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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巫师急忙拿过镇纸石,伸手将那司机草人抓住按倒,‘啪’的一下,将那小草人的脑袋打得扁扁的,手脚抖动了两下,终于不再动弹。”
大烟枪这个故事既恐怖又有点稀奇古怪,还带点神秘色彩,大家已经听得入迷,一个个盯着他看,期待他继续说出下文,眼睛都没人眨一下。
大烟枪吸完最后一口烟,随手将烟头丢了,继续道:“那巫师将这一切做完,如同虚脱一般,一屁股坐在案边,伸手抹了把冷汗,大声呵斥道:‘你这妇道人家,怎得这般不听话,我用血液来混转阴阳,雄鸡日出而鸣,属阳,猫头鹰趁夜色而行,属阴,本来大事已成,你却无端地伸了一把手,要知道妇女属阴,你那一把阴气,差点激起魂变!’章老板媳妇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急忙连声道歉。”
“那巫师又说了,‘玉棺镇魂,阴阳血混转,我又使符咒逼出那人寿阳之数,如不出这事,章老板本当顺畅吸收,但你这一插手,阴气入侵,阳数回笼,不但差点激起魂变,还引得那人元神不甘,竟欲抢回阳数,我无奈之下,只好出手要了他的性命,如不出我所料,此人现在只怕已经一命归西。’”
“章老板媳妇大惊,急忙询问如何处置,那巫师指点了一番,说是阳数已尽,那司机死亡当是意外,和章老板一家扯不上关系,但此人毕竟是为章老板而死,当厚待之。”
“章老板媳妇连连答应,他家有的是钱,只要和他们扯不上关系,破点财对他们来说,根本没当回事。”
“三人正说话,躺在床上的章老板忽然呻吟了一声,手指头动了动,竟然慢慢睁开了眼。”
“章老板媳妇和小舅子一见大喜,急忙奔过去问长问短,章老板本就躺倒没有多久,稍微一活动,吃了点小米粥,竟然恢复如常人。这一下章老板媳妇喜出望外,抓住那巫师的手一个劲地感谢,跪下磕头的心都有了。”
“谁知道那巫师却面沉似水,仔细看了看章老板后,一拍大腿道:‘当真是功亏一篑,就被你这一闹,章老板虽然现在醒转了过来,但阳数依旧被你阴气所阻,断断续续,此后只怕仍旧难逃劫数。’”
“章老板此时已经恢复了神志,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更加知道生命可贵,一听大惊,急忙讨教救命之法,那巫师也束手无策,只道每隔一年,可找他给续命一次,一次只管一年。”
“章老板是生意场上打滚的人,一听那巫师这般说话,只道是想借机敲诈,也就没放在心上,准备多给钱财,答谢巫师救命之恩。”
“这时章老板小舅子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却是那司机的事情,公司的人报告说,那司机上班时间还是好好的,刚才忽然像醉酒一般,歪歪扭扭地走出公司,正好对面来了辆卡车,一下被轧在下面,头都被轧扁了,浑身鲜血,惨不忍睹。”
“老宋头听到这里,顿时大怒,骂道:‘邪门歪道,就你的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命吗?那巫师也有些道行,但倒行逆施,虽然救得了你一时,却不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只怕他也难逃一劫。’那章老板哪里还敢吭声。”
“那跟随章老板前来的,正是章老板的小舅子,接着章老板的话说了下去,当时他接到电话,一回味那巫师的话,如此灵验,而且那司机的死法,正和那草人如出一辙,顿时将那巫师看做神明,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后,还给了一大笔钱,将巫师送回了云南。”
“对于司机之死,章老板明白其中缘由,特别厚待不说,还以公司的名义给了司机家属一大笔钱,以求心安。此后,每一年,他都会到云南去寻那巫师,求那巫师续阳数,直到今年,已经连续五年了。”
“章老板为了答谢巫师恩惠,在巫师所在村落做了不少好事,其中包括了建立一座希望小学,开通一条通往山外的公路,以及其他多种有利于乡民的项目。”
“却不料那巫师前些日子去山里采药草,回家之后,即托人带来书信一封,说是他天命无多,从此无法为章老板续命了,并断言如无人给其行续命之术,他的阳寿只能撑到今年年尾,连年也过不得了。”
“当下章老板急忙带了小舅子直奔云南,谁知道等他们到了,那巫师早断气数日,遗体都按照他的要求,火化成灰,洒在青山绿水之间了。”
“好在那巫师似乎早已经算准他们会来,留下遗书一封,在书中提到,他屡次逆天行事,伤了天理,损了自己的阳寿,现在终于将遭天谴。他在进山寻药之时,遇见一熊,只道是要死在熊口之下,谁知道那熊只是嗅了嗅他,并无咬噬之举,就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熊不吃死物,自己定是生气全无,死相已显,所以熊才不食而去,回家后即为自己操办后事,但念章老板这几年对自己礼遇有加,恩惠不断,更是福泽乡民,做了无数善事,特留下那信,为章老板指明出路。”
“那巫师在信里提到了老宋头,他尊称老宋头为当代阴阳大师,判阴阳断生死,为章老板续命自是不在话下,章老板这才派人到处找寻老宋头,直到现在。”
“章老板小舅子把话说完,就眼巴巴地看着老宋头,章老板更是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宋头,生怕老宋头一开口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老六好不容易憋到现在,再也忍不住插嘴问道:“那老宋头到底有没有给章老板续命啊?你这都磨叨半天了,愣没说出个结果来,可真够急人的!”
苏色桃本身就喜欢玩些毒物,对巫法道术本就爱好,听得入迷,被老六三番五次地打断,心头不悦,给了老六一个白眼,凑巧被老六瞅见了,老六正想讥讽苏色桃两句,却又看见红毛怪冷冷地眼看着自己,顿时闭上了嘴巴。
大烟枪没烟抽了,瞟了瞟大家,见大家都不说话,知道大家身上也都没有烟了,只好吧嗒吧嗒嘴,继续说道:“那老宋头哪能同意,二话不说,起身就送客,章老板也不是那种没风度的人,见老宋头实在不答应,也没有勉强,只是看上去十分失望。”
“也是这章老板命不该绝,刚刚告辞了老宋头,带着小舅子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从老宋家的屋顶上掉下一条蛇来,足有扁担长短,胳膊粗细,浑身布满金环红斑,蛇头只有拳头大小,分明是这一带最普遍的火赤链蛇,只是很少见过这么大的。”
“几人吓了一跳,急忙寻找家伙,准备将那蛇给灭了,却被老宋头大声喝止了。那蛇也甚是古怪,根本没睬众人,只是自顾游到门槛前,将身子盘成一盘,蛇头高高昂起,对着屋内,蛇信子不停吞吐,看上去竟然不准备离开了。”
“老宋头本来一脸的怒色,自从那火赤链出现之后,却忽然变了颜色,有不信、有疑虑、有惊惧,还有一丝羞赧,面色一变再变,忽然开口喊道:‘小颜子,你带这位先生出去。’说完用手一指章老板的小舅子。”
“小颜子就是老宋头的儿子,听老宋头这么一说,迟疑了一下,指着那火赤链道:‘爹,这蛇在这呢,我怎么出去?万一要咬我一口怎么办?’话刚落音,脸上就挨了老宋头一巴掌。”
听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过来,这老宋头的儿子叫小颜子,而大烟枪叫宋颜,敢情大烟枪说了半天,是他爹的事,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大烟枪会是大学生,更没有想到大烟枪的父亲,竟然是个算命的瞎子。
大烟枪看了看大家的脸色,也知道大家都猜出来了,也不忌讳,直接说道:“别看我爹是个瞎子,听觉比谁都灵,这一巴掌正好扇在我脸上,打得我金星直冒,我从小长到这么大,那次是唯一一次挨揍,而且还被揍的莫名其妙。”
“我爹扇了我一巴掌后,大骂道:‘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放心好了,灵仙拦路,是让我为章老板续命呢!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尽管放心走过去,灵仙岂会和你们这些竖子计较,但是,只许从旁边走,不许从灵仙身上跨,谁要敢不听话欺我老头子眼瞎看不见,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从小就见过爹无数次的古怪行为,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疑虑,径直带了章老板的小舅子从那火赤链的身边走了出去。”
“那火赤链果然没有咬我们,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一下,只是直愣愣地对着我爹不停地吞吐蛇信子。而我爹那双灰白的眼珠子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却好像能看见那蛇一样,也直愣愣地盯着火赤链的方向,好像在害怕什么,脸上的肌肉抖个不停。”
“当时我一直不明白,要说我爹是怕那蛇吧,让我们打死不就得了,但他却偏偏不许我们碰一下。要不是怕那蛇吧,那他在害怕什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老人家如此惊慌不安过。”
“我带着章老板的小舅子刚出来,就听见我爹让章老板把门关上,然后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就无法知道了,事后我也问过几次,但我爹其余什么事都会告诉我,唯独那件事,从来都不肯说。”
“只是章老板从屋里出来后,脸上充满了喜悦,而我爹则瘫坐在房子里的椅子上,看上去好像疲倦极了。”
“等章老板两人向我爹告辞的时候,我爹只说了一句:‘你答应的承诺,一定要实现,不然灵仙发起怒来,只怕你会死得更惨!’那章老板连声应承。”
“在我送章老板出村的时候,听见章老板和他小舅子说,好像我爹的本事比那巫师还大,那巫师续一次命只能管一年,而我爹则一次将他阳数中的阴气尽数散去,以后都无后顾之忧了。”
“当天晚上,我爹将他自己关在里屋内,并且一再告诫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我进里屋,就当没听见。”
“我一听觉得很是奇怪,以前爹从来没有这些规矩,里屋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个香案,供的是观世音菩萨,我也不是没进去过,但我爹说了,我也不敢不听。”
“天刚黑下来,我就听见里屋响声不断,好像什么物体不停地摔倒,然后在地面上摩擦。虽然我爹一再交代了我不许偷看,但年轻人的好奇心哪里能压抑得住,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将里屋的门推开了一条小缝,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我顿时大吃一惊。虽然里屋只点了一支蜡烛,昏暗得很,但是我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我爹正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并拢着,拼命地扭动身体,那动作,像极了一条蛇。”
“我见爹的脸都磨破了,哪里还记得爹的警告,一脚踹开了里屋的门,冲进去将爹扶了起来,还没来及问是怎么回事,我忽然间看见了我爹的眼睛。”
“爹的眼睛正泛着浑浊的光,冷冷地看着我,那眼光,冷到骨子里,我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我爹明明是个瞎子,都瞎了二十多年了。”
“这蛋扯的,也太大了吧,瞎了二十多年了,忽然就能看见人了,分明就是说大书嘛!”老六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这家伙,就是嘴贱,不让他说话,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老六这句话,当然又招到了众人一致的白眼,在被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爆栗子后,终于摸着头皮闭上了嘴,躲到小辣椒后面去了。
老六这句话对大烟枪的父亲好像也不是那么恭敬,一向不跟他计较的大烟枪也瞪了他一眼,才继续接着说道:“我爹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我,将我从头看到脚,我吓得也不知是该挣开好?还是不动的好,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脸上都因为极度恐慌而不停地抽搐。”
“我爹看了我片刻,笑道:‘你这小子,竟然敢阻拦本大仙刑罚,胆子倒是不小,不过念在你一片孝心,本大仙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在书本里钻了,你一身邪骨,满脸的邪气,双眼满是杀意,双手满布杀戮纹,终究是混世道的人,你还是早早的学点本事防身吧!免得到时候血溅五步,命归黄泉。’说话语气尖声尖调,完全不是我爹往日的声音。”
“这几句话说完,我爹忽然长叹一口气,连连打了三个冷颤,眼中的光芒逐渐黯去,复又变成一对白眼珠子,身体慢慢软倒。”
“我急忙扶住,将我爹扶到外屋床上,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过了片刻,我爹才又慢慢地吐了口气,开口说道:‘小颜子,你今天看到的,千万不要对外说出去。’我急忙点头称是,这一切实在诡异,我就算说出去,只怕也没人会相信。”
“这事过后,我就没心思再念书了,大学也不去了,执意要去学武,我爹见我心意已决,就摸了一本线装蓝本给我,说是祖上所传,让我照书练习。”
第二章 大地之门
“这绝对不是故事!”随着一个低沉但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木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人来。
这人乍看和一般道人无异,长得慈眉善目,鼻正口方,三缕黑须,面如银盘,端的有几分仙风道骨,但多看一眼就会觉得不对劲,仔细看的话,那就只能用怪异来形容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将额头遮住,看似飘逸,却隐约能看到额头上有个黑色刺青;双目如朗星,中间眼距却又异常之宽;鼻若悬胆,鼻下人中既深又长;薄嘴唇,一口白牙如银似雪,下巴却又不对称的稍显消尖。
如果单以相貌论,此人绝对算得上美男子,奇怪就奇怪在,这人虽然是三缕黑须的老丈,但乍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再看却有四十大几,三看就有五十来岁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根本分不清楚这人的具体年龄了。
而且此人着装怪异,身穿一青布长衫,肩头搭一褡裢,手腕上扎了一大圈红色粗线,脚上穿的是黑色千层底布鞋。现在这社会,哪还有这副打扮的,如果不是这一屋子人都在,我真以为这家伙是穿越过来的。
我们正在奇怪,张易龙和大烟枪却都忽然站了起来,大烟枪的神色更是激动,嘴唇都打哆嗦了,颤声道:“蒙……蒙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猛地想了起来,在野狼谷中,大烟枪和张易龙都不止一次地提起过蒙先生这个名字,言语之中甚是尊敬,话里听来好像是个参客,几乎被他们视为活神仙,难道说的就是眼前这个着装怪异,分不清年龄的家伙?
那蒙先生淡淡一笑,对大烟枪和张易龙点了点头,笑容甚是迷人,想来这家伙也该迷倒过不少女人。
转首面对大家,又一点头,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大家好,东北蒙汉,见过各位新朋友。”
大家早都听大烟枪提过此人,知道这蒙先生是个异人,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也都连忙点头还礼。
蒙先生和大家打完招呼,走到大烟枪身边坐下,伸手掏出半包烟递给大烟枪,轻声问道:“你身上的七眼阴毒,已经发到第六年了吧?”大烟枪面色顿时一沉,黯然点头,伸手接过香烟道:“是的,六年零几个月了。”
蒙先生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不用怕,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李老板的人说了,你们从野狼谷内闯了出来,想必你已经找到了火蚁红和鳞鼠草。而我们此次前去的地方,也许能找到天蓝叶和碧云针,这样一来,仅剩其三,半年之内,我们定能寻得。”
说完一转头,看了看小辣椒道:“这位想必是秦姑娘了,我曾和你父秦明升秦兄有过一面之缘,秦姑娘脚步轻盈,腰挂金丝鞭,想来已得秦兄真传,秦家鞭法终有传人,可喜可贺。”
我心头一震,和小辣椒结婚两三年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老泰山叫什么名字,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但见这蒙先生一派老气横秋的模样,心里却不知怎的,莫名有点不服,张口便道:“那鞭法本是我们玉家的!”
蒙先生转头看了看我,笑道:“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要不是我在路上曾听过李老板手下对几位的描述,我还真不知道这是玉家的后人。不错,鞭法本来是玉家的,不过从玉飞龙前辈那一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了,历经数代,说是秦家的鞭法,也不过为,何况玉兄弟和秦姑娘如此亲密,又何必分什么彼此呢?”
我顿时哑然,这话说得不错,以我和小辣椒的关系,谁家的鞭法,又有什么关系?转首看了看小辣椒,正对我眉目含笑,不禁赫然。
蒙先生话刚说完,忽然“咦”了一声道:“玉兄弟,你可否过来让我看看?”说完也不等我答应,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搭上两指在脉搏之上。我知道他是为我把脉,也不反对,想看看这家伙能不能给我把出个子午卯酉来。
老六凑到跟前,捉狭道:“蒙先生,你如此紧张,老七该不会是有喜了吧?”顿时遭到我一通白眼。
蒙先生也不理他,只是面色越来越凝重,把了好一会,才松开我的手道:“刚才我见玉兄弟面色青暗,只道是普通不适,谁料玉兄弟体内竟然有数种毒素,其中两种最烈,一寒一热,本都是足已致命之毒,却又互相克制,颇为奇妙。另外还有一种热毒,似有似无,想是已被化解了,只需过些时日,自行会消失,不足为虑。”
我顿时对这家伙另眼相看,还真有一手,就这两根手指头,竟然就摸出哥们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当下连忙收起傲气,转变出一副恭敬的态度,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蒙先生听完,一拍手道:“这就对了,你们这趟更是非走不可了,这菩萨果,除了在雅鲁藏布大峡谷里能找到,别的地方还真不一定!”
说完也不等我有所反应,转脸面向马四哥看了看,笑道:“这位定是马老四了,果真雄壮威武。”马四哥点头道:“蒙先生过奖了,马四生得凶恶些罢了。”
苏色桃不等蒙先生发话,抢先扭着细腰娇笑道:“不知道蒙先生可认得我?”蒙先生笑道:“毒娘子苏色桃,名满天下,我虽然是山野村夫,但这双招子还算亮堂,哪里会不认得。”
说完转首面对红毛怪道:“这位想必定是大名鼎鼎的刀王叶红衣了。”说完忽然一顿,仔细看了看红毛怪的面相,叹了一口气。
小辣椒何等聪慧,一见他叹气,急忙问道:“蒙先生,叶大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蒙先生点了点头道:“恕我直言,叶兄弟一脸的肃杀,满身的杀气,眉横目冷,当是心狠手辣之流,只是,好杀之人无不被杀之,加上他面上被刀疤破相,疤痕直断眉根,只怕难逃血光之灾。”
小辣椒顿时大急,急忙追问道:“可有破解之法?”蒙先生沉思许久,答道:“办法不是没有,只需叶兄弟从此远离江湖是非,放下屠刀,终身不与刀兵为伍,当可�