百病“哈哈”一笑道:“你叫玉七是吧?怎么?敢做不敢认吗?我那兄弟是拿你们当朋友,可你们呢?砍断何军兄弟的胳膊,在大地震来临之时,丢下他一个残废之人不管不问,还抢了我送给他的玉珮来糊弄我!幸亏苍天有眼,让我得知真相,不然我那兄弟岂不是要枉死沉冤!”

我一愣,这都哪儿和哪儿啊!照他这样一说,好像何军真是我们害死的一样,这其中,只怕不是这么简单,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还没来得及说话,蒙战“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再也支持不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一头栽在地上,人已经昏了过去。赫连百病这一拳,当真是厉害无匹。

黑子一见蒙战昏了过去,眼珠子就红了,这两人虽然不是一家子,但相处日久,感情深厚,眼见蒙战吃了这么个大亏,哪里肯善罢甘休,“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三步两步蹿到车上,一伸手摸了把微冲出来,对着赫连百病就是一梭子子弹。

好个赫连百病,枪声一响,他就大吼一声,身形急退至那口大铁锅后,一脚踢翻大铁锅,矮身藏在铁锅后面,“当当当当”一阵乱响,子弹尽数射在铁锅之上。

黑子本欲再开枪射击,却被纸人张劈手夺过枪去,甩手就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扇在黑子的脸上,黑着脸沉声骂道:“你这算什么英雄好汉!打不过人就动枪?没看见人家赤手空拳吗?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传出去还让这干兄弟如何在道上立足?”

铁锅后的赫连百病“哈哈”大笑道:“你们这般鼠辈,无非是见我揭露了你们的真面目,想杀我灭口,自必你们连脸面都不要了,也罢,我赫连百病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蒙先生扬声道:“赫连兄弟,这其中必有误会。刚才小侄一时冲动,我以人格担保,绝对不会再有类似之事发生,还请出来一叙,我们解开误会,以免结下不必要的仇怨。”

赫连百病并没有出来,反而将铁锅滚动了起来,边跟在铁锅后向旁边移动,边笑道:“怎么?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吗?想骗我出去再给我一梭子?你们以为我会那么傻?”

边说话边逐渐将铁锅滚向旁边,并且迂回向前,向着我们逼了过来。蒙先生一把抢过纸人张手里的微冲,随手丢到铁锅旁边,大声喊道:“赫连百病,这里有一把枪,你也是英雄好汉,何军更是我们的好兄弟,死在你手里也不算掉了我们的份儿。不过有一件事,在你杀了我们后,还请你务必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赫连百病“刷”地一下拣起枪站了起来,枪口对准我们这边。我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心里暗骂,蒙先生是不是有病啊!这家伙对我们一肚子成见,不知道听谁嚼了什么舌根,先入为主地认定了我们害死了何军,这枪一到了他的手里,我们还能落个好嘛?不被打成筛子都算幸运的了。

赫连百病一枪在手,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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